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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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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雅一边说,一边喝着酒,眼里噙的泪,润得久了,便坠了下来。她笑着抬手抹了一把,转眼又模糊了,“只是虽然想通了,可这心里还是难过。我喜欢了他那么久呢……到现在,算得无疾而终了。不过……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往后,别说为他哭了,我定会将他忘得干干净净的,连他是谁,也不记得了……”
裴锦箬看她良久,眼中思绪翻腾,过了好一会儿,一点点沉淀下来,她举起了手里的酒杯,“舒雅姐姐,来,我敬你!”
“你说得对!嫁给谁不是过日子,嫁给谁都能把日子过好咯!所以最要紧,已经决定了,那便放下吧!往前走,别往后看!”
说罢,裴锦箬已是仰头,先干为敬。
季舒雅看着她,微微笑,笑中带泪,“所以啊,我就爱与你一起喝酒……”
季舒雅一杯接着一杯,灌得猛。裴锦箬想着,她今日醉一场也好,索性便也没有拦,由着她喝了,自己倒是除了最开始那一杯,没有敢再喝。
头热了一会儿,除了脸有些发烫,却还算得清醒,比头一回,倒是有些进步。
没一会儿,季舒雅果真就醉了。
裴锦箬转头看了看天色,交代了茉莉好生照看季舒雅,才扶着绿枝的手,出了雅间。
这回倒是一路顺畅出了望江楼,刚要上马车时,裴锦箬却是想起来了,“对了,我带来的匣子都忘记交给舒雅姐姐了。”
“那奴婢给送上去吧?”绿枝道。
裴锦箬点了点头,目光往边上一瞥,倏忽笑了,“那倒不用,有人能帮咱们送给舒雅姐姐了。”
绿枝转过头去,两匹马踏着夜色,轻跑而来,居然是季舒玄和叶槐生。
两人面有急色,见得裴锦箬,两人都是愣了愣,季舒玄翻身下马,语调里,含着两分显而易见的欢喜。
“锦箬!”说起来,自从裴家为裴锦桓高中设宴,他在宴席之上,远远见过一眼随在父兄身后的裴锦箬之后,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过裴锦箬了,即便此时此景,这样的偶遇,还是让他不由欢喜起来。
裴锦箬却是掠过他,看了一眼仍然高坐在马背,朝着她遥遥一拱手的叶槐生。
“你们在找舒雅姐姐吗?”她问。
季舒玄和叶槐生皆是一愣,叶槐生便是皱着眉,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走上前来,大抵是要来询问季舒雅的下落的,谁知道,刚一走近,眉便皱得更紧了。
大抵,是闻到了裴锦箬身上的酒味,略一沉吟,也不需要再问了,扭头,便是大步进了望江楼。
季舒玄神色有些尴尬,“叶大哥……也是心急了些,一时不周,你别与他计较。”
裴锦箬敛下眸子,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身从绿枝手上接过了一个黑漆缠枝花纹嵌螺钿的匣子,转而递到季舒玄眼前,道,“这是我预备着要给舒雅姐姐添妆的,方才一时忘了,烦劳你帮忙带给她。回头……舒雅姐姐若是果真要走,记得给我来个信儿,无论如何,我总是要去送她的。”
说起这个,季舒玄显然心绪也不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眼底掠过一道阴影,但他到底还是伸手将那匣子接了过来。“我替姐姐谢过你。”
裴锦箬笑笑,没有说话。
季舒玄望着她,嘴角翕动,似是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是一转,“你这些时日,都没有去博文馆?”
