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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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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姝没办法回答,甚至都无从安慰,她挤到嬴潼的床榻上,抱着她,摸着她的脊背,安慰她说:“别想了,这世上的好男子多的是,何必为一个人肝肠寸断的。”
   嬴潼没说话,不是所有人都同魏姝一样,知道喜欢的人不可能了,便立刻的倾心于别的男子,至少嬴潼是做不到的。

   正当时门被敲了敲,魏姝猛的起身,很机敏的问道:“何人?”
   门外人说:“姑娘是我”
   魏姝眉头一皱,是赵丹。
   赵丹是专门把守今朝楼三楼的,一切擅闯的贼人都会被他拦下,他是赵灵特意留下的人。
   魏姝立刻起身披了件白锦披风推门道:“何事?”
   赵丹说:“姑娘,抓到了一个夜探三楼的贼人。”
   魏姝呦了一声,眼眸跟着亮了,觉得很是新奇,笑道:“带我去看看,竟然有人有这样的胆子”
   赵丹带路,说:“诺”

   那人被关到三楼的一间不见光的小密室里,手脚都被绑着,魏姝取过火折子点了油灯,说:“把他眼睛上的布摘了。”
   赵丹说:“诺!”于是将布扯掉了。
   那人的身子瘦小,但是看起来很倔,道:“你们竟敢擅自囚禁我,你……”魏娈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看清了眼前的女子,很美,美的妖而不俗,别有风情,眼尾下还有一颗浅浅的小痣。
   魏娈虽然不敢相信,但只只要有那颗痣在,就不会错的。

   魏姝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的身子也僵住了,然后缓慢的说道:“魏娈”
   魏娈这下子终于确认了,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姐姐”
   她与魏娈并不算亲,但此刻魏娈竟然哭了,眼泪像是珠子一样掉下来,哭的泪眼模糊,说:“姐姐!魏家没了,父亲夫人,还有我的母亲,余伯,他们通通都死了,都是被公子昂给害死的”
   魏姝吩咐赵丹说:“说给她解开。”
   赵丹说:“诺”

   魏娈身子可以活动了,从地上爬了起来,说:“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魏家人了。”
   就算她们以前不亲那又如何,她们毕竟是亲人,有相同的血脉,相同的父亲,而现在魏家只剩她们了,也只有她们了。

   魏姝很冷静,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娈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将所有的事情通通交代了,包括那绢帛。
   魏姝听完很是惊讶,因为关于魏家的事,赵灵全部推测对了,果然是公子昂的阴谋。
   魏姝看着哭泣的魏娈,就好像看见了当初那个迷茫无助的自己,她说:“那块绢帛呢?现在在哪里?”
   魏娈说:“在卫秧的手里”又说:“他不会害我们的。”
   魏姝心想:魏娈可真是糊涂,不管如何那绢帛是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的,但魏姝没有呵责魏娈,只摸了摸魏娈的头发,轻柔的道:“你务必要夺回来,你信姐姐,魏家的仇,父亲的仇我一定会报。”
   魏娈不傻,只是卫秧太聪明了,太会玩弄魏娈了。
   魏娈道:“姐姐,我觉得卫秧说的不假,如果绢帛在我们手里,公子昂一定不遗余力的追杀我们,只有在别人的手里,公子昂才不敢轻举妄动。”
   魏姝说:“可你想过吗?卫秧万一欺骗与你,拿着你的绢帛与公子昂做交易,最后再伙同公子昂杀了你,那该如何?”
   魏娈眼睛猛的一睁,吓的脸色苍白,转而又说:“不会的,卫秧他不是那样的人。”
   魏姝说:“不管如何?你将那绢帛要回来,既然都已经骗过了公子昂,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将绢帛放在卫秧手里。”又说:“我握着那绢帛,不比任何人都要稳妥。”
   魏娈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我明日就要回来”又道:“姐姐你就是今朝楼的楼主?”
   魏姝笑道:“是”
   魏娈说:“我可以告诉卫秧吗?”
   魏姝说:“你可以将今朝楼主是你姐姐的事告诉他,不过除此就不要再说任何事了,对了,还要叮嘱他,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
   魏娈点了点头说:“好”
   魏姝吩咐赵丹说:“带她离开吧。”
   赵丹颔首,转而对魏娈说:“冒犯了”于是将她的眼睛再次蒙住了。

   魏姝也回去休息了,她将事情同嬴潼讲了,嬴潼道:“你为何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卫秧?”
   魏姝说:“前阵子公子昂找出了一个地宫惹得魏王震怒,我听先生提过,那地宫绝不是公子昂找出来的,所以……”
   嬴潼说:“所以你怀疑是卫秧帮公子昂!”

