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圈下来,他头上已然见汗,然而这书架上都是些四书五经兵法杂记之类,根本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杨清笳和曹雷曹霆拖不得太长时间,他必须得抓紧了。
段惟抬袖随便抹了把额间汗水,又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他一本接一本地翻着,直到看见书架角落里摆了一个十分不相称的青铜香炉。
依照常理推断,重要的东西往往不会放在明面上,段惟眼珠转了转,便伸手去拿那香炉。
谁知那香炉纹丝不动,竟然是镶死在了书架上。
他仔细看了看那香炉,与普通的香炉差异很大,尤其是炉耳处突出的不知名的兽型头像竟已被磨得光亮,可见经常被人把玩或者摩挲。
黑衣人抬手握住那头像左右试着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活动的。
他不再迟疑,用力握住凸起的部分转动起来,一阵轻微的机杼声过后,屋内并没什么变化,只不过书架旁挂着的一副骏马画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两下。
如果是一般人,未必会注意到挂画的动静儿,但黑衣人显然眼力非常。
他黑巾覆面,露出的一双深湛双目中涌上一丝欣喜,走过去撩起画,发现原本平整的墙面竟开出个一尺见方的缺口,那缺口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放着一本皱巴巴的本子。
“嘶——疼,行江你轻点。”杨清笳还未等药粉沾上便喊疼,弄得条川行江上药的手也随之一抖。
她一边喊疼一边撒娇,药粉刚上一点儿又呜呜哭了一阵,条川行江只得赶紧软声安慰,弄得一个简简单单的上药包扎,竟足足拖了两刻钟。
这边杨清笳使出浑身解数,曹雷和赵诚那边也不轻松。
那两个追人的武士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好歹也是有两下子的,赵诚他们俩如果放水便会落败,不放水又有可能将人制住,只能且战且退,跑跑停停,如同钓鱼一般苦苦支撑和对手兜着圈子。
那两个武士也不傻,他们觉出对方身手显然不弱,斗到现在却始终不尽全力,事情委实奇怪了些。等他们意识到这点时,自己已经在井濑馆别院和那两个不速之客纠缠了近两刻钟。
“不要恋战!”其中一个武士突然喝道。
那同伴会意,两人的招数越发狠厉,赵诚和曹雷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段惟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务必要撑到两刻钟,如今时间已过,他们愣是又战了半炷香,曹雷左臂已经见血,无奈之下赵诚装作慌忙失手,被对方锋利的倭刀切下一块下摆的布料,方才故技重施扬出一把粉末后扶着曹雷速速败走。
书房里,黑衣人拿出那本册子翻开,虽无封皮和书名,翻开第二页却明晃晃地写着“账本”二字。
他心中一喜,赶紧翻开,整整大半册,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类销货收支的明细账目。
然而他来不及细看,院门口便传来了人声。
杨清笳已经将手包扎好,如果再拖着条川行江很容易让对方起疑,她只能跟着条川行江往回走。
进院前,她特意大声道:“行江,可惜我给你煮的那盅汤全都洒了。”
条川行江连忙道:“没事,等你的手痊愈再煮便是。”
屋里的段惟知道杨清笳这是在提醒自己马上撤,他赶紧将账册按原位放回去,合上机关从后窗一跃而出。
条川行江进院后,发现书房门前原本的两个守卫不见了踪影,便大声唤道:“人呢!人都跑哪去了!”
那两个武士刚赶回,便听见条川行江叫他们,赶紧跑过来应道:“主公!”
“你们两个不在这里看守,擅离职守去做什么?”
“主公恕罪,刚刚有两名黑衣人闯入,属下追出去擒贼了。”
“贼呢?”
“属下无能,让他们逃走了。”
条川行江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阵风地走进了书房。
他稍带警惕地环顾,屋里安安静静,一切看似毫无异常。
杨清笳听不懂日语,站在门外亦看不见屋内何种情况,见条川行江跑进书房后心都被吊了起来。
她很担心段惟来不及脱身。
好在条川行江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他走了出来,问那两个武士:“闯入的是什么人,你们看清了么?”
