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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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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钱是不会缺钱的,但买了这山头憋屈啊,这拿着钱买气受,谁乐意干啊。
谁不知道商人天生逐利,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吗。在这一点上,甭管是大商人还是小商人,本质上都是一样一样滴。
衙卫送祁佑出来的时候,那脸色别提多和颜悦色了,看着祁佑就像在看着一只膘肥体壮的猪。
如果他们金城来的都是祁佑这种人傻钱多的外地人,他们简直不要太欢迎好吗。
现在城东那几座山头终于出手了,不但卖了个漂亮的价格,他们中间也落了不少好处,改明儿去那首饰铺子给那养在外头的情人打一支金簪子,保准哄得人把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衙卫高兴啊。春风拂面的送走了祁佑。
祁佑,其实祁佑心里也挺高兴的。
毕竟有钱难买他所需。
只要一切过了名路就好说。
祁佑跟陆东家又做了几日的买卖,手里的银钱迅速回拢,祁佑拿着这笔钱,买了一辆牛车,拉着他买的建筑材料,在他买的其中一座山头上,加班加点建了一栋房屋。
他建的是那种上辈子在苗族看过的“吊脚楼”,主要是两个地方不管地形还是气温都比较相近。同样的居住在山上,同样的山高坡陡,开挖地基极不容易。
金城的天气又阴雨多变,尤其山上早上和晚上潮湿多雾,底层湿气很重,祁父的脚不能受湿气,所以构筑一种通风性能好的干爽的木楼,就成了首选。
吊脚楼一般以四排三间为一幢,祁佑不但搭了正房,还搭了一两个偏厦。
这个时候他的神力就发挥了作用,因为吊脚楼多半是就地取材,祁佑抱起那些树木简直不要太轻松。建造房子的速度也快的吓人。
只是他到底是第一次动手,有些地方还是不怎么弄得好,于是不得不停下来,下山去询问那些木匠。
他不敢让人上山,因为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除了他的家人。谁也不能轻易进入。
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祁佑建造的又快又好,他建造的木楼,一共分为三层,他早就算好了,最上层可以放粮食,下山一趟还是不怎么容易,到时候买些点心零食放着,又不会潮湿。至于中间那一层就住他的家人,最下层的楼脚,可以围栏成圈,到时候放杂物或者养一些牲畜都可以。
小柱子人小,可以养点小鸡小鸭,如果条件允许,他再挖个小池塘,种点睡莲,养点鱼之类的。
对了,之前裘老头教给他的武功也不能落下。
他还得专门铲平一块地方做练武场。武功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呢。
有了练武场,最好再有一个念书的地方。
他改天问问他爹他们,想不想认字,只要他们想,他就教。
对了,苗儿虽然是女子,可现在也才十三岁,如果现在跟着练些拳脚功夫,将来不但能够强身健体,保护自身也是没问题。
还有小柱子………
祁佑一边细细思索着以后的安排,一边手上不停地继续工作
他在住人的那一层,旁边设置了木梯。方便楼上层和下层相接。
做好后,他先上下跑动。
有那么刹那,他差点以为自己回了家。
祁佑摸着木制的楼梯,眼中满是怀念。
“唰唰”两声,头顶有飞鸟经过,祁佑抬头看去,只看到了一根鸟毛。
祁佑:……………
改天就抓了你们烤着吃。他想。
之前的思绪被打断,祁佑吐出一口气,继续埋头苦干。
他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在二层中间住人那一层还弄了一条走廊通道,大约一米宽。没事儿的时候出来看看风景,想必是极好的。
中间的堂屋就用来待客,两边的房屋则分隔出来,做卧室或者厨房都可以。
每个地方都规化出来,最后建造出来的房间显得又宽敞又明亮,门窗也是左右对称。强迫症表示看的很舒适。
祁佑摸着下巴,看着自己的成果。最后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要是有玻璃就好了,又能挡风又不阻碍视线。冬天的时候,在窗子边看书,也不会冷了。
祁佑有些可惜。
思及冬天,南方这边冬天是没有火炕的,南方人纯粹靠一身正气过冬。
祁佑受是受得了,但是有条件干嘛要受罪呢。
等这段酷热的时间过去,晚秋的时候,他就在侧间设个火坑,冬天就在这烧火取暖,肯定美滋滋。
好吧,他知道他现在想这些还有点早==
祁佑隔三差五卖冰,一得空就来建房子,半个月后,吊脚楼建好了。他第一时间把家里人送了过去。同时送过去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粮食。
随后一晚上,他在周围设置了不少陷阱。
