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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不好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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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又隐隐觉得楚秋寒都是装的,可他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凤绫音并不是很想知道。
还没走到冷宫,凤绫音先停在了附近的花园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正捏着一朵,掰扯着的,数着单双。
“放人,不放,放人,不放……”
天哪,自己怎么在做如此幼稚的举动?数不如扔铜板啊,那么多得数到什么时候啊?
不过此时此刻费时间不是更合她心意?
凤绫音这样想着,又坦然地继续数起。
咦?等等,那个鬼鬼祟祟的紫色人影不就楚秋寒吗?他夜里从冷宫里偷偷溜出去想干嘛?
不过楚秋寒会溜才正常啊,毕竟他母亲楚戏蝶就是个不安分的姑娘。
凤绫音悄悄跟了上去,发现楚秋寒竟是一路朝洛云笙居住的朝云轩走去。他跟洛云笙关系很好吗?怎么苏砚之跟他说过,楚秋寒也是个不怎么出门的?
才刚到朝云轩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箫声,依旧是上回凤绫音在御花园里听到的曲子,哀婉凄凉,令人神伤。
楚秋寒居然咧咧地直接从正门进去了,看来是经常去的。
凤绫音绕到边上去,跳上院子的墙头,趴在上面偷看。
楚秋寒进了朝云轩后直接朝后院走去,洛云笙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放下玉箫转头朝身后看去。楚秋寒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到洛云笙身上,还俯身低头替他系好。
“夜里风寒,你怎么又穿那么少?”
天哪,这也太体贴了吧?凤绫音惊呆了,她忽然觉得楚秋寒闹着要进宫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洛云笙。不然为何他面对洛云笙的时候就这么温柔这么有男友力,面对她的时候就那么一言难尽?
而且声音真好听,与上次的矫揉造作完全不同。
“冷才清醒。”洛云笙淡淡一笑,“你又偷溜过来了?”
“什么叫偷溜啊?”楚秋寒在洛云笙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我哪次不是光明正大走正门进来的?再说了,凤绫音虽将我打入冷宫,但只要我不在她面前晃荡,她是懒得管我的。”
“在宫里居然直呼陛下姓名,你胆子还真不小。”洛云笙道。
楚秋寒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又听不见。”
嘿,还真不好意思,朕就是听见了。凤绫音暗搓搓地想,不过有谁能想到堂堂栖凤国的昭德女帝会趴人墙头偷听呢?
“你就这样任由她将你打入冷宫吗?”洛云笙问他。
楚秋寒笑道:“她迟早会亲自放我出去的,再不喜欢我,也得给我姑姑面子不是吗?而且你应该也听说了,最近她遇到了点麻烦,很快她就需要用到我姑姑啦!”
那表情那语气实在欠揍得很,看得凤绫音拳头都痒了。能把楚秋寒变为下人每天为她端茶送水吗?
不行,这样肯定会得罪楚尚书。不过,她可以让楚秋寒保持着公子的头衔为她端茶倒水啊!
反正有沈钰在她身边,楚秋寒应该不能把她怎么样。
凤绫音忽然惊觉,她仗势欺人的倾向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楚秋寒让人取来几坛酒,那架势摆得可足,好像他才是朝云轩的主人一样。
楚秋寒直接抱着坛子喝酒,动作潇洒极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养在深闺的男人,更像江湖中人。
“对了,你不是说那凤绫音见过你吗?怎么没召你侍寝过?”楚秋寒忽然问道。
为什么?因为她看到这种美得不四人间所有的人,不论男女都会本能避开。谁让她是颜控,长得越好看,对她来说就越危险。万一把持不住做出糊涂事来可怎么办?
而且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啊,尤其是楚秋寒这种,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骗她,还好她没上当。
洛云笙笑道:“你很希望她召我侍寝?”
啧啧啧,这话,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吃醋?凤绫音看得莫名兴奋,这么养眼的两个人如果要搅基的话,其实很赏心悦目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上次她她完全无动于衷,我还以为她嫌我太过艳俗喜欢你这种清雅的,结果她对你好像也没什么兴趣。再说苏砚之、沈钰还有卫承宣姿色虽比不上你,但也是世间少有的,而且风格各异,她居然一个都没真碰过。你说,她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你才不行!不全家都不行!凤绫音恨得咬牙。
再说楚秋寒上次那样是吗?分明就是恶心人啊!
