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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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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她与吕若馨出宫游玩这种事,虽然得了皇帝允准,但对外是保密的,若抖落了出去,反倒会有一群大臣攻击她不守规矩,会弄得她父亲没面子。最重要的是,她一定会被她的皇后母亲重罚。
气人,反贼就在眼前,居然弄不死他。
萧婉目送二人进了东宫,负气往回走。
在春华殿苦苦等了一个时辰后,萧婉终于等来了萧衍。
“我的好妹妹,你今天是有多想大哥?前脚刚从我那儿离开,后脚又叫我来你这?”
“大哥,你觉不觉得董良策这人有问题?”萧婉试探问。
萧衍再度疑惑看萧婉:“有何问题?”
“不忠心有反心什么的?”
“噗!”萧衍刚喝一口茶进去,差点笑得吐出来,“鲁飞之乱,他可立了头功。他在地方可是鼎鼎有名的清官,这才会被调任到京师。听说这七八年来,他每年都会把俸禄捐给贫苦百姓。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能只因为他长得凶煞,就抹黑朝廷重臣。”
萧衍肯定知道,他们之前在东宫门口碰面了。董良策的样貌是比较凶悍,可萧婉根本就没计较过他的长相。
萧婉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半晌,才发现萧衍一直在盯着自己。
萧衍:“你今天很奇怪,一会儿说亡国公主,一会儿又操心大臣是否反心……”
萧婉紧张地看着萧衍,他大哥终于要领悟了!
“到底看得哪本害人的史书?痛快烧了!乖,有闲工夫去御花园捕蝴蝶多好玩儿,可别再折腾大哥了。”萧衍说罢,就捏一下萧婉的脸蛋,警告她今天不许再骚扰自己。
萧婉对萧衍的背影哼了一声。
捕蝴蝶哪有捕反贼好玩儿,且等着瞧。
吕若馨的父亲是御史中丞,为本朝有名的谏臣。流民一事请他来调查,肯定可行。
不久后,萧婉终于等来了吕若馨进宫来见自己。
“我好容易劝父亲去城西探查情况,结果父亲回来后好一顿训我,说城西根本没有什么围栏和流民。”
“怎么会这样。那些军帐,围栏,都没有了?”
吕若馨点头,“之后我又拜托大哥去看了一遍,真的没有了。”
萧婉愁思满面,托起了下巴。
吕若馨:“对了,公主让我打听的董良策,我问过家里三个做官的亲戚了,都说他是好官,不仅骁勇善战,还体恤百姓。”
萧婉更愁了,既然是好官反他爹,那足以证明他爹不太好了。
“不过这个董良策还真是崇拜韩温,明明年纪比韩温大很多,却敬韩温为大哥。”
萧婉把手放下来,她突然想起来了,韩温的两个姐姐嫁得都很好,一个嫁给了荆州刺史,另一个嫁给了青徐两州的都督。他姑母如今就在京师,是定国公夫人,叔父在任户部尚书。
兵马、钱粮、将才,三样他全都集齐了。
那日在兴福茶楼,董良策口称‘更贤德的人’说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指韩温。
下午,萧婉得到消息,皇帝提拔韩温为枢密直学士,正三品,掌管枢密军政文书。
萧婉气得跳脚,这么危险的人物,她爹居然给他安排在了那么重要关键的位置上。
萧婉像一只火烧了尾巴的松鼠,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可急坏了不知情的宫人们。
萧婉闹到最后,在后窗的窗台上坐着,安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木柱上那两朵黑漆漆的木耳。
“婢子们觉得公主瞧了这东西肯定觉得有趣儿,就留下来了。公主若不喜,奴婢这就把它摘掉,弄干净。”大宫女锦环解释道。
“有趣。”萧婉边看着木耳,边点了头,“去拿个盒子过来。”
锦环立刻取来一个金线绣制的祥云纹锦盒,巴掌大小。
萧婉痛快地把两朵木耳摘下来,放到锦盒里,亲自盖上。
“给韩温送去。”
作者有话要说: 萧婉:我是公主,大周的安全我来保护。小妖精韩温,你成功引起本公主的注意了!
