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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总是想和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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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以前藏着掖着不给人知道,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把那对母子接回了家,说是要认祖归宗,姑太太气疯了,便一头哭回娘家,求她兄长给做主呢。”
林银霞听罢,适时的好奇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哼哼,我回门那天晚上,正好碰见两家的长辈在商讨此事,两边撕扯个没完没了,我听得烦了,便横插了一脚呗。”
林银屏一边睨着林银霞的神色,一边详细说了一遍那晚的事儿,然后掩唇笑道:“我不是说,叫姑老爷写三份保证书嘛,第二天一早,我婆婆便给了我一份,说是公爹的意思,叫我也负责保管一份,算是震慑震慑郭家。”
导火线已经放出来了。
郁闷的是,林银屏没从林银霞脸上看出一点异色。
也不怪林银霞没有由此及彼,深入多想,实在是慕容恒此人,不仅十分狡猾,而且相当谨慎,自他和林银霞成婚,极少夜不归宿,就算晚上不回家,也总会道清楚缘由,再者,他的那个外室,并不住在京城,而是住在城外的庄子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是以,被太子一系监视了好久,才发现他这个小辫子。
慕容恒养外室的事情爆出时,林银霞刚刚生下一个闺女,连月子都还没出呢。
经此一事,林银霞深受打击,在月子里便落了病,之后不多久,生的闺女也没立住,堪堪三个月大就夭折了,又过短短半年,接连遭受打击的林银霞,也跟着抑郁而终。
为了给公主妹妹一个交代,慕容恒的母亲刘淑妃,被褫夺了位份,打入了冷宫,慕容恒本人也被削去了王爵,贬为了庶人,至于慕容恒的两个外室子,也没有认祖归宗,上皇家玉牒,连‘慕容’之姓都不能冠在名前。
看到这一段剧情时,林银屏心里就挺不舒服的。
如今,她穿进了《兰馨传》这本书,自然想避免这一桩悲剧的发生。
只要早一点揭穿慕容恒的真面目,林银霞不幸的人生悲剧,应该是可以人为改变的。
“依我的意思,姑老爷那个王八蛋,敢在外头养外室,一刀劈了他都不为过,可偏偏呐,姑太太对他余情未了,又要顾及一双儿女,竟是离不得郭家那个烂摊子。”
针对姑太太的遭遇,林银屏只简单感慨了一句。
毕竟,董蓉蓉也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想到了林银霞,她才懒得理这些破事。
接着,林银屏又自我代入,假设了一下下:“要是董永琦敢背着我搞这些,我就算不阉了他,也要暴打他一顿,然后再休了他!”
闻言,林银霞不免愕然,随即目露无奈道:“阿屏,说什么胡话呢你,什么阉啊休啊的,也不嫌害臊。”
林银屏昂起脖子,理直气壮道:“有什么害臊的,姐姐,我且问你,要是姐夫背着你养外室,还偷偷生儿育女了,你难道会不生气?难道不会恨得想拿刀阉了他?!”
阿弥陀佛,总算把话题扯到正经事上头了。
听了妹妹的假设问题,林银霞不由喉间一哽,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着痕迹的觑了觑林银霞,见她忽然沉默不语,林银屏眼珠子一转,又语气轻快道:“董永琦要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算他给我跪下,磕一百个响头,我也不会原谅他,我非休了他不可!”
林银霞并非不能生孩子,只不过是儿女缘分还没到罢了。
趁现在还没孩子,赶紧先把隐藏脓包挑破,不管之后走向如何,林银霞未来的命运,应该都能与书中的结局不同。
当然,林银屏是希望林银霞能甩了慕容恒的。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有什么好留恋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被他给骗了。
其实,书里有提过,颐华长公主不允许慕容恒纳妾,但也没想过让他绝嗣,在林银霞多年都没有身孕后,她也曾和慕容恒说过,倘若他到而立之年,林银霞还没生下一儿半女,就叫他收一个通房,以备传宗接代,谁知,林银霞赶在慕容恒而立前生了孩子,却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最终芳华早逝。
如此这般,颐华长公主不恨死刘淑妃和慕容恒,那才叫奇怪了呢。
“姐,你和姐夫成婚多年,到现在都没孩子,你说,他会不会在外头也偷偷养个外室啊。”
林银屏这几句话,无疑是在往林银霞心口捅刀子。
但这一刀,她不能不捅,现在不捅,以后只会被别人捅的更深,更狠。
林银屏假装没看见林银霞神色大变的脸,语气依旧轻松明快,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临时起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干脆考察考察他?”
