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着还拿了帕子开始擦眼泪,却被攸宁一把夺了帕子。
  “矫情,太矫情,要不你现在马车去畅春园和万岁说不走了?”
  珍珍夺了帕子回来,“那不行,万岁爷都不答应。”
  攸宁说:“行啦,你们到了江南多给我写信,在信里多说些江南好玩的好看的还有好吃的,我们就原谅你们抛下大家逃出京城行为。”
  “我们没有抛下大家。”珍珍连番狡辩,“真是万岁爷看我和阿灵阿不顺眼,把我俩踹走的。”
  攸宁一脸“你别吹了”的表情。
  最后珍珍妥协说:“你要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在信里告诉我。”
  攸宁笑得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还差不多!”
  这边两个女人是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一副不想分开的样。那一头,阿灵阿和揆叙四目相对,两人之间弥漫着一阵诡异的尴尬。
  阿灵阿忽然长叹一声,揆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叹什么气?难不成是对皇上交代的差事没把握?”
  阿灵阿说:“非也非也,我是在叹这人啊着实变得太快,从前我两好得你娘、我娘,还有皇上都以为我两有什么,如今你娶了媳妇,对着我竟然连一句送别的话都说出不。”
  揆叙气得把书一卷追着他就打,阿灵阿大笑着扭头就逃。
  这论吟诗作对写文章,阿灵阿或许是不如揆叙,可论逃跑他可是比揆叙强太多。
  没办法,这都是当年在什刹海打架练出来的,揆叙在他身后追了半天连他的衣角都没摸上,气得插着腰在那直喘气。
  揆叙横了阿灵阿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喏,我阿玛给扬州地方的信,有我阿玛的脸面,他们肯定让你们吃好喝好像弥勒佛一样的供着你们。”
  阿灵阿不客气地走回来边走边说:“多谢了多谢了。”
  此时又一架蒙着黑布的大马车从城里驶出来,一瞧里头坐的定是富贵人家。
  阿灵阿大摇大摆把手搭在揆叙的肩上说:“哟,今儿怎么回事,又不是初一十五,怎么这么多贵人出城?”
  刚说完,隐隐约约有一阵狗叫声不知打哪儿传来,接着那马车垂着的车幔一动,一只雪白的哈巴狗从马车上“咕咚”跳了下来,一边兴奋地叫着,一边一蹦一颠地朝他们跑来。


第108章 
  阿灵阿头上飞来三道黑线,他可是认得那条狗的,尤其那狗身上还穿着他让人做的衣服。
  “四阿哥?”
  他话音刚落,胤禛的小脑袋就从车幔后露了出来。
  他的眼睛从阿灵阿脸上飞速地一掠后就再没看他一眼,只当他是空气。反倒是笑着朝珍珍挥手,大喊:“姨母,姨母,快帮我抓着大白!”
  这条名叫大白的小狗脾气性子同主人是一个样,都不用珍珍动手,它自个儿就屁颠屁颠地跑到珍珍脚边主动投怀送抱。
  珍珍把它抱了起来,胤禛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了车,他身形一晃险些摔倒,珍珍连忙把大白塞到阿灵阿手里,伸手拉住他。
  “小心些,摔坏了怎么办?你怎么来了?德妃娘娘知道吗?”
  胤禛一吐舌头,比了个“嘘”的手势说:“姨母可千万别告诉额娘。”
  珍珍下意识想揪他耳朵教训她,结果她还没下手,四阿哥就把耳朵捂了起来大喊:“姨姨我会想你的!不要和额娘告状!”
  从小看到大的肉包子这么喊,珍珍心都软了,抱着他说:“那你等会儿早点回去!姨母这就出京了,哪里会去告你的状?对了,四阿哥你怎么从宫里出来?”
  胤禛说:“我知道姨母今儿走就求皇阿玛让我来送你们。”
  “皇上答应了?”
  胤禛臭着脸说:“皇阿玛才没答应呢,他让我去练骑马,这么冷的天他还让我去骑马,我又不是宝儿!”
  珍珍扶额,胤禛一如既往讨厌骑射,五公主一如既往喜爱骑射,这兄妹两是不是生倒了?
  “那你怎么出来的?”
