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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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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话他便勾头出了门。
    顾至诚目瞪口呆望着他消失在门外,不由又吹胡子瞪眼了:“这小子什么意思?”
    戚氏斜眼睨着他:“什么意思,瞧瞧你自己呗!”
    荣国公夫人回想着顾颂那副失落的样子,也琢磨道:“宝剑玺料什么的,是重了。”
    顾至诚得不到支持,有些郁闷,正想开口撂挑子,让她们婆媳拿主意去,门外宋疆忽地又进来了,禀道:“禀夫人和世子爷,韩世子过府来了。”
    话音才落,就见顾颂与韩稷并肩进了院门,然后朝着正厅大步走了进来。
    荣国公夫人忙让人去沏茶,顾至诚见到韩稷,却立刻如炸了毛的狮子一般忽地冲出去,到了院子里揪住韩稷的衣襟便将他拖出了院子!
    顾颂大惊失色,连声叫着“父亲”,这里荣国公夫人和戚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起身赶过去。
    顾至诚拽着韩稷一路冲进了书房,进了院子将所有人轰出去,然后将门一插,咬牙切齿地又推着韩稷进了屋,然后一把将他按在墙上,狠声道:“你小子还有胆子来见我?!今儿你若不把事情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你就休想出这个门!”
    韩稷自见到他冲出屋门直奔向他时起,便一直乖乖任由他拖拽而无反抗。眼下被他当柴禾似的推进了屋中当犯人一般地审,也只是付诸淡淡一笑,说道:“兄弟今儿过来,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顾至诚狠狠瞪着他,撒手将他放开,退开两步站定,叉腰咬牙道:“碧泠宫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稷拂了拂被揪皱了的衣襟,缓着神色,说道:“在我回答大哥的问话之前,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不知道大哥怎么评价陈王这个人?”
    “陈王?”顾至诚讷了讷。
    陈王早已成为历史,在这当口突然提及他,自然让人觉得诧异,但微顿之后再想想,碧泠宫里关的是废太子,废太子又是因为陈王而被废的,韩稷派遣陶行他们去闯冷宫,不是冲着废太子本身而来,就是冲着陈王!
    但是韩稷跟陈王又有什么关系?
    他目光如粘连在韩稷脸上一般定定看了半晌,凝眉道:“陈王无疑是个英雄,但却是个失败的英雄。”
    韩稷笑起来,“这世上能称为英雄的,大多都是个悲剧。楚霸王项羽,淮阴侯韩信,还有前朝的岳杨二将,都逃不过惨淡收场的下场。顾韩董薛四家如今风光无两,我们的祖辈,也是众口相传的英雄,但谁又能知道,这无两的风光能够延续多久?”
    顾至诚一怔,这话竟直直击中了他的心患。
    可不正是如此,陈王在他们眼中是失败的,但谁又能知道他们如今这荣耀能维持多久?出头的橼子先烂,陈王为什么会死,陈王府为什么会被灭,不正是因为他的功劳最大,他的威信更广,他的德行更能服众吗?
    赵氏子孙容不下陈王,自然也容不下手握兵权雄踞在他的江山四面的韩顾董薛,等到皇帝力量储备完毕,谁能够保证不会向他们开刀?
    这样的忧虑一直都有,但一直也只是忧虑。
    他们之间虽偶有提及,也并没有一本正经地研究过具体对策,即便是后来商议这储君人选与其由皇帝来挑还不如由他们来挑,也只是被动之下的策略,眼下韩稷将韩顾董薛的未来直接跟陈王联系在一起,这就等于将他们并未敢于面对的现实给挑了开来。
    
    第438章 目的
    
    “赵氏皇帝生性多疑,先后两代下来,死于其手的功臣良将不计其数,眼下又到了立储的时候,选择什么样的储君不止对于大周的未来十分重要,对于你我的荣辱存亡也很关键。”
    在顾至诚沉吟的时候,韩稷又接着往下说了,“楚王奸巧,也没有什么才能,郑王有几分本事,为人却又过于阴沉。
    “再比较下去,杨淑妃的娘家并未出过什么贤者,杨家兄弟纯粹靠裙带关系发家。郑王头顶则有个皇后压着,而皇后与我等几家关系已然破裂,来日郑王上位,皇后必然效仿吕后对我等大行杀戳,介时朝中元老早不在朝中,整个朝堂恐怕将有大半控制在皇后手上。
    “除去这些,楚王郑王二人虽则争斗不断,但仔细看来,他们却都只为私己利益而汲汲营营,出发立场从未曾站在百姓社稷上过,这两人上位之后,局面必然不会很乐观。
    “倘若下任君主其身不正,这江山必然安定不了几年,又要掀起一番血雨腥风。从前朝到如今,先后二十余年的战争,天下民不聊生,这十余年里仰仗内阁几位元老把持朝政,方才呈现出了返生之机,若是再来场动乱,北方蒙古军也必然趁虚而入。
    “到那时中原天下内忧外患齐齐迸发,各地重现当年景角暂且不说,恐怕连江山也有可能落入蛮夷手中。这江山是我们祖辈拿血肉之躯打下来的,难道战争平息了,放马南山了,我们便从此置它的前途命运于不顾,而任凭赵氏子孙肆意践踏着你我祖辈们亲手打下来的天下吗?”
