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路-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妻俩记什么账?”齐妙微顿,见他神情微凝,忽然明白过来,他还是介意他的家世的。嘴上说不介意村里人嘲讽他吃软饭,靠妻子,可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怎会毫不顾忌地享受妻子带来的荣华,那种男人,才是真没出息的。她倾身抱住他,说道,“那就记着吧,以后你要加倍还我。”
    谢崇华默然,轻声,“那还不起怎么办?”
    齐妙头埋得更深,“那就把你整个人都卖给我。”
    谢崇华心跳骤快,搂了她问,“我没二两肉,值那么多钱么?”
    “当然值,重过泰山,胜过金山。”齐妙说罢,抬眼看他,却见他目光温柔,暖如夏日山涧。未来得及再开口,就被封了唇。
    这一吻不似之前温柔,更重更深,少了相敬如宾的距离,更像真心相待的夫妻了。
    &&&&&
    翌日一早,谢崇华就去镇上摆摊,又多拿了两本书去。陆正禹午时也过来了,还送了饭来,一见他就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光顾着念书不吃饭,将书放下吧,吃饭吃饭。”
    本不觉得饿,他一说就觉饥肠辘辘了,很快就将饭吃完,问道,“你何时要回书院?”
    陆正禹翻看他刚才看的书,都翻旧了,“今天,不想去。”见他要指责,先指了指一处批注,“这儿当年我府试的时候有考。”
    谢崇华没有被他岔开话,说道,“不去书院,就自己在家看书。”
    陆正禹叹气,“难道我在这儿也要听这些唠叨?”
    谢崇华见他失意,没有多言,“怎么,碰见什么烦心事了?”
    陆正禹笑笑,收了食盒说道,“我娘给我说了一个姑娘,说八字吻合,对方家世也不错,那姑娘长得也不错。还说如果我再摇头,她就死给我看。”
    往日陆大娘从不会用这个法子,最多只是唠叨。而今是真的急了,无怪乎好友也发愁。谢崇华心知他心系着谁,可姐姐已经成亲,他再等也不过是苦了他自己,“你总这样吊儿郎当,难怪陆大娘要担心你。”
    陆正禹像醍醐灌顶,忽然有些明白,“那是不是我发奋念书,我娘就不会担心我了?”
    “许是如此。”
    陆正禹以拳击掌,这就起身要走,“我回去用功了,你早点回去,弟妹还在家里等你呢。”
    见他飞快走了要去念书,谢崇华说不出是喜是忧。刚拿回书要看,摊前投来一片阴影,抬头看去,却是个中年妇人背光看来的脸,略觉阴沉。
    他忙起身作揖,“岳母。”

  第20章 横生意外

第二十章横生意外
    齐夫人还以为看错人了,没想到竟真是他,沉声,“成亲不过几日,你就丢下妙妙。仁心堂家的姑爷在这卖字画,你是要妙妙的姐妹知道后笑话她,还是想给我们齐家丢脸?”
    谢崇华心下一顿,像有刺戳进胸腔,“岳母教训得是,只是自食其力,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妙妙今日随母亲出门去了,我得了空闲,便过来摆字画。”
    齐夫人冷笑一声,“是不是齐家给的嫁妆还不够你们温饱?要你这样勤奋来证明自己并非无能?”
    这话最戳谢崇华痛处,别人他尚可不理会,可这人是岳母,话从她嘴里说出,竟万分难受。妻子跟自己受苦他知道,但考试不是说考就能考,得到明年二月。短短半年光景,竟这样难熬。
    齐夫人对他心有芥蒂,多半是丈夫的缘故。想接受这女婿,却做不到,“你都不怕丢脸了,我这外人,好像也太操心了。”
    “岳母。”谢崇华抬头说道,“您不是外人,您是妙妙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这字是我所写,画是我临摹的,卖的钱干干净净。用这钱买饭吃,我吃得心安,并不是丢脸的事。妙妙的确是跟着我受苦了,您身为母亲,小婿明白您疼惜女儿的担忧,小婿也是心疼妻子,但若我倚靠妻子在家中只顾吃喝玩乐,不抛头露面赚一两半分,那才是真正丢人的事。可否请岳母恩赐几年光阴,我定会上进,不再让妙妙受苦。”
    齐夫人见他面红耳赤,说这些话时满眼诚恳,声音却微抖,知晓他平日定是少同人争辩,否则也不会这样困窘。话入耳中,芥蒂又减三分,终是不愿亲口承认他的身份,“那就且看日后吧。”
    送走岳母,谢崇华心中滋味百转千回。看着面前悬挂的字画,在风中飘摇,水墨画唯有黑白两色,画中淡描,隐含孤零寒凉。他沉默稍许,暗暗将心头的血抹去,拿了书看。
    &&&&&
    齐妙早上起来就被沈秀叫去地里帮忙,担子不会挑,最后拿了还算顺手也不太重的锄头。沈秀看看她穿的衣服,皱眉,“裙角都要拖到地上去了,换身轻便的。”
    齐妙回了屋,挑拣许久,才终于找到一件比较轻便的,还是看得沈秀直摇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邻里瞧见,纷纷笑道,“老嫂子,这么娇滴滴的姑娘你也舍得让她出去干活啊?你不怕二小子心疼?”