韩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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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大周民风开放,男女之防不大,未婚男女之间只要端正往来,并不会受到非议。
萧婉不过送个木耳过去,目的是为了警告韩温,更加没什么好担心。
“公主因何要送韩学士木耳?”大宫女锦环忍不住好奇问。
今早公主遇见韩温的时候,她也在场。韩温样貌确实如传闻所言的那样,萧疏轩举,非同凡俗。公主见他之后就变得紧张不安,如今还要送礼物给人家,这少女心思便再好猜不过。
只是锦环实在闹不懂自家公主表达爱意的方法,女子钟情于男子,一般都会送些香帕、首饰之类贴身物件给对方。送木耳算什么?闻所未闻。
萧婉:“整个春华殿只有这东西寓意最‘好’。”
《生生编》云:木耳乃朽木所生,得一阴之气,故有衰精冷肾之害也。
韩温是个聪明人,他若做贼心虚,看到这木耳,自然就能明白她的警告。
他根本不是什么新生势力,他就是一个偶得一阴之气在朽木上生出的木耳罢了,风光不了太不久。
锦环听了萧婉的话,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她大约明白了。这木耳在文人雅士那里想必有很好的寓意,文人都很清高,讨厌金钱之类的俗物,像韩学士这种门阀出身的公子,必定更加不把金银珠宝看在眼里,公主这样做一定是想突显出‘礼轻情意重’。
公主真不愧是公主,思虑之周全非她们这些下等人所及。
锦环觉自己身为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一定要贴心细心,努力为公主的需求考虑,所以她特意去挑了个最精致好看的锦盒来装木耳。
……
韩温刚进京不久,尚无府邸,如今就暂住在叔父家。
今日他刚放值回来没多久,忽然听说宫里来人要见他,还以为是陛下有口谕。结果见了人,关了门,对方突然拿出一个锦盒给他,竟说来自华阳公主。
女子私下赠物给他这种事,次数早已数不清了。如今这次,自然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思及今日在显德门前所见到的那个高贵秀丽的身影,韩温眼底毫无波澜,一如既往地想拒绝掉。
但这赠物之人若是普通公主,韩温定然毫不犹豫。可这位华阳公主却不同,她是嫡公主身份,深受帝后宠爱,这样贸然回绝,终究会招惹皇帝的不快,必然会徒增麻烦,碍了如今正在办的大事。
“多谢公主赏赐。”
韩温用无可挑剔的礼数接了锦盒之后,淡笑目送着那传话的太监离开。他随即敛住笑容,瞬间冷峻如冰。
韩温将锦盒轻轻地放在桌上,在檀木椅上坐下来,脊背挺直,面容刻板。
“不打开看看?这可是华阳公主送给大哥的东西。”董良策大步从内间走出来,笑着打趣韩温。
韩温只淡淡笑应一声,却仍然没有打开盒子的意思。
“哎呀,这盒子可真漂亮,上面的绣纹应该是桃花吧?我猜这里面一定装了非常贵重的东西,可见公主对大哥一见倾心。”
董良策坐在桌边,眼巴巴望着桌上的盒子,一脸羡慕。他手托着下巴,忽然若有所思。
“诶?不对!今早上见面的时候,我明明感觉到公主看我的时候更长些,瞧我瞧得可狠了。你说会不会是那侍卫把东西送错了,这锦盒是给我的?”
韩温睨一眼董良策,随后就伸手拿起桌上的锦盒,打开来看,顿然愣住。
董良策本就心存好奇,发现这东西居然能让韩温发愣,就更加好奇是什么东西了。
“我能看看么?”董良策努力伸长脖子。
这好奇心就跟心窝里爬着无数只蚂蚁一样,痒得根本忍不住。
韩温立刻盖上锦盒,淡漠回绝道:“不能。”
“诶,小气!”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韩温嘱咐道。
“放心,一定办妥当。”董良策拍胸打保证之后,就豪爽地迈步走了。
韩温原地静坐片刻后,转眸看了一眼锦盒,又重新打开,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捏了一片木耳出来,黑漆漆的,耳朵形状,肉很厚实。
何意?
