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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山下人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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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绿竹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她怎么就忘了娘的叮嘱,忘了顾及冬至的自尊心呢,只好亡羊补牢,“我这不是相信你么,相公,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被绿竹软软地唤了一声相公,冬至心里头的阴霾瞬间散了,搂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媳妇,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绿竹轻轻地嗯了一声,依偎着他,“现在就很好了,我不想你太辛苦,还有进山也危险,我怕。”
冬至轻轻拍了拍她,“我辛苦点没事,山里,我会注意着的,那些危险的地方我都知道在哪儿,不会去的,你别怕。”
“嗯,你记着我和阿奶在家等着你,指着你就好。”
“嗯……”
屋子里温情满满,彼此的心又靠近了一些,便是这么抱着,什么也不做,说说话儿,心里也是填得满满的。
夜里,冬至烧了水,绿竹洗漱过后便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冬至冲完澡回来,见她只穿了一件里衣坐在那,头发湿湿的,披散下来将她的衣服沾湿了一点,白色的里衣于是变得薄透,他看了呼吸一紧,不自觉地上前去,拿过布巾帮她擦头发。
绿竹享受着他的体贴,很是受用,于是又拿了面脂来涂,不仅脸上脖子上抹了,就连那双手也仔细地涂了,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
冬至见了,想起她手指的柔滑,于是便问,“你每日都要涂这个?”说着把盒子拿了起来,凑近嗅了嗅,有淡淡的梨花香味,很是好闻,于是又问,“梨花做的?”
绿竹见他感兴趣便说了,“嗯,这是梨花做的面脂,还有玫瑰花、杏花、梅花做的脂膏,本来只是涂脸用的,只不过我做刺绣的,手上也抹一点,免得糙了或是起皮,勾了丝坏了布。”
说起这个,绿竹便想起了上辈子在张家,他们倒没差使她做许多家务活,可私房钱贡献出来了,她这脂膏后来也用不上了,便只能将院里那株枣树的花留下晒干,泡了水来浸手,可到底效果不如脂膏好。
不经意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冬至若有所思的脸,怕他有想法,毕竟这脂膏可不便宜,于是又道了一句,“我听说那些大家小姐还用香花来泡澡,想来用花瓣泡水浸手也是可以的,不一定非得用面脂。”
她是怕冬至因为她需要,便勒紧裤腰带给她买来,于是把这折衷的法子告诉了他,谁知冬至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你这手不能糙了,以后烧火浇水拔草的活我来干就好,你别忙活了。”
听她说起香花的事,倒是记下来了,想着媳妇如果像那些小姐那样用花瓣来泡澡,是不是身上也香香的?想到这,不禁心神向往。
绿竹不知道他的鬼心思,只听得他那句“都让我来干就好”,被感动到了,于是往后一靠,依在他身上,谁知这一靠却感受到了某处的硬挺,不禁吓得直起身子,低头摆弄东西。
冬至被她这一动一磨,又看她羞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样子,顿时意动,想到今日岳父的提点,想了想,握了他媳妇的手,“媳妇,累不累?”
他想过了,既然岳父怕他累着了媳妇,那他便问一问,如果她乏了,他便忍着,如果她不累,那他自然没有必要忍着,只不过也不能太放肆,梅开二度是不可能了,一次总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可以持续得久一点。
绿竹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一时六神无主,她今日想过这度的问题了,她既想要一个孩子,又怕过分了自己吃不消,还顾忌着徐婆子的看法,心里乱成一团。
现在听他近似于邀请的话,竟是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没应。冬至见了,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手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腰,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摸索到了那处蜜桃,捏着那红豆,指尖刮了刮,嘴巴凑近她耳朵,又问了一遍,“媳妇,累不累?”
绿竹被他弄得身子轻颤,犯规,犯规!这哪里是问她累不累,哪里顾及她累不累?
于是眼含春水地朝他看过去,“你别这样……”
“别哪样?这样?”他禁不住诱惑,低头含了她的耳珠子厮磨,很快又滑下了她的脖颈,拉开一点里衣,在她肩窝锁骨那轻轻啃了一下,“还是这样?”
