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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攻防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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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
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嘉嘉分神被人杀掉,这种事情它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它紧紧闭上了嘴巴。
除了跟在她身边如实的记录一切,它再也没有其他功能。
不管当初被迫转组的原因是什么,1528都庆幸,嘉嘉能离开那些危险的世界,即便代价是重新遇到他。
系统对他的偏爱由来已久,在裴元和嘉嘉之间的选择,毫无悬念。
但是对1528而言,没有人比嘉嘉更重要。
所以为了她,它会忍耐。
当痛苦的天平彻底失衡,没有人能承担起那可怕的后果。
在1528充满快意的眼神中,狂暴到失去理智的裴元被人出手封印,在他再度危及到这个小世界之前,陷入沉睡。
“够了。”雌雄莫辨的平静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看着面前神情惊讶的智脑,他缓缓开口,“你的复仇到此为止,没必要再继续刺激他。”
身为它的创造者,1528对他充满了尊敬濡慕以及敬畏,但是在这件事上它并不想妥协。
做错事的是裴元,而承担了一切痛苦的人却是嘉嘉,在裴元享受着他的保护与纵容的时候,嘉嘉却在生死线上为了知知挣扎徘徊。
以嘉嘉的性格,她绝对不会说出这些,但是总要有人为她的痛苦和委屈讨一个公道。
“1528,你让我很惊讶,”他逡巡着这个自他手中诞生的智脑,神色平静,“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一个能为任务者做到这种地步的智脑,看来,你确实很喜欢她。”
1528沉默不语,它对嘉嘉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
它早已经成为系统的“背叛者”,如果不是因为嘉嘉和裴元的关系,或许它早已被回收销毁,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它存在的每一天只要能和嘉嘉在一起,就无所畏惧。
“你做得很好。”看着面前由他一手缔造、最终却真正有了自主意识的智脑,他语调温和,“如果不是你救了任嘉和知知,他们今天就不会再度相遇。任嘉因为他确实吃了很多苦头,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在他心里,没有人比他们更重要,即便是我这个哥哥。”
兄弟?
1528这是第一次知道裴元和他的关系,难怪他总是偏爱他。
“你很惊讶?”他将沉睡的裴元放到任嘉身边,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人,眼神欣慰,“虽然有些麻烦,但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很感谢任嘉,她教会他太多,几乎可以说是一手缔造了他的成长,所以失去她对他而言才难以承受。”
“那次因为他的失控毁了小世界,对我而言只是小问题,”他眉头微皱,似乎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麻烦的是,他意志消沉到几乎心存死志,所以我只能封印他,这也是为什么他没能去找任嘉。因为我的疏忽没能及时找到你们,我很抱歉,但是请对他宽容一些,他从来不曾辜负过她和知知。”
身为它的创造者,1528对他的信任与生俱来,而且,它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但是,嘉嘉呢?
“嘉嘉现在很虚弱。”不提感情上的事情,嘉嘉的灵魂太过虚弱,如果他愿意帮忙的话,一切都不成问题。
“虽然我很想帮忙,”他顿了顿,看向沉睡着的裴元,神情无奈,“但是总要给不成器的弟弟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这件事就交给他吧。”
能帮到嘉嘉就好,具体帮忙的人是谁1528并不挑剔。
“向我保证,你不会再故意刺激他。”他看向注视着主人的智脑,缓缓开口,“以任嘉的生命。”
1528即便不愿,却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只得同意,“我保证。”
“给他们两个多一些机会,事情不会总是那么糟糕,况且现在还有知知,他需要他们。”态度温和的说完这句话,他在1528纠结无奈的视线中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裴元很快从沉睡中醒来,意识到自己再度失控,他第一时间去寻找那个本应该在怀里的人,待看到她气息平缓的躺在身边,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他走出房间,在单阳欲哭无泪的眼神中将昏昏欲睡的儿子抱进了怀里。
“家主?”看到转身离开的人,单阳忍不住出声,这是真的打算将疑似主母和少爷的人带回去?
