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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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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恐惧,宫鸢尾就像一个欢乐的花,她就住在我隔壁,独孤倾亦有意而为之,让她住在我的隔壁。
她用脚踹开我的门,风情万种款款走来,来到我的面前,站着弯腰:“小可怜,你是碰见什么棘手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吗?来告诉我,我替你去解决!”
腿脚麻木,身上早已干透,看着她额间花钿梅花象狰狞的第三只眼,带着嘲笑。
“不需要你替我解决,你只需要恭喜我,同你一起进入姑苏台,就可以了!”
“真的吗?”宫鸢尾一脸吃惊:“你到底给殿下吃了什么药?他竟然同意你和我一起进入姑苏台?我真是小瞧了你!”
“我也小瞧了你!”我费尽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麻木的腿脚抖擞着:“听说瘦马不能与陛下提前欢好,可是你的手段,陛下已经上了你的床吧?”
“哈哈哈!”
宫鸢尾闻言娇咯咯地捂嘴笑了:“我当什么事儿呢,就是这事儿啊,你有所不知,在顶级瘦马比赛之后,他就上了我的床,我可是处子之身给他的,他很激动,一直在夸我美味!”
心中说不出来的恶心之感,对她道贺:“恭喜你,你应该好好的巴着他,将来进宫做贵妃!”
宫鸢尾甩了甩帕子,双眼盯着我,呵笑道:“做什么贵妃啊,你不知道,他上了我的床,用力与我欢好时,嘴巴里可是叫着曾经的皇贵妃,夏侯萱苏呢!”
第0031章清让变阉人
内心犹如被人重击,重重地一击,眼底扬起一抹笑,扑向宫鸢尾,她未想到我会对她突然出手,连忙阻挡。
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占了先机道:“曾经的皇贵妃是谁?夏侯萱苏不是早死了吗?倒是你,我明明把你掐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宫鸢尾背朝地,不怕死的眼中闪过洋洋得意:“不是说了吗?也许我是鬼,鬼是不会死的,你杀不了我的,苏儿姑娘!”
我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用力,咬牙切齿道:“你说你是鬼,要不要再试试我能不能把你给杀了?”
宫鸢尾佯装害怕的一笑:“我还真害怕你不给我杀了,你现在杀了我,陛下不会放过你,你可别忘了,他先上我的床,对我是有感情的,他还说我长得像夏候萱苏!”
独孤玄赢现在是在玩情深吗?
把我体无完肤的扔掉,搞得我家破人亡,搂着别的女人叫着我的名字,难道午夜梦回,他想起我的好来了?
“可是你并不是她!”我慢慢的移开手,宫鸢尾说的没错,我不会把她给杀了,独孤玄赢明显比较看重她一些,就像昨日,宫鸢尾顺势爬到他的脚边,依偎在他的怀里,给他说永相随,他没有拒绝一样。
宫鸢尾起身推了我一把,哼讥笑了一声:“谁要成为她?这年头做替代品又怎样,我觉得我应该是最完美的替代品,只要他宠爱于我,其他都不重要,倒是你,为什么夏候萱苏四个字,让你看着那么咬牙切齿呢?”
竭力掩盖心中对于接收新的消息的震惊,嘿嘿一笑:“我不是咬牙切齿,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把你这个鬼魂,大卸八块,死而复生,有悖常理,我恐慌!”
“哈哈哈!”宫鸢尾狞笑,芊芊白净玉手,摸上了我的身躯,“你对我好点,我保着你,咱们俩可以合作啊,你说呢!”
我欲伸手推她,她身后牢牢的抱着我,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我今日来找你,就是想与你合作,你说,姑苏台皇宫,咱们俩都无权无势,不如抱团取暖,反正我俩长得相似,自称为姐妹,没有人不信,你说呢…”
我一个扭转身体,与她面对面相坐,她的手游走在我的衣内,一点也不在乎我冷眼相待。
“自称为姐妹?你进宫的目的是什么?自称为姐妹,得相互坦白才行!”
“坦白什么啊!”宫鸢尾手不断的游走寻找我身体的敏感之处,笑得姹紫嫣红:“就算我跟你说我的目的,你也不会相信,何必浪费口舌,反正你只要知道,你我都不是好东西,进姑苏台到皇宫,都是有所图的就是!”
突然觉得她额间花钿梅花变得丑陋起来,在她的手停在我的胸上,我伸手抓住了她:“这是第二次,你就那么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你不是女子吗?”