    顾至诚静怔半晌。回神在椅上坐下。
    他说的他都懂,但又确实没有他想的这么深这么透彻,说起南征北战的那些年,所到之处满地荒骨,不计其数的弟兄死在辗转北上的途中,他们的荣华其实都是他们的血肉筑起来的,大周是他们每一个付出过血汗的人的天下。他们具有当仁不让来护卫它的责任。
    但是这些年。因为长年的征战终于止歇,也因为君为臣纲的纲常伦理,使得他们渐渐无形地屈服于现实之下。明明知道大周的前景堪忧,也明明知道再这么消极等待下去到手的只有妥协与屈服,却仍然还是在不断地消弥当中。
    所做的唯一一点努力,也不过是在逼不得已之下才想到要插手立储之事来改变不断恶化的现状。
    在这少年面前。他头一次有了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抬起头来,凝眉望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韩稷走到他面前站定。缓声道:“选谁来做储君不是皇帝一个人的事,此事与我等息息相关,我们要想保住这富贵这江山,就只能替我们自己选个能保住我们祖辈心血的人选。这不只是对我们自己负责,也是对天下负责。
    “赵隽比大哥小不了几岁,昔年也是随军一道过来的。又曾受江南士族影响,心性较为端正。如果一定要在赵氏子孙里选个储君出来,我以为,赵隽比其余人更合适。”
    “你是想让废太子复立?”
    顾至诚吃惊地站起,“你去碧泠宫的是为寻赵隽商议复出之事?”
    “那倒也没到那一步。”韩稷道:“这次我只是去探底。”
    “可是赵隽已经疯了!”顾至诚凝眉:“一个疯子,就是再贤良,又如何能执掌天下?”
    “我倒觉得他不一定疯了。”韩稷望着窗外一颗合欢树,“而且,就算是疯了,他不是还有子嗣么?”
    “子嗣?他哪来的子嗣?”顾至诚更加不解了,“他的长子次子都已经在冷宫里病死,太子妃后来生下的公主,也在出生之后即被他掐死,据说如今太子妃根本无法近他的身,近身便是拳打脚踢,如此又怎可能会还有子嗣?”
    韩稷长吐了一口气,转身回来道:“我没有亲眼所见的事,是不会相信的。陶行在递出纸条试探他们的时候,太子妃不但近了他的身,而且还把纸条也拿了给他看,现在大哥觉得,事情还会是我们之前道听途说的那样吗?”
    顾至诚的眉头呈剧烈的状态拧起。
    韩稷扬了扬唇,负手又道:“既然查探到的事实与我们听到的有出入,那我们同样有理由怀疑太子妃生下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还很可能是个男孩儿。”
    “这又是从何说起?”顾至诚受到的惊吓太多,听到此处竟然已淡定许多了。
    韩稷道:“试想,既然赵隽没疯,那么太子妃生下的孩子他就绝不可能亲手扼死,难道他非得用残害骨肉这样的方式来伪装自己吗?尤其是在他已经接连失去了两个儿子的情况下。而既然他没杀死,又为何要编造出这样的谎言呢?”
    顾至诚倒提一口冷气:“因为怕被害死?想给他自己留个子嗣?”
