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白的科举人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四年里,他不曾把这里当做真正的家,他也经常想念过去的生活。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可他也暗自期盼回去的路。他不敢想过去的亲人,也不曾正视现在的家人。
江绯白糊里糊涂的在这里过了四年,被动的接受,被动的防御,被动的成长,被动的生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可他又说不上活着是为了什么。
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梦中看到一幕,让江绯白觉得自己应该重新估量现在的生活以及活着的意义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也都是有感情的,都是他的亲人或朋友,他将在这里生活,或许将来在这里平庸的逝去,也或许有一天和某个善良的姑娘共度一生。
将会在这里长大,之后陪着刘氏老去,然后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送走刘氏,平凡的度过一生,然后归于虚无,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记得自己曾经来过。
江绯白坐在桌边拉拉杂杂的想了半夜,突然感觉心里堵着的一口气瞬间畅通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楼顶高歌,又像从深海里冲出来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一切都特别明朗,又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绿枝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小少爷坐在桌边,吓了一大跳,忙上前去,摸一摸少爷的手,凉飕飕的没有一点儿热乎气儿,在一看桌上的茶壶里没有一滴水。
绿枝都快急哭了,这小少爷显然坐在这里至少一个时辰了,又急又怕,就担心小少爷的身体受寒,忙冲外面喊道:‘喜鹊,喜鹊,快去请奶奶过来,绿荷,打发人去外面请大夫来要快。’
不由分说的把江绯白抱到床上,脱了鞋子,盖了一床被子不够,还从旁边的柜子里又翻出一床。忙的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江绯白看着刘氏吩咐人带大夫去隔壁开药熬药,气势汹汹的责问夜间值夜的丫鬟,又温言细语的安慰自己不怕,等会吃了药就不难受了。舒心的笑了,然后沉沉的睡去了。江绯白觉得生活从没像现在一样,充满生机。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场风寒在小半个月后,终于好透彻了,刘氏也才答应让江绯白出去透透气,江绯白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不得劲儿的时候终于重见天日了,先去小花园撒欢,一路丫鬟姐姐,婶婶,姑姑的一通叫,收获无数嘴甜夸。然后把小花园的花用直男审美挨个□□了个遍,在花园的花匠哀怨的目光中,欢笑着扬长而去。
刘氏看着儿子喜笑颜开的样子,对身旁的绿枝说道:“以前总觉得安哥儿心思重,就怕他因为从小和我长大,不和父亲亲近,祖母也不见得喜爱,我知道安哥儿都知道,总担心他把所有心事都憋在肚子里,现在好了,一场风寒,也算是因祸得福,开朗多了,让他出去多见见人是对的。”
绿枝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低声对刘氏道:“小姐,您别担心,我看着咱们安哥儿是个有大造化的,聪明伶俐,读书又好。”
刘氏忍不住笑了,哪个年代,听别人夸自家孩子都是家长最乐见其成的项目,指着绿枝道:“你啊,安哥儿画的狗爬乌龟,你都觉得是好的。”
绿枝逗趣道:“小姐您觉着安哥儿画的不好的话,干嘛全部收集起来呀?”
“好了,去看看安哥儿,别让他玩疯了,出汗了就赶紧回来,可不敢在生病了,他一生病,能吓去我半条命。”
正说着,江绯白就跑过来,老远就听见他大叫道:“娘,快,快,我要吃桂花糕,和玫瑰花茶!”