一切准备就绪,祁佑远远看着那座繁华的城市,眼中野心勃勃,接下来该轮到他来大展拳脚了。
祁佑不再单独卖给陆子轩冰,而是大刀阔斧在金城宣传。
旁人都道财不露白,低调行事。但祁佑并不,他高调的不得了,短短一日,整个金城都知道他手里有冰了。
祁佑心里也是权衡之后做的决定,他本就是外地人,太过低调,他何时才能赚到大钱,而且到时候总会挡了别人的路,引来别人算计。
那他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人前,他不做一家生意,只要别人出得起价钱,他就敢卖。
至于祁父他们,早就送出城了。不用有后顾之忧。
谁不知道冰的利润高。可是他们手里没有啊,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发财的日子太难挨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第三十八章
晚秋的夜已经有些凉了。有风吹过; 乌云遮住了头顶明亮的月光。
祁佑停下了脚步; 悄悄握上了腰侧的短刀。
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黑夜里,来人渐渐现出身影。
那些人贪婪地看着他 ; 一双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像丛林中捕食的野狼。
双方对峙片刻,谁也没说话。没人问为什么; 没人给出答案,一切心知肚明。
寒光一闪,这场无声的战役开始打响。
一切都很安静,除了; 利刃刺破肉体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乌云慢悠悠飘过; 月亮重新露出来; 月华大盛。
皎洁的月光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的擦着刀刃上的血迹。直到锋利的短刀又重新恢复如初。
………………
赵二是个酒鬼; 只要手里有钱了,就忍不住去买一斤酒喝,常常喝醉了睡在外边,第二天早上被冻醒了,就迷迷糊糊回家。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 早上醒了; 哆哆嗦嗦的走回家,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这鬼天气,怎么冷的这么快; 明明前几天还热的像盛夏一般。
突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他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倒在地上。
“谁啊,他么故意折腾老子,不知道老子”话音戛然而止,赵二瞳孔猛缩,脸色惨白,身体不住颤抖,半晌,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人了…………”
附近的家家户户顿时开门开户,瞬间就有不少人跑了过来凑热闹。随后见到赵二周围密密麻麻的尸体,头皮发麻,连连后退,惊恐喊道:“快,快报官!!!”
人群慌乱,没有人发现他们之中有人静悄悄的来,又静悄悄的离开。
官府的人很快就到了,赵二作为证人也一并被衙卫带走了。
没有人关心他这么个小喽啰,人们更多的视线还是定格在那些尸体上。
听说那些人都穿黑衣,蒙着面。
听说那些人都是被一刀毙命。
听说那些人可能是职业杀手。
听说…………
听说…………
这个时代的精神娱乐太少,所以每每有一点事情都会被人津津乐道好久。尤其此次还疑似牵扯出杀手,豪门。
这无疑让人更加想一探究竟。
金城的县令近来忙的焦头烂额,被这件命案搞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偏偏赵二实在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酒鬼,金城的人多半都知道他,不过都是当做反面教材教育自家孩子或者男人的。
比如教育孩子,当爹妈的常常会说,“你们要是不好好念书,将来就跟那酒鬼赵二一般,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教训男人,就说“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嫖赌,连那赵二都不如。至少人家只喝酒。”
所以,赵二就这么“出名”了。
也因此,县令想把他推出来做替罪羊都办不到,这不是糊弄傻子吗。
三天后,赵二被放了出来,然而这桩命案依然没有头绪。
但衙门这边没消息,不代表某些人心里没数。
金城,西街富人区某座宅子内。
一名年轻男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时还张望门外。
突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男子赶紧把他拉进屋,迅速关上门,急切询问,“怎么样了,官府那边有进展了吗?”
