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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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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是小孩子。”也罢,无人理我,我也只能闷闷地自己说上那么一句蛋疼的话儿。
  
  “我叫子循这几日有天大的事也别忙了,总归是自己的孩子与媳妇重要不是。”林述娘亲看向我说。
  
  我急急说:“可毕竟还是政事要紧,我自己我有数的,犯不着麻烦大家的。”
  
  “子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尽管叫他便是。”林述他娘亲微微蹙眉,似是不满意他儿子现今的表现,轻拍着我的手道。
  
  娘亲后来有塞给我几个注意的方子,还特意叮嘱了这短期间切不能行房事什么的,搞得我俩都不很好意思。林述的娘亲也待我相对于往常贴己了些,只是表妹却没有出现。
  
  我问道:“隽如她去哪儿了?”
  
  “她昨日闻到你这消息,说是要去安庆寺为哥哥和嫂嫂还有小侄子祈福,恰好今日为十五,寺里有了圆大师加持开光,所以就急着去了,我倒是觉得她这一份善心极好,也就由她,不然她定是要来看你的。”
  
  我心里依旧忧丝繁重,按照沈隽如与我说的,和我当时猜测的,那画师与琴师皆为同一人。又过了好几日,我终究是跨不过去这个坎,便想了一个法子觉得开口与林述说去听琴听曲子这最是好,因为我借口赏乐一则缓解压抑之感,二则可以解开那琴师与林述关系究竟为何之惑。
  
  朝食之时,我提出要去梓安堂,林述一开始有些讶异。后来我胡乱解释了一通,他好像也就没多思,便与我定下来了。
  
  我带了饼儿与我一起去,我先他上了马车,待他进来时将车帘子一放,我眼前忽的暗了下来。头有些沉,揉了一下两端的穴位。
  
  “怎么了?不舒服?”林述坐在我身侧。
  
  “头不知为何有些疼。”我皱着眼睛。
  
  林述思酌了一会又说:“当时廖夫人是怎的找太医来了?”
  
  我闻言回想:“说来也奇怪,那日好似肠胃不舒服,方吃毕便是有一阵恶心。那廖夫人定要说这是孕吐。”撇了撇嘴。
  
  “你怎的那日也不与我说,若你欲吐这是病,可是这样就被你耽搁了。”林述将手背搭上我的额头说,“待会我叫赵掣过来给你瞧瞧。”
  
  赵掣是林述的挚友,如今也在太医馆,想来他们之间已有默契,也无有互相猜忌或是泄露之说,我该是放心下来。
  
  “也别麻烦人家,我略懂一些医理,这胃不好也是常有的事了。”我说。
  
  “无妨,还是要来看一看才好。”
  
  车停在梓安堂前,饼儿在一旁扶着我。我现下是“有身孕的人”,自然做事得稳当一些。领路人直接将我们带入雅间。四壁窗开三面,入眼皆是景致。当然,也少不了佳人。
  
  “子循,你说把那日赫连冗点名要的那位琴师上来为我们奏一曲,可好?”
  
  林述眉间淡淡,看着我面上的神情,停滞了许久,转而叫人请来那位琴师。
  
  女子步步生花,清雅含芳,眉宇之间却有一抹傲世之色。这气度远在我之上,若单单就其琴师身份而言,是我远不能及的。
  
  更何况其才情更胜于我,我只不过是广泛涉猎,却不如她精益求精。
  
  佳人抱琴坐下,我端着笑问:“见面多次,却不知琴师怎么称呼。”
  
  “鄙姓绪,单名言。”我面上的笑顿时僵硬在嘴角,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若说是放下,不如说是狠狠砸下,撞得我心疼。
  
  她莞尔,瞧了瞧我与林述的面色,笑着说:“文大人不必当真,方才是我信口胡诌的,叫我尹可即可。”
  
  我心里惴惴,根本无法听进她的话,手尖微发微凉,却在下一瞬被林述的双手覆上。我没敢抬头去见林述的神色,也没有挣脱他的手,想来也是觉得无这个必要。
  
  我不知我是个怎样的想法,平生最见不得有人我与别人如何相像,若是再因此而有了这场婚,我该如何自处?
  