    沈秀说道,“心疼也是要吃饭的。”
    齐妙如今还觉得新奇,并不觉难受,拨拨头上的草帽,展颜道,“娘要去干活,我夫君也去赚钱了,我总不能自己待在家里呀。”
    这话沈秀听得舒服,邻里也是笑着称赞。
    出了深长窄小的巷子,又走了半刻,齐妙低头看看鞋子,鞋面已经全都被扑上了泥,俯身拍拍鞋面,手又脏了。见婆婆仍旧脚步奇快地,她拖着锄头追上去,说道,“娘,我租赁出去的铺子下个月就能收到钱了,到时候我去买个丫鬟吧。”
    沈秀皱眉,“买丫鬟?”
    “对呀,这样你和二郎都不用干活了。”
    沈秀心头闷气,“我手脚好着呢,要丫鬟做什么。而且买丫鬟不用钱吗?每个月还得给工钱吧?你把那钱留着,给你丈夫买几件衣服吧。”
    齐妙眉头微蹙,“可是并不用花很多钱呀。”
    沈秀气道,“村里有谁家请丫鬟的,那是镇上老爷们做的事,我们这是乡下,乡下你懂么?”
    齐妙无端挨了骂,还不知自己错在哪了,好不莫名。这就跟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新桌子不用非得等放烂了才舍得拿来用一样。她闷声跟在婆婆后面,没走两步,又见婆婆回头,竟瞪眼了,“把锄头扛在肩上走,这么拖会坏的。”
    她鼻子一酸,将锄头扛起,想跟婆婆说她教的她会尽力去做,但能不能不要老是凶她。
    九月底十月初,正是丰收时节,番薯和花生都要收了,稻子过两天也得收,金秋十月,忙得很。
    隔壁几块地已经有人在劳作,沈秀和齐妙来了也没有抬头。倒是几个幼小的孩子跑过来叫“婶婶”,看得齐妙高兴,从兜里拿了糖给他们,一时乐得他们欢天喜地。
    沈秀唤了齐妙到近处,说道,“顺着这薯藤撩开,不要锄太深,免得把番薯铲断,卖不值钱,也放不久。”见她握的姿势不对,手把手教了。谁想她一锄头下去,地啃了个裂缝,人也踉跄一步,跟绣花枕头似的,中看不中用。
    齐妙饶有兴致地拨了拨薯藤,手染上白汁,擦也擦不干净,留在手掌上慢慢变成褐色,看得她嫌恶不已。
    沈秀没心思教她,也不得空,接了锄头说道,“你去那边坐着,我将番薯拿过去,你挑拣好放担子里,这总会了吧?”
    齐妙忙应声,找了找没找到有阴影的地方,全都暴晒着。不多久,朝阳散去清晨暖意,越来越毒辣。齐妙的脸和手背晒得滚烫,脊背直冒汗,晕乎不已。
    沈秀弯身做了半日,将满满一篮子番薯拎到齐妙面前,见她手里拿着番薯脸色苍白,不由吓了一跳,“妙妙?妙妙?”
    齐妙缓缓睁眼,见是婆婆,精神一凛,扼断藤条,分开放好。
    沈秀暗叹一气,拍拍她的手,“回去吧,回去做饭。”
    齐妙犹如大赦,拿着几根婆婆要她带回去蒸煮的番薯就回家了。走了一段路还迷路了,问了人才找到家。到了家门口发现忘记拿钥匙了,抱着番薯在门口好一会,干脆跟邻居借了高凳,准备翻墙进去。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家,喝水、吃饭,还得送饭给婆婆。
    她将番薯丢进院子,也不管丢得七零八落,一心想着待会进去捡起来就好。正想跨步进去,谁想泥地松塌,凳子一晃,她就跟着倾倒,重重摔在地上……
    &&&&&
    六分地的番薯已经快要收完,哪怕烈日当头,沈秀也舍不得多休息一下,想在午饭前将这些收好。先卖几日番薯,卖不完的,再做成米分。要做的活还有很多,她没法安心休息。
    要是儿媳能搭把手……
    她擦去额上快滴进眼里的汗水,边想边锄开泥。
    “谢家嫂子,谢家嫂子。”一个妇人急匆匆跑过来,几次差点摔了,跑到田边喘气道,“你儿媳摔着了,脑袋都摔破了,刚我男人和婆婆送她回娘家了,你赶紧去瞧瞧吧。”
    沈秀一惊,一时懵了。旁边几块地劳作的同乡说道,“赶紧去吧,我们给你挑回家去。”
    经旁人提醒,她才回过神来,急忙和那妇人匆匆忙忙往镇上仁心堂跑去,声音都发抖了,“怎么好好的就摔着了?”
