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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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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
  八个侍卫一见主子迎着飓风上了甲板,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也接连跳了出来,但这在浪里颠簸的船岂是站得住的地儿,一个个上来,又都一个个瞬间被颠倒在地,不是拉着船上的长绳、桅杆之物,几乎都要被一个个抛跌出去。
  “夫——”
  几人欲在喊,无奈风越来越大,雨也是盆泼般倾泻而来,才一张口,就是满口的咸水宠口鼻倾倒而来。
  沙场的滚滚黄尘算什么?
  天才是无可抗拒的敌!
  天生的战士,血液总会奔腾着一种要与天试比高的疯狂因子,面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北堂骄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在欢腾地叫嚣,鼓动着她奔向热血地战斗里来。
  “我——”
  北堂骄兴奋难抑地立柳金蟾面前,只觉得这暴风雨之声宛若世间最美、最令人陶醉的旋律在她激情澎湃的胸腔里奔流难抑,或者,她的灵魂就是这海的疯狂,她正从脚尖到发尖都有一种几近颤栗的兴奋在高歌。
  “快——”
  不可忽略地兴奋之音,让埋首于打结的柳金蟾忍不住抬了眼,然后奋力眨了眨:她没看错吧?大姑姐的脸竟然是真的在笑!
  “什么结要打这么久?”
  恨不得即刻能在甲板上欢蹦的北堂骄,急得低头催促柳金蟾,不禁就发现柳金蟾打得结格外与众不同不说,拉了拉还格外好使,不滑还能越拉越紧,不禁起了好奇心,难掩欢喜地高兴道。
  “你这是哪儿学的?”小妮子行啊,读书不行,这些都会啊!
  “攀援!”
  用登山结为自己和大家绑住腰的柳金蟾,实在无法不崇拜大姑姐,在她将求生本能就激发出来时,她还能跟玩儿似的这么欢喜——
  果然人变态是没办法的!
  “攀援?是什么?”
  北堂骄腾开位置,一边开始学着船工们在飓风中,稳住身形徒手降帆,一边继续吐着口中滔滔不绝地海水,扯着嗓子问。
  “就是爬悬崖峭壁!”
  系完最后一个人的柳金蟾,扶着船舷缓缓起身——尼玛,不小心,跪久了都有点麻!
  “你还爬过悬崖峭壁?”

  第594章 旁敲侧击:琅邪的良苦用心

  风雨中的北堂骄盯着柳金蟾细得跟稻草一般的小身板,露出惊艳般的眼神。
  “室内的!”假山!
  柳金蟾挨着北堂骄,用身形教着北堂骄,刚才船工教她的降帆姿势与最佳着力点!
  “寺内……”
  北堂骄待要想想山间寺庙那一面的峭壁,整条船就忽然整条船就跟活了一般,一瞬间被抛向了空中,然后旋即落在某一个浪尖上,所有的人就好似被荡出去的秋千,在空中散开,然后又跟着船重重落下,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惨惨地痛呼声!
  柳金蟾不会武功,不是北堂骄落地手快,她能直接跌成扁平脸!
  “谢谢!”柳金蟾困难地爬起道歉,谁想一入眼来的,竟是北堂骄眼底熠熠生辉的眼,宛若星子般与哪儿远处紧接着而来的闪电竞相辉映。
  雷电?
  柳金蟾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发现了北堂骄身上那把金镶八宝的大弯刀,想也不想,她抬手,竟然突然就人品爆发地夺了北堂骄腰间的大宝刀,朝着那雷电到来的方向狠狠抛去。
  不待北堂骄反应怎么回事,那边的暗色中,便见得一道刺目的闪电在空中炸开……甲板上诸人在片刻的静默后,紧随北堂骄爬出来的侍卫不约而同迅速解下她们腰间的宝剑,纷纷抛入舱内!
  若说刚才北堂骄对柳金蟾年纪轻轻就出过海还存有一丝最后的怀疑,那么此刻,它们也烟消云散——
  怎么说呢?
  她突然觉得疯疯癫癫的胞弟,真白捡了个宝贝!心内只觉得一股子狂喜,看着柳金蟾的眼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与欣赏,还越看越中意,弄得柳金蟾有点汗毛竖竖——
  不会是突然对她一见钟情吧?
  “明儿……”
  除自己的相公外,北堂骄头一遭这么想要主动邀约一个人独自出游。
  无奈,这是聊天的地么?
  “啊啊啊——”
  “拉紧绳子!”
  “趴在甲板上别跑——”
  “有人掉进海里了!”
