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山河-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涅槃?”叶枝捧起她的脸,左右看了看,“你怎么在此地?莲秋呢?”
  “我和莲秋知道你要去西边,就事先在此地等着,都已经等了快半个月了!”涅槃嘟起嘴,埋怨地看着叶枝,“再不来我都等得发霉了!”
  叶枝忍不住笑起来,又想起她负伤了,不由得将她轻轻推开,“你何处受伤了?”
  涅槃牵住她的手,邀功道:“这次我可是救驾有功,你不先夸夸我?”
  “好。多亏你救了我兄长一命!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叶枝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想要的陛……叶大哥都赏给我了!叶大哥和杜岳那死书生对我都可好了。”她围着叶枝转了一圈,“那日你走了以后,那位哥哥教我写了自己的名字,我就用你给我的银子去了私塾念书,我现在已经会写你的名字了!”
  “絮絮叨叨的我头都大了。”叶枝抵着她的额头,将她引到牵风和阿独面前来,“这位是牵风,这位是阿独。这一位……”
  “这位我认识,我和莲秋走的时候见过他。”
  “小女子名叫涅槃,初来乍到还请多多指教。”她有模有样地朝两人施了个礼,牵风一脸随意地将她扶起来,阿独却蹦到了叶枝身后,涅槃吃惊地看着他,“他怎么回事儿?”
  牵风却觉得这小姑娘有趣得紧,看上去年纪轻轻,偏偏行为又不像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她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我来告诉你。”
  牵风将她拉到角落去,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叶枝都喝了好几杯茶,才将涅槃带回来。涅槃紧挨着阿独坐下,朝叶枝笑了笑,突然将脸转向阿独,问道:“你是乞丐?”
  阿独被她吓得往后一咧,险些跌下凳去,半晌功夫才点头道:“嗯,我是乞丐。”
  他到底只是心智不齐全,不是真正的傻子,也明白乞丐并不什么见得人的身份,声音里颇有几分落寞与自卑。
  “我也是乞丐。我今年十五岁,虽然你年纪看上去比我大,但我比你先遇到公主,所以你要叫我老大。”涅槃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牵风正喝着茶,冷不防地全喷了出来,“你十五岁?”
  “是啊。”涅槃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不像吗?”
  见牵风被涅槃捉弄得魂不附体,叶枝不禁嗔怪地说:“你说呢?”
  她扬起头笑了两声,用肩膀撞了撞牵风,“逗你玩呢,我小时候吃不上好东西,就不长个儿,到现在也不怎么长了。”
  “你何止是不长个头啊,连相貌也不长。”牵风狂咽两口唾沫。
  “不过也好,人家看我长得小,更能起……起……恻隐之心,给得银子就更多咯!”她古灵精怪地朝叶枝笑起来,叶枝皱起眉头,她仿佛猜到叶枝要说什么,又道:“骗你的!我才不要他们给的银子,我要自己已经会赚了。”
  叶枝摇了摇头,“莲秋呢?”
  “啊,我把她给忘了,她现在正在等我呢!你们稍等啊,我先去把她喊过来,保管她吓一跳!”涅槃说完就一溜烟儿地跑了,风风火火的样子看得叶枝直摇头叹息。
  牵风道:“这一路可热闹了。”
  叶枝道:“这一路就劳烦隐士长了。”
  隐士长深吸了一口气,“公主,你还真热心。”
  叶枝挑眉喝了茶,不作言语。
  “那群人追上来没?”叶枝问道。
  隐士长摇头道:“途中我曾与分布在各地的隐卫联络过,自我们离开南中地区,那群人就没再跟上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在我?”
  “不知,或许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第90章 正直

  叶枝沉下心来,因涅槃的出现而带来喜悦也冲散了许多。
  “且不说应天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大宋可和他们没什么瓜葛。若说有; 也只是当年助我和来雪脱险,说起来,于我算是有救命之恩。他们出现得太过凑巧了; 会不会和萧月吟有关系?”叶枝道。
  “难保不会和他有关系。”隐士长道。
  窥伺了两人的神色; 牵风脸上犹疑不定; 放在膝盖的双手握了又松; 似乎正陷入无边地挣扎当中。
  “兴许,和他有莫大的关联。”像做了郑重的决定,她沉沉地叹了口气。
  “此话怎讲?”叶枝问道。
  “他协助我逃跑,有意地让我逃往大宋,在此之前,他曾三番五次地说你我二人志趣相投。起初,我逃往大宋,并没有决定要和你绑在一起; 但我小觑了江百川的权利和手段。”她顿了下来; 叶枝昂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在大宋高枕无忧地活下去; 只有攀龙附凤,让江百川即使知道我的下落也束手无策。他总在迁兰变鲍地告诉我,你是唯一的选择。”
  “他有意将你送到我身边?”
