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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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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的产业这些年都是曾氏自己打理,既然能保得她与曾芙生活殷实,可见也是有些能耐,沈宦不擅仕途经营,有个这样擅持家的娘子是最好不过的。
她这里算是可以交差了,剩下的就看三太太五太太她们的意见了。
晚饭后诸家又还唱了几出戏,一众女眷皆到戌时左右才陆续告辞。倒不是稀罕这几出戏,而是难得大家坐在一处,相互聊聊天加深感情才是目的。
沈雁心怀着沈弋这桩官司回了府,自此便一心留意着她的动静。虽然目前来讲她的行为并不会影响到二房,可是将来的事怎么好说呢?当初刘氏一开始也没有想害华氏,可是事情发展到后来,便由不得她自己了。
所以,她不会去干涉她,但也不会不闻不问。
就算不是为了二房,为着沈家,她也不能让她再捅出什么篓子来不是?
原先沈家有沈夫人那种人持家,沈观裕又对内宅不闻不问,那样也就算了,就是天大的事只要不涉及二房她也是不会插手的,反正到时候分家就算。
可是如今情况不同先前,沈观裕在后来很多事情上都证明他并不是那种冷漠到骨子里去的人,在外人伤害到二房包括她的情况下,他也还是无惧无畏地选择维护他们,甚至不惜与皇后反目,冲着这点,她也不能再盼着好好的一个家族往散里走不是?
四月里,府里新买了一批丫鬟进来。
六月槐花正得正盛的时候,府里到了年纪的丫鬟们便放了些出来配小厮。
七月初便就有两个新进的小丫头去了沈弋所住的挽香阁。
而同时,她也把宋萍她的事告诉了沈宓。尽管想来宋萍没有什么机会跟她起冲突,但是这点防范她还是需要做的,宋萍既然还耿耿于怀,那就说明宋寰也同样耿耿于怀。
沈宓听后静默了一下。点点头,并没说别的什么。
他如今在抓紧了对沈宦的游说,大家对曾氏都很满意。
沈家看似没有什么事,但琐碎的事情却成堆,沈雁默默地关注着她要关注的事,连韩稷也没有很多时间去想念。
但韩稷又怎有一刻忘了她。
院子里的葡萄又丰收了,他让陶行扛了几筐到五军都督府。分给全衙门的人一起吃。然后留下两筐,在对面通政司下衙的时候,“偶遇”了正走到承天门的沈宓。
“沈大人好。”他毕恭毕敬躬腰行着礼。
正边走边拂着袖子的沈宓见他站在面前。不由停了下来。“韩世子这是要上宫里去?”
“不是。”韩稷抬头,侧开半步指着后头陶行手上拎着的两筐葡萄:“家里种的葡萄,带了些过来让大伙尝鲜,本是带给秦佥事的。然而秦佥事年纪大了不能吃多了甜的,硬是只要一筐。这东西又不经放。因而就想起了大人,大人若是不弃,还请收下。”
沈宓拢手望着他,一言不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心里老惦记着他女儿,他能看不出来他巴巴地送这两筐葡葡来是什么意思?
韩稷见他不言不语,一双眼就跟灯笼似的。心里不免觉就有些发虚,他咳嗽了声。再道:“若是大人不方便,晚辈让陶行送到贵府便是。只是两筐果子而已,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事,就当是晚辈因为曾在一起共过事,孝敬大人的。”
沈宓正要出声,这时候身后又传来许多人声,这是衙门里的人都出来了。通政司虽走了个宋寰,可私底下仍旧还有人暗地里看他不爽,正如韩稷说的只不过两筐果子,若是推来推来不但显得他小家子气,同时又难免容人猜测他跟韩稷什么关系。
说不定到时更加说不清了。
于是颌了颌首,说道:“那就谢过世子爷了。”韩稷官阶比他高,按规矩本想是要回个礼的,但一想到他心里老惦着沈雁,这个礼却是怎么也行不下来。想起身上正有一枚扇坠,便就掏出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自己雕的,世子爷看得上就留着玩儿罢。”
长辈赐不敢辞。
韩稷连忙双手接过,只见是枚羊脂白玉的环形扇坠,上头雕着五只精巧蝙蝠,说不出的精巧玲珑,知道那头有人来,也来不及细看,道了声谢便就收了进怀。然后交待陶行把葡萄先行送到沈府去,才又道别沈宓回衙。
沈宓见他推辞都不推辞就收了,心里也是气结。他不推辞,说明就是把他自己当晚辈看而不是当魏国公世子看,这不是明摆着还打着沈雁的主意吗?
