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快穿]娇宠白莲花-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娇纵的女人,自己走了不算,还给他留下无穷后患!
  燕准沉着脸快步走出大殿,冷冷向总管太监说道:“找个借口去大将军府看看宁贵妃在做什么,顺便把我在昭阳宫召见妃嫔的事情告诉她。”
  总管太监很快离开,燕准又打了几个喷嚏,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一个二个弄得怪香异气的,都是开香料铺子的吗?”
  正欢天喜地的妃嫔们一下子都蔫了,几个位分稍高些的连忙带头告罪告退,回去换装,顷刻之间走了个一干二净。
  等她们再回来时,燕准也不在了,他受不了满屋子残存的香气,去内书房处理政务去了。众妃嫔面面相觑,垂头丧气,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午错时分,总管太监低声回禀道:“贵妃在家亲自盯着排练小戏,听说已经下帖子请溧阳县主明天到大将军府看戏。”
  燕准听了也觉得蹊跷,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宁越的反应,连忙问道:“说了我召见妃嫔的事吗?”
  “说了。”
  燕准急急追问:“她怎么说?”
  要是她妒忌发怒,他就越发要多召见几次,还要下旨申斥她身为后妃却妒忌不贤,没有关雎之德。
  总管太监神色复杂:“贵妃说陛下辛苦了,请陛下多多进补,保重龙体。”
  啪,燕准重重将紫杆狼毫拍在水晶笔山上,咬牙切齿:“宁越!”
  大将军府中。
  宁越拈起一颗樱桃送进口中,指点着台上正在排演的小戏子们:“……两个女童,一个穿黄裙,一个穿红裙,红裙的那个耳垂上有一粒胭脂痣,红裙的去叫的人。不需要写唱词,你们把念白和动作捋顺了,能看出整件事的原委就行。”
  苏氏在旁边看着,疑惑地问道:“好端端的你弄这个东西做什么?”
  “请溧阳县主看戏呀。”宁越笑吟吟的。
  今天总管太监来那一趟,肯定已经把这事告诉了燕准,不信燕准不派人暗中盯着。这样正好,借着这出小戏,让那个自以为英明天纵的男人好好看清楚,他被白月光骗得多么惨。
  小戏子们咿咿呀呀念着戏词,演绎着当年凤池上的情形,苏氏看了一会儿,渐渐看出了名堂,吃了一惊:“你是说,当年救了陛下的是你?”
  宁越笑而不答。毫无疑问人是她救的,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孟幼琳明明也看见了反而跑开,反而留下她救了燕准呢?
  向晚时分,宁溯生绷着脸回到了大将军府,赈灾的事千头万绪,他揪住王丞相不放,逼他把从前的旧例全都找出来讲解了一遍,又和得力的幕僚商议了一遍如何行事,用哪些人,忙乱了一天总算稍微有些眉目,但心里到底还是没底。
  “乖女在宫里差点没了命他不管不问,现在却为这事为难我,这唱的哪出戏?”宁溯生三言两语说了早朝的事,百思不得其解、
  宁越撇嘴,男人啊,对他掏心掏肺时他弃如敝履,不要他了他倒来劲了,脸怎么这么大?她笑着说道:“爹爹,明天早朝我跟你一起去。”
  宁溯生吃了一惊:“乖女,你去做什么?”
  “去给陛下装面子呀。”宁越笑嘻嘻的。
  入夜时分,小戏班子完整地排演了一遍,宁越满意地点头,吩咐道:“明天溧阳县主要来,你们好好演,演好了有赏。”
  四更不到,宁越起床洗漱,换上大朝的礼服,跟着宁溯生入朝。
  轿子晃晃悠悠的,宁越眼前不断闪现昨夜的梦境:幽深的厅堂里,燕准抱着孟幼琳,眼神迷离,门外,太后转身离去。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鼓响三遍,上早朝的臣子们依次进殿,燕准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看向宁溯生。他像平常一样容光焕发,心情似乎不坏,想到自己昨夜差不多又是彻夜未眠,燕准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抛下他不管,这对父女倒是逍遥啊!
  就在此时,殿外唱名的内侍突然叫道:“宁贵妃求见!”