他刚入翰林院,事情也多着,不过,偶尔与裴锦枫还有通信,对她的消息,倒不算一无所知。
裴锦箬笑着点了点头,“嗯。”
“你……没有什么事吧?之前随驾春猎,没出什么事儿吧?”季舒玄盯紧她,问道。
裴锦箬目光微微一顿,听他提起春猎,刹那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也只是一瞬,她又若无其事地笑了开来,“没什么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家里忙着,索性便告了假在家帮忙。说起这个,我已出来很久了,天色已晚,不好再耽搁,我得回府了。”
季舒玄点了点头,神色微微一松,笑道,“我也得去看看姐姐。”
双方心领神会,裴锦箬扶着绿枝的手,上了马车,帘子垂下,马车踢踢踏踏跑了起来。
从挑开的帘子里,望着季舒玄站在望江楼门口,茕茕孑立的身影渐行渐远,裴锦箬手一松,帘子随之垂下。
“看方才叶先生那样子,明明很是着紧季姑娘。也好……这么一来,季姑娘不用远嫁,说不定……就能留在凤京城了?”绿枝如今是越来越与裴锦箬不见外了,这样的话,大半年前,她哪怕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会与裴锦箬多说一句。
如今,却是没有半分犹豫,就可以对裴锦箬和盘托出了。
裴锦箬却是勾起唇角笑道,“那倒未必。”
绿枝有些不解。
“其实,舒雅姐姐才是看得最通透的。哪怕是她能如愿以偿,真嫁了叶槐生,也未必就有嫁给旁人来得幸福。”
绿枝有些不解地皱紧眉头。
裴锦箬笑笑,挑帘望了出去。她也不指望绿枝能够听懂,就是她自己,也就是在方才那一瞬间,才将将明白过来的。
前世,总是听人说,叶阁老夫妇是如何如何伉俪情深,如何如何羡煞旁人,却到底都只是听说,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幸福,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叶槐生对季舒雅有情,这绿枝都能看得出端倪,偏偏,他却迟迟不肯娶季舒雅,并用他的冷漠和绝情,亲手将季舒雅推了开来。
这样一个深沉到根本看不懂的男人,爱不爱你,又能如何呢?嫁给这样一个人,真的,就不比嫁给一个你或许全然陌生,却要简单纯粹一些的人,来得幸福快乐吗?
“姑娘是觉得,季姑娘还是会远嫁吗?”
裴锦箬耸了耸肩,“或许吧!缘分……谁又知道呢?”
………………………………
第191章 自苦
没过两日,季家果然送来了消息。
裴锦箬听说后,默了默,转头对绿枝道,“去跟大爷和三爷说一声,后日,我们一道去相送。”
那一夜,叶槐生寻找季舒雅的面带急色,并没有改变什么。季舒雅还是定下了南下之行,就在后日。
通衢码头,南来北往,运河汤汤。
季家的船早已停靠在了码头之上,一共五艘,后面四艘皆是满载的箱笼,俱是季舒雅的嫁妆。
她一身利落的妆扮,立在船头甲板,吹着风,见得裴锦箬兄妹三个骑马而来,便是欢喜地笑着,三两步从甲板之上一跃而下。
“你们来了?我还当赶不及再见你们一面了。”
她到得近前,便是拉了裴锦箬的手。
裴锦箬着意看她两眼,觉得她与那夜相比,有些不同。虽然瘦了些,可一双眸子疏落湛湛,平和从容,比她们初初相识时,更积淀了许多。
人皆会变,或许,舒雅姐姐是真正已经正式与这座凤京城告别了吧!
裴锦桓和裴锦枫兄弟二人与季舒雅阔宣一番,便是与季舒玄挪到了一边说话。
裴锦箬被季舒雅拉着,转而手心里,便被塞进了一只匣子。
“多谢你那日给我的添妆,这是我回给你的。”手心里的匣子不重,甚至有些轻飘飘的,裴锦箬手轻轻一动,还不及动作,便被季舒雅虚虚按住,“不许推辞!否则,我便不高兴了。相交一场,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待你成亲之时,我未必能来,虽然我也盼着岚庭能得偿夙愿,可我也知道,这世间,有太多不尽如人意。总之……若是能成一家人,自有后话,可这,是我将你当作知己的馈赠,因而,你必须接着。”
话到这份儿上,裴锦箬自然不能再推辞,“那便谢谢舒雅姐姐了!回头空了,咱们通信。”
季舒雅自然是欣然点头。
这个时候,时间好似又过得飞快。不一会儿,便听得季家老爷派人来催季舒雅登船启程了。
纵有千般不舍,也终得离别。
“锦箬!我回头,给你来信!你千万要记得给我回信啊!”季舒雅在船头朝着裴锦箬招手,河上风大,她又怕裴锦箬听不见,圈起手,用力喊道。
“一定。姐姐你一路保重,到了记得来信报平安。”裴锦箬亦是用力挥动着手里的帕子。
河面宽阔,季家的几艘船很快便离得远了,船尾季舒雅的身影渐渐小成了一个黑点。
裴锦箬回过头来,目光不经意往边上一瞥,蓦然便是凝在了岸边的某一处。
没在码头之上,而是离着码头有一段距离,一棵柳树下,前面有些堆放的杂物,堪堪遮掩住了他的身形,不是叶槐生又是哪一个?