其中一个武士回答道:“他们都蒙着面,看不清脸,不过属下从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料,布料上面似乎绣着东西。”
条川行江接过,低头看了看,面色十分难看。
她看到那块布料,以为赵诚他们是真的失手被人拿住了把柄,还没放下的心顿时又跳到了嗓子眼,不由开口试探道:“行江,你怎么了?”
条川行江闻言对杨清笳道:“这是上野氏的家徽,上野弘这个匹夫总跟我作对!这次真是欺人太甚!”
她一愣,仔细想了想方才明白,这招祸水东引的嫁祸,多半是出自段惟之手,他想必是去找了王直,套出了条川氏与这个什么上野氏素有嫌隙,安排赵诚他们特意留下这块布料洗脱自己的嫌疑。
不然以条川的老奸巨猾,过后想一想便会觉出其中太过巧合而怀疑到自己身上。
干得漂亮,杨清笳忍着手疼,在心里默默赞道。
☆、第82章 打探
自打那日夜里主院遭人闯入,守卫似乎更加戒备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段惟来信说在书房的机关内找出了账本;也算没白打草惊蛇。
杨清笳依旧白日里四处转悠,她一双眼左顾右盼,观察到整个井濑馆大致常驻的守卫三十人左右。
以井濑馆的规模而言,守卫的确不算多,这倒不是因为条川防备稀松,而是由于井濑馆是城中馆;并未有太多军备设施,真正用得到的军队枪炮都在馆外城中;很难有人突破城防入侵井濑馆骚扰;当然;段惟他们确实例外。
杨清笳装作闲逛的模样走到了别院。
果然在湖心矮木亭中又见到了条川道泉;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正在作画的人看见她似乎非常开心;他放下画笔;从座位上起身跑了过来;一把捉住杨清笳的袖子摇了起来:“姐姐、姐姐——来看我了!”
“嗯;没打扰你作画吧?”
“你、带糖了吗?”他问。
杨清笳早有准备;从袖口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放在他面前:“这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蜜饯,很好吃的,你尝尝?”
条川道泉看着油纸包里晶莹油亮的蜜饯立刻双眼放光,伸着尚带着墨迹的手便要去拿。
“等等!”杨清笳放下蜜饯,掏出怀中绣帕,抓住他的手,细细擦了起来,“吃东西之前不洗手,小心坏肚子。”
条川道泉看着她低头给自己擦手,竟然开始流泪。
杨清笳感觉颊侧一凉,抬眼看,见对方正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不明所以:“我擦疼你了?”
他抬着袖子摸了摸脸,吭吭哧哧地道:“我、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杨清笳心说,我有这么老么。
“吃吧。”她指着桌上的蜜饯。
条川道泉心思如同单纯的稚童一般,看见吃的也不哭了,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蜜饯有核。”杨清笳提醒道。
她话音未落,便见他“咕咚”一声将核儿咽了下去。
条川道泉瞪圆了眼睛,顿了顿,随即便嚎啕大哭起来。
怪自己嘴慢了,杨清笳赶紧安慰道:“咽下去也没事,没事的……”
条川道泉一个七尺男儿竟然因为咽下去一颗果核儿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她不太善于跟小孩子相处,更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只得一直翻来覆去地告诉他没事。
“我、我肚子里……会、不会,长出树来。”条川道泉脸上泪水涟涟地哽道。
杨清笳哭笑不得:“不会的,种子要发芽需要土壤和空气,你肚子又不是花盆儿。”
“真的、不会?”
“真的。”
“那它会去哪?”
这个问题委实不好说,她只得道:“你去如厕时,会排出体外的。”
“你没、骗我?”条川道泉抹了一把花猫似的脸,问。
杨清笳有些心虚:“我——我从不骗人。”
“好、好吧。”他终于不哭了。
杨清笳松了口气,她见对方专心致志地吃着蜜饯,轻声问道:“你上次说你有个哥哥,我好想从来没见过。”
“他坏,打人。”
“那——他现在不在这里吗?”