  “鲨鱼!鲨鱼!”……
  她们的海上亡命之旅才刚刚拉开惊魂难定的序幕,最夸张的是,她们最后还遇见了海盗……
  海上风暴在海面肆虐不止。
  南府却还是会一片艳阳天。
  琅邪自午时逮住了泼醋的北堂傲,岂有纵虎归山的道理?
  以北堂傲打小在军营,他生为姐夫都没好好教导过他持家之道为由,琅邪格外“耐心”地将拿住的北堂傲善加利用起来:采买进京的特产,北堂傲过目、奉箭录帐!
  老太爷要去海边晒太阳,龙葵说是黄昏想去海边踏浪,南府各府上门来拜访的接待……五一不落在了北堂傲的肩上,琅邪则手捧一碗清茶,闲闲地从旁指导。末了还不忘补了一句:“你,明儿再来接着学习!”差点没让恨透了繁琐的北堂傲哭将出来!但……琅邪以妞妞为挟,北堂傲不得不从。
  一天本也算是就这么过去了。
  无奈,北堂骄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乘船出海玩得尽兴了,居然入夜了还没归来,琅邪一面派人去打听,一面将同是夜里寂寞的小叔子北堂傲又找了来谈心。
  可怜的北堂傲才逃出了老太爷的唾沫星子,就入了琅邪的魔掌。
  “怎得今儿午时发那么大的火儿?下人们再是不好,你只管教导,何苦那么大动肝火?他们连错哪儿都不知,你就是气魔障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琅邪一席话说得循循善诱。他原本下午是想将奉箭几个喊来一一盘问,到底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也好对症下药。
  不想奉箭几个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说爷一早来寻夫人都还好好的,夫人走时,小夫妻也没见斗过一句嘴,谁想夫人前脚一走,爷就大动肝火了!
  琅邪本想是憋久了,北堂傲那脾气难免忍不住要寻个出口,可奉箭几个又红着脸说傲儿一早来,就和他媳妇翻云覆雨不曾闲过,其间也没谁、没眼色地进去冲撞着,那……又能是什么事儿?
  琅邪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将北堂傲请来好好聊聊天,交交心,这以前他没嫁人,好些事不便多提,但……他也是孩子爹爹,琅邪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了解了解北堂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北堂傲抱着舍不得放下的妞妞,看着妞妞小嘴睡着了还不忘吧唧吧唧两下回味回味奶味儿,垂着眼儿,也不知怎么答琅邪这话,索性就抿着嘴不语:金蟾不想碰他……这种事儿,他怎么好启齿!
  “还是你见着什么了?”
  琅邪看北堂傲一脸难言的局促模样,不禁担心是这边府里哪个不知检点的孩子成人了。
  北堂傲将妞妞禁不住抱起来,换了换手,再接着沉默:他能见着什么?谁会等着他来抓当场呢——傻子也会赶紧提着裤头爬窗跑呢!
  这孩子嫁了人,死要面子,就会嘴跟蚌壳似的!
  琅邪心里叹气,少不得揉揉两眉,采取迂回对策,毕竟谈心不能刑讯逼供,只能智取。
  “前儿……姐夫隐约听老太爷的意思,是想给你媳妇屋里添个人儿,你也松和松……”
  果然,此一言起,琅邪顺利地看见傲儿瞪大了一双眼儿,好似哀求般望着他,露出不愿意的担心之色来。
  “姐夫想先问问你,中意……”
  琅邪故意无视北堂傲大眼里明明白白写着的“坚决不应”四字,一脸稀松平常地问道,生生碎了北堂傲一颗玻璃心。
  “姐夫若还想傲儿回京,就休莫提这些个,明知傲儿不会答应的话!”
  北堂傲第一次在琅邪面前赫然起身,掉转头就要走。
  这……
  少爷的脾气!
  倒先把琅邪怔住了,但……
  “站住!不说一句,就这么走,你大家公子的教养呢?”琅邪压住心中的一丝惊慌,厉声喝道,“倘或是你公婆这么与你说,你也这么着么?”莫道奉箭奉书说他与公公势同水火!
  “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琅邪眼见北堂傲虽住了脚步,但还是执拗地用一个背对着自己,禁不住又静静地追问了这么一句。

  第595章 怨气冲天:北堂傲各种怨气
  第610章怨气冲天:北堂傲各种怨气

  北堂傲则保持屹立不动地身形,背对琅邪,冷着眼看着门帘,好似恨极了一般,静静地冷声道:“若姐夫正给金蟾纳妾,傲儿就抱着妞妞从那崖上跳下去!”外人怎么在他身上插刀子,他北堂傲都能顶住,但自己家人……他受不了!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用死来吓唬姐夫吗?难道不知这死是仇者快,亲者痛吗?