小厮:“少爷,官府那边还没”
小厮话还未说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男子受惊抬头,看见门外人的刹那,瞳孔一缩,呆立许久,才气弱的喊了一声“爹”。
来人身形瘦高,不像这个时代普遍的富人那般大腹便便。他穿着一身蓝色长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胡子打理的一丝不苟,一双眼睛湛然有神,透着一股子精明,让他看上去很不好相处。
中年男人开口道,“你们都退下去。我跟恪儿有话说。”
“是,老爷。”
下人退走了,临走时,把房门再度换上。
年轻男子紧张的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唤道:“爹?”
谁料中年男人突然发难,一巴掌重重扇到了年轻男子的脸上,怒斥,“周恪啊周恪,你糊涂!”
周恪又惊又委屈,他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惶惶道:“爹,你都知道了。”
周甚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以为呢?”
周恪顾不得诉苦,连忙解释道:“爹,你不知道那姓祁的有多嚣张,他一个外地人初来乍到”
周甚:“外地人。”
周恪连连点头,“对,他就是个外地人,我派人去衙门查过了,那姓祁的才来金城没多久呢。”
周甚面皮抽动,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你既然去衙门查过,自然该知道他前段时间大手笔的买了城外的那几座山头。”
说起这个,周恪得意的笑了,“我当然知道了,往几年,那山一直留在官府手里卖不出去,我们几个公子哥聚在一起还给起了『霉山』的称号。那个时候还打赌,哪个傻瓜失心疯会去买山头。”
“那姓祁的不懂内里,以为能借此跟官府搭上关系,却不知他是大错特错,殊不知现在的他在官府眼里可是实实在在的大肥羊。早晚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周甚:…………
“这就是你了解到的?”周甚的语气有些怪异,像很平静,却更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周恪忐忑的点头。然后下一刻,他被周甚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
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别提多对称了。
周恪也恼了,梗着脖子叫嚣,“爹,你干嘛又打我?”
周甚听到这声质问,直接被气笑了,“为什么打你?”
周甚:“因为你蠢,因为你愚不可及,因为你被人当枪使了还沾沾自喜。”
周甚:“我问你,你可知那姓祁的小子从哪里来?”
周恪虽然还在赌气,但听到他爹的问题,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度县,那又怎样?”
又怎样?
周甚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周甚:“我告诉你。那度县在沂水郡内,旁边紧挨着的就是临淮郡。你如果脑子还没有被猪啃了,就好好想想现在谁待在临淮郡。”
谁待在临淮郡,那不就是太子
太子???
周恪一下子白了脸,抖着唇哆哆嗦嗦道:“不,不可能吧,爹。太………那位是何许人物,怎么可能?”
周甚冷笑,“怎么不可能。”
周恪还在试图挣扎,“可那姓祁的,刚进金城,还带着一家子老小住个小破烂的院子呢。”
周甚:“那你看看他现在。”
周恪可疑的沉默了。
周甚又道:“你觉得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懂制冰之法吗?你觉得平常百姓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金城高调行事吗?”
“那他不是个愣头青,脑子有坑吗?”脑子没坑,怎么可能会买那些山头。
周恪小声逼逼,周甚只听得脑壳疼。
这小子怎么就不开窍,现在的重点是那些山头吗?
然而儿子是自己的,气死了也要教。
他换了个思路,问儿子,“如果你穷惯了,突然有了一大笔钱,你会干什么?”
周恪:“爹你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会穷。”
周甚:“我现在在问你话,你好好回答。”
周恪撇了撇嘴,漫不经心道:“当然是买房子,买佣人,好好生活了。”
周甚:“那姓祁的,拿着钱又干什么了?”
