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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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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果真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可他真的不介意高山曾在她身上发泄过一个月吗?
高轩紧紧的把柳如烟镶入怀中,“都是我对不起你!过去的让它过去!”
他对她是应该有诸多的愧疚,想通,柳如烟把头美美的贴向高轩似火胸膛,“表哥!我再也不离开你!”
高轩收紧了臂膀,“我也是!”
来仪惊慌地拾起满地的包袱,逃也似的绕冬儿跑出门。抹抹额头汗珠儿,在高轩冷凛的目光下又去拾那满地的锦盒。
光线昏暗,他能说他十分辛苦十分狼狈吗?
悄悄瞟眼高轩,又丧气忙碌。
“冬儿!关门!”
得到花静琬的话,亲眼见高轩把柳如烟紧紧护着的气得呆住的冬儿‘咣’一声把那两扇雕花大门紧合上。
尖叫声吵醒来红、云姑,她俩与其他下人一样轻轻走出屋子,静静地望着院中发生的一切。
高轩闪眼那来红住的地方,揽住柳如烟向苑门走去,“来仪!从今后,咱们还住松涛阁。”
有必要大声这样说吗?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来红眼珠转转,驱赶着其他下人,“都散了吧!”
话罢,向云姑望望,她向庑廊走去。
轻轻推开门,就见冬儿铁青着脸大步走来。瞧那气势,冬儿定是把突然推门进来的她误认为是高轩还是来仪,一闪避开,赔上笑道:“冬儿是我!”
冬儿及时收住脚步,尴尬笑笑。
寝卧内,花静琬下在嗑瓜子,小鸢与小雁大气都不敢出。
让小鸢与小雁下去休息,来红试着来到坐榻前,给花静琬添加了茶水,轻轻地道:“少夫人!奴瞧你与公子定有误会,他刚才说他会宿在松涛阁,何不去找他谈谈。”
花静琬眼睑翻翻,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谈的?
来红嘴角的笑意浓了些,越加的小心,“少夫人不觉得公子变得太快吗?”
是!情况确实如来红所说。可他做得如此过份,她有必要去找他谈吗?去了,只怕是热脸贴上冷屁股。
“不去!”继续嗑瓜子。
来红抓住花静琬的胳膊,小巧的女子撒起娇来别有的有味,“去嘛!少夫人!谈谈,问问清楚也好!”
冬儿大步走来,“少夫人没瞧见刚才公子把那贱女人搂得紧紧的,气得奴那个头昏脑胀……公子是故意大闹这儿,少夫人何不也去大闹松涛阁。以牙还牙!”
难得冬儿会说句成语,来红又说得有理,且心中火正旺着,就半推半就下了坐榻。
顾虑去得早柳如烟会在,故一路赏景前往。
过眼是极美的景致,心中那团旺盛的大火渐渐消下去。
松涛阁
绕过白玉石浮雕影墙,就见厅堂亮如白昼。
阻止来红叩门,举掌重重推开。
高轩坐在书案上前,手持文牒,来仪伺候在侧。那搁置在高几的红陶泥盆子里的兰花生机盎然,白色的小花一枝枝延伸出。
高轩放下手中文牒,讥讽正视花静琬,“呵呵!你来干什么?”
“来收东西!”一个狠狠的瞥,随之眼神示意冬儿去收东西。
花静琬不常到松涛阁,高轩也许久不住这儿,她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放在松涛阁,冬儿一阵的迷惑挠头,稍后眸光一喜,快步向屏风后走去。
如她记得不错,主子有一件白色真丝褙子落在这儿。
白色真丝褙子就搁放在一个大衣箱上,伸手轻轻拿起,却不急着出去,敛神屏气听着外面的动静。
高轩厌恶地低吼道:“收了赶紧走!”
冷静下来,也不生气,向椅子走去,坐下,玩弄着自己的指甲,“你乐在温柔乡,好像忘了朝廷要收复各封地的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十八章 夫不留公公留
高轩缓缓抬头,把眼底的痛深藏,“一个妇人,不关你的事!”
花静琬顿时心头火起,冷凛对视,“既然你已经非从前的你。那,麻烦写下休书!我即刻离府!”
高轩撒气似的在书案上乱翻一番,终没好气地道:“今日没空的纸了,明日写给你。”
刚才不过是赌气而说,高轩竟然说明日写给她。浑身颤抖,霍地站起来,愤然指着高轩,“高轩!我今日就与你一刀两断。从此后,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高轩挑挑眉,轻松露齿一笑,“最好!”
