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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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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稷扬唇一笑,望着她:“喝掉它。”
    他这么一来,鄂氏也不由变了色,“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虽然看不懂他想干什么,可怎么也能肯定他绝没安什么好心。
    韩稷抬起头,眼里有着如寒冰一般的冷,“我在赏茶给我的奴才喝,这有什么不对吗母亲?”
    鄂氏噎住。
    而浅芸面上一派惶恐。
    青霞面上也有错愕,看看韩稷又看看鄂氏,目光闪烁,似乎心念转得非常之快。
    “我,奴婢……”浅芸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很明显韩稷的用意很古怪,可是她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一切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到了这会儿,不但请来了鄂氏,还逼着她吃茶?她不知道吃了这茶有什么后果,但是,她又能够不吃吗?
    “你不喝?那就青霞喝。”韩稷目光又瞥到青霞脸上。
    青霞脸色一白,两腿筛糠似的便要跪下来。她知道韩稷身手很不错,虽然没有见识过,但从他眼下的反应看来,他必然是已经知道这茶里被做了手脚。颐风堂的人对他都很忠心,只有她们俩和芍药海棠是新来的,所以他便锁定了她们两个,同时又把鄂氏给请了过来。
    
    第376章 好戏
    
    那茶里下的是春药,有什么后果她比谁都清楚,眼下为证清白,自然只有喝下去,然而她又怎么能冒当着他以及这么多人出丑的风险?一旦她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丢了脸,那么不但他再也没有机会留在颐风堂,鄂氏为了不在老夫人面前受斥责,也一定会把她给卖出去。
    可是她不喝,岂不同样洗不清在主子茶里下药的嫌疑?
    “要我说第二次吗?”韩稷的目光已渐冷,声音也渐缓,明显有了不耐之意。
    鄂氏也看出来些端倪,虽不知道青霞她们失的手,却也隐隐猜到是她给那两瓶药出了事,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他把事情捅开来。她说道:“这茶都凉了,还喝什么?”说着伸手来拿碗,要将它泼在地上。
    但她行动又哪里快得过韩稷?手还没碰到杯子,韩稷已将之擎了起来,沉声道:“她们谁都不肯喝,陶行便将这茶分成两半灌到她们嘴里去!我倒要看看今儿谁有这个本事拦我!”
    一声令下,满坐皆惊,陶行立刻与贺群反押着青霞浅云在地上,一面接过韩稷手上的茶,分别灌进了她们俩嘴里!
    那可是整整一瓶药的份量,便就是一杯茶分成两半灌下去,那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也就是喘了两三口气的工夫,只见她们俩便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蛇一般绵软地在地面盘旋,脸上颈上一片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看向站在四面的护卫和小厮时眼里也顿时泛出了饥渴的绿光来!
    鄂氏再持重的一个贵妇人,看到这幕也立时两颊如火烧了!看来这果然是她们俩在茶里下药让他捉了个现形!心里不由气盛,恨她们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反过来还要拖累她!当下那脸色便黑得如同锅底,咬牙望着宁嬷嬷,沉声道:“还不把她们拖走!放在这里丢人现眼么?”
    宁嬷嬷立马唤来几个力气大些的丫鬟,架住地上二人便要往外走。
    “慢着!”
    就在这当口,门外忽然又进了一行人,只见本该已随着老夫人就寝的春梅带着两个小丫鬟提着灯笼在前,而她们身后则是由芍药海棠搀扶着进了门的老夫人!
    鄂氏心下一咯噔,连忙起身迎上去:“母亲怎么过来了?”
    韩稷辛乙等人也随后迎上。
    老夫人目光在堂下一扫,落到地上的青霞浅芸面上,那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堂堂国公府,真是唱的好一出热闹戏!”
    鄂氏满脸涨红,说不出话来。
    韩稷是府里的大爷,不是这俩丫头自己下的药,难道还会是韩稷反过来使手段对付她们不成?
    若她们下的是毒药倒也罢了,因为很显然不会有几个人相信她们会有什么动机去杀韩稷,而她们是以什么身份送到颐风堂来的大家心知肚明,她们大半年里没得手,这个时候使这下药的手段完全合乎情理!
    而即便是她并非真心伤害韩稷,可她是府里的主母,同时还是韩稷的母亲,她送给韩稷的丫鬟却出了这么大岔子,她便是无心也变成有意了!