  偏偏在这时,饼儿又在一边与我悄悄地言了一句:“小姐,这琴师姑娘的眼睛和你好像,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扯着嘴角,心里头已经没了好脾气,怕是再僵持多一秒就会将脸上的面具破裂。忽略林述看似清冷的模样却是如此温热的手。
  
  我抿着唇对着尹可,却是说给在场每一个人听的。
  
  “自然是熟的,只因都是那画中人呀。”
  
  林述手一僵,面容清淡,我转头笑着看了饼儿一眼,复对尹可说:“还请尹琴师奏一曲。”
  
  清清雅雅,浩浩汤汤,如私语花下滑,如流水涓涓,环佩玉琮璔琮。
  
  这琴技极好,可惜听的人不懂赏识,而心也不在焉。饼儿埋头吃,我楞是没听进去,林述面色微黑,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倒是可惜了这一手好琴。
  
  可尹可眉间淡然,好似与她无关。
  
  倒让我觉得是自己过于矫情做作了,担心他人做什么。眼下事情一堆,我添什么乱子。沈隽如分明笃定我与林述不如面上那般和气,可她却说要去安庆寺给她未出生的“小侄子”祈什么福,这未免也太假了。骗骗不知情的林述的娘亲也就罢了,只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即可,她也不会去深究,可我是晓得这事端的,总觉得她这做法出了一个那么大的漏子。
  
  回去途中,林述几次张口欲言,都被我绕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我虽是想知道他与尹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依旧不敢去触及,就像林述也从不过问点明我与韩之繁之间的事情一般,各自给各自留有一份余地。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与林述不再是两个各不相关的人了。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羁绊,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何如眉眼在黛水鼻山中隐去,如若那春风看似无足轻重却是细密充实了每一个角落,恐怕就是这样。
  
  “夫人。”林述唤。
  
  “那尹可与我倒是也有几分缘分,我和她有三分相像?”我却是偏过头去问林述,寻了他的目光。
  
  “若说相见多次便是缘,想来还是我与夫人较之来得多。”林述顿了顿,眼下微微有青黛之色,“可夫人何来相像之说?”
  
  我低头瞧着自己的裙裾,“哦,饼儿说我与她像呢,我觉得好像是有那么几分,更何况她也叫绪言不是么。”
  
  “尹琴师不是说那是她胡诌的,夫人又何必放在心上。”林述却是硬生生地将我的目光与他的对上。
  
  我望着他眼中的光斑迢迢而至,轻笑道:“或是我孤陋浅鄙了。”
  
  林述眸光浅浅,眼中蛰伏这缱绻不息的墨色暗涌,忽明忽灭,我瞥过他按在我肩膀的俊如玉石般隽秀的手,闻他言:“你分明是想知道,却又不开口。我晓得你并非是试探我,只是对自己对我的不信任。我本是想耐着性子一直等你先一步说的,起先是怕你不愿,而我若是紧逼则是让你勉强,可没想到让你误会了。但今我们分明是通晓了彼此的心意,且你我为夫妻,于公于私都是在一起的。往者不可谏,更何况我也从未要有谏的意思。”
  
  大概是林述平日不多言,而如今与我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让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脑中忽的感到有一处水洼倾泻,一眼泉水,一条河流,许多河流,无止无歇,注入我心头干涸却被一瞬间沁湿的深渊。
  
  我往下咽了咽,睁着眼定定地看着林述,“那你能否与我说,你书画中的那幅女子可是尹琴师?”
  
  “是。”他回答地干脆。
  
  我的眼在这暮色之中,被徐徐落下的幽深光线笼罩起来。
  
  “你与她……”我终究还是问不下去,而他却先我而言:
  
  “并无什么,几年前因她才情甚佳而相识,尹可画功与琴技皆为上等,”他略略一停滞,似是想起了什么,说:“原先我见你善于丹青,好像还与你说过我认识一个画得不错的人儿想要介绍与你认识。料想你那时说的画了我的卷轴,前些日子方问了她,确是尹可画的。”
  
  我的眼角跳了一下,心里却说:你无意,可若襄王无梦,神女却有心呢。
  
  “此外再无瓜葛。”林述终是落下这么一句话来,我望进他的眼睛,说不准现下是什么滋味,便还是颔首点头以回应他的旦旦与灼灼。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福利嘻嘻嘻嘻嘻
  
  什么叫做……爱=A=!