  “嗯。不仅如此,他更不会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若银衣缚面的人与他有关,在南中地区不跟上来的原因或许是看到我与你们待在一起。”牵风嗤笑一声,眼角都染上了一丝柔和,她的心境破釜沉舟,与其欺骗叶枝,被萧月吟利用,倒不如死在大宋,死在叶枝手下,反正七月已经不再需要她。
  “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哪能说杀就杀,我自然知道萧月吟别有用心,只是天高皇帝远,你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插翅难逃,我何不如留着你的小命,看看萧月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若你胆敢背叛我,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我是怕,他用七月威胁我。”
  叶枝嗤之以鼻,不留情面地奚落道:“有前扬为大梁效忠,大梁皇帝又不是傻子,为何要用七月威胁你。”
  “说得也是。”牵风认同地点点头。
  “更何况方才的话也只是猜测而已。当年那群人可以在背后推波助澜险些瓦解掉应天,倘若真的与萧月吟不无关系,大梁皇帝又怎么甘心让他在外为质子这么多年呢。”
  一旁缄口不言的隐士长忽然发笑,低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牵风缩了缩脖子,突然想起隐士长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壮起胆子问道:“你笑什么?”
  “我正觉得凑巧,七月国不久前才失踪了一位牵风公主,大宋公主的身边又多了一位叫牵风的女子。谁曾想,两者原来是同一人。”隐士长冷硬的面孔似笑非笑地看着牵风。
  “老鹰啊,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幸得朝阳公主垂青,才能衣食无忧,你这样可不像是个好下属。”牵风素来不知男女有别,她右手搭在隐士长的肩上,一股江湖气息扑面而来。
  隐士长冷哼一声,看向叶枝:“你可别惹祸上身。”
  叶枝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四人小坐了一盏茶的功夫,莲秋就被涅槃推搡着进了客栈。她责备道:“究竟有何事,非来此地不可?我正打算去县令府上问一问呢,要是和主子错开了,我可饶不了你这个捣蛋鬼!”
  “好啦好啦!放心吧,进去就知道了。”涅槃将她拉进客栈,经过方才一场闹剧后,客栈里只有稀疏的几个人,莲秋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叶枝,哪里还顾得上涅槃,刹那间便热泪盈眶,慌忙地迎了过去。她抓住叶枝的双手,让叶枝站起来,围着叶枝转了个圈,上看下看,见她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又捏了捏她的肩膀和手臂,眼泪一颗颗往下砸,“主子,您瘦了。是不是邱南的东西不好吃?是不是顾少将军又让您练武了?您还一个人去瞭望台,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您让奴婢怎么办啊?”
  叶枝最受不得她的眼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无奈地说:“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吗?区区几千精锐算什么,我照样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莲秋被她逗笑了,嗔怪地说:“主子从哪儿学来得油腔滑调。”
  闻言,牵风干笑着偏过头去。
  “用得着学啊?”叶枝不禁调侃起来,她拉起莲秋的手,摩挲着她被烫伤过的地方,好在没留下疤痕。
  “对了。我让人给县令老爷递消息了,如今找到主子就不麻烦他了。”莲秋彻悟道。
  “别,正好。我倒想看看这县令大人有多大的能耐,才能教出这么好的儿子。莫让他给大宋官宦的脸上蒙了羞。”
  莲秋茫然地看着叶枝,泪水已经干涸在脸上,“发生了什么?”
