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快穿]娇宠白莲花-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幼琳吃了一惊,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忙抽了手,嗔道:“殿下请自重!”
昭阳宫中。
宁越正舒舒服服地艾灸着,新换的掌事姑姑捧了一盏玫瑰露走来,轻声在她耳边说道:“陛下去了内书房,刚刚溧阳郡主也去了。”
宁越怔了一下,这又是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放飞了,哈哈,这个故事大概会比较随心所欲……
第49章
趁着医女起身换药的功夫,宁越轻声问道:“谁让你来的?”
掌事姑姑低眉顺眼地答道:“大将军曾救过奴婢的父亲。”
宁越垂下眼皮; 原来是便宜爹安排的人; 这一世她还真是投了一个好胎,可惜,为了一个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她竟然把自己困在了后宫; 还差点送了命。太不值了。
原文里关于她的死因只是一笔带过; 除了宁家人; 没谁在意她的死。至于燕准,他满心想的都是权力,儿女私情根本不能让他挂心,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另眼相待的话,那就是他的白月光,溧阳县主孟幼琳。
燕准七岁那年,太后因触怒先帝被打入冷宫,燕准彼时还只是一名普通皇子; 境遇顿时一落千丈; 冬至日宫中大宴时他在结了冰的凤池上玩耍,不慎掉进冰窟窿里; 当时他身边没有一个侍从的人,还是孟幼琳发现后找来了御园的管事,这才救了他一命。从此后燕准待孟幼琳就跟别人不一样。
可惜,就在他准备娶孟幼琳的时候,宁越突然看上了他; 太后很快做主抬宁越进宫,燕准怕孟幼琳受委屈就暂时打消了让她进宫的念头,但从此却对宁越有了心结。
掌事姑姑轻声说道:“溧阳县主在内书房停留了一盏茶功夫,陛下跟她只是说话而已。”
宁越点点头。燕准是个相当隐忍的人,虽然念着孟幼琳,但在没把握拿下宁溯生之前,他是不会主动替自己找事的。
只是,孟幼琳会像他一样隐忍蛰伏吗?她始终知道燕准对自己的感情,大好的机会被宁越抢了,她难道没有怨恨?如果有的话,今天的意外落水有没有她的手笔?
“盯紧被我撵走的那批人,尤其是几个管事的,想法子弄清楚今天我落水时他们在干什么。”宁越轻声吩咐道。
掌事姑姑答应着退在边上,医女换了新的艾条重新在她腰间灸着,身上热乎乎的,宁越很快有了倦意,闭上了眼睛。
眼前出现了冬日结冰的凤池,一个男孩卡在冰窟窿里呼救,但岸上,有两个小女孩。
第二天早上宁越刚刚醒来,掌事姑姑便凑近了亲自服侍她穿衣,低声说道:“昭阳宫先前的总管太监和掌事姑姑都死了,自杀。”
宁越一下子睡意全无。这么看来,她的落水显然是人为。
“乘船的舟子呢?”宁越问道。
“昨天殿下出事后那人就失踪了,敬事房也在找。”掌事姑姑说道。
宁越垂目,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舟子应该也死了。在后宫中能轻而易举做到这些的,除非是燕准或者太后,而这两个人相比起来,似乎燕准想杀她的可能性还更高一些,毕竟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缠得死死的还必须假装宠爱,对于他这种骨子里十分自傲的人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
早朝过后,宁溯生亲自送挑选好的侍女进宫,宁越挽着他的手,笑得甜美:“爹爹,我想回家。”
宫中的局势扑朔迷离,不如先回宁家待着静观其变,正好也能躲开燕准,不用陪这个公用黄瓜。
宁溯生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好,好!”
内书房里,燕准收到了消息,宁贵妃出宫回大将军府了。
燕准声音冷淡:“谁许她出宫的?”