一路黑着脸回到府里,见沈雁华氏正愉快地剥着葡萄吃,心下更是不爽,可韩稷是当着他的面过的明路,他又找不出什么话来拿这事作文章,一扭头便就又去了寻顾至诚吃茶。
虽然自打从诸家回来后便没见过沈雁,但韩稷得了沈宓赐的扇坠,站在爱屋及乌的角度,也算是稍事慰藉。回房沐了浴出来,见得辛乙陶行拢着手站在帘栊下,便知道日间之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辛乙道:“要不要建个阁楼?”
“做什么?”
“放扇坠。”辛乙扬眉,“岳父大人赐的扇坠,怎么能够不好好珍存?”
韩稷抓起桌上的书丢过去,坐回椅子上,却是又忍不住笑了。
第367章 赏罚
笑完他又凝了凝眉,说道:“可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似的?”
辛乙一面推着窗,一面道:“哪个他呀?”
韩稷又瞪了他一眼。
旁边陶行噗哧笑出来,见到韩稷脸色,立马又绷住了。
辛乙回转身道:“兴许是沈大人不喜欢吃葡萄罢?”
韩稷简直跟他说不上话,起身去了书房看拜帖。
诸这事儿完了之事,各府里都平静了几个月,郑王二月里开府之后便常谦逊示人,看模样正处在养精蓄锐期间,楚王这边因为打出去的力郑王不接,便好似打在了软棉堆上,因而最近就是有动作,也只属于小打小闹。
韩稷自打拿到世子之位便掌握了许多主动权,现在但凡楚王有召唤,也并不是随传随到了。楚王即便郁闷,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曾经有把柄落在他手里。而韩稷越是这样,楚王就越发发狠,定要早日当上这太子,然后反过来拿回些威信不可。
“楚王如今只以为少主得意忘形,却不曾想到这都是少主故意为之。只有楚王拿少主无可奈何,郑王才会借机向他施加压力,说到底,还是让他们两个人斗个你死我活,咱们最后再去收拾残局为最好。”
辛乙随着韩稷到了外书房后的露台,一面吃着茶,一面如此这般说道。
韩稷嗅着大红袍的清香,在鼻尖下转动着杯子,“只可惜碧泠宫那边我们探不到任何消息……”幽幽说完这句,他又望过来:“年前会有批宫女放出来,到时宫里选秀的时候,你从金陵挑几个得用的人进去,交代他们密切注意碧泠宫。”
辛乙道:“人选早就定好了,全都是主上当年的亲信族人,而且为了进宫,也早就筹备了多年,只是希望能够顺利划到碧泠宫去就好。”
韩稷略顿,说道:“如今内务府掌在附马陈士杰的手里,你想个法儿去了解了解陈士杰的喜好,然后来告诉我。”
辛乙点头。正要执壶沏茶,这时候廊下忽然匆匆跑来一人,到了跟前道:“禀世子爷,兵部右侍郎郑大人派人来传话,请世子爷明儿早朝后去趟兵部衙门。”
韩稷凝眉顿了顿,摆手道:“回话过去,就说我知道了。”
辛乙等来人走了,遂与他道:“郑大人是郑将军的亲叔父,再没有人能想到少主与将官们时常在外喝酒吃肉,图谋的是朝堂,而不仅仅是中军营。我看郑大人应是有要事相商,要不,少主趁着夜色过府瞧瞧?”
韩稷漫声道:“用不着。他郑明惠是个有原则的人,既说了明儿去,那自然就是明儿去最好。”
郑明惠便与郑魁虽是叔侄,两人年纪却差不多,好几次韩稷约郑魁的时候郑明惠也在场。
一开始彼此交情也就淡淡。
去年中军营例行排功绩论赏的的时候,韩稷作主将当年在战时得过伤疾的老将们报了上去,使得包括郑家因伤疾而退役的三名子弟在内的一大批将官都破例享受到了饷金,之后郑明惠对韩稷的态度便就转变了几分,有时候在朝中远远见到他来,也会先停一停步等待。
如此一来交往也深了。后来兵部有什么讯息,只要不关乎性命前途的,但凡韩稷有兴趣,郑明惠都会有意无意地跟韩稷透个底。
这次不知道会有什么消息来。
这里才喝了半杯茶,廊下站着的小厮忽然又来了:“禀世子爷,西二院那边芍药跟浅芸打起来了!”