  嬉皮笑脸的涅槃从后面跃上来,攀住她的手臂,“你就别管了,看主子怎么好好教训他。”
  叶枝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涅槃委屈地捂住脑袋,撅着嘴,“我没说错啊。”
  “你都快把他给咬得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了,我还去教训他?我带你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啊?!”涅槃哭丧着一张脸,垂头丧气地看着足尖,小嘴一张一合,不知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她的反应惹得众人发笑,牵风起身走到她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暗中比划比划她的身量,“这可不,你是咬伤了他还好说,要是让他丢了性命,你可得一命尝一命,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呸!谁让他说陛下的不是。再说了,我可是陛下的救命恩人,他可不能下令杀了我。”
  莲秋拍了拍她的额头,“你也不能恃宠而骄啊。”
  “哼!”
  “好了,随我去县令府上走一遭吧。”
  隐士长与阿独留在了客栈,其余的人全部随叶枝去了县令府。牵风纯粹是闲得无聊,凑个热闹而已。
  到了县令府,早有小厮在门前候着莲秋。见几位妙龄女子向府邸走来,定睛一看,其中一位还是京城来的大贵人,他想起县令的吩咐,连忙恭敬地迎了上来,躬着腰道:“姑娘来了?县令大人早已恭候多时。”
  莲秋朝他点了点头,回身又向叶枝委身道:“主子,请。”
  小厮眼皮一跳,魂都快吓没半条。本就是京城里来的大贵人,如今又多了个主子,看起来非富即贵,身份不凡,这回可不能怠慢了!
  小厮一看就是老江湖,一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朝叶枝点头哈腰,态度更恭敬了两分,“姑娘请!”
  县令府不小,一路看下去,叶枝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见着。她冷笑道:“看来县令大人也是个两袖清风的人。”
  被惊起一头冷汗的小厮附和道:“是啊、是啊。县令大人是个清正廉洁的父母官,这府邸还是先皇所赐,已有好些年没修整过了。”
  “清正廉洁?岂敢,岂敢?”
  小厮听不出叶枝的喜怒,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干笑着不再说话。
  正堂里远远传来一声咆哮:“混账东西!你又去外面给我招惹是非?”
  “爹……不是我,是突然钻出来的小疯子……”
  “闭嘴!好在你娘今日不在家中,否则又要替你去讨回公道。你说说,你有什么公道可讨的?我们生你养你多少年,你尽不学好的,偏偏学你娘撒浑耍赖搬弄是非。自己没本事,年年落榜,还印帕乘拇π锼悼脊傺酆炷愕牟呕惆盐艺庹爬狭扯级×耍 �
  “本来就是……”
  “放你娘的……你娘俩借着我这小小的县令到处耀武扬威,现在可倒好,害得我在刘县令他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现在要是去个京城,都得被笑话死,臊得我头都抬不起来,你们可倒好,还嫌不够乱……”
  “有本事你当着我娘的面儿说啊!”
  被他这么一堵,县令老爷半天没缓过劲儿来,他动了僵硬的腿,县令指着他,“好好跪着!”
  “是!”
  “说说吧,今日怎么回事?”
  书生想来想去,也没说出来。这其中有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即使被小疯子给咬了一口,说及原因……他可不敢让父亲晓得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没事!”
  “不说?又想偷偷给你娘告状,让她去帮你狐假虎威颠倒是非?你娘俩惹出的祸事还不少啊?哪次不是要我善后给人赔礼道歉?你看看,就因为你们娘俩,我上次花了大半辈子积蓄买的玉笔筒都给送了出去,这个家迟早不得败光?”
  “朝廷不是每年都发赈灾银两吗?反正是发到你手里,就算不如实下发也……”
  “混账!”县令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呼了过去,打得书生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唇边还溢出了血丝。
  叶枝等人看得后背一凉,真能下得去手!听那个清脆的响声就能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劲儿,真的恨不得将书生一巴掌给拍到地底去,让他回炉重造。
  涅槃也吸了一口气,惊叹道:“打得真狠,不是逢场作戏吧?”
  “作戏也不用这么狠啊。儿子不入流,老子倒是个不劣方头的。”牵风斜靠在石柱上,看得津津有味。
  身边小厮慌张起来,忙拱手道:“怠慢各位贵人了,奴才先下去给少爷准备冷水和药膏,否则夫人回来县令大人又遭殃了。”
  几人正看在兴头上,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就让他下去了。
  书生被打得好半晌没了气息,县令老爷浑身仍是颤栗不止,他痛心疾首地捂住胸膛,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书生,喘了几口粗气,“我是怎么教你的怎么养你的?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你竟敢、竟敢起这等荒唐的心思,你要把我这张老脸丢到什么时候?!”
