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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买来的媳妇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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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一听,笑出声来,“不会的。到时候花谢了,做了果子,还是要摘掉一些的。太多了,桃子长不大,味道也不行。”
洛瑾想了想,这或许就跟修剪树枝一个意思吧。
宁娘又问起莫恩庭的事,虽然莫大郎不说,但是她看得出这次来家里的人不简单,就想着能不能从洛瑾这里打听些什么。
可是洛瑾向来话少,当然问不出什么。
几声狗叫传来,果园里窜进两只大狗,直朝摘花的两人而来。
“嫂子,这是谁家的狗?”洛瑾吓得站着不敢动。
宁娘刚想开口,却见果园里走进两个人,“你们找谁?这里是我家的地。”
洛瑾看过去,竟是薛予章和他的小厮。
“洛瑾,你回来了?”薛予章的折扇挡开眼前的花枝,“我今日听说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我不在宅子里做工了。”天色暗下来,洛瑾往宁娘那边靠着。
宁娘猜到了什么,这就是三番五次派人去莫家的那位后山贵人。她将洛瑾挡在身后,“你们出去,别留在我家地里。”
薛予章走到两人面前,抬起手里的折扇晃了晃,小厮会意,上前一把将宁娘拉开。
“嫂子……”洛瑾想追过去,被人一把抓住扯过去。
“小娘子,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日子?”薛予章将洛瑾抓到眼前,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一双眼睛笑得好看,“还是那般招人疼。”
“你……松手。”洛瑾用力挣脱着。
“嘿嘿。”薛予章的折扇放在自己的嘴边,笑了一声,“难怪让我心心念念,太容易摘到手的,的确没什么意思。”
那声笑让洛瑾觉得毛骨悚然,而身旁的地上趴着那两只大狗,时时刻刻盯着她。
“放开她!”宁娘喊道,伸手拍打着小厮,她看着山下,想着大喊一声,会否有人听见。
“对了,大嫂有身孕了吧?”薛予章一个凶狠的眼神投向宁娘,“发脾气对孩子不好。”
宁娘再不敢动弹,只要人家踹上一脚,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保得住。
“你要干什么?”洛瑾见薛予章拉着自己往果园深处走,出口哀求,“你放了我吧。”
“好!”薛予章松手,折扇在手心敲打着,“我依你。”
洛瑾想跑,却见两只狗就跟着自己,让她连抬脚都不敢,当下吓得眼泪直流。
“别哭呀!”薛予章伸手去拭,被洛瑾挡开,“你看看,哭的我心肝儿都碎了。”
“你放我走吧。”洛瑾手里的口袋掉到地上。
“那你跟我回州府。”薛予章的手手心落上一朵桃花,他攥起手,“出来好些日子,我要回去了。你是我最想带回去的。”
“我不去!”洛瑾摇头拒绝,“我是莫恩庭的……媳妇儿,你不能夺人妻子。”
薛予章笑了,松开手心,那朵桃花已成一点残泥。“别说你还是个姑娘,就算我抢了,又怎么样?”
“你不能……”
“我能。”薛予章往洛瑾一步步逼近,“我也是佩服那人,放着这么你这么一个天仙,他都不动,是有多珍视?”
洛瑾往后退,腿碰到大狗的身上,僵硬的再也不敢动。
“你呢,我早看透了。被家里人娇养着长大的吧?”薛予章走到洛瑾面前,眼中是志在必得,看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儿,柔柔弱弱的不经风雨,他只想将人狠狠制住揉捏一番。
洛瑾害怕了,就算以前莫恩庭欺负他,可是他最后会放开自己。可是眼前这个人让她觉得害怕,怕得要命,她甚至觉得会死在他手里。这人不是莫恩庭,不会放过自己。
“你跟我回去,我给你修一座园子,种满最好看的花儿。”薛予章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想法,“把你养在里面。你这样雪精灵的女儿,不该被别人看见。”
洛瑾牙齿打颤,见着薛予章走到眼前,她伸出双手用尽力气将人一推,转身便跑,再不管那两只大狗。
“啊!”洛瑾被狗追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能跑去哪里?”薛予章只是被推了个趔趄,他整了整衣襟,“还是说,这是小娘子的情趣?”