   魏姝说:“不是帮,一定是有所交易,毕竟卫秧手里掌控者公子昂的绢帛。”魏姝脱了白袜,又道:“我只是猜测。”
   嬴潼说:“这很危险。”
   魏姝上了床榻,用被褥裹着冰凉的双脚,说:“如果我猜的是对的,那卫秧就是个名利之徒,这种人既然可以为了名利去相助于公子昂,就自然也可以为了名利投靠于我,只要我给他足够的甜头尝,顺便还可以利用他让公子昂狠狠栽一跟头。”
   嬴潼说:“你这是在与虎谋皮。”
   魏姝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嬴潼说不过她,道:“万一你错了呢?万一他真的是效忠于公子昂的呢?”
   魏姝说:“那你觉得魏娈还会活到现在吗?”
   嬴潼还是很不放心,说:“万一他查出你,查出赵灵,把你们交给魏王以求封赏,那又该怎么办?”
   魏姝笑了,道:“那就要看他是否有命活到那时了。”
   聪明的人很多,但是既聪明又能活的长久的人并不多,杀人不是好法子,却是最干净的法子。
   嬴潼沉默了,过了许久叹道:“你同以前真的是不一样了。”

   魏娈同卫秧说了,今朝楼的楼主是魏姝,是她的长姐,同时也叮嘱他不许告诉任何人魏姝的身世。
   她又向卫秧要绢帛,卫秧同意了,只说现在不在他的手里,等今朝楼比试结束,他就取给她。
   魏娈开始心生怀疑了,她觉得卫秧可能真的再欺骗利用她,不过她长了心眼,没说,更没表现出来。





第53章 五十三
   这日今朝楼里围观的人不少,无论是王臣贵胄,还是布衣学子,大概没有人会想错过这场绝对精彩的辩论。

  魏姝也不例外,她一早便起来,换上了一身整洁干净的素色衣裳,端坐在帷幕之后。

   论辩的九人均是当世一流的翘楚更不乏青年名士,他们以法为题,各抒己见,尽诸子百家之所长,激烈之时不禁投袂而起,引的底下喝彩喝善之声不绝。
   这样的论辩很少能一局便决出胜负的。
   魏姝听着,只觉得自己还是太过才疏学浅,尽管赵灵教了她不少的东西,却还是难比这些当世大才。
   一言可兴邦,利口可覆国。
   魏姝有时想这些人若是留在魏国,那列国将更为弱小,宛如帷幕下的燕雀,随时有倾覆的可能。
   突然间她就想起了秦国,与这样人才辈出,百家争鸣的三晋齐楚相比,秦国太封闭了,无名士愿意往之,亦无大才愿意辅佐,在这样瞬息万变的大争之世,没有贤者而来的秦国,就如同没有新鲜的血液注入的躯体,迟早会化为腐木,这样的秦国嬴渠能治理好吗?
   又该如何治理。
   如此可怕又强大的魏国一旦反扑,那秦国一定会被撕扯尽碎。
   她想起那个温润的少年,她不明白,老秦公为何会将秦国那么沉重的担子交给他,她是在担心他,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也以为没什么值得她挂怀的了,却没想她还是会不经心的担心起嬴渠,她也是有感情的,不是冷血薄凉的。

   嬴潼见她在出神,轻声道:“楼主,已经结束了”
   魏姝回过心神,起身笑道:“已至响午,二楼沙湶阁已备好膳食,君子若有兴致,可一同而往。”
   没有人会不想去,因为没有人不想见见这今朝楼的楼主,他们只希望这回,她不会再躲在帷幕之后。

  魏姝自然是没有躲,她端坐在矮案前,迎接着他们,身后是精美的间蓝白色绣鹤屏风,而她今日着的恰也是蓝白相间的锦帛衣裙,倒是相得益彰。

   左力是个颇为高傲的年轻男子,此刻看着魏姝,面又失落,也难怪,他们本以为楼主不是贵胄,也至少是个名士,没想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很难不失望。

   江一饮下杯酒,最先开口,道:“不知楼主对今日论辩做何想法。”
   魏姝温和的笑道:“珮玖是个商人,好利之徒,图的是商运亨通,哪里懂这些高深的学问。”又道:“还需仰仗各位君子才是”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故而随意起一名字。
 
