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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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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还笑……不许笑……”
“哈哈哈……真忍不住……哈哈哈哈!”太好骗了!
肚子痛啊,笑得要断气了——
没见过这么笨得,次次都上当!
笑死她了!
楼上这一通闹腾啊,楼下就跟听上面演大戏似的:一会儿又喘又叫还把新床摇得“叽啊嘎的”直喊遭不住,一会儿安静得如同睡死了一般,再一会儿就是拌嘴闹了、恼了的争执声,耳听着上面爷要如何如何,不想就在大家心提了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又笑了……
第464章 莫名其妙:古里古怪的奉箭
上面小两口这一通闹得,在床二度“嘎吱嘎吱”高喊“遭不住”后,楼下一群心提到了嗓子眼的人们才微微落心。
福叔直说他年纪大了,这种刺激受不住。
奉书笑:“福叔再多听几次,就年轻了。”
福叔先是一怔,接着就手执锅铲追着奉书从前院跑到后院,一路骂着:“小兔崽子,你你福爷爷,你也敢耍嘴皮子!”
弄瓦和抱瓦几个娃娃就全部跑到了门外欢呼:“福叔,追啊、追啊——”
“快,要逮住了——”
门里奉箭靠着门框笑。
雨墨则在外面看得半日后冻得不行,缩手缩脚地回来,一见奉箭没出去,不禁道:“这热闹,你咋不去看?”
奉箭暗暗指了指楼上,然后低问道:“你不看得挺有意思么?怎得回来了?”
雨墨搓搓手道:“风大的紧,我一把年纪,也不好跟着弄瓦几个跑跑跳跳的,这不,站站就冻得不行了,我换你……”话到这,雨墨才想起,她好像是连楼梯都不能爬的,不禁朝着奉箭抱歉一笑。
奉箭也淡淡地瞅着雨墨笑了。
“我也不是奉书那闹腾的性子……你若还想看,就把这个拿过去,就不这么冻了!”说着,奉箭将炭盆里几块碎炭夹进一小铜炉里,放进棉袖笼递给雨墨。
“这个真是精贵啊!”
雨墨傻乎乎地接过奉箭递给自己的袖笼,心里怪怪的,真不是她多疑,自白鹭镇回来,她就觉得奉箭对她怪怪的,怎么说呢?不是好得有点过火,就是挑起刺来,能鸡蛋黄找骨头,简而言之,就是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你觉得好用就成,哪有什么精贵不精贵的!”
奉箭眼也不敢直看雨墨,东西给了雨墨后,就又站到了门框处继续看热闹。
雨墨想说感谢吧,又觉得太客气,索性临走时恭维上一句:“奉箭哥哥这么贤惠,将来娶奉箭哥哥的人,一定有福了!”
这话不提还罢,一提,奉箭的眼就不自禁回看了雨墨一眼。
这一看,看得雨墨心儿扑腾扑腾的,不是奉箭及时拉住,差点儿从门槛处绊了出去,笑得也回来烤火的弄璋,口没遮拦地来了一句:“雨墨姐姐这是看奉箭哥哥看傻了呀!”
此言一出,吓得奉箭赶紧放手,雨墨就跟笨熊似的直扑在地,这摔得直叫一个晕,晕就晕吧,雨墨年纪轻,爬起来,“砰——”一声放下手炉,就挽着袖子追弄璋去了:“你个小妮子,你姐姐我,你也敢胡诌!”
“雨墨姐姐,弄璋错了!”弄璋人小灵活,撒丫子就一路跑了老远,雨墨也不示弱,一路追出栅栏去。
倒是奉箭拿手压压脸上的潮红,嘴角儿微微止不住地勾了勾,默默地拾起雨墨放下的袖笼,自个人抱了起来看外面:好似夜里会下雪呢!
从柳金蟾晌午回来,不眨不眨,一天又从斜阳西下滑到了月上柳梢。
楼上说不完、道不尽的呢喃细语还在继续,奉箭几个去上面撤晚膳的时候,隐约还听屏风后,爷躲在帐子里与夫人叽叽咕咕地,说他想夫妻好好养个半年,预备再给柳家添一个的事儿。
楼下就传来敲门声。
先一阵,没人理。
接着又是一阵。
奉箭一听帐里夫人问:“这是谁这么晚来了?”貌似有要起身的意思。
爷就赶紧喊了奉箭一声,然后拉着柳金蟾依旧躺回去,奉箭临下楼时,依稀听着爷与夫人撒娇道:“谁来,也不许你去……天塌了,也不许走……”
奉箭心里怪怪的,不解何以爷变成了这样,不禁担心自己嫁了人,是不是也会这样?
