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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抢姐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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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骞轻轻推着秋千,心境和上次相比已然完全不同。手掌和后背的每一次触碰,都不再是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感觉。而是实实在在,大大方方的触碰,每一下轻推,都带着浓烈的情意。
  “喔对了。”于云笙晃悠着两条细腿,感受着晚风吹拂起自己的发丝,对白泽骞道,“皇上可能要来。”
  这一次,白泽骞的手没有贴上来。
  于云笙正打算回头看看怎么了,可下一刻,她却被牢牢地缩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两条结实的手臂环着身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第44章 白捡一个侦探(17)
  “怎么了?”于云笙眨了眨眼睛,卷长浓密的睫毛轻轻扑扇着,她抬手抚上白泽骞的手背,发现男人的双手竟然在轻轻地颤抖着。
  白泽骞灼热的呼吸打在耳根,让于云笙的后脖颈有些发酥,她轻轻拍了拍白泽骞的手以示安抚,又温声细语地问了一遍:“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让我抱你一会。”白泽骞终于答道,声音又慢又柔软,带着浓浓的依恋和莫名的不舍,“就这样,抱一会儿。”
  他只怕那个人到来以后,自己便再也抱不到了。
  于云笙一边轻拍他的手背,安抚着白泽骞的情绪,一边静静地思索起来。他的异常似乎是从玄布到来以后开始的。一开始对和玄布见面的躲避,到后来的反常吃醋。还有一个bug,白泽骞如果是一个普通的镖师,又怎么会知道玄布的家世?
  虽然心里喜欢,但是于云笙从未停止怀疑过白泽骞的真实身份。
  “你今晚是不是见到玄布了?”于云笙轻轻问了一句。
  白泽骞好一会儿没出声,也没动,但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于云笙了然,果真和自己猜的一样。两人应该以前就认识,而且交情应该还蛮深的。她脑海里闪过第一次和白泽骞见面时的景象,那时的他浑身血肉模糊,重伤几乎不治,之后问起来,白泽骞只说遇到了以前的仇家。
  刚刚他突然抱着自己,则是因为听到了皇上要来。
  莫非……杀他的是皇上!
  于云笙瞪大眼睛,咽了咽嗓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在脑海里告诉自己不要激动。这种时候,越激动越容易出事情,不论是白泽骞,还是自己。
  她想了想,伸出五指轻轻扣住了白泽骞的手。
  白泽骞和她头靠着头,情绪也平复下来,静静地等待着于云笙的询问。
  两人情深至此,他或许……也该把话说开了吧。白泽骞心里想着,突然间有些难受起来,如果于云笙知道了真相,会不会……
  “能和我说说吗?”于云笙转过身来,两人几乎脸贴着脸,相互凝视着对方。白泽骞仔仔细细地用眼神把面前的小脸描了一遍,确认自己牢牢地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后,轻轻点了点头。
  ……
  “将军?”于云笙虽然猜到能和玄布打上交道的人必然不简单,却怎么也没想到白泽骞居然是一品大将军。
  白泽骞轻轻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牵着于云笙的手,眼眸微垂:“云笙你还记得……城门口的布告栏吗?”
  于云笙思考了一会儿,问:“阿豹那次?”
  她就说当时白泽骞怎么突然好像有感而发似的!平日里不声不响,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关我什么事儿”和“关你什么事儿”两种状态的白泽骞,居然会关注一个毫无交情的人的生死,还想到了自己。
  于云笙仔细回忆了一下上头的文字,轻轻念出一个名字。
  “白子轩……”
  “子轩是我的名,泽骞是按辈分排的字。”白泽骞淡淡地解释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见皇上呢?我记得那追念文写的还不错啊,挺诚恳的……”于云笙疑惑地眨眨眼,“而且皇上他怎么会以为你死了?”
  白泽骞冷笑了一下:“他不是以为我死了,他是以为我终于死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味。若皇上是以为白泽骞意外身亡,那么那篇追悼文便可能是情真意切,或者只是尽活人的哀思。但若是“终于”死了,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换言之,皇上是要除掉白泽骞!
