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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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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却是忽的想起那副画着林述的画轴,莫不是这佳人绘的。
  
  用笔是画不出神韵的,用心才能用情至深,画什么似什么。
  
  好一个画中仙。
  
  好一个执笔人。
  
  “我听闻她苦于画景,还是表哥亲手教她如何画梅的。”
  
  生辰时林述送与我的那幅雪梅之轴,我还收在我收纳宝贝的箱子里。这下看来,是我有些愚了。
  
  所以罢,若是有些事情不能说假话,不回答让别人回答却是那个顶顶好的法子了,我就是佩服林述这点本事,不说假话,却是把我骗绕得团团转儿。装作糊涂却也是我最会的行当了。
  
  我以后也得学会这一招,省的今后总是吃亏。虽说吃亏是福,但我娘亲的性子定是见不得我吃亏,她要骂我痴傻的。
  
  “我吃啥也不能吃亏了。”不知为何,某日下午轻喃出声。
  
  饼儿笑嘻嘻的说:“那么小姐,我们去吃翡翠金桔糕吧。”
  
  “哦,好。”
  
  百里皙在日中邀我出去吃酒,我道还是算了。他硬说是我不给他面子,我便把他之前喝醉酒的事情一一都说了出来,见他面红耳赤难堪的模样,我笑了好一阵。后来夹叙夹议公事私事又胡扯了一通,肚下空空,我们决定去买只烧鸡和蛋黄锅巴来吃。
  
  饼儿当然是自告奋勇地前去了,看她满心欢喜的样子我就多给了她几两银子叫她去买点吃食。前几日她与我一道去元馀轩尝的翡翠金桔糕味道也是不错,便让她买来也给子白尝尝。
  
  百里皙见我把饼儿遣走了,略略一沉吟,便问我这段时日与林述相处得如何。
  
  我阖着柜门的手一顿,“怎么忽然提到这事上来了?”我有些讶异。
  
  百里皙面上尴尬,哈哈一笑,“怎么还不允许我关系自家兄弟了?”
  
  我将文书整理到桌案一边,对百里皙说:“你说的这‘自家兄弟’是我还是林述?”
  
  “自然是你了。”他嗔怪。
  
  “你这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笑。
  
  “嘛,还不是你娘亲与我母亲闲聊的时候稍稍说到了一些,被我恰好听去了。”
  
  我娘亲与他娘亲也算是多年的好友,有个什么贴己事情自然也会互相商量,定是先前娘亲见我这般冥顽不灵,便去想子白的娘亲讨个方法。又或者再之前我与林述成亲之时,百里皙给我的那些说法也是早早地与他们得成了一致,再来规劝的。
  
  “好的很呀,你就莫操心了。”我想了想我心底的那些个不愉快,终究是个小孩子把戏,平日里做事我倒似个老头儿提不起朝气来,可一到其他事情上我却又还是过分地较真了。
  
  “你说真的?可别骗我。”
  
  “我骗你作甚。”我嘻嘻笑着,把方从林述那学到的本事用上了,推搡提及到他怎的还不娶亲,也老大不小了。
  
  话题如我所愿地转了过去。
  
  百里皙急得跳脚说:“我母亲现在整日催我,这事你难不成也是从你娘亲那听来的。”
  
  我笑着答是,“你分明也二十有四了,怎的说话做事还同十四岁的少年郎一般。我看你罢,心性还未敛,怎的能当家,自立门户呢。”
  
  “你也这般认为不是,可我母亲急着想抱孙子,我这身边连个红颜都无,叫我如何给她生个大胖小子来讨她老人家欢心呢?”
  
  我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说:“你说的对,可你不就是红颜么。”
  
  百里皙的一大番话全部被卡在喉咙里面,“你还有这心情说笑,我堂堂一男子汉,论学识论长相论职位都不差,我虽不急此事,但也就不明不白怎的就没那么一两个相好呢?”
  
