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正在这时——
“雪晴妹妹!”
何清来了。
那大嗓门子聒噪的,怕是半个园子的人都知道这有个名叫雪晴的姑娘。
“怎的这般巧,我方才还说呢,若是今日能碰到个天仙一般的美人该多好,瞧瞧,这不就碰到了。”
苏源清闻言挑了挑眉,饶是他身为一个男子,都觉得这个公子油嘴滑舌的很,这个姑娘,怕是要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可谁知——
“不巧,我在此候你多时了。”
夏雪晴都懒得抬眼去看这个风流成性的人。
别人家的公子,若是未娶妻的,为了避嫌,房中大多连个大点的丫鬟都没有,而且每次出门,身旁跟着伺候的多是小厮,不是丫鬟。
他何清倒好,出个门子,竟大大方方的把沈悦然带在身边,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丫鬟有多得宠。
夏雪晴看着这两个自己最恨的人,恶心的紧,皱着眉头说:“你贵人多忘事,我是特地来提醒你的。何公子若是得了空,还是去看看邓小姐吧。她可是想你的紧。”
何清的脸立时就青了,也没心思撩闲了,他有些哆嗦,眼睛瞪的像梁上挂的腌咸鱼:“你……你什么意思!她已经故去了,我上哪看她去?跟……跟我无关!”
苏源清闻言,看热闹不嫌事大,更何况美人当前,他也愿意卖个好给夏雪晴,便接口道:“这位兄台,雪晴姑娘也没说你跟这件事有关啊?这般不打自招做甚?”
夏雪晴一愣,倒是着实没想到这个人会帮她,但她可不会拂了这好意:“是,邓姑娘只是托梦给我,跟我略讲了讲那人的样貌罢了。我便随口说与你听,你既然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那鬼敲门?”
夏雪晴刻意把“鬼”字,念得特别重。
果不其然,何清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听了之后,脸色直接变得惨白,眼瞅着就要往后面倒回去。
“少爷!”沈悦然连忙扶住了他。对着夏雪晴略施一礼,连忙扶着软成一摊烂泥的何清走了。
夏雪晴回头,对着苏源清福了福身:“多谢苏公子相助。”
“姑娘言重了,只是不知,这邓姑娘的事,可否告知苏某一二呢?”
第3章 又遇苏源清
“左右不过是些闺阁女子的闲话罢了,公子实在是不必知晓过多。”
“阿姐!我来接你回家了。”
夏雪晴远远的瞧见了夏毅,福了福身带着半夏就走了。
苏源清勾唇看着夏雪晴越走越远,轻轻一笑:“雪晴姑娘,夏雪晴,夏府长女……有意思了。”
夏雪晴拆开油纸包,拿了一块核桃酥塞到了半夏嘴里,自己也拿了一块。
随后夏雪晴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往外看去,注意到了一家小店——千机阁。
“半夏,瞧见那边的铺面没有?”
半夏闻声勾着头往外看去,看见了一家颇为不起眼的小店。
这店坐南朝北,久不见光,青石阶上爬满了青苔,牌匾也被泥水糊的看不清楚了,只隐隐约约的看得出挂在外面的一个“药”字旗,跟招魂幡一样扯在外面。
半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姐,我觉得这家店生意必定不好。您看他家掌柜懒得,那牌匾都不愿意擦一擦。”
半夏摇了摇头:“这你可说错了,他家东西虽然贵,但是生意好着呢。”
上一世毒死我的“梦断”,可不就是他家卖的。
“你过了午来这个店里一趟,问问有没有能让人做噩梦的药,买些回来。”
“小姐你买这个做什么?”
夏雪晴放下车帘,笑的散漫:“做什么?自然是再给何公子送去一份大礼了。”
半夏吃完了核桃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碎渣子,颇为好奇:“邓小姐的死,是不是跟何公子有关啊?”
