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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抢姐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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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最深处的刑房,朝一个黑漆漆的角落冲去。玄布左右一瞧,从墙壁上取下一支火把,走到小蜥蜴聚集的那个角落一照。
一个小小的凹洞,隐藏在视线的死角之中。
小蜥蜴们见到火光,立刻逃窜开来。
玄布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脏的,伸手进那老鼠洞一般的地方掏摸两下,抬头,眼里亮晶晶的:“找到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中央正正地躺着一枚玉扳指。
第46章 白捡一个侦探(完)
“玉扳指在此,你还敢狡辩吗!”县太爷有了证据,底气十足地抓起惊堂木一敲,“来人,给我拖下去!此女为祸乡里,杀害无辜,明日午时……”
“等等!”叶灵突然抬起头,对于云笙道,“二小姐,要不要和我做笔生意?”
白泽骞闻言,眼睛就是一眯。
于云笙歪头:“做生意?你怕是得把我活吃了吧?”
“呵呵……”叶灵不知所谓地笑了笑,对于云笙道,“我知道一个秘密,和你们有关。”
她抬起挂满铁链的双手,指了指于云笙和白泽骞,脸上充满着自信的光芒。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这不过是对最后一丝希望的死缠不放而已。
叶灵压低声音,有些阴恻恻地对二人道:“能不能让大夫人倒下,可全看我这个秘密了……”
白泽骞皱了皱眉,望着身边的于云笙,让他倍感意外的是,于云笙的脸上没有一点纠结,反而十分从容淡然。
“我答应你……”于云笙话刚出口,就见脚边那双眼睛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她微微一笑,接着道,“那又把徐当家置于何地呢?”
“白公子一人屠尽苍洱派根本不是问题!”叶灵大声地道,她激动的手里的铁链都在晃动。
于云笙深呼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罢了,我可不愿意和一头饿狼合作,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盘中餐。”她顿了顿,又眨眨眼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把事情说得那么大声,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没看县官大人什么表情么?”
叶灵愣了一瞬,随即懊恼地坐在了地上,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被拔除了,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脸色灰败,双目失焦。
“大人!”徐顶突然一拱手,对县太爷道,“徐某恳求将此女交给苍洱派处置。”
县太爷正打算一口回绝,却被身边的玄布用手肘怼了一下,他抬起的手掌缓缓放下,偏头小声地道:“玄大人?”
几人就见玄布和他耳语了几句,刚刚还十分反对的县太爷立刻改了口,对徐顶道:“好吧,但是你们要按规矩办事,不能乱来啊!”
“自然。”徐顶一拱手,又道,“徐某还有一请求。”
县太爷有些不悦,可他余光扫了扫身边的玄布,后者似乎并没有什么表示,想了想白泽骞他们和玄布的关系,还是道:“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不过不能越界。”
“是。”徐顶恭敬地行了个礼,道,“徐某希望能把此女关押在衙门内,而非带回苍洱派内。”
县太爷眨眨眼,他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为何?”
“弟兄们义愤填膺,现在把人带回去,估计……”徐顶一边说,一边抬眼看他。
县太爷点了点头,道:“有理……好吧。来人,把此女押下去,画押后严加看守!退堂!”
……
“玄公子刚刚和县令大人说了什么?”于云笙笑着问道。
她左边是拿着刀满脸阳光的玄布,右边是沉默牵马的白泽骞。玄布听她问了,转过头也对她笑:“就是说江湖帮派有江湖帮派的规矩,案子查清楚了便好,何况人家也没报案,本来就是打算私了的。反正叶灵横竖都躲不过,还不如卖苍洱派一个人情。而且……”他看了看另一头脸色不算太好的白泽骞,“说不定徐顶还能替于姑娘问出什么。”
“倒没看出玄公子是个精明的商人啊。”于云笙打趣他。
玄布立刻跳起来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要说精明的商人,还是于二小姐厉害,把布行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玄某还听说,姑娘准备开客栈?还是酒楼?”
“不是我。”于云笙牵住白泽骞的手,举起来晃了晃,“是小白哥哥。”
白泽骞刚刚看着于云笙和玄布畅聊甚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不是对于云笙有什么意见,而是对自己有意见,总觉得玄布这样开阳朗光的,似乎更加受女儿家喜欢。
可是于云笙轻轻一个动作,却让他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啦!