  我垂眉顿足,“这春日到了,”抿一口水,“子白是思春了啊。”
  
  “思你大爷的春啊,我这是在探究自身,发掘自我啊。”
  
  “哦。”我笑。
  
  百里皙怒目。
  
  饼儿将烧鸡、糍粑什么的都买来了。他夹起一小块黄澄澄的金桔糕送入口中,我则是吃了几片蛋黄锅巴。
  
  “味道还不错嘛。”他表扬。
  
  “哈哈。”饼儿于是邀功。
  
  我伸手奖励了她脑门一个板栗子。
  
  “呜呜,小姐干嘛打我。”饼儿捂着脑门哭诉。
  
  “大概是小姐我……开心罢。”我抿嘴笑。
  
  手头是事情松了下来,而林述近日却又忙了起来,每每到了将近亥时方会回家,有时甚至过了中夜才能结束。我心里没个着落,但也没去问他在忙什么。我觉着吧,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适,时而莫名的心头一闷,总觉得有好多事情困扰,却不知又该做什么。为打散我心头的这些个不适,我兴致冲冲前前后后跑了几趟书斋,虽是进了几部新书,入手一看也甚无趣味,看了几章便搁置在那儿了。
  
  本是想说画画画儿,于是去寻了几幅林述的字画来。而林述的画向来极佳,我也就当他做一会师傅。这兰这竹这梅这山这石都是极为生动的,林述他偏好用浓竹青代替墨色,而竹青与墨香不同,多了些药材味儿,这打开卷轴隐隐有着竹叶香,倒也是颇有几分雅致。
  
  有一卷轴却是有些不同,用黄色的绸缎带子系着,缓缓卷出,是一张女子的画像。饼儿入门一瞧,还说这女子和我倒是有三分相像。
  
  “哪儿像了?”我笑着问饼儿,心下却是划过几股滋味。
  
  “喏,这眼睛极像小姐。”
  
  闻言我用手遮去鼻唇,却怎么也瞅不出个像法来。而是我将目光移到卷轴右侧,看见那一列簪花小楷,发觉这字不似林述,再看那画的笔力也有些柔了。
  
  这字还有些眼熟,但若是光看那画功,却是极妙。
  
  似曾相识,这用笔与上色,以及神韵了得,无不让我想起了那副画林述的卷轴。
  
  该是同一个人罢。
  
  卷收起画轴。
  
  忽的又没了继续画下去的心思。
  
  那日夜里,我偶尔睡得浅了,听到他的脚步便醒了。感到身后他解了衣带,躺了上来,我侧了侧身子,拢了拢被子。
  
  “还没睡?”他微微有些惊诧。
  
  “没,”我咬了咬唇,“睡了又醒了。”
  
  久久,待他寻了一处舒服的姿势,睡下,我合着双手靠在枕头边,又低低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才能空下来?”
  
  “等忙完这阵……”
  
  “……就要忙下一阵了。”我顺口接了下来。
  
  林述无奈,把下巴搁在了我的颈窝上,握住我的手臂搭在了腰上。
  
  “还有好些时日要忙下去,但总归有时间留给……我和你的。”
  
  我闻言挨了挨紧他,嗅到他身上的那股青草夹杂着雨的味道,像是心里安稳了些,迷迷糊糊的闻着这味道到了后半夜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我们照惯例是去文府的,但是林述还在吏部或是宫里忙着,于是就我一个人回府。饭时,娘亲面上染喜地与我说爹爹入手一处宅院,打算今后再转手卖出去,或是能同从前一般有个百万两银子可挣。我觉得此事不错,便向她细细问了那处宅院在那儿,何日我们也去瞧瞧,或者我问问有否过个三五年后有需要宅子的同僚。
  
  “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这宅子在西郊,依山傍水的,原先是零散商会散了之后小范围拍卖,你爹爹因此而竞标得来的。”娘亲在饭桌上说着,爹爹抿了口小酒。
  
  我家买了几处宅邸,都闲置着,有些店面房则是租了出去,还有些就亟待买家了。房子这东西,并非极好挣钱,一般也只在商贾之间流转,而西郊那处宅子虽偏,但是过个几年后,待南山狩猎场建好,这房金则应有几成价好提上去了。
  