邓员外家的小女,去岁冬天突然就上吊自尽了,直闹得茶楼酒肆的流言甚嚣尘上,说什么的都有。
后来这传言越来越荒唐,邓家上下也没了主意,只能秘不发丧,这才压下来了这件事情。
“可不是嘛,何公子在里面出力大着呢。”
夏雪晴眯了眯眼,何清这酒囊饭袋,除了哄姑娘,半点本事没有,可偏生在找麻烦这件事上颇有天赋。
上一世,她也是直到嫁入了何府之后,才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何清见了那姑娘几次,就说要娶她为妻,可自从去岁邓府败了之后,何清再没往邓家送过书信。小姑娘捱不住,偷偷跑到何府去找何清了。”
夏雪晴有些伤感,但凡这世间的痴情女子,大都是敢为了情郎舍了一切的,可偏生认错了人。
“可谁知竟被何清骂了一顿赶了出去,只说她这般行为有损闺名。这姑娘想不开,就……自尽了。”
半夏半张着嘴,从嘴里掉出来了一些核桃酥的渣子,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何清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小姐放心,过了午我就来买药,吓死这个泼皮!”
可最后半夏也没能去买什么劳什子的药,只因为,她陪着夏雪晴在正堂里听训呢。
“街上的东西能入口吗?吃坏了身子可怎么办?你倒好,自己不愿意惹人闲话,竟让夏毅去给你买。府里的丫头婆子一堆,就没个人会做核桃酥了?”
夏桀大马金刀的坐在首位上,很是光火。自己家这个姑娘什么都好,但唯独这点上,屡教不改。
“可府里做的不好吃。”
夏雪晴站在堂下,低头绞弄着帕子,梗着脖子跟她爹叫板。
“嘿你个死丫头!”
柳氏赶忙奉了杯茶上去,温言劝说着:“那家的糕点属实好吃,妾身有时也要嘴馋一回呢。属实怨不得小姐,更何况,偶尔吃一次,不打紧的。”
夏桀喝了杯茶顺了顺心气,拍了拍柳氏保养得当的手,叹了口气:“晴丫头还小,不知道咱们夏府为今的处境。偏你柳姨还非得纵着你。罢了,差人去说一声,每旬让他们送一些点心到府上,验过了再拿给你们吃。”
夏雪晴一听,立马就高兴了,福身行了个大礼:“谢谢爹爹!”
言罢,就凑到夏桀身边撒起娇来,自是一番祥和喜乐的情景。
傍晚,夏府已经上灯了。
碎雪阁里,夏雪晴坐在塌上,拉着半夏的手,嘱咐她跑一趟千机阁。
“小姐……”半夏皱着小脸,颇为为难:“天这么黑,那店子又是卖这种东西的,我害怕呢……要不明天晌午去吧?”
“不行,我要的这东西,晌午就不卖了。”
思虑了一番,也没别的法子了,夏雪晴只好决定亲自跑一趟。
但天都快黑了,夏雪晴自然是不敢独自带着半夏跑出去的。只得找到夏毅那边,好一番死缠烂打,这才终于说服了功夫还不错的小弟跟着自己走一趟。
申时,夏府的偏门闪出了三道黑影,转眼就消失在了青石路的尽头。
…
千机阁做的是掉脑袋的生意,自然不差这点钱,到了时辰,便也上了灯。
只是他这灯,不知燃的是什么油,闻上去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且烛火掺着惨绿色,看起来可怖极了。
有一个背影干瘦的人,佝偻着腰身窝在阴影处,颇为痴迷的抱着一个大瓮。凝神细听,那瓮里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直听得人头皮发麻。
“吱呀——”
有人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缓步踱了进来。
“本店打烊了,明日再来吧。”
那人依旧窝在那里,连头都没有抬,只用粗哑的嗓音回了一句了事。
来客却没有走,只是搭腔说了一句:“无常不问世间事,阎王半开生死门。”
那个男人闻言,终于抬起了头,这才让人看到,他的脸上,一个大大的刀疤横贯过整个面庞。这一刀怕是十分用力,以至于直接劈瞎了一只眼。
那人从藤椅上站起来,椅子发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的牙酸声。
“怠慢您了,客官,要点什么?”说罢,把抱着的大瓮放到了柜台上。
“我要什么,你这里都有吗?”
掌柜终于阴仄仄的笑了,一只独眼反射着烛火的绿光:“只要您开的起价,那便都是有的。”
“好,我只问你,一年前中元节的前夜,是否有一人着一件黑斗篷,冒雨前来求购一瓶假死药?”