“太后准的,”太监低着头回答,“宁大将军亲自去求的太后,说大将军夫人生了病想见贵妃,太后就准了。”
燕准冷笑一声,一年多来,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他,这个娇纵的女人莫非听了谁的建议,开始玩欲擒故纵这一套?真是可笑。
让她闹吧,没她在,正好清净几天。
燕准刚刚拿起奏折,敬事房的总管来了:“陛下,昨天被贵妃撵走的掌事宫女和总管太监昨夜畏罪自杀了。”
燕准浓眉一抬,淡淡说道:“查查他们临死前见了哪些人,还有,昨天贵妃落水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大将军府中。
大将军夫人苏氏握着宁越的手,眼泪汪汪:“儿啊,你好点了吗?娘听你爹说你意外落水,悬着心一夜都没睡着。”
宁越心里一阵熨帖,连忙在她身边坐下,挽住了她的胳膊:“我没事,娘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放心吧。”
苏氏哪里能放心?女儿是她捧在手心里娇养大的,从来不舍得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可后宫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像家里这么舒心?她叹着气说道:“要是你没进宫就好了……”
宁越靠在她身上,笑着说道:“我这不就回来了吗?娘,这回我要多住几天。”
“真的?”苏氏喜出望外。
“真的。”宁越一手拉住她,一手拉住宁溯生,“我在家多住几天,咱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
紫禁城万岁殿中。
燕准脱下朝服,正伸手等着宫人为他穿常服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陛下,让臣妾为您穿吧。”
燕准抬眼一看,多日不见的刘昭仪打扮的鲜艳妩媚,正袅袅婷婷地走来,含羞带笑向他伸出了手:“陛下,让臣妾来吧。”
燕准冷冷地横了她一眼,刘昭仪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地停在那里,强撑着说道:“陛下……”
燕准没有再看她,他抬起胳膊让宫人替他穿好长袍,声音冷淡:“殿外值守的人呢?为什么刘昭仪来时没有通传?”
扑通一声,负责通传的太监跪下了:“奴婢疏忽了,求陛下恕罪!”
“拖下去,杖毙。”燕准淡淡说道。
刘昭仪差点惊叫出声,连忙捂住了嘴。
燕准换好衣服,轻轻在交椅中坐下,看向了刘昭仪:“擅闯朕的寝殿是什么罪过,不用朕再说了吧?”
刘昭仪一颗心砰砰乱跳,连忙双膝跪下,急急地送:“臣妾知罪,求陛下开恩!”
她心里又气又妒又怕。都说宁贵妃到皇帝的寝殿时候从来不让人通传,为的是给皇帝一个惊喜,所以刚刚她给通传太监塞了荷包,也想如法炮制,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局!
一刻钟后,挨了板子的刘昭仪被宫女搀着离开了万岁殿,疼得几乎晕死过去。
不过,这个处罚显然不能阻挡后宫妃嫔们追求真爱的脚步,很快,那些平时被宁贵妃挡着见不到皇帝的女人们都想出了各种借口来万岁殿晃悠,有送吃食的,有送书画的,还有来请皇帝去自己宫里听曲赏舞的,她们都按规矩先请人通传,燕准虽然一个都没见,但也被烦得不行,沉声说道:“去昭阳宫!”
昭阳宫是宁越的地盘,如今她不在,那些妃嫔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追到她宫里去找他。他现在才发现,如果不是宁越平时霸着他不放,他早被这些女人烦死了。
在去昭阳宫的路上,他看见了孟幼琳,她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默默垂泪。
燕准顺脚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孟幼琳慌张地擦了眼泪,摇着头说:“没什么,沙子迷了眼。”
燕准俯低了身子:“说实话。”
“没,没什么,就是沙子迷了眼。臣妾告退。”孟幼琳说完,提起裙角飞快地走了。
燕准看向身边的侍从太监:“查清楚怎么回事。”
侍从太监躬身退下,燕准迈步前行,很快到了昭阳宫。宁越不在,宫中一片寂静,燕准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安静,可是没多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应这种安静。
宁越在的时候,总是在他耳朵边上聒噪不停,虽然很吵,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不知怎的,现在的他很怀念这种吵闹。
侍从太监匆匆走来回禀:“陛下,溧阳县主昨晚回寝宫时被齐王殿下拦住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之后就心情不快,大概刚刚也是为这事掉泪。”
燕准的脸色沉了一分,齐王燕复,他的好弟弟,果然什么东西都要跟他抢。
就在此时,昭阳宫的掌事宫女屈膝奏禀道:“陛下,大将军夫人病情有些反复,贵妃刚刚遣人送信来说要在大将军府多住几天,等大将军夫人病好了再回宫。”
燕准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该死,这个任性娇纵的女人,她怎么敢擅自抛下他!