洛云笙不由笑了:“你就别瞎猜了。怎么说她也是个皇帝,该有的心机总会有的。再说了,不好美色不也挺好的吗?”
“也好也不好,她现在这样你我想接近都难。”楚秋寒喝完一坛,又抱起了另一坛酒,“待在这后宫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愁没酒喝。你不贪杯,沈钰自律,苏砚之不能喝,卫承宣整日就会冷着一张脸练刀,这后宫的好酒呀,就全进了我的肚子,他们还不知道呐。”
这家伙偷个酒都那么得意?幼不幼稚啊?凤绫音很嫌弃,不过偷酒偷到这种程度,看来后宫都被他摸了个遍。
洛云笙好笑道:“要是哪天被人逮到了,你还会这么得意吗?”
“我是什么人啊,他们抓得住我才怪。”
你不就是个男人吗?又没有三头六臂的,哪里来的自信啊?凤绫音决定了,回去以后就加派人手看守酒窖。
“不早了,过一会儿就有人去冷宫巡逻了,我先回去了。”楚秋寒伸了个懒腰,走之前顺便将还没喝完的两坛酒抱走。
凤绫音见他起身,立即跳下墙去。等到楚秋寒出了朝云轩,她又悄悄跟了上去。
☆、第十九章如此惩罚
凤绫音跟着楚秋寒,一直跟到冷宫前的花园里,楚秋寒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家伙不会发现她了吧?凤绫音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楚秋寒就一掌朝她袭来。凤绫音还没见过这样的轻功,如鬼魅一样看不清身影。明明看见楚秋寒一掌朝她脑门拍开了,凤绫音刚躲开想回击,楚秋寒已经一掌拍在她背上。
待凤绫音站不稳快摔倒的时候,楚秋寒拉住她的手将他往自己这个拽过来,抬起另一只手准备再打人的时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吓了一跳。
“陛下?”
楚秋寒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跟踪他的人会是凤绫音,再加上凤绫音今日穿的衣服很素,发型配饰都很简单,他方才没看清脸都没认出来。
这家伙下手还真重,凤绫音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疼了,气得她想骂脏话。谁说她武艺高强力大无穷的?这后宫的男人除了苏砚之和洛云笙她怎么一个都打不过?
“你没事吧?”楚秋寒连忙把她扶到凉亭里坐下帮她顺气,“陛下为何一直跟着我?”
凤绫音冷笑:“朕还没问你呢,你倒是先问起朕来了?半夜三更不在冷宫好好思过,在外面晃荡什么?”
楚秋寒不知道她跟了自己多久,佯装哀怨道:“陛下之前说过,等您哪日想起我了,就放我出冷宫。可我等了快一个月了也没见到陛下的身影,就想亲自出来找您。”
“可你方才走的方向是回冷宫的吧?”凤绫音挑眉。
“这……”楚秋寒低头,“本来是要去找陛下的,可还没到陛下寝宫,又怕惹陛下讨厌,就又折了回来。”
“是吗?可朕怎么是朝云轩门口发现你的?”凤绫音看向楚秋寒的眼神带着笑意,她笑得眼睛都迷起来了,怎么看怎么危险。
“啊,因为我迷路了,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朝云轩。”
凤绫音又笑:“然后你一不小心就从朝云轩里偷了两坛酒出来是吧?”
编啊,你继续编。不说别的,单说他刚才给凤绫音的那一掌,楚秋寒已经难以自圆其说了。
“这怎么能是偷呢?”楚秋寒将怀里的两坛酒放到一边,“我只是不小心路过了朝云轩一不小心见到了公子笙,然后他这个人特别好客,就送了我两坛酒。”
“哦,是吗?那你打我这掌,又该如何解释呢?”凤绫音笑道,“我怎么听说楚家的小公子自幼就被养在深闺足不出户,文不成武不就,连绣花也不会,只会讨朕欢心的吗?可你居然差点弑君!”