周恪更无语了,“不是买山头了吗。”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
周甚太阳穴青筋直崩,“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且不说他制冰之法怎么得来的,就说他有了钱,一口气买了山头,根本不在金城置办产业,你觉得这是普通百姓能干的事?而且你见过几个北方人说的一口流利的官话。”
周恪:“那多了去了,现在会读书念字,自然要学官话了。而他不在金城置办产业,更好理解了,他那么跋扈,想揍他的人手拉手能绕金城一个圈。”
周甚:………我,我忍。
天底下的读书人多了去,照样有人因为口音问题做不成官,受同行排挤。
那姓祁的一口官话说的流畅极了,没有几年的学习根本做不到。
然而再看看周恪那不以为意的样儿。
周甚深吸了口气,继续跟儿子掰扯, “再说了,你当其他那些向他买冰的人没调查他的底细?为什么那些人最后还花钱从他手里买冰?”
“十二两一斤,一分钱不少。你当那些老狐狸也得了失心疯。”
周恪:“这……”
周甚恨铁不成钢,“恪儿,好好动动你的脑子。那些狐狸哪个不比你经历的事情多,为何他们不出头,就你们一群小年轻按捺不住。”
周恪隐隐有点明白了,但又太不真切,好像雾里看花般。
周甚欣慰儿子还没笨到家,终于说出今天新得到的消息,“为父今日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今儿个许家那小子在迎客来跟友人谈笑风生,高谈阔论,好不潇洒风流。几人说的兴起之时,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你当是谁?”
周恪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爹,“不会是,是”
周甚勾了勾唇,眼底却没有笑意,“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你可又知最后是如何收场?”
周恪:“如、如何了?”
周甚:“许家那小子喝醉了酒,不慎从二楼摔下去,估摸着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好几个月呢。而许家那边,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
周恪顿时抖如筛糠,一个劲儿摇头,“怎么可能,他怎么敢,怎么敢?”
“是啊,若身后无强大依仗,他怎么敢如此猖狂。若身后无人护着,他怎么可能从几十个杀手手底下平安逃跑,毫发无损,几日后悠哉悠哉跑出来,云淡风轻,下一刻又将暗处的敌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静默,长久的静默。
……………
如果祁佑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肯定会告诉他们,脑补是病,得治。治不好,得死。
他敢如此嚣张,不过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仗着身上有几分本事,撸起袖子往前冲。
古时候常说两军对仗,气势很重要,但用到平常时候,又何不是如此。
谁更凶,谁更狠,谁更不要命,再加上一点点智慧,闯出一片天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无他,在一群行中庸之道的人中间,突然闯进这么个人,无法不引起其他人忌惮和潜意识的畏惧。
第三十九章
金城; 许家。
“呜呜; 老爷; 你得为霖儿做主啊。霖儿的酒量妾身最清楚了,迎客来那点子青酒怎么可能灌醉他; 他分明是被那个天杀的推下楼的。”一名身着粉红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淡绿花裙; 腰间用绿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小结的美妇人趴在床边哭的凄惨。
随着她的哭泣,低垂鬓发上斜插的碧玉步摇也跟着轻轻晃动。
楚楚可怜,却又别样的妖艳勾人。
许三老爷喉头微动,看着爱妾脸上的泪痕; 病床上儿子脸色惨白; 气若游丝。他心里的火气也被激了出来。
“你莫气; 老爷这就去找那姓祁的算账。”
许三老爷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却在走廊上被人堵住了。FontPackageSwiss
“你要去哪儿?”
许三老爷看到来人; 气弱了半分,随后想到他是为了什么出来,又鼓足了勇气。
“大哥,你莫拦我,那姓祁的欺人太甚,我若是不替霖儿报仇; 我就不配为人父。”
许大老爷是个儒雅的中年人; 闻言,他只是淡淡的瞥了许三老爷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许三老爷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散了小半。
许三老爷:“大哥!”
