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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醋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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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面前,耸立着的是宫内特有的宫殿,同样是宽敞无比,但跟那人的宫殿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宫殿很旧,似乎是年久失修,她怕她一走进去这里就会塌掉了。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只因为这个地方看着有些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宫殿。
  “瞧瞧,真是有骨气哦。”
  韩玉笙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溜进这所宫殿。刚进入庭院,里面便传来奴才的求饶声,她还更清晰地听见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说着一些歹毒的话语。
  等韩玉笙靠近的时候,她倒是总算能瞧见些活人的存在了。
  大厅里,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两个男子,衣着光鲜,似乎是宫里的贵君之类的身份,模样瞧上去倒是不错,就是态度倨傲,那副嘴脸看得让人只想一巴掌甩过去。
  在他们面前,正有几个人被按在地上,除了一些穿着下等衣服的奴才,在他们中间还跪着一个衣服料子跟奴才有所区别,又比贵君身份低了好几等的男子。
  那名男子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在韩玉笙的角度看去,这个人浑身微微颤抖着。
  韩玉笙悄悄靠近,仔细一看,男子所有的痛苦皆来自于他指甲上一根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根根戳十指,十指连心,也难怪能把一个人弄得如此狼狈。
  主位上的人似乎看得还不甚满意,眉头一直紧皱着。
  “大冷天能穿得只有一件衣服,看来你是真的不怕冷了。既然如此,那应该也不怕冷水吧。来人啊。”
  “小的在。”
  底下立刻有人上前听令。
  “将这个人抬出去。”
  这话一落下,一直哭哭啼啼的奴才们立刻慌了,皆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们的主子,却没有人敢开口。
  韩玉笙走到屋外,眼睁睁看着那名男子被按进水缸里,几个身体结实的奴才使劲地将人按在水里。
  这个时候正值隆冬时节,韩玉笙身上的衣服并不多,她冷得直发抖,看着男人的脸跟身体都淹没在水里,只有青丝在水上浮动着,她看得牙齿直打颤。
  “既然你不怕冷,就好好享受吧。我看你以后倒是怎么勾引女皇!”
  主位上的两个人已经移步到了院子这里,瞧着水里被按着喝水的人,两人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快意和蔑视。
  冬天的天色总是容易黑,韩玉笙从大白天站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宫殿里都点上了蜡烛,韩玉笙站得腿都僵硬了,好不容易等到那群人都走光了,她才敢从柱子后面出来。
  她猜得不错,她现在的人依旧在宫里,她这一次并没有到其他的地方,而是在原先的世界里。
  她屏住呼吸,默默地望了会儿。水里的人没了蛮横的人的压制,脸渐渐露出水面,余留着身体坐在水里。
  这所宫殿里的奴才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扶起这个男人,反而是远远地站在屋里头,抱着团互相取暖,似乎刚才的哭泣声都是一场闹剧,没有人来理会这个人的死活。
  韩玉笙等到那群奴才都跑去睡觉了,她才悄悄凑上前,好奇地看着水里的男人。
  被水泡得太久的原因,男人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都是惨白如白纸般的颜色,连嘴唇都发白了。
  韩玉笙的视线渐渐往上看,等真正看清楚这人的长相,却有些惊住了。
  这个人,是她认识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熟悉。
  这个人不是谁,却是玉清那好二哥,她躲避不及的那个人。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是什么情况?
  韩玉笙脑子里有一堆的疑问。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这人光洁的额头。
  “喂,还活着吗?”
  半天没动静,韩玉笙终于忍不出出声了。她又伸出手指,掰开这个人的眼睛。
  “醒着吗?”
