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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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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壳岸疾荒茉偃盟跋战!�
说完他立刻将整理过的书籍交给她:“先帮我收起来!”而后提笔疾书了几行字,收尾的时候顿住,又蓦地转身将纸凑近烛台点着。一面道:“把永新叫进来。”
陆铭兰即刻出门。
永新迈着小碎步进来:“殿下。”
赵隽走近他道:“石青方才说殿外有人盯梢,不管是什么人,你都尽快想办法传个消息出去,让稷儿暂莫入宫。”
永新闻言微惊,勾首道:“宫门外就有世子爷的人时刻蹲守着,奴才明早就去!”
赵隽点头:“总之尽快。”又道:“你也要小心。”
“奴才省得。”永新快步退下。
赵隽这里凝眉沉思片刻,才又缓步回到胡床上盘腿坐下,拣拾起笔墨来。
翌日早上永新开了宫门,遂就趁着时辰早而无人,快步往宫门外去。
韩稷为了以防宫中有突发事件,因此自打与赵隽碰过面后便遣了护卫队里的张迁邢迈二人蹲守在离碧泠宫最近的玄武门外。同时也负责颐风堂与碧泠宫之间的消息传送。
永新是辛乙手下所辖的金陵那批人当中的一个,当时辛乙说要找几个人进宫,他们二话不说便跪别了父母跟随辛乙进京来了。他们对陈王府的感情深到视为自己的祖宗,阉刑什么的他们咬咬牙都过来了,为的只求有朝一日还能回萧家门下,全了一仆不事二主的忠心。
第519章 危急
韩稷是萧家唯一的后人,眼下不管什么人盯梢,他们都得首要保障韩稷的安全。
他沿着宫廊轻而快地往前走着,他并不能出宫,但是出了后宫,前面自然有人接应。他只需要保证不被人看到他偷溜出冷宫就好了。
虽然危险,但是这样的事他做过许多次,因而也并不慌张。
过了前面的甬道便就出后宫了。
永新心情也更急切,就在加快速度前行的时候,却忽然迎面走来几名侍卫,堵住了去路站在他面前:“哪宫里的奴才,上哪儿去?”
他连忙垂首:“奴才奉碧泠宫胡公公的令,上内务府领灯油蜡烛。”
领头的侍卫冷笑着,说道:“是么?我怎么听说碧泠宫的灯油火烛昨儿前两日就已经领过?再者,内务府在西南侧,你走到东北侧来,又是什么缘故?”
永新额角略汗,答道:“小的方才过来的时候那边还并未曾开门……”
“胡说!”侍卫道:“必定是你别有所图!把他抓走!”
一旁侍卫不等永新反应过来,立刻一拥而上将他掳走。
一路上只剩永新的挣扎厉呼声,然宫墙外张迁邢迈毫无所知。
柳亚泽站在这边柳树下,望着远去的永新,负手与走过来回禀的侍卫道:“你们动手动的太早了,应该跟随上去看看他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一举拿下才叫省事。”
侍卫道:“我们可不惯这些弯弯绕,严刑逼供才更利索。”
柳亚泽没有什么意见:“尽快问出来。”
赵隽这里等永新走后也有些心神不宁,整个上晌拿树枝在自制的沙盘上画来画去,陆铭兰与扶疏接了太监送来的饭食送过来。他举箸拨了两下,又放下道:“永新还没有回来?”
陆铭兰面上也有忧色:“没有。”
“三个时辰了,多半是出了事。”赵隽凝眉自语,又道:“石青呢?”
扶疏道:“石青在后墙下窥视盯咱们梢的人。”
“快让他回来!”赵隽当机立断道,“不用再盯了,让出去的人统统回来!”
扶疏一凛,立刻称是出了去。
赵隽望着陆铭兰:“你也不要出去。就跟着我在一起。柳亚泽出手比我想象的快。永新落到他手里只有两个结果,一是被撬出真相来,二是掩住真相赴死。无论哪种。柳亚泽都不会再等下去,他会直接再从我们这里下手。
“我们必须得想办法通知宫外蹲守的韩稷的人,但我们不能再冒险去与他们碰面,只能够自己传达这个消息出去。你现在与胡公公一道去准备些布幔与干燥的木板。但是绝不能惊动外面!”