  胤禛“嘿嘿”笑着说:“我去求了大阿哥,他同侍卫处的人熟,就帮我偷偷跑出来了。”
  他看看珍珍一脸要昏倒的表情,马上补了一句:“姨母你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我把苏培盛也带出来了。”
  这苏培盛是胤禛的贴身太监,打他小时候就在他身边伺候了,甚是靠得住。
  他身手不如胤禛灵活,这会儿等马车停了才从马车上下来,远远地站着不打扰自己主子同珍珍话别,珍珍瞧见他这才放下心。
  珍珍把大白放回胤禛怀里,“万岁爷知道你偷溜出来非罚你不可,你还是快回去吧,我们这就要走出发了。”
  胤禛依依不舍地揪着她的衣角:“姨姨,你到了江南要多给我写信,有什么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都写在信里告诉我。”
  珍珍听得忍不住笑了,她看了看攸宁又看了看胤禛,心道:真不愧是表姐弟,连说的话都一样。
  “姨母会记得四阿哥的,四阿哥要是有想要的也写信告诉姨母好不好?”
  “真的,我怎么寄出来。”
  珍珍想了想说:“我会给娘娘写信的,四阿哥的信就附在娘娘的回信里吧。”
  攸宁格外义气,跟着说:“是啊四阿哥,宫里寄信不方便的话,还有我呢,我从宫外给七福晋寄,又会常常进宫,到时候您派人放在五公主那里就好了。”
  攸宁隔三差五要进宫看望皇太后,五公主又在皇太后身边,这般安排再好不过了。
  胤禛和攸宁也熟悉,毕竟当年二十四点大战,他是珍珍的手下败将,攸宁是他的手下败将。
  “那好!说好了!”
  胤禛又伸出了小指要和珍珍拉钩。攸宁见了也把小指勾了上去,三人正式结盟。
  胤禛看看攸宁,想着姨母要出远门有大格格一起玩也不错,自觉地在拉钩后站在了攸宁旁边。
  胤禛抱着他心爱的大白,老气横秋地对立在一旁的阿灵阿命令道:“阿灵阿,此去江南千里迢迢,皇阿玛交给你的差事你可要好好办,我还听说秦淮那多的是狐媚子,你一眼都不准看,宫里慎刑司刑具很多,本阿哥还没有一一试过。”
  有未来的雍正爷给自己撑腰,珍珍那叫一个底气足,她眼里含笑问阿灵阿:“四阿哥说的你可都听见了?”
  阿灵阿道:“奴才听见了听见了,四阿哥的吩咐奴才都记在心里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珍珍嘱咐揆叙和攸宁送胤禛回宫,她同阿灵阿上了马车,一路回头冲他们招手,一直到他们的身影在视野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阿灵阿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失落,毕竟这是第二次她不得不同至亲至爱之人分离,他握住珍珍的手说:“你放心,咱们很快就能再见的。”
  “嗯。”珍珍微微点头,她转过身瞧着阿灵阿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句话,“我写的那本《如何从八党成为四党呢》?”
  阿灵阿浑身一哆嗦,身子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一直靠到了车厢壁上。
  “你问这个做什么?大概……大概在哪个箱笼里吧。”
  珍珍眯眼一笑,“相公,此去千里,闲来无事何不认真读书?我瞧四阿哥刚才都没怎么正眼瞧你,定是你修习此书不认真。江南离京城天高皇帝远,此行为妻一定会好好督促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学成之后学以报国。”
  …
  从永定河渡口上船,沿着京杭大运河不过五日就能到达淮安。
  自从黄河侵淮,淮安就成了南北要冲,如今大清的漕运总督府和河道总督府都常驻淮安。
  一南一北犹如黄河岸边的两颗明珠,说他们是明珠是因为这两位总督真的都——很有钱。
  漕运和河道的有钱是两种概念,河道的钱是来自户部银,在三藩和台湾都相继平定后,康熙将每年至少三分之一的户部支出都用在了修缮黄淮大堤上,流水般的银子在河工上,就有流水般的官员从里面捞钱。对此,康熙至少有一半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河工非一日之功,河工花了几千万两白银至今还有问题。阿灵阿想,无论是哪家老板,被花了这么多预算却十余年还没把事儿办成都得生气。这也是阿灵阿被踢到这里的原因。
  漕运的有钱是来自于税收、漕帮和往来商船的孝敬。每年江南出产的稻米、布匹、盐及其他珍玩,都沿着隋炀帝当年修到亡国的大运河一路向北,让京城的达官贵人能过的更舒坦奢靡。
  漕运总督每年秋收后要清点全国的漕粮,尤其是苏湖、两湖流域的漕粮,还要负责在入冬前押解至京,这当中收多少用多少船,都是流水的银子在操作。
  珍珍和阿灵阿下船的时候,正是时下漕运总督傅达礼刚刚忙完的时候,他与其说是特地到码头接他们,不如说是“刚下班”正好接他们。
  珍珍已有快八年没怎么见过傅达礼了,他人胖了不少,肤色也深了一些,一身官府配上两撇胡须,颇有那达官贵人的态势。
  两人刚下船,傅达礼便迎了上来,很是惊喜地说:“珍二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啊?”
