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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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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此物……果然从不离身!
  ——
  官家病危,姜贵妃不敢声张,悄悄召了姜丞坤入帐篷商议。
  她将偷盖好的诏书呈给姜丞坤瞧,立四皇子为储君继位,朱砂玉玺加盖在明黄色的金丝锦缎上,姜丞坤的瞳孔悠然睁圆,大喜,只差在这寒冷的昼夜笑出声来。
  姜贵妃却是脸色泛白,神色平静而冰冷,“这是假诏书。”
  如一盆冷水泼下来。
  “你怎么敢……”姜丞坤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将诏书扔在地上。
  众然是只老狐狸,也免不了心中一骇。
  假诏书,株连九族的重罪啊!!!
  姜贵妃瞧了父亲一眼,美眸微眯,已是决绝,此刻越发显得平静,当她偷盖玉玺时的一刹那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皇儿,为了姜家,为了她能稳当坐上太后之位,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有了诏书,皇位唾手可得。
  也绝无可回头之路。
  “父亲,官家性命垂危,耿太医说撑不到明个早上!”姜贵妃自然略过了官家病发时所做,也决定瞒得死死,且深深匀了口气,“官家如此,周家尚虎视眈眈,眼下是烈火烹油,已经把我们姜氏一族架在上面。若是官家突然驾崩,那一帮老臣,尤其是周家人免不了要遵照祖制拥护二皇子继位。”
  “周皇后恨我如此,定会逼我殉葬,再逼我儿迁至封地,可怜我儿年幼,届时还不是任由残害……那我的皇儿可怎么办?姜家怎么办?”
  “但我们有了诏书局势就不同了。”姜贵妃说着甚是激动,也许真的快要将她逼到绝境,封鹤廷那不肯拥立她的皇儿,父亲年纪大了,越发优柔寡断,畏手畏脚,她妹妹玉珠简直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从不肯为姜家牺牲,而她呢,就必须甘愿委身在一个老头子身下?
  真是可笑!!!
  姜丞坤晦暗浑浊的老眸微微闪动,他老了,竟然觉得隐隐后怕,但贵妃的话不假,更何况她已经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娘娘想要为父怎么做?”
  姜贵妃嘴角弯起,眼神里寒光闪烁,“请父亲即刻去召集内阁大臣们前来听诏,一旦官家驾崩,立刻拥护我儿为新皇,若有违抗者杀无赦。”
  几位随官家来的肱骨老臣在瑟瑟寒风中被以军机大事等缘由请到了姜相的帐子,姜贵妃坐在一旁掩面哭泣,好不伤心的模样。
  四皇子立在姜贵妃身边面色凝重。
  几位老臣纷纷询问发生了何事?
  姜丞相悲恸的说:“官家夜间忽然发病,不省人事,太医说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众位老臣皆是露出惊疑之色,互相探看。
  姜丞相接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官家想也是忧虑于此,病倒前曾将立储诏书交与贵妃,故请来各位老臣一同看诏。”
  其中一位老臣道:“官家虽然病着昏迷不醒,到底我们也要听一听太医的意思。”
  剩余老臣纷纷附言。
  这是不信姜家。
  姜贵妃神色诚恳的朝众人点点头,“几位阁老们有此想法也是情理之中,也罢,请太医过来问话,若是还想探看官家,尽可听诏后一起前往帐子里。”
  贵妃与姜相对了眼色,官家确实不行了,宣个太医又有何惧。
  很快,太医被带进来,结论和姜家父女说的一模一样。
  几位大臣更是议论纷纷。
  帐子里的气氛显得紧张而又凝重。
  贵妃忽而站起来,挺起胸脯,裙摆晃动,拉着她的皇儿走到中间,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丞相,宣诏吧。”
  姜丞坤捧出诏书,正欲宣读,却见周皇后急匆匆进了帐篷,“大梁的皇后都不在,竟敢擅自宣诏,你们还将本宫放在眼里么?!”
  周皇后话音落,目光巡视过一圈,最后定格在姜贵妃身上,眸中尽是冷锐森寒之意。
  姜贵妃略是一顿,挑眉迎视,可不见往日的恭顺,反而透着一丝嚣张挑衅。胜者为王,今时已成定局。
  只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
  她和众人一同叩拜行礼,且看着后宫之主冷面坐在了那主位上,目光幽幽。
  姜相适时出来作揖道:“事发突然,所以才未及时通知皇后娘娘您。”
  “皇后娘娘,是陛下临病前让本宫召集阁老们商议,并未提到皇后娘娘和二皇子。臣妾也是遵官家口谕办事。”
  在说到二皇子的时候,姜贵妃故意加重音调,仿佛是因他们乃是多余之人,带着几分不屑嗤笑。
  周皇后阴狠的瞧了一眼姜贵妃,连带扫过帐子里的大臣们,却是不见封鹤廷身影,不由微微眯起了眼。“荒唐!何来诏书?定是你假传圣旨!”