绿竹颤抖着身子,咬着唇不答,手扶在桌子上,不自觉地抓紧。
冬至当她默认,于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腹向下,往裤子里钻,找到那处桃花源,伸手一摸,竟是有些湿了,他坏心地笑了,用手指找到那处穴口,探了进去……
绿竹软软地靠在冬至的身上任他施为,背后顶着的是他颇有些规模的炙热,媚眼如丝,樱唇微张,诱得冬至眸子黑沉。
忽而,绿竹一阵痉挛,怕被人听见,一口咬在冬至抓着她玉兔的臂膀上,那一声闷哼叫冬至心神失守,“媳妇,舒服吗?”说着不待她回答,抱起她上了床,“该我了。”
夜还很长,冬至如他想好的那样只弄一回,却弄得持久。
绿竹呢,她想,只要他想要,她便给,但也怕身子受不了,便想着只弄一回,多了不给。到时候来葵水,他就是想要,她也给不了不是?至于怕人听见?让徐婆子以为她日日勾着冬至?那就不让她听见好了。
冬至见她咬着被子枕头忍得辛苦,也想听她娇嗔的求饶,于是让她咬着他肩膀,便是轻轻泄出来的一两声闷哼,也能叫冬至动力十足。
于是乎,近似默契一般,他们维持着几乎每日一回的频率在做着快乐的事,在彼此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譬如种子,譬如牙印。
徐婆子有时候知道,有时候不知道,更多的时候却是装作不知道,别管如何,能早些生个乖曾孙就好,想来,也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双手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往外看,口中碎碎念,你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不污,我不污……
oh no!忘记申榜了!!
☆、倾诉
冬至和绿竹蜜里调油的,日子过得滋润,每日里冬至神清气爽地上山下田,绿竹则在家里照顾徐婆子,摆弄饭食和菜地鸡群。不过冬至说的话算数,每日出门前都把水挑好、柴劈开,连菜地里的杂草都拔了,要不是怕徐婆子有意见,他怕是连衣服也不叫她洗,饭也不叫她做,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绿竹起初有些惴惴不安,可徐婆子没发话,她也怕她有意见,只能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譬如给冬至做了衣衫和鞋袜,自然徐婆子的也有。拿人手短,徐婆子也无话可说。
另外,冬至还惦记着香花的事,进山时看见好看的花,不仅摘回来给媳妇泡澡,还把花给挖回来种在墙根下,被徐婆子埋汰了一句,他笑呵呵地说是好看应付过去,徐婆子便也随他,后来花长好了,院子里多了些色彩,徐婆子和绿竹也喜欢,冬至于是更乐此不彼。
日子平顺,家里人让向北来看过她一回,见她好好的,便也放了心。
那边的张家却是不甚顺心,原因在于五月初的时候,张靖收拾了包袱去镇上李木匠家当了上门女婿,张狗子和赵桂花气他不孝,嫌他丢人,连个喜酒都没摆,张靖也没说话,只跪在地上给他们磕了头,两日后带着媳妇李招娣来认了门,之后就没再回来了。
张荀一直闭门不出,起初赵桂花忌讳着可能得罪的达官贵人没有嚷嚷,后来因为张靖去当了上门女婿心中有气,念叨着李家看不起人,还不是看她大儿子现在不好了,所以才转风使舵?!
张狗子起初还斥她少说两句,说儿子心里也不好受的话,后来听得多了,也沉默了。
再有一天,赵桂花终于想起了张荀在县里的相好,于是问他,能不能找那姑娘想想法子。
张荀有今日本就因为许青青,自然不能去找她。家里人心中有气,虽然是冲着那变卦的李木匠而去的,可话里头的埋怨他还听得出来,要不是他出事了,弟弟也犯不着去当这上门女婿。而且,他比爹娘想得更多,弟弟虽然说的是喜欢那李招娣,离不了她才入赘的,可也是因为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才有这样的决定的。
张荀心中愤恨,既恨那李木匠狗眼看人低,又恨弟弟对自己没有信心,更恨那许山长不留后路。
化悲愤为努力,他读书更用功了,可有些事不是他用功便能解决得了的,譬如他那少了的一两银子廪米,再譬如家里少了一个劳力和收入,更譬如妹妹张小桃遇到困难的亲事,还有县里他受到冷遇的文会。
这一日,赵桂花再次问起他许青青的事,他恼了,丢下一句“黄了”便出了门。
在镇上盘桓许久,终于狠下心来去书斋接了些抄书的活,以前他从不需要为此担心的,不管是爹娘还是弟弟、青青,都会帮他……如今,物是人非!