  燕准阴霾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她还是识趣,知道来求他原谅了!压抑着心里的欢喜,他淡淡说道:“宣。”
  很快,宁越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幽深的大正殿,她一身贵妃的朝服,端庄袅娜,款款在御阶下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无数双眼睛偷偷打量着她。本朝有名的妖妃,嚣张跋扈的大将军之女,仗着恩宠把后宫闹得乌烟瘴气的霸道女人,竟然是这么温婉知礼的模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燕准久久没有说“平身”,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阶下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她向来脂粉不施,但是眼下,她脸上有淡淡的胭脂色,唇上也是甜蜜的红润,她娇艳无朋,她肯定是慌了,怕他再召见别的女人,所以赶着来求见。
  这个念头让燕准有隐隐的得意,但是很快,他的鼻端嗅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气,这是龙涎香,他闻不得的香味,她竟然佩了香,她竟然不是来求他原谅的!
  燕准刚刚缓和的神色顿时又阴沉下来,就在此时,宁越开了口:“陛下,臣妾从家父处得知岑州府的灾情,十分牵挂,愿捐出自己的首饰折变了买些粮食,为岑州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臣追愿随贵妃,捐出五年俸银和五百石粮食给岑州灾区。”宁溯生早跟她商量好了,跟着说道。
  众大臣不知道底细,以为一切都是皇帝安排好的,自然不敢落后,很快,所有人都报了捐钱捐物的数目,燕准听在耳朵里,一时喜一时怒,此举对国事有利,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又被算计了。
  宁越依旧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因为燕准一直没有准她平身。她在心里骂了句大猪蹄子,跟着拔下头上的八宝攒珠凤钗,声音里刻意加了些酸楚:“这是陛下赐给臣妾的,臣妾虽然不舍得,但是百姓们更可怜,还是捐了吧……”
  话音未落,她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她又不傻,白白吃这个眼前亏做什么,不如早些病遁。
  宁溯生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扶住,大声说道:“陛下,贵妃自从落水后一直风寒未愈,请陛下允准臣带贵妃先退下医治!”
  金碧辉煌的凤钗捏在宁越手里,周围的朝臣们此起彼伏地赞叹起来:
  “贵妃病中仍不忘庶民,实乃女中典范也!”
  “贵妃之德,可堪旌表!”
  “贵妃义举,万世垂范!”
  燕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早派人暗中打探过,宁越的身体好得很,在家时能吃能喝还能看戏,怎么可能一上朝就晕倒!而且那支钗是他赐给她的第一件首饰,从前她看得比性命还紧要,如今竟然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他却不能发作,说到底捐出来的东西都是要送去灾区的,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燕准忍着气,沉声道:“宣御医,送贵妃到昭阳宫诊治!”
作者有话要说:  毫无疑问,女主就是戏精本精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鸠颜、不想加班~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软兜抬着宁越来到昭阳宫,寝殿的架子上放着燕准的寝衣; 一看就知道昨夜他宿在这里。
  宁越忍不住撇嘴; 这是什么操作?她这一走,他还守身如玉上了?只是,想起昨天他召了那么多妃嫔到昭阳宫里显摆……
  宁越叫来掌事姑姑:“把正殿的摆设都捐了罢; 我不要了。”
  虽然她没打算回来; 但也不要让大猪蹄子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痕迹留在这里膈应人。
  半个时辰后; 散了早朝的燕准匆匆赶回昭阳宫; 顿时一怔,殿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摆设,宁越也不见踪影。
  “贵妃呢?”他沉声问道。
  掌事姑姑低眉顺眼答道:“贵妃今日请了溧阳县主到大将军府做客,所以赶着出宫去了。”
  燕准黑了脸:“为何不早些回禀朕?还有这殿中的摆设呢?”
  “贵妃让捐给岑州灾民,都已经送过去内务府了。”
  咚一声,燕准一脚踢翻了织锦绣墩。反了,这女人是真的反了!
  通往大将军府的路上,孟幼琳低眉垂目; 心事重重。
  早朝时宁贵妃带头捐钱捐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她临走时太后已经下了懿旨,要各宫的妃嫔以宁贵妃为楷模; 竭尽所能,为国分忧。
  孟幼琳叹了口气,真没想到那个娇纵无脑的女人竟然懂得散财为自己换个好名声,看来她妖妃的骂名很快就将不复存在。
  宫车驶进大将军府中,入内门下车换轿; 很快,娇滴滴的宁越扶着丫鬟的手出现在她面前:“县主来了。”
  孟幼琳微笑着上前见礼,她有些疑惑,她们两个很少有来往,她突然请她到家里看戏,为了什么?
