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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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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红衣飘飘,仙风流淌怀抱琴而至,两位华服公子双眸一亮,几乎痴呆。
  没见过美女吗?当下心生鄙夷。
  老者会心一笑,向舞姬们挥挥手,曲子停止,舞姬们有序退到画舫尾舱。
  老者揖一礼,尖声尖气地道:“峰公子、耸公子,蝶舞姑娘已请来。”
  拥有这种嗓音的是太监!心里这样想,却不动声色抱琴向两位公子微微弓弓身,算是见了礼。
  在他们的注视中,她袅娜娉婷走到地毯尾部,撂裙席地而坐,也不说话,把琴端正搁放膝上,十指压弦。
  这是她抚琴的初始动作。
  着驼绒色华服的男子眉开眼笑,站起来道:“蝶舞姑娘且慢!”
  微微抬头含笑望着驼绒色华服的男子,他面相比那着芒果色华服的男子老成,眉眼之间流露出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如果是高峰与高耸,那这男子应是哥哥高峰,芒果色华服的男子应是弟弟高耸。
  “蝶舞姑娘!其实,我兄弟两人今日没有听琴的雅兴,请蝶舞姑娘过来,不过是想请蝶舞姑娘相陪喝喝酒,谈谈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十一章 风情万种探消息

  花静琬迟滞眨了下眼睑,微微一笑,“公子见谅,蝶舞从不陪人饮酒。”
  着驼绒色华服的男子容颜微微一沉,“你竟敢违抗我令?”
  芒果色华服的男子站起来劝道:“二哥休怒……”话没说完,他向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步出舱去,没会儿,抱一包金银来递向花静琬,鄙夷地道:“蝶舞姑娘!据老夫所说,你是这秀湖身价最高的人!”
  望着那锦布包着的金银,稍稍犹豫,粉唇轻启,“谢两位公子!”
  两位公子顿时得意洋洋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大好。
  冬儿进来把那包金银抱在怀中,转身出去。
  花静琬走到驼绒色华服的男子面前,跪地把酒斟满,举酒爵含情脉脉递向他,“请问公子来自何处?蝶舞又该如何称呼?”
  驼绒色华服男子望眼老者,老者连向他使了劲的使眼色,他稍稍犹豫,极为自负地低睨着花静琬,“京城!你就呼我为二公子吧!”
  说完,又指着芒果色华服的男子道:“这是我三弟!你就称为三公子!”
  老者稳健走上前道:“我家两位公子都是京城有名富商,好好伺候钱少不了!”
  来自京城,乘坐官家画舫,老者还称呼他们为‘峰公子、耸公子’,又是两兄弟,那这两人就铁定的是高明的二弟高峰以及三弟高耸。只是,这两位也太让她失望。他们相貌与高明相较太平凡,而身为皇子,就该以身作则,不该知法犯法,为图一时欢愉而纵容手下强抢民女,道德尽失,别说配为皇子,是不配做人。她鄙视他们!当下笑笑,只把手中酒爵又递近高峰些,“原来是京城来的贵人,怪不得出手这般的阔绰!”
  打情骂俏,来到秀湖这几日已是学会。
  酒过三巡,装得略有醉意,软软伏在几前,惹得对面坐着的高峰双眸直冒精光,她仰一双俏目风情万种望着他,“二公子!你怀中既然有人,一曲也到时候,蝶舞该是离开了。”
  自她到来,那四个女子便被弃之一隅,高峰闻言,皱眉向老者道:“这四个女子虽是良家女子,却没有半分情趣,送她们到岸吧!”
  四个女子反应过来,皆向花静琬投入一个感激的眼神。
  见四个女子下了画舫,高峰嬉笑着伸手去揭花静琬面纱。
  见惯了风月场所男人的动作,她不怒反羞,伸手巧妙挡去,持壶在手,一边斟酒,一边道:“二公子!蝶舞可不是画舫的彩娘!”
  高峰自嘲一笑,“你若是陪我兄弟一晚,任你开价!”
  如此道德败坏,沉沦美色之徒能开得起价吗?当今天下,也就身为储君的高明有本事开得起价!而若不是看在高明的份上就强抢民女那罪名就得让你兄弟俩人头落地。强压心中怒火,把酒斟满,两指捻一酒爵,眸光流转,“蝶舞在这秀湖也有几日了,钱赚了不少,如今,只想回家。路途遥远,难得与两位公子一见倾心,蝶舞斗胆,想请两位公子护送回家。”
  高峰微微皱眉,找女人还从没听说开出这种条件的。
  高耸不胜酒力,一张脸绯红,好奇地道:“你家在什么地方?”