思及此,奉箭脑中忽然就乍现了,那次不经意看见夫人与爷在帐子里的事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那里还敢多想,两手捂着脸就往楼下跑——
羞死个人了!
楼下。
老张头正引了王珀来。
为何?
老张头是个热心肠,一听这王珀说日子要过不下去了,此番来,就是想将手上一些货物,赔本买给书院,而且这些货物还都是书院需要的,当下觉得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他经那老三公一提点,就赶紧像报恩似的,算着素日里北堂傲这节骨眼都在哄孩子的时候,急巴巴地领着这王珀与那阿三公匆匆朝北堂傲这边来了。
一路上,王珀和阿三公一唱一和,更是把这笔生意的划算处说得跟地上白捡钱似的,欢喜得老张头,健步如飞,领着他们二人,就飞也似的到了北堂傲家的院外。
虽前院只用半人高的栅栏围住,但临到门前,怀着老百姓对先生淳朴敬意,老张头还是恭恭敬敬地对着柴门扣了几扣。
王珀是第一次到这屋来,眼便习惯地打量了一下小院,破旧的栅栏中间一个小院,院里猪圈、鸡窝、小菜地连着锄头等物是样样具备,唯一与那边茅檐低矮的不同的,是这院中是一套明显好似用两套小瓦房拼接而成的上下阔五间的小瓦楼——
破旧、斑驳,上面的瓦虽好似刚换过,但坑坑洼洼的墙体则让一看,就是一间多年未有人住过的老旧瓦房,房外更是不见一根玉米棒子垂在梁间,以示富庶。
“这家男人在书院当先生!”
老张头一见王珀脸流露出的失望,忙介绍道:“别看外面乱七八糟的,屋里可是齐齐整整的!”
王珀笑,但……说实在的,这家能不能帮忙,她可没把握:一看就不像文人雅客们那等茅檐小舍——
屋虽陋,但屋前或种菊、或翠竹几竿掩映,总之都别有一番意境!
“恩恩!”
王珀微微有些后悔,尤其是眼前的小院农具整齐、鸡窝有序,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户农家——但也算托了点关系的农家吧!
王珀努力说服自己,指不定这有点关系的,就是个大关系,毕竟这院落比较那边,修得可是华丽了。
一敲无人应。
老张头又微微将声放大了点儿,随便还喊了声:“有人吗,我是老张头!”
第465章 赔本生意:急于翻本的王珀
少时,正在屋里烤红薯打牙祭的雨墨就开了门。
“你们?”
雨墨一见老张头后面有个女人,就忍不住拦在柴门处迟疑。
“雨姑娘这是王老板,是白鹭镇做生意的大老板!”
老张头一见雨墨的脸,就知道这是人家孩子忌惮了,毕竟屋里一个单身男人又带着孩子,难免要避讳些。
“在下王……”王珀正与上前开口,就碰巧与雨墨打了个照面。
俗话说冤家路窄,可不,就让雨墨一样瞅见了当日吉祥米行对面的大老板——哪个与官府勾结私卖官粮的奸商。
不待雨墨开口赶人,屋里的奉箭见雨墨久未回去,就不禁出了门,本以为老张家给小小姐送奶水过来,谁想他一望,就见外面站了三人,除了老张头外,还有一个女的,与一个老男人,这老男人今早貌似还让福叔打了一顿……
奉箭等得急,又未听外面说些什么,以为是来找茬的,不禁担心雨墨。只得喊问道:“老张叔,怎么来了?”
老张叔就赶紧绕过雨墨,跑到奉箭面前道:“你们爷可在啊?”
奉箭拧眉:“寻我们爷?”嘴上这么说,眼却不自禁扫过被雨墨硬生生拦在栅栏处的二人:一个细长脸面,活像个黑骨相公;另一个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个时常出入风月之地的纨绔小姐。心内立刻十二分憎恶。
不待老张头匆匆点头毕,奉箭就赶紧低低截住老张头的话头,笑道:“不瞒您说,我们夫人……回来了,爷……走不开!”明白就走吧!别触爷霉头,爷这三日,为等今儿,脸上一处上火冒出的小米米,都折腾了三日,今早才散去。
这男人模样好,女人回来多疼些,老张头自是明白,但……
“小哥啊,今儿可是来了个王大老板,她手上……”
老张头才开口,奉箭就赶紧堵了回去:“老张叔,你真是人老了,这屋里采买岂是我们爷说了算的?”回吧!