  琅邪怒了。
  北堂傲一听此言,立刻心生愧疚,但……他也更委屈不是吗?想着他的眼不禁先红了起来。
  “傲儿,姐夫将你抱这么大,难道就是等你说要死吗?”
  琅邪又趁胜追击地追问道:“你就是这么报答姐夫的养育之恩的?难道老太爷这么想,不是想让你松和些?处处为你打算,心疼你?”
  琅邪的话宛若骤雨般打在北堂傲心间,只是点点滴滴都是痛,伤他心的痛!他屋里反驳他们口中的句句大道理,他只知他们的大道理、一句句“为他好”只是在一步步将他往绝路上推!
  “怎得,说不出来话了?”琅邪明知这话北堂傲就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也不可能听进去,但他就是要激怒北堂傲,让北堂傲不得不卸下他的内心防御,能再像儿时那样,全心全意地向他敞开心扉……
  别什么事儿都一个人扛着!
  琅邪的良苦用心,北堂傲不懂,他只觉得心伤,尤其为大家不懂他的苦,还一个个往上添堵,而抑郁不已。
  “还是你心里不服?不服就该像个北堂家的男儿一样,转过来好好说个是曲黑白,闷着算什么?小女婿?锯了嘴的葫芦?这点出息也没有么?”
  琅邪此言祭出。
  北堂傲无奈,只得抱着妞妞缓缓地转过身,低垂着自己冷冷的眸,压着几欲喷薄而出的怒焰,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反问道:“不服如何?”
  “姐夫能做什么呢?”
  “告诉老太爷不让给傲儿添兄弟?”
  琅邪一愣,一时不知怎么答北堂傲,只得愣了愣后道:“真有难事,你就怎知姐夫不能帮你?”
  帮?怎么帮?柳金蟾现在又不想和他要娃娃了!
  提起这事儿,北堂傲就抱着妞妞在他姐夫的屋里坐下来,一手执帕,开始诉苦,说柳金蟾又嫌弃他了!
  “自打她大病醒来,至……都没碰过傲儿一遭儿!”墨迹了大半日后,北堂傲方吐出心声,“都快一月了!”
  琅邪很想问,那么你今早在干嘛?大白天关门闭户的!
  但小叔子这么说,他也不好直接拆他的谎言,只好迂回道:“许是你媳妇她刚大病初愈,接着又接连这么几日舟车劳顿,累着了也是有的。”
  “什么累着了,也是有的?”
  北堂傲可不信这话儿:当日柳金蟾头一遭碰他那会子,人还发着高烧呢,不也还是生龙活虎,十八武艺齐上阵?说白了,就是腻味他了,贼心又起,想换新鲜的!
  “姐夫,这话说别人,傲儿都信,只是……只是傲儿的妻主,姐夫又不是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她要是病了就能老老实实,傲儿绝对不多一句话儿抱怨!更不疑谁!但……她……金蟾她若是个病了能消停的,傲儿……傲儿能和她……有今天么?”
  这话……
  琅邪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难不成?
  “你们?”难不成在一起还是有个前提的?不完全是她见色起意?
  反正婚也结了,人也嫁了,娃娃也有了!
  纵然这种事儿多么地难以启齿,尤其他北堂傲又是个贵族公子,但……他不是家教都打水漂了,眼前又是自己唯一可以说贴心话的姐夫么?
  少不得,北堂傲厚着脸皮,就把当日他和柳金蟾那糊里糊涂的第一晚上给说了。
  “姐夫……你说,傲儿能不急么?”她发着烧,人都糊里糊涂了,还能那么生猛?这大病初愈,能跑能跳,还能在大鼓蹦跶的人,不碰他,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琅邪点头,不知该说是姻缘天注定,还是老天爷对北堂傲不薄,居然误打误撞也能让他白捡了个替他收拾残局的,人虽花吧,但起码比那慕容嫣有责任感。
  “那么……会不会是……先时屋里一直没男人,所以……”才会见着个男人送上门,即使烧得脑子都糊了,还是……物以稀为贵嘛!
  琅邪试图帮北堂傲理理思绪,下午,他也将那院里的人全喊来问了,都只说那柳金蟾一进屋没多时突然就晕了,没人推她、没人碰她,她就直挺挺地往后倒……至于勾引她,那可是谁都没提到的事儿。
  若真要追问有谁对她抛了媚眼儿、近过了她的身,除了眼前这个一大早就去那儿宽衣解带温存的二大爷,还真没第二个!就连给柳金蟾宽衣入睡的,奉箭都是让柳金蟾身边的小书童代劳的!