  不管她怎么摆弄他,这个人还是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一直坐在水里。
  韩玉笙的手碰到水,都被冰冷如冰的水冻得打了个冷颤。她细细地看了这个人老半天,才决定把这个人从水里抱出来。
  这个人浑身湿哒哒的,她也被弄得一身是水。
  她把这个人抱进屋里的时候,这个人还挣扎了下。韩玉笙低下头又看了看怀里跟水一样的人,却发觉他根本没醒过。
  她在偌大的走廊绕了很久,凭着之前进出他宫殿的印象,轻而易举地找到一间看起来像是他住的屋子。
  她从刚才就觉得这个宫殿看起来为何如此熟悉了,在她踏进她找到的房间的时候,她脑海里的这个疑问终于被解开了。
  这个房间跟她晕过去前所在的房间除了装饰差了点,简单了点,布局什么的,几乎没有差别的。根本就是同一个房间。
  那她现在究竟是在哪里?究竟是怎么了?
  将这个人放置在床上,她低下头,细细地打量这个人的脸。
  这个人的五官与她之前所见相比,明显稚嫩了些,年轻了些,现在这个人的五官并没有她之前的那般惊艳,现在只不过是清秀佳人罢了。他周身的气质也没有之前的那般冷冽倨傲。
  将脑海里的人跟眼前这个人一一做了比较,韩玉笙脑子突然想到一个事实。
  有些不可思议。
  韩玉笙瞪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床上正陷入晕厥的人。
  她似乎是回到过去的时间了。
  或者,这个人还有一个跟他相似的兄弟吧。
  韩玉笙默默地想一些能接受的理由。
  “嗯。”
  床上的人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终于拉回了韩玉笙走神的注意力。
  “我仁至义尽了。”
  韩玉笙朝床上的人猛摆手。要她替他换衣服,这比直接打死她还难。
  只要一想起这个人每次喝醉之后清醒的模样,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她真的避之不及呢。
  她最后很好心地扯了一床被子,盖在这个人的身上。韩玉笙也找了个地方歇息。
  天色渐渐清明,等韩玉笙睁开眼的时候,她是被敲门声跟脚步声吓醒的。她瞅了门那边一眼,赶紧往床底躲去。
  “主子,主子。”
  有几个脚步声,从门槛外边踏了进来。
  “怎么穿着湿衣服睡觉呢?翠儿,我们要不要帮主子换下呢?毕竟在水底泡了那么久……”
  这话听得倒是有些良心。
  那人还没说完,接着又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你要换就换,我是懒得动手了。跟着这样失宠的主子,还真是倒霉。”
  说着,一双脚往门那边挪动,从屋里退了出去。
  “主子,你的衣服已经换好了,等下你就自己起身喝药吧。苗儿先去忙了。”
  又是一个脚步声渐渐消失的声音。
  韩玉笙从床底爬了出来,床上的人确实如同那人讲的,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了,连被衣服沾湿的被子都撤下,换上了另一床被子盖着。
  韩玉笙瞅着这人从昨晚被水冻得发青的脸色如今变得潮红。她手轻轻地放在他额头上一探,连忙缩了回去。
  跟她料想的一样,已经染上了风寒了,现在寒毒入侵,即使盖了多厚的被子,这个人躺在被窝里还是冷得发抖。
  不知为何,她想起那人在她面前穿成一团的样子。那人也是如此极其怕冷,就算屋里热得她都冒汗了,他还直叫冷。
  韩玉笙扭头看向桌子。
  圆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食盘,食盘上面正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她的手触碰到碗壁。没有烟气冉冉,汤药已经凉掉了,明显是那些奴才的故意为之。
  韩玉笙又望向床上的人,叹了口气。
  这个人的脾气很坏,没有得势之前已经有这么多奴才敢如此对他了,也怪不得他后来对待奴才那般刻薄。
  韩玉笙此刻在沉思一个问题。
  她会回到这个人过去的时光里,估计跟这个人脱离不了干系。老天把她安排在这个男人身边,是有什么用意呢?