如今,天气已经暖和了起来,可他身上,却还穿着厚实的披风,衬着苍白的面色,越发显得人清癯。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裴锦箬的目光,只是视线追随着季家那几艘船,直送到天际,迟迟不肯收回。
这般敏锐的人,真是不应该。
裴锦箬想道。
身畔,光线略暗,裴锦箬侧过头,见季舒玄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了岸边立着的那道身影。
“你说……这又是何苦?”裴锦箬似是自言自语般问道,且问得没头没尾。
季舒玄却是听懂了,目下微微闪动道,“自苦居多吧!叶大哥……也是情非得已。”
裴锦箬抿了抿嘴角笑,眼底似极快地掠过一抹讥诮,却到底没有说什么。这件事中,她没有办法同情叶槐生,在她看来,受伤最重的,是季舒雅。不过,既然季舒玄都觉得叶槐生情有可原,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情非得已……这些男人,总有太多情非得已,其实,无非就是他们的心太大,要装的东西太多,而女人,从来排不到前面紧要的位置。如此……而已。
“锦箬!”季舒玄收回了视线,踌躇了片刻,有些迟疑地唤了裴锦箬的名字。
她抬起头来,见他神色有些忐忑,似是有些不敢看她,目光与她一触,便是垂下头去,可耳根,却有些泛红。
这模样。。。。。。让裴锦箬眉心忍不住微微一颦。
季舒玄却是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既然开了口,便没想回头,略作沉吟,又清了清喉咙道,“你看,因着刚进翰林院,我近来也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当然了,你也很忙。不过,我想着,五月底,你家里的事儿也该告一段落了,届时,我怕也能腾出空来。那个时候,我再登门拜访,你觉得可行?”
说罢这话,季舒玄一双眼,便是终于将裴锦箬望住,有忐忑,也有期待,目光灼灼。
于他们二人而言,有些事情,早已是心照不宣,这样一番话,已是差不多说明了。
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裴锦箬叹息一声,“你不是总问我,春猎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有时总是很敏锐的,或许,这样直觉的敏锐,正是官场之上必需的吧?不出意外的话,他今生的仕途,定然要比前世走得轻松与顺畅,她可不想自己成了他人生当中的那个意外。
“你若想知道的话,不妨问问枫哥儿,他说不得很是乐意告诉你。”裴锦箬说罢这一句,与他轻点一个头,便是脚跟一旋,转而往停在一旁的马车走去。
季舒玄就算再笨,也听明白了裴锦箬的言下之意,何况,他一点儿也不笨。脸色便是微微白了,只她毕竟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提了春猎。。。。。。。季舒玄眼底幽光暗闪,最后一咬牙,果真是转头,直接朝一旁的裴锦枫走去。
裴锦箬上了马车,听绿枝说,季舒玄果真是寻裴锦枫了,也只是猫儿眼闪了两下,并不觉得意外。
“去跟大爷和三爷说一声,我还要去广福记去选订制的喜饼样式,便先走了。天看着要下雨,让他们早些回。”隔着车帘吩咐了一声,裴锦桓和裴锦枫的小厮都就在近旁,也不用再麻烦,交代了一声,裴锦箬便吩咐车把式直接将车赶离码头。
走了没一会儿,便听得头顶上沙沙声响,却是果真下起雨来。
问过了裴锦枫,别的且不说,光一个福王,季舒玄便该知难而退了吧?他好不容易才改换了季家的门庭,又如何会为了一个她,冒着得罪皇子,有碍仕途的风险?