    所以她根本用不着狡辩,因为狡辩没有一点用处,反而只会越抹越黑。
    而这边青霞浅芸虽然各自都觉得体内如同有火在烧,恨不能立刻脱了衣裳赤+裎+相见,但这是春药却不是迷药,因此即使情欲难耐,但她们神智还算清醒,浅芸整个儿只知道抖瑟着掉眼泪,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青霞到底性子沉稳些,当时她之所以会在茶里下药乃是为的要嫁祸浅芸,韩稷如果喝了这茶,抬举了浅芸,那么醒来之后当他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跟浅芸云雨的,必然会饶不了她。这样她便可以达到独自留在颐风堂的目的。
    而假如韩稷在喝茶之前察觉茶水有异,那么这茶除了小厮碰过便只有浅芸碰过,颐风堂里的人当然没有理由去给韩稷下这种药,有嫌疑的只能是浅芸,于是她同样可以借机除了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韩稷不但识破了这一切,而且还把她一道灌了药!
    她不知道韩稷是不是察觉了这一切是他做下的,可是他既然没有点破她,那么她就还有一线生机——先前鄂氏到场时她知此事的确不能善了,按哪家的规矩,当丫鬟的给主子下催情药,事发了都得被活活打死!而她的药虽是鄂氏给的,可她有那个胆子反咬鄂氏吗?
    即便是她有这个胆子,老太太难道还会听信她的话去斥责自己的儿媳妇,堂堂的魏国公夫人?
    到头来,死的仍然还是她!
    可是眼下老太太这一过来,她却知道她可以不用等死了!
    鄂氏虽是掌管她们生死的主母,但怎么也强不过老夫人去!
    老夫人由芍药海棠搀着进来,可见是她们俩去报的讯儿,她和浅芸都是鄂氏的人,眼下出了这种丑事,鄂氏当着老夫人的面怎好交差?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够想办法让鄂氏撇清干系,难道鄂氏会不帮她?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甘于跟浅芸一块被踢出去的!更是不甘于就这么死掉!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想了半日,而后盯着浅芸,忽然拼了命地上去掐住她脖子,口里骂道:“你自己干的龌龊事,不但连累了我还要连累太太!我这就掐死你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浅芸被掀翻在地,哪里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她死死掐住喘不过气来。
    老夫人嫌恶地瞥了一眼,便就走到上首椅上坐下。
    辛乙见状也与韩稷互视了眼,各自皆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鄂氏见到青霞这般,眉头立时动了一动。
    她确实看不出来这药是谁下的,但最近浅芸频频挑事,已让她难以忍耐,虽说韩稷成心挑拨,可她居然就真的蠢到上了当!今儿竟然又落了话柄给韩稷,令得她无法下台,眼下她哪里还有半点留她的心思?
    虽说青霞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她这么样一扑出来,却等于在送台阶给她下了。
    她心念顿转,当下不由也走上前去,对准浅芸胸口狠踢了一脚,怒斥道:“原来是你这个贱蹄子!我让你到颐风堂来当差是为着好生侍候世子爷,而你竟敢背地里作这样的阴私!来人啊,把这贱婢给我拖出去,往死里打!”
    浅芸眼下真是生不如死。
    一方面体内欲火焚身,一面又被青霞掐着打,再一方面又还要面对鄂氏的怒打,那眼泪哗哗地直往眼角流出来,眼神里也透着濒死的绝望。
    宁嬷嬷很快叫了人上来拖她。
    韩稷使了个眼色,陶行便上去将人给拦了下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中拍了颗莲子米大的药丸放进她嘴里。
    “你这是做什么?!”鄂氏见状,不由又沉脸望着他。
    韩稷却不理会,只转向老夫人,温声道:“惊动了老太太,实是孙儿的不是。只是眼下孙儿还有几句话要问,烦请老太太再坐坐。”
    老夫人虽未答话,但从她微微深吸气的举动来看,却是应允了的。
    浅芸直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没想到那药丸透着股奇异的清凉芬香,一路顺着喉头滚下去,途经的地方竟如同被清风拂过一般通体舒畅,等她大吸了几口气后,满身的热力也变得消褪了许多!
    眼下就是再笨她也知道韩稷是在救她了!
    她一骨碌爬起身,跪倒在韩稷脚下,浑身颤抖着道:“谢过世子爷救命之恩!谢过世子爷救命之恩!”