    “自古至今,被废的太子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何况在皇帝如此忌讳着陈王余党卷土重来的情况下,赵隽还是这么冒死替其申冤。他只是过于仁善了点,又不蠢,当然会想到在那样的环境下,必然会有人恨不能将之斩草除根。
    “而皇后虽然势力未倒,但终归不能再与冷宫有什么瓜葛,倘若有人想向冷宫下手,机会也多的是。所以赵隽才会先装疯,然后再假称扼死了孩子而保住他的第三个儿子。”
    韩稷望着他,悠然地说道。
    顾至诚终是难以抑住惊色,说道:“那那个孩子的下落呢?”
    “尚不清楚。”韩稷摇摇头,“我如今也不过是猜测,自然无法得知下落。不过如果这猜测成立,至少说明赵隽在宫里还有帮手,否则的话他也难以成事。”
    “会不会是皇后?”顾至诚道,“皇后是他的母亲,按理说只有她最值得信任。”说完他又皱起眉道:“可如果赵隽与皇后的关系有这般密切,那么就算赵隽没疯,让他来当回这个太子,皇后于咱们岂不是也是个隐患?”
    “难说。”韩稷道,“但我觉得皇后的可能性并不大,如果皇后知道赵隽没疯,她不可能全力以赴推郑王上位,其实就近几次皇后母子露面的情形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可即使如此,皇后也还是在助他,只有在皇后对赵隽死心之后她才有可能如此。”
    “你是说,赵隽信任的那个人,还不是皇后?”顾至诚惊疑地。“这岂不是说明皇后跟自己的亲儿子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韩稷淡淡道,“陈王对大周立下的功劳不输于任何一个人,他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他所信赖的兄弟手上,我不信当时满朝那么多人会相信赵氏给出的那么拙劣的借口,陈王若是有篡位之意,当初何必拱手让贤退居江南?
    “但当时与他一同浴血奋战过的人里,有多少人敢于站出来替他鸣不平?仅仅站出来的那些人都死了,剩下的也因为害怕牵连而选择了闭嘴。且不说赵隽直言相谏这样的做法妥不妥当,只说他这份胆量便已让人佩服。
    “赵隽仁善又明大是非,而皇后则一心只图私欲,这样的两个人必然会有矛盾冲突,再加上他幼年在皇后身边的日子不多,会另外选择可靠的人来信任本在情理之中。”
    顾至诚听到此处,再回想起当初与赵隽相处的那些时日,也禁不住点了点头。
    赵隽本就是当初他们认可的储君,幼时与陈王几个儿子关系也极为不错,他会替陈王府一府老小扼腕并不让人意外。
    但当初他却以那样的方式直接跟皇帝面谏还是出乎人意料的,大家俱都以为,就算他要劝谏,也该选择个相对圆滑些的方式,于是他的被废,也让人有着事后看陈王府一般的唏嘘。
    如果他没有疯,能够出来主政是最好,但要想做到这一步,中间的艰险也可想而知。
    首先就得将他没疯的事实用稳妥的方式公布出去,然后再让他名正言顺从冷宫出来,再然后又如何让他拥有竞夺储位的资本。说起来简单,可这每一项都透着十分凶险。
    而令他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韩稷竟然已经悄然无声地把赵隽的背景研究了个通透!
    “你有什么好办法?”他缓声问道。
    韩稷听到他这么问,便知他已然被说服,遂说道:“不管怎么样,赵隽被废乃是因为陈王,所以在做一切事情之前,最关键的一步是替陈王平反。只有陈王被平反,赵隽才会无罪释放,从而拥有名正言顺竞夺储位的可能。”
    听到替陈王平反这句,顾至诚也不由心绪澎湃起来。
    “这话倒是不错,若是能替陈王平反,我们这些苟且偷生的所谓功臣,百年过后下到黄泉,也不怕面见他了。可是曾经提出要平反的那些人,如今都已获罪遭诛。我不是怕死,但如果明知道此路无望,显然也无谓白白送死,不是么?”
    
    第439章 来客
    
    “所以我才会选择先与大哥商量。”韩稷道,“当初这天下都是你们一寸寸打下来的,可见只要联合你我大家之力,并没有做不成的事。我们谋定而后动,就算成不了事,起码也要保得我们自己身家性命在。
    “说起来,我们几家都多多少少与陈王有过牵扯,而陈王的冤案总像是插在我们心中的一根刺,使得我们时既惭愧又担忧,因而倒不如就此将这案子给平了,日后咱们这些曾经与陈王府有过牵连的人也能从此落个定心丸吃。”
    顾至诚听到末尾心下一动,“你想怎么平?”