  珍珍福了一福,阿灵阿也上前作揖。
  傅达礼是第一回 见阿灵阿,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拍了拍阿灵阿的臂膀说:“不错不错,是咱们吴雅氏的乘龙快婿了。”
  傅达礼叫人抬了两顶软轿,与他们一起回府。
  到了府中,他的夫人那拉氏已经备好了茶点等在正堂,见到珍珍也是一阵唏嘘。
  他们稍稍坐定后,那拉氏连声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珍珍初来乍到不好意思暴露本性,但不自觉咽了好几下口水。毕竟坐船南下,在船上可是将就了好几日,大多数时候都是馒头配些简单饭菜就打发了的。
  那拉氏唤了下人去准备饭菜,不一会儿就摆了一桌。
  蜜酒蒸鲥鱼、糖醋黄鱼、松仁玉米、软兜长鱼、酱爆河虾,还有精致的东坡肉配百叶,连米饭都放在珐琅的小瓷盅里撒上了一把芝麻。
  看到这一桌饭菜,珍珍打趣了一句:“大堂兄,不同往昔,刮目相看啊!”
  那拉氏笑说:“这里是清江浦,和你们要去的扬州都是名厨聚集之地,咱们这儿只能算一般呢,听说扬州有一位姓李的盐商,那每个月桌上都没有重复的,像现在这个季节,他们家蟹能做出几十种吃法。”
  珍珍戳了戳阿灵阿说:“有意思,咱们去了扬州你个巡盐御史可要拜访一下。”
  傅达礼捻须摇头,“这人脾气怪,从不喜欢和人一起吃饭,你们是没这个机会了。来来来,先在我这里将就了!”
  珍珍和阿灵阿从看见这桌菜时,就已经眼冒金星,等到吃上后,全程两人竟然是一句话也没说。
  酒足饭饱后,那拉氏与傅达礼打趣了一句:“坐了几天船真把孩子饿坏了。”
  饿坏了,当然饿坏了。两人心想,他们自从穿来就天天快被饿坏了!
  傅达礼让他们回屋稍稍歇息,自己还要处理些公务。让那拉氏带他们先去客房歇息,当门一关,珍珍和阿灵阿抱头痛哭。
  “相公,你说咱们能不回京城吗?”
  “娘子,要不我现在就给康熙写信?”
  珍珍和阿灵阿,两个前世的南方人,在大清朝的京城活了十几年,天天吃着单调的饭菜,尤其是在十月以后,京城再富贵的人家都几乎顿顿大白菜,日日吃羊肉。
  哪像江南,一顿饭鱼都有好几种,蔬菜新鲜可口,汤羹鲜美顺滑。
  “我本来还在船上后悔没把厨娘带出来,现在看不用后悔了,咱们去扬州多买几个吧。”
  阿灵阿摇头,“买厨娘有什么用,你还记得你的暖棚大法吗?咱们到了扬州先试起来,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啃着那小青菜就在想,京城冬天就缺这么一口好的,你知道我现在看见大白菜都反胃!”
  “是是是!”
  两个吃货当即窝在一起盘算了起来,文叔来敲门都没有发现。
  文叔觉得奇怪,最后伸手推开门,惊讶发现自家少爷和福晋连衣服都没换拿着纸笔凑在一起画着什么。
  “不对不对,你猪头啊,这里肯定是玻璃,那里要留个门。”
  “少爷,少爷?”
  阿灵阿一个激灵,赶紧把纸捏着一团,发现是文叔才松了口气。
  “文叔啊,你怎么进来了?”
  文叔拜了拜说:“少爷,奴才都敲了好一会儿门了,这里是江南原本咱们有的人手的名单,江南的铺子生意上的三个掌柜都到了,就等着看少爷什么时候见一见?”