    卫秧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魏娈的姐姐,魏时的长女,他不蠢,是不会说破的,笑道:“楼主是追利之徒,我等是逐名之辈,并无差别。”
   魏姝笑道:“君子方才论辩中言,商人者,无把铫推耨之为,而有积粟之实,获利百倍,伤农残民,实为天下之大害。”
   卫秧大笑,说:“追利乃商人本能,秧不过如实而说,若有冒犯还多担待。”
   魏姝笑说:“君子说的在理,珮玖非是小气之人。”
   这顿飨宴吃的还是很愉快的,刚刚论辩的剑拔弩张之势全然没有,倒是十分的和气荣荣。
   满座之人包括高傲的左力都变得和善了起来,魏姝虽然不比他们学问深,但到底是读过几本书的,他们不会高看她,但也不至于瞧不起她,这都要归功于赵灵。

  满座之人,唯有江一的心思不在这里,他觉得身侧的范傲很奇怪,很不对劲,范傲是个话多的人,然而自从进了这沙湶阁里就一言不发,甚至还一直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时不时的偷瞄今朝楼楼主。
   那眼神可不是男子对女子的钦慕,倒像是再她身上找什么,而那今朝楼楼主从始至终都没看范傲一眼,甚至连目光都极少扫过来。
   江一趁着热闹鼎沸,侧身问范傲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范傲好像是认出魏姝了,他觉得她就是当年秦宫那个小魏女,但是他想不明白,一个小魏女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今朝楼的楼主了?
   他想说,但是转念一想,这周围指不定多少耳朵,多少眼睛,他不是个会伪装的人,什么都表现在明面上,别扭的道:“飨宴散了再说。江一也就没再多问。”

  ……

   飨宴时大家相谈的畅快淋漓,都是大才难免有相识恨晚之感,等散了,范傲便将江一拉扯到了长廊拐角的一个偏僻地方,说:“那个楼主我好像见过。”

   “你是见过我”

   突然一个女声,范傲吓了一跳,他分明是找的没人的地方,结果刚说一句话,魏姝就像鬼一样的不知从何处飘了过来,一身蓝白色衣裙,脸上还带着微笑。
   范傲说:“你就是当年秦国里的那个小魏女。”
   魏姝坦然说:“是,还是窃你红玉的那一个。”
   范傲说:“我果然没有认错。”又转头对江一说:“她就是当年骗我把她带出秦宫的那个。”
   江一听范傲说过,有印象。
   魏姝对范傲说:“我不只是认识你,还认识江一” 
   江一问:“你认识我?”
   魏姝笑而不语,拿出一个锦囊给江一。
   江一打开,里面是一卷绢帛和一块白玉,是嬴渠的字迹,也是嬴渠的白玉,江一便瞬间的明白了,他将绢帛白玉放回了锦囊中,笑道:“你就是秦公让我代为照顾的魏姝,可是你并没有来楚国找我。”
   魏姝说:“因为我来了魏国。”又道:“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守秘密,就当是看在嬴渠的面子上。”
   
   江一依旧是笑着的,道:“什么秘密?”
   魏姝说:“我是魏姝的秘密,大梁城需要的是今朝楼楼主珮玖,而不是魏姝,不仅不需要,更不能有魏姝这个人存在。”
   江一笑道:“我好像没有什么不帮的理由”又道:“所以嬴潼是陪你在今朝楼。”这话没有半点疑问。
   魏姝说:“是”
   江一皱了皱眉头,说:“不过这几日怎么没见过她。”
   魏姝说:“上午论辩时她在我身侧,寻常都是在三楼带着。”
   江一说:“我当她是回了秦国,还奇怪她不曾向我道别。”
   魏姝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没法同江一说什么,感情这种事,魏姝一个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范傲扬着下巴说:“江一同秦公是故交,他有理由帮你,我可没有。”
   魏姝就知道他爱捣乱,不过范傲不是坏人,魏姝说:“你不帮我?所以呢?要到处去喊去今朝楼的楼主是魏姝?”
   范傲说:“有何不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人情呢?”
   魏姝叹了口气说:“我记得,你要我如何换?”
   范傲笑道:“先不必还,不过我这此再帮你,那你就欠了我两个人情,届时我要你帮我做什么,你都不准拒绝。”
   魏姝也说不清这范傲是什么性子,幼稚起来像个半大的孩子,明明都已经十九了。
   魏姝同江一相视一笑,答应范傲道:“好,只要你不让我去杀人放火,□□掳掠就好。”

