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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重生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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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珠忙握住胡太太的手,安抚道,“太太放心,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我相信爷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这里面肯定有冤屈。太太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您就待在这里陪太妃说说话,也省的爷担心您的身体。我打算今晚跟董先生一起出发,到了京城说不准我也能帮上什么忙。”见胡太太还要再说什么,姚珠又道,“恐怕爷心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您,怕您过于担心损了自己的身体。太太放心爷那边有我呢,我会想一切办法救爷出来的。”
胡太太虽然担心儿子,但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也许帮不了什么忙反而成了拖累,顿时有些犹豫不决,思索了片刻才点头,“这件事不是你能帮上忙的,尽力而为就好。”
姚珠对胡太太坚定的点头,“太太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爷的。”此去京城,一是要救胡清,二是要验证前世的猜想。
前世姚珠花钱打听如玉消息的时候,曾有人给她说,如玉被过往的行商买去,得了大富贵,肯定已经忘记她这个主子的,让她死了心别再去打听。她不信,依旧不曾放弃。她仍记得那人所说,如玉居住的京城东街,是走街串巷到处游走的富商置办外室的地方。
姚珠问董先生可有什么头绪或是好的办法,董先生却是摇摇头道,“我离开京城已经有三四年了,当年认识的人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不过有个人倒是能还在,只是我与他原是对头,不知他会不会摒弃前嫌。”
姚珠问是谁,董先生却摇摇头不肯说出一二。姚珠便作罢,告诉董先生自己的安排。
董先生听说姚珠也要跟着去,特地让人准备了马车。姚珠怕耽误董先生的时间,又怕胡太太不同意她自己去京城,至少跟着董先生一起出府,却在路上就让董先生先行离开。董先生答应了胡清,本不愿意,但架不住姚珠坚持。
姚珠目送董先生离开,轻叹口气,旁边如玉小声开口,道,“姑娘,我们真的不等如兰一起吗?” 姚珠摇摇头,道,“不了,这次去京城不是小事,人越少越不引人注目。如兰那丫头是个闲不住的,我怕她在路上惹出是非。”
是迁怒吧?如玉心有戚戚。虽然说这是关乎身家性命的秘密,不能随意说出来,但是明知道事情爆出来会对姑爷有害,非但不劝阻张婆子还帮着隐瞒。姑娘的心里只怕一直在担忧,不然也不会整宿整宿的做噩梦。如玉心里也有些难受,毕竟一起长大,都跟在姑娘身边这么长时间,竟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这次的事情若是跟张婆子无关也罢了,若是有关,只怕姑娘此生都不会再让如兰跟在身边伺候。
如玉应了声是,便不再搭话,吩咐马车转头朝渡口走去。
第三十四章
渡口已经有了不少人; 他们聚在码头处等早船的开启。旁边的二层小楼旁点着昏黄的灯光,给初春的早晨添了几分暖意。渡口等待的都是早起出行的人; 因为不舍得花钱在店里过夜; 只好天还未亮就急匆匆往渡口赶。姚珠估摸着时辰; 从马车上跳下来,吩咐马车折返; 自己带着如玉和董先生留下的护卫坐在码头旁的亭子里等候。
片刻后天边泛起鱼肚白色; 映得周围朦朦胧胧,虽看不清具体的眉眼,但也能看出大概得轮廓。渡口处的小店里亮起灯光; 不多时发出吱呀一声; 店小二打着呵欠开了门。他看了眼门外,对渡口处人群见怪不怪; 从店里抱出遮着白布的筐来放在门口,还没等他说话,渡口处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围了过去。
姚珠好奇的看了眼,那侍卫便弯下腰解释,道; “是热馒头。”姚珠了然的点点头,便没了兴致; 看着远处在夜色中显得幽暗的水流没有说话。小店里居住的人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姚珠一眼就看到那个富态便便带着两缕八字胡的男人。
姚珠看着不远处正在做准备开船的船工,站起身走了过去,许是一直看着远处; 正与那男子撞上。
那富态男子横眉怒目而视,“没长眼……”待看到姚珠的面容,将要出口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里,忙挤出个笑容来问,“哟,小娘子,没撞坏吧?你看我,真是的,走路都没长眼睛,这样,我让人开桌酒席给小娘子赔礼道歉如何?”