  狐狸精,除了眼前这只怨气冲天的,他琅邪正找不出第二只来。
  北堂傲听琅邪这话的分析,也隐隐觉得有道理,毕竟柳金蟾那会子饱一顿饿一顿的,难免有点饥不……如狼似虎,而今她****吃得饱饱的,自然不知道饿了,只是……
  “那会子她屋里是没男人……但,金蟾这不也病了差不多一月么?”隔三差五倒还理解了,一个月多少个白天晚上?
  北堂傲记得没错的话,柳金蟾去岁晚上才登的船,而且听雨墨说,当时还是婆婆现从某花魁被窝里提出来的……
  这都进了被窝了,这关门合帐之间,这合帐拉被的间隙,臭不要脸的柳金蟾会没得着趣儿?这不得着趣儿、尽了兴,她会乖乖拉被子睡?青楼可是要花钱的地儿!
  知妻莫若夫,北堂傲他是个保守拘谨的,可……哪里面的哥儿,他是没见过了,但玉堂春还仅仅只是个戏子,算不得干这事儿的吧?他怎么等柳金蟾的?还不认识……就就就……那样儿不要脸了!柳金蟾之前还能没干什么?
  所以……
  “傲儿左思右想,还是屋里出了狐狸精!要么……就是金蟾心里又有了别人!又不想和傲儿好了!姐夫,你没见金蟾她看傲儿的那眼神儿,就跟……就跟她当初不想和傲儿过了一样,看都不多看傲儿一眼儿!”

  第596章 招蜂引蝶:北堂傲证据确凿
  第611章招蜂引蝶:北堂傲证据确凿

  北堂傲大帕子一甩,说到伤心处,又拿着帕子捂鼻尖:“你说不是有了狐狸精勾了她的魂儿,她能这么看傲儿么?”不说要她如狼似虎,她也该对他小别胜新婚不是?一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也是近三十个日夜。
  琅邪心微微一沉,瞅着北堂傲抱着孩子这么着哭哭啼啼的诉苦,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感觉北堂傲像小夫妻吵架,抱着孩子回娘家的,要娘家给他出头的小女婿。
  “旧日发烧不过是一时的急病,而今弟妹不说久,也是在榻上躺了大半月,吃得少、喝得少,就是只老虎也只剩了一层皮?她能醒来,活蹦乱跳的,已是你的大福气,你还要她一起来,就跟先时似的,精气神都那么足,怎么可能?再者,吃药多伤肾?”
  琅邪,久听北堂傲这叽叽咕咕半日,转来转去,就是只为了他妻主近来没碰他,起的疑心,虽然也不排除北堂傲说的可能,然……自古夫妻劝和不劝离,再是那柳金蟾又起了朝三暮四的心,傲儿闹起来,也是他吃亏不是?悍夫的名岂是能随便背的?
  北堂傲拍拍妞妞,想了想姐夫的话,再想柳金蟾今儿和以往比,是有点子力不从心……想来也是姐夫说得,她身体一时没恢复过来,对这种事儿有些淡,也是情有可原的,谁让她底子薄呢?心里一颗悬着的心就微微地落了地,嘴上却仍道:“若只是如此,傲儿也不恼,只是……金蟾她看傲儿,那眼神躲躲闪闪的……”一瞅就不是一条心了。
  “许是,你胡思乱想!你们而今孩儿都有了,她眼下还能有什么想法儿?”
  “她?想法多着呢?”
  北堂傲说着就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琅邪看:“姐夫你看!”
  琅邪打开信一看,落款竟是玉堂春,不禁想掩住不看,但傲儿为这个气着,岂能不看个仔细,少不得打开信细细看了看。
  说来信中并未写些什么,只不过是这哥儿说他现已心灰意冷已平安回抵牡丹亭,言语间多有感伤,只是其间大大小小的错别字,格外令人忍俊不住,着实伤感不起来。
  “这……没什么啊?”
  琅邪合上信,看北堂傲红红的眼儿。
  “这没什么?”北堂傲很是激动,“这小狐狸精就是胡跋那老东西,当初赠金蟾的玩意儿!”回牡丹亭了什么意思?还不就是让柳金蟾去找他?找他能有好事儿,一进去金蟾还挪得出来?想想就心慌……
  真是撵走了小蛇精,又引来两狐精!