   魏姝回到了三楼,她有些累了,和那些大才们相处是件愉快的事,他们多游历八方见多识广。
   这一顿飨宴不仅愉快,更是拉近了她与这些名士们的距离,比如惠施,申不害,智绥,再比如卫秧。
  卫秧
  魏姝一想起他来就有种很怪异的感觉,卫秧他非等闲,心计城府之深远胜于申不害等人,同时他又是个极度好功名逐权利的人。
   魏姝并不喜欢这样的人,权利欲越高的同时,心就会变得越冷酷无情,这样的人其实非常可怕,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直中她的心思,商人之害也好,重刑法也好,都恰对了她的想法。    
    其人既有管子的影子,又言辞犀利,能一言指出吴起变法之利害。

   在如今这乱世里,文采斐然的高冠文臣也好,攻城堕县的将军也罢,亦或是折冲尊俎的口舌利士,这些人才都不难得,难得是能扶弱为强,以一己之力扭国之兴衰的千古变革之士。
   而卫秧,他就是这样一个颇为难得的富国强民的变革之才,很难得,也很危险,至少此刻魏姝摸不透他的心思。

  魏姝觉得累了,脱了鞋袜准备小憩一会儿,就听赵丹在门外说:“姑娘,有人求见。”
   魏姝叹了口气,不真的掌管起今朝楼来,是不会知道有多麻烦的。
  她说:“何人找我?”
  赵丹说:“他说自己名为卫秧。”

  卫秧
  卫秧
  她只觉得头如斗大,道:“这便下去”
   
   魏姝进了卫秧的东五阁,充满了浓浓的脂粉味,她笑了笑,道:“看来今朝楼的姑娘满得你的意的。”
   她不叫他君子,甚至刚刚在飨宴上还与他针锋相对,敌意很大,现在这话里也是颇为讥讽,若是换做申不害那么高傲之人,怕早就怫然而去了。
   卫秧笑道:“今朝楼的女子美,再美又哪里及的上这楼主呢,只可惜佳人无意,不然一夜露水倒也美哉。”
   卫秧对她,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情,他这种人其实很常见,一夜露水缠绵,过后了提了裤子便就不认人了,走到哪里就会留情到哪里。
 
   魏姝笑道:“君子就不怕我把你舌头给割下来?”
   卫秧笑道:“美人的心肠果真都像是蛇蝎一般狠毒。”
   魏姝道:“说吧,见我何事?”
   卫秧没说话,将一块绢帛递给他,魏姝接过,不用看也知道,是她母亲白氏与公子昂做交易那块,但她着实惊讶了,她还以为卫秧还会拖沓一阵子。
  
   卫秧见她诧异,笑道:“怎么样?这诚意够吗?”
   诚意?
   证明他不是与公子昂狼狈为奸的诚意?
   还是证明与她合作的诚意?
   魏姝突然间就不知如何应对了,这个卫秧,他是故意的,故意将绢帛直接交给她,故意说话扰乱她的心思。

   魏姝笑道:“诚意?和诚意?我不记得与君子做过什么交易?又何来投诚一说?”
   卫秧看了她一会儿,微笑着凑近了她几分,覆在她耳侧,用指尖轻挑了挑她腰上的细锦衣带,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与佳人共度良辰”
  魏姝如果信他的鬼话,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像他这种人,说话向来是半真半假的,勾起她的一点疑惑,转而又开始说些调笑的话。
   魏姝道:“君子还是好好照顾我的妹妹吧,她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不仅要把你的舌头割了,还会把你的把儿给剁了。”
   卫秧怔了怔,然后就笑了,是朗声大笑,畅快极了,然后正襟退了几步,像她躬身合袖行了一礼,依旧笑不止,道:“定不负楼主所托。”

