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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且撩[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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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宁兰说不出口那种男人要嫖她的话,只能这样期盼地问他。
霍起虽然脸疼,仍旧认真道:“不是。”
“那你喜欢我么?”
霍起看着她,没有回答。
宁兰咽了口唾液,努力垫着脚尖想要平视他的眼睛:“如果殿下是认真的……我们……我们能不能从亲吻开始?”
她因为上一世贺兰筹的囚禁,对男人肢体接触有些排斥。虽然对霍起好很多,但是……她没有办法马上做到他想要的那样。
她知道男人欲|望会格外强烈,又是是霍起这样高贵又好看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心里很慌,看他脸色却看不出什么来。
霍起好一会没有说话,宁兰愈发害怕。
她刚刚,她刚刚做了什么呀!
人家明明没有说过喜欢她,她怎么没有克制住,对他这样轻浮!他会不会又看不起她?
霍起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开口道:“侯女的话,我听不懂。”
他问:“好端端的,也未见侯女亲其他男人,为何就要和我从接吻开始?开始什么呢?”
没想到好半天就换回来这么一句!宁兰胸口一梗,气恼道:“什么也不开始!你就当我没说!我是傻瓜!”说罢扭头要回床上睡觉。
霍起却紧紧跟在她身后,追着问道:“哦。那侯女问我是否喜欢你是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
“那侯女刚刚突然亲我又是什么意思?这总与我有关了吧?说实话,我是不给人随便亲的。”
宁兰瞪他一眼,嘴硬挽回道:“那怪我吗?是你好看我才亲的,你不要误会!有一只好看的小猫我也会亲它!”
霍起却忽略了她拿自己和小猫比,忽然笑了起来:“好看?”
他搭肩将她转了过来环着,忽然在她腰际一使力,将她抱到了半空中,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宁兰无措的两条腿在半空中扑腾,小腿折在他身体两边:“你……你做什么……”不上不下的,她好慌。
霍起却没有放下她,问道:“曼曼觉得我好看?什么时候?为什么?”
宁兰羞得脸都要滴血了:“好看就是好看,有什么时候!又有什么原因!快放我下来!你天天开屏,又不止我觉得你好看!”
她把他比作公孔雀,他有这么招摇么?
男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他对于别的女人怎么看也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她道:“那你呢,你开心么?”
不开心!她恨不得把他藏到自己的小马厩里锁起来,不许任何人看到。但她怎么敢和霍起说?邀请他去家里的马厩玩么?
宁兰住了嘴,不肯说话。男人便惩罚似的把她放下来。她两腿分开,正正好坐在男人腰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在他可以肆意破坏的武器旁,少女有些紧张,蜷着手指道:“你说了不会强迫我的,你不可以……”
男人问道:“我何时说过?”
宁兰想了想,那是她说的,他没有答应!
霍起将她放回床上,威胁似的压上去挨着她,嘴里却道:“曼曼,我今晚可以依旧不碰你。但是你要如实告诉我一件事。”
“一件事?”这种时候,谈什么事?宁兰茫然地往下趴了些,想离身后的东西远些,却将身前的柔软按成扁扁两块圆饼。
男人将她身子往上托了托,心里虽有些不确定,但十分认真道:“曼曼,你对我,可有一丝一点喜爱?”
作者有话要说: 咦!
第35章
宁兰茫然地抓耳挠腮,她觉得有,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不明白会不会其实是没有?她又没有喜爱过,姆妈去得早,家里全是男人,行竹自己还是个一知半解的小丫头呢,根本没有人教她。
她没有经验,她不懂呀。
宁兰认真地总结道:“那我很喜欢你身上的气味,想要离你近一些。这算不算是喜爱?如果算的话,就是有的!”
霍起摇头:“那是对你胯|下宝马的喜爱。”
宁兰问:“那殿下说的是哪种?殿下自己懂么?”
霍起瞥她一眼:“我早就懂了。就连贺兰玺和贺兰筹这种人也懂,只有你不懂。”
宁兰听了不乐意,背过身子去不理他。
霍起却凑过去,展臂将她抱住,轻声问道:“曼曼,你光问我喜不喜欢你,这是不公平的。我问你。我这样抱你,你难受么?”
宁兰道:“不难受呀,很安全的感觉!”