《吕氏春秋》有曰:“味之美者,越骆之菌。”
这木耳是新鲜摘下的,并非干耳泡发所得。在宫里头想寻这种新鲜生长出来的木耳十分不易,比寻奇珍异宝要难很多。
这赠礼倒是比旁人用心,有些趣。
韩温不禁笑了一声。他把两朵木耳都拿了出来,放在南窗边的香梨木高几上。这里通风又阳光足,想必一日就能晒干了。
毕竟是公主的赠礼,须保存得当,日后回绝她的时候也好归还回去。
……
夜深了,萧婉又做噩梦了。
这次的噩梦跟上次差不多,但具体细节有变化。多了一个人,韩温。这一次让百姓们高呼万岁的对象就是韩温,董良策跟在他身边疯狂杀人,到最后,韩温穿着绯红色的官袍淡定地站在石阶上发出狞笑,冷眼看着她和她的父母兄弟们被砍头。
萧婉惊醒的时候,满头挂着冷汗。她喝了口水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上次娘娘让我学做菜的书哪儿去了?”萧婉问。
锦环马上找来,双手递给萧婉。
“公主不是都学会了么?”
“嗯,温习一下。”
萧婉选定了苜蓿糕、燕窝鸭条汤和鸡丝面。
她换了身轻快的衣裳,就去自己的小厨房里鼓弄这些东西,等天亮了,三样东西都做好了,味道虽算不上是绝顶好,但跟御厨比也差不了多少。最重要的是她亲手做的东西寓意不一样,这可是女儿对父亲深深的孝敬之情。
萧婉身为娇贵的公主,之所以会这些,还是多亏她皇后母亲的‘严苛’教导。
萧婉自小就好动调皮,对习武尤为热爱,上蹿下跳的劲儿比猴子还厉害。
以贤德淑婉闻名天下的庾皇后,自然是不允许她唯一的女儿有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而她每每教导萧婉端庄娴静的时候,皇帝总是在旁忍不住心疼萧婉,感慨说女孩子习武也没什么不好。
皇后不好抹了皇帝面子,就走起了迂回路子,告诉萧婉‘你学会了某某才艺才可以去练武’。皇后本来是想设门槛难为萧婉,要她精力耗尽,最后就学不成武了,谁知这孩子真能把她交代下来课业顺利完成,最后乐颠颠地去找威武将军教她武功。
皇后为此跟萧婉博弈了很多年,最后女孩子家该学的东西萧婉都学完了,她只好去找些的杂七杂八总之能让萧婉安静的东西让她学,萧婉也统统都上手学会了。这做菜就是其中之一。
萧婉端着饭菜去找萧绍那里的时候,特意在路上嘱咐锦环,让她一定要在适当的时候来一句‘公主丑时就起床准备这些了’。
锦环郑重地点点头,保证照做。
萧绍昨天在垂拱殿批阅奏折至深夜,如今一大早,就见女儿送了亲手做的饭菜,心里自然觉得暖意融融。又听宫女说,萧婉很早就起床准备这些,更为感动。
萧绍放下筷子后,便含笑打量萧婉,直至把萧婉打量得心虚不敢看他了。
“说吧,想求什么。”
萧婉嘿嘿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爹爹,我们来玩翻绳,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不许生气有意见。”
萧绍侧对着萧婉坐着,勾手示意,“来吧。”
一炷香后,萧婉就轻松地从皇帝那里得来了金牌。
有了这东西,她就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地方,以后出宫就可以不必再提前报备了。
萧婉此刻的心情却很复杂,喜忧参半。喜,自然是因为父亲肯给她金牌;忧,也是因为父亲给她金牌。
这金牌得来得太容易,她本来还准备了后续好几步应对之法,都没用上。他爹果然在走暴君的路子,因为不约束自己,所以连女儿都懒得约束了,这么放任她随便玩儿。
萧婉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她必须加紧步伐,解开流民这事里头的猫腻,让她父亲尽快认清楚董良策和韩温的真面目,然后让他有所领悟改邪归正,做个体恤民生的好君王。
萧婉当即出宫,乘车至京府府衙。
她打算找京府府尹柳正照的三女儿‘聊聊天’,侧面探听一下柳正照和流民的情况。当初直接抓走流民的都是京府的衙差,这里肯定有人知情。
柳翠儿爱睡懒觉,才起床梳洗,忽听下人急急来传报说华阳公主驾到,吓得手里的金簪都掉在了地上。她马上急急忙忙地拾掇好,又叫人赶紧去通知母亲和父亲。
柳翠儿先一步抵达正堂,笑着给萧婉请礼。
“公主——”
“啊——啊啊啊啊啊——”
