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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王妃有点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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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一个从骨子里骄傲的人,一句求人的话还未说出来便先红了脸,说完了之后,便如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垂着头垂着眸,不敢抬眼看人,像是一个在等待着审判的罪人一般。
惠袅袅对她口中的慕家并不了解,但看她纠结的模样,即便心中疑惑她为何不去向宁泽或者宁姚开这个口,也还是答应了下来。
惠袅袅看向她身后的孩子。不过四五岁的年纪,扎着双丫髻,脸蛋粉~嫩~嫩的,一双凤眼收敛着光芒,长大之后,不知会是一个何等样的美人,只是那眼中的沉寂与幽深,不似这个年龄该有的。难道是在这皇宫里看到过什么或是经历过什么?
思及此,心中出些许疼惜。她并没有资格直接向宫里要人,既是应下了,便得留意着,若是太子妃答应放人了最好。若是没有答应,她得再另外想法子……
想要将慕南烟看仔细些,又听得慕荷道:“皇宫里还有许多调香师,你可以去寻他们,或许还有能些办法。”
她福了福身,向后退去。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放下手中的托盘,甚至连晃动也没有。
“等等!”惠袅袅叫住她,“太子妃与我舅母在话家常,你此时去必是见不着的。”
慕荷想了想,“我且候着,今日不行,便换明日,总要寻个时机求上一求。”
惠袅袅点头,想着,如她这般求人,总是会得些怜惜,成功的机会还是不小的。又想到自己和要她说的事,问道:“你制的香,是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
慕荷疑惑地看向她,“你懂制香?”
“不懂。但我想,我身上的香露气味,若有人能去掉,必然是你。所以,还是想由你来配制。”惠袅袅思量了一下,“我这个人运气比旁人好,不如你要配香的时候,告诉我,我在你旁边待着,或许,你就能配制出不怪的香来了。”
慕荷惊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惠袅袅。看到她不似玩笑,而是认真地在和她说着这件事情,她是真的还是要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去做。
“为什么?”她语气里掩不住的惊诧。为什么要这么相信她?
惠袅袅没有回答,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道:“不过,我们的见面,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宁泽也不行。最好是晚上,没人能发现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有小天使已经发现我专栏里又多了一本预收文。
因为《御香院首》的女主慕南烟在这里露了个头,所以想了想,还是先开个预收坑。
其实这本书已经构思了半年了,只是因为觉得资料查得还不够,所以一直还处于查资料状态【笑哭】【笑哭】(大家有没有什么关于香料的资料推荐呐?)
先把文案放出来,给大家瞅瞅,喜欢的话,可以先收藏起来。收藏多的会优先写~
描述坑品的话,我就不说了,一路陪我走完了愿王妃的小天使们必然会知道的。
《御香院首》文案:【2018年6月24日版】
作为当朝最没志向的皇子,楚元蘅只想把当年“抛弃”他的小丫头给找回来。
偏偏小丫头宁愿与一堆没有生命的香料为伴,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某日,终是从慕南烟面前的一箩筐杜衡里探出头来,表情超凶:“都是香料,不许偏心!”
注:蘅,即杜衡,一种香草,可用来制香。
☆、第八十章
慕荷看着惠袅袅; 过了好一会; 笑了起来,朝她点了点头; 露出感激的神色,“我明白了。”若她是宁泽,恐怕也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女子。有了惠袅袅在一旁,即便失败,宁泽也不会认为她故意不尽力了。当真是极极贴心的。
傅芷安凑了过来; 看了一眼慕荷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带圈的“香”字的背影,“呀!忘了警告她不能把看到你的事情说出去!”