“放开我!”洛瑾被薛予章抓过去,拼命捶打着,头发散落的开来,缠在树枝上。
“乖,把这个吃了。”薛予章抓住洛瑾的双手,从腰间掏出一粒红丸,“吃了,我就放了你。”
“我不吃!”洛瑾伸脚踢着,“呃……”
“不听话,是要吃苦头的。”薛予章没了耐心,捏住洛瑾的下颚,强迫她吞了哪里红丸。
眼里染上绝望,洛瑾颓然的瘫在地上。自己吞下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可是一定不是好东西。她恨恨的看着蹲在眼前的薛予章,看着那张脸变得模糊,直到他伸手把她接了过去。
“少爷!快走!”果园的另一边,小厮喊了一声,接着一声惨叫。
薛予章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低头看着睡过去的人儿,想着从这里将人带走。只要出了果园,将人交给手下,骑马送出金水地界,莫家的人去哪里找?
至于是不是他抢走的人,他不在意,大不了让人去后山大宅搜遍。反正他有钱,弄死一家农户,也不说难。只不过以前是顾忌着洛瑾,怕她恨自己才没有下狠手。
桃花清香,人影掠过,朵朵花儿坠落,长长的黑发铺在地上。
“快来人呀!”宁娘在另一旁大喊。采石场下工经过的村民听见了声音,往果园而来。
“别动她!”
薛予章皱眉,一脸阴冷的抬头。渐暗的天色中,那人的脸色极不好看,他甚至从中看出了杀意。
“莫恩庭?”薛予章站起来,猜着眼前人的身份。
“不准动她。”莫恩庭眯了眯眼睛,手里攥着一根棍子。
“要多少银子,你开口。”好不容易得来的人儿,薛予章怎么肯松手?那马车就在不远处。
“笑话。”莫恩庭冷笑一声,上前两步,举起手中的棍子,“我莫恩庭不是卖妻之人。”
只听薛予章嘴里一个奇怪的讯号,两只大狗冲向莫恩庭。
莫恩庭微微弯腰,快跑两步,手中棍棒直朝一只狗的脑门狠力敲去,那狗当场倒地,甚至来不及叫唤一声,耳朵里便汩汩得冒着血,一命呜呼。
另一只恶犬扑上咬住莫恩庭的手臂,死死不松口,似乎想将那只手臂咬断。
巨疼之下,莫恩庭直接倒地,将恶犬压住,捞起一旁的石块,狠狠地敲击着恶犬的头,直到一滩崩裂的红白。
薛予章不由被眼前的情景一惊,他精心养的狗就这样被人给打死。而那人脸上溅上了血,面上显得狰狞,尤其一双眼睛,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有人要动他的人!莫恩庭决不允许。扔掉手里的石头,他跳起将薛予踹翻在地。薛予章滚了一圈,直接掉下地沿,摔倒地下的草沟里。
心中的怒火淹没了理智,莫恩庭跳到草沟里,揪住薛予章的衣襟,拳头直接朝着脸上招呼了去。
“二郎!”村民跑过来拉住莫恩庭,“不能打呀!快停手。出了人命,吃上官司怎么办?”
莫恩庭不想停手,他如果不是因为天晚不见人回去,没来果园,她是不是就被永远带走了?
“快看看洛瑾。”宁娘又道,如果真闹出事来,这个叔子可就毁了,还怎么考试?
莫恩庭看着地上一脸血的薛予章,嘴角残忍的一挑,“敢动我的人?你以为你是谁?”
薛予章头脑晕沉,眼中一片血红,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脸。他的小厮瘸着腿过来,蹲下想扶他起来。
第64章 妖精
桃花树下,那人儿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花瓣落了满身,头发沾染了泥土,好像一尊脏了的玉像。
“你看,叫你别乱跑,乖乖待在我身边的。”莫恩庭单腿跪下,轻轻将人抱起,简单的将她的头发拂开,“你老以为我欺负你,可我哪有真的伤过你?”
等在外面的小厮也听到到了吵嚷声,进来桃园慌慌张张的将自家半晕的少爷背了回去,临走不忘恶狠狠的对着几个村民恐吓两句。
“还有没有王法了!”几个村民心中不忿,有些人就是仗着自己势大欺负穷人。
莫恩庭将洛瑾交给宁娘,自己转身对村民道谢。脸上已经没有方才的凶狠冲动,变回了以前的谦谦如玉,只是衣裳上的血迹证明着他刚才有多疯狂。
“二郎,这狗咬了你,快些用它的脑汁抹一抹伤口,免得留下什么病。”宁娘提醒道,这是民间的土方子,用狗脑涂抹咬伤的地方,可以防止人以后患上怪病。
“嫂子,回家不要对爹娘说了。”莫恩庭将洛瑾背起来,“这几天事儿太多,别让两位老人担心。”
宁娘应了声,其实也明白这是二叔子在护着洛瑾,怕家里人嫌她惹来麻烦。其实说到底还是家里势弱,不然谁敢欺负?