   魏姝出去了,不等上楼,就见两人争吵了起来,其中一个声音是魏娈,卫秧就够烦了,现在魏娈又同人吵了起来,魏姝一个头八个大,一脸杀气走了去。

   男装模样的魏娈正和另一个少年吵架,那少年则是范傲,
  魏姝心想:真是乱,真是烦。
  她明面上不能帮魏娈,况且那人还是范傲,心想还不如早点走。
   她刚要离开,就听范傲道:“楼主!”
   魏姝身子一个激灵,僵硬的笑道:“何事?”
   范傲道:“这家伙碎了我了玉,狡辩不认,楼主不评评理?”
   范傲根本就是逼她,言语里都透着一股得意劲。
  是啊,他知道魏姝的身份,就光着一点,就够他威胁她的了。
   魏娈见是她姐姐,也得意道:“对!楼主,你来凭凭理。”
   魏娈与范傲虽是吵架,但俩人那副掐腰梗脖,威逼魏姝的样子可真是出人意料的相似。
   魏姝长叹了口气。
   她最后还是帮了范傲,没办法,她不能惹了范傲,况且这事本来就魏娈有错在先。
   此后魏娈同这范傲便是互相看不顺眼,每每在二楼碰面都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
  
   魏娈回到屋去,卫秧正在喝酒,见她笑道:“你那长姐可真是有意思,绝非池中物。”
   魏娈本来因范傲一事心中就有怨气,现下卫秧又夸别的女人,即便那是她长姐,她也觉得很酸,道:“是,这天下只要是漂亮的女子,就没有你不感兴趣的。”她说着给自己到了杯水,怒气冲冲的喝了。
   卫秧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突然变得很温柔,他摸了摸她毛乎乎的头发,微笑道:“怎么如此爱生气。”
   魏娈脱口说:“我哪里是爱生气,我是吃…”她突然的住嘴了,庆幸那个醋字没有说出去。
   卫秧笑说:“她不及你美,不及你可爱,不及你傻。”
  魏娈听着前两句还很还很高兴,听到最后一句就皱眉了,但没生气,拿手打他胳膊,嗔道:“你才傻!”
  卫秧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吻了吻她的唇,她就立刻的不吵了,不闹了。

   齐国一辆辒车停在了土路旁,这季节两侧都是遮天的绿树,天也很是晴朗,乐野将食盒打开,给赵灵递过木箸,道:“习惯听那魏女吵闹,这突然的一不在,倒有些不习惯了,觉得少点啥。”
   赵灵没有说话,看起来很虚弱,他实在是疲于奔波。
   乐野说:“先生也不必担心,公子因一定会继位的,届时齐国就不会再生内乱了,先生也不必再两地奔走。”
   老齐公也薨了,所以赵灵这是为了帮田吉所效忠的公子因□□而归齐。
   赵灵说:“齐国尚无大乱,我并未担心。”
   乐野说:“先生这是担心今朝楼?”
   赵灵转而看着青葱的绿树,没再说话。

   很快,今朝楼的最后一轮论辩开始了,一只遥遥领先的卫秧却突然的不见踪影了。
   这些时日来魏姝与卫秧接触多了,倒是不讨厌他了,甚至由于魏娈的缘故越发的亲近,见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卫秧没来,便问帷幕后的嬴潼道:“卫秧为何没来,还有魏娈,她人呢?怎么也没了?”
   嬴潼摇了摇头,说:“不知,不过听说今日一早公叔痤要不行了,连魏王都去了府上。”
   魏姝说:“难怪”
   卫秧是公叔痤府中中庶子,老相国不行了,卫秧自然参加不了今日的论辩,他不来魏娈那小妮子也不会来的。
   魏姝笑道:“这魏娈,我虽然是她长姐,说到底还不比一个男人。”
   不能否认,有些女人一旦爱上男人,那其他的一切便都成了泡影,她的眼里,心里,嘴里,就都只有那一个人。
   嬴潼道:“不少列国贵胄,都在等着今日,他不来也可惜了。”
  魏姝坐的很直,听她说,也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晚间的时候,魏姝去看了魏娈和卫秧,他们住在魏家。
   魏姝进去的时候心又开始发酸发疼,但是她看起来还是很平静,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平静的看着熟悉的一砖一瓦。

  她没有进屋去,而是去了第二进的院子。

  那一年,她十二,就是在这里遇到的长玹,那个碧色眼睛的奴隶,那时他就跪在这里,手脚冻的通红,平静的,沉默的等待着死亡。
   接着她又走到了那空荡荡的马厩,也是那一年,她就站在现在的位置上,看着他劈柴。
  她看着,看着,就隐约的又看见了他的影子,斧钺落下,圆木碎开。
  他也看见了她,手里的斧钺停住了,他向她笑了,很温柔的笑。
  而她也在笑,同样的温柔。
  不知如此凝视了多久,她微笑着说:“长玹,已经到夏天了。”
  话说出去,长玹已经不在了,散了,空了,她这才知道,都不过是她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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