  戏班子很快扮好开始演绎。深蓝色的水纹幕布前是一个抹了白鼻子的丑角,他剃了头顶心留着一个小辫,伸着胳膊正在呼救。很快,两个刚留头的小旦出现在台上,一个穿着红裙,一个穿着黄裙,她们都发现了落水的丑角,穿黄裙的走了,穿红裙的找人救出了丑角。
  宁越笑吟吟的,声音娇柔:“县主,我家这小戏班子演的还能看吗?”
  孟幼琳脸色煞白,死死地攥着帕子,低声说道:“不错。”
  “后面还有呢。”宁越笑着抿了一口木樨露,这会子还能稳稳坐着,冒牌白月光的心理素质不错嘛。
  幕布换成了黄红两色背景,丑角戴了帽子穿了黄袍,拉着那个穿黄裙的女童连声感谢,很快,黄裙女童换上了翟衣朝服,显示出身份的变化,丑角含情脉脉地叫她“县主”。
  孟幼琳噌一下站起身来,声音清冷:“贵妃这是在拿我取笑吗?”
  “怎么会。”宁越笑得风轻云淡,“只是突然想起了从前的事,所以想请县主一起参详参详。我前两天才知咱们两个那年冬至在凤池边上就见过面呢,唉,我这眼神可真是不行,这么多年竟一直没认出是你,也没认出那人是陛下。”
  孟幼琳定定神,淡淡一笑:“我不懂贵妃在说什么,时辰不早了,我来时太后娘娘嘱咐我早些回宫,恕我不能久待,失陪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宁越却跟了过来,笑着说道:“县主请留步,我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正要请教县主,听说县主在我落水前一日特意找了给我撑船的舟子说话,我很是不解,以县主的身份,有什么事需要特意找一个卑微的奴婢说话呢?”
  孟幼琳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贵妃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不过我没见过什么舟子,更没找他说过话,贵妃休要听风就是雨,若是这些无端污蔑的胡话传到太后和陛下耳朵里,只怕贵妃也没法交代。告辞。”
  她说完不再看她,快步离开。宁越微微一笑,居然搬出太后和燕准想让她闭嘴,未免太小看了她,她正巴不得燕准知道呢!
  一个时辰后,燕准接到了眼线的传信,宁贵妃请溧阳县主看了一出戏,内容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溧阳郡主看了之后面色不虞,当场离席。
  燕准只听了几句就反应过来这戏讲的是哪一回事,神色渐渐凝重。
  当时冰面下寒冷刺骨,他不会洑水,只能拼命挣扎着露出脑袋呼吸,根本无暇顾及岸上的情形,后面御园的管事带人将他救起,只说是一个五六岁的女童去叫的人,也并不知道女童是谁。他本来想查清楚,但紧接着就大病一场,连床都下不去,再加上太后失势后诸事不便,等有精力处理时,御园的管事已经换了人,线索断了。再后来,太后复宠出了冷宫,孟幼琳进宫探望时突然说起当天的情形,而且将当时的场面说的一字不差,所以他下意识地以为那个女童就是孟幼琳。
  然而现在细想起来,孟幼琳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说过是她救的他。而且,孟幼琳之前经常进宫,假如是孟幼琳,那么御园管事很可能是认识的。
  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燕准从头顶心凉到了脚底。难道这么多年他对孟幼琳的另眼相看竟然是个笑话?
  可,假如是宁越,她为什么从来不说?她那么喜欢他,难道竟没想到向他邀功?而且她为什么拣这个时候挑破,却又不直接告诉他,而是请孟幼琳去看戏?
  燕准只觉得眼前似有一层层迷雾遮挡,让他看不清事情的真相。沉吟许久后,他忽地想到,假如她直接来告诉他这些话,他大概会觉得她是无理取闹,想诬陷孟幼琳吧,所以她不说,而是让他自己去看,去想。
  燕准一阵感慨,她竟然有这样曲折的心思,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骄纵无脑的女人吗?