“他不在,他走了。”
对方语焉不详,杨清笳猜测他的意思,应该是条川行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估计并不住在井濑馆,这些日子,她也确实没见过。
要想绑走老爹,不得不防儿子,现在儿子不在,倒是省去了些麻烦。
杨清笳:“你好像很喜欢在别院这儿画画,怎么不去主院看望……你父亲?”
条川道泉吃着蜜饯,无动于衷。
杨清笳想了想,又问:“你一直在这里画画不闷吗,怎么不出去玩玩?”
听到这话条川道泉吐出嘴里的核儿,不再吃了,“我、出不去,父亲,不让我出去、玩。”
“他派人看着你么?”
条川道泉点了点头。
做父亲的软禁自己亲生儿子,也真是狠得下心,杨清笳心道。
条川道泉见对方微微蹙眉的模样,一双大眼转了转,看着倒是灵分了很多,他凑到杨清笳耳边,神秘兮兮地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什么?”杨清笳纳闷。
条川道泉:“我出、去过。”
“你说的出去,是指离开这个院子?”
“我出去、城外——玩过。”
杨清笳心中一动,忍不住问:“你如何出去的?”
条川道泉嘿嘿傻乐,又不答话。
她见状哄道:“你告诉我吧,你要是告诉我,我下次还给你带糖吃,好不好?”
“我不想、吃糖了。”
“那你想吃什么?只要我能弄到的,都会带给你。”
条川道泉想了想,指着自己的脸颊道:“你亲、我一下。”
“什么?”杨清笳没想到这出。
“我、想我娘了。”
合着这小子是在自己这里找母爱来了,杨清笳也不知这条川道泉是真傻,还是在捉弄自己。
“我还有那种甜甜的点心,带糖馅儿的,很好吃,咬一口特别香,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出的城,我下次就带给你吃好不好?”她一副诱拐小朋友的语气。
“我不吃,”条川道泉并不上钩,“你、亲我下。”
杨清笳无奈,眼前人内里虽是个实实在在的孩子,可却长着一副成年男子的形貌,即便是当作长辈对晚辈的慈爱,这也很难照做,太别扭了。
可如果不做,便不知道他出城的方法,虽然也许条川道泉只是在随口乱说,不过她却真的想知道对方的答案,万一是真的呢。
杨清笳只得凑近轻轻将唇凑上去,一触即分。
条川道泉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追问道:“亲也亲了,你该告诉我了吧?”
“有个洞。”
杨清笳:“什么洞?”
“后面院子,有个——山。”他用手比划着:“那个山,会裂开。”
山会裂开?杨清笳想了想,觉得对方说的意思应该是后院的那个假山有密道。
“你进去过那个洞?”杨清笳问。
他点点头。
“你通过那个洞走到了外面?”杨清笳问。
条川道泉又点了点头。
杨清笳压下心中的惊讶,温声问他:“你从那个洞出来是哪里?”
“有河……很凉。”
河?
杨清笳并没发现井濑馆附近有河,难不成是地下暗河么?条川城的确是背侧临山,如果从假山的密道出去,经过地下河能通到外面话,那就有了暗中脱身的机会了。
杨清笳思及此处,又问:“你从河中上来呢,是哪里?”
“山啊,比院里的大,很大、很大,上面有树,还有……红色的,小花。”他挠了挠脸道。
杨清笳默默记下,想着找机会让段惟去查看一下,猛然间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当时自己从假山的洞口溜出去,没有人抓你吗?”
“他们、都没在。”
“没在?”
“都在神社,我哥哥,结婚。”
杨清笳不知道神社是怎么回事,但她明白条川道泉的意思,他想必是趁自己哥哥结婚,院内无人看管之际,私自利用密道溜出去玩。
条川道泉见她凝眉深思,一副沉吟模样,便抬手怼了怼她,“你在想、什么?”
“嘶……”他这一怼正好碰到杨清笳的左手,疼得她一缩。
条川道泉见她手上缠着细白布,“你的手?”