  阿灵阿在江南财产不多,只有两间当铺和一间布庄,他叫他们来一是想盘点生意,二是想让他们去办个事儿。
  他拿出一张纸样递给文叔:“这里有个画样,你让三个掌柜先把江南大的玉器铺子列一列,然后派了人去寻这样一件白玉挂坠。”


第109章 
  据李氏所说,在家中条件好了手头宽裕后,额森曾去那年当玉的当铺上问过玉是否还在。
  当铺掌柜说,因为那块玉因为成色好,额森当出去后很快便被其他玉器店的人看中收走。
  李氏的这块玉是少见的羊脂白玉,如今大清还未收复西域,籽玉料本就稀罕少见。而这块玉因为是给女眷做传家宝,所以雕的细致小巧并不符合京城贵人们的口味,玉器商人收购后很快就把它转贩到两淮。
  两淮盐商、文人聚集,这样温润如玉、气质内敛、小巧精致的玉坠子更符合他们的品味。
  所以他们一到淮安就想着先往淮安、扬州、金陵等地的大玉器店里查问,广撒网一一问过总能找到踪迹。
  不出半日的功夫,一张玉器店的清单便放在了两人桌上。
  珍珍一看,光淮安当地就有一家上等铺子,两家中等铺子。
  阿灵阿笑说:“要不他们查他们的,你先去买起来?据说京城的满人喜欢金器因为富贵,两淮的文人爱玉器因为温润,咱们也附庸风雅一下,先买点君子所爱?”
  珍珍当然心动,可一会儿傅达礼派人来问阿灵阿要不要一起先去看看黄河大堤,阿灵阿于是说:“我先去看河堤,康熙还等着我到了两淮的第一封折子。你今日先去买一次,过几日我再陪你去扬州那儿逛!”
  珍珍理解,男人嘛,事业重要。尤其是阿灵阿这样被康熙塞了任务出门的,要是做不好,以康熙这个狗皇帝斤斤计较的抠门性格,回京以后他们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珍珍问那拉氏借了马车,带上徐莺和徐鸾,让文叔把车往淮安城最繁华的街上赶。
  这淮安虽不过是长江边上的一个小城,但地处南北交汇之地,南北客商在此盘货故而极是繁华。
  淮安城最主要的商业街就是县衙后的那条兴荣街,这条街自码头一直通到关公庙前,足有五、六百米长,两边店铺林立,商业繁盛丝毫不逊京城。
  珍珍看了一会儿就瞧出了点门道,这条长街自西往东,东边接着渡口,开的店铺都是一些小饭馆、小酒馆,店面都不大,进进出出的也都是一些挑夫或是船上的船夫。越往西,店面益发宽敞,进出人的衣着也更好。
  珍珍手里捏着店名报给了文叔,她笑说说:“文叔,你就沿着这条兴荣街一直往西走,准在这街最宽的地方。”
  文叔应了一声好,驾着马车往西直走。
  过了一盏茶功夫,文叔掀开车幔的一角说:“福晋,您瞧,果然是在这山西会馆和广东会馆中间,是最宽的地方。”
  马车停在一两层高、八扇门面宽的店铺前,屋檐下悬着的匾额上一笔飘逸洒脱的行书写着“珍珑阁”三个大字。
  徐家姐妹先下车,她俩一个去挑帘子,一个扶珍珍下车。
  出门在外为避锋芒,珍珍刚特意将身上的织锦缎的衣裳换下,换了件普通的绸缎衣裳。
  那织锦缎是用宫里赏的,两淮一代的商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送进宫的贡品,穿这样一身在这地方实在是打眼。
  珍珑阁的掌柜是见惯南来北往旅客的眼尖人,即便珍珍换了身装扮,他瞧着徐莺徐鸾两姐妹的仪态,再看珍珍的形容气质,心里就有了数了,进门的这位必是位贵客。
  他一抬手挡住了要上前的店小二,自己走在前面迎了上去招呼道:“请夫人安,可有小的能效劳的地方?”
  珍珍示意徐莺,她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那张纸递了过去,“我们夫人想买这样的一件玉坠,掌柜这里可是有?”
  掌柜的接过瞧了一眼便说,“小店里原是有过这样一物。”
  珍珍心中大喜,她的金手指这是开成了什么样!一出门竟然就能撞上这块玉!
  “你确定?掌柜的你真的没看岔眼?”
  掌柜听珍珍这话笑了起来,举起他的双手说:“夫人可是瞧见小的这双手了?”
