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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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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耳朵,你咬过来,我咬过去……俨然艳番茄对大龙虾,在屋里贼笑得这叫一个“眉飞色舞”,居然还能保持含羞之姿。
琅邪顿觉有个知无不言的小叔子,就是比他那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儿子们强太多了,一时间只恨北堂傲怎就没早几年嫁人呢?
但……
转念一想,这也是近墨者黑,要是早几年傲儿出嫁,他那榆木脑袋会想到要争宠?没把想疼他的妻主直接揍成猪头就不错了,所以知足吧!
这两个相逢恨晚地叽叽咕咕,咕咕唧唧,隐隐约约瞅在奉箭的人眼底,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臭味相投一词来。
奉箭不禁扪心自问:嫁了人的男人都这样么?他若将来嫁了雨墨,也会这样?
奉书则看着脚尖,隐隐觉得这时辰是不是过了许久?他抬起头来仰望着,又低下头来等待,他觉得自己等待的时间好长了。
事实上是:许久许久!
待到琅邪隐隐觉得困意袭来时,抬头一看头顶上的月亮,心中一惊,看样子,竟然是凌晨了。
而这么晚妻主还么归来,为人夫的琅邪隐隐就觉得不对劲了,立刻遣人再去问,看北堂骄是不是又遇上哪个旧知己,突然就人家家里喝酒,所以忘了让人来家禀报,让他先睡。
北堂傲则担心家姐也被柳金蟾带着去逛那些花街柳巷,所以也习惯地抱着睡成小猪的妞妞,也跟着姐夫进进出出询问柳金蟾的去向。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回报的人这才急巴巴地来说,大夫人出海未归。
琅邪急了,这出海可不比江山,都说十去五不回,这明明说好晚膳前就回来陪龙葵用饭的,这会子竟连一点子消息都没,这让他如何安心?北堂骄素来是个做事有分寸,对家很有责任感的女人,不是遇上不可预测的危险,她不会不给家里一点消息。
琅邪又领着北堂傲亲自连夜骑马去海边,命人挨家挨户询问,今儿海上可有什么事儿?晚间出海归来的一个渔民才说昨儿下午海那头起了风暴。
琅邪一听就腿软了,跌坐在椅子上半日不能成言。
反倒是北堂傲,他这个被柳金蟾吓得,早不知死去活来多少次的未记名“俏鳏夫”,一听这事儿,立刻开始一面命人备船,一面挑选经常出海的渔民,说他要明儿一早去海上搜救,黑漆漆的海岸,这下可热闹了,就连县衙的父母官也吓得屁滚尿流而来!
一时间岸上人声鼎沸,一个个火把点起,宛若游龙!
一个无心之举,便好是那海上的灯塔,照亮了那茫茫海上迷路人回家的路!
“有光、哪边有光!好多好多的火光!”
横七竖八倒了一片人的甲板上,忽然不知谁忽然在夜里大喊起来。
刚还觉得浑身骨架子都散了的柳金蟾与北堂骄,陡然坐起,只见桅杆上一个瘦猴般的少年在兴奋不已的欢呼。
这欢呼就好似给在夜里绝望的人们心里点了一盏明灯!
接着北堂骄也不管她什么身份了,力排众议,率先爬上了瞭望台,放眼一看:那点点点游动着的火光,虽远远看去比黄豆大不了多少,不是在说哪里是岸,还能说是什么?
“快……快……往哪边划!”
北堂骄站在瞭望台上,兴奋难掩地高喊。
九死一生的人们纷纷扬起脸,难掩惊喜地扬起了脸,不想映入眼帘得却是北堂骄披头撒发,衣衫褴褛,还敢一脚踏在瞭望台上的难民形象。
数位官员,在一阵欢呼之后,皆默默地开始整理衣装,然高兴总是来得快、去得更快,北堂骄还不及喊出第二声,她们的船就“砰……”一声,惨遭拦腰重撞。
所有人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汹涌的海水就好似洪水猛兽般,眨眼间已从裂开的船身灌进来!
身体因作用力而迅速向海面抛去的柳金蟾,幸得腰上的绳索犹在,人只在海面打了转,就听上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高喊着:“倭寇……倭寇……啊!救……”
怎么办?
柳金蟾浮在海面上,甚至来不及思考,摇曳不明的火把下,一个个好似被屠的尸体乃至残肢就被一一抛向海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嗵嗵嗵”声,就隐没而去!