第7章 考验吗
一大早,刘氏就张罗着院中的丫鬟婆子检查出行的马车,一遍遍叮嘱少爷的穿戴要合理,常服的搭配不能有一丁点不对。
江绯白自吃过早饭就像木偶一样任由绿枝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又任由刘氏前前后后翻看一遍。刘氏嘴里不停对江绯白说:‘安哥儿,不紧张,咱不紧张啊。’
江绯白看的好像不已,拉着刘氏的手做到一旁,“娘,我不紧张,得知我幸,失之我命。”看刘氏还是不停神神叨叨的拜佛,又说:“娘,您别担心,我这不是每天都认真学习呢嘛,要真是学问上的问题,那我回来后继续学,要是天赋上的问题,那上天早就注定了,您这会儿拜佛,佛祖也不会把我变聪明伶俐的。”
马车在秦府门口停下的时候,江绯白就发现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都是仆人跟着小主子,江绯白心想,这应该都是来秦府参加所谓入学考试的,因为秦家幼学规定,男童不得超过十岁,来回不得有家长跟随。
不一会,侧门打开,众人跟着指路奴仆一路走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才到一出空旷的院子前,说空旷是相比来时其他院落的花团锦簇或高雅端方,这处四周古木参天,无有花草。
江绯白落后几步向前望去,发现一同进来的孩子年纪相差不大,走了大半个时辰的路,就连最胖的那个小胖墩儿的仪态都没有半分散乱。
众人在听到引路仆人恭恭敬敬的说众位少爷稍等,我去禀报老爷后,就小心整理仪容,等待召见,可是那人进去一盏茶时间没有出来,有人就站不住了,毕竟在家都是天之骄子,让人捧着敬着哄着习惯了,今天现实活生生走了大半时辰路,刚好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众人又碍于礼仪不好去树荫下乘凉,这会真是身心俱疲。
江绯白心里暗想,这莫不是给众人的考验,得了,是不是的,先恭恭敬敬的站着吧,看情况再说。嗯,很显然,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人。
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人受不了了,谁在家里还不是个小公举呢,又不是天下只有秦家一家书院,这么一想,索性有人就走了,有人带头,剩下的悉悉索索又走了一部分,毕竟都是小孩子,在家里娇惯长大的孩子,心智还是不够坚定呀,江绯白心里暗叹。
就在胡思乱想间,江绯白远远看见庭院后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心念一转,就走向树荫下的石桌旁,他刚进来就发现这个绝佳的地方了,可惜了不能过来,这会倒是刚刚好。
就在他刚落座拿起茶壶准备倒杯茶喝时,旁边伸过来一肉嘟嘟的手拿着茶杯兴奋的嚷道:“我也要,我也要。”
抬头一看,这不就是那个吸引人注意的小胖子嘛。
小胖子连干三杯后豪爽的对江绯白说“我看你很和我胃口,今天起就是我秦怀瑾的兄弟了”
被兄弟的江绯白内心竟无话可说。
碰上这么自来熟的人,只需要听着就可以了,根本不必江绯白自己找话题避免小朋友尴尬。
“哥哥我虚长你一岁,以后我就是你瑾哥了,你叫江绯白是吧,看着你白白嫩嫩的,那你就是我白弟了,算了这么叫娘们儿嘻嘻的,我就叫你大白好了”。
被大白的江绯白,内心依然毫无波动,甚至又倒了一杯水给秦怀瑾,“喝口水,润润嗓子”。
“还是大白你体贴,你这个兄弟我算是赚到了。”
此时周围算上江绯白一共只有五个人了,其余三个看着这两人热热闹闹聊上了,也就顺应局势跟过来,正好五人围坐一桌,大家互通姓名之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其中最大的是一身蓝衣,已初见君子如玉的曲周歌。其次就是方念瑾,方爹和秦爹是故交,由秦怀瑾和方念瑾的名字可知,这又是一段悲伤的故事了。还有就是方念瑾的堂弟方念玉了,这小子事事跟在方念瑾身后,好像大声说话都能吓到他一样,难为他最听方念瑾的话,能一直坚持到现在。
江绯白看着小胖子口若悬河的讲着自己是如何如何不愿意来这里,“天晓得夫子是不是天天要打手板,我在家里多吃一块糕点我娘都要说,要把我送去学堂给夫子管教,让夫子打我手板,我怀疑我秦怀瑾是我爹从外面捡来的,我娘才那么对我”,说着还捅捅方念瑾的胳膊道“念瑾,你说我是不是方伯母生的,我每次去你家,你娘都对我可温柔了。”
旁边的方念玉明显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秦胖子明显看不顺眼道:“念玉,你和念瑾就差了半个月而已,比我都大,为什么我觉得你比我家爱哭的妹妹还娘们儿?”