在他度日如年的时候,宁越却觉得时光飞逝。半天的时间她陪着苏氏看了一出戏,跟着宁溯生骑了一会儿马,刚跳下马背又被哥哥嫂子请去划船,忙得不亦乐乎。
宁溯生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乐得合不拢嘴,悄悄向苏氏说道:“你身子好点了没?要是能行的话待会儿你给乖女做几个菜,她最喜欢吃你做的燕皮馄饨。”
苏氏温柔一笑:“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料,马上去做。”
正说着话,宁越已经亲手将小船划到了岸边,她踩着甲板轻盈地跳上岸,笑意盈盈:“爹,娘,我学会划船了!”
一个侍卫无声地走近,向她弯腰行礼:“贵妃殿下,昨日凤池中舟子的尸体已经找到,属下还查到他前天见过溧阳县主。”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难道都在养肥?末点不能看了,蠢作者要冷死了,哭唧唧……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大将军府在京城的权贵中有一个醒目的标签,那就是好吃会吃。眼下宁越吃着足有十几种馅心的燕皮馄饨; 喝着文火吊了几个时辰的花胶鸡汤;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各色美食,由不得惬意地叹了口气,有个爱吃会吃的便宜爹真是太幸福了。
苏氏拿一个甜白瓷的碟子给她舀了几勺浇着绛红色梅酱的芋泥; 柔声说:“吃点这个; 酸甜的; 开胃。”
宁越直接从她手上吃了一勺; 眉开眼笑:“娘真好。”
有这种好吃好喝不操心的好日子,别说一个燕准,十个燕准她也不换。
就在此时,宁溯生很不合时宜地开了口:“你都回来一天了,皇帝也不遣人来问一声,哼,没良心的小子。”
宁越又从苏氏手上吃了一口芋泥,笑嘻嘻地说:“巴不得他不来问呢; 宫里有什么好的; 没吃没喝没意思,连正常人都没几个。”
宫里当然不是没吃没喝的; 但是御膳房从来不敢弄新奇的吃食给皇帝,因为怕他吃上瘾了不停地要,那就难办了。其实宁越觉得御膳房大可不必有这种担心,燕准那个人励精图治到变态的程度,根本没心思享受生活; 哪怕弄来凤凰肉给他吃,他应该也尝不出有什么区别,更不会要求御膳房每天供应。
宁溯生一边欢喜女儿能及时止损,一边又对燕准对女儿的漠视很不满意,黑着脸说:“他要是有心,总该来遣人来问一声看一看,当初我就不愿意让你进宫,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不知道疼人的。”
“好了,小夫妻俩慢慢来,你不要总在她面前说陛下不好。”苏氏横了宁溯生一眼,“再说女儿好容易回来一趟,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说这些做什么?”
宁溯生疼女儿更疼老婆,当即闭了嘴不再数落燕准,只是没忍多久又开了口:“乖女,那个溧阳县主怎么也掺和在里头?她在宫里跟你处的怎么样?”
宁贵妃虽然单纯任性,但并不傻,孟幼琳虽然一副与世无争的恬淡模样,但每次见到燕准时的情形总让宁贵妃本能地觉得不对,所以她一向防着燕准跟孟幼琳接触,自然对孟幼琳也没什么好感。宁越摇头道:“我跟她没怎么打过交道,不过,她年幼时救过陛下,陛下对她很是另眼相看。”
“还有这事?”宁溯生沉吟起来,假如孟幼琳跟燕准有过这种过往,假如她因此起了什么心思,那么她召见舟子的事就很可疑。
宁溯生很快传来心腹,吩咐他追查孟幼琳近日来的行踪,又听苏氏问道:“溧阳县主还救过陛下?怎么从没听人说过。”
“是太后被贬那年的冬至,陛下在凤池踩空了冰窟,是溧阳县主叫人救了她。”昨夜的梦里岸上的两个小女孩都没有露出正面脸,宁越也不知道是谁,不过从原文的线索推断其中一个应该是孟幼琳,“那会儿正是太后和陛下最落魄的时候,所以后来也不愿意声张出来。”
不过孟幼琳从这件事里受益不少,她之所以能在父母双亡后进宫又封了县主,很大程度是燕准想通过这种方式报答她。
苏氏回忆着说道:“那年冬至你也在宫里呢,那次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带家眷进宫朝贺,我带了你和你哥一起去的。”
宁越的哥哥宁正焕笑道:“我记得妹妹那天也去凤池玩了一会儿,怎么竟没碰上?”