害怕么?
柳金蟾来不及去思考其他,她只知道自己再呆着水里,那么自己很快就会成为鲨鱼们今晨的第一道开胃菜……
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很快就会来到!
想起这个,柳金蟾也不顾不得上面的厮杀有激烈,她只知道必须奋力地挥动双臂向船游去,但……一个突来的念头,去让她下意识的回头:大姑姐?
月色下,因刚才那一撞落海的北堂骄就在距离柳金蟾二十尺开外。
救不救她?
柳金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她柳金蟾此刻贪生怕死抛下北堂骄不管,已经解开绳索的北堂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鲨鱼到来前顺利登上一直在移动的船的……
而她即使幸存,也永远不能原谅自己,曾在这么一个垂手的距离里放弃一条,她可救的生命!
也更无法面对北堂傲伤心的模样……
“大姑姐……这里……这里……”
柳金蟾一边奋力地蹬动着两腿,一边奋力地示意正在海里游着的北堂骄朝她游过来。
“快……快……她们我来救,你赶紧先爬上去!”
第598章 遭遇海盗:绝对是无心之过
柳金蟾一把拽住自己都难保,还想救人的北堂骄,一面将自己腰间的绳子放到了北堂骄的手中:“我们的船不能用了,要先夺她们的船!不然都得死!”一面将北堂骄推向船,自己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朝另一个距离她最近的船工游去。
北堂骄要说什么,然一回头,柳金蟾已在夜色中游远了,此刻墨迹?
那不是她北堂骄的风格,居然敢趁她不备偷袭她,北堂骄岂是能忍的人?
凭借着柳金蟾腰上与船身相连的麻绳,她眸子一红,不费吹灰之力地迅速攀上船舷,抬手就着某倭寇腕上的短刀顺道抹了他的喉咙后,顺过短刀,跃上船舷当即加入了船上的战团,开始指挥紧随她上船的近身暗卫们,抢登倭寇的船——
她北堂家的船也敢劫……看她北堂骄今儿不让他们好好明白明白,谁才是这海上未来的真正霸主!
月色下,两艘船上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船下的暗流里却是齿牙森森。
精疲力竭的柳金蟾则爬上了,也不知谁砍下来的小木船,独自漂浮在大船边的随时会有鲨鱼出没的海域里,一面用船桨敲打时不时水面,观察是否已经有鲨鱼到来,一面寻找幸存者。
遇见欲夺船的,自然是一船桨下去先敲晕了再救上来绑着,然后她最具威胁性的语言就是:“瞪、瞪、瞪——再瞪,本姑娘把你丢下去喂鱼!”
柳金蟾桃花眼一回视,瞪她的人就不自觉垂了眼,撇着嘴不言语,异常地安静。
这人一安静,其余几个也静得出奇,这让柳金蟾隐隐有点害怕她们会反攻,但把好不容易救上来的她们又扔回海里,柳金蟾又于心不忍,少不得决定攻心为上——
先将,她身上唯一一锭刚也不知谁塞给她的银裸子,放到那好似小头目的倭寇面前,然后又觉得,人家手都被自己绑着了,如何拿得着,不禁叹了口气,索性送佛送上天,抬手就将银裸子塞进人家衣领子里面;“回去做点小本生意,别……”别……
单薄的衣裳一探进去,就是一片平坦坦的胸……
好似被烫了一般的柳金蟾,立马缩回手,要弹跳出一个安全一个距离,解释解释她绝对没有任何意思,无奈在船上……所以她只得顶着一张大红脸,无比愧疚地看着不小心被自己骚扰了的匪寇,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我……我……”
“我”了半日的柳金蟾愣是没敢把“不知道你是男的!”“谁让你穿女装呢?天又黑!”等托词拿出来丢人现眼。
最后只得默默地做了一个揖,以示万般歉意,不然怎么办?她家可有公老虎一只把守着大门的,真负责无能!
被骚扰的,反倒一脸镇静地端详着柳金蟾红若桃李的脸,抿唇一个字没说。
柳金蟾也不知他是已经视死如归,还是对于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来说,大周男人们视同生命的贞洁,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场得快乐时且快乐的鱼水之欢,反正人家一脸不在意,她觉得自己再一副占了人家便宜的模样,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所以,柳金蟾不敢看了,赶紧扭过头,循着又一个落下的人去,奋力无视身后那双正盯着她背脊的眼——
不会是真想拿刀砍她吧?