方念玉嗫嚅半天,憋出一句“念瑾哥哥没有亲弟弟,只有我这个堂弟,哼~”
小胖子秦怀瑾听见那个“哼”字,捏着拳头只磨牙,忍了半天转头和在一旁认真听着的曲舟歌找认同感去了。
“曲世兄,你说,男子汉大丈夫是不是就应该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忘拉上江绯白“大白,你说呢,是不是?”对着江绯白一通挤眉弄眼,得亏江绯白不是真的小孩,要不还真很容易误解。
曲舟歌先安抚了方念玉,在对着秦怀瑾表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环境,只要自己觉得好,别人不必要去强求。
小胖子虽然还是不满,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方念玉也开开心心的和方念瑾说话,观察旁边的大树去了。
江绯白看着这一切,觉得真是有趣啊,走出江家的大门,外面有这么多新鲜事可以让他放松心情,不由得露出一个慈母般的微笑看着这些熊孩子。
小胖子一转头看见江绯白笑的邪恶,抓着他的手臂道:“大白,你小子怎么笑的这么古怪?”
江绯白一挑眉,露出一口小白牙道:“有吗?”
胖子情不自禁道:“没有没有,”说着,不停摇头。
这时,房门打开,走出一中年文士,对着五人道:“三日后准时来上课,这是时刻表,”说着命仆人每人送上一张精美的纸张。
“凡是进我秦氏族学的,不准带小斯仆妇进学堂,学堂所有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动手,午饭在学堂和众学长一起食用。认真看时刻表,自己好好想清楚能不能接受,受不了的三天后不用来了,我们视为你自己主动放弃。”说完后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又道:“我会是你们的六艺中射和御的教员,小家伙们,期待你们的到来哦”,
江绯白看着眼前变脸如此之快的教员,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五人在秦家门口告别时,胖子神秘兮兮的问江绯白“大白,这就是他们对咱们的考验?”
“不是”,江绯白一口咬定。
曲舟歌听见后说“应该不是。”
方念瑾补充道:“是真忙”。
相互交换一个眼神,都心中明了了。只有方念玉一脸“你们在说啥”的表情,胖子秦怀瑾忍了又忍说,你以后还是跟紧念瑾吧,别被卖了都不知道。
秦家,刚才的中年教员旁边站着一个中年文士,一眼看过去当真是国士无双,小小的曲舟歌在此人面前,那只能是个小豆丁,气质什么的,不存在的。
“岁安,刚好你遇上了,你看怎么样?”
中年文士无所谓一笑“未来之事,谁能知晓呢?”
第8章 两个笑话
江绯白回到家,刘氏得知消息后异常开心,赏了秋月居上下一个月的月钱,并让人去告知jiang青云这一消息。
热热闹闹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江绯白就拿出那张时刻表仔细研究起来,只见上方密密麻麻的时间点让他忍不住打个寒战,江绯白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现代时间,简直就是魔鬼训练嘛,正愁着呢,看见下方还端端正正写着,时刻视一个人能力与爱好而定,一切的依据就是过了学堂的旬考,月考,掌握了先生教的基础课程,适当自由练习。
看完这些,江绯白心里暗暗想着,这学堂看来还是很人性化的,只是不知道这考试难不难了。心里还有点小期待和一群小孩一起长大的奇异感觉,并且暗自唾弃自己,真变态啊。
这天早晨,江绯白卯时起床,辰时吃过早饭,不紧不慢的赶到秦家族学,秦家族学地点在秦府内,族学都是束冠之下的幼童,考过童生基本都没有问题,童生试结束,全部打发到东林书院去学习,那时候就可以考虑住宿了,毕竟东林书院在京郊,而且学生的年龄都足够了,不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幼学分为甲乙丙三班,刚进入幼学的一律在丙班,在每月的大考中,考试优秀的可以上调一个班级,连续两次月考班级最末的就下调一个班级,当然连续两次考丙班最末的,只好请你回家了,在这里读书,需要天分,你大概不太理解天赋这种东西。
今天是丙班第一天开课,教舍里参差不齐坐着十来个小萝卜头,江绯白算是其中年纪比较小,个头也不高的,众人也就让着他,自然地选了靠前的位置。
胖子秦怀瑾看见江绯白很是开心,直接冲到江绯白身后的位置坐下,还哥俩好的搂着江绯白的脖子神神秘秘的说:“看见后排那个,阴着一张脸的那个了吗?”见江绯白看过去了,在江绯白耳边念叨:“大白,我可告诉你,别看他和曲舟歌同岁,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读书,但他的功夫传说已经和王府的一级护卫不相上下了呢。”
江绯白一听来了兴趣,他来这里这么久,还没见过几个身怀功夫的呢,果然还是小门小户不如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呀,遂问道“那他什么身份?如此不喜读书,自身也不乐意,家人还能直接塞进来,很厉害了。”
秦小胖子一听,来劲儿了,“他爷爷是开国侯爷,武将功勋起家,想让子孙后代能由武转文,怎奈儿子全在军中打转,孙子里也就这个,小时候夫子教的东西能背几句,还能坐的住,结果在侯府的熏陶下,后来也丢开书本喜欢上武学了,听说是很有天赋的学武之人。”
“然后呢?”