霍起又问:“那若是贺兰玺,贺兰筹这样抱你呢?”
宁兰想了想,浑身一抖道:“好恶心,不要说了。”
霍起想了想,见她主动靠在自己胸膛上,过了一会就放松地捉着自己头发挠他手腕玩,低声道:“好吧,那就算你有一点点喜欢。我也对你只有一点点喜欢,今天先放过你。”
*
小娇花窝在热腾腾的少年战神怀抱里,睡得格外安心,噩梦也不敢找她。霍起抱着她亦是心满意足,虽然身体有些难受,心里卷起难言的温柔。
宁兰睡眠习惯果然很好,一夜也没乱动。天光渐亮,少女小脸仍埋在他怀里。霍起小心起身,准备去练剑。
宁兰这时却发觉热源跑了,迷迷糊糊地四肢缠在他身上,娇气地“嗯?”了一声,未睡醒还带着鼻音,小脸贴在他胸膛上。
霍起只觉心口一软,想陪着她偷半日懒。门口却传来沈厉不解风情的声音:“殿下,到您晨练的时间了。”
小娇花被吵醒,用鼻子在他脸上拱了拱,两只手捂着眼睛坐了起来。
霍起出剑如流风回雪,气质冷峻,剑光凛冽。宁兰家学渊源,极富武学审美,看了一会,只觉心神旌荡,捡了一段树枝在旁边比划着学他剑招。
倏然身后传来热源,她的手掌被人分开,树枝被拿走,带着他体温的剑送到了她掌心。
那是一把与主人相得益彰、天下闻名的宝剑,宁兰只在欢呼雀跃迎接战士凯旋的队伍里遥遥看过,很是钦羡,没想到有一日能用自己的手握住这块寒冽物事。
男人松柏的气息就在她颈侧,修长手指拈着她手腕,往虚空一划,剑光闪过:“曼曼,这里可以慢一点。面对敌人,你不用太心急。”
霍起天生在武器使用上很有天分。宁兰又向他讨教了射箭如何练准头,软鞭的步法,发现他都能示范得十分精妙,讲起方法又通俗易懂。
只是宁兰始终在想他说的那句“面对敌人,你不用太心急”。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看到小娇花神不守舍的样子,霍起细细为她擦了汗:“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宁兰连忙道:“才半个多时辰,再练会。”男人平素肯定不会这么草草结束。
直到她最后按照男人教的口诀,连续三支羽箭命中红心,开心地回头对着男人笑。
霍起正坐在梨花椅上,一只脚微微翘起,似在想事情。听到她的声音,有些讶异看了一眼,随即弯起了眼角:“曼曼真棒,你很有射箭天赋。”
宁兰犹觉得不满足,跑到他身边,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世子世子,你觉得我有一日能达到你的箭术吗?如果可以的话,需要多久啊?”
霍起轻笑一声,将她手臂一拉,少女跌了下来,被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
他眼神专注,左臂抬着她的手臂调整角度,右手覆盖在她手上,食指勾缠着她的食指。
“咻”地一声,明明是普通配重的弓箭,弦力也并不十分强劲,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那羽箭射出带着劲风,牢牢钉在了靶心正中的位置,并且冲力极大,“砰”地一声将箭靶掠倒滚了出去。箭尖依旧正中环心,一分不斜,一毫不偏。
宁兰目瞪口呆,霍起看着靶子,放开了她的手,半晌后才侧头看她。
宁兰那一瞬间突然理解元馥为什么会被贺兰筹射箭迷得说想嫁给他了。霍起刚刚云淡风轻地射出这一箭,她一瞬间也产生了荒唐的念头。
宁兰抬起头,凑着他的唇又轻轻舔了一下。霍起含住她吻了片刻,忽然放开,正色道:“说到骑射,其实我有一样东西想送给你。”
沈厉捧过来一个绛色软纱的包裹,还有淡淡的赵粉牡丹香气。
宁兰接过,心里有些猜测,又觉得男人怎么可能如此有心,他看着像是别人捧上真心也觉得麻烦的那种人。