芍药跟浅芸?韩稷顿了下,才想起鄂氏与老夫人塞到颐风堂的那几个丫鬟来。
上回在诸家沈雁给他支了个招,让他回来后先按兵不动,然后再伺机行事。可是这半年来她们几个都没闹出什么动静来,他也就差点把这事撂到了脑后。眼下老夫人的人跟鄂氏的人打了起来,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管怎么样,韩稷等她们自己出状况的这一日已经等很久了,顿时来了精神。
“你去瞧瞧,回来报我。”
辛乙颌首,连忙让小厮带路,往丫鬟们所住的小偏院去了。
这里韩稷才守得一壶水开,辛乙便就又匆匆回转来了。
近前说了几句,韩稷便凝起眉来:“你是说,浅芸先动的手?”
辛乙点头,望着地下:“正是。芍药说浅芸擅离职守,擅闯主子寝室,浅芸则反咬芍药偷了她的东西,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浅芸就动手薅了芍药的头发。她们一个是老太太送过来的人,一个是太太派来的人,小的两边都不敢得罪,是以夹在中间很为难。”
韩稷望着他,一张渐显丰盈的脸庞上满是阴云。
浅芸与青霞是鄂氏派过来的,当时让他安排去了守仓房,而芍药海棠则是老太太安排的,一直都掌管着他的衣裳鞋袜。这半年来芍药海棠算是比较规矩的,即使帮韩稷管着衣裳鞋袜,但是谨守着本份,更衣这样的事都自动交给小厮上前。
但浅芸青霞却又不同了,这两人就是属于当初他跟沈雁说的那会来事儿的。尤其是这个浅芸,韩稷都在门下见她探头探脑好几次了。
他凝眉道:“什么老太太的人太太的人,管她是谁的人,到了颐风堂,就是我的奴才!你是管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少主说的轻巧。”辛乙幽幽叹了声,交叠了双手道:“按照寻常的规矩,这丫鬟们自有主母奖惩,就是没有主母,也有管事的嬷嬷。哪里有咱们老爷们去直接管丫鬟的道理?一则是不便,二则,她们也不会听我的不是!”
韩稷斜眼望着他,没好气。
不过辛乙说的也是实情,颐风堂里本没打算在有主母之前放丫鬟,如今鄂氏为了给他添堵,硬塞了几个人进来,他已经恨不得连根拔去,这几个月陶行他们为了盯着这些人,都得分两个人在府里,倘若再弄个嬷嬷进来,他岂不更要分出一分心力来?
原先还碍着老夫人的面子不好打发,又不愿在魏国公回府前节外生枝,眼下过了这么久,她们却自己丢出把柄来给他,再对鄂氏的所作所为不加理会,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他摸摸杯子,想起上次沈雁跟他说的那番话,遂道:“去罚浅芸芍药在正房门前跪两个时辰。然后那个叫青霞的不是没闹事吗?你明儿赏点什么给她去。同时也赏给海棠一份。到时再让人把她们各时的情形来报给我听。”
辛乙想了想,点了头,下去了。
翌日韩稷出了门,辛乙便打点了几样吃食,去西二院赏青霞。
丫鬟们都住在单独辟出来的西二院里,与颐风堂后院之间还隔着辛乙陶行他们住的这一重院落。
浅芸昨儿跟芍药闹了一架,脸上仍然有红痕,后来又被罚跪了两个时辰,两膝便有些难以动弹。
早饭后任青霞拿着大帕子沾着温水给她擦拭,口里一面骂骂咧咧:“她以为是什么东西?竟敢拦我?难道不知道到了这院子里来的便全是世子爷的奴才了么?还当比我身份高出一层呢!如今还不是一样被世子爷罚?哼!”
青霞擦洗完替她上着药,瞥她道:“你不也是沉不住气?忘了过来前太太怎么交代的?世子爷不喜欢无事生非的人。其实也不光是咱们世子,就是天下间任何一个男子,都不会喜欢你这么去闹。难不成打了这一架,世子爷就会怜香惜玉了不成?”