弑君两个字,凤绫音用了重音,听得楚秋寒心头直颤。凤绫音想怎么对付他他都不怕,他不想待的地方谁也不能强留,可楚尚书不会跟他走。
无论如何,他不能连累姑姑。
“陛下,秋寒冤枉,秋寒刚刚真的不知道是陛下。”
“一句不知道,这事就算了吗?朕胸口还疼呢。”
凤绫音捂住了胸口,刚刚没说还没感觉,现在一说疼顿时就疼得厉害。加上夜里风凉,她不由咳嗽起来。
楚秋寒伸手想解披风,这才想起自己披风还在洛云笙身上。他于是一手环住凤绫音的肩膀,将其揽紧。凤绫音觉得这个动作别扭得很,便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谁料楚秋寒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
“让陛下受伤是秋寒不对,所以就由秋寒替陛下疗伤,将功赎罪吧。”楚秋寒抱起凤绫音大步朝冷宫走去。
就在凤绫音觉得他气场全开帅得突破天际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放在凉亭里的两坛酒,眼里满是心痛。
好吧,这其实是个逗比。
楚秋寒运功替凤绫音将其体内的淤血逼了出来,这掌打得那么重他也是过意不去。他又从枕头底下摸出瓶药来,往手里倒了两颗药丸,递到凤绫音面前。
“陛下,将这两颗药丸吃下去就没事了。”
凤绫音看着那两颗药丸,问道:“水呢?”
楚秋寒连忙又去给凤绫音倒了杯水,凤绫音这才就着水将药丸给咽下去。
“你不打算跟朕解释一下,你这身武艺是怎么回去吗?”凤绫音斜了他一眼。
楚秋寒叹了口气,都到这个地步若是还不说实话,可真是死罪了。可这实话,也不能太真实,不然也是死罪。
“陛下应当知道,楚尚书只是我的姑母,我生母叫楚戏蝶,皇宫书库里那部五国游记便是她所著。”楚秋寒道,“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便带我东奔西走。大约是六岁那年,母亲带我去西周玩,途中遇到一个老头,非要收我为徒。母亲觉得男子习武没什么不好,便答应了。”
“那老头是什么人?”凤绫音又问。
“是个江湖人士,在江湖上颇有声望。至于别的,我实在不便透露。后来我母亲过世,我便一直住在姑母家。我师父常来教我习武,不过这事一直是偷偷进行的,我姑母并不知晓。”楚秋寒叹了口气,认真道,“我一向贪玩,野性难改,若是哪里得罪了陛下,还请陛下只降罪我一人,千万别怪罪姑母,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楚尚书乃国之栋梁,朕怎么会动她呢。”凤绫音笑得特别温柔,“不过不管怎样,你打伤朕这事,不能轻易算了,朕必须得罚你。”
“陛下想如何罚?”
“从明日起,你就从冷宫里搬出去吧。”
“什么?”楚秋寒愣了一下,这算哪门子罚?这不是赏吗?
虽然他待冷宫里这段时间,吃穿用度也和其他公子一样,但是冷宫之所以叫冷宫,还真的比他之前住的聆秋阁冷上许多。
毕竟冷宫空旷,里头没什么摆设,在身边伺候的下人也只有一个,平时睡的床也比外头的硬得多。
如今正是深秋,一到夜里风就呼呼地往里灌,落叶甚至能从窗缝里飘到他的床头,实在萧瑟到不行。
“朕就罚你跟在朕身边半月,这期间要每天为朕端茶倒水铺被暖床,每日都要随叫随到,懂了吗?”
这种惩罚听起来有点古怪,大概就是顶着公子身份的奴婢吧?
若换平时楚秋寒早就跳起来跟人打一架了,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答应了。
谁叫他没看清楚,就将栖凤的女帝给打伤了呢?
要是被他姑母知道这事,绝对罚他在楚家宗室祠堂里不吃不喝地跪上三天三夜,然后再抄十遍栖凤律例。
☆、第二十章不得安眠
第二天,苏砚之见楚秋寒大摇大摆地跟着凤绫音走进寝宫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陛下不仅亲自把人从冷宫里里接出来,还直接带到寝宫里来了啊。
女帝的寝宫虽然大,但是床只有一张啊,不觉得挤吗?
凤绫音换好衣服出来,发现苏砚之一脸槽多无从吐的表情,不由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陛下,我觉得您应该换一张床了。”
“为什么?”凤绫音不解。
因为就您这喜欢把男人一个个往屋里领又什么都不干的破习惯啊!
“按照栖凤国的规矩,陛下您后宫至少得有十二个男人。所以我建议您叫人去专门做一张可以躺十三人的大床,方便陛下和所有男人一起躺上上面聊天。”
凤绫音依然不明白:“可为什么要那么多人躺在一张床上?砚之不嫌挤吗?”