    “说是没带钥匙进不去,跟人借了凳子要翻墙,谁想没站稳,就摔下来了。我让人去告诉二小子了,估摸比你快到那。”她边说边扶着沈秀跑,生怕她也摔一跤。
    此时齐妙已经躺在了仁心堂后院小屋,这平日是给病人躺的。齐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躺在这,看着女儿睁着眼却不喊疼,气得发抖,“谢崇华说你出门了,我以为你出的什么门,原来是去干活了。瞧瞧你的脸,瞧瞧你的手……”
    齐妙微动了唇,挤出笑来,“以前你老是说女儿不乖,现在我乖了吧,不能乱跑了。”
    齐夫人差点没伸手打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嬷嬷忙拦住她,急声,“小姐这是在哄您呢!”
    齐夫人眼泪扑簌,坐在床边抹泪,“你的背摔伤了,半个月都不能动,要是再摔重点,就一辈子不能动了。”她后悔了,后悔当初太在意女儿的名声而没有拼死阻拦这门亲事。越后悔,就越自责。越自责,就越恨丈夫和谢崇华。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门一推开,就看见那让她憎恶的人。
    谢崇华一路跑来,衣衫有汗,略显狼狈,“妙妙?”
    声调已变,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头。齐妙隐约觉得他在哽咽,还来不及心疼,就听见母亲喝声,“不许过来。”
    齐老爷稍晚进来,闻声,也急了,“又不是女婿让妙妙摔着的,你凶他做什么?”
    齐夫人嘶声道,“如果不是嫁了他,妙妙怎么会受伤!”
    谢崇华想去看看妻子可安好,却被齐夫人死死拦住,死活不让他过去。那嬷嬷是看着齐妙长大的,见她焦虑,于心不忍,便同谢崇华打了个手势,一切都好,勿忧勿忧。
    齐老爷见夫人蛮横,气道,“天灾人祸,本就是躲不过的,谁不会受伤,不是说妙妙自己不小心摔的吗?你责备女婿有何用,疯了不成。”
    本来齐老爷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更是将齐夫人心底的怨气激怒,差点同他吵起来。可到底是丈夫,不敢呵斥,转而对谢崇华骂道,“你滚,休想再靠近我女儿一步。我将女儿嫁了你,是我瞎了眼!”
    争吵之中,沈秀已经赶来了仁心堂。别的没听见,只听见这句辱骂儿子的话,气上心头,颤声道,“你不稀罕我儿子,我也不稀罕你女儿!”
    齐老爷一见是亲家,头皮顿时扯得疼,“你们别吵,有话好好说。”
    沈秀上前拉住儿子就要往外带,“我们走,去官府那,和离吧。”
    齐夫人冷笑,“好,好得很。”
    齐老爷已快晕了。
    谢崇华驻足不动,惹得沈秀急红了眼,“你还要在这里被人瞧不起不成?”
    突然间,他双膝一跪,在地上磕出一声闷响。面色凝重,眼已染了血丝,缓缓向三老磕头。
    一时屋内俱静。
    “母亲岳母请不要再伤和气,请让我……先见见妙妙。”

  第21章 海誓山盟

第二十一章海誓山盟
    搅拌了一点糖的水进了嘴里,清甜无比。齐妙咽了好几口,还想再喝,却见那碗离了视线内。她扁嘴,“没喝够。”
    谢崇华给她抹去嘴边的水渍,看着躺身不能动弹的她,眸光不定,若有所思。
    齐妙也看着他,想伸手抹平他额上紧拧的皱纹,可手骨摔折,动不了。她看着他,眼微红,像是被眼泪浸泡过,可又像是强忍了下去,看得她的心也跟着疼,却不敢当面安慰,怕他难堪。
    许久他才开口,“母亲和岳母都想我们分开。”
    齐妙明眸微动,“我不想。”她咬牙,“你想?你要我们变成第二个姐和五哥吗?”