浅芸睨着她:“我就是气不过。”
姐妹们正说着,门外忽有人道:“辛管事来了。”
二人自知辛乙在韩稷面前的份量,连忙相视着站起来。浅芸走到门边,还不忘抬手将头发弄散了些,眼圈也用了几分力气重重擦红。
辛乙并不进门,只在廊下与青霞道:“世子爷有吩咐,青霞举止检点行事有礼有度,堪当婢子们的表率,于是方才特命我带了这几样点心赏了你。快收下吧!”说完又扫了一眼浅芸,说道:“爷还说了,浅芸实在闹的过份,打今儿起,调到前院去做洒扫。”
青霞望着托盘上那几样精致的糕点,不敢置信地:“这是世子爷赏的?”然后又惴惴地望着浅芸,显然这番区别待遇让她还是有些惊心。
她和浅芸皆是被送过来当韩稷房里人用的,眼下韩稷这么做……
“正是。”辛乙含笑点头。“世子爷说了,只要你们好好当差,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我只不过是拌了几句嘴而已,昨儿爷也罚过我了,怎么今儿还要调我去前院当洒扫?我不去!”浅芸大步走上前来,凝眉望了眼青霞,委屈得眼眶都红了,然后又不甘心地问辛乙:“世子爷他就,没有什么别的示下给我么?”
辛乙摇头:“没有。不止是你去做洒扫,芍药也一起去。你们俩,往后就轮流当值。”
浅芸一张俏脸瞬间涨红了,扭头再看了眼青霞,掐着绢子的一双手顿时发起颤来。
不但罚了又罚,还把她罚去跟芍药同一个班,这是已经容不下她了么?
第368章 吃醋
“不成!我要去寻爷说话!”她忍无可忍地道。
“放肆!”辛乙拖长了声音望着她,“世子爷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浅芸脸色一白,下唇都快咬出血来。
辛乙示意小厮将托盘放到桌上,冲青霞点了点头,便就出去了。
青霞恭送了他到门外,回转来,眉梢的喜意在望见一脸嫉恨的浅芸时,不觉又收敛了些。
可是她进来都半年了,日盼夜盼终于等来了韩稷的一分关注,虽然这分关注还是来源自于浅芸的失手,这也是值得欣喜的不是吗?
朱漆的托盘上摆着四个拿玻璃罩扣出的粉瓷盘子,先不说糕点如何,光是这托盘这器皿便已然让人为之心动,等到将玻璃罩揭开,那红黄橙绿四色精美的面食糕点更是如同摆在西洋货铺子里的工艺品一般美不胜收!
“这些点心,我往日竟是在太太屋里也未见过!”她强忍着欣喜说道。
“那你就留着慢慢吃吧!”
浅芸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打帘子出了去。
她这里刚出门,藏在暗处的小厮立刻就悄没声儿地溜出去追到了辛乙。
辛乙听他附耳说了几句,扬唇一笑,摆手又让他下了去。
正要回房,忽听门外又急步传来脚步声,顿住望去,只见韩稷大步走了进来,指着他便道:“你进来,我有话说!”
辛乙不敢怠慢,连忙随他进了书房。
“西北那边传了军报过来,国公爷的归期已经定了,就在中秋之前。”韩稷一进门便说道。“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来得及做的,眼下算来已不到一个月时间,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做!等他回来,我就得想办法拿到兵符!”