几个村民将两条恶犬帮忙处理了。莫家的三个人下了坡,往家里走着。
回到家,莫恩庭直接将洛瑾背回了西厢屋。张婆子那边就说,在果园里遇到一只恶犬,洛瑾崴了脚,在西厢屋歇着。虽也知道这事儿瞒不了几天,关键是让洛瑾先醒了。
晚饭没吃多少,莫恩庭回了西厢屋。炕上的人还在睡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只是眉头蹙着,眼角挂着泪。
湿了手巾,将洛瑾的脸擦干净。莫恩庭倚着墙壁坐着,心里想了许多。莫家的,谢家的……原本以为只想要个考试的资格,现在看来只有考试一条路,根本不行。
“洛瑾,你起来呀。”莫恩庭摸着洛瑾的额头,“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回应,只有灯火孤寂的晃动。莫恩庭躺下,将静静的人儿抱住,攥住她有些凉的手。
“洛瑾,以后一定会安定幸福的。”莫恩庭嘴角变得柔软,“因为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下一瞬,柔软的嘴角又变得冷硬,“谁敢欺负你,我帮你加倍讨回来。”
“嗯。”洛瑾觉得有些闷热,伸手想推开眼前的束缚,试着转身,被人又拉了回去。
“你没事了,是吧?”莫恩庭将人紧紧抱住,脸上依旧紧张,直到怀里的人轻咳,他才松开手,将她放开。
洛瑾转了个身,蹭到墙根下,头靠着墙壁,仿佛才找到了安全感,静了下来。
莫恩庭哭笑不得,他居然比不上一堵墙。无奈摇头,手臂上传来疼感,被恶犬咬伤的手臂还没有处理。
下了炕,脱去衣衫,手臂上的伤口极深,血还往外渗着。用冷水清洗了伤口,莫恩庭想着明日洛瑾醒了,自己就去王伯那里看看。
灯火熄灭,黑暗中还是那喃喃的倾诉,在小小的里间那么明显,却又听不真切。
一夜过去,期间莫恩庭几次将人搂到自己这边,可是人家也几次推开,重新蹭到墙壁旁。
洛瑾醒来,头很疼很晕,她用手拍了拍脑门,想要清醒一些。一只手制止了她。
“喂,想把自己拍傻?”莫恩庭支着腿,在一旁笑道,手里的手腕太细,仿佛自己一用力,就会折断。
“二哥?”洛瑾迷蒙的眼睛有些迟钝,她晃了晃脑袋,低头看着身上搭着的被子,愣在那里。“这……”
“这什么?”莫恩庭歪头看着洛瑾,唇角一勾,“你什么都忘了?你忘了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洛瑾睁大眼睛,转着木木的脑袋,她怎么跑来莫恩庭的炕上了?而且两人还盖了一床被子,怎么会这样?