陆铭兰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立时转身出了去。
柳亚泽上晌在衙门里办完公事。下晌又去宫里与皇帝议了议陵寝的事情,才刚回到南三所,先前来禀事的侍卫就在门口拦住他了:“阁老,那奴才死也不开口。鞭子都抽了上百下,十指也被夹断了,还是不肯招出来。”
柳亚泽凝了眉。“再试试别的法子。他有没有家人?”
“查过了,是个孤儿。”侍卫道:“当初是自愿进宫讨生计的。”
柳亚泽沉默片刻。说道:“那就再审,你们不是有的是法子么?审到他张嘴为止!”
侍卫躬身退下。
柳亚泽对着门口凝视了半晌,才刚收回目光,忽然走出去的侍卫又与另一名侍卫快步回来了:“阁老,那奴才方才趁人不备,已然撞墙自尽了!”
“怎么不看着点儿?!”柳亚泽站起来。
侍卫支吾道:“都没有料到他会这么拼命。”
柳亚泽负手走出书案,说道:“即刻带人守住碧泠宫四面,不要急躁,将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带出来审!他们里头一定还有同伙,能够瞒住宫里上下这么多人潜进去见赵隽的,说不定里头的人都有份!”
“遵命!”
侍卫们退下去,柳亚泽眉间的阴郁却是退不下去了。
碧泠宫这里,面上一派平静,但无形之中却又多了几分萧杀之气。
陆铭兰下晌与胡进石青将殿里能够敲烂的家具都移挪到后座平日里不用的屋子,能够用的布幔也都扯了下来。每个人都知道已然面临的事情,也猜到赵隽想要做什么。事实上,有什么比把碧泠宫烧起来更能准确而快速地把消息传出宫去还要好的办法呢?
永新出去了整日未归,十有八九已经命不保了。
正如赵隽所说,他这一去未归便代表着天色将要大变,没有人敢心存侥幸。
日暮黄昏的时候,大家都回到了原位。一切准备就绪,随时都可开始点火。
赵隽将石板下的书籍史册等皆拿床单包起打了包袱,塞到了院中院墙夹缝里,与胡进道:“先用晚膳,眼下人多,倘若起火,恐怕韩稷他们也无法赶在柳亚泽他们之前过来,晚膳后再且行动,那会儿人少灯稀,也容易让人看见。”
胡进道:“火起后殿下和娘娘怎么办?”
赵隽道:“看情况,无论如何先得保证性命无忧。柳亚泽既是盯上了咱们,这宫里自是不能呆了,这些韩稷心里会有数的,咱们先不必理会。你先去把咱们剩余的灯油什么的都淋到木头上,务必让火往大了烧——”
“人呢?!”
正说着,宫门忽地被踹开,一队侍卫跨刀而入,环顾了一圈四周便往屋里走来。
胡进迅速与赵隽对视了一眼,迎了出去:“有何事?”
侍卫上下打量着他,而后使了个眼色,身后就有人上前押住他左右两肩:“随我们走罢!”
胡进大惊,“谁让你们来的?!”
屋里扶疏石青他们都闻讯走出来,见状也都不由睁大了眼睛,想要上去阻止却是又不敢,不是怕死,而是他们都是尚宫局派来的奴才,没有立场去为胡进说话!一旦说了,岂不更说明他们之间存有猫腻?
陆铭兰走到赵隽所在的窗边,哑声道:“他们这是要捉胡公公去受审?”
赵隽脸色不知几时已变得有发白,他指甲抠进窗缝里,极力平稳地道:“不要慌,按计划行事。”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煎熬,因为没有人知道跟着还会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外界是不是还如他们所想的那般平静,他们与世隔绝,除了最后这个途径,再没有办法能够扭转命运!而永新和胡进的相继离去更让人忧心如焚,明明知道不会有好消息来,但又还是期盼。
晚饭还是按时送过来了,但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吃。
恐慌与忐忑像愈来愈深的暮色一样袭卷着身体每一道感官,而时间过得愈发缓慢。
唯一还算平静的是赵隽,他对着沙盘翻来覆去划了无数道线条之后,等到夜风再一次拍响了窗门,忽然直起身来,目光炯炯望着前方:“点火!”
宫墙外护城河对岸,张迁与邢迈正在小面馆里吃馄饨。
十月的夜虽不算格外寒冷,但寒风里呆着却也难耐,馄饨的滚热很快烫了血液,邢迈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顺势一望,整个人便僵直在那里!