  县令的破口大骂让书生渐渐回过神来,脸上麻木的没有知觉,耳畔传来蜜蜂嗡鸣的声音,让他几乎听不清县令老爷的声音。抹了把唇角,剧痛传来,手指上挂着鲜红的鲜血,“爹……”
  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声色颤抖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 ??_??)?日万日万

  第91章 来雪

  “你……身为一城县令,除了先皇御赐的府邸之外什么都没有。外表光鲜亮丽实则家徒四壁; 连多余的银子一两都拿不出来; 还要守着这空荡荡的县令府,养着这么多根本用不着的下人。你告诉我,你身为大宋的父母官; 拿着大宋给的微薄的俸禄; 自己温饱都难以满足; 还要一心为百姓着想; 百姓可以拿着赈灾的银两,那你呢?除了守着死板的俸禄,连肖想都不成吗?”
  “不成!我拿着朝廷给的俸禄,自然要为百姓办事,怎可贪污百姓的银子?”
  “爹……你想为百姓办事,那好啊!现在的皇帝叶徐之,阡誉死得不明不白,他还对顾一见死不救; 对顾家落井下石; 背信弃义的事他什么都干了,他还怎么当大宋的皇帝?不如……不如你反了; 反了!让大宋改朝换代,要是你……你做皇帝,百姓们一定会过得更好,不受战乱之苦……”他伸手拽住县令姥爷的衣摆,眼神迫切真挚; 语气恳切兴奋。
  县令老爷怒睁着双眼,两只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体内寒气倒涌,瞬息间就冲昏了头脑,眼前蓦地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他往后退了一步,挥开书生的双手,一直退到木椅旁,撑住扶手缓了许久,不声不响地握紧扶手旁的剑柄,“你当真这么想?”
  书生以为他被自己说动,顾不得脸上逐渐传来的疼痛,恨不得将头点成啄木鸟,“是!只要爹你……”
  “那我便留你不得!”县令从原地暴起,抽出长剑砍向书生,剑锋直指脖颈。刹那之间,剑刃已到眼前,书生压根没想到县令竟然要杀他,跪在原地发愣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剑刃,一时之间心中竟然忘了恐惧。
  县令杀红了眼,带着滔天怒意的眸子瞪得要撑爆眼眶,货真价实的杀意惊得人全身寒毛竖起,书生连恐惧都忘记了,又怎会想到闪避?剑锋瞬间逼近,从远处飞来的石头击中了书生腘窝,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跌,他原本跪在地上,这一击让大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恰好躲过了致命的一剑。
  “爹!爹!我是你儿子……你想杀了我……”
  “闭嘴!我没你这个儿子!”剑锋随之而至,书生登时吓得腿软,何曾见过父亲如此恐怖的一面,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劲风打向县令老爷,他不躲不避,正正被打中拿剑的手,手被打得一软,不自觉地松开剑柄,他还来不及发怒,便看到打中他手的东西是枚令牌,当即眼睛一瞪,眼眶发红,在这瞬息之间,竟然老泪纵横了起来。
  他掀开下袍,狠狠朝地面跪去,整个人几乎伏在地面,痛哭声顷刻传来,他大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书生面色惨白地看向令牌飞来的方向,一种灭顶的恐慌几乎将他淹没,软成一滩水的双腿根本无法让他跪直身子,他只得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不敢再抬一下。
  他说得都是什么话,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自己怎么敢!
  叶枝走到他们面前,俯身将令牌拾起来,似怒非怒地说:“抬起头来。”
  县令老爷慢慢地抬起头来,整个人像在一瞬间苍老数十岁,看上去沧桑无比,憔悴无比。
  “您可是朝阳公主?”县令昂首却不敢看叶枝。
  如今在大宋持有朝阳令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顾少将军一个就是朝阳公主,顾少将军必不可能出现在此地,就只能是朝阳公主了。
  “弑子可不是小罪,按照大宋律例当以命偿命。”
  “那劳烦公主说一说,按照大宋律例,妄图谋反该当何罪?”