宁越心里一动,池边有两个小女孩,那么另一个是谁?
入夜时,大将军府依旧歌舞升平,家养的小戏班咿咿呀呀地唱着最时新的曲子,琉璃盏盛着梅酒桂露,呷一口唇齿生香,宁越歪在榻上倚着苏氏,醉意朦胧中轻声说道:“娘,我不想再回宫里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多好,谁耐烦回去一大群女人抢一个男人,好没意思。”
苏氏愁肠百结,假如女儿嫁的是平常人家,哪怕拼了被人骂仗势欺人,她也要接女儿回家,可她嫁的是皇帝……
宁溯生声音低沉:“放心,我来想法子。”
伴着袅袅的吟唱声,宁越进入了梦乡,梦中仍旧是冰封的凤池,两个女孩在池畔分开,穿黄衣的回去了宴席,穿红衣的去找御园管事,她提着裙角飞跑着离开,一闪身时,宁越看见她小巧的耳垂上有一颗米粒大的胭脂痣。
半夜酒醒起来喝水时,借着烛光,宁越看见了镜台里自己耳垂上那粒嫣红的胭脂痣,她慢慢地抿了一口水,勾起了唇角,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昭阳宫里,燕准睁开了眼睛。
他看奏折看到三更才睡,刚刚朦胧睡着,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些痒,跟着就醒了过来。那股子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气味飘散在床帐里,他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艾灸的气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个娇纵的女人,人都走了,还留下这讨厌的气味祸害他。
他披衣到外间的榻上躺下,一时也睡不着,只是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突然想起来,她似乎很喜欢艾灸,但是之前因为怕他嗅到了不舒服,所以从没在寝殿里灸过,跟着又想到,她原本很喜欢胭脂水粉的,也因为他受不了香味,所以这一年来也很少弄这些了。
说起来,除了性子娇纵些,父亲讨厌些,她其实也还好,至少比宫里其他女人都强,要是她不总是死死缠着他就好了。
跟着他又想到,她现在的确不缠着他了,她甚至敢抛下他擅自离宫过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准忽地坐起,沉声道:“来人,去大将军府,召贵妃回宫!”
内监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燕准睡意全无,只得重新起来批奏折,但这一次,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全是她的种种。
他焦躁地抛下奏折,起身到庭中看着满天星斗,今日怎么了,怎么会莫名其妙一直想着她?
夜风吹过,送来隐约的琴声,燕准心中鄙夷,不用说,肯定又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妃嫔试图吸引他。他淡淡说道:“去看看是谁,按宫规处置。”
很快,太监快步走来回禀:“陛下,是溧阳县主。”
宫门外站着一身素衣,如诗如画的孟幼琳,她眉尖笼着一层轻愁,泪光闪闪地开了口:“陛下恕罪,都是我不好,吵了您歇息。”
燕准看着她,目光深邃:“这时候你怎么会在昭阳宫外?”
“我……”孟幼琳低下头咬着嘴唇,“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燕准微微抬眉:“说实话。”
“陛下别问了。”孟幼琳摇着头,声音凄楚,“陛下,您还记得当年在凤池边上您跟我说的话吗?您说过,我难过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您。”
燕准垂目不语,当年他感念孟幼琳援手的情分,便在凤池边上跟她说了这句话,时隔这么多年,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事,莫非有什么目的?
“陛下。”孟幼琳走近几步,忽地伸手抱住了他,“如果我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求您念着过去的情分,不要怪我,我心里,我心里一直都有您……”
话没说完她已经松开手,飞也似地跑开了。
燕准追出去一步,却又停住了,抬手叫了宫女:“好生照看着,送溧阳县主回去。”
若是以往,他难免要追出去问清楚孟幼琳是怎么了,但眼下他正等着宁越回宫,万一被她撞见跟孟幼琳在一起,难免又要吵闹,他一天没见她了,不想跟她吵。
昭阳宫外,孟幼琳停住步子,一阵失望。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不肯追出来,难道他真的如此冷心冷情?