忍不住去酒楼叫了一壶酒,喝得醉醺醺的,朦胧中似乎听到了这家酒楼在县里的少东家家里讨小妾的消息,说那少东家的姐姐和县丞大人有些关系……
酒醒已是酉时,他脚下不稳,且不习惯走远路,于是去了租车的地方打算坐车回去。
张荀觉得自己还算走运,那里还有一辆车,一对小夫妻正在与那赶车的商量,听说是去榕树村的。
去的地方一样,张荀于是上前对着那对夫妇作了一揖,道,“这位兄弟,小嫂子,小生也是家住榕树村,正要搭车回去,现下只一辆车,不知可能同路?”
说完抬头仔细看了一眼小夫妻,却见那小妇人生得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身段也是姣好,躲在她相公后头怯生生的样子也是惹人怜爱,再看那男人生得高大粗犷,却是看着好不般配。
冬至见他盯着绿竹看,心中不满,忙移开一步将绿竹掩严实了,听得她在身后揪着他衣服,细声央他快走,竟是不坐了这车。
既然媳妇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对,而且,他比绿竹更不希望和这张秀才同坐一车,于是开口道,“不必了,这车我们不坐了,你随意。”说着转身护着绿竹离开。
张荀并不认得冬至和绿竹,闻言也只皱了皱眉,看着他们的背影没说话。赶车的见跑了生意,觉得是张秀才这满身的酒气赶了生意,于是没好气地叫他,“这车你还坐不坐了?不坐我可就要收工了。”
张荀回神,暗骂一句狗眼看人低,到底还是上车了,他可不想走回去。
冬至拉着绿竹往城门走,那辆牛车不一会便经过他们身边走远了。
两人一时有些沉默,今日他们本是上镇上来看桂梅的,两个小姊妹感情好,说了许多话便耽搁了,到回去时有些晚了,想着快一点回去便打算去坐车,谁知遇上了张荀这扫兴的人。
张荀不认得他们,他们可认得他,车不坐了,好好的兴致也败了。
冬至纯粹是不喜欢张秀才这个差点和绿竹定了亲,又败坏了绿竹名声的人,不希望媳妇和他有瓜葛,所以绿竹说不坐车了,他便答应了,现在想想,怕是媳妇见了那张秀才心情也不好?
于是偷瞄了一眼绿竹,看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有些心疼,于是捏了捏她的手心肉。
绿竹抬起头来,没有勉强自己笑,而是长叹了一口气,“有点累。”
冬至见了,二话不说蹲在了她跟前,“上来,我背你回去。”
绿竹看着冬至厚实的背,想起他方才站在她跟前替她抵挡所有来自过去的不安时,那高大的背影,觉得心安,于是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头枕在他肩头,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一下接着一下,缓慢悠长。
“冬至……”
“嗯?”
“那张秀才现在这样,是因为我向县令家的小姐揭发了他的事情。”绿竹因着冬至给她的这份安心,有了倾诉的欲望,她相信,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冬至脚下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向前,“嗯。”
“你说,我是不是很坏?”绿竹喃喃地问。
冬至将她往上托了托,沉默着思考了一会,道,“那你揭发他的事,他有做过吗?是真的吗?”
绿竹听了轻笑,是啊,那些事也不是她逼着他做的,她不过是让这事提早曝了光,至于对错,那是许山长做的判断,张荀有今日,可不全是她的责任。
冬至的大掌于是拍了拍她的屁股,“我也不知道张秀才做过什么,但他既然有今日,那肯定是做错了的,你揭发他,那是做了好事。”顿了顿,又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揍过他一顿?”