“宫里走水了!”他几乎是用拽的拖住张迁的手臂,指着前方说道。
宫城东北角上,正冒出股掺着火舌的浓烟,起烟的范围足有整座宫殿那么大,而相隔着一条护城河,宫里呼喊救火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传来!
张迁扭头一望,立刻也丢了勺子:“是碧泠宫方向!多半是赵隽出事了!”
邢迈道:“我去宫里看看!你赶紧去通知世子和国公爷!”说着便如利箭一般倏地跃过河面,落脚在城墙脚下,往宫门处游移而去。
张迁不敢耽搁同,即刻也从反方向掠去。
韩稷在魏国公书房里议王儆他们传回的消息,陶行骆威连带着张迁一道忽地就闯门进来,同声道:“世子(国公爷),碧泠宫走水了!火势极大,情况危急!”
父子俩立即站起身,“是意外还是人为纵火?”
张迁快速地道:“现在还不知情,但是刚刚从外围看到的情况看,起火范围不小,应该属于人为纵火!眼下邢迈已经先潜入宫去了!”
韩稷顿了下,立即道:“没有人敢在宫里故意纵火的,就是柳亚泽也没这个胆子!既然起火范围大,那么一定是多处同时纵然,一定是赵隽遇到了什么危急状况,借此在向我们传递讯号!陶行速速带人潜进宫里保护赵隽和陆妃安全!”
“慢着!”魏国公快速地转身从墙上取下剑来,一面交代道:“光他们去还不成,骆威你带上护卫队里那二十四人,加上陶行他们这些,统统易装而入宫里,务必迅速找到碧泠宫的人,哪怕是用强,也要把他们给带出来!我会在玄武门外接应!”
韩稷立刻道:“既是要带出来,那我这就派人前往各府送讯,宫里人多,他们这二三十个人能出来则好,若不能出来,总不免会有场混战。咱们得想个辙杜绝柳亚泽以此为把柄反制我们!”
魏国公提着剑大步往外走:“这些事你去办便是!”
第520章 补漏
韩稷遂也飞快回房取剑,对沈雁匆匆嘱了声便就出了门。
沈雁听得这消息也是震惊,如果这场火是赵隽自己放的,那就说明一定是情况十分危急了,这是说柳亚泽已经察觉到韩稷与赵隽已经有过往来了?不,就算不一定知道与赵隽联络的人是韩稷,也一定知道肯定有这么个人。
既然如此,柳亚泽就不可能不会行动,难不成他已经直接冲碧泠宫动手了?
如果是这样,那骆威陶行他们的入宫也许就正好中了柳亚泽的陷阱,他也许也不会想到赵隽会采用这样的方式传递消息,但肯定想到这场火烧起来后会发生什么。魏国公未必不知道此去会中计,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即使用强也要带出赵隽夫妇的话来。
可是这样一去,韩家与赵隽之间私下往来的事恐怕就瞒不住了,虽说他们会易装前去,可偌大个朝廷,当真会让你们几十个人从眼皮底下溜走而不落下任何痕迹吗?何况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倘若不能,那么今天夜里的京城必定会再起峰烟。
如此下来,赵隽当然是保住了,可他又还怎么名正言顺地坐上太子之位呢?
即便是朝上百官和天下百姓买他的帐,柳亚泽和皇帝也绝不会买他的帐。纵火宫闱,勾结武将,这是多大的罪名,只要韩家沈家一日还是朝中大臣,他们就必须把赵隽交出来送死不可!而韩家赶在这风口浪尖上,必然还会被牵连入内,让柳亚泽借题发挥拿下兵权!
不管怎么看,今儿夜里的赢家都会是柳亚泽,而赵隽又不能不保。魏国公想来也是抱着且战且看的准备。
沈雁嫁到韩家还不到一个月,命运因她而改变到如今这样的地步,正该是等硝烟过后安享荣华的时候,又怎么能容许韩家毁在柳亚泽手上?
要想打破柳亚泽的妄想,就只能顺势而为了!
她想起先前韩稷的匆忙,在廊下咬了咬唇,也吩咐胭脂:“备车。我要回沈府!”