“你看事情怎么解决?”莫恩庭的手指勾上洛瑾的头发,“所以,你毁我清誉,洛瑾只能嫁给我了。”
洛瑾低下头去,半晌不说话,两只手之间捏着,“我怎么回来的?”她记起了昨日果园里的事,最后只知道自己落在薛予章手里。
“被我抢回来的。”莫恩庭掀开被子,拽了拽身上皱巴巴的衣裳,“救命之恩,洛瑾当以身相许。”
“我不知道她给我吃了什么,他捂住我的嘴,我吐不出来。”洛瑾抓住被角,她就是这么弱小,“我很没用。”
“谁说的?”莫恩庭将人揽住,抱进怀里,手掌下是顺滑的头发,“我就说洛瑾很好,不管别人怎样,我喜欢。”
洛瑾的耳朵有些热,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最后颤抖的环上了莫恩庭的腰,虽然是很轻的碰触。
此时内心的欢喜是无法言语的,莫恩庭翘了嘴角,等了这么久,这丫头总算回应他了。不管是她心里的歉意也好,报答也罢,都无所谓,他不要做什么正人君子,只知道喜欢的女子愿意跟着他,他才不会推开。
“你的手在干什么?”莫恩庭恶意的问了一句,果然见那张小脸红的像四月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啄上一口。
洛瑾收回手,撑着炕想移开,“哎。”
将人制在身下,那种蚀骨勾魂的软柔,让人想狠狠地碾碎;无辜的眼神有些无措,又带着几分羞涩,当真是撕毁理智的毒药。
“以后,东西不能乱吃。”莫恩庭趴在洛瑾的耳边,“二哥给的才行。”
洛瑾伸手推着,“我知道了。”她看出莫恩庭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不像以往那般明亮,深深地,让人看不清。
“洛瑾真听话。”抱着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丝又凉又甜的气息拼命往鼻子里钻。莫恩庭喉结滚动,“真是个妖精。”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洛瑾不管莫恩庭说什么,只这样说着,希望他放开自己。
“那你说,知道什么?”莫恩庭笑着拿鼻尖蹭蹭她的。
“只吃二哥给的。”洛瑾忙道,伸手抓住腰间的那只手,阻止他的为非作歹。
“还有呢?”他吻着她的眼睫,轻声问着。
还有?洛瑾躲避着脖颈间的痒感,那实在太难受,像被羽毛刮过一样,忍不住想蜷起身子。她现在哪里记得起?
“洛瑾会跟着我吗?”莫恩庭盯着洛瑾的眼睛,“这一辈子。”
“我……”洛瑾哪里说得出,一双眼睛看得出慌了神,“啊,是是是!”她用力按住腰上掐她的那只手。
莫恩庭收回手,“洛瑾这么怕痒?”他刮着她的鼻子,看着她因为痒,眼角出了泪珠。轻轻地吃去,“你刚才答应了。”
哪有这样的?洛瑾揉了揉自己的腰,“二哥,你放开我。”
“不放。”他就这样赖皮,她能拿他怎么样?“我还没有亲亲洛瑾。”
“可……”
“二哥,你起了没有?”莫三郎在外面吆喝了一声。
“没有!”莫恩庭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大清早的。”
洛瑾则赶忙趁机爬了出来,逃也似的去了外间。拾起木梳,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
“哎!”莫恩庭抡着拳头在炕上的被子锤了捶,心里被喜悦塞满,她总算回应他了。
早饭有些晚,张婆子只道昨日洛瑾伤了脚,也没多说什么。吃饭的时候又道:“老屋后面就长了一种草,可以泡脚消肿,你去挖些回来煮水就行。”
洛瑾嗯了声,猜到昨日之事应该是莫恩庭压了下来。
“地瓜苗我看长得差不多了,今儿天好,就去种上吧。”张婆子对着莫三郎道,“早些种上,也好给你的炕腾地方。”
“娘啊,您终于记起我了?”莫三郎扮作一脸委屈,“你说人家炕头上有媳妇儿,再不就养上一只猫趴着,你看看我,抱着一炕地瓜苗睡了一春。”
饭桌上的几个人憋住笑,莫恩庭偷偷对洛瑾挑了挑眉。洛瑾连忙低头,耳根发红。
张婆子拍了莫三郎手臂一巴掌,“越来越管不住嘴了,给你找媳妇儿,你又不去看,现在问我要?没有,自己想辙。”
“哎!”莫三郎的筷子戳戳碗底,“老娘不管了,我看只能收拾收拾,给人家去当个入赘女婿咯!”
“你敢!”张婆子眯着小眼看向小儿子,“入赘?我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入?”
饭后,莫恩庭进了城。薛予章的事应该不会算完,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本来只想要谢家一个身份的证明,现在看来一个有力的身份对他更有帮助。
家里这边,莫三郎把地瓜苗仔细的装进篓子里,担去了昨日刨好的地,地瓜岭子也已经打好。
种地瓜的地一般都是排水比较好的沙窝地,多在山坡上。村里不少人也在这几天栽种地瓜。莫三郎不管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洛瑾扎了一块头巾,将头包裹住,坐在地边,将地瓜苗分开。大峪在一旁的杏树上爬着。
莫三郎在别人地头和人说了几句话,便回了自己地里。他听说了昨天的事情,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对洛瑾开口。
“二嫂,二哥的胳膊没事儿吧?”莫三郎问道,昨天晚上到今儿早上,他都没看出莫恩庭的手臂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刚和人说话才知道的。
“什么?”洛瑾抬头,“二哥的胳膊怎么了?”