  “乔古县!”
  高耸诧异之下脱口而出,“可是大乔郡内的乔古县?”
  嗯一声,遂点头。
  高耸饮尽手中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回家。也不相瞒,那里马上就要刀光血影……”
  高峰思维清醒,干咳一声,高耸立即警觉打住话,一时间,画舫死寂。
  如此说来,候言并没有危言耸听,而且大乔郡危在眉睫。装得未听进高耸的话,撸面纱,把酒爵送到唇边,愁肠百结地道:“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本也不想回家。”
  “那就随我们兄弟俩回京城吧!”高峰隔几伸手揽向花静琬,被她一巧妙一闪躲开。
  复把壶在手,一双醉眼挑衅地盯着高峰,“莫非你俩其中一人想娶我为妻?”
  “娶你为妻有什么好,不如偷偷的缠绵来得好玩!”说着话,高峰嬉笑着又去揭花静琬面纱。
  含羞半扭身子躲去,眼角余光就瞥见冬儿朝她使离开的眼色。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趁着躲去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把指甲里的蒙汗药弹进酒壶,摇了摇,捞他们酒爵搁放面前,斟酒道:“二公子说法甚妙!但你们得再喝三爵!”
  三爵酒喝下,高峰与高耸脑袋连晃,最后伏案不起,胡话连天。
  蒙汗药放很少,短时间还能说话。
  她摇摇晃晃扶头站起来,疯癫指着两人笑道:“你俩的酒力也不过如此,连我都喝不过,也罢,蝶舞也该是离开的时候……”
  一边说话,一边装得要呕吐扑向舱外。
  舱内带刀的人其中两人分别轻轻推了推高峰与高耸,听得他们嘴里喃喃自语,只道他们是喝醉了,就不管花静琬离去。
  出得舱来,在冬儿的眼神下才发现高山作乐的那艘画舫已经离岸边不远。
  老者从尾部走出来,透出大开的窗户闪一眼里面,见里面的人正忙碌着,便着接花静琬来的小厮把她们送去岸边。
  小舟行出几米,她一身醒目红衣,又抱怀着琴,一叶小舟从后追来,一老翁大喊道:“请问前方舟上是蝶舞姑娘吗?”
  冬儿不快咧咧嘴,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婉转,“不好意思!老伯请回禀主家,我们姑娘身体不适,今日收工了。”
  追来的小舟停止前行,老翁稍后喊道:“那也太败兴了!”
  冬儿又喊道:“明日吧!”
  水流不急,没多久便到岸。
  小厮划小舟离开远去,花静琬拉冬儿疾跑到停靠岸边的一只普通小船上,一头钻进去。
  自来到秀湖,便租下一只小船,吃住都在里面。
  初时以为高轩会来这儿作乐,可后来,她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依她对高轩的了解,高轩不是那种贪恋女色,留恋风月场所的人。他充其量是对柳如烟余情未了,余情未了也恰好说明他用情专一。
  都说秀湖是权贵聚集之地,权贵聚集那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既来之,则安之,白日养精蓄锐,晚间借给客人抚琴探听消息。(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十二章 瞬间惊天杀人案

  在柳如烟与高山成亲的那场阴谋中不管高轩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揭穿柳如烟谎言就能靠高山。塞琴到冬儿怀里,花静琬摘下面纱,把正反两面可穿的缎面褙子脱下,白的穿在外面,抽出发间珠花,放散秀发,从杂物底部抽剑出来,让冬儿留下,飞袭向高山作乐的那艘画舫。
  拿剑英姿跃上画舫,白衣胜雪,衣袂飘飘,,青丝乱舞,顿时惊吓坏了画舫内的妈妈以及彩衣女。
  “你……”
  也不答话,大步走进画舫舱内。
  在秀湖,除去那舱官家画舫,其他画舫分为三六九等,有大有中有小,有奢华有一般有简约,租金以及彩衣女的价应画舫的等级不同而不同,高的则高,低的则低。虽分三六九等,可也有不同的风格别样的风情,丝毫不会影响客人的兴致。
  高山所租的这舱画舫算是中等的,一目了然。
  在画舫内搜下来,发出已经人去楼空,快步走出,厉声问妈妈,“画舫内的那位男客人去了什么地方?”