“明天启程。”留下这句话,裴元抱着儿子进入了房间,阻隔了探究的视线。
揉揉酸痛的手臂,单阳一脸认命的去筹备上路所需,作为一个优秀的管家,要深刻理解主人每句话背后的真意,这样才能荣宠不衰。
看来主人是打算带着这两位回家了?
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任嘉醒来时怀里抱着知知,身后靠着裴元,1528挤在知知旁边,神情安心。
“早安。”裴元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似乎昨晚没睡好。
在她充满探究的视线中,1528不自在的避开了眼神,看来能说的不能说的它全都告诉了他。
以裴元的固执和坚持,恐怕逃避并不是什么好主意,而且,她希望知知能有一个父亲陪在身边,至于她和裴元的事,容后再谈。
“妈妈?”知知的生物钟和她相近,任嘉醒来时他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睡得好吗?”摸摸儿子的头,她笑容温柔。
知知睡眼惺忪的点了点头,待看到母亲身后的那个人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妈妈!他欺负你?!”
在任嘉好笑的眼神中,知知仿佛守卫领土的战士一样气势汹汹的进入戒备状态,看向裴元的眼神充满控诉,似乎在谴责他欺负自己的母亲。
裴元的眼神温柔又无奈,他很想抱抱这个孩子,但是在没有得到她的许可之前,他并不能那么做。
他亏欠得太多,就连补偿都无所适从。
看着裴元眼中的祈求,任嘉压下心底的酸涩,将儿子抱进怀里,“知知,是爸爸。”
被这个事实惊得怔楞了许久的知知,在裴元期待的眼神中涨红了脸躲进母亲怀里,看他的神情既期待又抗拒,还有些难以察觉的伤心与害怕。
他太依赖一直在一起的母亲,对于陡然出现的父亲,充满抗拒。
任嘉同儿子一样,对裴元的出现五味杂陈,她安抚着儿子紧绷的身体,语调温柔的重复了一次,“知知,真的是爸爸。”
知知别过头,将小脑袋埋在母亲怀里,不肯回应。
他虽然一直未醒,但是同母亲在一起的那么长时间里,他甚少感觉到父亲的存在,对他而言,裴元就是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且母亲同他也不亲密,这才是他抗拒的根由。
“知知,你的酒窝像妈妈。”对于儿子的拒绝,裴元并不气馁,他在两人生命里的缺席并非丈夫、父亲这两个单纯的身份能够弥补,他所要做的就是将那些丢失的时间找回来,以丈夫和父亲的身份去照顾他们、保护他们,践行他的诺言。
知知喜欢他遗传自妈妈的酒窝,听到裴元那么说,他从母亲怀里露出了一只眼睛,看着和他相似的容貌,微微红了脸颊。
任嘉将儿子抱到裴元面前,示意他接手,在知知挣扎纠结的小眼神中,两人被一起抱住。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许。
裴元同样是她的弱点和软肋,这点毋庸置疑。
☆、第8章 。8
一个人故态复萌需要多长时间?
对任嘉而言,这个讨厌的答案是一个小时。
拥有一个霸道自我占有欲爆棚的男朋友or丈夫,人生简直处处精彩。
她很多次都会怀疑自己的眼光,当年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抑或者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答应和裴元在一起。
即便现在两人有了知知,很多时候她依旧恨不得将这个所谓的丈夫痛揍一顿。
化身强力胶的裴元黏在任嘉身上,抱着充满好奇与兴奋的儿子,笑得牙不见眼。
“手拿开。”喂着知知吃完点心,任嘉瞪了状似无辜的人一眼。
裴元有些遗憾的停了一瞬,才将手从对方的腰上拿开。
任嘉有些头疼,从醒来到现在,她是真的决定彻底同裴元划清界限。
当年他离开之后自己独自怀着知知的那六个月,其间滋味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可是不提她失忆后又开始同他纠缠,期间无数次心软做不得假,一旦她稍有退却,这个人就会得寸进尺。
说到底,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情你应付不来。
裴元就是她难以应付的最大…麻烦。
任嘉有些心累的靠在车厢上,重新考虑起接下来的打算。
这个世界的任务处理下收尾就能彻底结束,关键是结束之后何去何从,当年裴元一路缠着她做任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果她不想彻底搞砸自己的事业,就必须将他踢开。
可是现在有了知知,不说儿子一定要跟在她身边,就连裴元都会从头跟到尾,这种情况下再继续做任务真的有可能?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孟红叶,如果被裴元知道她挂着别人…妻子的名头,恐怕下一刻就是一场闹剧。
老天,真是越想越头疼。
任嘉看着眼神温柔凝视着她的裴元和满脸好奇担忧的儿子,终于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妈妈,你怎么了?”知知从父亲怀里挣脱,凑到脸色难看的母亲身边,神情担忧。
“在想要怎么甩掉你爸爸。”任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想要伸手替她揉额头的男人,语调冷硬。
知知愣了下,看看脸色不佳的母亲,再看看刚认识不久的父亲,态度坚定,“妈妈不喜欢,那我们就甩了他!”