第24章 董永琦的秘密
“……考察王爷?”
林银霞的嗓子眼,忽然有些发紧。
她明明是来给妹妹染指甲的,顺便说些家常闲话,怎么聊着聊着,话题就偏到天边去了,林银霞努力压下不该有的念头,轻声拒绝道:“阿屏,话可不能乱说,我相信你姐夫,他不会对不起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要是清清白白,自然最好,倘若真的有呢。”林银屏心底叹了一声,面上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你要是不乐意,那我自己派人考察他,我闲着无聊,正好找点事情做一做。”
这个隐藏脓包,她是一定要挑破的。
林银霞不配合,她就自己去抓破绽,反正她是个‘人来疯’,做任何事情,都无所顾忌。
铺垫已经做了,招呼也打过了,事情到时真摆上台面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不可,不可。”闻言,林银霞连连摆手,想劝妹妹打消一时兴起的念头,“若叫你姐夫发现,有人暗中监视他,他……该不高兴了。”
将心比心,没有人愿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活在别人的监视里。
“这个简单,我找娘借几个身手好的,保证不被姐夫的随身侍卫发现。”林银屏没打算单独行动。
颐华长公主那里,她压根不准备隐瞒。
为啥要隐瞒咧。
要的就是颐华长公主一起参与进来。
见妹妹越说越来劲,还要找亲娘借人调查,林银霞顿时更头痛了:“阿屏,你别乱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与你姐夫夫妻多年,对他的人品有信心……”
然而,你的信任注定会被辜负,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林银屏早已打定主意,是以,不管林银霞如何好言劝说,她始终不肯松口,待丫鬟采来凤仙花,林银霞一边给妹妹重新染指甲,一边再接再厉继续规劝,林银屏左耳进右耳出,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一裹敷完指甲,她便嚷嚷着要去睡了,不再给姐姐絮絮叨叨的机会,林银霞拿妹妹没法子,只能无奈离去。
公主府的床很舒服,可一觉醒来的林银屏,却浑身不舒服。
万万没想到,林银屏来例假时,居然会痛经,而且,还是超级疼的那一种,疼的她恨不得去死一死。
嗷嗷嗷,《兰馨传》里可没提过这一茬啊啊啊啊啊啊。
林银屏疼的几乎满床打滚,双眼飙泪,自是暂时没精力管林银霞的事了。
得知小闺女提前来了小日子,颐华长公主立刻吩咐丫鬟去熬止疼的汤药,林银霞也顾不得回王府了,同样守在妹妹的床边照顾她,一碗暖呼呼的止疼汤灌下去后,林银屏腹内的疼痛只稍微减弱,仍然难受的紧。
“啊啊啊啊,疼死了,我不想活了……”林银屏皱着眉,一脸痛苦的哼哼。
颐华长公主揽着小闺女,满脸心疼的哄道:“阿屏,忍一忍,忍过这几天就好了……”小闺女每次来小日子,都疼的天崩地裂,给她请过御医,说是仔细调理调理,兴许能改善情况,可偏偏呢,这丫头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压根不肯喝调理身子的汤药,等到下回小日子一来,就又疼的哭天抹泪,摔东西骂人。
唉,真是拿这小丫头没法子。
“阿屏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子回去了,我派人去给妹夫说一声吧,省得阿屏一直不回去,他在家里担忧惦记。”望着虚弱哼哼的妹妹,林银霞在一旁说道。
闻言,颐华长公主点了点头:“也好。”
自从大姨妈在睡梦中驾临,林银屏就一直在床上花式挺尸,没过多久,亲爹林驸马和兄长林银诺陆续下衙回了家,又过一阵子,燕王慕容恒前来接林银霞回府,最后,在天色微微擦黑的时候,董永琦出现在了林银屏眼前。
风尘仆仆,满头大汗。
俊俏的小白脸上,还染了一层薄薄的绯红之色。
董永琦今天下学晚,一回到家里,又被告知林银屏身体不适,要留在公主府休养几天,他略一思咐,便骑马跑来了公主府,抹一把额上汗珠,董永琦顾不得口干舌燥想喝水,直接大步进了卧房,奔到林银屏的床边。
“你怎么来了?”林银屏正趴在枕头上,面孔微微有些发黑。