姚珠不动声色阻挡住侍卫的上前,扬起脸笑道,“那怎么好意思,本来便无事,这不是给这位爷添麻烦嘛!”
竟然没有严词拒绝,富态男子眯起眼睛看向姚珠。爷最讨厌不知自尊自爱的女人了,所以从来不去花街柳巷的地方。富态男子没了兴致,说了几句丧气离开。姚珠看着那背影,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容,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自恃甚高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
姚珠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跟着行人的脚步上了船只。当船已经行了百来丈远,姚珠看到岸前有人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奈何船已开启,怎么可能因为有人未上船再返回去。岸上的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富态的男人来来回回,一边吩咐人去找船,一边愤恨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
姚珠嘴角轻翘,转过身进了船里。临近午时,船靠岸,姚珠等人下船转做另一只;如此反复多次,才寻了只去京都的船。半个月后,船只靠岸,码头人山人海,是别处无法比拟的,姚珠三人下船,到了约定的地点,就看到一辆深蓝色围布的马车停在那里。看到姚珠三人前来,旁边窜上来人问道,“是姚姨娘吗?奴才是程先生吩咐来接的。”
这是和董先生事先说好的。
姚珠点点头,侍卫打了帘子,如玉扶姚珠上马车。马车内应该是点了暖炉,甫一掀开帘子,就有股热气扑面而来,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伸过来,将她拽了进去。姚珠一惊,抬头望入一双漆黑如墨却带着笑意的双眸,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如玉觉得姚珠的胳膊从手中划走,伸手就要去抓,待看到马车内的人顿时惊愕想要大叫,侍卫立刻放下帘子捂住如玉的嘴。如玉反应过来,忙自己捂住嘴巴,跟着车夫和侍卫上了马车前橼处,心里既惊又喜。
跟如玉一样反应的还有车内的姚珠,她怔怔看着朝思暮想的脸,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她伸出手想去碰触,却又怕摸空,举着手不敢向前伸。
胡清抓住姚珠的手握住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替姚珠擦掉脸上的眼泪,轻笑道,“怎么?以为爷是鬼不成?”
姚珠使劲摇头,似乎是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心绪想法都甩出来,她深吸了口气,止住自己想要打哭嗝的冲动,搂住胡清的头伸长了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胡清嫌弃的推开姚珠的头,皱着眉开口道,“全是眼泪,把爷的脸都弄湿了,女人真是麻烦。”说完,倒是自己止不住,垂下眼睑追着姚珠的唇盖了下去。
姚珠还没从哭泣中缓过来,就被人用嘴堵住,只觉腹部的空气被挤压,整个人呆在当场。从前世到现在,姚珠都没见过这么主动的胡清,前世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她忒不要脸的主动出击,没想到如今却是倒过来了。姚珠想笑却笑不出来,闭上眼睛去回应。
两人唇舌交融,津液生香,正当忘情时,马车碾过个大坑,姚珠只觉身子一晃,整个人身子往上冲去,胡清未防备被撞了个正着,只得“哎呦”一声捂住自己鼻子,伸出手又去摸姚珠的鼻子。
姚珠被撞的生疼,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就觉得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落到脸上,一抬头就看到胡清手缝间有血迹蔓延。姚珠小声惊呼,道,“流血了,很疼吧。”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掏出手绢遮了上去。
胡清捏住手绢捂住鼻子,摇头苦笑道,“原来采花贼也不是谁都能做的,照我这样,说不准花没采到,反倒被刺了一身的血,真是伤心啊。”
姚珠看胡清鼻子出血还不忘调侃自己,知道他没事,低低笑了笑,便倒了杯茶水给他洗鼻子下残留的血迹,直到洗干净才拿过帕子擦手,坐在他的旁边依偎过去,“太太以为你被抓起来了,急得不行。太太还想跟着董先生一起来京城,我怕她受不住,好不容易才将人劝住了。你若是真没事,就着人带点消息过去。”
胡清像是第一次看到姚珠一般打量着她,却将姚珠看得有些坐卧不安,伸手摸摸鼻子又摸摸头发,狐疑的看向胡清。胡清拉下她的手,“只有太太着急,你就没有着急吗?”