“嘉嘉。”裴元轻唤了一句,眉间俱是哀求。
现在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同刚才的意气风发可完全是两个人,任嘉瞥了一眼别过头,不打算心软。
但是说实话,在裴元脸上出现这种表情还真是让她别扭。
缓缓行进的马车车厢里,除了偶尔传来的车辙声,静得厉害。
知知窝在任嘉怀里抓紧她的衣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沉默不语的母亲。
裴元安静的呆在一旁,眼神哀伤,却未出一语。
1528安静的呆在主人身边,除了在心里暗暗叹气数时间,完全做壁上观。
“老规矩,约法三章,如果你影响我工作,一切没得谈。”任嘉睁开眼睛,神色平静开口,“当然,知知的事情也归我管。”
裴元微微一笑,似乎终于松了口气,神情放松,“一切都听你的。”
好吧,比上次多撑了十秒,虽然1528不想承认,但是嘉嘉对那个讨厌鬼确实很在乎,这种总是对他心软的戏码它看过太多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黄州,据说那里是裴元的大本营,从力图一本正经将裴元身家全部告诉她的单阳单管家那里,任嘉知道了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和地位。
1528在旁边忍不住吐槽了系统一句,“果然是亲弟弟。”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那么高大上的身份果然非他们这些人可比,任嘉面无表情看着态度坦然的裴元,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果然,从从前到现在,他都是这么理所当然。
即便裴元聪明又有能力,但如果没有系统给的好身份,他在这些小世界里恐怕也不会那么如鱼得水。
真不愧是亲哥哥,任嘉想起从相识之初就跟在裴元身后收拾烂摊子的系统,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从恋人到丈夫再到父亲,不得不说,裴元在每个身份上都糟糕透顶。
看着神情奇异眼神怜悯的任嘉,裴元突然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再一次感叹了自己眼光差之后,任嘉转而询问起江南反叛军起义的事情。
“最近有关江南那边的消息太多太杂,”单阳目不斜视的盯着马车地板,避免同女主人对视,“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来看,反叛军已经转战雍州竹山、西山两郡,听说现在正筹谋着渡江往北方去,京城那边朝廷动荡,恐怕撑不了多久。”
任嘉翻着单阳找来的地图细细察看,他们一行人目前在江州境内,同黄州相隔甚远,倒是同雍州相近,若是她想早些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或许这次转道是个好机会。
“如果我们现在转道雍州,需要多长时间?”任嘉沉吟许久,出声询问。
“现在去往雍州的官道已经尽数被封,如果中途转道的话,恐怕我们需要转走水路,东平郡那里有裴家的船队。”看着完全不打算发表异议的家主,单阳如实告知。
“那我们去东平郡。”任嘉看了裴元一眼,他点头之后,单阳才听命离开。
“你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裴元看着不打算和他多做交谈的妻子,双眉紧锁,低声开口。
任嘉看了他许久,才微微一笑,“被功成名就的丈夫抛弃的糟糠妻。”
略带深意的话语让裴元浑身不自在,被咬了重音的抛弃两字还引来了旁边兴致勃勃同1528玩耍的知知。
“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们。”他只有这一句话可以回应。
任嘉的本意只是调侃,却没想到突然引来这个沉重的话题,过去有些事情她其实并不想记得那么清楚,但当时造成的伤害终归已经存在,即便忽略无视,它偶尔依旧会隐隐作痛。
即使误会得到澄清,那些曾经的挣扎与痛苦却并不会凭空消失,这也是横亘在她和裴元之间的问题之一。
“以后再说吧。”任嘉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个话题,结束了不愉快的气氛。
中途决定前往东平郡之后,几十人的车队在附近城镇寻了个客栈重新休整。
任嘉带着知知将犹有不甘的裴元挡在门外,在他无奈又委屈的眼神中含笑关上了门。
虽然被挡在门外不太开心,但是裴元已经很满足,以嘉嘉的性格,这意味着他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她完全无动于衷,他才要苦恼。
让她生气烦恼总比冷漠无情要好,看来他这步棋走对了。
处理完私事,接下来是公事时间,裴元看着跟了自己许久的管家,神情冷淡,“单阳,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单阳怔了下,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陡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该不会下午?