“没事。”杨清笳低头一看,白布上缓缓渗出一道淡红色,估计是伤口刚刚被碰到又开始流血了,她怕说出来对方再哭鼻子,于是便将左手背到身后,起身道:“我得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条川道泉似乎有些失望,不过他折腾了半天也有些困了,于是蔫头耷脑地打了个哈欠,朝杨清笳摆了摆手,大约是“再见”的意思。
她见状,便抬腿往回走。
☆、第83章 骑虎难下
段惟接到杨清笳的来信,信上说她探得井濑馆的后院假山中暗藏一处密道。
只是不知真假,需要核正。
段惟命曹雷前去打探;自己则找来王直套话。
他向对方透露出连日来条川行江一直没有动静,自己联系条川行江也均被对方以各种借口推辞拖延的情况。
他希望王直能帮自己与条川行江沟通一下,好能再进馆探些消息。
谁知王直听他提到条川行江竟也是满肚气愤,原来王直手下派出去劫船的海盗竟被中途截了胡,差点就变成了黑吃黑,幕后黑手就是条川行江的大儿子。
段惟拐弯抹角地问他如何得知;对方则道,条川行江的大儿子专门挑大明走私的商船;而且下手极黑;在他手里劫过的船;都是毫无活口;鸡犬不留。作为大名少爷;海上截船亲力亲为;与自己豢养的那些浪人武士一样挥刀杀人;其凶残程度可见一斑。
段惟听到这话;不由想起前段时间船员全都失踪的大明空船;何况现在可以确定永福号上的惨案就是条川氏制造的;连着王直刚刚说的那些,他觉得条川行江的大儿子很有可能是一手犯下这些血债的凶手。
他原以为条川行江一人策划指使手下劫掠商船,是主犯,现在看来他这个大儿子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辈,手上的造的孽绝对不比他爹少。
段惟回到行馆后,出门打探的曹雷就回来了。
曹雷按杨清笳的提示,易容快马出城绕到了城外的三间山。
那山上密林成片灌木丛生,他仔细查找着,果然在山脚下找到了的一条伏流暗河,河边的不远处的确长着很多不起眼的红色小花。他跳入河中仔细寻找,在深入溶洞口后,的确发现了一条通往里面的水道,他水性一般,不敢贸然进入,只得先回来将情况告诉段惟。
段惟将曹雷查探到的东西写在信里,送到杨清笳手中,希望能找个机会试探一下那密道的长短深浅。
杨清笳收到信时,正为一会儿如何应付条川行江而烦躁。
条川行江这条老狐狸,数日来丝毫不提与楚家合作的事宜,倒是三天两头往自己这里跑,手脚一次比一次不干净。
若非杨清笳任务在身,定是要给这个老不羞的一点颜色看看。
说曹操,曹操到。
“芸萱,”条川行江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我给你送了些时令水果,尝尝?”
杨清笳转过身便换上副笑脸,将果盘接过:“谢谢。”
“还住的惯吧?”条川行江伸手搭在她的肩头,十分关切道。
杨清笳忍着将自己肩膀上揩油的那双手剁了的冲动,应道:“当然啦,行江把我照顾得这么好。”
条川行江将搭在肩膀上的手放下,又转而捉住了杨清笳受伤的左手手腕,“是我御下不严,误伤了你,你可别介意。”
“怎么会呢,我也有错嘛,我不应该不守规矩。”杨清笳露出七分哀怨三分轻忿,低低道:“只是我在家里时,下人可从不敢拦我……”
条川行江从未见过她这么失落的模样,杨清笳眉宇间沉沉暗暗,不甚浓密却纤长卷翘的睫毛安安静静伏于睑上,眼波流转间渗出些恰如其分的哀愁,如同犯了错又不想认输的孩子,单纯又带着些莫名的妩媚。
条川行江养着的莺莺燕燕实在不少,却没有一个能单靠着一双眼睛欲语还休,像带着钩子一般让你心头痕痒又有一丝丝的痛楚。
“我会吩咐井濑馆的所有下人,以后不论你走到哪,都不能拦你!”他哄道。
“真的?”杨清笳微微抬眼,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条川行江摩挲着她的纤细的腕子,凑上前问:“开不开心?”