………………………………
第192章 冲撞
这样的蠢事,他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不会做。
想得通透,便不会有失望。
裴锦箬转头望着腕上的镯子,却是倏然想起方才季舒雅离开前,携着她的手,说的那番话。
“锦箬,有的时候,人还是难得糊涂啊!太过通透的东西,总是易碎,就像是这翡翠镯子,越是上品,越是通透,可是,轻轻一磕,也许,就碎了。”
裴锦箬知道,这是季舒雅的真心话,告诫她,糊涂些好。
可是,她前生,便已经够糊涂了,才害苦了自己,也害苦了旁人。
今生,重来一回。她唯独求的,便只是让自己聪明一些,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如此,而已。
若是还要糊涂下去,又与前世,有何分别?
猫儿眼中,那一瞬而起的茫然,缓缓消退,转而坚决。
她掖了袖口,将那翡翠镯子掩住。通透的,不止是玉,还有水。可清澈见底,可暗潮汹涌,可深,可浅,可柔、可刚。不糊涂,便要通透,而她,即便通透,也不会做易碎的玉,宁愿做上善的水。
转眼,便已到了五月。
凤京城中的海棠繁盛又谢尽,眨眼,日头毒了起来,天气一日,热过一日。
越近婚期,裴家反倒越是忙碌起来。哪怕是一切都已经就绪,但事情一日没办,就一日没法踏实,就怕关键时候出纰漏,因而更是处处都要紧着。
只是,这忙乱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气,即便是忙,亦是欢喜。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自从孟姨娘过身之后,裴锦栋便和裴锦芸夹起尾巴来做人。裴锦栋心机深沉,自来是装惯了的,可裴锦芸从小到大,在裴府那是被娇宠着长大的,这么大的落差,她哪里能够忍受得了?若不是那日在裴锦箬那儿吃了个大亏,她只怕还难以醒悟。
即便如此,为了压服着妹妹,让她不要生事,裴锦栋还是费尽了心力。
这几个月来,倒也消停,无论是裴世钦,还是裴锦箬,好似都忘了他们兄妹的存在一般。
可裴锦桓高中的风光,裴家兄妹几个被钦点随驾春猎,甚至是裴世钦居然与英国公府又结了亲,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扎在裴锦栋心口上的刺。
姨娘的大仇未报,眼看着,他的仇人们春风得意,等到小袁氏一进门,自然是向着她的亲外甥,只怕他和芸姐儿莫说报仇了,就是日子都不见得好过。
届时,也不知这样做低伏小能不能换来太平日子。
每每想到这些,裴锦栋心里就抓心挠肺一般的难受,偏偏,在府上,还要看着那阖府的欢天喜地,佯装着粉饰太平。。。。。。裴锦栋实在觉得自己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今日,有几个平日里常走动的朋友约他一道吃酒,他想着左右无事,又想着透透气,便也同意了。
到了席上,因着心中郁郁,便是多喝了两杯。
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虽然还坐得端正,思绪却已经变慢。
骤然听得隔壁的厢房内,一阵吵嚷之声,隐隐有人怒骂道,“。。。。。。。就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拿到我们殿下跟前显摆?是嫌活腻味了吗?还说你们这里的姑娘最是可人意,看样子,老薛头你是不怕砸了招牌啊。。。。。。”
这一声“殿下”听得清楚,裴锦栋他们这屋里的人,皆是一寂。
而后,当中便有人招了机灵的小厮来,让去打探。
这么一打探,便是不得了。
那小厮出去一会儿,便猫着腰进来道,“隔壁。。。。。。是福王殿下和杨、金几家的公子,点了莺歌姑娘的局子,也不知如何,居然惹怒了福王殿下,这才闹开了。。。。。。打了莺歌姑娘一个耳刮子,还嫌不够,吵嚷着将老鸨也寻了过去。说是莺歌姑娘冲撞了福王殿下,要带她回去好生教训。。。。。。。”
原来是福王和他那一群狐朋狗友,他们也是勾栏瓦舍,风月场中的常客,遇见了,本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小厮的主子挥了挥手让人退了下去。
门一合上,便有人道,“福王殿下果真是见识非凡的,这莺歌姑娘那可是玉般的人儿,平日里,我们要见一面都难,福王殿下居然还嫌伺候的不好。”那语调有些酸溜溜的。
“我看,怕不是莺歌姑娘伺候得不好,而是福王殿下心气儿不顺,所以拿莺歌姑娘出气呢。”这话出自席上姓谢的公子,乃是太后娘家的一个庶子。虽是庶子,生他的姨娘却是个受宠的,没有少吹枕边风,自然便也听了些消息。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便觉出有内情,不由追问道,“福王殿下心气儿不顺?这话从何说起?”