管别人什么性格,自己性格冷怎么了,于云笙喜欢就成。白泽骞把事情想通后,回头反思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玄布看着他的一系列表情变化,有些惊讶:“白大冰块开窍了?以前喊他小白都要生气的……”
话没说完,白泽骞的眼刀就到了,玄布撇了撇嘴,举手投降:“别,我打不过你。”
于云笙看了看周围的人流,不少少女都艳羡地看着这边,她想了想似乎是有点那啥哦……自己牵着一个帅哥,和另一个帅哥说说笑笑。
但是总不能让白泽骞和玄布走在一起吧?谁知道舆论会不会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百姓们吃饱后的嘴可是很碎的。
三人沉默地走着,于云笙觉得浑身不自在,想了想最近的事情,捏了捏白泽骞的手掌。
白泽骞偏头:“怎么了?”声音温柔的不得了,把玄布都给吓了一跳。
于云笙用身子当着自己的手,指了指身后玄布的方向,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皇上。
白泽骞了然于心,点了点头。
于云笙明白了,她刚刚本想直接问,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才和白泽骞确认一下,既然他首肯了,那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玄布本就是好奇的性子,看于云笙和白泽骞打了半天哑谜,心里早就难耐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漂亮眼睛,许是眼睛大,所以意思特别明显——快问我快问我!
于云笙捂着嘴笑了一下,道:“玄布大人,我想问问皇上此次来,是想做什么啊?”
玄布怔愣一下,看向她身后的白泽骞,转念一想,自己明明没和白泽骞说啊,他低头傻呵呵地看着于云笙。
于云笙看玄布的表情,心知自己猜的没错了,她拍了拍玄布的肩头:“哎,这次万一再有什么事儿,我们家小白就交给你了。”
玄布挠了挠头,任务沉重啊。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猜到自己的皇姐夫估计是做了什么伤臣子心的事情了。
可他皇姐夫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啊,之前还让自己多和白泽骞学学,两个人精忠报国什么的……
于云笙牵着白泽骞往回走,心里想着叶灵的事情。
她手里的把柄,是什么事呢?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个条件最大的利用起来?
而白泽骞则是静静地走着,享受这美好的时刻。没又杀伐决斗,没有刀光剑影,在这江南水乡里过着平静平淡的生活。
他可以杀遍南疆北海,叱咤风云,做他的定远大将军;但他更愿意为了于云笙,留在这朝晨雾胧迷朦,傍晚云霞铺天的方寸之地,当她的小白哥哥。
夜晚很快降临,此时大夫人房里。
“娘……”于若花眼圈红红,肥硕的身躯一扭一扭地挪到了大夫人的身边,手掌轻松地圈住了自己娘亲那相比之下分外弱小的胳膊,晃了晃,“您别这样,女儿怕……”
大夫人靠着墙,原本盘的整整齐齐的头发都散成了一团毛球,稀稀拉拉地挂着金首饰,她表情僵硬,眼窝深陷,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满脑子都是叶灵被抓了后供出了自己唆使她去外面坏于云笙和白泽骞的名声。而且还担心,苍洱派知道她暗藏杀人凶手,还试图帮她逃逸后,会不会找上门来和自己算账。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打的赢那帮大老爷们儿啊!
于若花活了这么多年,见到的都是意气风发的于夫人,哪里看过自己娘亲这幅模样,她气愤地道:“娘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把那女人杀了!”
“你会武功吗?你怎么杀……”于夫人有气无力地反驳了一句,突然间激动起来,抓着于若花的胳膊使劲晃,“乖女儿真聪明!我们杀了她,死人不会说话,杀了她就一了百了了!”
她的样子就像是失心疯了似的,于若花一开始是担心,现在却是害怕了,她轻轻把袖子从自家娘亲的手指间抽了出来,嘴角抽了抽。
大夫人颤颤巍巍地收回手,嘴里不断地重复“杀了她,杀了她”。
叶灵现在在监牢,肯定受了无数的苦楚,说不定连手脚都给人挑断了,想杀她根本不会像以前那般费尽。
不过,若是在监牢里杀人,不也把自己给撘进去了么?大夫人站起来,突然感觉有些眼晕,面前的景物越来越花,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起来。大夫人勉强维持着平衡,可越来越晕,身子晃悠了一下,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娘!”