话虽如此……老张头还是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既如此……那小哥儿,你先听我说,说了你再和你们爷说!”
老张头一阵踌躇之后,一把拉住奉箭急急地说道:“你看那门外的女人,她就是王大老板啊,你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当日可是知县大人面前的红人儿,去过苏州、跑过扬州,但凡有点名的地儿都没有她没去过的,见识可大了。”
奉箭微微皱眉,一听与那知县合作过,立刻明白雨墨不高兴的缘由了。但他也不说话,毕竟敌我不明,何必拆穿呢?只得继续听这老张头叽叽呱呱当“好人”了。
“她而今也是有了难处,毕竟是天灾人祸,她的店还接连被抢过两次,半月前,铺子和好些存货,也让夜里的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万贯家财啊,眼见着就没了。”
老张头说到这儿,还十分感同身受地难过了跺脚了一番,后道:“索性啊,她好人有好报,还剩了一船货,眼下铺子没了,山下的镇子也一时修复不好,她这买货的铜细又是在高利贷哪儿借得……”
老张头正说得动容,一见奉箭听到这“借高利贷”皱眉的神情,就赶紧摇手道:“小哥,别误会,她可不是来借钱的,她啊,身上不是有货么?她说想着与其慢慢等着高利息,不如……折价卖了,保个本钱就成,都是吃的,下面价都吵翻天了,她肯给咱们保本价,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奉箭盯着脚尖,暗道:若是保本价,在山下一开仓,立刻就能被抢购一空,若不为连本带利赚上一笔,又何苦上山来呢?
老张头将奉箭一脸无动于衷,立马急了:“小哥啊,这么好的事儿,你咋就不急呢?哎哟,真是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这下面想买都买不到,这送到你们面前,你们还一个个心不在焉的!我和你,今儿一早,我可听厨房里的人说,说白鹭书院的粮食不够了,要想着买呢!你们爷知道了这个消息,赶紧去山长说,山长还不得夸你们爷能干啊?”
奉箭头大:
“老张叔啊,我们爷不管这种事儿,再说……书院有自己的采购,依我说,不如让她直接找书院的采购,只要价格适中,立马就能成交,何必找我们爷东托西求的呢?”
老张头还是不放弃:
“哎哟,什么东托西求的,这可是天下掉下来的大好事儿!想着书院的学生们缺衣少食,这才巴巴地送来的!你说,这么好的一个事儿,既能帮书院解决问题,还能帮人家一把……你要知道,这钱她要是还不上,就得家破人亡了!好哥哥,赶紧去和你们爷说去啊?”
奉箭头晕,若非这老张头家与小小姐有一奶之恩,他真想立刻关门送人——
和他说话简直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奉箭皱眉不言语。
老张头急得就想往屋里走,谁想里面的福叔就忽然提了一把扫帚出来:“你个老狐狸精,成日里在我家门口黄鼠狼似的望望望,和着是打这样的主意啊——你别跑,今儿老夫打不死你……”
“哎哎哎——你你你……你知道我……我们可是……可是来给你们……哎哟哟——要打死了人哦!”
“别跑——还把你打死呢,你跑啥?上次你见着我妻主,要鸡蛋的事儿,还没算完呢?老狐狸精、你个不要脸的——别跑——你信不信我追你家去!”
两个老头一追一打消失在了夜色里。
老张头微微有点愣。
雨墨则毫不留情地就将王珀用门拦在门外,倒回身来,郑重与老张头道:“老张叔,咱们家夫人是读书人,我们夫人要知我们爷和商人捣鼓这事儿,我们夫人会不欢喜的!”
“可……”
老张头还想说什么,无奈雨墨又道:
“常言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们柳家再穷,再是落魄,也不能与商人为伍不是?”
第466章 天灾人祸:债台高筑的王珀
“这这……可是为书院……”
老张头不懂雨墨的话,但人嘛,越是越听不懂,有时候就越觉得是很有道理的、圣人们说得话。既然是圣人们说得,自然读书人就要奉若佳皋,身体力行了,他要说点什么,又觉得是大不敬,触犯人家的家规了,少不得挣扎了两下后道:“索然这么说,但……还是和你们爷、夫人提提,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人,总是要吃饭的是不是?能买便宜的,又何必要买的贵的呢?”