  “一朝天子一朝臣。”白泽骞轻轻地开口,讲述起自己的故事来。白家祖祖辈辈都是忠骨功臣,对皇族绝无半分异心。他十七岁跟随先帝打仗,退夷狄,震戎,二十二岁承袭定远大将军。
  他二十三岁时,先帝去世,新帝即位。两人虽然年岁相仿,可却并没有多少往来,白泽骞反而和皇后的表亲玄布交情甚笃。两人驾马同游,狩猎射箭,直到有一天,玄布无意间提起,新帝似乎打算将朝廷来个大洗牌。只不过要动哪些人,他并不清楚。
  自古以来,因功高震主而被满门抄斩的官员不在少数,而且大多是武将。白家祖祖辈辈们和每一朝皇帝都是伴读与太子的关系,两人一同长大,自然亲密非凡。而这么多年来,就只有白泽骞他一朵奇葩。
  思前想后,白泽骞还是选择了告老还乡。
  二十三岁的少年郎,竟自称垂垂老矣,不能为朝廷建功立业,实在是讽刺的狠。
  于云笙不说话,盯着他看。
  “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那般赶尽杀绝。”白泽骞凝视着虚空,眼前的场景却是刀山火海里,蒙着面却仍掩不住训练有素的人马,持刀乱砍滥杀,自己的父母,亲族,无一不葬身在敌人的刀刃之下。
  他虽然武功高强,却也难敌围攻,只能舍命杀出一条血路,忍着四肢灌铅一般的痛苦,逃过了杀手一次又一次的围追堵截。
  之后,他便遇到了于云笙。
  白泽骞一开始还是低着头默默地讲述着,同时等着于云笙生自己的气,甚至是赶走自己。可直到故事的结尾,却根本没有他所想象的任何一种情节,她只是沉默。
  是失望了吗?
  白泽骞缓缓抬起头,和于云笙对上了目光,却怎么也看不透她那双杏眼后头在想什么。
  “云笙……”白泽骞试探地开口,“你要是觉得我会带来麻烦,直说便好。”
  于云笙没有说话,轻轻抬手抚上白泽骞的脸,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白泽骞点了点头。
  “我在想,我喜欢的男人怎么这么傻。”于云笙微微笑了笑。
  白泽骞眨眨眼。
  “你不会以为,你把事情说出来之后,我就会放你走吧?”于云笙站起来,弯下腰俯视白泽骞,两人的脸几乎都要碰到一起,她轻轻一笑,道,“我说了,你还欠我银子呢,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先把彩礼钱赚够了,你才能走!”
  “而且我的心都先给你了,你赊了这么大一笔账,不用还吗?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于云笙低下头,和白泽骞碰了碰鼻尖。
  放他走,不是赶他走……彩礼钱……心都给他了……
  白泽骞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怎么会这么傻,认为他的云笙会赶自己走。
  两个人多少事情都应付过来了,即使是皇上驾到,又怎么样?
  两人地鼻尖轻轻触碰,呼吸可闻,白泽骞心头一热,抬手捧住于云笙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于云笙彻底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浅浅的亲吻,心里冒出一句感慨:终于不用自己再教了啊。
  ……
  等小翠儿回来,就见到白泽骞拉着自家小姐的手,脸色通红。而于云笙则是悠悠哉哉地喝茶,时不时突然笑一下,然后又恢复优雅,接着再笑一下。
  小翠儿眨眨眼,什么情况?小姐不会得了癔症吧?怎么笑的一抽一抽的。
  见小翠儿疑惑地盯着自己,于云笙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白泽骞道:“对了,事情怎么样?”
  他俩拖拖拉拉这么久,总算谈上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白泽骞把刚刚的事情挑挑拣拣一番,说给了于云笙,而且还特别幼稚地把讲述的重点放在了自己截住想要逃跑的叶灵那一段。
  “那苍洱派那边?”
  白泽骞答道:“明天他们会来。”
  “苍洱派明天来寻仇?!”小翠儿惊叫出声。
  于云笙摆摆手:“不是,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翠儿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有些迷茫:小姐和姓白的在打什么哑谜?
  第二天,于云笙起了个大早,小翠儿一边服饰她更衣,一边问道:“小姐,咱们今天去做什么呀?”
  “去衙门看审案子。”于云笙随口答了一句,从妆奁盒子里捏住两支簪子,一支水玉的,一支掐金丝的。她在头上比了比,问一旁满头雾水的小翠儿:“诶,你说哪个好看?”
  小翠儿看了看于云笙今天穿的弹墨裙,挑了那支水玉的,一边给于云笙簪上,一边追问道:“案子?审谁呀?”