董永琦瞧着蔫儿吧唧的林银屏,也皱眉道:“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他早晨去上学之前,林银屏还鲜艳明媚的跟朵花儿似的,怎么才短短一天,她就变得面色雪白、气色惨淡了呢。
“别问了,你又不懂。”林银屏脸色难看道。
董永琦噎了一噎,又努力放柔声音:“我听秋菊说,你一直有这个毛病,每次都腹痛的厉害,要喝止疼的汤药,用手多揉一揉,也会好受一点点,要不,我帮你揉揉吧。”
“……”林银屏瞪了瞪眼,才有气无力道,“不用,我想静静,你不要理我。”
董永琦果然闭上了嘴,没再吭声。
但眼睛却还落在林银屏身上。
她没精打采的趴在床上,脸上失了光彩,眼里失了神采,仿佛一只生了病的小野猫,瞧着怪可怜见儿的,董永琦抬起手,莫名想摸一摸她的额发,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董永琦一直枯坐在床边,林银屏做不到真的视而不见。
想了一想,林银屏扬声叫夏荷进来,不大情愿的吩咐道:“叫人给二爷准备温水沐浴,还有,你去一趟大爷院里,借两套他没穿过的衣裳,就说二爷过来的急,没带换洗的。”
董永琦年纪虽小,却和林银诺身材相似,他俩的衣裳应该能互穿一下。
“娘子真是细心,都注意到我的衣裳被湿汗打透了。”董永琦低笑着道了声谢,尔后又得寸进尺道,“我还有些口渴,娘子能不能帮我叫一盏凉茶?”
林银屏很生气,她都快疼死了,根本不想说话好不好:“……你自己没有嘴么?”
方才,要不是怕露了什么破绽,她才懒得理会他。
“你说想静静,我不敢吵你,怕你不高兴。”董永琦温声低语道,见林银屏脸色实在难看,顿了一顿,他又轻声开口,“阿屏,真的很疼么?”
林银屏吸了吸鼻子,隐有哭腔,闷声道:“嗯。”
她以前很少痛经,只偶尔不太注意的时候,才会稍微有一点点疼,没想到,痛经一调皮起来,真的会要人命。
“疼死了。”林银屏心里委屈,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眼泪,抱怨道,“止疼汤不管用,还是好疼……”
见林银屏哭的可怜巴巴,董永琦不由自主伸出手,把她扶坐起来,揽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道:“阿屏,别哭了,我先给你揉一揉吧……”靠在满是汗味的胸前时,林银屏是一脸懵逼的,她下意识想挣开,却叫董永琦强势镇压下去,“都不舒服成这样了,还闹什么脾气,别动。”
大掌贴到了林银屏小腹,董永琦的耳根有点发烫,心跳也莫名变快,他强撑着冷静淡定,问道:“是这里吧。”
“你放开我!”脸皮迅速发热的林银屏,低声吼道。
董永琦只当没听见,大掌在单薄的衣衫外头,做起了边揉边转的轻缓运动。
林银屏顿时变成了一张猴屁股脸,结结巴巴道:“你……你……”
“什么你啊我啊的,难受成这个模样,怕是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吧。”董永琦一边给林银屏揉肚子,一边轻声絮叨闲话道,“过会儿,叫丫鬟再把晚饭摆上来,我喂你吃一些。”
若是揉肚子也不顶什么作用……
董永琦眼睫低垂,微抿唇角,那他就给林银屏服食一些灵泉吧。
死而复生,是他身上的第一大秘密,第二不可泄露之秘即为,他拥有一个灵泉空间,其内的灵泉之水,端的是妙用无穷,能提神醒脑,能强身健体,还能解毒止疼等等。
说实话,见假林银屏疼的如此难受,他有些于心不忍,很想叫她轻松舒服一些。
“阿屏,好些了么?”一脸认真的揉了一会儿,董永琦又低声问道。
林银屏眨了眨眼睛,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好像……是好点了。”
嘤嘤嘤,这是怎么回事。
颐华长公主、林银霞都帮她揉过肚子,明明没有什么效果的,怎么一换董永琦,她就跟吃了特效药似的,简直非常管用啊。
“既然有用,那我再帮你揉一会儿?”董永琦微微松了一口气,眉花眼笑道。
第25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不用了。”
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林银屏了。
她仗着腹内已经舒坦许多,便迅速推开董永琦,自己靠在了大迎枕上,她努力板起脸,强撑出一副镇定神色,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
哼,她才不是因为董永琦揉的很舒服,舍不得早早推开他!