来人问到这里,已经有点着急了,他微微踮起了脚尖,扶着柜台,颇为期待。
掌柜沉吟了半晌,并未回答,只是抬头问道:“你是何人?”
来客闻言,毫不客气的刺了回去:“怎么?这千机阁卖东西,还是看碟下菜的?”
“不敢。”掌柜的略微躬了躬身,他明白,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不是常人,他开罪不起:“只是不知,客官您打算出价几何呢?”
来客并未说话,只是掏出了自己身上收着的一个小玉牌,轻轻的放到了柜台上面。
掌柜的略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名字,立刻就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衬着昏暗的烛火看的更清楚些。
“吱呀!”门又被推开了。
“掌柜的,买东西!”夏雪晴刚说完这一句,定睛一看屋内之人:“怎么是你!”
苏源清不动声色的把那个玉牌收入了袖中,抬手施了一礼:“见过雪晴姑娘。”
夏雪晴微微侧了个身,没受这一礼:“我当不起。你既然能找到这铺面,想必也不是寻常人。”
苏源清直起了身子,很是纳罕的皱了皱眉毛:“姑娘怕是误会了。我家本是商贾出身,跑商者四海为家,近来暂居荣城,人生地不熟的。不巧舍弟又突发高热,我瞧见这里挂了‘药’字旗,这才走了进来。怎么,这不是一家医馆吗?”
夏雪晴也有些奇怪,莫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己确实从未听说过荣城有这么一个人物。
但荣城靠近边境,跑商的倒是比比皆是,且士农工商,商人自古身份下贱,自己身为世家女,没见过他,也就情有可原了。
思虑周全之后,夏雪晴抬眼看了看掌柜的,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便开口道:“这个时辰,这里便不再是医馆了。若是想寻医馆,你需得再走一条街。”
她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半夏和夏毅,觉得下面的话让他们听到不好,便把他俩赶了出去,这才继续道:“千机阁,白天做的是活人的生意,夜里做的是死人的生意。你若是看病,白天来便好。”
苏源清闻言,很是惊讶,把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好奇全摆在了脸上:“那姑娘在这晨昏交替之时前来,是要买什么呢?”
夏雪晴微微一抿唇,果然,她讨厌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便直接下了逐客令:“与公子无关。公子可以出去了,我要买东西。”
苏源清当真行了一礼之后就要退出去,无一丝犹豫。
但这时,掌柜却叫住了他:“客官留步!”
苏源清虽停了下来,却并未回身。
“有。”掌柜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动容:“您不必付钱给小老儿了。那牌子的的主人,已经付过账了。”
苏源清闻言,回身施了一礼,不置一词就出去了。
夏雪晴想了半晌,也没明白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迷。
当她买好了东西,推门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苏源清你怎么还不走?”
“苏某初来乍到,实在是不知道夏姑娘所说的一条街,是哪边的一条街。不知夏姑娘可否,为苏某引引路?”
第4章 撒谎
夏雪晴本来已经抬步要走了,闻言一愣,额首回身问道:“苏公子你细观小女一番,觉得奴家容貌品性如何?”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苏源清负手而立,信手拈来。
“奉承之言。”夏雪晴奉上了一个鄙薄的笑,十分不给脸面的讽刺了一句,继续道:“那公子观小女,像是耳聋眼盲之人吗?”
“自然不是。”苏源清很是不解,“夏姑娘问这个作甚?”