  未等她想出一个头来,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幽幽睁开了双眼,正凝视着她。
  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却因为风寒而失去了该有的风采,有些失神地看着她。
  “舒华。”
  他望了她许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韩玉笙认命地端起药碗,往门外走去。
  凭着之前对这个地方来过几次的印象,在走廊里绕来绕去在,总算让她找到了一个像厨房的屋子。
  等她再次端着热乎乎的汤药进屋的时候,床上的人并没有韩玉笙想象中又昏睡过去,反而是像刚才那样,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向她刚才离开的方向。
  “舒……华……”
  又是这像催命一样的两个字。韩玉笙叹了口气,默默靠近床。
  “喝药吧。趁热喝。”
  若是因为她而使这个人变成傻子,那她真是罪过了。
  因为经常喂药给夏云桓,照顾人这种活儿,韩玉笙如今已经是十分熟练了。她将这个人扶起,靠着床头半坐着。
  安置好这个人,她先将热乎乎的汤药勺起一勺,将这勺汤药吹凉,才喂他入口。
  这个人似乎只有病了才会如此乖巧。
  她喂给他一勺,他就喝下,很乖,没有任何抗拒或者挣扎。
  在喂药的过程中,这个人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她连起身拿手帕给他擦嘴角,他的眼睛还是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转移。
  等喂完药,这个人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
  韩玉笙挑高了眉头,不可置否地瞧着这个人。
  结果这个人却说道。
  “我在做梦,对吧?”
  韩玉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也就没应声。
  这个人勾起嘴角,笑了。
  “确实是在做梦,不然……你也不会出现,你连挽留我的话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喂我喝药呢?果真是我痴心妄想了。”
  虽然是在笑,韩玉笙却觉得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第二十七章

  玉清的二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能以宫里的这个人来称呼他。
  这个人昏睡了多久,她也跟着守着他守了多久。无论是平时看起来多强势多孤傲的人,一旦病了,便如山倒,这个时候总会比平常来得软弱些。
  韩玉笙在旁边默默地数数。
  一遍。
  两遍。
  三遍。
  ……
  她总共数到了不下十遍,她便念得口干舌燥,渐渐发懒,懒得去认真校对这个人究竟在这段生病的日子里究竟念宋舒华这个名字念了多少遍了,反正是念到她被茶毒到连做梦都梦见宋舒华这三个字,她的耳朵都快长茧了。
  更神奇的是,这个人还以各种不同的语气来念这三个字。
  有害羞的。
  有咬牙切齿,饱含滔天怒气的。
  有由怒气转变为怨气,艾艾怨怨的。
  有无限恨意的。
  从这个人的身上,韩玉笙看到了一个男子由最初的爱恋转变为失望悲愤以至于最后由爱生恨的一个完整的转变过程。
  由这个人,韩玉笙联想到了自己。
  最初的韩玉笙如果没有遇见许璎珞,也许一辈子都不知何为愧疚悔恨。如果没有遇见夏云桓,她一辈子也许也无法体会到何为关心与情意。
  她对许璎珞没有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约定,她完全践踏了许璎珞的自尊,踩碎了他的希望。她这种人渣,老天还让她复活,还真是她走运了。
  韩玉笙守在这个人的身边,经常干的事情不过是帮他把奴才们故意疏忽而放凉的汤药端去温热回来,然后帮这个人擦擦他额头上的冷汗。
  至于他身上的衣服,她最初是寄予希望在那个有良心的奴才身上的,结果,事实还是告诉了她,人心不可相信,日久见人心。最后也只能是她韩玉笙亲自动手,给这个人换上了。
  虽然换衣服的过程,她一直是蒙着眼睛的,但她的手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这个人的身体。
  韩玉笙不承认自己面对美色能不动摇的,毕竟她是人,只要是女人,很少会不动摇的。当这个人因为生病而软掉的身体倒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韩玉笙有那么一刻感觉鼻子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虽然这个人的态度让她不敢恭维,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真不错,不然也不会被选入宫内,还成为女皇身边的红人。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个男人暂时被女皇冷落在一旁,但以这个人的野心,很快变成爬上他想要的位子的。