柳金蟾奋力划着桨,要将烦恼置之脑后。
好容易接近了哪个在水里挣扎已近力竭的人,柳金蟾想也不想,忙探出一只桨就去试着给她个牵引:“抓住、抓住——慢……”
眼见着船桨渐渐已接近了那落水之人,谁想人手好似才刚刚紧紧抓住木桨,想要奋力游过来,然……
不待柳金蟾使力,那落水的人上身突然好似鱼儿般向上一跃,柳金蟾还在想她是怎么了?月色下的人就留下一抹惊怖的神情后,一个她轻了的身子,就抛出了前半截就漂浮在了水面上,乌发布满海面……
“啊!”
柳金蟾吓得抛了船桨,两眼来不及合上,一排利齿在月色下亮出一排森冷略带暗色雪齿,一口咬住漂浮着上半身沉下海面,一只森白的手臂就打柳金蟾不足半寸的距离处擦过——
“咚——”一声,柳金蟾浑身一个颤栗就跌坐在小船里,不是本能地抓紧了船桨,好似求生般,猛力疯狂地将周遭啪嗒了好一通,身后另一只跃起来虎鲨,就会将她变作的它的头一道开胃菜。
“呕——”
一待周遭的虎鲨们去猎取其余的尸身,微微游远时,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场面的柳金蟾抱着船桨跪在小船上干呕起来。
“这样……就会受不了!还想当英雄?”
身后一个冷冷冷的讥笑声扬起。
“呕——”
好似要将整个胃都吐出来的柳金蟾,根本无力回击,仍旧跪在原处干呕,她不敢抬眼,却又不得自卫一般的握紧船桨,时刻提防着,哪边猎食归来的虎鲨们,围着小船游动:“啪啪啪——砰砰砰!”
飞舞的船桨好似惊弓之鸟般,胡乱击打着小船四下里的海面。
“你这样……不过是垂死挣扎!”
刚才讥笑的声音,忽然有些严肃。
“你以为我会信你?”
柳金蟾努力抑制住颤抖的腿,试图掩藏住满心的恐惧,一面擦着滚滚而落的冷汗,一面抱着手中的木桨,好似身经百战的海防战士!
“小头目”则挣扎立起身,两目锁住柳金蟾眼底的恐惧,无比镇定地一字一字用他那怪怪的南地话,与柳金蟾道:“不放开,我们、都得死!”
柳金蟾抱着船桨,怔怔地望进他此刻漆黑无波得眸子,尽管心底是满满的不信任,但她很清楚,他说的,没有一点儿夸张——
鲨鱼不是完全无脑的动物,它们现在盘旋在四周不进攻,不是它们害怕,而是在等她精疲力竭之时……
“为什么你笃定我一定会放了你!”
柳金蟾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静静地斜睨着,这节骨眼还敢威胁她的匪寇——难道当她不知海盗的残忍吗?
第599章 深海狂鲨:齐心协力搏出路
“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小头目”好似赌徒般,将自己的所有身家都押注在了柳金蟾的身上。
柳金蟾不解这“小头目”的话是在赞她善得愚蠢,还是……当她蠢到会信他的蛊惑,但……柳金蟾更明白,她若不能短时间处理掉这些鲨鱼,那么……这种高度集中注意力的行为会很快耗尽她最后的体力。
不待“小头目”再蛊惑她,柳金蟾迅速自怀里掏出一瓶北堂傲偷藏在柜子里的宝贝,想也不想,就塞了一颗放进“小头目”嘴里,逼他咽下:“这是我柳家自制的蛊!你若敢背叛我……”
柳金蟾一边说一边掏出靴子里北堂骄临上去递给她的小匕首,挑了少年身上的麻绳,无比自信地道:“必受万蚁钻心之苦!”
蛊是什么?
北地人未必懂,但南地人可谓是无人不晓,此毒物若遇上法师,还能变成降头……
“呕呕——”
“小头目”一得自由,立刻揪住自己的喉咙,要使劲吐出。
柳金蟾手执匕首,冷笑道:“入喉即化,吐得出来,本姑娘能立刻给你松绑?”
“你?”
“小头目”瞬间红了眼,要扑向柳金蟾做殊死搏斗。
柳金蟾哪是他的对手,但柳金蟾脑子很清醒,与其被“小头目扑进海里喂虎鲨,还不如先自刎海面,所以……
柳金蟾反其道而行之,那等“小头目”先动手,她就已自横匕首于颈部,冷冷地笑道:“我死,你亦亡——肠穿肚烂,七窍出虫!”