    青霞仍被一波接一波的情欲包围中,看到这一幕早已呆怔了,韩稷竟然解了浅芸的药,他竟然有办法解浅芸的药!
    她立刻也爬到韩稷脚跟前,不住地往地下磕头:“求,求世子,爷,赐药!”
    韩稷从辛乙手上接了颗同样的药丸在手,冷眼睥睨着她:“说,药是谁下的?”
    青霞咬着下唇,两眼张得老大,只顾满头爆着粗汗,不敢答。
    韩稷两根食指捏着那药微微用力,便见那丸子渐渐变成粉末洒在了桌面上,形成朱红色的一堆。
    “不说,便没有药。”
    青霞骇然地抬了头,身子因为情欲的推使而奇怪地晃动着,这丑态令她自己都已无地自容。
    “是,是奴婢下的。”她哑着嗓子,把话挤出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电击,剧烈地颤动着。
    浅芸听到这句话,双眼立时睁大了:“原来是你!我早就怀疑是你了!”说着扑上去扯着她的头发死命往地下砸。鄂氏从旁见了,已经说不出话来。
    陶行上前将浅芸拖开,韩稷站起来问青霞:“把你怎么下药的情形全部说出来。”
    青霞哪还敢怠慢,立时趴在地上将先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浅芸气得发疯,几度要上前打她,都被陶行挡了下来。
    “简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老夫人怒不可遏,拍着桌子站起来,径直走到鄂氏跟前:“这就是你给稷儿挑的房里人?这种货色就是你选的侍候他的人?!”
    
    第377章 肃清
    
    鄂氏面色刷白,不住地勾头认罪:“是儿媳的错,儿媳看走眼了!”
    宁嬷嬷走上来:“这两个人是奴婢挑,求老太太责罚奴婢便是!”
    老夫人抬起手上的拐杖便照着她扑打过去:“我打的当然是你们!难不成还是太太不成?都是你们这些猪油子蒙了心的畜生,成日里在太太面前行挑唆之事!方才若不是海棠知会于我,我哪里知道世子爷竟被你们糟踏成这样!”
    老夫人没有一句话是骂鄂氏的,但字面下的意思却又句句冲着鄂氏而来,鄂氏自打进了韩家门便没受过这等斥责,立时撩裙跪下,伏地道:“老太太息怒,请切勿气坏了身子!”
    韩稷再问青霞浅芸:“你们手里的药,都是哪里来的?”
    鄂氏立时变色,瞪大眼往韩稷望去。
    韩稷只睃了她一眼,便又回过来盯着青霞她们。
    青霞浅芸也着慌了,目光不停地往鄂氏看去,只不说话。
    老夫人心思如电,看到这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除了发抖竟是再也做不出别的什么来了。
    原先她只道是鄂氏没在韩稷这事上上心,所以才会挑出这样的人往颐风堂放,这些日子颐风堂里的动静就没有她不知情的,刚才海棠才递了话过去她就立刻赶来了,就是生怕鄂氏与韩稷母子间矛盾加深。
    却没想到搞到最后这药竟然还是鄂氏给的!她鄂氏是什么人?是堂堂的魏国公夫人!她自己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内宅之中有些小手段她很清楚,也能理解,但韩稷是她的亲儿子,她竟然为了达到把人塞到韩稷身边的目的,会在他身上用这样下三滥的药!
    韩稷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隔代,可韩家子嗣不多,她打小便把他们兄弟当心肝儿似的疼,可鄂氏却连她这个当祖母的心情都比不上,先是打了韩稷又打韩耘,打完了韩耘又唆使下人们拿这个来设计韩稷!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把这个儿子当回事吗?!
    老夫人气得两眼发黑,但她是有素养的,再怎么着她也还得顾着韩家脸面,费了好大劲忍住心头怒气,她咬咬牙看着地上的鄂氏,然后与韩稷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今儿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
    说罢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沉脸望着门外:“春梅去把胡海家的叫过来,找个人牙子将青霞浅芸带出去卖了!往后谁还敢在两位爷面前动这些歪心眼儿,不必来回我,直接打死便是!——太太随我到慈安堂来!”