惠袅袅正在想她明白了什么,疑惑她在最后为什么好似还有些感动……听得傅芷安的话,回过神来,笑道:“放心。她不会说出去的。”
能在宫里待上许多年的人,都是知道祸从口出的。若不是因为宁泽,她必不会寻自己说话。只是没想到,因为宁泽; 她会对自己说上这么多……
慕荷的话,她是赞同的。皇宫,就是一个磋磨女子年华的地方。偌大的皇宫里,光鲜的外表下,不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许有人追名逐利,挤破头也想来这皇宫里占一席之地,可也有如慕荷这般,爱的不是权不是利; 甚至将心遗失在了宫外的。
厉厉认同她的话,在荷包里传出声音来,“对,她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不会说出去的。”
惠袅袅听到厉厉的称赞,想到他之前含糊的话语,总觉得他故意扭捏着不说,是想瞒着什么,心中生出不痛快来。恶意地取下荷包捏在手里甩了几个圈,听得里面的厉厉“嗷嗷”乱叫,才停了下来。
惠袅袅偏头问傅芷安,“你说,为什么宫里的侍卫和御医都能在宫外娶妻生子,女官却必须要如宫人一般老死宫中?”
厉厉闻言,停了乱叫声,认真地道:“千秋说得对,这确实不合理。”
惠袅袅不理他,只看着傅芷安。
傅芷安想了想,“我猜,一定是宫里女人太多了,怕那些嫁人的女人把外男带进来。”
她以拳击掌,仿若大悟一般,“对!一定是这样的!就如同军营里那些大老爷们不能把女人带进军营里一样,会扰了秩序。”
惠袅袅失笑出声,“难道那些侍卫不是男人?给后宫贵人们请脉的御医不是男人?”
说话间,一个穿着御医服饰的男子,提着出诊箱于顿在她们面前,转过脸来,神色古怪地看着这两个女子,显然是听到了惠袅袅的话。
傅芷安秉承着要护好自己的小姐姐的信念,一叉腰,挡在发惠袅袅面前,对着年轻俊秀的御医凶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小祖宗这么淑女的样子吗?”
俊秀御医显然受到了惊吓,看怪物一般的看了傅芷安一眼,转过头去,复又看转过头来看怪物一般的看了她一眼,终是收回目光,快步离去,如同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般。
傅芷安疑惑了,“……姐姐,他为什么要跑这么快?我又没说要打他……”
惠袅袅哑然失笑,“大概,他是觉得你这个小祖宗,貌若天仙,不可直视。”
傅芷安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起来,“真的吗?他真的是觉得我貌若天仙吗?”
惠袅袅:“……”
……*……
皇宫里,并没有因为瑾灵院被烧的事情而取消宫宴。得到消息的皇后匆匆赶到御书房去见皇帝,担心大将军府的人因为惠袅袅的死而在宫宴上闹事。
皇帝看了一眼皇后,没有答应,“让他们回来,是皇后的提议,你说他们必会感念朕不计前嫌,召他们回京的恩泽,不会再如十几年前那般胡闹。怎么?他们才回来这么几天,你就怕了?宫宴之事,几日前便传了旨意,朕做为一国之君,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皇后暗自磨牙,哪里想到惠逸后宅里有那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可看皇帝的模样,她再劝下去,恐怕会恰得其反,只得悻悻作罢。
皇帝看着皇后的躬身不甘的模样,眸子微微眯了眯,她今日着的是一件暗红的夹袄,身下是一条底色更暗的长裙,上面有月白色的丝线绣成的牡丹竞春。老实说,即便有这牡丹竞春,她这样的穿着依然显得有些老气,比不得刚进宫那会鲜艳,而她现在的模样,也比当年少了鲜活,他自认,待她不薄……在她在门口住将要转身的时候叫住她。
皇后以为皇帝改了主意,心中一喜,立时回转身来看向皇帝。
皇帝的面上,喜怒不显。语气不轻不重地道:“遇此一事,大将军府必然心中有愤。你与大将军府之人感情甚笃,在他们脾气上头的时候,你定要好好地安抚一番,他们看在你的份上,也必然不会太过分。”
皇后:“……妾与他们已经十六年未见了……”
“你前些日子不是数次召了平北将军夫人入宫吗?既是能相谈甚欢,想必感情也养回来了。”
“平北将军夫人性情温和,灵瑶夫人出事的时候,她尚未曾嫁入大将军府。因着当年灵瑶夫人在承恩侯府出的事,大将军府的人连妾都怪上了。与妾与承恩侯府断了往来……”
皇后委屈陈情,皇帝却没有要和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摆了摆手,“这件事情,非你莫属。莫要推脱。好了,你早些回宫准备吧。多穿穿当年穿的那些样式颜色的衣裙,感情,也就慢慢地唤回来了。”
经久居于高位,不怒而威。
皇后只得暗自咬牙,应声而去。
皇帝放下朱笔,看着门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泽从一侧的屋柱后走出来,“敢问圣上,虎符是否已经寻回?”