姚珠脸色一烫,强忍住想要转过身子避开胡清探看的冲动,抬起头盯着胡清的眼睛,慎重而又郑重的回答,“着急啊,我很着急,恨不得生出两只翅膀飞到你身边。若不是董先生吩咐我去码头,我恨不得日夜不歇的赶马前行。所以以后你不要骗我,有事也好,无事也罢,都别忘记告诉我一声,至少我心里有数,说不准还能帮上忙。就像这次一样。”
姚珠说着,从腰带中掏出个青铜的令牌塞到胡清手中,“这个是董先生吩咐的,说是有大作用,我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是知道给你就没错了。”
胡清伸手挑起姚珠脑后的发丝,在手中不住把玩,听见姚珠的话只是随意瞄了眼令牌,便道,“令牌你收着,有事的时候就拿出来。这东西我用不着,本来就是拿来给你用的,既然你拿回来了,我也不用再派人过去了。”说完又笑了声道,“我只是想不到,你是怎么将令牌搞到手里的?”
“你可曾听过隔空取物?”说的这里,姚珠掩住口偷偷弯了弯嘴角,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古人云,严师出高徒,我这手艺自然是有师父教的。”
胡清见姚珠说的一本正经,不由来了兴致,问,“哪里来的严师,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门手艺?”
姚珠摇头晃脑,洋洋得意,“这严师嘛,你是天天见,这手艺嘛,你也曾多次使用。别的不说,但说你在堂上使用的铃铛,它从哪里来?又如何了来的?你只要想到就一定会知道。”
胡清恍然大悟,松开姚珠的头发,一巴掌甩到她后脑勺上,“没想到这才多久不见,竟然连爷都敢编排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怕爷现在就让人停下马车将你扔出去?”
姚珠摇摇头,含笑看着胡清道,“不怕,就怕你不敢把我扔出去。”
胡清伸手将姚珠搂在怀里,轻叹了口气道,“你算是把爷的心思都猜尽了,也不枉我让人救你一场。太太那里你放心,我已经让人送了信去,只是并州老家……”胡清顿了顿,又道,“我早就让人去送了信,谁知信送到后你大姐并未放在心上,对于离开的行程一拖再拖,如今已沦为阶下囚。我有心无力,只知道被囚禁的地方却救不出来。”
谈到这个话题,姚珠心内有些复杂。朝中有妾转为正室的旧例,只要大姐在,她就永远是妾室。若是大姐不在,她又心有不忍。毕竟她才是插足于两人之间的那个,论起名正言顺,她永远及不上大姐。现在胡清跟她说这些,她又该怎么回答?
说救,是为难胡清,说不救,又是为难自己。
姚珠闭上眼,咬住下唇,真是艰难的抉择啊!
胡清揉揉姚珠的头发,轻叹了口气。他是比较不想救得,一是确实困难,救助姚珺对大局无益,毕竟他在皇上那里,是到了阎罗殿从生死簿上划掉的人;二是因为他怀里的这位,他总是想要给她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和地位,总不能她是庶出,生出的孩子还是庶出。可是不救,他虽然无所谓,可怀里的这个,怕是良心不安。
思及此处,胡清暗暗叹了口气,本来他还想将抉择交给怀里的人,却不想怀里的人比他还要纠结。看来,只能等他来做决定了。
第三十五章
姚珠见胡清不再多问; 自己也乐得不回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知道事情还是要解决; 但毕竟活了两辈子; 第一次到京城,仍是将诸番烦恼抛在脑后; 掀起马车窗户的帘子; 窥着外面的街道。之所以说窥,只因为京城毕竟是皇上和平王的天下,姚珠怕被人看到胡清的样子; 不敢撩开帘子; 只是掀了个缝隙,将眼睛凑上去觑着街上的一切。
马车当街而过的时候; 能听到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说话声此起彼伏,全国各地的口音夹杂着,虽是吵闹却也证明了繁华。也能看到街上的酒肆,当铺,成衣店; 品茶楼,
无不是人影攒动; 到处一片繁华热闹。触及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姚珠目光一凝,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酒肆到了旁边的成衣店里,马车却已经拐了个弯从闹市直接穿出到了胡同深处。
越往胡同深处走; 周围变得愈加安宁,及到了最后一处院落,街上的热闹仿佛是隔了一个世界,从嘈嘈杂杂变成了窃窃喃喃,声音也若隐若现。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谁也想不到胡清会居住在闹市,而且一路行来,闹市中多个胡同口,每个路口都有店家从二层楼扯出来当招牌的大旗,若不是马车突然转弯,姚珠根本就没注意到这里竟然是个胡同。