    谢崇华握住她的手,那手上还留有腾条汁液的痕迹。他欢喜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细嫩的手出现过这些。嫁给他半个月不到,就受了这么多苦。
    齐妙见他神情复杂,知他心里难受,低声,“你说过要对我好的,现在才十天,你就不要我了。”
    “要,怎会不要,怎敢不要。”谢崇华握着她的手,目光柔柔定定,“你不想分,就没有会分开的一日。”
    他的心是有动摇的,每每见她受苦,就觉得对不起她。可现在明白她的心意,他也没有理由再动摇了。
    齐妙眸中微微带泪,鼻子又酸了,转而笑道,“你不要内疚,其实摔了挺好的,因为我可以偷懒了。”
    “不要说傻话,快点好起来。”
    齐妙嘟囔,“不要,躺着挺好的。”
    谢崇华摸摸她的额头,将发拨开,语气轻轻,“寒冬将至,墨要结冰了,我还等着你给我研磨。”
    齐妙微怔,谁说他不会说情话,这就是最好的情话了。她“嗯”了一声,再不说傻气的话。
    &&&&&&
    因齐妙伤及筋骨,没有回夫家,而是送到齐家,以便照看。有人在那里日夜守着,谢崇华也放心。沈秀十分不愿,被儿子劝出门还说道,“都是我们谢家的人了,又不愿和离,那就得住夫家,哪有住娘家的。让别人知道,定会说我们无能。”
    “如今妙妙的病重要,其它的顾不了了。”谢崇华知道母亲方才气的不轻,又安抚了许久,可母亲仍旧是不悦。
    一会有马车追来,停在一旁,车夫说道,“老爷让小的送您们回去。”
    沈秀冷脸道,“不必了,坐不起。”
    车夫一时难堪,谢崇华温声道,“我们走路回去就好,还得去摊子那收拾东西,劳烦大叔和我岳父说一声,谢他好意。”
    车夫只好离去,沈秀默不作声。和儿子到了画摊前,收拾好东西送去亲戚仓库那,这才回家。
    谢崇华见母亲发藏银白丝线,脸被日头晒得黝黑,手上也满铺褶皱,指甲上还有泥,颇为难受,“娘,你不是说今日不做活,只去开开水路么?怎么又去锄地了。”
    沈秀说道,“突然想到番薯该收了,就顺路过去。”
    “您是不想我搭把手,才支走我的吧。”
    “说了是顺路,是顺路。”
    谢崇华顺从应了一声,又道,“天色还早,等会我去地里干活,稻子该收了,菜地里的草也该拔了吧。”
    沈秀说道,“你好好去念书,不要想着干活。你爹说的没错,惟有读书高,你出人头地了,就不会被人说配不起齐家八姑娘。你要争气,要做大官。”
    她念念叨叨着,将这几年忍着的话都说了。说着便觉委屈,想到丈夫死后自己受的苦,想到还没有身孕的大女儿,还有气人的亲家,就落了泪。
    &&&&&
    南方的十月还不用穿太厚的衣裳,无雪无雨,是农忙的好天气。
    谢崇华每天早出晚归,收稻子收花生,每晚从地里回来,怕岳母嫌弃,便洗完澡才徒步去镇上,看看齐妙和她说会话才能安心回去。接连大半个月,农忙完了,齐妙的伤也好了。
    想到明早就能和丈夫回家,齐妙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不用他再来回奔波了。齐夫人见她欢喜,坐在凳上直直盯她折叠衣裳。齐妙抬着俏眼看她,“娘,今晚你在这陪我睡吧,不要回房了,我想跟你说说话。”
    齐夫人不在意地一笑,“别撒娇,我看你是更想回谢家的。”
    “二郎他每天走很累的,我瞧他都瘦了三圈,我不忍心。”齐妙挽住她的胳膊,“他每天来看我也不是办法,可是我回去后,娘都不来看我。”
    “别指望我会踏进谢家一步。”齐夫人不可抑制面上冷笑,“这事儿你说软话也没用。”听女儿叹气,她也没有说软话,半晌才道,“你可不要再胡闹又伤了自己。”
    “嗯。”齐妙依偎在母亲身旁,许久叹息,“不想离开娘了。”
    齐夫人真想说那就别走了,可忍了忍还是轻拍她的背,“好好过日子吧,别让娘发现他对你不好,否则娘立刻把你接回来,哪怕跟你爹翻脸。”
    她是打定主意如此,大不了跟丈夫翻脸,带着儿女回他们外婆家去。儿女都长大了,流言蜚语她受得住。见女儿还傻呵呵的,她便来气,“你真是整个心窝子都掏给他了,日后他若待你不好,你就只管哭去吧。”
    “他不会的。”
    “你爹以前也这么说,结果呢。”
    齐妙一顿,原来爹爹跟娘说过誓言,可现在二姨娘三姨娘……还有四个庶出的哥哥姐姐。
    “借着妻子做垫脚石上去,最后抛弃妻子的男人,从来不少。”齐夫人不是诅咒女儿的姻缘,只是想让她长点心,免得最后只剩自己伤心欲绝。她这女儿太傻太专情,做母亲的颇为担心。
    齐妙这才想起来,好像自己从来没问过谢二郎喜欢不喜欢自己,日后又会不会变心。他会不会变得跟爹爹一样,最后又抬好几个姨娘进门呢?