“冬儿!我们走!”
冬儿抱着白色真丝褙子慌乱跑出来,一瞧厅堂已空,想说什么没顾着,急跑出去。
她这次是来真的啦!高轩眼神一黯,高大的身子软绵绵靠向椅子背。
来仪哭丧着脸,低低唤一声,“公子!何必?”
高轩痛苦闭上双眼,时光倒流,明珠居与高明谈话的一幕浮现脑海……“没有何必!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宿命!”
来仪轻抽一下鼻腔,“小人敢说,放弃少夫人,是公子你一生的错!”
“那就用我的错去成全她!”
“公子!”
。。。。。。
花静琬大怒出了松涛阁,来红忐忑不安地道:“真没想到公子如此的绝情!看来,是奴不应该劝少夫人来。”
“我不该对他抱有一丝幻想,却是怪不得你。”花静琬驻足在一株老树下,泪水扑簌簌滑落,嘴硬,但若真要她放弃这段感情,她是真的十分不愿。可如今,她再是神仙也亦是无力扭转与高轩分开的结局。
。。。。。
第二天,就听说高擎病倒。
高擎一直在病中,这病倒就是说病情加重。
心急火燎带着冬儿来到南苑,就见白大夫、来朝、候氏、冷氏、柳如烟在寝卧内。来朝的脸拉得长长的,一脸不快。
柳如烟见着她,也不唤少夫人或是表嫂,径直唤的大姐姐。她禁不住想,这称呼是不是高轩或是候氏所教?
牵挂高擎病情,也不较真,来到床榻前。
高擎脸若白纸,眼窝深陷,死气萦绕着他,他像个垂死之人。
“父王……”悲悲切切唤一声,泪如雨下。
高擎缓缓睁开眼来,咧开的嘴空洞洞的,十分吓人,“是琬琬来了?”
苍老的声音震在心弦,想起高擎诸多的好,双膝一软,跪在床榻前,“父王!是琬琬!”
高擎灰暗的双眼慢慢移向候氏,候氏怔怔,拉柳如烟出珠帘,冷氏犹豫一下,也跟着出去。
高擎呼出一大口长气,扭头望着花静琬,“琬琬!父王久病了,没事!”
笑着连连点头,“父王一定没事!”
“琬琬!可记得父王跟你说的话?”
什么话让高擎那般的惦念?
“琬琬!你要永远对轩儿不离不弃!世子妃!是你!”
不是她要弃他,而是他早弃了她!知高擎不能再受打击,笑着安慰道:“父王放心!琬琬记得,琬琬跟相公没事!我们一直都很要好!”
“没事就好!”高擎灰暗的目光茫茫然望向帐顶,喃喃而听不清的话显示他已经要进入迷糊状态,“本王知道,等待大乔郡的将是狂风暴雨。你们,都要经过那块大劫而重生……”
小泣一声,灵机一动,“父王!二弟跟随殿下征战玉坳国,朝廷会对大乔郡网开一面。”
长长一的声叹息,高擎闭上双眼,“是啊!本王也是这样想……”
高擎的话越来越弱,她惊慌站起来,无助地望着白大夫。
白执急给高擎把脉,又检查一番,落口气,“少夫人!王爷是身体太虚,睡过去了。”
点点头,问:“父王怎么会突然病倒?”
来朝神秘拢来,附耳低语,“今日王爷无意听到王妃说表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表少爷的而是公子的,当即就大发火,王妃又与他争执几句,大怒之下,他就晕倒。”
白大夫道:“王爷久病,身上的各个器官已是慢慢衰竭,这一受刺激……”
高擎病加重竟然为了自己!伤心一场,掀珠帘出来,候氏与柳如烟迎上前。
候氏抓住花静琬的胳膊,“琬琬!王爷给你说了什么?”
不关心高擎病情,却是关心给自己说了什么,候氏可真是夫妻情薄,微抬下颌,一脸倨傲,“父王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要我永远对相公不离不弃!”
候氏一怔,疑惑望向来朝,来朝点了下头。
柳如烟张了张嘴,抿唇移步到候氏身后。
冷氏拭着眼眶拢上来,“琬琬!王爷还好吗?他怎么样了?”
“白大夫说父王还好,他现在睡着了!”后望向白执,“白大夫!可开了药方?”
“小人即刻就开!但王爷最主要的是静养!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王府药房药材齐备,知白执要回药房开方,顺便抓药,便带着冬儿跟白执出门。
下得台阶,遇见黄氏、高丽、章氏三人,黄氏闪一眼花静琬身后正堂,着急地问:“王爷还好吗?”