姚珠略微转了下头,对胡清露出个笑容道,“爷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真是个好去处。若不是身临此处,任谁再想也想不到闹市里还有这么清净的地方。”
胡清被姚珠恭维的心里舒坦,一边借着车夫打帘子钻出去,一边伸出手递给姚珠道,“这倒是个巧合,等哪天没事了,我将事情一一告诉你。你车马劳顿,路上肯定没有好好吃饭,我让厨房做了些京城有名的饭菜,来,等吃了饭休息好了,我再陪你好好聊聊。反正爷我现在什么都缺,唯有时间富裕。”
姚珠不知道胡清是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胡清是怎么来到京城的,但是能被皇上下了通牒的,肯定不是小罪过。胡清逃出来了,还逃到了京城,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才敢到处乱跑。想到这里,姚珠掩嘴笑道,“爷是个闲不住的,这下可被框住了。”
胡清见姚珠待在车里不动,甚至将他伸出的手视作未见,不由眼神加深,靠前探了身子就将姚珠抱起来。姚珠吓了一跳,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姚珠怕被人看到胡清的样子,手一扬将车帘拉了下来,警惕的撩开窗帘看向外面。旁边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赶出一辆四轮的马车,车身被青色的帏布包裹,仍可以看出它低调的奢华来。马车没有停留,出来后就“嘚嘚”前行离开,大开的门被猛然关上,关上前门内的人还斜着眼看了胡清一行人,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姚珠瞪大眼睛看着旁边紧紧关闭的门,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的情形。只见青砖碧瓦,弄堂幽深,马车停在胡同里倒数第二个门前。秀气的朱红色圆栱门紧闭,倒是别处不见的风情,姚珠诧异问道,“这是……哪里?”
胡清略带深意的笑道,“前面是东街,这个地方被称为东街胡同,别人说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区,我倒是没发现富在哪里,只看过不少官员出入这胡同,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这话说得也颇有深意,但姚珠却未听进去,似是被“东街”两个字给烫到了,猛然抬头看向胡清,有什么从脑海一划而过,虽然快,但仍被她抓在了。他们说,如玉前世是在东街胡同待着,成了别人的妾室,胡清在东街胡同也有房子,那是不是证明,前世如玉的事情胡清是知道的?那她在并州的事情,胡清是不是也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简直让她不敢相信,但前世的事情除了她无人可知,而且重生回来又改变了许多,她不知所想到底对不对,但心内却掀起了惊天大浪。
晚饭后,姚珠到了胡清给准备好的住处,洗漱后从后堂走出,胡清已经掀了帘子嘴角带笑了走进来。触及到胡清的目光,姚珠脸颊绯红,仍自持镇定挥退了如玉,自己伸出手替胡清宽衣解带。胡清瞧着姚珠羞涩低首眉目含春,倒是一番好景色,倒让他有些不想把持,张开臂膀一把将其搂在怀里。有了前世肌肤接触,姚珠对这种事情自是知道的多,也不躲闪,双臂搂住胡清的脖子就将唇送了上去。
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后面的事情也不必多说。只是午夜梦回,姚珠再次醒来,看着旁边的男人,只觉这重生这一次,倒也不是完全灾难。虽然她伤了脚,胡清官运也不享通,但是人在她身边,他并未丢弃过她,便是最大的奖赏。
姚珠轻轻笑了,翻了个身将自己脸埋在胡清的胸前。姚珠感觉胡清动了动,不忘伸出手将盖在身上的被褥朝她身边扯,姚珠伸手抓住胡清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
胡清本来就是半睡半醒之间,察觉手臂被抓,他睁开眼,露出个沙哑的笑,道,“抓这么紧做什么?怕我是假的?”
姚珠摇摇头,“不是,怕你是个梦。”
胡清没说话,被抓住的手臂紧了紧,箍住姚珠的腰,轻轻打了个哈欠道,“天不早了,睡吧,醒来就知道是不是梦了。”姚珠轻“嗯”了声,将自己贴在胡清身边,慢慢闭上眼睛。
一觉醒来,姚珠睁开眼就看到如玉贴过来的脸,吓得瞳孔一缩,差点没跳起来,刚要抱怨几句,就听如玉“咦”了一声,道,“姑娘今天气色真好,昨天肯定没有做噩梦。”
姚珠后知后觉,装作没有看到如玉脸上的揶揄,不在意打量了眼屋内,起身洗漱穿衣,十分随意的问了句,“爷呢?”