  “杀徐镇的那个人。”于云笙神秘地挑了挑眉,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小翠儿道,“赶紧,让莺儿把昨天晚上衙门抓到一个女贼的消息传到大夫人那边,还得特意强调,是玄布大人亲自去抓的。”
  小翠儿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道:“小姐,那凶手和大夫人有关?”
  于云笙笑笑:“别人让我们不舒服了这么久,我们也该投桃报李不是?”
  “对!”小翠儿熟练地给于云笙盘好了长发,将水玉簪子穿进发丝间固定好后,兴奋地跑出去找莺儿了。
  莺儿对于若花自然也是有所记恨,听了小翠儿的话,立刻就跑了出去,不出一刻,叶灵昨夜被抓,今日升堂审案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于府。
  于云笙的马车叮铃铃地往衙门的方向驶去,前面驾车的白泽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周围的小姑娘大姐姐们看到了,纷纷捧脸惊叫。
  “白公子笑的也太甜了!”
  “呜呜呜我的心都化了!”
  而于府内,大夫人惊恐地瘫坐在地上,血红的胭脂衬得她的脸色更加惨白。她嘴唇颤抖着:“怎么……怎么会……”
  于若花嘴里叼着一根鹅腿骨,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娘……”
  “怎么会这样!”大夫人咆哮着,疯狂地掐拧于若花胳膊上的肉,发泄自己内心的苦楚悲凉,她不敢去想,于阎万一知道自己千方百计地在外头传于云笙和白泽骞的闲话,连于府的脸面都不顾了后,会对自己做什么事。
  于若花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大夫人就给她什么,一句凶话都没说,现在居然直接动手。从未体会过的疼痛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直接放声哭了起来。
  撕心裂肺的吼叫和哭声传到外头,吸引了不少下人驻足观望,可没有一个人进门询问。他们一来不敢,二来不想,多年以来,他们受尽了于若花母女的折磨羞辱,心底里巴不得她们俩惨呢。
  角落里,莺儿躲在阴影底下,听见于若花那装潢华丽,盆栽众多的院子里传来令她愉悦的声音,轻轻勾了勾嘴角,无声地转过身,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差不多结束啦~嘻嘻~


第45章 白捡一个侦探(18)
  “升堂!”
  衙门两侧各站了一排衙役,手里持着杀威棒,齐声喊着“威武……”。一左一右各竖着一块牌子,上头用端正的楷书分别写着“回避”和“肃静”。于云笙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在剧组里倒是真没拍过这样的戏码,现在亲眼见到,某种程度好像也算弥补了遗憾。
  白泽骞站在她身侧,盯着县太爷身边潇洒地坐着的玄布。
  玄布拍拍身侧的空地,那意思——过来啊。
  于云笙转头看白泽骞,白泽骞轻描淡写地把目光挪到了于云笙身上,对她微微一笑。
  妈呀,心跳的好快!于云笙立刻回头,耳朵有些热。白泽骞也觉得脸上有些烧,但还是鼓起勇气,勾了勾于云笙的手指。
  玄布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没想到当初那个对自己小妹不假辞色的大冰山,也有这样一天。
  县太爷看着两人在下头搞小动作,抓起惊堂木就想拍下,可手腕却突然动不了了。
  “老头儿,你干嘛?”玄布无语地看着他。
  县太爷讪讪地“嘿嘿”两声,轻而又轻地把手里的惊堂木放下,道:“有灰尘,我擦一擦……”
  玄布笑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喔,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打算吓唬我朋友。
  “哪敢哪敢啊!”县太爷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油嘴滑舌地替自己辩驳,“下官哪里会是那种随便就骂百姓的人呢!父母官父母官,就要像父母疼爱子女一般,疼爱自己的子民不是!”
  轻笑一声,玄布收回了手。他这段时间下来,发现这个县太爷滑头的很,属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类。不过办案做事倒是利索,不然玄布也不会留他到现在。
  玄布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古板固执,不懂变通的人。在官场上,有的时候必须学会些为人处世,这县太爷油滑些倒也没什么,只要不有违公正便可。
  见他不追究,县太爷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着,赶紧来个人把这尊大神收了吧!