  “去查清楚先帝十八年冬至宴的宾客名单,还有,找出当时的御园管事,朕有话问他。”燕准向心腹太监吩咐道。
  太监答应着刚刚退出几步,燕准突然想起来,脸色一变:“站住!刚刚你是不是说,宁贵妃排演的那出小戏,那个落水的男子是个丑角扮的?”
  太监恭恭敬敬地答道:“是,奴婢的手下回复说一共有两个小旦,一个丑角,丑角还抹了白鼻子……”
  啪一声响,燕准一掌拍在了乌木书案上:“宁越!”
  这个娇纵的女人果然没将他放在心上,竟然用丑角来扮他,简直罪不容诛!
  大将军府中。
  苏氏心事重重,轻轻抚着宁越的背心:“既然当初是你救了陛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就算我说了,他肯信吗?”宁越摇头,“自从太后逼他迎我入宫之后,他对我就有了心结,如果我当面跟他辩解,他肯定相信溧阳县主,不会信我。”
  所以要先试探孟幼琳,让燕准知道孟幼琳的反应后产生疑心,开始追查当年的真相。
  她突然蹙了眉,有些疑惑。太后既然一心想扶持齐王,那为什么还让她进宫?要知道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了宁家的势力,对燕准有益无害——除非太后算准了,燕准会跟她闹翻,并因此失去宁溯生的支持。
  回忆这一年来在宫中的情形,燕准对她虽然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差,但每次她跟燕准闹别扭时,太后总会有意无意跟她说起当初先帝如何宠她的情形,两相对比她愈发不甘心,本来只是一分不满,最后往往变成十分不满,燕准又是个不肯低头哄人的冷傲性子,结果每每越闹越大,最后弄得人尽皆知,越发坐实了她娇纵跋扈的妖妃名头。另一方面,宁溯生又是出了名的心疼女儿,见她受委屈往往就要跟燕准掰扯,最后君臣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僵。
  宁越有些恍然,也许,这就是太后坚持要她入宫的原因?一方面拆散燕准和孟幼琳,让燕准一开始就对她不满,另一方面挑拨她和燕准的关系,败坏宁家的名声,进而让宁溯生和燕准彻底闹翻,一石三鸟的好计。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意外落水死去,简直是最完美的结局。
  细想起来,原文中燕准和宁溯生的关系的确是在她死后跌到了谷底,最后燕准将宁溯生一捋到底,宁家在军中的势力就此分崩离析,其中一部分就落到了齐王手中。
  宁越连忙问道:“娘,爹爹有没有查到我落水的其他线索?”
  苏氏摇头:“你爹为了赈灾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落水的事只能暂时搁置。”
  “跟爹爹说,盯着太后。”宁越面色凝重,“我有预感,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
  苏氏吃了一惊。
  慈宁宫中,太后打量着孟幼琳,目光幽深:“幼琳,当年皇帝落水是宁越救的?”
  孟幼琳咬着嘴唇,声音飘忽:“我从来没说过是我救的,是陛下误会了。”
  太后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故意含糊其辞诱导他,他怎么会以为是你?你竟然连我也瞒着,害得我如此窘迫!”
  孟幼琳低了头,半晌才说:“陛下不会信她的。”
  “皇帝正在查,这事瞒不住。”太后的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和蔼,轻叹一声,“皇帝跟宁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好,少不得,她还是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  打脸预警,哈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不想加班~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一天后,第一批赈灾的粮食和衣物、药物在宁溯生的安排下顺利运往岑州; 燕准对当年凤池救人的调查也有了眉目; 当年的御园管事已经找到,据他回忆,那个喊他救人的女童; 耳垂上有一颗米粒大的胭脂痣。
  燕准面沉如水。胭脂痣; 他再熟悉不过; 在昭阳宫的枕席之间; 他情动时曾吻过无数次,就生在宁越的右耳耳垂上。
  “跪下。”燕准看着姗姗而来的孟幼琳,头一次有了强烈的厌恶。
  孟幼琳很快跪在他面前,她苍白的脸上泪珠滚滚而落,哽咽着说道:“陛下,是不是我惹您生气了?”
  “溧阳县主,好个溧阳县主。”燕准淡淡说道,“冒领别人的功劳; 为自己换了这个头衔; 这些年你安心吗?”
