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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医妃休想出墙-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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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恍然大悟:“我就说我就说,原来如此。江大人,你明白了吗?”
江大人虽然好色一点,可人是聪明的,哪里还能不明白。
看向毁掉容颜的柳禅诗,甚是可惜:“原来你竟如此痴情,要是知道这丸药是毒药,怕是你绝对不会让他藏在身上了。——白大人,现在怎么办?”
“禀了王爷吧。”
“尸体要不要斩首示众了。”
柳禅诗尖叫起来:“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为何不能给他留个全尸。”
白大人想到了曲天歌眼中闪过的那抹复杂的不舍,挥了挥手:“算了,这尸毒似乎十分厉害,若然到时候斩首血液飞溅,蔓延开来,便是祸害民众了。而且王爷……不说了,这事情本官会去回禀王爷,你将顾慈死讯张贴出去,看可有人收尸。”
柳禅诗哭的悲伤:“我愿意为他收尸。”
江大人和白大人对看一眼:“你这样,怕是自身难保,快去医馆吧。而且你面目不辨,和顾慈又非亲非故,照着大梁律法,你没有收尸资格,顾慈尸体会在这里停留三日,届时无人收尸,就会送去义庄,你可去义庄领尸体,替他安葬。”
柳禅诗还哭喊着执意要收尸,江大人劝了许久,实在惋惜一代红颜痴情至此,不惜毁掉容颜,心里对柳禅诗,多了几分叹服,于是答应柳禅诗,一定好生看顾顾慈的尸体,三天后就把尸体交给柳禅诗。
如此劝慰,柳禅诗才肯拖着一身烂皮离去,江大人看着她的背影摇头:“一代美人,就此毁去了。”
白大人免不了责备他一句:“她能来看顾慈,就说明她是有情义的人,当时你就该看着她点,罢了罢了,你不领她进来,这桩悬案本官是如何也想不明白了,原来,顾慈早念到有这一日,偷藏毒药,大约是害怕自己罪重,受千刀万剐之罪。宣判下来,只是斩首,他也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性命,是为了那柳禅诗的二十岁之约。”
江大人压低了声音:“或许,他其实还顾念到了王爷,毕竟明日斩刑,是王爷亲自监斩。”
白大人点点头:“哎,王爷和顾慈,毕竟有旧主仆情谊在那,互相还念着对方也是正常,王爷若然真的绝情了,本官还觉得不符合秦王的性格,他自小骨子里就是个善良的孩子。”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另一种生活
白大人是看着曲天歌长大的,所以皇上这次才派他来“监视”曲天歌,白大人眼里的曲天歌,睿智聪颖,若然不是不入皇上眼睛,比起冷酷无情瑞王和纨绔庸碌的乾王,他实在是帝王不二之最佳人选。
然而……
白大人是皇上的人,也只能替曲天歌可惜,可惜他没有一个有权势的母妃,可惜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皇上心目中的继位人选了。
*
顾慈的领尸通告出去一天不到,就有人来领尸了。
身份验证,顾慈一个表亲。
顾慈的尸体已经是地牢人人避而远之的一颗毒瘤,所以地牢办完手续之后,就赶紧的让人领走人。
白大人派人跟着那表情和他带来的一帮抬尸的人到了地牢后巷的一台马车边,就看到蒙着黑头纱,带着黑色的手套的一个女人,给了那表亲一个钱袋子。
那表亲得意贪婪的颠了下钱袋子,就一挥手,带着那群来领尸的人走了。
显然,表亲确实是表亲,而愿意来领尸的原因,是因为收了柳禅诗的好处。
柳禅诗这女子,还真是对顾慈用情至深。
白大人和江大人,追了那马车出城,看到柳禅诗连人带马车一起驶进了湍急的南江后,谁也不再提顾慈的事了。
文案书件都写了明白,顾慈暴毙,沉尸南江。
两位大人,连同曲天歌一起盖了印。
此事,落定。
曲天歌和唐十九,将后续交给了白大人江大人,提前赶回京城,奔太后五七去。
路上,马车拐了个弯,没走官道,而是沿着一条羊肠小道,渐渐隐匿进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最后马车无法同行了,陆白和林婶留守原地,曲天歌和唐十九共乘一骑,继续往山林深处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景象开朗起来,再也没有遮天蔽日的高耸杉树和扎人的灌木,眼前一片茶园,并不大,种着十来丛茶树。
茶园后一间茅庐,冒着袅袅炊烟。
一阵淡淡的花香夹裹着茶香,沁人心脾。
唐十九脚步比曲天歌还着急。
实在对那假死药,太过好奇。
“到了?”