她是疼的太虚弱了,实在没力气推开他!
嗯,就是这样!
如此安慰过自己,本有些纠结郁闷的林银屏,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真的不用了?”董永琦十分好心的确认了一遍。
林银屏没拿他当丈夫看,他却是把林银屏当成妻子待的。
上一辈子,他生来体弱,又没有神奇的灵泉空间,着实吃了不少病痛折磨的苦头,林银屏痛经的难受,他无法感同身受,却能感同心受,若真能缓解林银屏身上的疼痛,他愿意给她多当会儿苦力。
谁让她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呢。
母妃说过,真正的好男儿,外能治国平天下,内能修身齐家。
他想当个好男儿。
所以,对于自己的结发妻子,他理该好好疼惜爱护。
见董永琦神色真诚,目光殷切,似乎还想对她动手动脚,林银屏的脸皮瞬间一热,仿佛被屋内的烛火烧到了一般,她绷紧唇角,硬邦邦道:“真的不用了。”脑子一转,林银屏又猛然语气一变,颇不耐烦的催促道,“一身的臭汗味,熏死我了,你还不快去洗干净,老杵在我跟前干嘛!”
说罢,还十分嫌弃的捂了捂鼻子,仿佛董永琦身上真的臭不可闻。
董永琦没在意林银屏的恶言恶语。
这个假林银屏,虽然总是对他很凶,但他看得出来,她不是什么坏人,或许只是初来乍到,还不怎么适应新的环境,才会竖起一身的利刺,想以此保护自己,刚附身到董永琦那会儿,他又何尝不是满心戒备,生怕叫人看出什么不对劲儿。
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便能多一些包容之心。
是以,他只笑着站起身:“这么生龙活虎?如此瞧着,应该是真没有什么不舒服了,那我就放心了。”
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董永琦又回头叮嘱:“我还没吃晚饭,你叫人准备一下,待我沐浴完,拜见过岳父岳母,回来就要吃的。”
这辈子好容易得了个健康身体,他可得好好爱惜,不能亏待一星半点儿。
闻言,林银屏额筋一蹦,黑着脸答应道:“知道了!”
这个吃货,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得了满意的回应,董永琦这才笑着离去。
浸满汗味的衣裳,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董永琦早觉着别扭不适了,不过,为了早一点俘获妻子的芳心,他还是勉强可以忍一忍的,此时,林银屏既有明显好转,他自不用再委屈自个儿。
董永琦一走,发了会呆的林银屏,就开始懊恼的捶床板!
可恶!
董永琦明明心有所属,怎么还好意思和她如此亲密,她刚刚也是,怎么就任由董永琦抱着她,揉着她,嗷嗷嗷,她可是要与董永琦和离的人,公开演戏时,有些肢体接触也就罢了,私下里,怎么还能这般腻腻歪歪。
也不知是气的太狠,还是别的原因,总之,林银屏又感觉腹内隐隐作痛起来。
没过一会儿,又疼的……她想哭。
董永琦沐浴归来,正想和林银屏打个招呼,就去拜见林驸马和颐华长公主。
女婿过门,万万没有不去拜见岳父岳母的道理。
哪知,他一进卧房,就见林银屏又蜷成了一团儿,跟只粉红色的大虾米似的,他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奔赴到了床边,定睛一瞧,只见林银屏又神情痛苦、身子打颤的抖了起来。
“阿屏?你又疼了?”董永琦径直坐下,一把又揽抱起林银屏。
上半身离开床铺的林银屏,一脸恼羞成怒的去推董永琦:“放开,死不了人的,不用你管我!”
林银屏强烈的抗拒之态,叫董永琦愣了一愣。
但他很快回过神,一手将她死死箍紧,另一手则又贴上她的小腹,缓慢而小心的轻揉起来,嘴内淡淡问道:“面子重要,还是身子重要?”