雨墨微微一笑,不答。
奉箭却静静地补了一句:
“老张叔,既然是卖的粮食,又是保本的低价,而今山上谁家不差粮食呢?不如让她放到山上来卖,指不定她的东西够便宜,大家都买,一传十、十传百,不仅书院最后受贿,就是山上的大家也都得了实惠不是?”
老张头一听这话,可不是?弄不好大家一个帮点,卖的就更快了呢!
“哎哟,还是小哥儿聪明!我啊,这就去和她说,让她明儿就搁在这儿卖!”
老张头说罢,就欢喜不已地往回走,逢见王珀,就把刚才奉箭的话道了出来:“王老板啊,这可是个好办法啊,你想,这山上多少人啊,你这么做就是积了大德了,到时一传十、十传百,弄不好书院就知道了,东西不就都卖了吗?”
此话当即让王珀白了脸面:她可是指望着这点子东西扳本,而非不惜血本大甩卖,最后倾家荡产的!
“话是这么说哈,但……那粮食可不是一二石,而是几百上千石,抬上来卖,可怎么抬?哎——我不过是想着,如果卖给书院,书院人手多,加上我那点人,再雇几十头驴,三两下就能搬上来。”
王珀笑罢,不禁问自己,眼下还能有谁能帮自己呢?
想着她的眼不禁又望了这小楼一眼,说来奇怪,她刚瞧着那女孩子,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貌似是……对面的吉祥米行……
那个机灵的小学徒?
王珀拍拍头,觉得确定又不确定,待要就这样下山,可恨此刻早已月上中天,少不得又要花钱,去阿三叔哪儿借宿一夜了。
哎——
钱啊钱!
王珀真不知,自己今年怎么就这么倒霉。
先是看中了对面的房子,花钱打点了知县的千金,不想眼前要成,就来个柳家,先前送出去的钱,立马打了水漂。
接着知府大人弄了个卖粮牟利的巧宗,她还当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可好,人人卖粮都赚钱了,就她,没把对面的吉祥米行挤兑垮,自己的几个店面倒先让大街一空,血本无归不说,还伤了好些伙计,请医吃药,钱赔了不少!最后还得花钱讨好那知县,接着开米行!什么世道!
再然后,捐粮,设粥棚^
最可恨的就是这县令,明明上次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这次也不知在哪儿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想铤而走险烧人家屋子,强抢人家的家财,一夜暴富……结果……
哎——
她娘留下的这家业啊,十几间铺子,上千两的货物,连着祖宅全部付之一炬!最可恨的是,她为了这米行大捞一笔,又把家里的良田数百亩全部抵押给了吉祥当铺!
而今资不抵债,王珀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招儿——只除白鹭书院
——她们才有一笔官银拨入,虽说只有百来两,但……起码能让她先回些本钱啊!
而且据她打听,这白鹭山上还住了个国公爷、两个国公夫人,数个官家大小姐,今月单是肖家商船,就往这山上送了近千两的用度,大到红木家具,小到景德镇青花瓷,更别说吃食,鸡鸭肉都是寻常物,还有送大闸蟹、鲜虾、鹿茸鹿血的……
可谓真正的藏龙卧虎之地!
但如何接触到这些达官贵人,让她们以高价买走她手中的货物呢?
王珀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白鹭山上,陷入了商人似的苦思里。
王珀走了。
楼上北堂傲依旧像个奶娃似的黏着柳金蟾不放,喋喋不休地叮嘱柳金蟾明儿一散学就赶紧回家。
幸而下午他体力消耗够,加上柳金蟾承诺他一定晚上回来睡,他方心满意足地趴在柳金蟾怀里,笑意浓浓地睡了过去。
可怜的柳金蟾,压在褥子下的书,才要偷偷拿出来看上一看,那边奉书居然吹灯带孩子去那边炕上睡了。
还读什么书呢?睡吧!