    早上起来,婢女就来敲门说八姑爷来了。齐老爷笑道,“你看看这女婿,多疼女儿。”
    齐夫人不愿理会他,自个下床穿衣。被冷落了一个多月的齐老爷心里好不憋气,因是自己理亏,又不敢责骂。
    齐妙听见夫君来了,让下人请他进来。
    谢崇华进了她的闺房,关上门,没看见人,等走到帷幔那,突然跳出一个人,直扑在他身上,笑得满面春风。却吓得他忙揽住她,“别乱跳,你伤刚好。”
    “就是为了证明全好了才这么跳的。”齐妙松开手,还要转圈给他瞧,却被他抱得死死的。见他紧张,噗嗤一笑,“我真的都好了。”
    “好了也不许这么跳。”
    一会齐老爷让两人去用早饭,谢崇华和齐妙出去,果不其然,没有看见齐夫人。两人知道母亲生气,没有追问。齐老爷才不至于尴尬,让女婿女儿多吃,吃完后又叮咛一番,才让车夫送他们回榕树村。
    马车出了镇上大门,路就开始颠簸了。谢崇华让齐妙靠他身上,免得太颠簸。齐妙倚得舒服,伸手摸摸他有点冒出青渣的下巴,“出门很急吗,胡子冒尖了。”
    谢崇华下意识摸摸,笑道,“想接你回家,太急了。”
    齐妙抿嘴笑笑。又仔细看他,想起母亲的话。他真的会跟爹爹一样么?
    谢崇华低头看她,“怎么了?”
    齐妙默了许久,才道,“我娘说,以前刚成亲的时候,爹爹对她很好,后来爹爹有了二姨娘、三姨娘,还给我生了很多哥哥姐姐。”
    谢崇华听出她的担心,弯身说道,“我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世上哪里有比你更好的人。”
    齐妙面上绯红,“那你发誓你不会变心。”
    谢崇华笑笑,“海誓山盟不过是那些没信心遵守诺言的人才做的事。”
    齐妙扁嘴,“姑娘家的心思你不懂。”
    见她认真,谢崇华这才低语,“嗯,一辈子都不会变心。”姑娘的心思他确实不懂,说了不照办,真会有老天爷惩罚么?那结为鸳鸯的人,每对发誓就好,何须其它。可偏是他说了,好像她就安心了许多。也罢,她高兴就好。
    沈秀知道儿媳回来,特地没有外出。在家里等了半个时辰,见院子里的鸡在面前走来走去,狠了狠心,还是去宰了一只,熬了补汤。
    不多久,听见马啸声,急忙从厨房出来,在裙子上搓着还沾水的手,在门口探头看去,那相随而行的人,正是儿子和儿媳。

  第22章 莫逆于心

第二十二章莫逆于心
    齐妙回到家那天,沈秀熬了鸡汤,喝了两天。然后接连七八天都不见荤菜,在娘家住了一个月,什么食物都做得精细美味,回来后着实吃得不惯。午饭时沈秀还在菜地里拔草,谢崇华送饭回来,见她只吃了点饭,菜没动,问道,“怎么了?”
    “娘没回来吧?”
    “没有。”
    齐妙这才苦了脸说道,“没荤菜,不想吃。”
    谢崇华这才想起来,“难怪这几天你没食欲。”他起身说道,“你等等。”
    “你要去买肉吗?那得走很远的路,改天吧。”等铺子那边算好账,这两天就该送租赁的钱来了,再等两天无妨。等拿到了钱,她就拿给婆婆看,她每个月都能收不少钱,不是守着嫁妆坐吃山空的人,不必这样节省。想着,心情便好了起来。
    谢崇华想了想,说道,“那我去给你炒两个蛋。”
    虽然不是肉,但也比青菜好吃,齐妙起身挽袖,“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