  不过县太爷不知道,他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只不过替他实现愿望的,是更大的一尊神。
  “赶紧审案吧。”玄布将手背到脑后,悠闲地舒展着两条长腿,余光看着白泽骞和于云笙,两人手指勾着手指,真可谓是如胶似漆,柔情蜜意。
  县太爷连连点头,十分有气势地抬手一挥:“把人犯带上来!”
  穿着囚服,手脚戴着沉重镣铐的叶灵被两个衙役给拖了上来,扔到了地板上。她身上的雪白囚服都被血液染红了,整个人头发乱糟糟一团,两个乌青的黑眼圈,眼神浑浊,显然是挨了一晚上的拷打。
  于云笙可不会同情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为钱杀人,拿人命当儿戏,有什么值得让自己动怜悯之心的?
  “大胆狂徒!”县太爷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声如洪钟气势威严,和刚刚对着玄布的狗腿模样完全不同,“你为何要藏进油桶之中混出城外,而且还意图杀人灭口毁去人证,还不赶快交代吗!”
  “呵……”叶灵冷冷笑了一声,挑起的嘴角满是讽刺,她怨毒地看了周围的所有人一眼,声音嘶哑,“民女冤枉。”
  “冤枉?”县太爷怒极反笑,指着地上的叶灵怒喝,“你昨晚意欲杀人,这是玄布大人亲眼所见,你还敢说冤枉!”
  “不只是我哦,小白也见到了。”玄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白泽骞无语地闭上眼睛。
  于云笙笑嘻嘻地抓了抓他的手心,却突然被白泽骞握住了手指,而男人的表情非常微妙。
  嗯?于云笙眨眨眼,她好像有了一个了不得的发现。
  叶灵顿了一会儿,重新开口道:“那敢问大人,我昨晚可杀了人?”
  县太爷哑声了,叶灵昨晚的确想要杀了阿钱没错,可她的确也没有成功,阿钱在玄布的保护下,甚至连伤都没有受。
  他转头看向玄布。
  玄布盘起腿坐直了,双手放于膝盖上,看着衙门中央跪着的叶灵,歪着头问她:“那……苍洱派的徐镇怎么算?这总算是杀人了吧?”
  玄布说的很慢,而他每说出一个字,叶灵的脸色就白一分。她慌乱间还不忘咬牙死撑:“徐镇?我不认识,你们说话要讲究证据!”
  对,他们没有证据!徐镇死了,徐顶也被白泽骞杀了……等等!
  “那他呢!”叶灵一甩头,看着白泽骞对怒吼,眼里都是疯狂炙热的光,“哈哈哈……这个男人杀了苍洱派的徐顶!他要与我同罪!”
  “你的意思是……徐镇是你杀的?”白泽骞漠然地看了叶灵一眼。
  叶灵现在已经快被精神压力给逼得崩溃了,她挨了一晚上的鞭子辣椒水和夹棍,然后就被拖到这里来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要不是血玉扳指还在她手上,叶灵早就崩溃了。
  她双目通红,几乎要把眼珠子瞪裂,声带好像被撕破了似的:“对啊……没错,我就是杀了徐镇。你不也杀了徐顶吗?哈哈哈哈官老爷啊,这里还有一个杀人犯呢~您可不能偏心啊……”
  于云笙撇撇嘴,这叶灵好像有点失心疯了。
  县太爷无措地看着玄布求救,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刚刚玄布说底下这对男女是他的朋友,可自己是朝廷命官,不能徇私枉法啊……
  玄布回看县太爷,不明所以:“干嘛,她不是认罪了吗?画个押然后行刑就好了。”
  “这……”县太爷瞠目结舌,难不成皇上的小舅子要公然徇私?他额头上又冒汗了,这次比上次更严重,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叶灵听见玄布的话,立刻咆哮尖叫起来:“天啊,冤枉啊!县太爷徇私枉法,包庇同僚啦!苍天有眼,姓白的杀人可以公然逍遥法外,小女子却是只含冤而死的窦娥啊!”
  白泽骞难得表现出了十分明显的嫌弃,于云笙拉着他往旁边退了两步,小声道:“别离太近,小心被传染上什么疯病。”
  “贱女人!”叶灵又把矛头对准了于云笙,现在的她就好像一只疯狗,逮谁咬谁,“你们两个,都是杀人犯!苍天啊,我冤枉啊……”
  白泽骞冷冷地瞟她一眼,声如寒冰:“谁说我杀了徐顶的?”