林银屏别过脸,不吭声。
一股淡淡的林木清香,却毫无遮掩的灌进鼻腔之内。
是董永琦沐浴过后的味道。
“就算我们是假夫妻,但你身上不舒坦,我又正好能帮助你,你可以强忍痛楚,不向我求助,我却无法袖手旁观,置之不理。”董永琦眼睫低垂,静静看着林银屏发红的耳垂和侧颊。
这是因为害羞了,所以才如此恼怒么?
心里暗暗好笑之余,董永琦的语气,愈发一派正经:“阿屏,听我一句劝,面子都是虚的,身康体泰才是最重要的,和什么过不去,都别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董永琦一上手操作,林银屏顿觉腹内的难受劲儿,仿佛潮水一般慢慢退去。
……真是邪门了!
“就算你帮我,我也不会感谢你的!”林银屏心里纳闷至极,嘴上却不忘凶巴巴的跋扈一把。
董永琦轻轻微笑,语气和蔼:“不需要你谢我,都是我自愿效劳的。”
闻言,林银屏:“……”
董永琦心甘情愿的无私奉献,叫林银屏心里颇为不舒服。
她想了一想,又皱着一张苦瓜脸说道:“我从不占人便宜,这样吧,你帮我缓解了腹痛,我会赠你一百两银子,权当我请了个大夫瞧病了。”
“这敢情好!御医们整天替皇族探诊,辛苦忙活半年的俸禄,还比不上我随便给你揉几下肚子,娘子真是财大气粗啊。”董永琦一边揽着林银屏揉肚子,一边笑眯眯的问道,“哎,娘子,我是每个月都有一百两银子挣么?”
林银屏瞪了瞪眼,脱口而出道:“你想的美!”
“那娘子是要用一百两,包我帮你揉肚子一整年么?”董永琦笑着再问。
林银屏一头黑线道:“等我调理好身子,就没你什么事了!”
痛经来袭之后,林银屏立刻调了原主的记忆来看,这才知道,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奈何,调理身子的补药相当难喝,起初,她还喝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后来,她干脆放飞自我,再也不喝了,如此任性的后果自然是,每个月都要死去活来一次。
现在,死去活来的人,变成了她。
董永琦要帮林银屏揉肚子,暂时离开不得,只能吩咐夏荷,代他去给颐华长公主林驸马赔个礼。
夏荷站在屏风后头,轻轻应了一声,尔后便悄步离去,退出屋子之前,她的视线不经意一转,透过映着烛光的精致屏风,隐约瞧见靠墙的雕花大床里,正有两道身影紧紧偎依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亲近暧昧。
抿唇儿笑了笑,夏荷轻轻把门关上。
主子的心情好了,她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能轻松许多,再也不用当什么出气筒撒气罐。
哎,话说,自家姑娘好久都没骂过人了呢。
真好。
求老天爷保佑,一定要让姑娘和姑爷天天恩恩爱爱,如此,她们以后的生活,想必也能天天美滋滋。
感觉腹内轻松许多以后,林银屏再一次过河拆桥,把董永琦给推开了,她轻咳一声,又板着脸道:“我已经好多了,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嘛,先去用膳吧。”
见林银屏脸上果然恢复了几分神采,董永琦也不一味固执,颔首应道:“也好。”
顿了一顿,他又温声提醒:“若是又不舒服了,要主动叫我,不要自己忍着。”
“你是在咒我不舒服么?!”一听这话,林银屏顿时一脸的不高兴,“乌鸦嘴!”
董永琦好脾气的笑笑,没有半点要和林银屏计较的意思。
乌鸦嘴很灵验,董永琦的晚饭才吃一半,林银屏就又倒在床上蜷成了虾米,她脾气倔,嘴也犟,不肯主动叫董永琦来救火,幸好董永琦放心不下,半中间跑来了一趟,这才发现林银屏的腹内又在大闹天宫了。
林银屏又被董永琦抢救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第三次靠在董永琦怀里的林银屏,快要被搞崩溃了。
林银屏痛经之时,给她揉过肚子的人多了去了,从没有谁和董永琦一样,能带来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偏偏,董永琦压根不能撒手,他一撤离,林银屏就立马恢复了原样。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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