绿竹乐呵呵地笑了,头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我猜到了,相公,你真好。”
冬至心神荡漾,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臀肉,“老实点!你看,那张家做的事连我都看不过眼想要教训他们,何况是你这个当事人?别想太多,他那是报应,不关你的事。”
许是两辈子第一次见他落魄,绿竹方才竟有些可怜他,现在想想还真是猫哭老鼠假慈悲,假惺惺的。
“不过,要不是张家人,我现在还娶不到你呢!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点根香?”冬至笑嘻嘻地说道。
绿竹揪了揪他耳朵,“嘿,得瑟,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点香呢,点蜡还差不多。不过,有一样你可说对了,娶了我,你得去上香还愿才行,谢谢观音菩萨赐给你这么个好媳妇。”
冬至动了动,把耳朵救回来,“成,赶明儿就去,顺便请菩萨再赐给我一个好儿子,好闺女。”说着扭过头小声地问她,“你说,菩萨她能答应吗?”
绿竹也不羞,在他耳朵边小声地回道,“菩萨说,回去床上问你媳妇去!”
“嘶!我现在就想把你就地□□怎么办?”冬至被她勾得冬小至都起来了,脚下又快了几分。
绿竹一愣,心虚地看了眼四周,见天有些暗,路上虽然也有人,却不多,这才放下心来,想着他总不至于在荒郊野外就把自己给办了,转念一想,他那处的情况应该没人看见吧!
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那里果然鼓鼓囊囊的好不显眼,心一跳,忙提醒他,“相公,走小道,你那里那样,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冬至身子一僵,默念几句阿弥陀佛,平复心中的旖旎想法,将冬小至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却不曾想过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丢下去,仍旧托着她,走了小道回家。
到家把她放下,听徐婆子说留了饭菜给他们,让他们去热一热,冬至便转身进了厨房,绿竹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看着冬至在火光下专注的脸,绿竹觉得心里踏实,待他弄好火起身去看水时缠了上去,“冬至,我现在就想你抱我。”
冬至心头一紧,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她,眼睛里有着火光,“现在?”
“嗯,现在。”说着像是一条蛇一样盘上了他的腰,冬至自然地托住她的小屁屁,绿竹于是勾着他的头亲吻了起来。
这是绿竹第一次主动,到了嘴的美味冬至自然不能不吃,把她往自己那处一压,手也开始摸索起来。
许是灶台里烧着火,许是今晚的绿竹太过主动妖娆,冬至竟觉得今晚的美味特别热辣可口,而且,他今日学会了新姿势,抵在门上的,坐在灶台上的……
他想告诉菩萨,他的儿子女儿不仅可以在床上要,还可以挨在墙上要,抵在灶台上要,甚至抵在树干上闻着枣花香要……总之,怎么也要不够,他喜欢极了和媳妇背着阿奶偷偷摸摸的欢愉,那时候的媳妇总是羞涩害怕又兴奋。
不过很快,他便向菩萨请求赦免了女人每个月的罪,媳妇整日里软绵绵的没精神,他看着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掉收,难以现象下周没有榜会是怎样残忍的一幕,俺不活了≥﹏≤
☆、急躁
绿竹这两日有些急躁,因为她葵水来了,虽然冬至对她无微不至的,一点凉水都不让她碰,可她就是心里难受,她吃饭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徐婆子,怕看到她失望的脸。
好吧,她承认,她的确很希望马上能生一个小孩,不仅是因为想证明给上辈子的自己看,她能生,还因为徐婆子的期许,以及想要为冬至延续血脉。
这份希望很是急切,要不然过去半个月也不会任冬至每天胡来,如今希望落空,绿竹心里空落落的,觉得对不起徐婆子和冬至,还怕自己真的生不了。
冬至曾经见过她背着自己偷偷地抹眼泪,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只能用他的唇熨帖她的眼,不让她落泪。
徐婆子把绿竹的异常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这一日把冬至叫进她房里,和他说,“你媳妇最近脏东西来了,心情会有些不好,甚至会有些胡思乱想,你谦让着她一点,开解开解她。”
冬至皱着眉头点头,却不知该怎么开解绿竹。
徐婆子只好提醒了一句,“你奶我虽然盼着你和绿竹早点给我生个大胖曾孙,可这事讲究点缘分,不是想要就能要的,这回不成便下回,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撑到抱曾孙子的时候还是可以的,你让你媳妇不要有压力,咱看中她,不是单为了让她给你生孩子的,主要的,还是因为她是个好姑娘,你也喜欢,懂吗?”