34

34、第三十四章 轻一点? 。。。 
 
 
  
  大概是这月色极好,而恰巧端午将至,无论是府内还是街上,都点起了小小的挂灯,衬托得他的眼睛中有熠熠的光晕,而他的身周也萦绕着轻轻爽爽的艾草香。
  
  我瞅着他的眼中有个我,不知这从眼底能否瞧出他的心里头有否个我。微微一低头,拉他进府,一路荡到后院的池边。
  
  什么烦心事都不愿去想。
  
  清风徐来,将话语吹散得几乎不可闻,我拉着林述的手,转过身对着他,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那水波倒映着月色的粼粼里说:“子循,我想到了一个极好的法子。”
  
  林述眼中的疑惑恰似那波光寂寂。
  
  “廖夫人与薛太医笃定了我有孕,而我与你的爹娘心里都是喜着,我也不愿让他们伤神伤心,无论今后有什么变故,肚子里的孩子也并非你我的累赘,为何我们要瞒骗他们……十个月后若是有一个小林述呱呱坠地,那也是极好的,不如我们……”
  
  林述的眼色忽的幽深了起来,像是吸纳了这周围的夜色,将他此人在月影之下显得尤为光华。
  
  ——不如我们就此要一个孩子,我也想尝尝这鱼水之欢闺阁之乐。
  
  借着这澄清吐纳着夜的水色,他好似将我看得很清楚,或许比我自己更清楚,就像是已经看透我心头的那一片混沌,却是要就这团雾将我洗涤清澈。
  
  我无法说明他的眼光是如何复杂,似忧似喜似黯然似豁然开朗,夹杂在这迷迷糊糊看不真切的树影斑驳之下,我看着他前襟的素白衣带,嗅着那股艾草叶子的味道,闻着他如清朗如琮的声音似夜华浓稠,却不容置喙,落在我磐石一般的心上。
  
  “好。”
  
  随即随着这声音落下的同时,他有些凉的吻也落下。我闭着眼睛,听闻这夜里的风声寡淡,啾啾虫鸣,以及他的温热的气息。
  
  他的左手牢牢地按着我的肩胛将我贴近他,我的脚微微向前踮,却好似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我的心跳得极快,而他的唇舌摸寻着我的,却是突破了那一层齿壁硬是要挤到我这方来,舌根微酸却又抵不过他的力道,想来我与他也皆是文弱的书生,可为何他的气力总是要大上我这么一番的,这都是因为他是男子而我是女子的缘故罢。
  
  话本里谈到那闺房之趣时,总是以极其旖旎缠绵的词句来形容。我自幼读的书广,淫词艳曲实则也看了不少,春宫房中术等等也颇有研究,可家中无兄弟姊妹调趣此事。我即便是有这个兴致也无处排解。
  
  少时百里皙算是纨绔,对此事还颇为精通,我还曾同他一道去观赏这些折子戏如何演,可惜他倒脸红地很,我记得当时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他讲,“少年郎,未经人事,害羞也是难怪。”指指洞里的春光道,“这叫时雨茶臼,方才那女上姿势是观音坐莲。”
  
  “你你你究竟看了什么书?!”
  
  “《修真演义》、《黄帝内经》、《黄庭经》……”我一边说一边数着手指,“太多,记不清了。”
  
  稍微走了会神,眼睛细密地睁开眯成一条线,想去看他现下是否也是那么一个意乱情迷的神色,他却偏头稍稍一离,说了一声:“专心。”继续攻略我的城池。他的舌尖在进军之时恰好掠过我的唇畔,我嘴角一湿,不由得脑向后退了些,可他却不容我的半分挣脱,一进一退之间,我又被他含住。
  
  而他嘴里的味道也极其好尝,将顺将引之间,我似是尝到了那么一点甜头,便是想要更多。
  
  我大概是个溃不成军的寇角吧,分明是输得彻底却心甘情愿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胜者为王,我怎的也没觉察到他的为王之喜,不是大刀阔斧,却是十分细致轻柔,一步一步步步为营。他的吻已经寻至我的耳根,气息喷涌,让我不由得浑身一颤,含着我的耳垂轻咬,我推了他两下,却被更牢得禁锢在他的臂膀里。
  