  所以我是极为赞成此事的。
  
  从礼部回来,大约是哺时,但这日头尚早,我便与饼儿到街上四处逛了一会。路过了瑜英轩,饼儿便被伙计拉住了。
  
  饼儿心思本不在此,于是那伙计撺掇饼儿帮我选一件金银首饰什么的。我想想反正也无事,不如就也去瞅瞅。
  
  我选了一对镯子,倒是避免去选那吊坠,就怕到时候想起从前的事儿。
  
  送给韩之繁的一对玉坠子,他自己那时挂上了一块,又将另一块在我生日的时候再度给了我。现在我的那块该是还放在了箱子底,许久不曾拿出来了,只是我晓得他却一直挂在脖颈。
  
  还记得他骨节分明好看的手与那红色的丝线、翠色的玉坠以及在阳光折射让我看不清自己的当时的心情。
  
  “你倒好,借花献佛。”我指着他微恼。
  
  他却偏偏要说到那些个会惹我赧的话语。
  
  “此为一对。”他淡淡,“你算术不佳。
  
  风吹得我的脸微微地泛红。而他眼底的诧异一闪即逝,随即换上了一副已然明了的样子。
  
  而今看来,一对虽为一对,可惜终不是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星期又没上榜QUQ
  累感不爱




32

32、第三十二章 酸儿辣女? 。。。 
 
 
  
  幸亏饼儿在一旁恼着我,说:“姑爷又不能带镯子,小姐你都不为他想想的嘛?”
  
  说的也是啊……我倒是忘记了林述了。
  
  我回头对饼儿说:“这镯子要买,我一个,我娘亲一个,然后给你买样簪夹,再给你家姑爷买一块玉。饼儿你说如何?”
  
  饼儿嘟着嘴,终于饶过我说:“……这还差不多。”
  
  方一抬头却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廖夫人。
  
  “文大人也在这里?”语气清冷。
  
  我微微一笑,“好巧。”
  
  “文大人选了什么?”廖夫人款款而至,瞧见我手上拿了一对镯子,缓缓道,“这玉质通透,色也衬人,文大人好眼光。”
  
  “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罢了,廖夫人谬赞了。”她自有一番高高在上之感,却是个不能亲近之人,我心里畏惧,但见她此时这般言,好似并不是厌弃我的样子,倒有了几分交谈之意。
  
  我参考了廖夫人的意见,选了一只荼白和一只血红的镯子,给饼儿选了一个绒球的簪夹,最后自己给林述择了一块玉玦。
  
  只因她轻轻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你们夫妻之间,容不得我多言,文大人全凭自己的心意才是。”
  
  我觉着有理,便自己选了个羊脂玉的玉玦。
  
  正要告辞,廖夫人却先我一步说:“若是无事,文大人不若与我同去太白楼?”
  
  我推脱不得,恰巧林述也不回去吃食,便应了下来。
  
  席间廖夫人倒是为饼儿点了些她爱的小点心,我觉得廖夫人也甚是仔细,明察秋毫之末,怪不得太后重视,九公主喜欢。
  
  惹得饼儿满心欢喜地说:“谢谢廖夫人!”
  
  廖夫人唇角也带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暖意。
  
  喝了几口薄酒之后,她忽然开口说:“文大人,倒是与我一故人很像。”
  
  我夹了一筷子豆芽,有些诧异,问:“是长得像还是其他?”
  
  “模子像罢。”
  
  昨日饼儿说我和画上的女子像,今日廖夫人又说我长得和她故人像。我这一下子成了大众脸了我也是不习惯。平生最不欢喜与别人相比较,也不喜欢被人说像谁。但是一连被两个人说了,我倒是要好好思酌一下我这张脸是不是路人模样。
  
  我又多吃了几块黄金柳和豆荚,也没多说什么那么那故人是谁这样子的话,只是到了吃完起身的时候,我胃里一酸,下意识地用帕子捂住嘴,反得干呕了几声。
  
  廖夫人神情难辨,问我是否有事。
  
  饼儿弄了点水,我拭了拭嘴,洗了下手。廖夫人忽然问我:“文大人近日可是喜欢吃些酸或是辣的东西?或是口味上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她此言一说,我便是明了她误会了什么。
  
  忙说:“廖夫人,并非你想的那样。”
  
  她走过来扶住我的手说:“我是过来人,有些时候你自己没察觉可就是有了。”
  
  “可我自己的身子自己也是晓得的……”我有些急了。
  
  “月事准么?”廖夫人直言。
  
  “我……我向来记不清这些……”
  
  “你还说什么浑,看来自己的身子也都不放在心上。”廖夫人说话不容我置喙,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廖夫人她又转向饼儿,问:“你家小姐有没有特爱吃什么?”
  