  “他……”妈妈眼珠一阵的乱转,稍后坚定是指着左侧的岸边,“他带着那个下人朝那方向走了。”
  “走了?”花静琬狐疑眨了眨眼睑:正对面的路是回西秀县城,左侧则是一望无际的荒野,无路,高山朝左侧沿岸而走莫非是已经发现自己?
  思及此,抓高山心切,点足向左侧方向飞袭去。
  暗夜里的风月被很快被她甩到脑后,一个人,在广阔无垠的荒野里奔袭。
  也不知追出多远,一身香汗,仍是没追到高山,自思量不是轻视高山,而是高山的轻功真没那么好便停下。
  月光轻铺,四野茫茫,一望无际,湖水在这儿因湖面变窄而湍急,除去哗啦啦的水流声就是不知名的小虫叫。
  回过头,青丝顺风在脑后乱舞,就见遥远的湖面灯笼光芒似星芒,犹豫下,掉转头向来时路飞袭。
  大约三分之二的路程,遇到冬儿飞奔而来,“少夫人!好像有发生大事……”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能发生什么大事?“别急,慢慢说!”
  冬儿双手撑膝喘出几大口粗气,“少夫人刚走。我们刚离开的那艘画舫人影飞纵,刀光剑影,大约不过……奴打三个喷嚏的功夫,那画舫外以及画舫内的人全都倒地,接着,两个黑衣人如鱼一样跃入湖中。”
  三个打喷嚏的功夫仅仅两个人就杀了几十人?不可能!花静琬疑惑定睛搜向湖面,还是太远,光线又暗,根本看不清什么,就撇下冬儿飞袭向水面。
  一会儿功夫来到之前离开的那艘画舫,眼前的一幕让她心惊肉跳。
  画舫外血流成河,尸体遍地。
  杀人之地,搞不好要背上杀人的罪名。
  强忍住晕血的反应,警觉扯出袖中罗帕蒙在脸上,紧了紧手中的剑,绷紧了心弦向舱内蹑手蹑脚走去。
  舱内与外面一样尸体遍地,喷溅在地毯上的鲜血有的淡,有的深,形状各异,好似一幅泼上红染料的山水画。
  检查下来除却吓得昏倒在尾部舱的四个舞姬与三个乐师还活着,那腰间带刀的竟无一活口。
  他们大部分是颈部中剑,一剑夺命,就连那白发老者也是没能幸免。
  许是杀人就在一瞬间,那周边的诸多画舫还乐曲飘飘,调笑声不断,竟没有人发觉这画舫已经出事。
  这杀人的还没疯狂到胡乱杀人,留下四个舞姬与三个乐师。望着不同姿势倒地的高峰与高耸秀眉轻拢,又想: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杀了他们两人?
  画舫灯在风里摇亮,目光移向对岸。
  冬儿说那人飞跃入湖,那人不是鱼,定是潜水到对岸。
  轻盈落到岸边,火折子亮起,一番仔细检查,发现不远的岸边有片水渍。
  细分辨,又发现有三个人的脚印。
  观脚印是三个男人的脚印,是轻盈的那种布鞋。
  有人在这儿接应,说明杀高峰与高耸是一个酝酿已久的阴谋。
  高峰与高耸死,对谁最有利?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突然露齿一笑,自然是对太子高明有利,只是他此刻征战玉坳国,他有不在场的证据,谁敢质疑他?
  话说回头来,依她的律法,高峰与高耸该死!死在别人手中,那是她自认为没有那般的好身手,不能在一眨眼的时间干掉那画舫上的带刀人。
  眼底幽光一闪,转身飞跃湖面,双**替,极快向岸边而去。
  高峰与高耸死在西秀县秀湖,只怕事情一传开西秀县马上得戒严。
  身为大乔郡世子妃,出现在这种北执国尽人皆知的风月场所说不过去,更会令人怀疑。
  回到对岸,没说一句话,匆忙拉了冬儿回到小船,把必带的带上,拽上冬儿向千里县方向奔袭去。
  天亮后出重金在官道上买下两匹马,打马继续上路。
  一天后来到千里县城门,现在驻守在千里县的是柳一笙。
  高峰与高耸死在秀湖,对于大乔郡来说不知是福是祸,自得提醒柳一笙做好防范工作,严密注意西秀县情况。
  写信一封着冬儿送给城门兵士转交给他,在城中吃顿便饭,又仓促离开。
  回到王府,时值傍晚,高峰与高耸在秀湖被杀事太大便匆匆忙忙直奔松涛阁。
  松涛阁门窗紧闭,问打扫卫生的下人都说高轩好久都没回来住。
  天边新月如钩,夜色茫茫,风尘仆仆的花静琬禁不住暗想:高轩没回来住难道是住进了雪雨斋亦或是云花阁?