韩稷带了批人出府之后。兵分几路前往各国公府以及华府送讯,自己则也提剑赶往了宫城。
城墙下已然被围得水泄不通,宫门口禁尉军加重了防守。顾至诚董克礼也已经闻讯赶了过来。旁侧站着的是顾颂薛停和董慢。
“怎么样了?”韩稷翻身下马问道。
薛停抢先说:“果然是碧泠宫失火,方才邢迈已经在宫门口打探了一番出来,的确是人为纵火,整个宫里火势已经顺风往重华宫去。宫里羽林军和侍卫都已忙着救火,五军兵马司的人奉旨在宫城外围维持秩序。奇怪的是皇上却没有下令让中军营出兵援场!”
顾颂偏头望他道:“不让中军营援场才叫做意料之中。眼下皇上防的就是勋贵,而且能够躲过那么多侍卫耳目进到碧泠宫必非泛泛之辈,韩家执掌的乃是京畿的中军营,有最恰当的时间和条件与赵隽取得联络。他不下旨让中军营过来。是防着稷叔会趁机逼宫。”
董慢点头:“颂儿说的有理。只是如今宫里进不去,他们又轻易出不来,又如何知道里头情形?”
韩稷望了他们各自一轮。说道:“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想了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是没有退路了,不如索性趁这个机会推出赵隽出宫,就是不能立为太子,也至少要以孝子的身份在皇后面前执礼,如此才能够占据主动权!”
顾至诚与董克礼望了望,说道:“我们也是这个想法,拖拖拉拉地实在没瘾,皇帝都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怕他什么?既不是篡他的位又不是要反了他的天,不过是把儿子推上去当太子而已,就是上天入地咱们也不亏心!”
韩稷望着魏国公,魏国公沉吟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但这事我们用强能行,可要跟柳亚泽斗心眼儿恐怕还不是对手。”
“国公爷!国公爷!”
这里正说着,韩家带来的长随便就快步过来了:“国公爷,沈御使和房阁老也过来了!”
“哦?他们人呢?”魏国公闻言目光一亮,韩稷等人也立时集中了注意力。
“已经过来了!”
长随往后一指,就见那头果然行来好几匹马并还有马车,打头的乃是沈观裕父子三人,后头还有房文正、鲁御史以及许敬芳。魏国公连忙扶剑迎上去,到了他们几人跟前弯腰作了揖,说道:“几位大人都来了?”
许敬芳当先道:“是你亲家寻我们一起过来的。先说说宫里如今是何情形?”
韩稷等人同见过礼,遂站出来大略把情况说了,又道:“房阁老也是支持赵隽出宫替皇后执孝的,今日之事应是赵隽心急而被迫如此,皇后母仪天下,膝下只有赵隽一个儿子,于情于理皇上也不能阻止这份天道人伦。如今果然出事了!”
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场大火跟柳亚泽有关系,除了房文正,内阁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打算,因而眼下也只能如此解释。
许敬芳拧眉片刻,说道:“走!且进宫去再说!”
说罢抬腿便往宫门走去。
魏国公连忙示意余者跟上。
许敬芳是出了名的不怕事,从前在先帝面前都能平起平座的,眼下有他在,这宫门是不成问题了。
韩稷边走边等来沈宓,说道:“岳父是怎么会把许阁老请过来的?”
沈宓看了眼前边压声道:“是雁丫头的主意。”
韩稷一怔,“雁儿回府去了?”
沈宓瞥他道:“现如今还跟她母亲呆一块呢。我本不知道宫里出这么大的事,你派来的人还没走,她后脚就到了,听她一说我才知道大祸。她让我与我们老爷一块邀许阁老房阁老出来助阵,说你们肯定进不了宫,还说务必帮着说服皇帝让赵隽出来执孝。
“听她说完我才知道你们已然派人冒险进了宫。”
韩稷听完松了一大口气,心里又有暖暖的泉水在冒着泡,他和魏国公也是情急之下别无他法才会不计后果地派人进入宫中,事后该怎么善后他们心里没底,所以才会聚在此处伤脑筋,没想到沈雁竟不声不响地替他们想好了善后事宜。
这里许敬芳和房文正都在,内阁六阁老已来了三分之一,更加上有老谋深算的沈观裕以及同来的沈宓兄弟及鲁御史,他们这一进了宫,不但赵隽可保无事,先行进宫的那批人也有机会趁机潜走,就不信有这么多人在,连在柳亚泽手上连个执孝的资格都保不下来!
他笑着与沈宓道:“我媳妇儿挺能干的。”
沈宓压住总想往上翘的嘴角,横眼觑他道:“那是我女儿。”
翁婿俩一说话便渐渐落了后,等到过了桥赶上队伍时,许敬芳已经在与守门的校尉扯皮了。“放你娘的狗屁!当年先帝都不曾拦老夫,就凭你个乳臭未干的小畜生也敢对在老夫面前乍乍乎乎?咱们在场随便一个掏出手来都比你脸面大,还不滚开!”