  珍珍身边相熟的男人里有吴雅家的亲人,有夫婿阿灵阿,以及阿灵阿的那些朋友,哦,勉强还能再算上一个康熙爷。
  这些人里额森的手最粗壮,他打过仗又替皇太极操过锅铲,是家里体力劳动最多的人。手最细嫩的是年纪小的揆叙,其他人就算是康熙爷这个吃穿住行都有人伺候的主,一双手也是宽大厚实,虎口关节处多厚茧。
  主要是因为满人入关后开始学汉人读书写字,但骑射功夫也没落下,时时要练。
  眼前这位掌柜的手却与他们截然不同,手指细长白皙,指甲打磨得圆润不见一点毛糙,比闺中姑娘的手保养的还细嫩。
  珍珍虽然不解他为何展示双手,但给了他两分薄面略一点头说:“掌柜的保养得当。”
  掌柜一拍掌说:“小的在这行干了快二十年了,玉石皆有灵气,若是一双粗手去碰玉石只会伤了这天地灵气之物。小的入行第一年开始就万分小心地保养这桩手,这几十年来有幸摸过无数的好玉,凡是过手的玉件件铭记在心。小的记得清楚,这坠子器型虽小,用的却是极品的和田玉籽料。”
  珍珍急问:“那坠子现在在何处?”
  掌柜的说:“夫人,好物件自然有好去处,这东西是我一相熟的货商送来的,放在我这里不过两日就被一位老主顾看上了。那位主顾可是位看玉的行家,他买走的时候还添了一倍价格给我做赏金呢。”
  珍珍手心微微发汗,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想她刚到淮安就寻着阿奶玉佩的线索了。
  “掌柜的,这块玉我于我十分重要,可否请您行个方便将这位买主引荐与我?”
  “这……”掌柜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实不相瞒,这位老主顾于我相识多年,连小店这匾额都是他题的,按说夫人真心相求,小的自然应该行个方便,可我这位老主顾是个性子极变扭的人,一是从不爱见生人,二是从不转手自己的爱物,只怕我告诉了夫人,夫人也无法如愿。”
  文叔见状,一皱眉想开口说什么,但珍珍拦住了他。
  “既如此,是我为难掌柜的了,还是请掌柜的拿些别的好东西让我开开眼吧。”
  掌柜的于是启出几件上好的玉发簪、玉佩、玉镯给珍珍选看,珍珍看过后全单收入,临走还给掌柜加了一成银子做赏。
  出了店门,徐鸾很是不解:“小姐,这掌柜的都驳了您的面子了,您还买他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他不敢告诉我是怕得罪自己的大金主,可我要是也做了他的大金主呢?左手右手都是钱,你说他会得罪左手的钱还是得罪右手的钱呢?”
  徐莺又问:“可掌柜的一直到咱们出门也没说啊?”
  “怎么说?谁的口说都是门道。这掌柜能在淮安这样卧虎藏龙的重镇开一家这么大的玉器店,当然不是一般人。”
  文叔替珍珍掀起车幔,轻声说:“奴才等会儿就派人打听打听,这店招是哪位高人所写。”
  珍珍点头,露出满意地笑容坐在了马车上。
  掌柜的不是一般人,她家阿灵阿的管家也不是一般人。
  …
  到了晚膳,阿灵阿与文叔是一同进屋的。
  文叔一拜说:“福晋,派人打听了,珍珑阁负责做饭的一个厨子说,店招乃是一位李姓盐商所书,他近日就在淮安督货,住在城郊的一处别苑里。”
  阿灵阿刚才进来的路上,已经听文叔说了这事,他对珍珍道:“你看咱们这运气,是不是都赶巧了?才来淮安就打听到了这玉,而这玉还在我管的着的地方。”
  阿灵阿拍拍珍珍的肩膀说:“行了,这事就交给为夫了,为夫保管把东西给你带回来。”
  第二日阿灵阿就特意弯了一程去拜访那位李姓盐商,可门房和他说主人去了码头。
  于是阿灵阿又去了码头,结果码头李家的伙计说主人已经上船回扬州了。
  阿灵阿心中遗憾,晚间还把此事和傅达礼说了一通。没想到傅达礼一听哈哈大笑说:“你啊,这是碰了一鼻子灰了,他不是走了,他是知道你要他手里的东西脚底抹油躲着你呢。”
  傅达礼遂把这李姓盐商的事儿和阿灵阿掰扯了一番。
  “这李念原可是扬州有名的怪人,倒不是他盐商的生意做得有多大,而是他心思就从没在这生意上。”
  傅达礼指指端上来的蟹黄小笼说:“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买古玩、画画和吃,他可是放出话来,古玩是大姨娘,画笔是二姨娘,吃喝是正房太太。”
  这倒是个奇人了,阿灵阿好奇说:“这样的人还能做生意?”
  “能啊,李念原经商是个奇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