“下午的事情是属下失职。”发现自己的失误之后他立刻认错,难怪当时家主的脸色那么难看,恐怕是因为他擅做主张没有应下主母的吩咐。
“不要有第二次,”裴元出口告诫,“你违背我的心意或许还有第二次机会,但如果是他们,还是尽早收拾包袱去别庄吧。”
裴家的惯例向来是无用之人犯错之人发配别庄,一旦被定下这个命运,此生再无出头之日,单阳心里擦了把冷汗,沉声应下,“是,家主。”
一行人到达东平郡之后,随着裴家运粮的船队前往雍州。
反叛军为了北上大肆收粮,有心人自然愿意趁着东风赚上一笔。
同船队分开之后,两艘楼船挂着裴家的标志顺着乌檀江继续南下,优哉游哉的游玩姿态仿佛兴致十足。
裴元即便心里不满意任嘉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却不能多说什么,他现在属于戴罪之身,在这个家里没有半分话语权。
知知第一次坐船格外兴奋,在1528的鼓动下嚷嚷着要去钓鱼。
单阳在旁边一脸苦相,谁能告诉他,一岁多的小孩子怎么钓鱼,他承认小少爷和家主一样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天资聪颖口齿伶俐,可是那么小的手连鱼竿都握不住要怎么钓鱼!!
“我要钓鱼!”知知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单阳玩游戏的建议,看他的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很有一股“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喜欢找人陪你玩游戏”的同情。
单阳咽下心头血,笑容灿烂的吩咐下去,“你们还不快替小少爷准备?”
楼船甲板上的护卫与侍女闻风而动,瞬间就准备好了一切,知知信心满满的努力将鱼钩甩出去,眼睛发亮的等着鱼儿上钩。
1528看了船舱的方向一眼,安静的陪在知知身边看他钓鱼。
任嘉将不死心黏过来的裴元推开,脸色难看,“别影响我看书。”
单阳替她收集了几本风物志,任嘉翻了下觉得还算有趣,这几日在船上几乎都是专心看书,知知有1528陪着她倒是不担心,况且他现在的年纪正是爱疯爱玩的时候,太拘着也不好,男孩子还是摔摔打打着长大才健康。
裴元躲过任嘉踢他的动作,将人死死的抱在怀里之后安心许多,靠在她肩膀上不说话。
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任嘉叹口气,伸出手摸了摸肩膀上裴元的脸颊。
最近她都带着知知,两人不怎么同他说话,以裴元的脾性,能忍到现在任嘉都想夸他一句进步。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我不喜欢你耍心机。”
不管裴元出于什么目的故意激她,她都不喜欢这种玩弄心计的行为。
“只要你不走。”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开口,却没说其他。
任嘉无奈一笑,回身抱住裴元,总归是她自己选的丈夫,好坏都要自己承受。
而且,她确实很想念他。
☆、第8章 。9
楼船顺着乌檀江顺流直下,江边的桃花一树一树开得正艳。
知知趴在船舷上,在旁边侍从心惊胆战的视线里昏昏欲睡。
1528看着明媚春光,想起了多年前不算愉快的初遇,不过最近主人同他的感情有所好转,它也就懒得提起那些过往。
“你确定不工作?”任嘉翻着书,指尖勾了勾怀里人的下巴,语气平淡。
“不想做。”裴元抱着她的腰,有些懒洋洋的道。
重新相遇后倒是很少见到他这么懒散的模样,任嘉笑了笑,不过从前确实是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性子,只能说人也是会变的。