  “该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还请公主治罪,臣与这不孝子愿已死谢罪,只请公主放过我夫人,她是个山野村妇,陪臣吃了半辈子的苦,臣不忍让她再随臣以戴罪之身死去。”
  叶枝俯身扶住他的双肩,将他搀起来,“你对大宋的忠心天地可鉴,既然愿意为大宋亲手弑子,愿意为大宋已死谢罪,为何不能为大宋活下来呢?”
  “臣清廉一辈子,却养出了个狼心狗肺的儿子,我有什么颜面面对大宋,我有什么颜面面对先皇?”
  “父皇都已经仙逝了,说不定正在天上看着呢,我要是治了你的罪,不是害了你吗?要是我死了,我以后可和父皇怎么交代。”叶枝将他搀扶到椅子上坐着,让莲秋倒了杯茶,牵风与涅槃两人兀自寻了个座位决定看场好戏。
  县令老爷满脸纵横着泪水,指着伏在地上的儿子许久说不出话来。
  伏在地上的书生早就吓傻了,自从听到叶枝的声音就吓得一动不敢动,恨不得整个人从世间消失,谁能想到,这位女子竟是朝阳公主?他这不是找死还怕赶不上时间吗?
  “逆子、逆子。”
  叶枝使了个眼神,让牵风二人将书生搀扶到木椅上,两人不情不愿地起身,一人托住他的一只肩膀,好在涅槃力气足够大,险些就让他跌了。将他安置在椅上,涅槃朝他翻了个白眼,“废物!还胆敢妄想谋反,自己活得不耐烦了还拉家人下水。”
  “涅槃!”
  “哼!”在这件事涅槃绝不退步。
  莲秋在叶枝身边伺候的十多年,很是得心应手,不需叶枝吩咐,给书生倒了杯烫嘴的热水,也不给温一温,就递给他。书生接在手中烫得倒吸了口气,也不放下,只能死忍着拿在手中。
  正堂外小厮端着冷水踌躇着不敢进入,在外面听到了来龙去脉,怎么也想不到朝阳公主竟然亲临县令府,当下也不敢将水送进去,就在门外傻站着,直到县令夫人走到了跟前,正要迈进正堂时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县令夫人拦住,“夫人,少爷这回可闯大祸。”
  县令夫人爱子心切,忙问道:“怎么回事?他可受欺负了?”
  小厮着急地摇摇头,“他压根就没受过欺负!这回在外面惹了事被人给咬了,回府又被老爷给打了……”
  “什么?老爷打他了?”
  “夫人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他不知悔改,在正堂里和老爷吵起来了,还让老爷去造反,刚刚府上来了几位贵人,其中一位是手持朝阳令的朝阳公主,这话正好让朝阳公主给听见了,这次少爷可真是闯大祸!”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县令夫人身体发软向后歪倒去,小厮空出一只手来搀住她,“夫人,虽说您与老爷夫妻一场,到底大难临头各自飞,趁着公主还未发现,您赶紧收拾些贵重的东西逃走吧!”
  县令夫人拍了拍他的手,“阿历,你跟我身边这么多年,你最了解我,我怎么可能扔下老爷和生儿逃跑,你……你快走吧!府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你赶紧走吧!别……别连累了你……”
  “夫人……”
  正堂里,叶枝将长剑捡起来,缓缓踱步到书生面前,书生猛地跪在她面前,哭号着求饶道:“草民罪该万死……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草民死有余辜,但草民知罪了……求公主饶草名一命……草民不想死……”
  县令大人愤怒到了极点,隔着好几个椅子踹到他身上,大吼道:“你个混账死不足惜!还有脸求情,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在你生下来就该将你掐死,省得你祸害你娘!”
  几人重新将县令老爷扶到椅子上,叶枝朝他拱手道:“有道是虎父无犬子,令子亦不过是年轻气盛,再加上空有一身才华却投闲置散,心中滋生不满实属情理之中,他若真有大逆不道的心思,何必投身于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当中,只不过常年受冷落,急功近利了些,你不如在县衙里给他谋个文书的职位。”
  “这……”县令老爷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枝,久久无法言语。
  “文书是朝廷颁发俸禄,让他的学识有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