她迫不及待问。
曲天歌微笑着点点头。
唐十九甩开了曲天歌的手,加紧步子往院子里走。
刚一进去,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呼痛声,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又痛苦的声音,她心不免一沉。
随后,听到女人柔声的安慰:“王爷给的方子,虽然不能叫你死皮竟除恢复以前,却也能恢复七八层,这蜕皮的过程,难免痛楚,你忍忍。”
一阵哗啦水声后,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何苦要陪我受苦,我若然知道王爷计划如此,我决然不会答应。”
语气里,有疼惜,有后悔,但是听不出对曲天歌的怨怼。
女人轻笑一声:“那毒药倾入你心脾,你伤的重,我这只是表象恐怖,你能恢复七八层,我这是能全然恢复的,不要担心我。”
“真的?”
“当然。”
唐十九其实听曲天歌说过,柳禅诗最多也只能恢复以前的七层容貌,不能百分百恢复的,只是这女人太善良也太傻了,和顾慈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佩服曲天歌
唐十九觉得,最美的童话也不过如此了。
她感动于这份爱情,忽然之间不忍心就这样冲进去叨扰。
何况,顾慈在泡澡,她也没这么豪放啊。
于是,在门口坐在地上台阶等,顺便打量这里。
真是个与世隔绝的小桃源啊。
一方小田,种着几垅蔬菜。
几颗桑榆下,用竹篱笆圈了几只家禽。
一汪溪水,从屋旁潺潺绕行。
一行茶树,苍翠欲滴。
一座茅舍,安静而恬淡的立于其中,仿佛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与它,再无关系。
廊檐之下,整齐摆放着农具,出头上还沾了新泥的痕迹。
旁边箩筐里,放着新割下的蔬菜,最上头几个野果子,是南州这一片附近的特有的浆果,唐十九吃过,很甜,很甜。
和曲天歌并排坐在廊檐下,眼前景象,叫人陡升归隐之意,然而唐十九晓得,归隐至于她们,太过奢侈。
曲天歌被只是曲天歌而已,他背负的太多,他身后顾慈这样的人亦太多,他无法放下,即便背着满满的荆棘,也只能咬牙前行。
而她,必会伴他左右。
坐了小半个时辰,侧面的小门开来。
伴随着女人一声惊喜的呼喊:“王爷,您怎么来了。这位就是王妃了吧。”
虽说是初见,却丝毫没有陌生感。
纵然眼前的女人面孔毁的有些难看,唐十九从那五官轮廓可分辨,她曾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就算是现在毁容了,唐十九也觉得她美的清新脱俗。
笑吟吟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尘土。
女人身后,走出来一个同样毁容的男人,声音和女人一样激动:“王爷来了?”
曲天歌微微一笑:“阿慈,身体如何?”