  谁晓得谁的眼波含水含春,分明已经过了立夏,却是一派的春意盎然,我暗道这春未免来的忒晚了些,真真是不合时宜得很。
  
  可林述哪有觉得不合时宜,恰是觉得这应景得很,春末夏初的衫子轻薄,哪里比得上冬日的棉袄深衣繁复。
  
  他将我后背揽起,而我脚下一空,我被弄得不知云里雾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倒是让路过的丫鬟们以手拢嘴,哧哧而笑也有,惊异万分的也有,害羞遁走的也有。
  
  他将我放在了床上,我枕着他的右手,拉住了他的左手不放。林述眼底似是宠溺似是无奈,亮亮的极为好看。
  
  我听闻他的呼息缓慢而又清晰,衣衫在夜月的流光里轻轻地在我眼前浮动。
  
  他欺身上来,而我被他这么压着,便是全然不能够反抗。脑子里总是想着这林述看上去单薄可也怪重的。他气息沉重,却是没了先前那么的弛缓,倒似有些急促了起来。那唇舌在我脖颈间缓缓游走,痒痒湿湿,我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而他小小地啃咬我薄衫被褪至的肩头,我心想着这人怎的如同小兽,还学会了咬人什么的,我倒也并非疼痛,只是那肩头传来的丝丝缱绻让我心头一跳一跳地起伏。好似有莫名的情绪隐约涌上我的脑海,那是极度的渴望与怯懦,飘飘渺渺的,我后来都既不真切了,还想要好好思酌一番,却是肩膀一痛,被他这尖牙利齿地真的咬上了。
  
  我有些忿忿地一推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别以为我欠你的你便要欺负回来。”
  
  隔着远山万水,脑海中没头没尾地冒出了那么一句话来:“我要的,便是你这辈子都欠与我。”记忆中人的眉眼如雅墨,我的心也因此一颤。
  
  复对上身前人的那双眼,我总觉的一切都好像不那么真实。林述眉峰微挑,似笑非笑,喑喑哑哑的声线划过我的胸口:“那子循便由夫人欺负。”
  
  一只手带领着我的的手,将他的前襟一层一层打开,而我欲起身流连,却被他封住用那滚烫的唇从脖颈一路移下至锁骨,直到心口处。我趁他低着头将他的外衫一并去了,露出白皙的胸背,他肩下锁骨线条柔和,我指尖所接触到的肌肤温暖柔润。他埋着的头一侧,右手从我肩下环过我,慢条斯理地恰好将我的亵衣解开。我感到身上忽的一凉,羞得想挡住这片光景,却被他将我的手臂挪开,再度压了上来。
  
  “你你胡说,说话不算数。”我抗议出声,手脚却不得力,他嘴唇一遍又一遍滑过我心口,让我微微起了一身栗,我仰起头来闷哼了一声,却闻他的笑声呢喃。
  
  “可夫人欠了我一辈子,是不是便应该将这后半生交给为夫了呢?”林述的声音有些哑意,而他的吻依旧细致,即便我心中有百转千回的胡乱想法,也被他一一耐心地消磨殆尽了。
  
  他伏在我身上,一双手穿入我身下的衣衫,轻柔地按在我的腰上,将我扶起来稍许,我后背微微出汗,可身前却是一下子没了依靠,不由得多出几分沮丧来,试着贴近他的胸膛,接着他一只手不疾不徐地向下移动,轻拢慢捻地撩拨,却让我脆弱的神经全部崩塌。
  
  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还是忍不住轻轻一叹,林述一手扶着我,嘴唇再次攫取住我的,让我陷入他设下的深渊,正在我感到浑身发烫脑子糊成一片浆糊之时,他采撷攻略兵临城下,伺机而发,我已无力躲闪,却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拿下。
  
  “有些疼,别忍。”去之前他低头而言,我恰似听到曾经他也与我说过那么一句类似的话。
  
  ——其实是我见不得夫人忍着。
  
  ——说了夫人莫要忍着了。
  
  而在我神畔游离思着那些的时候,他却一举攻下。我被突如其来的异物疼出了泪来,咬着下唇,身体却是被疼痛刺激得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我忍着泪,对正要进行下一步的举措的林述说:“轻一些。”
  