如玉一脸崇拜开口,“姑爷一大早就起来去后院练剑了,姑娘要不要也过去看看?程先生还夸姑爷剑练的好,迅速又有力道,耍起来威风凛凛。奴婢偷瞄了一眼,觉得姑爷练的比程先生说的还要好,快的几乎看不到剑身在哪。若是奴婢也有这功夫,以后就能保护姑娘了。”
姚珠忍不住嗤笑,“你还想学功夫?”
“当然。”如玉满脸放光,乐滋滋跟姚珠说自己遇到的事情,“程先生说了,让奴婢每天早起一个时辰,他教给奴婢一些浅显的功夫,虽然打不过高手,但是小毛贼还是可以虚晃两招的。”
“哦?程先生竟然还会功夫?”她前世可不曾听说。
如玉使劲点头,“姑娘你不知道,程先生功夫可好了,刚开始姑爷和程先生切磋的时候,差点被程先生给打败了。”
姚珠眼中光芒一闪,率先出了屋门道,“这么厉害,我倒是要去看看了。”
谁知,等主仆两人到了后院,除了一个正在整理兵器的杂役以外,并没有一个人。姚珠问杂役胡清的位置,杂役头也没抬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手中没有任何停顿。等姚珠离开,她都没注意到那杂役抬起头时,眼中闪过的寒芒。
远远看到了书房紧闭的房门,还未走近,站在外面的侍从已经几步上前禀报完毕,等姚珠走到门前时,书房的门被打开,露出胡清带着笑意的眉眼,“醒了?爷让厨房准备了饭菜温着,可吃了没有?”
姚珠笑道,“想跟爷一起吃呢,等了半晌也没看到人,听如玉说爷和程先生在后院比武,谁知过去后人都不见了。”说着,姚珠的目光看向书房内,程先生青灰色的衣衫一闪而过,姚珠道,“我还以为程先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想武功竟这么高,竟然连爷都打不过。”
胡清和程先生都是人精似的人物,听了姚珠的话自然猜的出她话里的意思。程先生也不再躲闪,从胡清身后走出来,对姚珠行礼道,“姨娘谬赞了,不过是些杂耍的手艺,比不得爷武艺高超。”
姚珠看着胡清笑而不语。
胡清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程先生使了个眼色,拉着姚珠的手进了书房。
书房正门迎宾墙上挂着一副书画,画中山水之间船只寥寥,却颇有一番意境。姚珠从不喜这些画作诗篇,更不识得谁的笔迹,只是看得舒服,便多瞧了几眼。瞧得多了便觉有些熟悉,仿佛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一时却未想起来。
第三十六章
胡清见姚珠看着画出神; 甚至忘记自己就在旁边,不由有些酸意泛上来; 忍不住轻咳一声; 将姚珠的目光拉到自己身上; 道,“不过是闲暇时所作; 仿的是前朝大家; 落笔生疏,行走滞涩,本是鞭策自己要时时努力。”
姚珠这才明白; 原来这竟然是胡清所画; 怪不得会有熟悉的感觉。姚珠收回目光,本来带着浅笑的面容触及胡清脸上的笑时顿时落了下来; 她颇有些愤慨的开口问,“我相信爷,将爷的话奉若真理,可爷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偏偏在我身后玩些虚的; 当我是无知妇人吗?”
程先生那么寡淡的性子,她两世都未见过他给谁好脸色; 跟如玉见过的面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却主动提出要教如玉功夫。
胡清上来想抱住姚珠,却被姚珠一闪躲过,他将手背在身后; 姚珠肌肤的滑润似乎还留在手上,两根指肚不动声色的捻了捻。姚珠见胡清没有说话,心中的愤慨增加,心里忍不住难受,道,“爷的计划可以不跟我说,要做的事情也可以把我摒除在外,可是事关我身边的人了,爷怎么还能欺瞒我至此?如玉是我身边的丫头,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爷要对她做什么,或者要让她做什么,是不是应该跟我这个主子说一声?”
胡清看着姚珠梗着脖子跟他说话,倒像是街上缠斗的公鸡,生龙活虎,他轻笑出声道,“我也是刚刚知道,就被你找来了,你总得给我时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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