小胖子一惊,这不是大白的声音呀,回头一看,曲舟歌、方念瑾、方念玉都在身后,刚才就是方念玉那个小哭包问的。
秦小胖眼珠一转凑近四人道:“然后啊,他爷爷就一顿鞭子抽完,问,愿不愿意去学堂,结果,人家倔着呢,没同意。然后他爹在校场上又一顿操练,放了狠话,不读书就不让练武,读的好的话,请高手教导武术。”
“所以他就这么来上学了?”
“不然你以为呢?”
江绯白心里想,果然特权阶级永远都是特权阶级,就好像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突然想起一个以前听过的笑话:两人聊天过程中,一人说,我看了新闻,想到一个笑话:男女平等!另一人听完他的话,然后说:听你这么说,我也想到一个笑话:人人平等!
所以说,有些差距啊,是从出生就注定的,比如说萧靖飞不想读书,随随便便就进来这里,再比如说,刘氏和父亲江清云花费很大代价才让他得到这个机会。这也许就是冥冥中的命中注定,这么一想,还挺有意思的,呵。
随后对四人说道,夫子应该快来了,快抓紧时间找位置坐好。
不出所料,方念玉跟在方念瑾身边挨着坐。捂脸,没眼看,江绯白心里默默吐槽,面上一派正经。
小胖子活学活用江绯白教的新词汇,咕哝道:“辣眼睛。”
第一堂课先生主说明了入学须知,比如三个班级的晋升制度,比如考试时间,奖惩状况,比如学习内容,再比如选修和必修的分别。
江绯白静静听着,觉得这一套好像还很全面很先进的样子,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基本都学,只是侧重不同,有些就只能沦为选修了。
当然这里主要是为了给东林书院输送全能人才,以便将来为国取士,侧重的还是书。其他的全部了解,部分专研,看个人爱好了。
上午先生讲课,中午一个时辰吃饭休息,下午选修或自习,自己安排。有问题可以随时去问留在学堂的先生,当然前提是,先生有空。
先生在上面说完这些后,问谁还有疑问,没有的话,以后就严格按照制度执行了,条例还会根据情况随时增加的。最后补充了一句“我是你们的纪律督导先生,我姓秦”,并且附送十几个萝卜头一个邪魅的笑容,翩然而去。
看的底下的萝卜头莫名其秒又莫名心慌,秦先生在教舍外看到自己造成的这一幕,开心的笑了,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
然后小萝卜头们经历了大灰狼的洗礼,就看到了奶奶般的微笑出现在眼前。上面的老头一脸慈祥,摸着胡子对萝卜头们说:好了,我们现在开始第一天的学习,我姓秦,叫我秦先生。
“大家想必都了解过科举考四书五经,有时候会有常识性的律法和基础的算学,当然童生考试是没有后两者的,考试方式的话,分为默诵和策论,其他看当年的考官而定,难度属于逐级增加,这些,我想你们都能理解。”
然后,老先生慢悠悠的坐下,整一整衣袍,对大家说“刚才说的对你们现在来说都没有什么用,可以忘记了,我秦家可不是要教出一群只会考试蛀虫的,秦家族学自有我们的规矩和方式,你们只需保证达到先生的要求,秀才功名不在话下。”
看了下面一脸呆滞的萝卜头们道“收起你们的蠢样,平白叫人看了生气。”
江绯白看着喋喋不休的先生,想着已经见到的三位先生,发现这秦家族学的先生真的是太有个性了,在看看这群萝卜头们,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学堂来的不亏,刘氏和江清云的人情没白搭。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
老先生看着下面的江绯白一会皱脸,一会儿挑眉,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一脸兴味的走到他跟前,敲敲江绯白的脑门道“叫什么?”