    春梅躬身称是,使了眼色给丫鬟们,拖起青霞浅芸便出去了。
    韩稷亲自搀了老夫人回慈安堂,而鄂氏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路跟随在身后。
    颐风堂安静下来,辛乙在廊下微笑迎住韩稷,说道:“这下可跟雁姑娘交差了。”
    韩稷头一次没理会他的打趣,扯了扯嘴角唇负手进了房。
    老夫人出现的很是时候,但他绝没有让人去刻意传话给她,从他察觉到芍药海棠与青霞浅芸的不同起,他就疑心芍药二人是老夫人借机放在颐风堂的眼线。她们俩不管有没有怀着同样的心思,起码颐风堂的动静会通过她们传到老夫人耳里。
    所以他选择了请鄂氏过来,而不是带着青霞浅芸去荣颐堂问罪。
    其实对付两个小丫头而已,本不用经营这么多天,但是鄂氏这么多年的贤淑形象已经在众人心里根深蒂固,而他与她又都有所顾忌而不能把身世披露,作为儿子,想要跟母亲斗智斗勇,他的所有行为就只能被圈在一个孝字之内。
    屈指算算,离中秋也不远了,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
    翌日早上,老夫人便下了令,让鄂氏清肃府里行止不端的下人。
    青霞最终还是没得到解药,被关在柴房里活活煎熬了一晚上,裙子被止不住的情潮染得湿透,早上气息奄奄地与浅芸被人牙子带走,人牙子闻见她身上湿腻的味道一再压价,最后听说老夫人索性只收了五钱银子意思意思便签了契约。
    鄂氏身为主母,虽然不必受罚,但从慈安堂传来的消息却称,其在老太太跟前直呆到子时过后才回房,走路也跌跌撞撞的,想必是罚了跪的。
    当然这些消息并不曾有人敢外传,韩稷的消息来源也十分隐秘。
    早饭前韩稷去到慈安堂,老夫人也留下他说了几句话。
    “你知道我老了,早也已经不管事了。但是有件事,我一直不解。”她抚着杯子若有所思的,然后望着他:“你母亲近来似乎情绪有些不大正常,你可知道是什么缘故?”
    韩稷顿了一顿,说道:“母亲已有许多年没与父亲分开这么久,想来是因为盼得久了,又担心父亲安危,因而心绪浮躁,等到父亲回来,一切就好了。”
    老夫人不置可否,沉吟着,又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必担心了。”
    说完她转头望着他,轻轻一叹,又接着道:“昨儿晚上的事,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但我既然知道了,想必你也猜得出来是谁报的讯儿。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提了。芍药海棠品性都还端正,你要是真没有纳通房的意思,她们也不敢造次,你要是不嫌弃,留在身边帮着理理家务也是好的。”
    韩稷闻言顿住。
    他到慈安堂来尽孝本就是打算趁着这机会提出把芍药海棠给弄走的,没想到老夫人竟然先开了口,这下又该如何是好?
    他可以拒绝任何人,包括魏国公和鄂氏,可唯独是老夫人不能。
    不但因为老夫人如今是韩家他最能借用的力量,更因为她是除了韩耘以外对他最真心的人,老夫人的力量他非借用不可,因为不这么做,他在应付鄂氏时会走得很艰难。但是他又并不想辜负老夫人这片爱孙之情。
    诚然,他不知道她这份真心能不能维持到最后,到他身世大白的那日,可不管如何,起码她现在的心情是真的。
    她为什么会放眼线在颐风堂他虽然不知道,但以她的手腕,如果真若是戒备他的话,本可以做得再隐秘些,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昨儿晚上,即使知道颐风堂有事,本也不必出来掺和,再者这大半年里芍药二人的确没有什么暴露出什么不良端倪。
    只要她们没有什么坏心思,顺顺老夫人的心意让她们继续再呆着也没什么大不了。
    倘若沈雁不愿意,到时便把她们支远些便是。等她过了门,房里都是她的人,别的人纵然有心也自然不敢造次了。
    “老太太的美意孙儿却之不恭。”韩稷沉吟片刻,笑了笑。
    “这就好。”老夫人点点头,欣慰地道。
    韩稷陪着老夫人吃了茶,才又回到颐风堂。
    芍药海棠站在廊下,一脸的忐忑,毕竟在昨儿夜里亲眼见到鄂氏怎么栽到韩稷手上之后,她们俩充当眼线的事必然也已经被韩稷知道,如果他把她们俩逐出去,她们是没有半点资格反抗的。
    但韩稷扫了她们一眼便就进了书房。
    叫来辛乙,把老夫人刚才的话说了,然后道:“暂且仍让她们俩管着衣物。”
    辛乙颌首到了外头,说道:“世子爷有示下,说颐风堂没有主母,本来用不着丫头的,不过老太太疼惜世子爷,又替你们讨保,爷便交代了让你们继续管着衣裳鞋袜,如果敢存什么不当之心思,那么老太太也不会保你们了。”
    “啊!多谢辛管事!”