冬至忙不迭的点头,原来媳妇是因为没能怀上而难过。
回了屋,绿竹正在安静地绣着东西,冬至于是将她的绣绷子拿掉,将她搂进怀里坐好。
“媳妇,不开心?”
绿竹摇了摇头,“没有。”手指却不安地互相揪着。
冬至粗糙的大掌于是将她的两只手握住,摩挲了几下,脸在她额上贴了贴,挨蹭了两下,然后才开口,“孩子的事,咱不急好不好。我今天想了想,你来葵水才几天,我就想你想得受不了了,你要是有了宝宝,那我岂不是好几个月都不能和你亲近了?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还想哪天把你带进山里,把你压在树上狠狠地要你呢!对了,我在山里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那里头有个热汤池子,咱冬天的时候还可以去那里洗澡,我还要在水里要你。嗯,大白天的咱也没试过,我还没好好看过你呢,一定很好看……所以啊,咱不能那么快要孩子,你不能把我的福利都要走了。”
绿竹听得脸都熟透了,耳朵更是红得滴血,抬手打了他几下,“你怎么整天想着这事呢,羞不羞!”
冬至却好不知羞,“想这事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就想你了,天天想都不够,要不是怕被人看见,我还想把你拴裤腰带上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呢。”
还裤腰带呢!绿竹一时红了脸,过了一会才装作毫不在意地问他,“冬至,我要是这辈子都怀不上怎么办?我就是怕。”
冬至看她低着头,料想她又在胡思乱想了,于是把她往怀里紧了紧,“那也没关系啊,咱两个过日子就好了,要是别人拿难听的话给你听,咱就搬去城里,眼不见为净。”
“可阿奶她……”
冬至默了默,而后叹气,“那只能说,是我不孝,不干你的事。在很久以前,当我第一次跟着钟叔进山的时候,我就想过了,我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也可能会有一次就出不来了,徐家也就没后了,可我还是去了。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想让家里吃饱饭,天冷了有衣服可以穿,阿奶生病有钱可以治?那头野猪,也是因为想着讨你做媳妇才去打的。对于咱打猎的人来说,其实都有忽然会没命,后继无人,家里人没人照顾的觉悟,所以你不用太在意孩子的事情。有自然好,起码我如果忽然……还有人能陪你。没有也挺好,就是我忽然没了,你也可以改嫁,不用困在这里。”
绿竹鼻头发酸,眼睛红红的,热乎乎的,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子一碰,眼泪就下来了,“冬至,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总是有太多的顾虑,对不起我其实是为了自己才想要一个孩子……
冬至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阿奶哄他一样,哼了起来,“娘子不哭了哟,相公疼你哦……”
绿竹听着他跑了调的曲子啼笑皆非,抬手拭了拭眼角,又打了他一下,“都怪你,我哭起来肯定很丑,眼睛都肿了!”
冬至啪嗒响亮地亲了她一口,“不丑不丑,我媳妇天仙一样。”
绿化被逗笑,忽然想起了他方才的话,“你以后不准进山了,我怕你出事。”
冬至不搭话,亲了亲她的耳朵,绿竹于是推他,“问你话呢,你是答应不答应!”
冬至于是堵上了她的嘴,她躲闪,就按着她脑袋不让她躲,渐渐的,她便软和了,最后横了他一眼,没继续提那话。
“媳妇,生气了?”冬至低声下气地哄她。
绿竹一撇头,不理他。
冬至又把她掰扯过来,有些无可奈何地和她说,“我也不是非要进山,可你想想,现在家里最大的宝贝就是你了,除此之外啥都没有,你说我耕着二亩地能给你好日子吗?我总得再找个营生才行是不是?”
既然说到这份上了,绿竹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有银子,咱可以多置几亩田。我知道你不想用我的银子,那要不这样?田契上写我的名字,那地算我的私房,以后咱要是有闺女,就给她当嫁妆。”
冬至沉默了一小会,最后还是拒绝了,“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还是想靠自己挣点家产,让你和阿奶过上好点的日子。”
绿竹抿了抿嘴,大概明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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