  与谁欢好就是不能与柳如烟欢好!
  冬儿气愤地道:“公子真是太不应该,少夫人为了大乔郡出生入死,他却每日只顾着那几房夫人。”
  一想到高轩与柳如烟在一起滚床单花静琬头都大了,身子摇摇欲坠,冬儿赶紧扶住她,小声劝道:“少夫人别气别气,咱不是为了公子而活。”
  是!她曾暗暗告诫自己,她这一生不是为他而活!可她能控制得住内心的难过、失落、愤怒吗?
  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东苑,喜了东苑的下人。
  瞧着她脸色不好,来红赶其他人出去,吩咐小雁与小鸢赶紧准备洗澡水。
  “王妃这久还好吗?”本是想问候氏有何举动,觉得犯不着那样直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十三章 生不逢时

  “听来朝哥说,王妃这久除了与柳如烟走得特近,行为有些怪异……”来红给花静琬脱了外衣,皱皱眉,又道:“也说不好!”
  花静琬暗想:候言都说大乔郡笈笈可危,‘富源’钱庄也关门了,他定是暗地里写过信通知候氏。
  大乔郡笈笈可危在大乔郡这支高家并不算什么秘密,也可以说不算是秘密通知她,只是,候氏是与高擎一样听天由命还是有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候氏行为怪异很是正常。
  云姑接过话道:“王妃怪怪的行为还不止呢!少夫人回娘家的这段日子,王妃吩咐下来,让下人们改口唤表小姐为二夫人。还说,谁敢背地里说三道四,立即乱棒打死。”
  就这么急着为柳如烟正身份吗?轻叹一声,与高轩言明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说话。
  洗完澡,让小雁去雪雨斋找高轩。
  小雁拧了拧眉,道:“很是奇怪,公子好像好久都没在府中。”
  先是十分诧异,后就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不住在王府,定是住在郡守府。”
  小雁犹豫不决回道:“这个……奴也不知道。反正好久都没见过来仪了。”
  来红揉了揉手中罗帕,道:“小雁说的是实情。连来朝哥都说公子好长的时间没去南苑。不过,奴猜想正如少夫人所说,公子住在郡守府。”
  “我有紧要事找他。去看看在不在。雪雨斋不在,再去云花阁瞧瞧。若是都不在,我再到郡守府寻他。”
  青丝干透,屁股坐疼,小雁迈进门来。
  来红急问:“怎么样?”
  小雁回道:“公子不在雪雨斋,奴又去了云花阁,三夫人与四夫人没在云花阁,问下人下来,下人们说公子于一个月以前带着三夫人与四夫人出门游玩至今未归。”
  当下嗓子眼哽塞,两眼冒金花。
  她不吃翠依与绿柳的醋,但高轩怎么能有那么好的兴致,他难道忘了朝廷随时都有可能决定收复大乔郡吗?
  气了许久,心绪平静,向小鸢道:“去唤高低来!”
  两个时辰后,小鸢跑进门来,“少夫人!高头没在府中。听说,他已经有一个多月不在府了。”
  高低身为王府护院头领,竟然不在府一个多月!而且她还不知道!高低以前可是什么都会知会她……重重一拍几,“眼中还有我这个世子妃吗?”
  想想,气不过,唤来红去府门给守门的护卫打招呼,高低无论何时回来让他第一时间来见她。
  来红传话给守门的护卫,当夜丑时末,门被轻轻叩响。
  还没入睡,问:“谁?”
  “少夫人!是卑职!”
  高低!抬腿下床榻,扯件长褙子穿上,掀珠帘拉开门。
  高低一张脸显得比平时里黑,胡渣点点,他好像刚刚从外地回来,真的是第一时间来见她。见高低如此情景,陡然生起的怒火小些去,在坐榻坐下,“高低!我问你个事,你知道公子带着三夫人与四夫人出去游玩的事吗?”
  高低惶恐不安地道:“卑职外出办事,还真是不知道,但刚听守门的护卫说起,好像,好像是的!”