宫鸢尾扑哧一笑,长腿一迈,欲跨越在我身上,我身体一翻转,与她错开。
她未觉得不妥,手捋着散落的发丝,像个妖精哑然媚笑:“我是女子啊,就因为我是女子,那万人之上的人都上了我的床,他迟早会上你的床,我是在调教你,我是在告诉你,他喜欢摸女子哪里。”
“我这么好心的告诉你欢好如何让各自舒服,你却不识好人心。苏儿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不知道谁的好,不知道谁的坏!”
“已经有人教过我了,不需要你!”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像一个油腻腻的包子,无论从哪里入手,都能沾一手的荤腥,而且这个荤腥一旦沾染上,洗都洗不干净。
宫鸢尾双眼一下朦胧,手撑在地上,慢慢的向我爬过来,眨眼之间风情万种:“青楼妓馆教的那一些,最浅层皮毛的东西,你也相信啊,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没有一丝丝感动?”
穿的衣料本来就薄如蝉翼,稍微用力一撕啦,便能听到的好听的帛锦碎裂的声音。
青楼的妈妈会说,帛锦碎裂有的时候也能激起男子的亢奋心理,让他们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会不顾一切的如饿狼扑食,展现自己的雄风。
我后退一步,看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我不需要你调教,有这功夫,赶紧去跟那高高在上的人,培养培养感情,不然的话……皇宫内院,如狼似虎,没有他的庇佑,你死路一条!”
宫鸢尾爬行的动作一停,用舌头极其情色的舔了舔唇角,站起来与我平视,言语多有不耐:“行了行了,你真是好没意思,今天我来告诉你,咱们俩只是替代品,是那个曾经的皇贵妃夏候萱苏的替代品,他对她念念不忘,你记住了,千万不要触到霉头,你的小命是我的!”
一条带有戾气的毒蛇,突然爬过来跟你讲,我不会咬你,我只是想跟你玩,可信吗?
自然是不可信的,她不是不会咬,她只是在等你麻痹,只是慢慢的把牙齿中的毒液悄无声息地让你吞下。
我淡笑:“我知道了,如果逮到机会的话,我会把你大卸八块,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可以滚了!”
“滚什么呀?”宫鸢尾没有骨头一样身体一斜,想要往我身上靠来,我面色一冷,向门口奔去,她早有防备,粲然笑道:“我话还没说完,有人找你,已经进了这院子!”
步伐一扭,皱起眉头:“什么人,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宫鸢尾啊,雀跃的走了过来,腰扭得跟水蛇一样,掠过我的身边,手指从我的脸颊上划过,媚眼抛来:“还能是什么人啊,对你念念不忘的情郎喽!”
我的情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箫清让他到底要做什么?
什么时候和宫鸢尾搞在一道了。
我随即与她一出去,刚跨出门槛,宫鸢尾手臂一伸挡住我:“能不能换一件衣裳,浑身臭不可闻,等一下高座之上的人,万一性起,你这样,他该如何下口?”
昨日我掉入池中,全身湿透,一晚上,自己给它晤干的,身上自然有一股带着池水的腥臭。
脚下的步子又退了回来,不大一会儿,便有人端来水,这些丫鬟看都不看我,放下水便退了出去。
待我洗漱完之后,宫鸢尾仿佛就在门外没有走,直接推门进来,拉着我便走。
这个人与我一起进来,却比我熟门熟路多了,看着她的背影青丝,总觉得透着陌生,似有点不像她,可是就有点像她。
感觉不对,却又找不出哪点不对,难道真的像她口中所说,她现在是一只鬼,若是一只鬼的话,我曾经被沙夏掐着脖子,我是不是也变成了一只鬼?
“你要带我去哪里?”
宫鸢尾回眸对我挤了一下眼:“你觉得我会把你卖掉?放心吧,我只会把你给杀掉,不会把你给卖掉,你不值钱!”
“高座上的人就住在这所别院里,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这别院里行走,是得到他的首肯了吗?”
我抱着十二分警惕,跟在她身后,想扭开她的手,她牢牢的把我的手卡住,讨厌的很。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男人的心也是一样的,更何况在高座之上的人,能得到他的心,便可以在北晋横行霸道了呢!”宫鸢尾妩媚与纯真娇羞切换自如,尤其是提到独孤玄赢的时候,那娇羞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顶级瘦马该有的模样。
脚步一坎,“你到底带我去哪里,我没有情郎,不要瞎说惹人误会!”