“小头目”握紧两拳浑身颤抖,却又不敢动,柳金蟾描述的景,不是没人见过……
“你想如何?”
“小头目”两目充血。
“与我一同杀掉它们!”柳金蟾小心地踢起船板上钢叉,示意小头目拾起。
“你?”
“小头目”嘴角狰狞地一勾,欲嘲笑一番手无缚鸡之力的柳金蟾,一条等不及的虎鲨突然就从海面跃起直奔柳金蟾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跪在船板上的柳金蟾下意识地横躺而下,右臂上的匕首就任凭自己的手徒劳地照着虎鲨的腹部握紧。
只听得“叱”一声,虎鲨那看似坚韧的腹部,就在匕首尖狠狠地刮过,,血立刻顺着柳金蟾的手哗哗而下,压根不知这匕首何以如此锋利的柳金蟾,惊了!
“小头目”岂能不知柳金蟾手上的匕首非凡物!
然,这节骨眼,其实想这些的时候?
“小头目”只知船翻,谁也别想活!
想也不想,他拾起钢叉,照着这虎鲨就是猛力一挥,再送这虎鲨跃上一层!
“咚——”虎鲨落水,小船立刻好一阵荡漾。
“赶紧插它们!”
分不清柳金蟾是否受伤的“小头目”,一听此言,瞬间明白了柳金蟾的所指,哪里还用想,照着虎鲨四周就是一阵乱插。
柳金蟾也当仁不让,就着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在小船的另一侧,也是一阵乱划,甚至还嫌水里的虎鲨不够疯狂似的,她刺鲨不往深里扎,只图在它们身上刮下一道血口子,又用罗帕就着船上另两个受了伤的手臂,沾满血迹,丢下海——
满脑子只有一个知识:
那就是血能令它们疯狂,疯狂到自相残杀!
而这也是她今夜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海面上的厮杀是如此的无声,以至于,结束了船上战斗,缴获了海盗战船的北堂骄,清点人数时,才发现:柳金蟾丢了!
这还了得?
来不及清查她们死伤、查获了海盗们多少赃物,北堂骄就开始命人打上灯笼,四下里寻柳金蟾!
可除了只余残骸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浮的破船外,哪里还看得见柳金蟾的身影?
而且别说柳金蟾了,就是刚才抛下船的尸首也好似见鬼了一般,杳无踪影,难道是遇到了海上鬼遮眼?
刚那么多的尸首呢?
北堂骄急了。
尤其船工闻了闻海里的浓郁的血腥渐渐淡去后,神情严肃地道了一句:“鲨已来过了!”
“鲨?”
北堂骄瞪圆了眼儿,纵然是不懂海的她也知这鲨是海里的霸王,在海里遇见它,与山民遇虎无异,甚至……更糟——
海可是它的天下!
“恩!”
抚着臂上刀伤的老船工,神色凝重的道:“只要闻着血的味道,它们就会聚拢而来!柳夫人……”已凶多,吉少——
或者该说已葬鲨鱼腹!
“怎么可能,她游得比鱼还快!”
才觉柳金蟾是个宝的北堂骄脸上有瞬间的惨白——
她回去怎么跟傲儿交待!
难道和傲儿说,你妻主被鲨……当早膳了?
“是啊、是啊……老单,柳夫人指不定是累着了在哪儿睡着了!”
另一个被柳金蟾的船工,也一脸不可置信的傻笑道:“柳夫人水性可不是……好得没话说!比……”船工们还……呜呜……怎么这鼻子就是酸得想流泪呢!
“哭?哭什么哭?这……”
老船工待要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赶紧住了口:这海里怎么见尸?
“这多大一会子?洛水先带人去搜搜船各处!”
北堂骄赶紧打破这眼前的低压氛围,吼道:“你……和老船家下船看看,她腰上拴着绳子,指不定是爬不动了,挂在某处休息呢!”
一声令下,众人四散开来,检查海盗船的检查海盗船,忙着查找柳金蟾的打着灯,船上船下船里船外的搜,至于北堂骄……
则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在舱室里踱步来、踱步去。
“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我的眼都让你走花了!”
臂上受了些微情殇的尉迟性德,正在上药。
“我不走怎么办?”