柳翠儿刚开口就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之前被柳翠儿打发去叫母亲的那名丫鬟,慌里慌张地从后院跑了过来,抖着嘴唇喊着夫人死了。
柳翠儿脸色顿时白了,人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萧婉先一步出门,去了后院。只见正房的门开着,门口哆嗦站着两名丫鬟,都怕得不行。
这时候,萧婉忽然听到屋子里有响动,料想屋里或许还藏着贼人未跑。思及府尹夫人是女眷需要避讳,她立刻示意侍卫从外包围屋子,自己则冲进屋去。
萧婉扫视外间空无一人,下一步就冲进里屋,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一妇人衣衫凌乱地躺在榻上,满床血迹,地上有血脚印,后窗开着。接着就听外头传来响动,侍卫喊报缉拿住一人。
府里其他下人们闻声都赶过来,柳翠儿也跟着过来了,急匆匆地要带人冲进屋去,萧婉伸手拦住了她。
“你母亲已经亡故了,节哀。”
柳翠儿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颤抖着身子,更要往屋里冲,被下人和衙差们拦住了。
这里是京府府衙,经常要处理京师之内发生的案子。所以多数人都清楚,凶案现场闲杂人等最好不要乱入。况且夫人死得惨,又怎好让小娘子见了受惊。
侍卫这时候押着擒拿住的凶手过来。
萧婉正好奇这杀府尹夫人的凶手会是何许人也,抬眼一瞟,发现被押的凶徒竟然是董良策。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刚开始比较瘦,小可爱们追更辛苦了。从这章开始,会不定时地给最先留言追更的小可爱们发红包,一直到V那天,天天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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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董良策挣扎了两下,看到萧婉后惊讶不已,再瞧在场围观的众人,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便反抗也没用。他便低下头去,老实不动了。
柳翠儿哭得全身无力,情绪十分激动。有男人从她娘的寝房里被抓,且她娘已经身亡了,这种事情搁谁都会受不了。萧婉让人把她暂且扶到偏堂去休息。
柳翠儿离开之后,萧婉就再度去打量董良策。这一次因为董良策比较狼狈,且被侍卫押着,萧婉看他可顺眼多了。
董良策穿着青袍白中衣,宽袖子,胸口有一滩类圆形的血渍。鞋底粘着血,已经干了,呈深红色。腰上的束带有些松垮,头发还算整齐,身上有酒味。精神有些恍惚,像是宿醉。
“你为何会在王氏的寝房里,还躲在衣柜之中?”
“我不知道。”
“王氏可死了!”萧婉厉声提醒。
董良策瞪大眼,似乎听到这话很受刺激,但他始终没有出言辩解自己的清白。
“你们的府尹呢?”萧婉问旁边的衙差。
衙差忙拱手回话:“昨日小东县发生命案,柳府尹连夜赶去查案。”
萧婉问了具体时间。
“天刚黑人就走了。”
这时候,于判官带着坐婆匆匆赶来。
案件中但凡有女尸,都是由坐婆来勘验。一般负责验尸的坐婆年纪都在三四十左右,多数都是寡妇。今天这位倒是年轻,样子秀气,看起来才二十岁的样子。
萧婉问了她名字,叫张英,父亲就在这府衙里做仵作。她十七岁就守寡了,丧期后就跟着她爹在府衙里做事。
于判官避讳不好进屋,萧婉就跟着张英进屋了。因为公主的气势实在是太过冰冷孤傲,在场的其他人虽然觉得这样不合适,但没人敢出声阻拦。
张英进屋之后,就直奔王氏的尸体,表现得很淡定。
萧婉觉得她有点意思,就边观察屋内的情况,边闲聊问张英为何不改嫁,反倒干起了这种在旁人看来很晦气的活计。
“干这个才没人敢娶我。”张英正在检查王氏的尸体,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停手转身跟萧婉行礼,“回公主的话。”
原来张英并不喜欢嫁人,这点倒是跟她很像。
“没关系,你只管做自己的事便好,不用跟我讲礼数。”
萧婉爽快地说罢,就掐着腰,低头观察地上的血脚印。
脚印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六寸,有四处脚印后跟的部分有重跟。