她小心地解开包裹的如意扣,影影绰绰的金丝在朝阳下泛着温柔而令人迷醉的光泽。她担心布料被弄脏,连忙抱着进了内室,在坐塌上缓缓展开。霍起跟了进去。
海棠红的底色上隐着金丝织就的祥云纹,不知用的什么手艺,金丝劈得比发丝还细,经纬互织出来的布料因而极其柔软,即使是宁兰这样肌肤细嫩的,抚摸揉蹭也不会磨红肌肤。
最难得的是祥云纹之上,刺绣纷繁复杂,丹凤如从初升朝阳的云霞之中翩然而来,姿态优美大气,凤眼妩媚却有几分宁兰的神采。
云凤之下,花叶牡丹更是复杂,翡翠九叶,明珠吐蕊,花瓣光华流转,与丹凤相映生辉。
宁兰从前只在祖母的旧妆奁中见过的名贵饰物,如今被毫不收敛地用在衣裙裙角钉玉绣珠。那是弘安侯府鼎盛时的富庶,相比于凉州霍氏王族的富庶,却如此云泥有别。
宁兰的脸色微微变了。
霍起道:“那日百花宴,见你对元二的牡丹斓裙似乎很喜欢,所以想送你一条裙子。可惜你没有收凉州马,我只好让人从马袋里取出收了起来,幸好今日还有机会。”
她想起那日两人在花格里争执,不欢而散。原来当时他就想送自己一样礼物了。
转而她又想起自己送的那个粗陋的鸣镝……
经过这两日的事情,兼之男人早前又是送马,又是送裙。
她有些怔然望向这个出色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
她觉得霍起似乎在认真地追求她,并且已经喜欢她很久了。
可是这可能吗?他们以前又不认识。
沈厉进来说太子来赔礼,带了许多补品。
霍起摇摇头,他这个外甥呀。
宁兰连忙道:“你去忙好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霍起和她道:“曼曼,你稍等我片刻。打发走了太子,我送你回旦暮馆。”
宁兰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好的,我在这里等你。”
他走了,室内又安静下来。青药进来过一次,和她说世子前日让秦朗去弘安侯府给侯爷诊脉了,如今已经在调养,让她不用太担心父亲。
她这才知秦朗竟是霍起的人。
而青药原名秦瑶,正是秦朗的小师妹。
宁兰细细打量了青药片刻,露出笑容,先是诚挚地口头感谢了他们,并且筹划着要送谢礼。
青药却道:“我们为世子效力,仅是听从世子命令而已。侯女完全不必多礼,我和师兄也不会收的。”
宁兰一愣,在霍起的属下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然又道了次谢。
青药走后,宁兰将衣裙捧在手上,将脸颊慢慢贴在那柔软细腻的丝料之上。
男人看到极其美丽的女人会想要靠近,女人看到极其美丽的裙子也是一样。
她也还在青春年华,喜欢美丽的珠钗首饰,轻纱软帐的衣裙用具,但弘安侯府在侯爵中地位尴尬,她自然也不会让父兄为这种事为难。
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过法,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受冷落,父亲的俸禄支撑侯府多年来惯常开支还是撑得住的。哥哥升任吏部侍郎后,官俸还有涨,正好给他攒着娶媳妇。
宁兰现在手上有了魏瑛给的庄子,侯府吃食开销又能省下一笔,年节还有岁贡,攒上三五年,又能给两个弟弟做喜事了。
说起来那个庄子也是因霍起警告了武安伯府才落到她手上的。他对她真的很好。
宁兰将裙子小心翼翼地展开,她也不好叫青药来伺候,只能自己摸索着穿。大略系好了衣带,走到錾莲铜镜前轻轻转了个圈。
裙子上的珍珠散发着莹莹的光泽,极衬肤色,丹凤灵气逼人,在金丝祥云的烘托下,宛如在九天彩霞中翱翔。
华丽、自由、美好,符合她所有的梦想。
他会喜欢吗?