    韩稷正面望向他,幽幽道:“如果在宫里能顺应民意,还陈王一个公道,咱们自然是来文的,倘若执意不随,那么赵隽也出不来,与其让江山落入楚王郑王之手,那咱们还不如来武的,再次替这万里江山重新寻个主人。”
    顾至诚倒吸一口冷气,心下却如有万马在奔腾。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竟会从行事向来最有分寸的韩稷口中说出来,这要是传到疑心病重的皇帝耳中,韩家这就是灭门之灾!可是他又不得不服韩稷这番话,相比起他们认命地从郑王楚王二中选一的消极做法来看,韩稷的做法明显要积极主动得多。
    试想陈王案子若不翻过来,皇帝哪天腰板硬了,便同样以这样的方式来对付他们呢?
    毕竟,他们比起别人,手上还多了道炙手的兵权不是么?
    “这事你跟你父亲说过不曾?他知不知道你探冷宫这事?”他上前道。
    “不知道。”韩稷凝眸望着他,“至今为止,我也只告诉了大哥一人。”
    顾至诚再次深吸了口气。咬牙方使自己冷静下来。居然连他老子都没告诉,那他到底是要帮他保密还是不帮他保密?
    他懊恼地看了他一眼,沉哼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韩稷笑起来,“可是我知道,大哥的胆子也绝对不小于我,你会支持我的,是吗?”
    若不会支持他。便不会在西华门替他担着放人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了。若不会支持他。便也不会在捉他进来之前将人全部驱逐出去还插上了大门。
    所谓兄弟,便是如此,不见得一定要尽剖心迹。危难时刻总会不期然地遇见真心。
    他不会怪他为什么陈王蒙冤之时他们不曾出手相救,也不会怪他们这么多年从未曾提及过陈王的点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连他自己都无法果敢地站出来揭竿反朝,又哪来的立场去要求别人对一个呈过去式的领袖毅然追捧?
    到底他们都有家有室。几个人会愿意为了没有结果的申诉而赔上合府老小的性命?
    何况,他们本就是追随赵氏而起的家。
    顾至诚圆瞪双眼,屏息着望了他半晌,终于泄了气。
    其实不是韩稷有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早就想过,大周江山是各家先辈们共同打下来的,不是赵氏一人之力所得。如果他最终还是辜负了天下所望,连一份安稳富余都给不了当年替他浴血奋战的功臣们。又凭什么继续占着这帝位不放?
    皇帝借庞定北闹事之机对董家大行斥责,皇后以及郑王楚王屡次对顾家行撩拨之事,宫宴上皇帝又亲自下场察看韩家丫鬟对质的脚印,这些都说明皇帝对于他们几家已有些骚痒难熬。
    如果赵隽能够顺利登基,仁爱天下,自然是最好,可谁都没法保证这当中没有意外发生,如果连赵隽也指望不上,或者他们在行事的过程中反被皇权所威胁,那他们难道就坐以待毙不成?
    不坐以待毙,那就只有一个法子,重新再推举一个新君上位。
    他们有兵权,有人脉,有实力,只要能齐心合力,推翻掉如今的王朝,并不是那么难的事。
    赵家罗织罪名诛杀陈王,本就已有违天道。
    所以韩稷的话看上去不忠不义,但实际上又是避不过去的一个选择。
    在积疣难除的情况下,只有这样做才能更彻底地恢复天下清明。
    他深吸了一口气,斜眼睨着他,“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看准了哥哥我会站在你这边,所以当日才会选择让我来放陶行他们?”
    韩稷笑道:“我向来最是钦佩大哥的恩怨分明。”
    顾至诚哈哈大笑起来,“算你有眼光!”说完一派神清气爽,拉着他在桌旁坐下,又道:“那你先来说说你有什么想法,咱们接下来又该如何行事,对了,要不要把这事跟董二薛三他俩通通气?到底人多力量大。”
    韩稷沉吟道:“我眼下对碧泠宫那边还没有十分的把握,最好是确定在赵隽的情况之后,我们再行与董二哥他们碰头的好。我打算再找个机会悄悄进宫一趟,但宫宴之后宫禁明显又严了,我眼下也找不着门路进去。”
    顾至诚想了想,说道:“眼下风声紧的很,当然不宜再进去。无论如何,咱们都要以安全为上。”又道:“你真的不打算跟你父亲通个气?”