“……”苏砚之不禁想,凤绫音这回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
楚秋寒站边上没憋住笑出了声,凤绫音这才反应过来楚秋寒是让苏砚之阴阳怪气的根源。
她揉了揉苏砚之的脑袋笑道:“砚之不用担心,这后宫里朕最喜欢的还是你,毕竟你最可爱了。”
“陛下不要说笑,我一点都不可爱。”苏砚之一脸严肃。
而且他也不太喜欢凤绫音的喜欢,因为凤绫音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一直揉他头。
据说总被摸头会长不高的,虽然不确定真假,但他现在还在长身体,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楚秋寒笑得更厉害了,凤绫音也差点憋不住。不过好歹学了那么久的皇帝派头,面部表情管理她把握得特别好,愣是装出一副和苏砚之一样认真的表情。
“砚之你误会了,朕叫楚秋寒过来只是让他端茶倒水暖床的。等他暖完床就让他去外间睡,不会让他留在里头的。”
“外间?”苏砚之奇怪道,“那不是在外守夜的宫人睡的吗?”
凤绫音笑道:“这几日,就让他为朕守夜吧,反正他功夫好。”
楚秋寒差点呕出一口老血,这是要他夜里睡觉也不能安稳啊!
每天天还没亮,就得端水进去伺候凤绫音洗漱,然后在凤绫音晨练的时候站一旁伺候着,准备随时为其倒茶。
然后凤绫音回寝宫干别的,他也得跟着。反正大概就是他得起得比凤绫音还早,睡得比凤绫音还晚,并且白天不管凤绫音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他都得站在边上,直到夜里才能躺下。
但即使躺下了,他也不能好好睡觉。
凤绫音还真狠。
这些事平时虽然也是有人做的,但都是几个宫人轮流做的,哪有人像他这样一个人全包了的?凤绫音是想累死他吗?
这些活儿楚秋寒大概做了三天,就气得想走人,好在第四天凤绫音假期结束必须上朝了,他终于能喘一口气了。
上朝时虽然也有宫人随侍,但那是碧竹与青荷的活儿。他身为一个后宫公子,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
朝堂上,有人问起了卫承宣行刺的事情,凤绫音只说是误会,是她命令卫承宣与她切磋的,与卫承宣无关。
苏砚之跟她说过,在证据集齐之前,不能透出风声,尤其不能让卫家知道,朝堂上必须给足卫将军面子。
早朝结束的时候,凤绫音见楚尚书似乎有话要对她说,便将楚尚书请进了御书房。
“楚尚书想对朕说什么,就直说吧。”
楚尚书道:“陛下应当知道秋寒的身世。微臣与妹妹关系一向很好,妹妹死后,就将秋寒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养着。”
凤绫音笑道:“可到底是别人的儿子,与自己亲生的孩子待遇还是有差别的吧?朕可是听闻,楚尚书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文质彬彬知书达理。”
虽然凤绫音觉得用知书达理来形容男人很奇怪,但在栖凤国,这个词本来就是男女都能用的。
“不错,因为妹妹的关系,微臣对秋寒其实有些溺爱了,就把他给宠出脾气来了。若是那孩子得罪了陛下,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就在这时,楚秋寒端茶进了御书房,看到楚尚书有些惊讶。
凤绫音笑道:“秋寒,这杯茶就赐给楚尚书吧。你们姑侄俩许久不见,大概有话要说,你就配楚尚书在御花园里走走吧。”
“多谢陛下美意。”
楚尚书确实是放心不下楚秋寒,但在凤绫音面前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等他二人走到御花园,确定边上没人盯着了,楚尚书才问楚秋寒最近过得怎么样。
上次知道楚秋寒被打入冷宫,真是把她吓得寝食难安。还好前几日被放出来了,听说这几日陛下不管去哪儿都将楚秋寒带在身边,看上去恩宠有加,犹胜之前宠极一时的苏砚之。
然而对楚秋寒来说,其实在冷宫那段日子,才是他最逍遥的。这几天在外人看来深受皇恩眷顾的日子,才是生不如死的。
“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第二日就被打入冷宫?”楚尚书问他。
楚秋寒搪塞道:“其实也没什么,姑母是知道我这张嘴的。那日一时嘴快说错了话,冒犯了陛下,就进了冷宫。不过即便身处冷宫,吃的穿的一样也不比旁人少,根本就没受委屈,姑姑不用担心。”
“你那张嘴想讨好人的时候不是甜得很吗?”楚尚书瞥了他一眼,又叹道,“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跟交代啊?”