在江绯白没法应过来之前,后面的秦胖子一脸讨好的道“先生,他叫江绯白,我们都叫他大白”,然后朝先生露出一副,我聪明吧,快表扬我的傻笑。
秦先生果然摸摸秦怀瑾的脑门,然后对着江绯白问“刚才在想什么?”心里则想着,这些孩子可真可爱呀,希望他们能经受住考验让他老人家多玩几天才好呢。
“我错了,先生,我刚才看着您的时候走神了,我在想,要是我祖父在世,一定也像您一样,慈祥又有渊博的学识呢。”江绯白大眼睛闪闪的对着先生。
秦先生听了江绯白的话,眼里的兴味更浓烈了,嘴里却说着最常规的问答“哦,是吗?那你告诉先生,读书是为了什么?”
第9章 学堂一日
江绯白看着老头眼里的光都快要漏出来了,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遂回答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江绯白肯定的知道这里没有横渠先生存在过的影子,放心大胆的说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观察先生的脸色。
果然他看到老先生脸上漏出震惊,尽管他很快把脸上的震惊藏进了眼睛里,还是被有心观察的江绯白发现了。
老先生稳了稳心神,道:“这是你自己想的吗?”同时在心里快速回忆,如果有如此学问大家出世,没道理秦家不知道呀,难道是这小子自己想的?不可能吧?怀疑又期待的问了出来。
“当然不是,这是在我娘亲看的画本子里看到的,我觉得很厉害,就记下来了。”漏出一副小儿洋洋得意的神情。
眼看着秦先生抖着手问“什么画本子?”
“不知道呀,年前娘亲看完画本子,我随手拿着玩,绿枝姐姐说,灶下没有引燃的柴火了,我就给绿枝姐姐拿去点火玩儿了。”
江绯白眼看着秦老先生的脸色已经控制不住的清白交加,一看就是气的,心想不会气出好歹吧?是不是玩笑开的太过了?忙补救道“先生,其实我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娘亲天天奖励我吃桂花糕,您别生我气了,我说实话。”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之后,开始那个慈祥的老头就再也看不见了,抖着手,指着江绯白道“竖子!竖子!”情绪相当激烈。然后也跟着离开了。
教舍里瞬间传来嗡嗡的谈论声,江绯白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去找老先生道个歉呢,就又进来一位秦先生,江绯白心里默默想着,算了,下午去道个歉吧,尽管自己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可谁让人家是先生呢,自己还要在学堂里混呢,不得不低头哟。没人权呀没人权。
先生进来后直说让小萝卜头们拿出四书中的《大学》,坦言,相信在家里,各位启蒙书籍已经看过不少了。然后滔滔不绝道:“《大学》正心,以正心为修身的主要手段,而正心又包括诚意与致知两个方面,诚意由内而外,诚于中,形于外,表现为内在自觉活动。”
“这些等以后读百遍书,你们自会有各自不同的理解,好了,现在,先跟着先生背诵”说着,开了一声嗓子,慢慢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小萝卜头跟着摇头晃脑的读了两遍,然后先生询问,谁能解释一下是什么意思?
于是曲舟歌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站起来,朗朗道“大学之道说的是大学的宗旨。大学一词在有两种含义,其中一个是“博学”的意思;另一个是相对于小学而言的“大人之学”。
曲舟歌看到先生轻轻点头,得到鼓励,继续说:“古人一般都是八岁进入小学,学习 “洒扫应对进退、礼乐射御书数 ”之类的文化基础知识和礼节;从十五岁进入大学,学 习伦理、政治、哲学等。”
然后曲舟歌自信的总结道:“所以,后一种含义其实也和前一种含义有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