    韩稷笑了笑,“还是等有眉目了再说。”
    顾至诚望见他眉间那抹郁色,点了点头。
    屋里二人说得畅快,院门外站着的顾颂等人却是急坏了。
    他也不知道顾至诚因什么事把韩稷恼成那样,韩稷可是打小从病里过来的,也不知道经得起几处他那般捶打,心里十分着急,却又不敢闯进去,不过站了半晌听得屋里并没有打斗的声音传来,一切静悄悄地,才又逐渐放了心下去。
    荣国公夫人也知他们交情甚好,定不会闹得无法收拾,等了片刻也就与戚氏回房了,只着顾颂在此盯着,有什么动静再及时去报。
    顾颂也不敢走动,就在门下蹲着。
    韩稷这里与顾至诚说完了正事,自顾自沏了杯茶喝着,便就站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去沈家,就先告辞了,大哥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寻我便是。”
    顾至诚疑惑道:“沈家正忙着呢,你去他们家干什么?”他可不觉得他跟沈家有多熟。
    提到这个,韩稷脸上便禁不住热了热,他回头微笑道:“上次雁姑娘托我带点治眼睛的伤药,我今儿正好带来了,给她送去。”
    顾至诚更是疑惑:“你跟雁丫头很熟?”
    韩稷不敢再造次,正色道:“不熟,就是上次在宫里审那暗袭的案子的时候,她顺便问了我。”
    顾至诚提他提起才又想起这事来,既然暗闯冷宫的人是他的人,后来他又那么赶巧去了西园子里替绣琴辩护,想来那辣椒水十有八九就是绣琴所泼无疑了。既是这般,他不免就沉下脸来:“雁丫头可真是受委屈了,如果那碗辣椒水真跟你们家有关系,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稷凝重地道:“大哥说的是,所以绣琴早已被父亲下令处死,然后我也特特地求了药给她送过来,想着再当面向她赔个罪。”
    顾至诚点头,忽又想到绣琴自己应没这个胆子敢去冲沈雁下手,既是鄂氏的人,难道这事还是鄂氏指使的?可鄂氏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心里生了狐疑,但这到底是人家私事,而且韩稷该认的都认了,他也怎好再追根问底。
    便道:“那你去罢。中午就在这里吃饭,我让你嫂子去弄几样你爱吃的菜。”
    边说边与他并肩走了出去。
    本是要问他需不需要找个人引路,到底他是外男,直接去寻沈雁恐怕难以得见。但想想他既是去当面赔罪的,这件事又不能让旁人知晓,也就罢了。
    顾颂正等得心焦,忽听院门一开,他们俩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不由怔在那里。
    “你还站着做什么?你稷叔中午在这里用饭,你快去让你母亲准备些酒菜。”顾至诚对儿子道。
    顾颂压着满肚子不解下去了,不过只要他们俩没打起来,便就万事大吉了。
    韩稷先随顾至诚去上房见过了荣国公夫人,再从顾家西侧门这边往东边的沈府走去。
    他知道沈家这几日极忙,她也没多少时间出来,于是直接到了平日里两府常往来的东南角门下,跟门房递了话,说是韩公子有东西转交给沈二爷,请沈姑娘派人出来接收一下。
    门房不疑有它,照话去了碧水院。
    因为完全没想到生下来居然是龙凤胎,而双生子脉象本难确认,辛乙事先也没透个讯儿,所以孩子的衣服鞋袜什么的都只准备了一份,沈雁又不愿让弟妹用外头现买的,于是正在屋里给小六小四缝小枕头。
    听说有“韩公子”来找,立时听明白怎么回事,心想这小子胆儿可真肥,竟然还敢寻到她家里来!但既然来了,也不妨见见。便把针线放下,跟沈婵道:“我去瞧瞧就来。”
    顺手拿了团扇出门,一路从人少的庑廊到了东南角门下,透过虚掩着的门,只见韩稷果然背抵着墙站在巷子里,双手环着胸,作若有所思状望着地下。回头看了眼门房已将门掩上,遂就咳嗽着,径直走到巷子拐角处。
    韩稷见到她时两眼便是一亮,紧接着不由自主地笑起,跟屁虫似的随她去了那背人处。
    
    第440章 曝露
    
    沈雁檐下站定转身,说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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