  哭叫声立刻停止下来,叶灵瞪圆了一双眼睛,声音就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尖利又滑稽:“你说什么?”
  “白公子说,他没杀我!”徐顶爽朗的笑声从外头传来,他大步迈进衙堂里,朝县太爷一抱拳,又给于云笙和白泽骞拘了一礼后,指着身边的叶灵,不卑不亢的声音里蕴含着对凶手的愤怒、看到恶人被捕的痛快和思念亲弟的难过三种情绪:“官老爷,这女子就是杀害舍弟之人!”
  “你胡说!!”叶灵尖叫起来,扑上去就要撕咬徐顶的大腿,那两个把人押上来的衙役见势就要上来拉住她,可徐顶却先一步把人给一脚踹开。
  叶灵痛苦地蜷在地上,满眼尽是恶毒。
  徐顶冷哼一声,他从不打女人,可叶灵杀他亲弟,还偷了他家传家宝,甚至想挑拨于府和苍洱派之间的关系,这种种下来,他再也不能忍受。
  官老爷拍了拍惊堂木,问道:“你说她是杀害你弟弟的凶手,可有证据?”
  “有!”徐顶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眼里流露出猎人的光芒,他的眼神落在叶灵身上,盯得后者浑身发麻。
  他不会真有证据吧……
  县官点了点头:“有证据就拿出来吧,如果证实了她的罪,本官定会为你弟弟讨回公道。”
  “多谢大人。”徐顶抱了抱拳,伸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竹罐,那罐子几乎都有徐顶的胳膊粗,活着的时候不知是什么参天大竹子。于云笙看了看那竹罐的构造,似乎有点像那种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用来斗蛐蛐的,莫非里头装的是虫子?
  徐顶小心翼翼地把罐子盖儿拧开,将里头的东西倒了出来。白泽骞看清楚那是什么后,微微皱眉,抬起袖子挡住于云笙。
  那是三只小蜥蜴一样的东西,通体鲜红色,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占据了脑袋上的好大一部分,尖尖的吻部往外吐着信子。
  徐顶对白泽骞笑笑,道:“没事儿,不伤人。”
  他将手上的三只小蜥蜴放在了地面上,于云笙立刻就“咦”了一声。
  那三只小蜥蜴围成了一个圆形,首尾相接跑动着,有点儿像莫比乌斯环上行走的蚂蚁,在那循环跑圈。如果她见过那血玉扳指,定能看出这三条小蜥蜴和扳指上的三条红色翎羽极为相似!
  叶灵的确认出来了,此时她的眼里只剩下死寂,她心里唯一的期望,就是这一切只是巧合。
  可又哪来的这般巧合呢?
  徐顶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解开袋口的束绳,往地上倒了些像碎荞麦一样的东西,那些小蜥蜴立刻冲过去欢快地吃了起来,身后的小尾巴一摆一摆的,而随着进食,它们额头上的两只眼睛也越来越亮,最后直接变成了鲜红色。
  玄布看着有趣,一跃落在了众人身边。
  “这喂的是什么啊?”他指了指那些白色的碎末。
  徐顶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布袋,答:“五毒的肉。”
  那不就是蜈蚣、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的肉呗?于云笙这般想着,突然记起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科普贴说什么百虫入瓮,活者为蛊,好奇地向徐顶打听:“那它们有毒么?”
  徐顶点了点头,看白泽骞戒备,连忙补充道:“咬人才中毒呢。”
  白泽骞想想也是,刚刚徐顶就用手碰了这些小东西,如果连它们的皮肤都有毒,徐顶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么?
  等小蜥蜴们吃饱了,徐顶拿出个骨哨轻轻吹了一下,那些小蜥蜴立刻抬起了头,左右嗅了起来,大约过了十秒左右,它们便果断地冲了出去。
  众人急忙跟上,在他们身后,衙堂里的叶灵脸色一片死白。
  小蜥蜴跑得快,其实以于云笙的体力跟上是不成问题的,但是身上的裙子又重又繁复,她提着裙摆很难使力。
  白泽骞偏头看了一眼,没出声,伸手搂住于云笙的腰。
  两人同时想到了当时翻墙进入钟府的时候。
  小蜥蜴最终停下的地方,是个众人没有想到,但分析一下又分外合理的地方——监牢。
  它们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最深处的刑房,朝一个黑漆漆的角落冲去。玄布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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