“三姨娘不要焦急,父王没事!已经睡下!”
高丽越过花静琬向台阶跑去,“我看看父王去。”
章氏拧眉道:“琬琬这是要去?”
勉强笑笑,“我想给父王亲自熬药去,再到厨房给他备些可口的吃的。”
“那快去吧!”章氏说完,拉黄氏急步拾阶而上。
当晚,高轩赶来,在高擎的面前,他与花静琬相敬如宾,琴瑟相和,鸾凤和鸣。
这招很管用,高擎当即就精神好了些。
天不留人公公留人,留在王府,心头唯剩一个念头就是高擎尽快的好起来,为尽媳妇之责,当晚,花静琬经过候氏同意就住在南苑。
她与冬儿霸占了来朝的屋里小屋,来朝抱被褥在正堂打地铺。
有她随时伺候高擎,候氏闲下来鲜在南苑,听闻是去了雪雨斋。柳如烟也鲜有来南苑,听候氏解释是怕让高擎生气。
一晃眼,十多天过去,经过精心调养,小心护理,高擎已能下地,只是身子越发的瘦削,瘦得如根竹竿一样。
望着他空空荡荡的衣袍,花静琬不知暗中掉了多少眼泪。(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十九章 秀湖蝶舞
今天阳光明媚,冷氏正陪着高擎在院中赏花,来朝伺候在侧。
花静琬敛了心中的那缕伤感,来到高擎身后,“父王!琬琬许久不回家了,想回家看看。”
高擎转过身来,笑着嗔怪地道:“琬琬此言差矣。是回娘家看看,不是回家看看!这儿才是你的家!”
赶紧认错,垂首道:“是!琬琬说错了,是回娘家看看。”
高擎皱眉想想,望向来朝,“来朝!我记得金库里还有几支千年老参。你去取两支来,让少夫人带回给亲家翁!”
花静琬谢过,把腰间钥匙给来朝。
陪着高擎在庭院中走走,来朝就捧着两个做工精养的长方形锦盒而至。
背着高擎交待来朝一番,略收拾行装,带冬儿出府。
心中一直惦记着西秀县,便打马奔通往西秀县的东城门。
风在耳畔呼啸,前方的官道曲折望不到尽头,冬儿大喊道:“少夫人!莫不是要去‘西秀县’?”
“那么好玩的地方岂能不去玩玩!”
。。。。。
秀湖。入夜。
星月交辉,月光如水,众星隐耀,远处古色古香的小城已然沉寂,秀湖却如差役所说画舫满湖,舫上彩衣飘飘,燕舞笙歌,好一派迷人而繁荣的景象。
湖心漾着的一艘气派画舫,婉转的琴音绕舫。
舫中三几前坐着三位不同年纪的锦袍男人,他们的怀中皆偎依着二八女子。
三个彩衣女子眉目如画,风姿卓越,精心勾画的妆容以及薄如云雾的纱质褙子令她们看起来媚入骨去,楚楚动人。
抚琴的红衣女子面蒙白纱,大眼澄如秋水,随意绾起的墨丝斜插一只精美珠花。尽管着一袭娇艳红衣,可掩不住她出尘气质。
她在抚琴,莹白如玉的指端如流水轻拨,那好听仿似天簌的音便从指端飞出。
中间那位花白胡须的男人与怀中女子调调情,道:“怀玉!这琴音如此美妙,从未听过,她叫什么名字?”
怀玉把手中罗帕扑到男人脸上,香气盖面,她笑得风情万种,“候官人休打她主意。她可不是我们这画舫中人,她也是近几日才出现这秀湖,听说叫什么蝶舞,不伺候人,凭抚得一手好琴应招到各画舫。”
老男人色迷迷地赞道:“蝶儿满画舫飞,美极了,妙极了!”
右侧那位稍年轻的男人琴未停先拍手道:“虽不是欢喜之乐,却也是宛如天籁!”
左侧的那位肚大腰圆的好似从未注意到红衣女子,怔怔,从怀中女子身上抽出手来,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抛给红衣女子膝前。
长长睫毛在眼下印出两弯淡淡的弧,眼睑未撩一丝,专心抚琴。
凭着他们的言谈以及称呼,老男人是当朝丞相候言,是候氏的亲哥哥。另两位也在朝中为官,右侧那位稍年轻的男人姓刘,长得细皮嫩肉,细长眼细长眉,自有一派儒雅之风,来此放纵,白白糟蹋了那副正人君子的皮囊;左侧肚大腰圆的姓肖,其貌不扬,大众脸。
来了秀湖几日,每夜在听到琴音的各画舫流动抚琴,还从没有见过如此重要的人物。
‘富源号’钱庄关得匪夷所思,候言身为当朝丞相,他定知道不少情况。
只是,该如何探听?