小儿女满心憧憬,宁兰穿着新裙子,小心提起裙摆,出了霍起的寝殿门。
*
霍起的院子比她住得旦暮馆更加得天独厚地享受了秋日的艳阳,高树阔叶,是他们凉州人喜爱的官道树。
太子送礼应该不会太久,霍起大略是正在办江南盐政的公。她不打扰他,只给他看一眼就好了。
宁兰从霍起的内室出来,问了世子的去处。她读过《营造法式》,知道常见的建筑布局。霍起所住的明质阁没有什么机心别致之处,廊阁对称,玉泉当阶,都是大气、正式的构造。倒方便她沿着寝房往西,不用一路再问人,自己顺着中轴线就到了后花园。
松树四季常青,枝叶苍翠,枯黄的草地上散落着野果。宁兰观察一会,沿着笔直的松树林走到底。
杉树边是一汪池塘,锦鲤在水面嘟着嘴吐泡泡。池塘另一面有纸窗棱格的屋室,看构造应该是内书房。
她到底怕万一有人在书房里,撞见不好,因此从后花园过来,凑近书房的楞窗准备偷偷敲敲,打开后给他一个惊喜,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她刚伸出手,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模糊声音:“小舅舅,昨日长公主去找父皇表明了心迹。如无意外,你从江都立功回来,父皇就会为你与我长姐赐婚了。”
第36章
她听到里面传来太子认真而嘱托的声音:“小舅舅,你与我姐姐的婚事,两家人都很满意。你这些年一直为我姐姐守着身,我们也非常感激你。虽然出了昨天的事,但是你这个年龄,我们能够理解。处理好这个意外,不会影响你尚长公主的。”
宁兰一愣,手掌紧紧抓住身下的泥土。
皇太子说出这样恳切的言辞,算是非常给面子了。屋里的男人却半晌没有答话。
贺兰玺见状,只好退一步试探道:“小舅舅,按理额驸是不该娶小的。但你毕竟不同。昨日你宠幸的那个女人……若是真的喜欢,也可以收作侍妾的。只是收敛着些用,最好别在我姐姐之前有了身孕。阿枝是公主,你总要留些面子给她的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舅舅还能不答允吗?
霍起静静看着贺兰玺。
太子拍胸脯:“我长姐对你一贯格外仰慕,应该会宽容,我觉得这事八成能成!她那里我先去探探,虽然不敢作保,但能嫁给你做正妻,纳一个良妾想来不是太大问题。”
太子又想了想:“是良家子吗?不行再给抬抬身份?”
霍起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对他道:“不必。”
不必?
他连妾都……不同意?
宁兰想了想,男人都想要荣华富贵,想娶皇帝的女儿,没什么不好。他如果真要自己作妾,她母家弱,也是被公主欺负的。幸好他给公主守着身子,没有对她做到那一步……原来他心里想娶的不是她。
心里最后反反复复就是这句话,她觉得自己腿软,蹲不住了,不得不跌坐在窗下的泥土里。过了一会蓄力将身子慢慢坐直,又盯着自己的新裙子看。
这条裙子真好看,这么好的东西,原来不是她的。
她可不能弄脏了,赔不起。
宁兰连忙站起来,卷着沾了泥巴的裙子,像卷着自己的尾巴一样,快速逃回到霍起的寝室,将自己的衣服换回来。
她只预先知道,嫁给太子会导致家族被株连,但是做什么不会?
太子与六皇子之间错根复杂,涉及者众,她不知道的更在多数。何况如今又牵扯进一个霍起,走向已经和上一世很不一样。
她剩下已没有多少预知之处,再过一年多,就到了她上一世自焚的时候了。怎么在夺嫡之争中护佑家人躲过风浪?又怎么保全她自己的性命?
她自己的性命尚且不知如何,还在这里幻想这些美好的、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的婚姻会影响自己家族的命运,难道霍起的就不会吗?
她能理解他的,他这么好,本来就不是她能幻想的。早知道了,没什么难过的。倒是她今天在这里发什么白日梦?
宁兰将裙子的泥巴擦掉,匆匆收好又包回了包裹里,将如意扣紧紧束上。
听到男人和沈厉在入口谈话的声音,宁兰连忙从寝殿后方的院墙蹦着爬了出去。
*
起初太子问时,霍起颇觉烦闷,简直想脱口而出,用不着你抬身份。宁兰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她要嫁给我做世子妃,以后就是你舅妈了!不要再觊觎她!
可是想起她听到太子来时躲躲闪闪的样子,明显是把自己当地下情人,见不得光。他倒不觉得外甥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担心自己一股脑把他们两的事捅出去,真的惹恼了宁兰,以后又再也不理他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得回来先问问她的意见。如果她不同意,非要让他没名没分,虽然不愿意,但他可以先忍上半年,慢慢磨她的口风。
如果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他也会为她处理好。
这样想着,他敷衍了太子几句,连忙回去找他的曼曼。未料到一进门,就看到她从寝殿的后门翻出去了。
霍起:???