莫三郎暗骂一声真笨,这个二嫂当时回来是晕的,怎么能知道二哥的事儿?“说是左臂被狗咬伤了。”
洛瑾手里一抖,瓜苗掉在地上。莫恩庭定是被薛予章的狗咬到的,早上怎么就没看出来?
这下好,莫三郎本来还打算问问的,这下还得跟二嫂解释昨日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在作话感谢营养液,就给你们讲一个营养液的小故事:
那天,碧水的一位大大说,收到了她的读者送的营养液,然后,
读者留言:作者,我给你来送白白的液体。
(如果不好笑,请无视我)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bingyu8581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十年
宁娘来地里送水,洛瑾抽空问了昨日的事。
“我也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宁娘想起莫恩庭当时的样子,那是一种想要致人死地的杀气,“他打死了两条狗,伤了那下人,把那后山的伤的不轻,带走时还是晕的。”
洛瑾越听越心惊,明明早上什么也看不出,莫恩庭就像以前一样会戏弄她几句。薛予章的狗那么凶,发起狠来,咬死人也是可能的。
晌午后,莫恩庭从城里回来。早上走之前,他去王伯家里看了看手臂,王伯用灸火去掉他手臂上的恶血,又给他记了几种草药的名字。
把留在锅里的饭端上矮桌,洛瑾看着莫恩庭的左臂,“二哥,你的胳膊好些了?”
“就是小伤,没事呀!”莫恩庭忍疼甩了甩手臂,就算扯了伤口,也没有皱眉,“如果现在抱起洛瑾也不在话下。”
“我能做什么?”洛瑾问道,心里觉得欠莫恩庭的实在太多,多得好像不只是三十两银子能解决了。
“那以后换药的事就交给你了。”莫恩庭也不是个有便宜往外推的,“还有,我没办法做的事,就会叫你。”
“你打了那人,他会不会回来对付你?”洛瑾担心薛予章会回来报复,到时候莫家拿什么抗衡?
“打他,谁让他欺负你?”他说过不会让人欺负到她,他会做到,“他就算想报复,也不敢明着来,不怕。”
“为什么?”洛瑾不解,那薛予章看上去就不是个好惹的,身边一堆仆从,怎么受得下这气?
“你不用管,只要记着没事别出门。”莫恩庭将王伯给的药单子放在矮桌上,“他不敢来村里闹事的。”
饭后,莫恩庭像以前一样开始温书,州试的日子临近,他耽搁了不少,是需要抓紧时间赶一赶了。
莫三郎去了山上挖草药,本来洛瑾想跟着去,被莫恩庭拦住,只有留在家里绣花,绣活儿也需要赶。
正如莫恩庭所说,后山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按理说薛予章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肯定不会罢休,可是就是没有动静。
又过了两日,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四十多岁,衣着简单低调,面貌堂堂,身上独有一种儒雅的气度。他旁边是莫振邦,身后跟着谢显。
莫恩庭和洛瑾被叫到正屋,一进去就看见方桌两旁坐着男人和莫振邦。
“二郎,你看看,是否记得这位先生?”莫振邦示意坐在对面的男人。
男人一身竹色素面锦锻袍子,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看起来为人深沉,心思难测。
此时,谢敬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十年过去,昔日儿子的印象早已淡化,他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找着昔日妻子的影子,才发现妻子的影子也淡了。
“你可记得小时候的事?”谢敬问道,他的确在十年前失去了一个儿子,可明明官府说了,九人全部遇难,现在怎么会冒出一个年轻人说是自己的孩子?
莫恩庭抬头,“不记得了。”他就这样说出口,丝毫不赘述,不辩解。
只一句话就戳到了谢敬的伤口,当年要不是他没有跟去,一行人也不会走错路,继而遇上贼匪。他心里一直内疚了十年,他低头藏住眼中的哀伤。
“当时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他发烧睡了好几日才醒过来。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莫振邦在一旁说道,“只是读书特别好,学得也快,听话着呢。”
谢敬微微点头,看向站在莫恩庭身后方的洛瑾,“这位姑娘是?”
“原本是给二郎做媳妇儿的。”莫振邦道,现在他不确定了,如果莫恩庭认了回去,恐怕洛瑾这样的身份是不会允许进谢家吧?大家族的怎么可能让子孙娶个买来的媳妇儿?
谢敬没说什么,又看向莫恩庭,“听说要考试了,有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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