北堂骄心烦意乱地停了片刻,又开始来大五步、去阔五步地走起来:“傲儿多难才嫁出去,你不是知道!”
“你不常说早就打算好,养他一辈子在府么?”
尉迟性德药酒上臂“嗞——”一声后,一边放下袖子,一边调侃道。
“那不是玩笑话么?”能当真?
北堂骄恨恨地瞪了尉迟性德一眼:“眼下,你说怎么办?”
第600章 人弄丢了:如何和傲儿交待
第615章人弄丢了:如何和傲儿交待
北堂骄真是愁死了。
“这傲儿,若问我要他的妻主,你让我怎么和他说?说我……不小心把你妻主喂了海里的鱼?他不当场就哭给我看!”她北堂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弟弟闹将起来——
那可真是要抹脖子上吊的主啊!
“你还怕他?”
尉迟性德依旧不改毒舌的毛病,性子凉薄地笑道:“那你去岁还敢把他往死里打?”
“那不是……一时气急吗?你……又不是不知……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北堂骄如何有脸面过世的爹娘?”
北堂骄急得团团转,最后忍不住拿脚提了提尉迟性德的凳子:“哎——你也说两句怎么办啊?就看着我着急?你知不知道,明儿回去,别以为傲儿就问我要他妻主,指不定你也不会放过!”
“急有用吗?”
尉迟性德也是头一遭如今儿这般好似无头苍蝇的北堂骄,无奈地耸肩道:“我要是个会法术的,你就找来藕四根、莲花一朵,大姐我给你还魂,但……”
“哎哎哎——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不是?”
北堂骄一听尉迟性德这比方,就晕了:“有你这么看笑话吗?你当我弟妹是哪吒啊?还四根藕呢,我北堂骄就是给你四根金柱子,你也变不出一个大活人来!你啊,趁早少说风凉话,赶紧给我想办法,我可实话告诉你——
要是今晚上找不着,我就说她是为救你,下了海就没起来的!”继续说风凉话,多说点,看最后谁先死!
“哎哎哎——你这就是不仗义了!我何曾掉进了海里了?要救也是先救你,是谁一见风暴过去,就解了绳子,傻不拉几爬桅杆逞英雄的?”
坐不住的尉迟性德跳了起来:“你不掉下去,她也未必会跳下去,最差,也就是让倭寇两刀子下去,变两截,然后你请人拿针缝……”
尉迟性德还欲和快要急疯了的北堂骄开玩笑,不想北堂骄看她的眼都要绿了,这才吞了吞口水:“不是看你紧张嘛……你当我心里舒服?下来查案,人活了,本来皆大欢喜,却……谁想她喂了鱼,大姐我还想着怎么和皇后和皇上解释,何以查案人活了,查完,才说没事了,结果尸首都没……瞪我作甚?不然奏折你写!”
“尉迟,我北堂骄再一次慎重的警告你,我……北堂骄的弟妹还没死!”
北堂骄一把揪住尉迟性德的衣领,很是认真地威胁!
“是是是!”就是躺在鱼肚子里。支离破碎地睡大觉!
秀才遇见兵,总也说不清的尉迟性德,一面小心翼翼地赔笑道,一面悄悄地试着拿开北堂骄抓紧了的手。
“那……你说,她此刻会在哪儿?”
实在找不到理由骗自己的北堂骄瞪着尉迟性德,很是厚颜无耻的问道。
“在哪儿?”你个妮子当我老太婆算命的?
尉迟性德算是对北堂骄的无奈无语了,试问是谁赞北堂骄英明果断,而不是死皮赖脸,还喜欢自欺欺人的?
“恩!”
北堂骄认真地点头,她正在思考如何和北堂傲说,至少……至少来点缓兵之计,这接二连三的出事,她担心北堂傲真要疯了!
尉迟性德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看着北堂骄,试探着想了想,问道:“你想,会不会是有个很妖娆的海盗,看上了你弟妹?抓你弟妹去做压寨夫人?”
北堂骄无语问天:就不能骗个靠谱的!
“那么……海盗知你弟妹是傲儿的妻主,就抓住她,欲向你们北堂家勒索?”最后再说被撕票喂鱼了?
北堂骄眼睛微微一亮,然后暗拉尉迟性德:“那……后面怎么办呢?”
尉迟性德无语了:“你还真要这么做啊?”
“那你说怎么做?”
北堂骄不答反问,反正她是不敢直接告诉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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