皇帝眯着眼看向宁泽,“你就这般笃定虎符失窃过?”
宁泽笑了笑,“圣上英明,一切不过是圣上有意纵之,待到时机成熟之时,便可清枕侧,安天下。臣愚钝,但凭圣命差遣。”
皇帝:“……”
过了好一会,吐出一口气来,“之舟啊之舟,你一向是聪明的,朕欣赏你的聪明,让朕觉得很舒心。可这一次,你操之过急了。”
宁泽不以为然,“圣上都要断了臣的姻缘,让臣如何不急?”
皇帝顿了一顿,哈哈大笑起来,“朕听闻那惠袅袅是个痴傻之儿,怎能得你上心至此?皇后曾和联提议,若是你与惠袅袅的婚事不成,便将景宁公主赐婚给你,成为朕的女婿,岂不更好?景宁也早就知道此事,朕看她也是欢喜的。”
宁泽眼中悄然闪过一道冷芒,想起惠府老太太寿辰之日,惠袅袅指证的三个要她命的人里,有一人便是景宁公主。
他摸了摸鼻子,勾着唇角,“景宁公主聪慧过人,臣偏喜欢傻的。傻的才可爱,如臣的母妃与妹妹一般,再不开心,也不过是明面上发发脾气,惩戒一下,不会去要人性命,毁人性福,谋人心上血。”
皇帝敛了笑,“你的心上血,是人还是物?”
宁泽拱手躬身,眉宇飞扬,“圣上圣明,如何会不知臣之心上血为何?”
皇帝看着他缓缓退去的身形,心想,自己似乎曾经也有过这般眉宇飞扬的时候……
终是将压在众奏折最末的那封请旨退婚的奏折取来打开,批上了一个朱色的“准”字。
……*……
天色渐暗。英武殿里已经人声鼎沸。
惠袅袅主仆三人被安排到英武殿旁的偏殿。
偏殿墙上有一个小窗,正好可以看到正殿里的场景。
芸姑心里有些不安,在殿里来回地踱着步子。大抵是因为早先惠袅袅与她说了那番话的缘故,亦若是因为知道接下来在英武殿内会有不小的事情发生,担心大将军府之人性情急躁,一言不合在殿内闹将起来,一如十六年前那般。
惠袅袅听着她的踱步声,倒是听不清楚外面的细小的声音了,偏过头来看她,才看到她面上担忧的神色,微一思量,便道,“芸姑莫要担心,现在与当年不同了。若没有把握,外祖父与舅舅与不会答应这般做。”
芸姑停下步子看了惠袅袅一眼,道:“奴婢还是担心。若是他们再惹了圣怒,如十六年前那般该如何是好?又或者……或者……”
她终是害怕一语成谶,没有再说下去,复又踱起步子来。
惠袅袅的心情随着芸姑的话和她来回踱步的声音而有些不安,不过还是道:“如十六年前那般不过是将大家再贬去北境。我听着哥哥与芷安说北境百般好,舅舅也这般说,早就思量着若有机会能与他们同去。若真再被贬去北境,我们也一同去,也就不用惦记着回京了,在那般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才活得潇洒自在。”
芸姑被惠袅袅的一番话给怔住,终是停了步子,认真思量起来。
惠袅袅又道:“更何况,圣意难测,生气与不生气,全在一念之间。谁说他就一定会生气了?”