……
大夫人再次醒转过来时,只看到床边坐着的女儿,以及于若花手里捧着的一碗鸡汤。
“大夫说您饿肚子太久了,所以才会头晕。”于若花复述了一边大夫的话,“他让您醒来先把这花旗参鸡汤喝了,补补气。”
于夫人这才想起,自己因为忧思多虑,已经一整天没吃过饭了。
这么一想,倒是有些饿了,她刚刚醒来,还有些气短,弱弱地道:“若花,叫人把饭菜端上来吧。”
虽然不得人心,可大夫人终究还是大夫人,再怎么样也没有下人敢踩到她的脸上,丰盛的食物很快便摆满了一张小桌,两母女面对面坐着。于若花怎么都还是心疼娘亲的,她克制着自己的食欲,破天荒地没有把两只鸭腿全都吃掉,而是留了一只给大夫人。
大夫人将鸭腿放进于若花的碗里,宠溺地道:“吃吧,在家里还客气什么,要说在外面没吃没喝的,你再心疼为娘……”
于若花刚准备把鸭腿塞进嘴里,大夫人却突然不说话了,她以为娘亲后悔了,连忙合上嘴,恭恭敬敬地把到嘴的鸭肉奉了回去。
于夫人把她的手推回去,摇摇头道,眼底有些振奋:“女儿,一会儿吃完饭把鸡腿儿和鸭胗叫来。”
大夫人盯着自己装满山珍海味的大碗,脑袋里却在想象叶灵缩在监牢里受尽苦楚,只能吃馊食物的模,忍不住冷冷地,发自心底地笑了一声。
本夫人这次,就请你吃一餐断头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夫人又要作死啦!
终于写完了,全扔存稿箱了。
谢谢一直看到现在的小可爱啊!
第47章 白捡一个将军(1)
“鸭胗!”大夫人风风火火地吃了两碗饭,还是觉得胃里空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饿久了,还是因为想出了解决燃眉之急的办法所以胃口特别好。不过她还是把碗筷放下,打算先把重要的事情办完。
要是这事情办不好,以后别说美食了,连别人吃剩的估计都得不到。
鸭胗听见于夫人喊,连忙跑进门来,眼睛自然而然地找上了桌子上摆着的大肥烧鹅,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大夫人本来就是任性的性子,心情好了,对身边的丫鬟也友善起来,伸手撕了一条鹅腿赏给她。
鸭胗美滋滋地捧着连皮带肉的鹅腿,口腔里不停地分泌唾液,她强忍下立刻把食物塞进嘴里的冲动,问:“夫人您想让我做什么?”
大夫人擦了擦手,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来,鸭胗眼睛都亮了,连忙空出一只手去接。
“你一会去趟大牢,拿这些打通关系。”大夫人说道。
鸭胗眼底的光立刻黯淡了下来,刚刚她还感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呢,又赏吃的又赏钱。
大夫人没注意她的小心思,小声认真地嘱咐道:“千万记得别打我们的名号。”
“那用谁……”鸭胗不解。
大夫人笑了一下,表情阴森森的,满脸都是算计。
“于云笙。”
鸭胗虽然不理解,可她一向为大夫人的命是从,仔仔细细地问清楚了要做的事情之后,趁着夜色偷偷跑了出去。
鸭胗壮如肉山的身影一摇一摆地消失在了大夫人富丽堂皇的庭院门口,而大夫人房间旁摆着的水缸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身材小巧,看不清面容。那身影从水缸后头微微探出脑袋,确认大夫人正顾着低头吃饭,没有往外头张望后,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
次日清晨,于云笙和白泽骞在吃早饭,碗里的清粥熬的米粒都翻出花来,精致的小菜盛在白底青花边的小碟里,摆的满满当当的。桌边还有一大碟撕开雪白面皮就会流出又热又香的甜奶黄的包子。
于云笙将叠了凉拌鸡丝的白粥送进口中,满足地眯起眼睛,阳光洒在她的长发上,留下一层浅浅的光。
白泽骞坐在对面,一边喝粥一边看她,只觉得是仙女下凡了。送入口中的是清粥,味道却甜的不行。
“怎么就喝白粥啊。”于云笙看他碗里只有米和水,有些无奈地放下筷子,又调笑他,“大将军是被服侍惯了吧”