    俩丫头喜出望外,深揖着跟辛乙行礼,然后兴高采烈地跑远了。
    辛乙望着她们直到远去,才又回房。
    才进门便听韩稷在问陶行:“雁姑娘近来在做什么呢?”
    沈家这些日子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议论沈宦与曾氏的婚事。
    那日相看过回来,大家对曾氏竟是交口称赞,三太太五太太都连道不错,衬沈宦是绰绰有余了。沈宓虽未亲眼见过她,但这些事情他却很相信华氏她们的眼光,因着沈宦与沈宣面上还生生的,他近期便在着力缓和那兄弟俩的关系。
    强扭的瓜不甜,毕竟曾氏是陈氏的表妹,倘若沈宦执意不接受这层关系,就是沈观裕强行下令也是得不到好结果的。虽说还有沈莘那边不大可能会接受得了,但起码得先梳通沈宦的脑筋。
    总之曾氏这边大家是觉得没问题了,只要沈宦转过弯来就可准备提亲。
    沈莘这些日子自是不快的,不过也许他也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是他无法阻止的,所以不快归不快,却一直很安静,每天除了去国子监读书,便是过来寻沈宓讨教些学问。
    他与沈茗一直也没有再往来,有一次有人送了四房几筐新鲜莲子,陈氏让沈茗送了一筐去给他,沈莘也推说在午歇而闭门不见。
    这在沈雁看来就有些过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刘氏又自己有错在先,陈氏固然不该打他,可她也并不是要把曾氏弄进来害他。难不成不娶曾氏,娶个别的女子当继母他就能心安了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氏毕竟是他的亲娘,前世里华氏死后,她也曾经这么不讲理来着。
    
    第378章 撞破
    
    再说到国子监,鲁振谦也依旧还是每日里按时去读书,人却是越发的憔悴了,沈雁因为如今出门少,所以遇见他的次数少,但每每遇见却总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反观沈弋,自打从诸家赴宴回来却精神了很多,她五月里满了十五,因为暂时还未订亲,所以还未曾及笄。
    但这个夏天里她却像凝露的牡丹一样娇艳起来,衣着上更讲究上,每日里花在妆容上的时间也比从前多,四月里陈氏又带她去长公主府去赴了回宴,如今全城的人们说到待嫁的千金闺秀,决少不了她的名字。
    而沈雁就像一株等待开放的小茑尾一样静静地张大眼看着她的变化。
    沈弋还跟从前一样隔三差五地来二房串门儿,甚至可以说,比起从前来次数还要多了些,因为华氏仍然主理着对外应酬的差事,而且房昱因为跟着沈宓学棋,偶尔也会到府里走动。他们制造偶遇的机会仍是不多的,因为到底不同诸家喜宴那回可以利用的时机很多。
    沈弋一样跟沈雁做着好姐妹,同时也时不时地提及房昱,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沈雁觉得挺无趣,她虽然跟房昱也打过了几回交道,但却不觉得自己被用来当打探消息的工具有什么好的,所以有时候装没听见,心情好时便敷衍敷衍。
    她并不知道沈弋有没有把跟房昱的事告诉季氏,不过即使就是说了,作为女方,总也不好自己寻媒人找上门去。而最近跟长房提亲的帖子真是如雪片般地飞来,季氏貌似已经挑中了两三家,这几日正在与华氏商议,华氏偏巧来了月事,浑身犯懒,于是正好避开了过去,也不知道怎样了。
    总之不管沈弋怎么合计的,只要她不对二房动心思,行事不伤及二房,她也犯不着去阻她的好事。
    朝上这几个月也是时有风波。
    内阁与皇帝仍在不时较劲,勋贵里自打皇帝钦封了韩稷为世子后还算太平,郑王开府之后却与楚王之间明争暗斗不止,虽没出什么大风浪,但外头的消息总是时有传到沈雁耳里。
    虽说韩稷说过外头的事他来办,但挽救华家的命运却是她的事,她又怎么能真的撂手不管呢?
    端午节后华正晴又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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