极大的一绽银子就在跟前,却不为所动,候言好奇心又大起,眼珠一转,从搁放后面的锦缎包袱里摸出三绽金子一一抛去。
咚咚咚三声,红衣女子抬眸朝他友好一笑。
就说这秀湖没有不喜欢金银的女子!候言当即得意拈须向左右的两位看去。
那两位兴起,又分别各抛出两绽金子。
她却再没撩过眼睑,岂知此举顿时就惹得他们怀中的女子不满,各自向他们撒着娇。
都是挥金如土的人,怀中女子撒娇,大乐之下又各自给了怀中女子不少金银。
一曲完毕,画舫外的妈妈向内使了个眼神,花静琬拾金银搁放绢质罗帕包好,抱琴起身,含笑向三位客人颌首,步出画舫舱。
舱外,扮成普通人家丫鬟的冬儿迎来。水中,早有一叶小舟候着,舟上一锦衣小厮大喊道:“蝶舞姑娘!我们公子有请!”
点点头,轻撩一眼舱内,把罗帕打开,取一绽银子给画舫妈妈,合上,递给冬儿,“明日把这存到千里县的‘祥富’钱庄。”
妈妈得了偌大的银子,笑道:“我说蝶舞姑娘,你这不是舍近求远吗?存在本县的‘富源’钱庄就行了,还跑到什么千里县去?虽然是邻县,也有一些路程,再说,那‘祥富’钱庄哪有‘富源’钱庄出名?”
在冬儿小心的搀扶下,向小舟方向走去,“妈妈不知。听闻大乔郡内的‘富源’钱庄关了门,想来是主家经营不善,空有其表。故,还是‘祥富’钱庄可靠些。”
候言本专心地听着外面的对话,闻言,起身笑着走出,“姑娘此言差矣。”
候言上当,花静琬装得疑惑停下转过身。
夜色下,她一双俏目惹人走火入魔,那候言心神一荡,拈须走来,“祥富’钱庄据老夫所知是大乔郡沧南王爷所开,但‘富源’钱庄主家身世背景却也不差沧南王爷,在北执国也是鼎鼎有名。开在大乔郡内的‘富源’钱庄之所以关门,是因为大乔郡已是笈笈可危。蝶舞姑娘听老夫一言,钱存在‘富源’钱庄比较保险些。”
候言如此说定是没假,大乔郡已是笈笈可危,微微怔怔,含笑福福,“多谢大人提醒!”
候言越发的不能把持,嗅着花静琬刻意洒的香水味,“老夫为蝶舞姑娘的琴音所折服,不知蝶舞姑娘今夜可愿意单独倾谈?”
“这……”含羞闪眼冬儿,冬儿已经撅起了小嘴,笑道:“改日吧!大人!今日不便!”
舟上小厮不耐烦大喊,“蝶舞姑娘!可快些!”
姓刘的官员走舱来,冲着小厮吼道:“催什么催?这儿还没尽兴呢!”
小厮一手叉腰,一手嚣张指姓刘的官员,“我劝你最好闭嘴,惹恼了我们主家,让你人头落地。”
口气这般的大?姓刘的官员勃然大怒,“说出你们主子听听,看能不能让我们的人头落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十章 没见过美女吗?
小厮越发的嚣张,“不说出来是不想扫了主子的兴,真要说出来你定吓得屁滚尿流!”
候言一凛,眺望向周边画舫,一瞧,一双老眼锁住诸多画舫中的一艘更大更为气派的画舫。
那画舫外人影有序林立,舫内乐声飘飘,隐隐绰绰可见舞姬身影翩跹,画舫舱头部负手玉立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
那老者脸十分的白,像是敷了一层厚厚的粉,小冠半束白发,垂在脑后的白发随湖风飘飘,以至于那么昏暗的光线下他那么的醒目。
结合小厮之言,候言心头再惊,朝中白发之人就只有皇宫总管力桑力公公啦,且力公公的脸也是若敷粉一样的白,宫人们私下里叫他‘死人脸’。
力公公一向与二皇子高峰、三皇子高耸勾搭为伍,那老者若是他,他又亲自服务,那画舫上的人不难想象是谁。
休病半月有余,朝情瞬息万变,今日日沉刚到秀湖,眼下情形难测。
思及此,不亢不卑地向小厮道:“请问小哥,你主家可是姓高?”