“母亲那儿,自有我去交代。”楚秋寒笑道,“不过陛下这儿,有一件事情需要姑母去交代。”
“什么?”楚尚书一怔,刚刚陛下什么也没跟她说啊。
“明日早朝,还请姑母向陛下借兵二十万。”
“这是何意?我一个礼部尚书要二十万军马做什么?”楚尚书觉得她侄子一定是在冷宫里冻傻了。
“不是真要你拿走那么多兵马。最近不是有一批贡品要运送进京吗?那批东西似乎挺贵重的,有不少人打贡品的主意,你将这事跟陛下说一下,另外边城那儿也需要加派人马守卫。这事陈尚书应该会替,若是明日她不说,姑母再禀。”楚秋寒道。
楚尚书皱眉:“你的意思是,陛下要动卫家了吗?”
楚秋寒点头:“不错,所以姑母需要帮陛下找几个,让她分散卫家兵马的理由。”
楚尚书这下全明白了,再联想前些日子卫承宣意图弑君一事,知道这是个动卫家的好时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十一章家贼难防
楚尚书毕竟为官多年,稍加提点她就知道该做什么。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不过她也知道在这方面她管不了这个侄子。她甚至连楚秋寒为什么执意进宫都不知道。
他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和他母亲一样,谁也管不了。她只希望,楚秋寒不会像他母亲把握好分寸,不至于死于非命。
楚尚书越想越不放心,拉着楚秋寒的手叮嘱了许久,楚秋寒一口一个好,嘴上乖巧无比,谁知道他是否真听到心里去了。
凤绫音从御书房出来路过御花园,就看到这一幕,笑得不行。没想到楚尚书朝堂上看起来端庄大气,私底下却和普通母亲并无差别,都一样的唠叨爱操心。
“从刚刚就看到了,陛下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待楚尚书离开后,楚秋寒就走到凤绫音身边问她。
“笑你啊,你在楚尚书面前还挺可爱的。”凤绫音一觉得人家可爱就想揉人家脑袋,可惜手还没伸出去,就发现楚秋寒比她高了一大截,她根本就揉不到。
楚秋寒道:“在姑母面前我当然要乖,免得她瞎操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算你再怎么讨巧卖乖,该操心的还是免不了。”凤绫音笑道,“你方才跟楚尚书说了什么?朕怎么听到她对你说不得干政?”
楚秋寒问她:“陛下介意后宫干政吗?”
他可是清楚得很,自凤绫音失忆以后,政事多问苏砚之,她若是敢对自己说介意,他非要在心里记上一笔,日后好好与她清算。
“只要不是祸乱朝纲,朕有什么可介意的。”
楚秋寒这才把自己刚才对楚尚书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凤绫音有些惊讶,没想到楚秋寒居然会帮她。这家伙进宫目的不纯,至今都判断不出是敌是友。
“陛下觉得我说得可对?”
“说得不错,秋寒今日有功,朕便赏你三坛二十年的杏花春如何?”
楚秋寒眼睛一亮,正要道谢却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已经好几天没喝到酒了。沈钰苏砚之等人寝宫的私人酒窖里,竟然一坛酒也没有。而皇宫的大酒窖本来就看得很严,最近还加派了人手。
再看那凤绫音的笑容,越看越觉得她不怀好意,莫非她是故意让人把酒藏起来的?
楚秋寒于是道:“这陛下赐酒,秋寒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前些日子我回自己寝宫一看,发现小酒窖里居然一坛酒也没了,不知道是不是遭贼了。”
凤绫音好笑道:“确定不是你自己嘴馋喝光了吗?”
“怎么会?我还是留了两坛的。”
楚秋寒确实留了两坛,他有个习惯,自己的酒每次都会留点,然后去尽情地偷喝别人的酒。明明味道都是一样的,但他就是觉得别人家的酒特别香一点。
可这回他酒窖里的居然莫名其妙就没了,他问了寝宫里的几个侍卫,他们居然都说不知道。
“那大概就是被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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