一觉天亮。
通体舒畅、心情大好的北堂傲踏着一地的瑞雪,从山顶的八卦阵迎着晨曦的第一缕光归来。进屋放下弓箭长枪,第一件事就是给早睡早醒的胖宝宝,左右狠狠亲上一个,然后问:“夫人呢?”虽然柳金蟾对读书充满渴望,但北堂傲就是没有叫醒柳金蟾,让她去书院读书的一丝念头。
“爷前脚出门,夫人就跟着去了书院。”奉书一面说,一面为北堂傲摆早饭。
“夫人走了?”
北堂傲眉眼一挑,当即将孩子抱给身边的奉箭,“蹭蹭蹭”地就往楼上跑。
可不——
暖香扑鼻的里屋,明明昨儿温存的味道还在,但屏风后的帐子已经打起了不说,上面的衾被也都全被更换了,冰冷冷的褥面,哪里还有昨夜温存依偎的温度。
“这个没良心的……”果然又是把他睡够了,就拍拍屁股又走人了!
北堂傲懊恼地一屁股坐在褥子上,生闷气:虽说这女人娶男人、养男人为的就是给家族传承香火,但……也没见人都跟柳金蟾似的,回家来打一趟,就只为了睡的——
弄得他像个养在外面的野男人似的,见面就是为了干那种事儿!
北堂傲愤愤地拍拍床,眼见着奉箭抱着孩子过来,他只得扫了不高兴,接过孩子,对着孩子道:“你娘啊,回来都不说抱抱你!一大早就偷偷儿跑了,也不给咱们爷俩说两句话儿,就知道占你爹爹的便宜,你将来可不能跟你娘似的,得对你爹好,知道不?”
第467章 父女对话:鸡同鸭讲也能行
宝宝将北堂傲对自己说话,她也欢喜地回话:“啊啊啊——”
“啊什么,笑你爹啊?”
“啊啊啊——”
“笑你爹,你还啊啊啊,你啊,和你娘一样,小没良心的!”
“啊啊啊!”
“你个小傻瓜,说你没良心,你还答应,仔细将来娶了相公,气死你相公,看谁给你养孩子!你以为都跟你爹似的,你们母女这么没心没肺的,爹还一颗心都扑在你们母女俩身上,让你们母女成日里欺负!”
“啊啊啊……”
父女俩鸡同鸭讲了半日,那边奉书才将那边的早膳摆好。
北堂傲这才想起问道:“夫人走时,可吃东西了?”
奉书和奉箭微微一对视,然后在北堂傲审视的目光下低垂下了眼儿:“夫人起的太早,福叔还没生火呢,所以……只喝了两碗昨儿晚上剩的燕窝粥,又搭了三两块昨儿爷剩在蒸笼里的茯苓糕。”
北堂傲本欲生气,但转念一想,也比柳金蟾去斋堂只喝野菜粥强,便也不说话,只问晚上柳金蟾夜里回来的事儿都打点好没。
奉箭笑说都一应妥当。
北堂傲方开始用早膳,一时又说今儿天气好,四处放晴,既然夫人在书院读书,他打算带着大家到山野里溜溜马,打打猎,正好给大家换点口味儿,这可把奉箭几个高兴坏了,转身下楼,就开始预备一会儿进山的东西。
说来也是有意思。
大家将弓矢等物全部武装妥当了,昨儿觉得机不可失的老张头又忙里偷空地来了,预备趁着一会儿陪北堂傲去书院上课的路上,再游说游说北堂傲。
不想他一来就看见大家背刀的背刀,拿弓的拿弓,不禁问:“你们这是……”
雨墨反应快,赶紧就道:“老张叔,你也知咱们家人口开销大,这不……眼见米缸都要见底,我们爷当先生那点子钱吃了上顿没下顿,我们……打算到山里碰碰运气,指不定捡只兔子回来,也是给家里帮补点不是?”
这话说的,奉箭和福婶当即给了雨墨一个赞。
“去这么多啊?”
其实老张头也想去,但……他有差事走不开身,不禁满心羡慕。
“就是让男人们去山里走走,不然这地方天天儿闷在家里不许出来,人会憋坏的!”
福叔说罢,又问:“老张叔去不?”
老张赶紧摇头:“我我我,哪有这功夫!”明明眼神里都是羡慕的光。
“既如此,咱们走吧?”奉书故意道。
老张头急了,赶紧问:“你们爷?”
“他也去!”奉书想也不想。
“那他不去书院了?”老张头大吃一惊。
奉箭笑:“今儿没爷的课,老张叔,你是来找我们爷一起走的?”
“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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