  “陛下,我不是有意的。”孟幼琳膝行几步; 仰面看着他,眼中全是热泪,“我从来没说过是我救的您,是您误会了,可; 可我是那么仰慕陛下,哪怕是误会,我也盼望着能被陛下注意到……”
  燕准打断了她:“当时你也在,为什么你不救?”
  “我也去找人了,但是没找到。”孟幼琳试探着抓住了他的衣角,“表哥,你相信我……”
  燕准把衣角从她手中拽出来,再次打断她的哭诉:“说实话。”
  “我从来没对表哥说过假话。”孟幼琳哭着摇头,看上去可怜极了。
  燕准厌恶地皱了眉:“你不肯说,那么我来说,你一向最擅长明哲保身,那时太后进了冷宫,朕是遭先皇厌弃的人,你怕救朕会牵连到你,所以直接走了,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孟幼琳哭泣着辩白,“表哥,我真的没有,我是那么仰慕您……”
  燕准轻笑一声。
  孟幼琳极少见他露出笑容,顿时看得怔了,一颗心砰砰乱跳。
  然而很快,就听他说道:“褫夺孟幼琳县主封号,即刻驱逐出宫。”
  “陛下,表哥!”孟幼琳哭着向前,再次伸手想要拉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就算我做错了事你也会原谅我……”
  “滚。”燕准躲过,淡淡说道。
  孟幼琳禁不住颤抖起来,原来他真是这般无情,从前他对她的优容不过是因为顾念凤池的情谊。
  “陛下息怒!”太后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跟着她快步走进来,拉起了孟幼琳,“皇儿,幼琳做错了事的确该罚,但她无依无靠的,你要是赶她出宫,她可怎么活?而且眼下正有一件喜事,皇儿暂且息怒,等事情毕了再发落也不迟。”
  她牵着孟幼琳,将脸色苍白的她推到身前,向燕准笑道:“齐王与幼琳一直两情相悦,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我这就做主给他们赐婚,皇儿,等他们成亲了,幼琳自然要搬出慈宁宫,也就不用你撵她了。”
  孟幼琳拼命摇头,满心期待地看着燕准。他知道她不喜欢齐王的,假如他开口替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句,她就当场反水,把太后的筹划全告诉他。
  然而燕准根本没看他,他起身离开,淡淡说道:“那就尽快吧,朕不想再看见她。”
  当天宫中一前一后传出两个消息,其一,溧阳县主孟幼琳因为触怒皇帝,被褫夺县主封号,其二,太后做主,为齐王和孟幼琳赐婚,孟幼琳将成为齐王正妃。
  等消息传到宁越耳朵里时,小道消息也同时传到,据说皇帝对孟幼琳倾心已久,所以在得知她要嫁齐王时才因爱生恨,突然褫夺了她的县主封号。
  宁越嗤一声笑出了声,不得不说,这个传言很有想象力,也很符合燕准在人们心中的印象。这下就让他尝尝被人误解、有口难辩的滋味吧。
  只是,不等她笑容消散,侍女已经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贵妃殿下,陛下亲自来探望您,御驾还有半柱香就要进门!”
  宁越一个激灵,连忙说道:“快快快,把这些吃的玩的都收起来!”
  她为了不想回宫,所以一直谎报说自己病重卧床,虽然燕准肯定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她也不能被当面拆穿呀!她连忙让正在唱曲的小戏子退下,跟着从躺得舒服的榻上一骨碌爬起来擦掉脂粉,脱下艳丽的衣裙,换上宽松舒适、适合病人的朴素衣服,又打了一个湿手巾盖在头上,最后弄松了发髻,闭着眼睛躺倒在床上。
  陛下万岁的呼号声不断从门外传来,宁越正躺的无聊,耳边传来燕准的声音:“贵妃。”
  燕准慢慢地走了进来。午后的阳光照着她深粉色绣满了蛱蝶的床帐,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层明媚的淡粉色光晕,为这张娇媚无双的脸增添了几分温婉,燕准的呼吸为之一滞,她,真美。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他一直让人盯着她的动静,自然知道她并没有生病,只是装病骗他罢了。她那样娇纵,假如他亲自来看她,她肯定越发得意,今后将更难管束。但是,他又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他告诉自己这次来只是为了感谢凤池的援手之德,然而一见到她,他就明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