  “这两天一直吃酸酸的翡翠金桔糕呢。”
  
  我真想堵住饼儿的这张嘴!
  
  “酸儿辣女。”廖夫人喃喃。
  
  “廖夫人……真的不是……”我无力,再度解释。
  
  “还是请薛太医去一趟尚书府吧。”她直接截断了我废话的可能性。
  
  我不甘心地冒了一句:“……那先别告诉林述。”
  
  被推上了马车,我顿时感觉满是黑线。算了,即便请来了太医还是会让他白跑一趟,反而还会显得我没事找事娇生惯养,把事情都撺掇大了,还让爹爹娘亲他们白高兴了一场。
  
  薛太医替我诊了脉,廖夫人在一旁问:“如何?”
  
  薛太医捋了两下胡子,起身拱手喜道:“真是恭喜夫人了。”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神来。然而那边已经是炸开的锅似了,廖夫人笑着向我道喜,我觉得这事颇有蹊跷,愣愣地再问了一边薛太医:“你确定?”
  
  “夫人说笑了,老夫几十年诊下来从未出过误诊。”
  
  我干笑了几声,不想去理那个捏不灵清轻重的饼儿了,便叫来绿茗替我向林述传话让他能否先回来一趟。
  
  现在觉得此事太荒唐,这薛太医分明就是在说胡话,然而却又有廖夫人在场,因此谁也推说不得。我是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因而只能寻来林述想法子解决。这下肯定有人会把消息传出去了,爹与娘那边有什么事情还好说,要是林述爹娘晓得了,我又该怎么解释,横竖都会怪到我身上。
  
  我又不能说我与林述还未同房,再者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来我这罪状也是不轻了。薛太医多年妙手回春,他们又怎的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更何况其中是非我也未搞清楚,现下脑子里也是一团糟。
  
  薛太医给我写了几副安胎养生的方子。廖夫人交代了几句主意的事项,要我好好休息什么的,便与薛太医一同回去了,我也就答应了下来。
  
  一个人靠在床上,细细想了一会这前因后果,大致上拟出了这么一个说法来。我怀孕一事看似简单实则复杂。
  
  若人知道我与林述未曾同房,现下却是喜脉,这显然是为了挑拨我与林述之间的关系。而这挑拨的后果之一则是我因不守妇道而被休离,之二是我与林述共同瞒下此事,见机行事。而做这事的人,显然不会是我的助力。对于林述则是不好说了。
  
  若人不知晓我与林述婚后究竟为何,只当是寻常夫妻,便是借此机会让我与林述牵连在一起。这薛太医的作用便是来瞧我是否真的有孕,只是有孕也好,无孕也罢,都会被他们说成是有喜了。只是这个局究竟是要我们与之配合还是瓮中捉鳖,就是一件更加难以捉摸的事情了。或许是想一箭双雕收为己用,或许是想一石二鸟一并除去。
  
  心有些凉意。
  
  裹了裹被子,脑后靠了一个垫子,好似我真的是有身孕之人一般。
  
  林述踏门而进,我转头望向他的方向。这时情绪低落,而话却是先不经脑子说了出来:“子循……我没有……”
  
  好像是在解释。
  
  这是在解释罢?解释什么我这头的红杏可没出过墙。我真是多此一举怂到了家。
  
  林述见了我面上的神情,愣了须臾,笑出声来:“这我自然知道。”
  
  他知道。
  
  知道我的局促。
  
  我一时不知如何,转了身子缩回床头,闷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林述坐到床沿,侧着对我说:“这些事情也莫要担心,恐是那人有所顾忌,才会出此下策。至于薛太医,他这样说自然有他的用意,你放宽心,此人可信。”
  
  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可我却始终没将这句话问出口。怕他不回答,反而让我自己难堪。外祖说我不信林述还能信谁,这是有道理的,他不告诉我何事,自然也是有道理的。我何苦劳烦心思想这些。他的意思薛太医无害,而廖夫人却不可点明。我自然也会小心了。
  
  “闻言你今日上街,那又买了些什么?”林述言及其他。
  
  “哦对,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下床,找来方才放在柜边上的木椟,打开给林述,说,“这是给你的。”
  
  林述起初眼中有些笑意,在看到那玉的一瞬却是笼着一层我看不通透的疏淡与薄雾。
  
  我正要开口问为何,却是按捺住了。
  
  “若是玉玦,何不买玉珏?”
  