任嘉摆摆手,珠帘外面等了许久都得不到回应的单阳只能一脸悲苦的离开,最近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只希望家主陪完老婆孩子之后还记得处理正事。
春日里江面上的风令人薰然欲醉,任嘉理好被江风吹乱的头发,看向不远处的江面,据说乌檀江是南下的主要河道,如今江面上行船甚少,他们这两艘楼船想来十分惹眼。
“到雍州还需要多长时间?”任嘉拍了拍半闭着眼睛的裴元。
手底下的人想了一会儿才道,“大概还需要两三天吧。”
阮向笛的队伍一向是江南叛军的先锋,如果孟红叶的记忆没错的话,这次去往雍州想必能见到他。
看着裴元若有所思的模样,任嘉微微一笑,伸出手盖上了他的眼睛,“既然打算犯懒就好好休息,下午把公事处理了。”
裴元笑笑,将对方的手拿下放在背上,又往她怀里挤了挤。
任嘉轻抚着裴元的背,继续看书,心里感叹他有时候简直比知知还喜欢撒娇,她几乎有一种自己同时养了两个儿子的错觉。
知知在船上玩了几天之后,兴奋的心情慢慢冷却,终于决定回归母亲的怀抱,可惜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父亲已经彻底取代了他的位置。
看着黏在母亲身边片刻不肯稍离的父亲,他鼓着嘴巴上前将人扯开,立刻霸占了她身边的位置,示威似的朝父亲晃了晃小拳头,“我的。”
裴元皱了皱眉,想把儿子拎到一旁,却在妻子含笑的眼神中熄了打算。
好吧,现在儿子的家庭地位比他要重要。
虽然他同样重视知知,但是嘉嘉在他心目中却更为重要,她似乎有意无意的总在强调这个家里知知的地位,即便裴元心有不虞也不敢直撄其锋。
看着儿子耀武扬威的眼神,他退而求其次,靠在了妻子旁边。
任嘉半托着下巴看这对父子斗法,半分不打算介入。
对女性而言,对孩子的爱从怀孕开始,天生的母性让她们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更为感性,而男人,很多却是从孩子出生之后才真正开始萌生父爱。
裴元从她怀着知知开始就不在身边,没有经历过知知出生乃至成长的过程,即便他对儿子有感情,任嘉也敢说那种感情太过稀薄。
知知并非普通的小孩,他未出生时就同母亲经历了太过苦难与波折,以灵魂状态逐渐长大并不是一件好事,即便他已经有了六七岁的外表,在心智同感情上仍旧有缺失,这也是为什么任嘉期望这个世界他能以任务体的方式经历一次成长的缘故。
过早的拔高起…点只会让孩子迷失,他需要真正的经历一次成长的过程,才能够看清自己,看清这个世界。
即便裴元现在表现得同普通人无异,但是作为陪他一路成长起来的人,她太清楚他真正的性格。
以“人”的身份束缚着思想与力量,在看似正常的外壳下是任何人都无法窥视的本真。
任嘉同裴元产生感情的过程就是不断替他立下规则划下界限的过程,曾经的裴元有多冷酷多任性妄为,从现在的他身上看不到半分踪迹。
自己居然真的和这个男人恋爱结婚并且拥有了一个孩子,任嘉看着漫不经心逗弄知知的丈夫,低头笑了笑,说到底,还真是一个疯狂的决定。
而现在,她又要重新开始教他怎么去成为一个好父亲,果然,认真的人麻烦也多。
“怎么了?”裴元看着妻子略有些奇怪的笑容,低头凑了过来。
“在想下次带知知去哪里?”任嘉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在丈夫期待的眼神中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以示亲昵。
虽然对没获得同样待遇有些不满,但终归抢到了妻子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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