顾慈忙道:“无恙,只是溃烂了一些皮肤,泡了几天您给的方子,已经开始结痂脱落了,偶尔有些发痒而已。”
唐十九是学医的:“这是皮肤自我再生的表现。”
柳禅诗伸手摸了摸顾慈的脸,眼中都是温柔:“顾慈的性命,多亏了王爷王妃,也感谢王爷把我们安排在此处,与世隔绝,远离纷争,过那神仙眷侣的安稳日子。”
说着要拜,曲天歌上前搀住了她:“是本王连累的阿慈。”
顾慈忙道:“王爷不可这么说,此生能跟随王爷,为王爷效力,是阿慈的荣光,若然王爷需要,阿慈这条性命,随时可以交付给王爷。”
这男人,着实忠肝义胆。
唐十九心底里,却另一方面,十分的佩服起曲天歌。
到底是什么样的领袖,能让底下的人如此忠肝义胆,赤诚回报。
曲天歌笑容依旧温暖轻淡:“不谈这些,来,本王带了点好酒,咱们喝上一杯。”
柳禅诗忙道:“啊,我做饭,早晨刚好杀了一只鸡。”
唐十九也难得贤惠:“我帮忙,你们聊。”
厨房里,两个女人,合作默契。
柳禅诗皮肤尽毁,一双美丽的手上,皮肤也正在结痂脱落。
怕唐十九在意,她戴了一副白色的钩织手套。
要去洗菜,被唐十九拦住:“你什么都不用做,今儿尝尝我的厨艺。”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皇室阴暗
说着眨巴了一下眼睛,颇为顽皮。
柳禅诗一怔,在唐十九眼中读出的并不是嫌弃,而是友好。
她推居柴灶,一开始还怀疑唐十九一个千金小姐,堂堂王妃行不行,却见唐十九洗菜切菜配菜,动作熟稔利落。
她从头到尾,就是要插手,竟也是显得多余。
比起她笨手笨脚刚入门的那点厨艺,暗自庆幸王妃没让她动手,不然简直是在献丑。
自然,她也无比钦佩起唐十九:“王妃的厨艺,真是了得。”
“哈哈,家常小菜,不在话下,你呢?”
柳禅诗有些羞涩了:“才学的,前几天,青菜还炒的半生不熟呢。”
“哈哈哈哈哈。”唐十九哈哈大笑起来,柳禅诗看着她就发痴。
“世人皆说我美艳动人,他们必是没见过王妃,您若是薄施之分,盘秀发,更华裳,必会让日月星辰失色。”
这赞扬,真走心。
被美人夸奖美丽,心情也跟着美丽起来:“哈哈,你这么夸我,我可就当真了。”
柳禅诗嘴角微勾:“王妃你性子真好。”
不娇柔,不造作,不拿捏姿态,爽快开朗,让人喜欢。
“你的嘴也很甜。”
“呵呵。”柳禅诗捂了下嘴巴,笑的矜持,看得出来身上,高等的修养。
唐十九忽然想到了她母亲的事情。
“哦,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个事情吗?”
“王妃请问。”
唐十九给锅里的菜添了水,盖上锅盖,转过头看向柳禅诗:“我听王爷说,你的缩骨功是继承了你母亲的,你母亲是曾是当今皇上的幕僚,是吗?”
柳禅诗点点头,那温柔的眼神之中,含了几分恨意:“王爷想来也告诉了王妃,皇上是如何对待我母亲这类人的。”
唐十九点点头,却道:“不是他告诉我的,我是从另一个人那听到皇上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卑鄙的,你母亲现在人何在?”
“死了,三年前,死于寒症。”
“寒症?”
“是,如果没有王爷,我母亲会死的更早。”
唐十九想了想,不大明白这个王爷,指代的是当年帮助她母亲逃跑的故徐老王爷,还是曲天歌。
于是试探问:“曲天歌?”
“是。”
唐十九不大明白了:“十年前,曲天歌也才十六七岁,怎么会帮到你母亲?”
“我母亲被皇上迫害的时候,得蒙徐老王爷所救,然而徐老王爷救我母亲,却是另有目的,他是希望我母亲为他所用,有朝一日揭发皇上恶行,我母亲当年已经怀了我,不想再卷入这场纷争,执意离开,徐老王爷见留不住我母亲,就起了杀意。”
唐十九一怔,和徐老王妃说的,不是同一个版本啊。
然而,她更愿意相信柳禅诗的版本。
“徐老王爷将我母亲丢入寒潭之中,逼她签下揭发状,我母亲不肯,他就命人,将寒潭的唯一的出入大门封死,如果不是我母亲命大,遇到了不小心从潭顶掉下的狩猎山人,将她救出,娶她为妻,也就没有我,没有她后面的事情了。”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以心易心
“所以寒症,是那时候落下的?”
“是,我八岁那年,我爹进山狩猎,遇到了当时随着皇上出宫围猎,迷路在山野之中的王爷,我父亲将王爷带至家中,正遇到我母亲寒症发作,浑身哆嗦,脸色惨白,王爷听我父亲描述我母亲病情后,什么也没说,在我家吃饭离去,结果第二天,我家就来了一个人。”
“徐老三?”