校尉被骂的七窍生烟,却是纹丝不动:“阁老位高权重,也当知道眼下宫门已禁,外臣不得出入宫门,卑职是不及众位大人高贵不假,但也是奉了皇命在此!谁要是敢闯,可休怪我手上这把刀没长眼!”
许敬芳没料到他如此强硬,待要厉斥,沈观裕这时走上去,平声静气地问那校尉:“这位将军方才说乃是奉了皇命在此监宫,不知道皇命何在?”
沈观裕虽不是正经阁臣,可在朝堂地位却不比阁臣弱,校尉听他言语客气也不得无礼,回了个揖说道:“回沈大人的话,卑职身为羽林军校尉,职责便是守好宫禁,职责就是皇命。”
沈观裕扬眉:“就是说拿不出来?”
校尉无语,这本就是差事又不是临时受命,自然拿不出来。
“既然拿不出来,而眼下我等又亲眼见着宫闱生祸,我等皆有护国护驾之责,将军又守门不让我等进去,难不成这场火跟将军有关?是不是将军纵火生事而后借宫禁之便作下某些威胁皇上之举,生怕我等进去之后坏了将军的坟划?”
校尉话没听完已惊出一身冷汗,在场的大半以上可都有生杀之权,这图谋不轨四个字若扣到他的头上他岂还能活到明日?
他立马道:“大人冤枉,卑职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行此忤逆之事!”
魏国公与顾至诚董克礼三人相视扬唇,同扶剑走上去喝道:“说到保驾护宫,恐怕还轮不到你来跟我们说这个!还不滚开?是执意要阻止我等进宫护驾么?!”
校尉在这三人虎虎生威的吼斥下软了阵势,垂手后退。
在生命与职责面前,没有几个人能够动辙就视死如归吧。
一行人顺利进了宫门,大步往乾清宫行去。
柳亚泽与皇帝同站在乾清宫外的庑廊下,东北角上的火光已经将大半个天空都映红了,宫人们抢救火险的声音不断传来,宫门口站着的每一个人虽然毕恭毕敬,却都显出几分慌张无措。
皇帝也忍不住道:“不会烧到乾清宫来罢?”
第521章 交锋(1)
柳亚泽转身:“皇上放心,碧泠宫离此处还远着呢。”
皇帝默语了,两手负在身后看了看,又说道:“你说一定会有人进宫混水摸鱼,怎地如今还不见动静?”
柳亚泽从容道:“他们的目的乃是为救赵隽,若是有那么容易让皇上察觉,我们也不会被瞒到今日了。如今四面门下皆已上锁,碧泠宫四面也早就埋伏了有人,只要他们出现,不止是赵隽跑不掉,他们也同样跑不掉!”
皇帝闻言,未有言语。
过了许久,他才道:“赵隽好歹是朕的骨肉,朕并不希望他死。”
“皇上,赵隽虽是您的骨肉不假,但眼下却成了大周的一颗毒瘤,此人不除,日后必然还会滋生祸患,当断不断可是大忌!”柳亚泽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皇上难道希望看到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朝廷让赵隽是非不分地糟踏下去么?”
皇帝咬了咬牙,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忽然有些不习惯柳亚泽的咄咄逼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臣而他是君,他有什么资格这么与他说话?
但眼下他只有他可以倚重,这些态度上的逾矩也就暂且不理会了。
“皇上!碧泠宫那片忽然出现了大批不明来历的刺客!他们正卷着赵隽夫妇以及碧泠宫的宫人往玄武门走!”
这时候太监急匆匆地赶来禀报。
皇帝立刻挺直腰背,说道:“速速下旨着人拦截!尽量活捉,一个也不能走掉!”
柳亚泽补充:“再着玄武门的人守好宫门!”
“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柳阁老不速速派人召唤我等进宫护驾,却反让人守好宫门不知是何缘故?”
他们那边话音刚落。身后这边的廊下却是又大步走来了一行人,皇帝与柳亚泽闻言立刻转身,见到以许敬芳房文正沈观裕以及魏国公等人皆不由得面色骤变!
众人稳步走上台阶到了廊下,许敬芳先是躬身与皇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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