  既是提到了她的皇儿,想到方才见到的皇儿惨状,又突然逢这等事,神情愈是怨愤痛心!毒妇!!
  “皇后娘娘贵为国母,应谨言慎行。”
  姜贵妃扭头委屈的瞧着众位大臣,“阁老们尽可跟皇后娘娘一起验明玺印真假,臣妾和姜氏一族不能无故蒙受此冤!若是真,那就要请皇后娘娘莫再开金口!”
  群臣私下交耳,官家帐子那随行的几名太医全候着,病势危急,而最后得见官家的恰是姜贵妃,如此一联系,当真是有可能极……
  果然,随着姜相展开诏书,赤红的玉玺印章与锦缎浑然一体,老臣们探着脑袋研究,得出了同一个结论——玉玺不假,诏书不假。
  周皇后听到最后神色大变,差点坐不稳当。
  官家,官家当真是被这狐狸精糊了心眼,偏心至此!
  姜贵妃嘴角浅笑,再抬起头来却敛了下去,更是可怜模样,“皇后娘娘,臣妾说的没假吧,既然来了,便也一道听诏罢!”
  周皇后嘴角僵硬,哽着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去,直挺挺僵硬站着,袖袍下的手死死攥住,护甲陷入了桌沿里。
  “我倒是想听听皇上究竟是如何说的?”她一字一顿费了极大力气,从齿缝里挤出来道。
  姜贵妃轻扯了红唇,掩住了那一抹得意的笑。官家生死攸关,还如何说。真是蠢得可以!
  若不是要在老臣面前装作悲伤,她定会张狂的笑出来,周皇后也会有今天这种无措的姿态?她兴奋的胸口抑制不住的起伏。
  “众位阁老听诏!”姜贵妃也等不及了,再次拔高声音。
  老臣们再无异议,缓缓俯身跪地。
  姜贵妃此时睥睨着跪了一地的人,嫣红的唇角翘起得意的弯度,诏书宣读,四皇子为大梁储君,接着老臣按规矩要参拜东宫太子,等拔营回宫举行储君大典。
  这就意味着官家若是再也醒不来,四皇子将直接继位。
  中宫周皇后与二皇子将成为鱼肉任他们宰割。
  而她,马上就要拥有整个大梁,成为这个王朝至高无上的女人。
  一切,都如她所想,所愿。
  “且慢。”封鹤廷低沉声音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他穿着一身铠甲戎装闯入帐子,手提着尚方宝剑,身后还有龙鳞侍卫跟随,顷刻就将整个帐子围的水泄不通。
  龙鳞侍卫只听官家听遣。
  而此刻却是围向了姜氏那贱人!
  周皇后一怔过后忽然涌上狂喜,封鹤廷此时出现必然代表事情有变!
  “文郡公……”
  姜相忍不住蹙起眉头,老谋深算多年,心种升腾起一丝不祥的的预感,尤为真实。
  姜贵妃呀呲欲裂,容不得有人在这节骨眼坏她好事。她愤然指着封鹤廷叫道:“大胆逆贼!竟敢带兵擅闯!莫不是存了谋逆之心?!我儿乃是官家新封的太子,岂能由你刀剑相对!龙鳞卫听命,速速将他拿下就地正法!”
  龙鳞卫岿然不动。
  几位阁老此时不由面面相觑,眉头紧蹙。只见封鹤廷全身的气势骤然放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相权衡,心中顿时有了断定,纷纷从地上站起来,避让开来,似乎是与贵妃划清界限。
  封鹤廷冷眸环视一圈,“皇上口谕,姜贵妃与姜相假传圣旨,意图谋害皇上!抓起来!”
  随着他铿锵话落,龙鳞卫应声而动。
  姜丞坤哎的一声叹出来,突然腿软的倒在地上,四皇子也跟着颓然的一退,姜贵妃还浑然不信的样子,像个泼妇一般叫着,“不可能,官家不可能传你口谕!他根本没醒!是你假传口谕!”