柳禅诗点点头。
唐十九这一下就猜中了,也叹服曲天歌和恶人谷之间,竟是这样早就建立了交情。
“没有王爷,没有徐三叔,我母亲那次寒症发作,已是回天无力了,是王爷和徐三叔,让我母亲能陪我这么久。我母亲知道王爷身份后,为了报恩,曾经表示愿意效忠王爷,王爷却拒绝了,并且在我父亲去世后,看我母女孤苦无依,将我们送到了南州,暗中一直帮助我们。”
唐十九忽然就明白,曲天歌能让人为他肝脑涂地的原因了。
以心,易心,如此简单而已。
唐十九今天要问的,其实却另有其事。
“徐老王妃的人,似乎已经开始满世界找当年和你母亲一样的幕僚了,你知不知道,南州府衙里,也藏着和你母亲当年境遇差不多的一人?”
柳禅诗并不意外:“我知道,何伯父,曾经是皇上安插在徐老王爷身边的一颗棋子,当年先帝寿辰,徐老王爷送给先帝的寿山石当朝开裂破碎,就是何伯父的杰作,然而皇上登基之后,他也不能幸免,进了诛杀名单。”
这些事情发生的事情,柳禅诗都尚未出生,唐十九却感觉得到,这种从母体里遗传下来的恨意,有多浓厚。
换做唐十九,也绝对不会原谅,一个如此无情无义,迫害过自己母亲的人。
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和柳禅诗的愤怒产生了共鸣。
这种共鸣,让她想到了那位扫地老人还没说完的话。
或许,柳禅诗知道什么。
“何老伯,应该不是曲天歌安排在南州的吧?”
柳禅诗点头:“是我母亲叫他来南州安养的,王爷并不知情,我也还没来得及告诉王爷。”
“你母亲或者何老伯,有没有和你提起过一个叫秦小七的?”
柳禅诗摇摇头:“不曾听过,名字陌生的很,这也是和我母亲她们一样的人吗?”
唐十九笑笑,看来,问柳禅诗是无用了:“不是。”
顿了下,又哼笑一声:“呵,也或许是,不然皇上第一次在浴池看到我,也不会那般忏悔了。”
柳禅诗没听到:“皇上忏悔?”
“没什么,菜好了,我把鸡肉切一下,你装盘,布置吧。”
柳禅诗一直也没帮得上什么忙,听到唐十九使唤,忙去忙活。
乡野小菜,两荤两素,上了桌来,热气腾腾。
这餐饭,是这些日子以来,唐十九吃的最惬意一餐饭。
在这山林深处的这一日,唐十九只缘身在此山中,然则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暮色西沉,天边一片云霞通红,如同打翻的胭脂。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逢场作戏
她和曲天歌踏着这美景,告别了顾慈和柳禅诗。
林婶和陆白还在原处等着,等到她们返程,一同驾车,离开了树林,重回了官道。
路过下一座州府的时候,马车上多了一个人,确切的说,一个女人,一个唐十九早有耳闻,一直在猜测,一直想问一直又绷着没问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唐十九之前寻曲天歌路上,听到的店小二说的,那个和曲天歌同行的女人。
这女人,是曲天歌在路上所救,生的花容月貌,楚楚可怜,那双美眸,顾盼生辉,低眉垂首的时候,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柔美。
这个女人,叫做梅娘。
在她们的马车路过坪州的时候,在官道上冲上来截了他们去路,委屈巴巴哭着闹着,说要报答曲天歌的救命之恩,非是上了她们的马车。
当然,是和林婶陆白一车。
唐十九他们这车上,因为这个叫做梅娘的女人的出现,气氛僵持。
曲天歌在等唐十九问什么。
唐十九在等曲天歌解释什么。
如此僵持了许久,到底还是曲天歌心底起了害怕,先开了口:“梅娘的事情,本王其实一直想告诉你。”
“你说啊。”
唐十九脸上不在意,心里你吗的。
曲天歌难道不觉得,现在告诉她稍微晚了一些吗?