白泽骞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没。”这点于云笙倒是误会他了,在战场上哪还有人会在乎什么夹菜的礼仪,和士兵们席地而坐喝酒吃肉的事儿他也没少干。
于云笙笑嘻嘻,伸手捏了个奶黄包,轻轻把包子撕成两半,却没料到那奶黄包里的料下的那么足,油乎乎香喷喷的咸奶黄流到了手背上。
白泽骞想给她擦一下,可于云笙的帕子放在袖口里,他不好上手去拿。
“拿着这个就好了。”于云笙把手里的半个包子送过去,白泽骞小心翼翼地接过。
小翠儿上前一步:“小姐,我来吧。”
于云笙说了句不用,接着做出了一件很没有大家闺秀风范的事情——她把手背上的奶黄舔掉了。
“怎么了?”于云笙看着目瞪口呆的小翠儿,不解,谁还没舔酸奶盖儿的习惯了,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奶黄。
白泽骞则是盯着于云笙的嘴唇,脑袋里全是刚刚的场景。在他眼里,于云笙刚才的动作行为就像只小猫儿似的,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呼噜一番,再蹭蹭猫儿毛茸茸软乎乎的脸颊。
突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的白泽骞打了个寒颤,手猛地攥紧,却忘了手上还捏着半只奶黄包。
奶黄噗嗤喷了一手。
于云笙:……
小翠儿:……
白泽骞:……
“小翠儿……噗……带白公子去洗手……”于云笙掩着嘴,笑的肩膀都在抖,白泽骞的脸霎时间便红了起来,他慌慌张张地跟着小翠儿去井边打水洗手去了。身后的笑声传进耳朵里,让他又羞耻却又很喜欢。
忙活别人的事情那么久,他俩也该为自己打算了。吃完早饭后,于云笙便和白泽骞去了云梦泽的施工现场。叶灵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两人不洗自白,街道边也少了许多碎嘴的吃瓜群众。于云笙撩起车帘享受外头照进来的阳光,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逍遥惬意的。
比起上次只有一个雏形,这一次的云梦泽更让人大为改观。卯榫柳扣一应俱全,梁柱笔直,斗拱飞檐。木匠向来是最忙的,此时角落里,一个被太阳晒的黑黢黢的俊小伙儿正熟练地拿着木刨子削一块木头,为了方便干活儿,他只穿了一件露手臂的短衫,但是也已经被汗浸湿了。
小伙儿手脚敏捷动作利索,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熟匠。胳膊上的二头肌鼓鼓囊囊的,充满了男人的力量,因为天气太热,他不得不偶尔停下来擦擦汗水。在木刨子的来回刮动下,淡黄色的卷曲木屑片片翻飞,在空中扬起又缓缓落下。
于云笙默默地转过头,咽了咽嗓子。
她被那一片片黄澄澄的木屑搞的突然想吃薯片了。
上辈子她特别爱吃零食,尤其是一家很出名的薯片。那薯片又薄又脆,而且不像某个牌子虽然薯片很薄,但是每一片都很小。这个牌子每一片都很大,一口塞进嘴里咬碎,伴随着味蕾的绽放,浑身都洋溢着满足感。
白泽骞哪里知道她在想薯片,只知道于云笙盯着那俊木工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在那咽嗓子!
自己身材明明也很好,她当初救自己的时候明明看过。白泽骞十分幼稚地思考起来,是不是时隔太久,于云笙已经忘记了。
于云笙想了一下,这个世界没有机器好像很难生产薯片的样子,不过她会做薯条……
吃货的力量是无穷的,于云笙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挽袖子炸薯条的场景了,嘴巴里馋得不得了,甚至还能闻到刚出炉的薯条香气。
虽然古代的肉啊菜啊什么的新鲜又原汁原味,一点转基因的存在都没有,但是现代的垃圾食品也很吸引人啊!
“云笙……”白泽骞忍不了了,抓住于云笙的衣袖,委屈的像个孩子。
于云笙看着表情奇怪的白泽骞,眨了眨眼:“怎么了?”