她默默走回慈宁宫中自己居住的跨院,太后正站在廊下,闻声回头:“幼琳,想好了吗?”
孟幼琳咬着嘴唇,轻声道:“想好了。姨母,什么时候下手?”
太后微微一笑:“很快。”
四更时分。
大将军府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守门人打着呵欠开了偏门,顿时愣了,眼前站着几个红衣的内监,一看就是宫中派来的人,守门人忙行礼道:“公公有什么事?”
“陛下有口谕,请大将军速速来接。”内监说着示意门人打开正门,迈步走了进去,“快!”
很快,睡得正香的宁溯生被叫起,穿了朝服黑着脸走去正厅接旨,内监朗声道:“陛下口谕,召贵妃速速回宫!”
宁溯生怔了下,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大半夜叫人来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闺房中,宁越嘟着嘴向苏氏撒娇:“我不回,娘,你就说我病了,反正我不回。”
好容易出来放松一天,她才不要回去看燕准的面瘫脸。
苏氏还没说话,宁溯生在外间说道:“最好不回,落水的事还没查清,这阵子回去也不安全。”
苏氏沉吟着说道:“也好,等你爹查清楚了再回宫吧。”
五更时分,眼巴巴等着宁越回宫的燕准等来了内监的回复:贵妃玉体不适,无法回宫。
“宁越!”燕准破天荒地动了气,一把摔了手里的奏折,“好,今天不回,以后就别想回!”
作者有话要说: 辗转反侧的大猪蹄子……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一、陆芊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早朝之时,宁溯生往殿内一站; 立刻就感觉到了燕准锐利的目光; 燕准极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宁溯生心中明白是为了女儿不肯回宫的事,刚低了头站好; 就听燕准阴冷的声音说道:“大将军; 关于岑州府赈灾一事你有什么主意?”
宁溯生怔了一下; 岑州府先旱后涝; 颗粒无收,据说百姓已经开始啃树皮了,但他一个武将,赈灾的事找文臣之首王丞相啊,问他做什么?
他斟酌着说道:“陛下,臣一介武夫,对赈灾之事毫无经验,不敢妄发议论有辱圣听; 王丞相德高望重; 臣愿闻王丞相高论。”
燕准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淡淡说道:“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 大将军但说无妨。”
这是存心难为他呢。宁溯生犹豫着说道:“赈灾之事以往也有定规,臣窃以为照着之前的经验来办,再斟酌着具体情形添添减减,任命合适的臣子经办……”
燕准不等他说完就开了口:“大将军身为国戚,贵妃又是后宫妃嫔之首; 没有人比大将军更合适,此事就交由你来办。”
非但宁溯生,在殿内的大臣们都吃了一惊,从没有让武将办文臣事的先例,但燕准今天明显气压不对,于是也没人反驳,只低了头暗自猜测,皇帝到底是想给大将军更大的权柄,还是恼了他?
宁溯生情知推辞不掉,连忙说道:“臣定当尽心竭力,只是陛下,臣恳请王丞相协助……”
燕准再次打断了他:“若是办得不好,朕唯你是问。”
宁溯生差点憋出一口老血,皇帝这是不准备跟他讲理啊!
燕准很快处理完其他政务,散了早朝,只是,虽然给宁溯生出了一个老大的难题,但他心里的火气依旧不曾消散。他径自回到昭阳宫,忽地冷冷一笑,她不是最讨厌他见其他嫔妃吗?那就把妃嫔全都召来,就在她的昭阳宫,看她忍得住不回来!
很快,那些很久不曾见过皇帝的妃嫔们都接到传召,皇帝在昭阳宫正殿等着她们。整个后宫都沸腾了,到处是莺莺燕燕的笑语声,脂粉香气飘出去几里远,女人们都挖空心思打扮着,想趁着独霸皇帝的贵妃不在时抢先入了皇帝的眼。
于是燕准在迎来第一批妃嫔后,成功地过敏了,喷嚏打得头晕眼花,他这才想起,因为宁越从不准他在其他妃嫔处留宿,所以这些女人们应该都不知道他这个毛病。
这个娇纵的女人,自己走了不算,还给他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