她不是完全没提过这个女人,事实上见面之后,他就奚落过曲天歌,说他一路美人相伴,耽搁了南州之事。
可之后,他只字不曾和她提起这所谓美人,之后唐十九不想跟个妒妇一样追问,没再提起,他倒也好,顺势当作了没有这件事。
如果不是梅娘自己跳出来,出现在唐十九跟前,她倒是想知道,曲天歌对这个女人,是不是打算和团空气一样,就在唐十九跟前糊弄过去了。
如今想来,他的态度实在可疑,唐十九心里不免有些不好的揣测。
“怎么不说,你放心,我心里承受能力好的很,你如果告诉我你是和这个女人有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所以心虚不敢提,我绝对不会骂你。”
她只会一个反手巴掌甩过去,然后这一辈子,彻彻底底的离他远远的。
曲天歌忙道:“没有,本王没有。”
难得,他竟然会露出这般着急的模样。
却更让人生疑:“你心虚什么?”
“本王不是心虚,只是梅娘是本王在路上救下的,顺势就用她做了拖延之术,在白大人和江大人面前,表现出了对梅娘的怜香惜玉,难免有些亲昵举动。”
“亲密举动,亲亲抱抱摸摸?”
曲天歌的表情真是好看啊,唐十九嘴角抽搐,身侧的拳头握了起来:“果然。”
“只是为了让江大人白大人以为,本王被美色所迷……”
唐十九抬手:“睡了没?”
曲天歌忙道:“没有。”
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可唐十九还是想砍死他怎么办?
难怪,绝口不和她说这个女人的事情,原来是逢场作戏过,怕她小气,再甩他一次。
好气啊,然而还是要保持微笑。
“曲天歌,我原谅你。”
曲天歌喜出望外。
但听得唐十九皮笑肉不笑道:“但是,现在请你滚下车,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来。”
这点惩罚,他愿意受,只要她不离开,便是徒步回京,他也心甘情愿。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回京
梅娘到了下一座城镇,就被曲天歌放下了。
当然,这个过程没那么容易,这梅娘看着单纯漂亮,倒也有些心机,跟随不成,就开始装病。
唐十九一直抱着手臂,在边上好整以暇的看曲天歌如何“善后”,好在曲天歌晓得比起美人,小命更重要,冷着脸打发走了梅娘。
那梅娘离去,一步三回头,频频对着唐十九看,那眼底,竟然还敢有恨意。
唐十九断然想不到,这女人是真赖上了曲天歌,以为今日曲天歌赶走她,都是唐十九的意思,因此就恨上了唐十九。
她更想不到,这份恨意,日后会给她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
十日后,京城。
国丧期间,街道上一片素净,不见半点艳色,连那绸缎坊,外头挂出的布匹,也都是淡绿米黄藕荷之类的素净颜色。
这已经入秋了,可这暑气还没散去,正午的日头炙烤着大地,晒的一切都蔫蔫的懒洋洋。
马车里,闷的慌。
和气候一样闷热的,还有气氛。
倒不是两人闹别扭了,而是这一去一回,变故太多,再回京城,心态上都有些沉重,也都明白,此行来回,很多东西怕是不想面对,也不得不面对了。
比如,夺嫡之争,曲天歌长远的计划,已经变成了迫在眉睫。
顾慈是第一个,不能保证谁是下一个。
他想要保护那些人,如他所言,能选的路很少,要么死,要么反。
而他,选了后者。
*
两人回了秦王府,换了衣裳,就进了宫。
先去了长寿宫祭拜太后,这座宫殿里,却是再也没有了那个面恶心善的老人家了。
徐静正在收拾东西,太后走了,她被调去了掖庭宫,专司调教那些新进宫的宫女。
太后的灵位,要在长寿宫安置到五七,再转去妃嫔的灵宫。
而太后的棺柩,早已经和先帝一起,安葬在大明紫陵了。
徐静看到唐十九,眼圈就红了。
唐十九在她眼圈发红的时候,眼泪落了下来,喉头一阵哽咽:“徐嬷嬷,太后她老人家,最后走的可好?”
徐静摇摇头:“一直被痛楚所折磨,最后断气的时候,都没留下只言片语。”
唐十九进宫就知道,太后是贪嘴想吃螃蟹,被寒了脾胃,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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