他一甩衣袖追了上去。
宁兰几乎有些慌不择路,幸好刚刚走过两遍,明质阁的构造也不算复杂,慌慌张张跑到了刚刚来过的后花园。
她选中一棵后院和墙壁挨得最近的杉树,低头将自己的裙摆打了个结,身手利落地攀爬。
爬到中间,似乎听到有人行礼的声音,眼角余光只瞥到紫色的衣衫一闪。她顾不上裙摆被牵绊,深吸一口气加快往上爬,一到墙头的高度迅速越过去翻墙跑了。
霍起看她急得像只小奶猫似的四肢并用爬树,担心她受伤,只好放缓了走过去的步伐。心软的结果就是眼睁睁站在花园口,看着她又在自己面前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男人脸上的心软慢慢变得寒冷。
半晌后,霍起僵硬着走到她刚刚爬过的树,从树枝上取下挂到的那片衣裙布料,手指越捏越紧。
她就这么怕被太子看见?
一会跳池塘,一会翻墙。难不成她还是想嫁太子?
那她昨夜说的对他……都是为了玩他的场面话?
她把他当什么?玩乐场里露水情缘、见不得正夫的“好看”小公马吗?
他这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
元馥在旦暮馆里等了宁兰一夜,虽然有霍起派人传过来的信,依然焦急不已。
好不容易看到宁兰,连忙扑上去:“曼曼!你可回来了!你的裙子怎么了?你还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爬树了,宁兰只觉得精疲力竭,心里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元馥还在检讨:“对不住曼曼!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六皇子对你有意,居然被他叫走也没有想到你会有危险。我没想到……我以往真是瞎了眼了!”
宁兰摸了摸元馥的脑袋,低声道:“没事了馥儿,别往心里去,不是你的错。我没事的,只是想睡一会。”
行竹也没熏伽蓝香,宁兰摸了摸元馥的脸,抱着被子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元馥从没见过宁兰这么一身灰土不沐浴就上床。又是担心,又是自责,在旦暮馆里守着她睡熟了,只好叹着气慢慢走了。
余下来的三天里,醒了睡,睡了醒。宁兰本就贪眠,行竹虽有些奇怪,但想她近日颇受惊吓奔波,休息休息也好,且她胃口身体都无恙。
未料这一睡到了队伍回京这日,围猎便要结束了。
行竹道:“元二姑娘和世子殿下这几日来找过姑娘几次,但姑娘都在睡觉。”
这事宁兰之前醒来时已经知道了,她“嗯”了一声,爬上马车,抱着帛枕发了一会呆,脑海中隐隐约约想起那夜中了春毒,一腿将战神勾上马车……连忙将脑子清空又睡了起来。
半路醒来,看到宁莲却一直捧着茶杯心事重重地望着外面。
宁兰忽然一惊。
知道了霍起要娶长公主,她光顾着自己难过了!
她是受了堂姐的托的,怎么给忘了!
宁兰连忙撑起身子,强行打起精神对宁莲道:“莲姐,这几日变故太多,我又失信了。你可是在发愁叔父婶婶交代的事?”
宁莲垂着头轻轻摇了摇没有言语。
宁兰连忙将睡过的头发拆开,边绾发边打发行竹去队伍前面请太子殿下过来。
没曾想太子想她太久,听了约,片刻没有耽搁打马顷刻间就过来了。
行竹正要打帘子,太子殿下自己倾身屈尊降贵地挑了开来。只见宁兰发丝半散,刚睡醒的双眼惺忪迷离,脸颊绯红,正是花懒春眠。
贺兰玺被迷得不自觉脱口道:“曼曼,你好美……”
霍起听到行竹来约太子,二话不说勒马折了回来。刚行到她的马车边,只听太子喃喃称叹,又从打开的帘子里,见宁兰发丝半散,双脸潮红,眸如含水。
霍起眉目倏地冷了下来。
她又勾引别的男人。
玩过他了,他不好玩了,可以丢了!
霍起定定看了他们一眼,折马又回了队伍前列。
沈厉到他身边,低声道:“世子,宁兰姑娘请太子进了她的马车。”
霍起骑在高大的凉州马上,姿势一如往常,注视前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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