张英闷闷应承一声,又看了一眼萧婉,觉得公主现在的样子好像跟外面的时候差别很大,不过她并不过多纠结这点,转身继续验尸。
血脚印只有一排,从床走向是董良策躲藏的那个衣柜。凶器是一把带血的匕,被丢在了床边。架子床上方挂着的帐幔上还有墙上都有喷溅的血迹。
王氏嘴里塞着一块布,手被绑在了身后,张英检查完王氏上身的伤口之后,就掀开王氏的裙子。
萧婉跟着看过来。
王氏的双腿也被绑着了,绳子绑在小腿肚处,亵|裤被脱到膝盖附近。
张英将尸体翻了过去,萧婉发现绳子捆在王氏拇指根上方的位置。
“死者身中八刀,尸斑指压之后已经不褪色了,尸僵明显,眼睛轻微浑浊,再结合血迹干涸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四个时辰之前。大概在昨晚子时到丑时。”张英回禀道。
萧婉点点头应和,称赞张英厉害。她转身去提起桌上的茶壶,空空没水,所有的茶碗都倒扣在桌面,自然也没有水。
“深夜死亡,身中八刀,衣柜里藏了个将军……”萧婉感慨的话不及说完,就听见门外有人喊‘韩学士’。
整个朝廷姓韩的学士只有一人,韩温。
人来得可真快,快到好像事情一发生府衙里就有人给他通报了一样。
韩温穿着绛紫常服踱步进屋,面容一如既往清隽无双。他看到从里屋走出来的萧婉脸色并不惊讶,行礼的姿态依旧无可挑剔,但萧婉总觉得他有怠慢。
“此案的情况想必韩学士已然知晓,事关重大,我会暂且将人带走,回头请陛下定夺。”萧婉想趁机带走董良策,正好‘酷刑’伺候他,逼他老实交代。
“公主此举恐怕不合适。”韩温语气疏离,带着几分刻板,“但凡京师之内所发生的人命官司理当由京府府衙来处置。”
“柳府尹不在,而且他是死者的夫君,牵扯太深,不宜再审理此案。”萧婉拔长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显得更威严气派些,叫他不敢反驳才好。
“尚有判官。”
韩温的应答明显在反驳萧婉,却姿态不卑不亢,语调如常,可见这人藏得有多深。
萧婉觉得自己不输人也不能输阵,冰冷高傲的态度先摆出来,语调也要淡淡的,波澜不惊,但一定要语出惊人。
“听闻韩学士和董良策的关系十分要好,他敬称韩学士为大哥。”
韩温闻言后淡笑一声,“公主多虑了,律法并非摆设,官员犯法必当与庶民同罪。此案就交给于判官处置,按规办事,自会得当。”
“我倒是觉得,董良策留在此只怕不安全,谁知转头会不会有人官权私用,杀他灭口。”
韩温隐约感觉华阳公主似乎对自己很有敌意。但当他抬眸看向萧婉时,只看见萧婉正淡淡笑着看自己。思及眼前人曾经巧费心思赠木耳给他,韩温觉得大概是自己多虑了。华阳公主大概只是为了多跟他说几句话而已,她年纪轻,方法就笨了些,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按规矩律例,从没有公主插手案件的先例。若公主不信任下官,也不信任京府的人,大可以留人监视,再去请问陛下的意思。”
“据我了解,韩学士的官职也没有查案之责,因何要来这里插手?”
韩温:“董良策是壮武将军,涉及军政密事,下官理该来此监察。”
放屁!根本就是借口!分明就是想来保住董良策!
萧婉见韩温泰然自若,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忍不住在心里骂他假正经。
萧婉先行迈步出门。
韩温接过张英记录尸身情况的册子,扫看两眼后,便跟着萧婉走出来。
二人转至正堂,萧婉落座,兀自饮茶。
韩温却开始忙碌起来,命于判官去质询府中人等,理清楚昨晚案发的情况。
昨晚伺候王氏的丫鬟们都睡死了,没人有察觉。丫鬟最后见过王氏在亥时,王氏忙着在油灯下绣花,就打发她们先去睡。因为王氏和柳翠儿一样,都有早上睡懒觉的习惯,丫鬟们就不敢随便叨扰,所以今晨王氏起得晚也没人觉得不对。还是等公主来了,柳翠儿让人过来通知,丫鬟们推门进去才发现死人了。
董良策昨天本是应柳正照的邀约来喝酒,结果柳正照因为有案子临时离开。柳正照大儿子柳青就代父亲招待他,俩人一直喝到深夜,酒坛子空了三个。柳青酒量不好,如今人还醉着,怎么叫都叫不醒。
“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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