  琅邪起初也没明白北堂傲嘴里的“玩意儿”什么意思,可一见北堂傲脸气得扑扑泛红的模样,就不禁脸红,隐约明白了其中的隐晦意思,心里暗暗直乍舌:这傲儿真正嫁了人,了不得了,嫁人还没一年里,女人们的混账话他不仅什么都知道了,还骂得这么溜口,真是……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琅邪想说说北堂傲,这女人们说得这些个“玩意儿”之类的混账话,一个大家公子千万不可挂在嘴上,不想他无论张口也无法吐得出这“玩意儿”三字,太……怎么说呢?
  羞于启齿……臊死个人了,乱七八糟的,他一个名门闺秀如何能上口呢?
  于是,琅邪挣扎了几下后,终于觉得自己比不得傲儿,什么都敢说,只得放弃教导北堂傲的努力,改说:“姐夫看着这信,他言语悲切,好似是个嫁过了的男人……”话到这儿,琅邪闷了,这男人都嫁了,怎还给柳金蟾写信呢?
  “嫁?他若是真嫁了那苏家,傲儿给他出一份嫁妆也欢喜!”北堂傲嘟嘴,恨道。
  “那……他怎说他已离开了苏家?”没娶他,他去干吗?
  琅邪有些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了。
  北堂傲看着自己单纯的姐夫,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姐夫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家男人呢,连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儿都看不明白么?
  他也是醉了,也不知该替姐夫这该知道的都不知道的样儿,感到羡慕还是无语:“姐夫这话说得?难道这而今,女人没娶,男人就倒贴上去的,还……”少……少……
  北堂傲欲愤愤地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些个不请自来的妖精们的愤慨,不想他正欲开口,就忽然发现,他进柳家……不也是到现在柳家人也不知么?不禁一张刚才还气得通红脸,眨眼间就将火红变酡红……
  不是连自个也骂进去了么?
  “还……反正不少了!”嘴巴干嘛这么快!
  北堂傲一脸尴尬,心里直骂,都怪柳金蟾是朵烂桃花,到哪儿都招蜂引蝶!屋里有了他,还不知足!贪多嚼不烂!
  琅邪一听这话,自然明白北堂傲这嫁了人就泼辣得紧不小心把自己骂进去了。但他生为姐夫岂能揭短?
  琅邪可不是傻子,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他还是很腼腆地下人面前维持着他贵夫的尊贵,教导北堂傲道:“傲儿,你也是个豪门公子,岂能去听这些个不入耳的东西?你妻主纵然是风流了些,但试问这古今多少才女不是韵事一堆?你都觉得好的,别人自然觉得更好?女人嘛,这谁家的出门在外,捧场做戏,是能把持不住的?”
  “你啊,年纪还轻,又刚嫁人,自然眼睛容不下砂子,但……皇上还三宫六院呢,你妻主只你一个,你也该知足了,少去听那些人乱嚼舌根子,你当是为你好?其实全都是巴不得你们失和,想看你笑话的!”
  一番光冕堂皇大的话后,琅邪一打发走了身边的那些三姑六婆,就赶紧拉着北堂傲私赠各种他的密物,传授驭妻之术!
  “这个啊,你妻主再不想时,你只悄悄儿弄上一二片搁在你妻主那汤里、菜里一片……到夜里,你还愁要不上孩子么?”
  “这书里的话啊,有好些夫妻之道,你要细细研读,都是南印的秘术,据说好些南印公主出嫁前都会细细研习……夫妻嘛,没那么多规矩的!”

  第597章 误打误撞:黑夜里乍现生机
  第612章误打误撞:黑夜里乍现生机

  “还有这个、这个……还有去岁,姐夫给你那些,用着如何,还要么?”
  过去都是琅邪说吧!
  谁想琅邪说完,北堂傲也掏出他的那些个宝贝来与姐夫分享了:“金蟾说这个叫做精油,你闻闻……哪个前……”北堂傲羞答答地在琅邪的耳朵边嘀咕一阵,就悄悄倒了半瓶给琅邪,羞得琅邪脑袋直冒蒸气,好半日才支支吾吾地问道:“当真?”多不好意思啊!
  “傲儿还能骗姐夫不成?”
  北堂傲掏出一件宝贝后,又将偷偷从柳金蟾私藏的存货摸出来的一本秘籍,神神秘秘向姐夫传授其中的注意事项,末了不忘补了一句:“而且……”
  两耳朵,你咬过来,我咬过去……俨然艳番茄对大龙虾,在屋里贼笑得这叫一个“眉飞色舞”,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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