小厮夸张笑道:“知道就好!”
姓高?见候言脸变,目光锁住那画舫的花静琬也陡然一惊。
眼中的那艘画舫气派奢华,如猜得不错是那艘专用于接待皇室人员的官家画舫。
那画舫一般停靠在秀湖的上游,鲜有人知,就算知道也是不知其所属。要不是与这湖上画舫的妈妈们混得熟也是不知秀湖竟然还有艘官家画舫。
那小厮称主家为公子,那……那画舫上的人难道是当朝二皇子高峰亦或是三皇子高耸?
听高轩说过,高峰、高耸野心勃勃,与力公公勾结在一起与高明争权夺利。
姓刘官员拈拈须,喊道:“姓高又如何?‘高’乃国姓!有本事抬出大名!”
北执国建国三百八十年,曾为北执国立下赫赫战功的将领有不少被皇帝赐国姓,后一百多年天下太平无战事,当初荣耀不在,即便是‘高’姓人也分高低贵贱。
小厮张了张嘴,最终哑然,却不肯离去。
姓刘的官员向花静琬轻描淡写地笑道:“蝶舞姑娘休怕,有我们候大人保你,尽管留在这画舫。”
花静琬未答话,妈妈为难皱眉道:“诸位官爷不知,蝶舞姑娘有个规矩,每艘画舫只抚一曲。”
姓刘的官员一怔后笑道:“这规矩倒是鲜有!”
难得游窜在这画舫间卖艺的女子还有这般独特规矩,心生顾虑的候言对花静琬又生倾慕,哈哈一笑,解下腰间极为精美的玉佩递给花静琬,“蝶舞姑娘明日到‘富源’钱庄只需要把这青鸟玉佩给掌柜的看,那掌柜自会客气招待给姑娘弄好一切。”
花静琬点头,又道:“多谢大人!”
姓刘的官员细眉紧锁,拱手向候言,“大人!那小厮如此的飞扬跋扈,主家想来也没有好脾性,让蝶舞姑娘就这般过去恐是不妙。”
水汪汪俏目流转望向姓刘的官员,能说出这番话还不算糟蹋了那副正人君子的皮囊,福福,“多谢大人好意!”
候言沉吟片刻,终道:“蝶舞姑娘还是请快些前去,免坏了名声。”
候言让步,可见那邀请之人不是二皇子高峰就是三皇子高耸。心中窃喜,怀抱着琴上了小舟。
一小舟泛动,带起一丝丝的涟漪。
路过一艘画舫,就见画舫外立着一个犹如铁塔的男子;舱内,那弃彩衣女子于一旁手把酒壶的男子陡然让她双眸一亮。
男子此时正望着右手方向,看得出神,几乎是发呆。
冬儿穿插在花静琬胳膊间的一颤,悄声道:“小姐!那人好像是高山。那立在舱外的下人奴也认得。”
真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遇见高山!
前去的地方主人身份至高,说不定能证实候言之言,当下视若不见,“看见啦!”
上得画舫,就见画舫外有间距站着腰带刀的下人。
冬儿依约候在画舫舱外,只把眼睛盯死高山坐在内的那艘画舫。
白发老者怪怪打量花静琬一番,面无表情引领她朝内走去。
老者双眼炯炯有神,步履稳健,可见是个会功夫的人。
舱内布置得富丽奢华,如意纹大红地毯铺在中央,那并排坐在上首的两位年轻公子头戴精美玉冠,肤色白净,一人着驼绒色华服,一人着芒果色华服,纵然身在这种纵情声色之地也是气度不凡。
舱内也有十多个腰带刀的男人,他们身份好像高些,着锦衣,像是大敌当前,一脸戒备之色,只差要把她脸上的蒙面纱取下。
除去三个乐师以及跳舞的四个舞姬,没有秀湖特有的彩衣女子,那两位华服公子左拥右抱的皆是布衣荆钗二八女子。
那四个女子八目充满了惶色,脸上隐隐约约有泪痕,怯怯缩在两位公子怀中,她仿佛嗅到了丝强抢民女的味道。
白日里西秀县曾经发生多起强抢民女的案子,案子报到官府犹如石沉大海,如此情况,只怕这四个女子就是那被抢的女子。
她红衣飘飘,仙风流淌怀抱琴而至,两位华服公子双眸一亮,几乎痴呆。
没见过美女吗?当下心生鄙夷。
老者会心一笑,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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