  花静琬重重一拍坐榻几,怒目瞪着高低,“你好呆也是王府护卫头,竟连这都不能确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高低脖子一梗,抱拳坚定地道:“是!公子带了三夫人与四夫人出去游山玩水了。”
  “罢罢罢!他这般的样子我瞧着谁也不要活了!”恼一番,拿了些金银给高低,让他派几个死侍前往沂水山脉,那里的家园要尽快的建起来。
  半夜被吵醒,一觉睡下去便是窗外斜睨进阳光这才醒来。
  梳洗完毕,出门准备去南苑给高擎请安,却鬼使神差来到松涛阁前。
  月洞门突跑出来仪,乍一看见来仪莫名的火起,瞧着脸一下子红到耳根的来仪道:“怎么?我现在已经不是这王府的世子妃了吗?”
  来仪脸上慌色未褪,走上前两步拱手道:“小人见过少夫人!”
  轻嗤一声,“你与你主子出去玩回来啦?”
  来仪皱皱眉,才道:“前儿半夜才回来,公子有公务便住在郡守府,昨晚刚回到府中。”
  哼一声,疾步越过来仪迈入月洞门。
  绕白玉石浮雕影墙,就见高轩长身玉立在厅前台阶上。
  他头戴白玉冠,素雅白衣随风飘飘,恍惚间,她还以为是高远。应她的到来,他眉峰簇起。
  盯着他右额间的那粒小痣,恨悠悠来到台阶下。
  “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你又来干什么?”
  看着他就来气,只是此刻不宜生气。
  半转身,望着花坛里开得繁盛的一株月季花,思绪这才得已平复,“我想问问你……假如二皇子与三皇子突然被杀,那对于大乔郡来说是喜还是忧?”
  高轩掸掸衣袍,脸若似覆了一层霜,“早给你说过,大乔郡的事不关你的事!”
  “我只想问问!”再次说,很是小心。
  高轩缓缓下台阶,越过她来到影墙前几米驻足,“如果二皇子与三皇子突然被杀,那当今皇上定得把精力放在他们被杀的案子上,对于大乔郡来说,应该暂时是喜不是忧!”
  当即喜上眉梢望着高轩的背影,“那这么说杀二皇子与三皇子的人是无形的帮了我们?”
  高轩周身散发出来的冷令花静琬顿时如坠冰窖,“二皇子与三皇子好好的活在京城,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须知,到时倒霉的不是你一个,而是整个大乔郡。”
  一直在他面前非常的强硬,其实,她能说她怕他怕得要死吗?打了个寒战,心虚垂首,“知道了!”
  “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与你多说一句话!”高轩大步向影墙。
  心中特别委屈,不甘追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高轩加快脚步,“你没做错什么,只恨你我生不逢时!”
  自己从没有做错什么,一句‘生不逢时’就打发了自己吗?眼眶乍红,泪光闪烁,在高轩高大的背影拐到后影墙脸上滑落泪水。
  来仪猝然跑出影墙,她神色一慌,别开身子偷拭泪痕。
  开门关门的声音后,身后响起来仪的声音,“少夫人!‘飞花’,‘飞花’已经接好弦。”(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十四章 催命信

  自那晚一脚踢‘飞花’出门,就把‘飞花’给忘了,那是一张稀世古琴,虽经柳如烟的手,可是高轩送给他的,花静琬又惊又喜转过身,就见来仪双手合捧着那叫‘飞花’的古琴。
  再见修好的古琴,止不住泪如雨下,双手颤抖接过那古琴来,“原来是你拾了它……”
  “是!是小人偷偷的拾的。”来仪一直垂首。
  沉浸于再见‘飞花’的喜悦,未听进来仪的话,莹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抚过古琴身,心怀几分天真,“是公子着人修好的吗?”
  “是!”
  听得真切,抚琴身的手一颤抖,停滞不动,抬眸,惊喜遍布眼中,“是他让你还给我的吗?”
  来仪的头越发地垂得低,花静琬快看不到他的下颌,“不是!”
  当下心里好失望,双手托古琴递向来仪,“我不要。”
  来仪抬头,眉快拧成八字形,“自‘飞花’修好,公子再没有注意过,他不会知道‘飞花’在少夫人手中。”
  如此更不能要!
  “那我也不能要!”毅然转过身,禁不住掉下泪来。
  来仪捧古琴绕到花静琬身前,咚一声直挺挺跪下,眼中泪光闪烁,“少夫人!‘飞花’看尽人间繁华,就算你与公子夫妻情断,老死不相往来,留下做个回忆也好!”
  好!那就留下‘飞花’为这段结束的感情做个凭证。为自己找个借口,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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