虽然早预测过魏国公过不多久便要回府,辛乙乍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怔了怔,默然沉吟了片刻,他说道:“外面的事倒是没有什么了,只是这家里的事还没收拾完。国公爷是个孝子,我担心如果不能在国公爷回来之前把丫鬟们弄走,到时候便很难再弄出去了。”
事实上谁也不能逼着韩稷去收丫鬟,但鄂氏的目的很显然不仅是这个,她是需要留着浅芸她们在颐风堂替她打探消息的,如果说他们不能做到快刀斩乱麻,那么她极有可能会暗地里使花招迫使韩稷与丫鬟们变成事实。
那样的话,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韩稷已经有了动手的准备,再从方才浅芸那副神情来看,沈雁出的主意还是很有些效果的,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兴许要达到弄走她们的目的,也并不难。
他想了下,正要说话,外面陶行走进来:“爷,那边的青霞过来了,说是要跟爷请安。”
韩稷迅速看向辛乙。
辛乙闻言,眉间愈发见开阔,“看来鱼儿果然已经上钩了!”说着,他遂把方才过去赏食的事儿给说了,然后道:“芍药那边倒是没什么情绪,跟海棠也还和气,老老实实地领了差事。只是浅芸这边已经冒火星儿。”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接下来就看少主的了,少主可千万别让雁姑娘失望。”
韩稷轻瞪了他一眼。人都还没过门,他们就全倒向她去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省得到时候他还要教会他们怎么尊敬主母。
但是他又立即凝眉沉吟起来,芍药海棠都是老夫人塞过来的,一直规规矩矩,而这次被罚之后也没闹出什么动静,这莫非是说老夫人让她们过来,并不是来当通房的?如果老夫人没这个意思,那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沉吟着,目光掠到门外攥手站着的青霞身上,扬了扬下巴。
辛乙颌首,走到门边,跟青霞招了招手。
青霞便勾着头走进来了。进来后冲着韩稷盈盈一福,说道:“方才辛管事送点心过来,奴婢连声谢字也未曾来得及说,因听说爷回府了,故而特地过来向爷道谢。奴婢往后自当尽心尽力侍侯好爷,不敢给爷添任何麻烦。”
韩稷见到她捏着嗓子说话便觉肉酸得紧,扭头看向窗外,忆起沈雁的样子洗了洗脑,才又转了脸回来,木然道:“你为人本话又听话,自然该赏。”说完他顿了顿,又道:“今儿夜里的晚饭,你来侍侯杯盏。”
青霞身子一震,深吸了口气才掩住因激动而微颤的肩膀,佯装淡然地点头:“奴婢遵命。”
“下去吧。”韩稷挥手。
等到她出了门,辛乙也使了个眼色给门口的小厮跟上去,然后才走回来,拢手扬唇望着韩稷:“想不到少主对于这种事竟是驾轻就熟。”看他这架势竟跟那久经风月的老手一般,不知道怎么在沈雁面前就频频吃扁?
韩稷脸上微赧,瞪他道:“你再敢耍嘴皮子,我立马把你送回金陵!”
辛乙笑了下,才又正色。
青霞出门回了房,对着鸾镜抚了抚发鬓,又轻拍了拍潮红的双颊,这一夜都没法儿安下神来了。
韩稷从来没让她们俩近过身,更别提什么让她近身侍候,方才在外书房听到他亲口示下,她差点就激动得失了态!这可真好比天大的喜事,等了大半年竟然等来这样的转机!
下晌也没什么事做,强迫着自己小睡了会儿,看天色已然并不早,便就起身挑身衣裳换上,又对着镜子仔细地妆扮起来。
浅芸正好从外进院子,在对面廊下见着窗内她这般着意地打扮着,不免想起早上受的那份闲气,虽说来之前宁嬷嬷教过她们要如何如何地温顺识大体,可这份落差却是让人怎么也按捺不住的,她好不容易才闹出点风波来引起韩稷的注意,却没想到让她占尽了便宜!
站在廊下咬牙了半日,又连瞥了屋内的青霞几眼,转身又出了院门。
青霞一抬头,正好就见到她背影出了门槛。心下一顿,脸上的喜悦也凝滞在眼眉里。
夹墙缝里的贺群见到这一幕,随即小跑回了韩稷处房里,附耳将见得的情形禀报得仔仔细细。
韩稷正在胡床上打座,想了想,便就把辛乙召了过来,说道:“你去荣熙堂,传两句话过去。”说着,又与他细细交代起来。
荣熙堂这里,鄂氏正端坐在榻沿上,听浅芸细诉着早上与芍药起争执的经过。
“奴婢没想到,这样一来倒让青霞姐姐得了世子爷夸奖。这样一比,自然是把奴婢给比下去了。奴婢自知有错,但还求太太指点,往后奴婢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世子爷对奴婢的坏印象?”
鄂氏沉脸瞥着她:“你还有脸说?你们去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让你们低调行事,以达成目标为要紧,你都把我的话撂到哪儿去了?若不是看在我在你身上花了几个月工夫的份上,我眼下就把你踢出去!”
浅芸跪着不敢做声。
宁嬷嬷上来劝道:“世子爷年少老成,行事极为稳重,这半年里都没曾有动静,也难怪她们会着急。浅芸这丫头知道制造点风波出来,便算还是机灵的,太太还该给她一次机会才是。”
又转向浅芸,沉声道:“你与青霞本是一起去的姐妹,怎该为着这点事便开始争风吃醋?等到你们真成了世子爷的人,太太由得你们闹去也不会怎么着,可如今天上飞的大雁都还没射下来,你们就吵着谁占了便宜,可不是不懂事?!”
浅芸伏在地下,连忙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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