刚刚提到情郎,现在就迫不及待拉着我,让我去见箫清让?是阴谋有意,还是酝酿阴谋?
宫鸢尾定晴看了我一眼:“有没有去见一见不就知道了吗?你以为我大清早的没事来踹你门,只是跟你唠嗑的?”
“我不去!”我举目远望,扫过自己所在的位置,时时刻刻警惕着。
宫鸢尾拉着我的手一扬:“你真的没得选择,你若不去的话……”她说着凑近了我,压低声音在我的耳边,轻启红唇:“你若不去的话,他真的会跟你进入姑苏台,你猜他的身份,会不会已经让淮亲王知晓了呢?”
燃烬城老侯爷庶子的身份,那又怎样?
按照他的巧言善辩,被知晓之后,一句,情不知所以,便一往情深,转瞬之间就会把自己,标榜成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识他,他的生死与我无关!”言罢,用力甩开她的手:“你说……你如此漂亮美丽,为什么不让他做你的入幕之宾与你一道进京,非帮他这个忙,给我传话?”
宫鸢尾犹如心潮起伏,思绪万千,叹息:“世间上有千万种男人,就有千万种个性,有些男人喜新厌旧,有些男人喜欢操纵女子,有些男人喜欢权力,有些男人可以为了情什么都不顾……”
“恰好你的情郎,就是那种为了情什么都不顾的人,我也是不明白了,为何我比你长得妖媚,比你身段差不到哪里去,我也摸过你身上的那两块肉,我也没有比你小到哪里去,为何你情郎对我不屑一顾呢?”
“我说了,他不是我的情郎,你要喜欢你拿去!”说完我转身就走。
宫鸢尾脚下的步子比我快,几个跨越直接来到我面前,堵住了我的去路:“你真的要去看一看,他直接来找了淮亲王,你知道,进宫,像我们这种人是进不了宫的,皇宫里,就算不是全部的王候贵族之女,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才能进入皇宫……”
“像我们这种人,想要进皇宫,只能通过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从姑苏台进入皇宫,男子想进皇宫,你猜他用什么方法,能光明正大的进宫……能光明正大的守着你?”
顿时之间,我缄口不言脸色剧变,只觉得浑身毛孔悚然,双眼控制不住的使劲的盯着宫鸢尾。
宫鸢尾被我盯的唉声叹气,“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你以为我想帮你这个忙?你以为我想摸你想看看你哪里敏感?其实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何种魅力,既然让一个人,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你进宫,苏儿你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呢!”
瞬间,我有一丝慌手慌脚,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眼中闪过惊恐万状,“他现在在哪里?还来得及阻止吗?”
宫鸢尾见我如此,便喜上眉梢,凉凉的取笑我:“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说你还不信我,不信我现在干嘛着急?”
“他在哪里?”我疾言厉色道:“宫鸢尾,你是故意的,故意与我耽搁这么长时间拐弯抹角说这么久,对不对?”
“啧啧!”宫鸢尾妩媚地娇柔造作:“什么叫我拐弯抹角这么久?我刚开始已经与你说了,有人找你,更何况这是他身为男人,最后一次见你,你不可能浑身臭臭的去见他吧?”
“我完全是好心让你洗的香喷喷的去见他,你还跟我来劲啦?你果然不是好东西,脑子转的慢不说,性子也惹人讨厌!”
“他在哪里?”我横眉怒目,提高声量:“你的目的达到了,我要去见他,走吧!”
宫鸢尾忍俊不禁,喜笑颜开:“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得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干什么?让人恶心!”
说完,宫鸢尾脸上笑容一收,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面色沉重,转身就走。
我与她身后,内心是极力否认,箫清让真的可以喂到他口中所谓的爱,心悦于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连一个正常男人都不愿意做了,就是为了和我进宫,守在我身边?
这样大的牺牲,犹如猝不及防被人从背后袭击一样,来不及躲闪还得谢谢他!
沉默寡言和她一直走,来到昨日曼歌轻舞院落旁边,这个院落,没有风光万里有的只是萧条肃穆。
没有看见独孤玄赢,独孤倾亦站立着,旁边的人毕恭毕敬奉上一本犹如账簿的书籍。
他处之泰然翻阅着书籍,宫鸢尾把我往前一拽,她从容不迫,我趔趄迟疑不决。
她落落大方行礼作辑:“奴家参见殿下,殿下金安!”