白泽骞:“……”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于云笙见他不出声,也没管他,满脑子都是果冻冰淇淋薯片奶茶炸鸡,想着想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刺溜……于云笙把口水吸了吸。
白泽骞:!
那个木工的吸引力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吗?
他心里突然滋生了浓烈的危机感。这种感觉以前也有,但却没有现在这么强烈,他发现自从两人互通心意之后,自己经常会有意无意地……嫉妒。
倒也不是要把于云笙和世上所有的男子都分割的干干净净,但是也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又是抹口水又是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的吧。
于云笙喊了他一句,白泽骞都没听到。
“泽骞?”于云笙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白泽骞这才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局促,好像小心思被大人抓到了一样,她以为白泽骞有什么心事,猜测估计还是皇上那头的缘故,也不多说,轻轻拍了拍他,叹了口气。
白泽骞有些慌神,于云笙叹气……是对自己不满意吗?他余光又打量了那个木工一眼,觉得自己不比他差啊!
于云笙则是在考虑回府到厨房里找找看有没有土豆,顺便抢个锅来,也让白泽骞尝尝自己的手艺。这里又没有网络,她只能努力回忆以前在网上搜到的教程,边往外走边嘀咕:“去皮后是先煮熟还是先切条来着?要不要泡水啊……”
她走了两步,发现白泽骞似乎没跟上,转头想叫他,却对上了男人一副紧张的表情。
“云笙小心!”
第48章 白捡一个将军(2)
白泽骞的身影在视线中迅速放大,雪白的衣袖高高扬起,于云笙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大力,自己直接就腾空而起,离开了地面。
而她刚刚站的地方,数十把飞刀扎入地面,上头的力道太大,震起无数尘土。
白泽骞周围的气场都冷了下来,眼里杀机毕现,冷冷地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十几个黑衣人。
工匠们纷纷逃散,有的躲了起来,有的则是跑去报案了,那些黑衣人的目的很明朗,不是冲着于云笙,就是冲着白泽骞来的,并没有阻拦匠人们逃命。
看来他们很自信,在衙门的人到来前,能够把目标给解决掉。不过也是,鬣狗围殴还能杀死一头雄狮呢,何况白泽骞还得分心保护不会武功的于云笙。
黑衣人们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于云笙是白泽骞的心上人,感情很深,白泽骞肯定不会弃她于不顾。他们刚刚先对于云笙出手,就是想拿她当筹码威胁白泽骞就范。
只不过白泽骞的反应太快了,他们连于云笙的衣服都没碰到。
“一会儿抓紧我。”白泽骞从腰侧抽出剑,神情如冰,即使是感受到他无数温暖时刻的于云笙,此时也不免有些体寒,但是她还是信任地,伸手牢牢地搂住了白泽骞的腰。
结实的要命,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一点点腰肌。于云笙不无荡漾地想,丝毫没有把面前的黑衣人放在眼里。白泽骞如果打不赢他们,还能当男主角么?
白泽骞感受着腰侧的瘦胳膊,心情稍微好了些,可依旧还是怒极。面前的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认识,领头那个眼额出有一条细疤的,便是当初带杀手追杀他家人的那人!
“呵……”那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地笑了笑,一双眼睛阴鹫鹫的,黑布后传出的声音好像嗓子眼里灌了沙一样,“白将军,一个多月不见,令尊令堂身体如何?牌位立好了吗?”
白泽骞没出声,手死死地握着剑柄,胳膊上的血管都暴突出来,于云笙甚至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在她的记忆里,白泽骞还从未如此愤怒,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过。
听那黑衣人所说的话,她也能猜到几分事情的发展。
她看了眼身边强忍心中杀意,控制着不冲上去和黑衣人斗个鱼死网破的白泽骞,只觉得分外心疼。他这样痛苦地忍耐着心中的报复欲,都是为了确保自己百分百的安全。
只是,即使白泽骞想要避战,那些黑衣人也不会让他如愿,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把白家这最后的血脉给断掉。时间紧迫,他们万万不能让白泽骞见到那个人……
刀疤男轻轻一挥手,他身后的数十名杀手便持着刀缓缓包抄过来,白泽骞紧紧搂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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