  封鹤廷漠然瞥过,便由人押解着这二人来到皇帐内,余下人自然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一道。
  床榻上的官家半个身子撑坐着,脸色青灰,在瞧见姜贵妃时,更是手上青筋暴起,“贱人!逆贼!”刚说完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姜贵妃双目圆瞠,满是不置信,“怎、怎……”
  不可能的!明明耿太医说活不过——
  “朕没死,就叫爱妃这样失望么!”官家阴鸷凝着她,面肌都在颤抖。
  在一旁侍候的长公主见状,搁下药碗替他抚顺后背,“皇上且注意身子,顾太医说您切不可再动怒伤本。”
  周皇后这时宛若初醒,也赶紧上前服侍。
  “皇上保重龙体,姜贵妃这妖孽怎么把您害成这般?”她扑上前,眼却下意识寻去了太医院院判那。
  然靠近就被官家无情的推开,他现在谁也不信,姜贵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他周皇后难道不想?
  老二难道不想?
  都想他死。
  几位阁老蹒跚到龙榻前,“皇上,这到底怎么回事?”其中为首的老臣担忧的问。
  官家现在瞪着众人,喜怒无常,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长公主此时站起来道:“官家身子还正虚弱,全权交由文郡公与诸位说清楚缘由。”她冷冷扫过被押解进来的父女二人,方是转折,“姜氏包藏祸心,毒害皇上,假传圣旨,证据确凿理应当诛!”
  姜相出奇的沉默,光是诏书便足以死百回。他自问生平小心谨慎,独独这回,是真真栽了。
  可姜贵妃只是睫毛微微一颤,轻咬薄唇,“官家,臣妾冤枉啊!这些时日您身子不爽利,昏昏沉沉的,时而有些时候记得,有些时候不记得。尤其是昨个您喝了酒,又、又吃了鹿茸,趁着高兴说是要立咱们皇儿为太子,本宫说不信,您就亲自下诏,拿出玉玺盖在上面,之后便是……你我二人……”
  长公主问:“皇上您亲自下诏?”
  官家竟然有一瞬间的迟疑,看起来又像是病发后的呆滞。
  “皇上病体未愈,既是有不清醒时,难不成都能凭你一张嘴信口雌黄定此大事!又怎知你不是为脱罪砌词狡辩!”周皇后冷静戳破。
  “娘娘明鉴!是,自我入宫之后,皇上留宿骊华宫时日居多,违背娘娘各宫雨露均沾之意,令娘娘对我有不满之心,乃是我侍奉不周,自愿认罚,却不甘被人如此污蔑陷害!我不曾假传圣旨,皇上您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不记得这事,让臣妾蒙冤呐!求皇上明察!”
  一番唱作俱佳,届时在看到官家迟疑神情时愈是发狠卖力。
  “贵妃,朕并非不记得。”官家陡然咕哝出一句话,“朕虽然昏着,但没有失去意识。”
  姜贵妃那殷切的哭声骤然一停,便听着九五之尊阴恻恻继续道,“所以朕知是你私盗玉印,传召耿太医,想叫朕再醒不过来。”
  “皇、皇上,您是病糊涂了!臣妾最是爱您,怎会做出这等事!”姜贵妃死死咬住唇,仍是咬定。
  唯有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什么都不能认!
  认了就是死!
  前功尽弃!
  官家猛地大口喘息,像是被她这模样气着,扶着脑袋,又被长公主扶着躺了回去。只是手指了封鹤廷,道了声‘你来’便交由他来全权处理。
  “臣妾从未害过皇上,皇上明鉴!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妾!”姜贵妃叫冤。
  封鹤廷冷冷道:“带人上来。”
  姜玉珠被两名侍卫粗鲁的押着,玉珠还浑然不知事情的严重性,一口一个疼,让爹爹和贵妃救她。
  直到看见父亲和嫡姐狼狈跪地,才知道后怕,刚还镇定的神色陡然苍白。
  封鹤廷还未审问,她自己先紧张的咕哝道:“我什么都没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补了一句,“和我没关系!”
  简直是不打自招,姜贵妃第一次如此恨自己的妹妹,姜家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姜玉珠到底做了什么,这么害怕!