独孤倾亦眼皮未抬,“辛苦了,人带来了,下去吧!”
宫鸢尾受宠若惊:“能为殿下做事,奴家不觉得辛苦,不知奴家的随从……”
独孤倾亦眉头微挑,刀寒般的眼神,落在宫鸢尾身上:“你的随从,只要不是男人,女子,阉人,随便你挑,毕竟,你是本王要送到姑苏台的!”
宫鸢尾瞬间眉开眼笑:“多谢殿下厚爱,殿下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
独孤倾亦手指微抬,宫鸢尾后退离开,与我眼神交汇,笑容可掬的带着一抹幸灾乐祸。
我屏息凝神,眉头紧锁,局促不安上前行礼,“奴家见过殿下,不知殿下让鸢尾姑娘叫奴家过来所为何事?”
独孤倾亦视线又落回他手中的账薄之上,“有人要见你,最后一次以男人之身,本王应允了,你去见吧,见完之后,便不再后悔!”
我狐疑不决,思忖片刻,“不见了,与奴家无关,奴家不是鸢尾姑娘,需要什么随从,奴家进入姑苏台,一个人足矣!”
不知道他的账薄上写了什么,垂下的眼帘和视线,一直黏在账簿上,话语透着漫不经心:“他深爱着你,哀求于本王,本王难得一次心软,你就不见见?下回见面,想要怎么着,就难了!”
“殿下是何意?”瞬间受到屈辱一般,带着一抹恼羞成怒:“奴家是进入姑苏台,入皇宫之人,当属天家人,殿下话语夹枪带棒,把奴家置于何地?”
独孤倾亦嘴角勾起极细微的弧度,“看来掉进水里,没有让你的脑子更加清醒,而是让你的脑子更加糊涂,还是去见见述说衷肠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抬眼之间,就算我不去,也被人强拉进去,进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了。
箫清让着一身里衣,发丝未绑,见到他,我沉吟不决,不知怎么开口说这第一句话。
最终还是他开口打破这沉寂:“你不必难过,一切皆我选,与他人无关!”
这个房间,刑具多得目不暇接,他倒是若无其事,隽秀俊逸的脸庞,开口闭口之间,仿佛等一下要行刑的不是他一样。
我点了点头:“你真是鬼迷心窍了,鬼迷心窍厉害的很,你说你,为了进皇宫,比我还不择手段,你觉得我会觉得你的目的是单纯吗?”
一个男子,可以放弃自己成为男子的最主要的东西,只是因为喜爱于我,目的只是这么简单?
我不信,坚决不信,还有独孤倾亦他怎么也心软了?
保定大人和他打小认识,因为一丝的欺骗,他直接用竹节鞭,让他爆头而亡,现在箫清让,我可不觉得他有什么可以让独孤倾亦心软的。
“的确是鬼迷心窍的厉害!”箫清让惆怅若失的说道:“原来,淮南王还是人性的,每个送入姑苏台的瘦马,都可以带一个人进宫!”
“也可以让一个他挚爱的人送她进宫,我想与你进宫,这个方法,是最顶级的方法,是一个不会让任何人怀疑的方法!”
可以带一个人入宫,胡椒当年是被苏延卿强行送入宫中,保定大人才会对他那么恨之入骨,把他当成畜生来圈养?
怨恨吗?
仅仅只是怨恨,要报复吗?
“我不需要你在我身边,我更不希望有一个人在我身边对我指手画脚!”怒形于色,言语激烈,心中无名之火燃烧的旺盛。
箫清让嘴角挂起的笑容,犹如智者一般,自如谈笑:“我只是待在你身边,不会对你指手画脚,不会成为你的障碍。只会替你挡风雨,你又何苦满眼不信任?我与你,不管你信与否,我真是别无所求!”
内心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走到他身边,却是笑逐颜开:“按照你现在说的话意思,我应该热泪盈眶,大声的叫唤着,不要不要,我也是喜爱你的?”
“你不喜欢我!”箫清让清冷的双眼,有彩光流动,就像阳光照在冰上能看到五颜六色一般:“你不喜欢我,我知晓,你就把我当成鬼迷心窍了,只是鬼迷心窍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我的言谈举止瞬间失措,勃然大怒:“箫清让,你要做一个阉人,你要做一个阉人跟在我身边进宫,你说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你见我最后一面做什么?”