芸姑看了惠袅袅一会儿,吐出一口气,安下来心来,“我总还是担心这些,确实是多此一举了。北境也好,京城也罢,以后,总归是一家人在一起了,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惠袅袅扬唇笑了笑。
春兰急了起来,“不行的,你们去了北境……那……那京城里的人怎么办?”
惠袅袅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又想说宁泽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想就这件事再多说什么。
“小小姐只是说万一,又不是说一定。不引来圣怒,我们自然是一直待在京城的。”芸姑拉了春兰,“莫在这里说话了。那里隔了窗,怕是会被正殿的人发现。我与春兰去门口守着,若有人过来,好来得及藏身。”
耳边只余窗口传来的正殿的声音了,惠袅袅这才转过头去看正殿里的情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弱弱滴和你们港啊……
南烟十三这个笔名是来源于我几个月前写的两句诗:
“南城烟雨十三载,半生浮沉半生安。”
慕南烟这个女主名和身份,是半年前构思那篇调香师的故事的时候,就定好了的,很喜欢,所以,我就算笔名和女主名重了,也舍不得换【笑哭】【笑哭】
☆、第八十一章
英武殿算得上是皇宫里较为朴素的宫殿了。靠墙的地方; 还摆了一排兵器架; 十八般武器,竟是齐全。
惠袅袅咂了咂舌; 觉得皇帝为了给大将军府接风洗尘是用了心的,要不然,怎么会在殿里还摆上武器?
耳边传来厉厉的声音,“千秋,你打算怎么帮慕荷?”
惠袅袅想也没想; 便答道:“很简单啊,找宁泽就是了。”
“咦?!”听不出他的声音是惊讶还是惊喜,“为什么不是找大将军府的人而是找那大笨蛋?”
“我和宁泽解除婚约之后,宁泽娶了她,把慕南烟那小丫头带出宫,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厉厉不说话了,空气里死一般的沉寂。
惠袅袅感觉他要从荷包里钻出来了,一掌拍在荷包上; “老老实实呆着别动,也别说话,最好把你的气息都掩了。这可是皇宫,里面有的是冤魂怨鬼,最爱吃你这种年岁久远又柔弱好欺的,还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鬼。”
厉厉:“……”想到前几次自己回来之后被众鬼追赶着要吃的经历,他还是待在荷包里,没有出来; 也没有再说话。算了,还是等他们独处的时候再说吧……
他扁着嘴,一脸委屈可怜地待在荷包里,全然没有了要与宁泽互扛的心,倒是思量起,是不是因为自己对惠袅袅的提议,让她误以为自己对慕荷是有情的呢?突然间,觉得心好痛……啊咧?他的心不是已经在千年的岁月中化为尘埃,归于黄土,消散于风了么?
刚从后殿转入正殿的宁泽忽地停住脚步,一手捂胸。过了一会才缓过劲来,俊眉微敛,眉眼间带上了一丝疑惑。什么也没有发生,为什么突然会心痛?