“很是,我既不聋,也不瞎。方才掌柜说的那句话,什么牌子、什么账目的,想也知道并不是对我说的,那便是跟苏公子说的了。”
夏雪晴回过头去,直接拉上了墨色的兜帽,系好了垂下来的丝绦:“苏公子既然找得到千机阁,又能让他开了尊口,那必定也是找得到医馆的。劳烦公子下次在扯谎之前,可要好好地合计合计,切莫再闹出这种笑话来了。”
说罢,回身便带着半夏和夏毅走了,赶着路仍不忘细细的嘱咐着:“夏毅,你可记住了,以后扯谎的时候,可千万把谎话说囫囵了,切莫让人抓到把柄。”
苏源清眼瞧着夏雪晴一行人消失在了青石路的拐角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天又黑了些许,把苏源清的影子隐在了灰黑的暮色中。
谁也没留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影子里多出来了一个人。
“爷,探子那边并未发现何府有什么异常,小的来汇报一声。”
苏源清微微额首:“无妨,那老狐狸藏了那么久,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人抓到把柄的,可不像我……”
他微微一笑,低声吩咐道:“派人去看着点那个惯会抓把柄的姑娘。天黑路远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夏毅的功夫怕是护不了她。”
南烛听完吩咐,顿觉头大如斗。他很想提醒一句,这荣城里面,根本没人想要夏雪晴的命,倒是想杀苏源清的人,一抓一大把。
都这种节骨眼上了,还要分派人手去保护夏雪晴,他觉得,自家主子可能是吃错药了。
于是南烛义正言辞的说:“是。”
半盏茶时间过了,苏源清还杵在那不动,南烛客气地提醒道:“爷,人早走了,您就别看了吧?”
苏源清拿着扇子就敲到南烛头上了:“胆子越发大了,都消遣起我来了?罢了,回吧。”
话毕,不多时,街上就清净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那个“药”字旗,在黑夜中翻动着。
…
夏雪晴抱着个大迎枕趴在榻上,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小瓷瓶,颠来倒去的看得专注。
“小姐还看呢?仔细天黑看坏了眼。”半夏把端着的水盆摆到了几子上,“我把一应的东西都备好了,小姐洗漱完就歇下吧。”
夏雪晴抬手把瓷瓶放到了矮几上,撑起了身子,惫懒的捶了捶肩膀:“我倒没怎么凝神细看,眼睛不妨事。方才在想事情呢,你也知道我,想事情的时候就爱把玩些小玩意。”
话毕行至梳妆台前,让半夏帮她拆了头上的发饰。
“小姐下次若真是闲不住,把玩一些玉摆件瓷摆件都是好的,可别再弄那个药了。”
半夏把各色珠钗收在了妆奁里,随口问道:“小姐思虑什么呢?在想那个跑商的公子吗?”
“我好端端的想他作甚?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跑商的,有哪个跑商的一天到晚放着生意不做,上赶着赏花看柳的?”
夏雪晴摘下了自己耳垂上挂着的东珠,有些困倦的说,“我在想怎么给何清下药呢。”
“小姐怎的那么记恨何公子啊?”
夏雪晴闻言一愣,随即凉薄的笑了:“为何?你只当他是在偿还前世的债吧。”
半夏似懂非懂的,也不明白夏雪晴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只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我都听小姐的。”
夏雪晴正要洗脸呢,一低头看到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肤如凝脂,眼若水杏,正是一个姑娘最好的年华。
这么看来,苏源清给她的那句奉承话,也并非全无根据。只可惜,错付了韶华,她痴情的那人,爱的也就只有这皮相罢了。
更可悲的是,城中的烟花柳巷中,最是不缺这种清丽容颜。
“半夏,我知道去哪给他下药了。荣城最大的青楼——红袖招。”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一直过不去我晕,第三章出不来了…合同邮寄中,最近会存稿,录入当天三更,希望大家收藏一下,么么啾
第5章 说书人
半夏闻言险些把手里的妆奁给扔了,她手忙脚乱的把珠钗放好,紧赶着就问:“小姐,您是个姑娘啊,这……逛青楼?”半夏的脸又皱起来了:“先不说合不合规矩,您一个姑娘家,怎么去啊?”
“是,我是不能就这么去。”夏雪晴若有所思。
半夏出了一口气,宽了心,以为夏雪晴好歹是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想:“很是呢,小姐想明白就好,不管怎样,您也不能跑到那种地方去啊。”
“我现在去,就算是真找到了何清,也不能撬开他的嘴把药灌进去。”
夏雪晴拿了个帕子擦了把脸,若有所思,“我需得找个万全的法子,让何清无知无觉的把这药喝了。”
半夏瞪圆了眼睛,这怎么到最后还是要去啊?她着实被自家小姐的言辞给惊到了。
结果还没等她缓过来神呢,夏雪晴又整幺蛾子了。
“半夏,我明儿个出去一趟。你就呆在碎雪阁吧,若真是爹爹找来了,你只说我睡了便好。”
半夏眼角一耷拉简直就要哭出来了。
她最是出了名的听话乖顺,也是出了名的呆笨。比起这种需要机灵劲儿的活计,她情愿跟着小姐去闯青楼。
所以她委委屈屈的问:“小姐,你要去哪啊?”