  他动作轻柔,但无论如何还是牵动到了伤处,用唇吻去我眼角为数不多的泪花,放慢了速度。脑海中浩淼开阔海天一体,我仿佛看见了远处,幽深的光线将海与天地涤洗为澄清一片。
  
  那大海时而低潮,滚滚海浪浮动,波澜不兴,时间滞缓,时而喷薄汹涌,浪拍石壁,水击三千。渐渐地有了一种奇特的韵律,让我随着这浪花涌动。腹下一阵热流,在止不住的收缩与颤动之间,一个高过我的浪花澎湃,一瞬间将我拍下,流荡在了海中。
  
  白浪淹没过我的脑海,起起伏伏,似潮涌似洪波。
  
  在某个我意识亦是不清楚的弹指,他低低地呼出声,而那声音依旧委实好听得很。
  
  他又将我掏了起来,将我沁入水里,擦拭干净。
  
  我低喃了一句:“子循你说,现下我腹中会不会已经……”然后我迷糊腹饱餍足地想着这位当初我曾以为的仙人不仅食了我的人间烟火,还让我给吃了。想来也真真是满足。
  
  而又有谁晓得我在海里沉浮了多久。
  
  阳光初微,看这时辰大概也是卯时左右,还想再睡一会,便听到身后之人动了动身子,伸手将我搂了搂紧,闷闷地说了一句:“今早你就不用去了,累了就多歇息一会。”
  
  我老脸一红,用手肘捅了捅他说:“你当以为我还在吏部?”
  
  “嗯,我去与礼部尚书说。”依旧是没醒的样子。
  
  “尚书大人是个老顽固,刚正得很,你怎么去说。”我言至此处,声音也是轻了下去。
  
  “没关系。”
  
  我想我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然而不过几柱香的时间,却是有人敲门扰了我这个还没做完的梦。
  
  林述有些不喜地整理了仪容一下起来,却在开门听完那个消息的时候神色有异,看来事态严重。
  
  “怎么了?”我揉眼问。
  
  “边绥传来战耗,皇上要我速速进宫。今日早朝你是去呢,还是免了?”林述理了理我的发尾。
  
  “我还是去吧。”
  
  “忙了一夜,辛苦你了。”林述伸手帮我捋顺的耳边的头发,有些愧疚。
  
  “不碍事的,”我覆上他的手,推推他走说,“你是我夫婿。”
  
   

作者有话要说:  喝喝无上榜为何如此待我=A=
  由野生的读者君么请问有么有么有就让我知道你们存在啊
  不然我还是再见这个世界吧
  
  H送给你们以慰藉我受伤的心灵




35

35、第三十五章 瑨人之宅? 。。。 
 
 
  
  因为我之前被诊出有孕之后,到了礼部或是吏部都是被人打趣的。而今日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每个人的脸上神色都颇为压抑。我听百里皙说,边绥那战争噩耗是与夙郡王有关的,怕是人快不行了。
  
  雅皇向来疼爱夙昧夙郡王,视如己出甚至更胜一筹,因为夙昧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文韬武略皆为人上。再者之前传出雅皇素来好美色,而长公主更是美人中的美人,若是他思之如狂,倾慕不已,想来这宫闱秘事中十有八九皆为丑闻,若雅皇真的视伦理纲常为无物,也不是不可能。
  
  因而有人曾推测夙昧是长公主与雅皇冒天下之大不韪所出的一子,这才是雅皇不重视其他皇子的重要原由。
  
  而今夙昧重伤昏迷不醒,生死不知,雅皇定也是手足无措思及痛心的。
  
  早朝的时候,雅皇面色青黑,未多言却是直接处死了一人,好像说是与瑨国私通,导致此役落败,夙昧重伤。
  
  此罪当数谋逆,可雅皇只是杀鸡儆猴单单择了高鉴。朝中上下人心惶惶,一方面生怕是担心自己受牵连,有些平日里与高鉴有过来往的朝臣各自心怀鬼胎;一方面,又有人觉着雅皇这次是并无大动作是伺机而动,或许已经在暗处握紧生杀大镰了。而五皇子面色淡淡,却是神色不佳,上朝的时候也无甚么异议,只是出殿门之时,我留意到他一手筋微显,只能是拳握得忒紧才致使的。
  
  我倒没有担心林述是否会因而受到挫伤,因为照我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觉着林述应是意属于雅皇的。当年他虽是科举而仕的,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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