“是啊!是啊!福王殿下怎么说也是龙子凤孙,陛下的亲儿子,这凤京城中,还有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敢让他心气儿不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着,然后便是纷纷将询问的目光落在谢公子身上。
刹那间,有些众星捧月之感,谢公子很是自得地笑了,“怎么?你们还没有听说呢?这还是前两个月,春猎时候的事儿了。福王殿下看中了一个女子,向陛下讨要来做个侧妃,谁知道啊,陛下没有允准。后来,还斥责了福王殿下一通。因着这事儿,陛下生了大气,还将福王殿下禁足在家一个多月,算算时间,福王殿下这是才放出来呢。你说,以福王殿下往日的心性儿,这事儿能轻易过去吗?这心气儿自然还不顺着。说起来,莺歌姑娘也真是倒霉,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上去,真是可怜见儿的。”
这些话,本也就是谢公子的姨娘在床上自家男人那儿听来的,避重就轻,掐头去尾。。。。。。再传到自己儿子耳朵里,自然又变了个样儿。
真真假假的,从谢公子口中听来,却真切得很。
这一屋子的,不乏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听了这话,反倒更好奇的是。。。。。。“向陛下讨要来做侧妃?这么说,福王殿下看中的,怕还是个官宦女子?”
“是啊!陛下如何不允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入了福王殿下的眼不说,还能让福王殿下为了她,居然连莺歌姑娘这般的可人儿也舍得责难?”胳膊拧不过大腿,若是福王定要将莺歌带走,那老鸨定然不敢拦着,只是,出了这门,那美人儿便也算是彻底毁了,如何不让这些自认怜花惜玉的公子们为之一叹?
………………………………
第193章 着急
“说起来,这被福王殿下看中的,不是旁人。。。。。。”谢公子说着,目光有些复杂地落在一旁闷头灌酒的裴锦栋身上,“倒是与裴兄有些关系。”
这话,完全有些出乎意料,引得众人,包括突然被点名的裴锦栋都是一脸的莫名。
谢公子却是笑道,“裴兄不知么?听说,那姑娘正好姓裴,怕恰恰就是裴兄家中的姐妹呢。”
裴锦栋微微一怔,喝了酒,脑袋略有些重,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春猎之上,姓裴的官宦之女。。。。。。他眼底倏忽掠过一道幽光。
隔壁的动静渐渐小了,也不知老鸨使了些什么手段,到底是让福王和他那一群狐朋狗友满意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可怜的是那个莺歌,被人从隔壁厢房拖出来时,已是如同一块破布一般,哪里还有往日里娇美可人的模样,也不知还有气没有。或许死了,还算得解脱,若还活着,往后的日子只怕也不比死了好过多少。
裴锦栋站在廊下,冷眼看着人被拖走,眼中却是冰冷一片,没有半分的怜悯之色。
各人各命,你去可怜别人,又有谁来可怜你呢?何况,让人可怜的,那都是弱者。物竞天择,弱者,就活该被淘汰,活该被强者踩在脚下。
人被拖走后,老鸨点头哈腰地将几个锦衣公子从隔壁厢房里送了出来,当先一人,即便一身常服,却也难掩那股子骄矜华贵的气度。。。。。。
裴锦栋理了理衣襟,笑着,迎上前去。
福王虽然面上没有多少怒色,却还是沉着脸,锁着眉,不太开怀的样子。
边上几人便是舔着脸谄媚道,“都是那个小贱人不懂得伺候,扰了殿下的兴致。让殿下不痛快了,哪怕是打死了她也是便宜,也就是殿下大人大量,这才饶了她一命。”
“如今,天色尚早呢,殿下不用急着回府。这里不痛快,咱们不如换个地方,接着玩儿啊!”
“是啊!殿下!”
福王却是兴致缺缺,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前路,却是骤然一暗。
福王停下步子,皱眉望过去。
“你是谁?”那些公子厉声问道。居然敢拦福王殿下的路,活腻味了么?
裴锦栋却是不慌不忙,笑微微拱手道,“在下乃是户部郎中府上二子,素来仰慕福王殿下风采,今日恰巧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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