“别问,两日之后你便知道了,那时候我陪你去看一出好戏。”
…
两日后,何府,偏门。
何章揽着袖子走得很急,一路上更是频频的回头看,脑门子上顶的都是汗。
结果一个不小心,他一脚没踩实,险些在石子路上崴了脚。
“老爷当心!”跟着他的小厮连忙提醒道。
可谁知何章竟照着那小厮的脑袋就抽了一记,直把那人的帽子都打歪了:“没心眼的东西!嚷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儿是不是!”
那小厮赶忙低头,噤若寒蝉的跟在何章后面,急匆匆的赶着路。
出了偏门,两人又拐了个弯,这才在一个死胡同里找到了一驾马车。
那车夫见了人,赶忙跪下来行礼:“见过何老爷。”
何章赶紧把他拉了起来:“起来起来,小点声!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没出息。”
说罢,东张西望的看了一番,确定没被人发现之后,这才拉开了车帘。
“爹!”何清一嗓子吆喝的,差点没让何章直接从车凳上摔下来。
“你个小兔崽子在我车上干嘛!赶紧给我下来!”
看清了车里面坐的是自己的儿子之后,何章当即就生了好大的气,自己今天是去看那人的,怎么可能带着何清去!?
“我不!你要是赶我回去,我就去跟娘亲告状!说你根本就没有去李家赴宴,一准是去寻哪家的小娘子去了!”
不愧是父子天性,何清稳稳地拿捏住了何章的七寸。
荣城人人皆知,何太守最是惧内。
正室善妒,硬是一房小妾都不让纳,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何章膝下子嗣单薄,竟然只有何清这一个败家玩意儿。
“满口胡言!我今日出门是去办正事,你赶紧给我下去!”
饶是何章自己急得跳脚,可何清就是不下来。
他笃定了他爹要去寻欢作乐,打定主意必要狠狠地敲何章一笔竹杠,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最后,何章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不能暴露那人的位置,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带着何清去的,无奈之下,他偷偷的给马夫递了一个眼神。
终究是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心腹,只一个眼神罢了,那人立刻就明白了,马夫略点了点头,自去驾车了。
不多时,马车“吱吱扭扭”的走了起来,伴着清脆的马铃声,带着何家的爷俩,朝着一个它不常走的方向去了。
谁都没注意到,当马车的马铃声还没散干净的时候,一个一直趴伏在墙上的影子,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
他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看了良久,随后足尖几个轻点,在房顶上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
一个一身黑衣的人,站在廊下,正细细的说着什么事情。南烛侧耳倾听,连身子都微微偏了些许,可见听的很是仔细。
听完暗卫说的话,南烛略微皱了皱眉,思虑了片刻,一个转身,就朝内室走过去了。
苏清远今天难得有雅兴,他盘腿坐在席子上,正仔细的看顾着风炉的火候,只等着水开了烹茶喝呢。
抬眼瞅见南烛进来了,他洒脱一笑,随口招呼了一声:“你怪会挑时候的,来坐吧,一会儿水开了让你尝尝‘笑春风’。这茶是贡品,我可是从皇帝老儿嘴里抢过来的,算你有口福。”
南烛却没搭腔,依旧眉头紧锁地站着。
苏清远看他这架势,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几分了,他慢慢收起了脸上的调笑:“难得我今日有雅兴,倒是白白糟蹋了这茶叶了,以后再喝,只怕是没了今日的兴致了。也罢,又出什么事了?”
南烛犹豫了一下,欺身上前,轻声说道:“爷,狐狸有动静了,只不过没有回洞。他带着何清朝着松涛阁的方向去了。”
苏清远微微眯了眯眼,面庞被风炉里的火光映衬的得昏暗不明,看起来颇有几分阴晴不定的意思。
“这老东西又整什么幺蛾子呢?”苏清远看着案子上已经摆好的茶具,脸色阴沉。
南烛垂着头站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苏清远叹了一口气,随后把手里的柄杓放在了几子上:“罢了,备车,本王亲自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