  姜相眸中含泪,不由连连叹气,大约是觉得姜家气数已尽。
  “你什么都没做?”封鹤廷淡淡反问,“还有一人,也一并押上来。”
  又是一个白须老头被送进帐篷,那装束一看就知不是大梁子民,更像是苗疆一片,此刻被绑着手脚,软软的倒地。
  在场的除了封鹤廷,及神色骤变的姜相,约莫就无人知晓其身份的。也无人知道他的危险,此次的抓捕做了多久的筹备才万无一失。
  姜贵妃自然没见过阿奎那,更是不知,兀自悲戚戚地诉说着从前恩宠,企图唤起官家的怜悯之心。
  “贵妃不识得此人?”封鹤廷问。
  “封鹤廷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这样陷害我,陷本宫父亲于不义,究竟于你有何好处!”姜贵妃厉声质问,却极机智地将此事扯到了两人朝堂上的恩怨。
  封鹤廷没有任何情感的冷漠,“洪春班二十口人被灭,便是出自他手。”
  姜贵妃抿唇。
  “皇上并不是病发,而是长期中毒,昨日被人下蛊。”封鹤廷朗声,“贵妃娘娘那碗安神汤里,还有母蛊的残液,这种蛊便是通过交欢使得子蛊进入男人身体,吞噬精元,不日必亡。”
  “顾太医对蛊术略有研究,这回多亏了他,才保住皇上性命,子蛊已除,母蛊当还在贵妃体内,只需顾太医一验便知。”
  姜贵妃在听到安神汤且不置信地瞪向了身边的姜玉珠,后者畏畏缩缩且不敢看她的模样,顿时一颗心跌进了冰河底。
  她复又看向封鹤廷,咽下了上涌的血腥气哼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和蛊师,于那人来说都不过是棋子,投诚姜家,反害姜家。依照贵妃娘娘的聪明才智,可猜得到他的下场?”
  封鹤廷话落,姜玉珠却先叫了起来,“裴公子也被他们抓了?”
  这一声尖细似破音的叫嚷,惹得四下雅雀无声了一阵。方是有人碎碎议论起‘裴公子’便是姜相义子裴徵,却不知当中有何牵扯。
  封鹤廷浅浅扯了下嘴角。
  独独姜贵妃,此刻掐死自己妹妹的心都有了,扬起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打得姜玉珠瘫坐在地上,发懵了一瞬呜呜咽咽的大哭起来。
  “安神汤便是裴徵给你妹妹的,而今你可还要替他瞒着?”
  姜贵妃浑身发冷,只对上封鹤廷那眼神,怨毒四射,紧抿着再不发一言。
  “这是大理寺卿于直送来的密函,从洪春班被灭惨案始末,草菅人命,徇私舞弊,结党营私,条条状状皆状告当朝宰辅姜丞坤,其女姜玉珺谋害国君,证据确凿。另有在逃义子裴徵,当属从犯……”
  一条一条的实罪,百死不足惜。
  姜贵妃被亲妹妹坑害,只能往前爬着向龙塌上的人求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皇上,臣妾自十四岁就入宫跟着您,尽心尽力侍奉左右,还为您生下四皇子,我一直是感激官家您的,怎会生出害您的心思,我真的不知情啊。都是我这蠢妹妹受奸人蛊惑,连累姜家啊。”
  官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色越发黑青,死死瞪着跪在地上的姜丞坤费力吐出两个字,“天牢。”
  “皇上,臣妾冤枉!”
  姜贵妃再没了嚣张之色,一个劲儿磕头喊冤,姜玉珠早就吓傻了,亦是跟着喊冤。
  这齐声喊的,都不知谁冤了谁。
  周皇后瞧着这一幕心底当真是痛快舒畅极,登及喝道:“还不快把人拖下去!扰得皇上静养!”
  当即有侍从将还在朝官家龙榻扑腾的姜贵妃蛮横拖拽离开。
  周皇后也不曾想就平生最恨的死对头就这样被扳倒,心底简直乐开了,只是顾忌官家面前作是痛心。只是眼角余光瞥到了封鹤廷,忽而沉了下去。
  去了一个。
  还有一个。
  她幽幽启口:“文郡公既能调遣龙鳞卫,布置周全,怎还能叫那裴姓贼子给逃了?”


第72章 
  周皇后这话明着是无理责难封鹤廷;实则;是给官家心里扎上根刺。
  封鹤廷有这样的能耐,为何没有防患于未然?
  哪怕是封鹤廷说得再条条道道有理有据,照官家此时所受到打击和伤害,及多疑的性子,难保不会多想。
  只要多想,于她便是有益。
  官家躺在床上似倦极地阖上眼,摆了摆手。
  长公主便起身以官家需要休养为由;将众人一道遣了出去,临到门口方是启口对着封鹤廷道道;“此案交由文郡公;待回去;本宫与驸马会亲自去大理寺。裴徵这事,本宫也会亲自和皇上解释。”
  封鹤廷朝她颔首致意便走了出去。
  余下还未走出皇帐听到一星半点的几个却都是懵了;懵过之后泛想开去,想到了洪春班被灭之前谣传凶手——可不就是长公主!那裴姓贼子原先就是洪春班的老板;编写《南蛮令》若当真是影射,那他岂不就是陶驸马与旁女子所生的私生子……
  投入丞相门下成为义子,助纣为虐;实为借机复仇,简直是比话本还精彩!