杨清笳借着取水果的动作,站起身来,坐在了桌旁凳子上:“当然开心了。”她将手中一颗香梨递给对方:“吃颗梨吧。”
条川行江接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清笳大大地咬了一口梨,仿佛嘴里正咀嚼的是眼前之人。
杨清笳佯装没看见对方那十分渗人淫邪的眼神,用了最大的定力不把手里的樱桃丢到对方脸上。
条川行将道:“既然开心,有没有想过就住在这井濑馆呢?你不是总说你在家时,父兄惯于拘着你么?在我这里,可不会,你想玩什么便玩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行江你对我这么好,我倒是想留在这儿,可我是大明人啊,早晚要回家的。”杨清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表态。
他捋了捋自己的八撇胡,语气带着十足的诱哄:“你要是成为我的家人,就可以永远留在这里了。”
杨清笳心中一愣,面上一片纯良,嘴上忍不住暗中讽刺他道:“行江的意思是要收我为干女儿吗?”
这话说得诛心,但却也没错,杨清笳今年不过二十出头,条川却已是耳顺之年,几乎可以做爷孙,对方口口声声说做亲人,那不做父女,难不成做夫妻么?
条川行江被她噎了一下,他自知双方年龄差距太过悬殊,对方若是普通女子还好说,但她偏偏是楚家的千金小姐,而且听说楚公子非常宠爱这位楚小姐,自是不太可能委屈下嫁给自己,他如果打得是这个如意算盘,那势必要落空。
不过条川行江最擅长“曲线救国”,他早有准备地道:“我有个小儿子叫条川道泉,今年二十有五,尚未婚配。”
杨清笳心中一凛,却未吱声。
条川行江见她没什么反应,以为她心思单纯不明说便不明白,于是道:“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去找过他几次,你们两个岁数相当,道泉他虽然……心思单纯了点,但也是一表人才。”
杨清笳适时露出些惊讶,一副才明白过来的意思:“行江你是要我嫁给你儿子?”
对方缓缓点点头,舔脸别有深意道:“道泉只喜欢画画,平日几乎足不出户,你们若结为夫妻,你做什么,他也不会横加干涉的,你会很自在。”
杨清笳垂眼想了想,只道:“这事儿你得跟我哥说,我们大明婚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父母并不在身边,长兄如父,我自己可说了不算。”
“好好好!”条川行江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我自会与你哥哥商议。”
她低头吃了口酸甜的樱桃,心中却是苦的。
骑虎难下,为之奈何!
段惟这几日心神有些不宁,大部分是因已数日未曾见过杨清笳,心中甚是不安。
他正坐在房间里想着应找时间尽快去井濑馆见杨清笳一面,也好当面商议些事情,然而还未等他让人上门递上帖子,条川行江反倒主动差人过来请他去井濑馆。
正合心意,他马上应了,隔天上午便收拾停当过了去。
上次见过的那个管事将他引到茶室,他一进屋,发现除了条川行江和杨清笳之外,与她同侧而坐的还有一个样貌清隽的男子。
他并不识得条川道泉,见杨清笳和那陌生男子并肩坐在一处,不由皱了皱眉。
“楚公子来了,请!”条川行江起身将他迎入席,让侍女给他斟上了茶。
段惟与杨清笳对面而坐,他眼光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不过短短数日,眼前人清减了许多,原本就瘦削的人,现在看着竟有些许羸弱之意了。
“你的手怎么了?”他突然看见杨清笳的左手绑着白布,急问道。
☆、第84章 定婚
还未等杨清笳作答,条川行江便歉道:“这得怪我了,前几日夜里;楚小姐端汤给我,被书房看守所阻不小心伤了手。”
“这怪不得馆主,是我大意了。”她将手放在茶桌下,道。
“还、疼么?”一旁的条川道泉指着她的手问。
杨清笳笑道:“早都不疼了。”
段惟眉峰紧蹙,他已猜到杨清笳定是因为上次为打探书房的事而受了伤。
然而对方从未在信中提及,他自然不可能知道。
段惟知道杨清笳为了目标一向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他只觉自己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对方,结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施苦肉计;心中自责;对条川行江的憎恶又深了一层。
他端起茶杯垂眼片刻装作喝茶;将内心多余的情绪敛去;复又抬头看着杨清笳身边的那个男子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