“可不可笑?与我无关你要人来找我?与我无关,你让我来与你见最后一面你完整之时?到底要在我身上得什么?想让我对你满心愧疚吗?”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切断他的小拇指,他无一丝怨言,现在他说他进皇宫,进入姑苏台的瘦马可以带人进攻宫。
而能进皇宫的男子只有阉人,他要把自己做成一个阉人,跟我说鬼迷心窍了,一切与我无关只是他自愿,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他为何说出来是那么事不关己的模样。
进宫做阉人的男子,都是自小家中苦楚,迫不得已做阉人,他虽然是一个庶出,但坚决吃喝不愁,而且凭他的心思,不能继承侯爵之位,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好好活着。
我怒火冲天,他眼神黯然,突兀,他伸出手臂,一把搂紧我,我在他的怀里大惊失色,奋力挣扎惊慌溃逃……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臂,抬眸看着我满眼慌张,自嘲的笑了笑:“我只是想最后抱抱你,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
清冷如雪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三月春寒乍暖,对我却如寒风刺骨,脱口而出的愤怒,直接对他喝道:“够了,我不会信你,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不止你一个人知晓,为什么我会死而复生,而复生之后为何我的脸会变掉?箫清让你有些事情,我自己认为是便利,便不去询问,可是你不能把我当成傻子!”
箫清让双眼慢慢的眯起一条缝:“谁还知道你的身份?你在燃烬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就算有人知道,那定然是诈你的,你莫要自乱阵脚!”
独孤倾亦这一点可不像诈我,他是两淮总督,一品亲王,独孤玄赢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两淮的皇上,两淮他说一不二。
无论任何人到了他的地界,都得对他礼让三分,无论谁来到他的地界,只要他让那个人死,那个人绝对跑不掉。
我惨笑连连,连连后退:“我看不透你,揣摩不透你,在我去燃烬的岁月之前,我是天真无邪,不知世间险恶。现在我依然揣摩不透人心,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你要做阉人,是你自己的抉择,不要把我拉上来了!”
这里的刑具,无一不透露着这个别院,是阉割用的,是给成年男人,进行阉割用的。
我几乎是慌乱不已的溃逃,箫清让站在房里,外面的阳光射入进来,他在阳光的照射下,面容变得模糊不清,我再也瞧不清楚他。
独孤倾亦没有让我这么轻易的离开,而是让人把我堵住,这个比君王气势还要足的男人,所有的神色,只限于嘴角一弯,嘴角拉出极小的幅度。
现在,他负手而立,手中拿着那个账簿,看着房内,他的手下,拦着我与他并列而站。
他的目光眺望房间里,嘴唇微张:“心悦一个人,是何种感觉?你这样的一个女子,有人为你成为阉人,你不应该在这里好好看着吗?”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独孤倾亦怒目而视:“你答应他变成阉人,只是你想知道心悦一个人是何种感觉?”
他侧目声音低又沉,反问道:“有何不可?本王高兴,你有意见?”
触及到他那比刀还寒的眸子,我身子摇晃了一下,呼吸凌乱些许,眼前这个人,恍若才是真正的主宰。
咽喉吞咽了两下,半饷才回答:“无任何意见,两淮是您的,您说了算!”
“自然!”让他负一背后的手拿到前面的时候,手中的账簿,轻轻的敲在手心中,箫清让被人架在木板上,双手双脚被人死死地压住。
我不忍心看,把头深深的低了下来,狠狠的闭上眼睛,独孤倾亦声音越发凉飕飕地:“为何不看,你不喜于他,他为了你,你该不屑一顾才是!”
我一怔,身体一转,直接对上独孤倾亦寒冷的眸子,面色冷却:“您哪里是不懂心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您只是以折磨别人为乐,先前的保定大人和姬姒,他们如此相爱,您不是不明,您只是觉得所谓情爱,心悦一个人,不过是一个失败者才会做的事情!”
“你看他们死,你让他们死,你只不过是在嘲笑他们,嘲笑他们自以为是的执着,损人不利己的毁了自己!”
独孤倾亦手指缓缓抬起,轻轻划过唇瓣,略略地勾了勾唇角:“好戏不看,自作聪明!”
“啊!”
箫清让一声撕心裂肺的叫,让我腿脚打颤,站不住的跌跪在独孤倾亦脚边。
轰一声,房门被关紧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跌跪在地上恍若再也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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