  夜凄凄。多数人还在帐内深睡,全然不知这夜里是何等惊心动魄。
  宋吟晚听到帘帐被撩动的响;便搁下手里的书看了过去,原就是拿来静心用的;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始终忧虑不已。这会儿看到完好无损回来的男人方是暗暗松了口气。
  盔甲上没有血迹。
  目光所及也没有伤口。
  烛火跳耀映照出男人俊美面庞,威风凛凛,宛如庇护一方的神明。对宋吟晚来说确实也是,有封鹤廷在,便心有所安。
  “可还顺利?”宋吟晚问。布局收网捞得是大鱼,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为鱼食慰藉鱼腹,是以秋狝抵达之日于直送来的密函一直压在封鹤廷手里,只等时机。
  而姜玉珠正是给了这好时机。
  “欺君罔上,谋害国君,姜氏父女被囚,回京发落。”封鹤廷脱去盔甲,露出里面黑色武服,修长熨帖,待确认过身上并无血腥气后才抱住了女子,眼底掠过一丝暗色。
  宋吟晚听着这话便是成了,事情落定,可仍是感觉到男人此刻有些异样的情绪,“是没抓到人?”
  “衡阳的蛊派上用场,阿奎那全部交代了。裴徵,乔装成探路的龙鳞卫在日落之前就逃了。”
  “日落之前……”宋吟晚喃喃,应是他和姜玉珠见面之后,亦是陷入沉默。
  裴徵远比他们想的还要狡猾,他没有留下来验收结果,就这样避免了被抓的命运,到底是太过自信,还是并不在意。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此人不会就此罢手,且还有后招候着。
  封鹤廷将她抱到榻上,“无需担心,官家下令全国搜捕,他逃不了的。”何况要找他的势力还不少。
  宋吟晚闻言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凝向他,“那四叔眼下是在为何事烦忧?”
  那一双杏眸透彻。
  什么都瞒不过。
  封鹤廷爱怜地揉了揉她未束的乌发,无声咧了下嘴角,“姜丞坤向官家讨要人情。”
  “官家不会轻饶他的。”以他犯下的罪状来说,岂是人情能饶得了的。
  “嗯。”封鹤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贼心不死。”
  他想到姜丞坤被押离开前的一幕,他向官家讨要人情求网开一面,然眼神却是瞟向自己……老狐狸!
  回汴京后,姜氏下放天牢,株连九族,举京震惊。然证据确凿,中饱私囊,害命无数,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毒瘤一除,最高兴的莫过于受科举舞弊困顿的学子,终于迎来了头顶青天之日。
  唯有朝上的文武百官知晓,这一回牵扯出来的,险些动荡了大梁国本。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回来的,还有羌族在境外纠集小国武力对大梁虎视眈眈。乔将军那半月就送来十封战报。边境局势不容乐观。
  垂拱殿内,灯火透亮,不时传出咳嗽声响,厉害时活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
  旁边侍候的一名眉毛都花白了的公公端上了蜂蜜萝卜饮子,“皇上且还是歇歇,太医说过,您的身子不宜劳累。”
  ‘哗啦’一声折子被悉数拂落到地上,整个殿内呼啦跪了一片。
  身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却在突兀动怒过后,剧烈咳嗽着伏在了檀木桌上。“咳咳、给朕,都滚……咳咳出去!”
  明明是大好壮年,却要受此折磨,像个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废人。堂堂一国之尊,被自己宠爱的女子算计毒害偏瘫了下身。
  叫他怎能甘心接受!
  为首的公公侍候几十年,自然知道官家心结,便带着宫人们都退了出去。经过殿下台阶时,还绕开了两步,视地上躺着的女子为无物。
  殿内却兀的响起女子阴森鬼魅的泠泠笑音。
  恰是地上的女子发出来的,此刻她手上腕子上被用白布缠着,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新增的伤口渗着殷红血迹,浑不觉得痛似的,笑得格外猖狂。
  “报应,这就是报应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么快,什么药引都救不了你,瘫了下半身的帝王哈哈哈……”
  “住口!”
  “怎么,还想折磨我,可你能走得下来么?没了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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