“那姓祁的来路不明; 此次都打到我们脸上了,难道我们许家还要忍气吞声不成。到时候传出去,我们许家子弟被一个无名小辈给打了还不敢吭声,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许家今后又如何在金城立足。”
许大老爷静静听完,居然认可的点点头,“行,那你去吧。”
许三老爷:“啊?”
这,这就同意了?
他亦步亦趋的从许大老爷身旁走过,脚步匆匆出了门。
等人走了,许大老爷身边的管家才上前劝道,“大老爷,就让三爷这么走了会不会”
许大老爷嗤笑一声,“他要是真去找姓祁的算账,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这话里信息量太大,管家识趣的低下了头,不再多言。
另一边,许三老爷出了门,果然如许大老爷所料,没走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老大素来狡诈,从不肯吃亏,这次却怂恿他去找姓祁的报仇,难不成那姓祁的背后真有什么人,老大忽悠他去当马前卒。到时候三房没了他,那许家的家产,不就全便宜了大房二房。
不,不行,他不能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许三老爷没犹豫多久,脚步一转,径直去了城北的青楼。
出都出来了,总不好这么快就回去吧,多丢他三老爷的面子。
正好有段时间没去看小翠了。他也有些想她了。
三房宅院里,美妇人听到下人的禀报,收起了脸上的凄苦之色,葱白似的指尖抹掉眼角的泪,冷笑一声,对儿子道:“这就是你的好父亲。”
许正霖躺在床上没吭声。面色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美妇人抬手挥退了下人,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许正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引的美妇人眼中又起涟漪。
“儿啊,你可是要喝水。为娘这就给你去倒。”
许正霖摇了摇头,他忍住喉咙间的痒意,轻声道:“娘,不是祁佑害我。”
美妇人起身的动作顿住。
许正霖视若未觉,垂下了眼睑,继续道:“是三堂哥。”
美妇人心头一震,缓缓回头,颤声道:“儿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许正霖苦笑一声,“儿也希望儿看错了。可娘最清楚,儿素来千杯不醉。”
美妇人贝齿轻咬,压住了口中的声音,只一双眼睛愤愤的看着某个方向。
许家这边的事,祁佑一概不知。
对于那天许家小子摔下楼的事,他也很冤好吗。
他一没人脉,二没背景,哪里知道具体是谁想杀他。
他之所以那天露面,纯粹是想借这些人之口,告诉背后害他之人,他祁佑还活的好好的。
结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瞧瞧那些人一副见鬼的样子,要说对方不知情,祁佑敢把头割下来给人当球踢。
然而正因为效果太好了,许正霖就被人趁乱推下了楼。
而祁佑正好就成了那个背黑锅的。
问他冤不冤,祁佑表示他都快冤死了好吗。
祁佑是想在金城分一杯羹,也注定跟人结仇,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他主动害人性命,尤其他还没确定对方是不是害他的真正凶手。更重要的是,他绝对,绝对不帮人背黑锅。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貌似他这个黑锅还背定了,扣他脑门上,扯都扯不下来,何止一个糟心啊。
正好秋老虎也过去了,气温降下来,祁佑也不再捣腾卖冰的事,暂时收手,然后点了点自己这段时间赚的钱财。
一,二,三………八……九……十
居然有足足一万零一百三十二两。
饶是祁佑心里有数,此刻也被眼前的钱财惊到了。随后再次感叹,金城人果然有钱啊。瞧瞧这消费能力,杠杠的
他拿出了一千两银子,去金城的书铺搜罗了一传,随后拖着半车书,和两幅文房四宝,在一个阴雨天回了山。
他想的挺好的,他现在出的风头够大了,又有了许家小子那件事,最近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过刚易折,过刚易折嘛嘿嘿。
祁佑带着书籍回了山上,他还给那山取了个新名字,就叫梅山。虽然山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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