  他看似带笑的话听在我心里却像是故意而为之,带着几分寡淡之意。
  
  珏与玦同音。珏,为两玉成对;而玦只指环形有缺口的玉,通常为男子佩带,数量为一块,而就大小来说,珏比玦要小一些。
  
  想说我没想那么多却是我自己的疏忽了。
  
  可我还是吞了口口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言:“我只是觉得,那玉玦大一些,才买下这个的。”
  
  总之无论玉珏还是玉玦,都是欲绝之意吧。
  
  我说说是不经意的,却是成了心的。
  
  “嗯我晓得。”林述唇角一浅,眸光熹微而敛,如水拢墨色。
  
  我刻意忽视他的异色与我心里头传来的不安,接着问他,想把眼前的这事儿解决了。
  
  “可我有孕之事,定是会传开了,我们……该是怎么办?”
  
  “我爹娘那里我事后自然会去交代,但不是现在……这些日子,恐怕还要你撑一撑场面。”见我有些疑虑,他又说,“我晓得你与我娘亲相处并不很融洽,或许可以借此与她多亲近一些,这样……我也是欢喜的。”
  
  “但她若知道我在骗她,那隔阂不是更深?”话毕,我又想到了一个能够化解的方法,于是说:“若说我这个孩子是流掉了,想来她该是不会怨我……只是我心不安罢了。”
  
  林述气韵幽静,眼中夹杂一丝愧意:“到底还是将你牵扯了进来。”
  
  “这我早知道,没关系。”抿了抿嘴角。
  
  即便是不与他成亲,以我外祖如今退隐朝堂还受雅皇忌惮的状况,我终究会是局中人。所以我不怪他,反而应当感激他才是。林述是我的助力,若无他,我恐怕会跌进那更深的深渊。
  
  夜里,我侧着身子,反复还是睡不着,想了许多但头绪依旧繁复。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被妈妈DDGGJJYY教育呢
  什么考研不考研的=A=
  娘啊我才大一我是没细想
  可是我脑子快炸了
  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啊我屮艸芔茻
  大二要努力…A…
  大三我好好学习吧




33

33、第三十三章 有了? 。。。 
 
 
  
  第二日爹爹与娘亲果真闻讯赶来,面上带着笑意问我此事。
  
  我有些尴尬地一一答是。
  
  “大概是几个月?”娘亲瞅了一眼我的肚子,自顾自地说,“那不过一两个月,可这几个月最是要小心。礼部那边的事情,我也去叫子白多帮衬着些。饼儿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我让虹嫂过来搭把手如何?”
  
  爹爹在一旁说:“你爹爹我也终于要做外祖了,我得给外孙准备点东西,人家家的小不点都会叫爷爷了。”
  
  娘亲笑着对我说:“你爹可眼馋,不过终于轮到他了。”
  
  “其实……犯不着那么兴师动众,我不过是刚怀上,又不是快生产了。”我劝了几句,他们越是劳心,我就越是愧疚。
  
  说了才没几句话,这厢林述的爹娘也来了。
  
  我这肚里的,毕竟是林家的的长孙,任谁都是上了心的。
  
  “子循怎的也不早早地回来照顾他媳妇。”林述娘亲先斥了她自家儿子一通。
  
  公公则是与我爹娘问好,而林述娘亲也是一副极其欢喜的样子,笑着对我娘亲说:“这下子我们两个有的忙活了,小孙子的棉衣棉袄小褂尿布都得准备起来了。”
  
  “可不是,叙儿这丫头恁事都不会做,只晓得看书,真是伤我们大人的脑筋。”我娘也笑眯眯地损我。
  
  “我可不是小孩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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