惠袅袅趴在窗口往外看,她这里是背光之地,正殿之人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她。
英武殿正中有一片空地,两侧分列着桌案,主位上是一张两人位的大桌案,不用想便知是帝后的。
往下,便是各皇子王爷公侯们的位置。
皇帝皇子众多,自是不能让所有的皇子都来的。殿中有的是两个成年的已经封了王位的皇子。奇怪的是,没有太子。
惠袅袅自是不知太子此时因为鼻青脸肿得无法见人而在东宫里让宫人给他揉跌打药……
她继续打量着正殿里的情形。
公主,她只认得景宁公主,可殿里没有景宁公主的身影。
宁王府里的人,倒是来了,却没有她熟悉的宁泽。
宁王与宁王妃并坐在一处,宁王妃的另一边坐着宁姚,宁王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想必是留给宁泽的。
三人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宁王微敛着眉,不时地偏头与宁王妃说着什么,后者却是兴致缺缺的样子,鲜少接话。
宁姚的心情都写在脸上,直到看到殿门处走进来一人,一双眼睛才亮了起来。
惠袅袅看过去,见是沈笑。
想到这桩案子是由沈笑经手的,不由得去看他面上的神色。
偏生他面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出这案子进展如何。倒是宁姚凑到他面前的时候,狠狠地皱了一下眉,与之拉开了距离。
惠袅袅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一转眼,便看到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她瞪他,竟然挡她看人!!!他眼中笑意更深。
见他后退了几步,动了动唇,而后缓缓退了几步,才转身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惠袅袅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却在看到他无声说出的“放心”两个字的时候,安定了下来。
再看过去的时候,宁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看起来,比先前更不开心了。
随后,大将军府的人也来了。
可他们从出现开始,就自带肃杀之气,好似不是来赴宴倒是来寻仇的一般,让整殿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怕是殿中众人一生中最战战兢兢的宫宴了。
有人不禁猜测,大将军府是不是已经知道瑾灵院的事情了。
可他们也只是以目相询,等大将军府的人都入座了之后,离得很远的一些人,才窃窃私语。
不多时,惠逸也来了。
惠袅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先前还在想苏氏入狱,惠逸会不会有可能缺席,事实证明,她想多了,惠逸的感情,比她以为的还要凉薄。
但看他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与大将军府的人及众人打招呼,惠袅袅觉得有些恶心。
大将军府的人,除了傅严岳对他皮笑肉不笑地“呵哼”了一声之外……皆是对他视若无睹。
他将视线放到傅然身上,上前说了句什么,刚好挡住了惠袅袅的视线,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也看不到两人的神色,只知道不一会,惠逸转身去自己的位置上,神色间有些得意,傅然面上则有隐忍之色。
不多时,除了太子之外,人都到齐了,帝后便在宫人们的簇拥下走向主座。
行礼跪拜,三呼万岁,宫宴常规。
皇帝好似没有发现太子未来一般,短短几句话,称赞了大将军府的人驻北有功,重封傅恒为大将军,封傅严岳为镇北将军,封傅然为禁军右副统领。
傅恒已经对她说过,不论他是贬是封,大将军之兵权都不会落入旁人之手,且,十几年前的贬谪,对他手中的兵权没有半丝影响。对于一个武将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手中的兵权了,是以,傅恒对她感慨,当年,皇帝还是有心放了大将军府一马,只是当时他气火攻心,到了北境才想明白这些。
傅严岳倒是实实在在地先前降了点品阶,这次虽未回到原本的品阶,却也是升了的。
最让惠袅袅吃惊的,便是皇帝给傅然的职位。
禁军右副统领……
这是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傅家人的身上?
这样的恩宠让殿中众人都惊讶了。
封赏却还没有结束,追封傅恒之妻柳氏为一品护国夫人。又封傅严岳之妻柳氏为诰命夫人,从夫品。
这让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
惠逸神色间有些得意,在听到皇帝对傅然的封赏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溢了出来。好似得到封赏的是他家的人一般。
沈笑看了他一眼,露出鄙夷的神色,“左相大人为何这么高兴?难道是因为苏氏入狱之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
惠逸面上的笑容凝住,缓缓敛了些,而后道:“犬子能得圣上重用,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与有荣焉。”
谁叫沈笑不仅没儿子,还连妻妾都没有呢?
以往,这便是沈笑的痛处。可这一次,沈笑却似乎不为所动,扯了扯唇,“苏氏身孕整整一月,你哪来的儿子?就算是犬,也做不到一个月生子。”傅灵瑶的孩子,只是傅灵瑶的,可算不得他惠逸的!
才华出众的人故意说起听似插科打诨的话来,指桑骂槐的效果让听懂了的人怒火攻心,偏又一时间寻不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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