  韩玉笙不由地想起那日在亭子里这个人与他的下属所讲的话,这个人眼底的野心勃勃她看得便觉得熟悉。那个眼神曾经出现在她自己的身上。为了得到荣华富贵以及无上权力,她得到得越多,失去的也更多。
  现在看着这个男人,她不得不反思,有权有势真的很好么?如果很好,她最后也不会沦落到替人背黑锅以至于被斩首。而与她约定一辈子的人跟她的孩子却依旧生活得很艰辛。
  殊不知她最初想要向上爬的理由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娶的人能过上跟以前一样的日子。一个好好的大家公子因为她的一己之私而沦落到替别人洗衣服,每天跟柴米油盐酱醋茶打交道,他都抱怨过,但她却看得直心疼。
  这个人病了好几日,天气渐渐好的时候,他也渐渐恢复了,韩玉笙渐渐也没有出现在这个人的眼前,而是躲了起来偷偷观察着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
  刚大病初愈的人眼神望着眼前的地方有些迷茫,最后渐渐清明了。当这个人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韩玉笙却看得有些心惊。
  这个人眼底充斥着野心,与后来她所见的那个人渐渐重叠了起来。他梳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冷笑高高挂起。
  看到他这个笑容,她想到这次整治他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的,她在后来在宫里也没有见到这两个人的身影,连他们的尊称她连听都没听过。
  他的报复行为悄悄开始了。
  他依旧执行着吸引女皇的注意力,勾引着女皇往他这个宫殿而来。
  宫里的一场盛宴,他并没有在上面大出风头,反而是让另一个侍君出了风头,当宫内的男子视这个出风头得到女皇宠爱的人为眼中钉的时候,他则制造与女皇相处的日子。
  一次偶然的亭子中相遇,他假装不知道女皇的身份,在女皇面前充分展现他的善良惹人怜爱的本事。另一边,他又暗中借助别人的手给那两个整治他的侍君下绊子。
  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个人已经在后宫大获全胜,不仅获得了风后的信任,还得到了女皇的宠爱,风头一时无人可挡。
  韩玉笙一直在旁将这一切的发展默默看尽眼底,越看就觉得这个男人的手段高明,更知道这个人的城府有多深。
  在某天,这个人乔装成一名宫人,跟随着采购物品的队伍悄悄出了宫。韩玉笙也悄悄跟在队伍里面,想看看这个男人在玩什么把戏。
  任韩玉笙怎么猜测,等跟着这个人下了车,到了某处府邸停了下来,韩玉笙才知道她猜错了。
  她抬头看着头顶上挂着的牌匾。
  “宋府”二字写得龙飞凤舞,甚是好看至极。
  这个人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守在大门前,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门口进出的人。韩玉笙也跟观察宋府门前进出的人。
  直到她顺着这个人的视线望去,才总算知晓了他想找的人是谁。
  他生病的时候念到的名字其实已经告诉了她他来这里找的是谁,只是韩玉笙没有料到这个人不是恨透了宋舒华的凉薄,怎么还会冒着出宫的危险来这里找宋舒华呢?
  韩玉笙看着这个人将兜帽戴上,拦住了宋舒华的去向。
  “可否聊下?“
  宋舒华看了身后大门,大门口原本守着门的门卫不知道何时偷懒去了,都不在门口。宋舒华最后才总算点了点头。
  宋舒华跟着这个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巷里。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宋舒华一开口就是赶人。
  但这个人显然不像上次那么容易赶走,反而是坚定地站在原地,带着微笑看着她。
  “我知道你肯定来看过我的。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吧。”
  后面的一句话他在口中含了半天,才总算说出了口。等说完这话,他的脸已经染上了一层淡红,像抹了胭脂一样煞是好看。
  “你不嫌我的话,我可以现在跟你走的。我们找个安静的小村庄或者去更远的地方,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我们可以在那里生儿育女,再也无须回来面对这里的人,我知你在府中也过得艰辛,我……”
  他的一番话未说完,宋舒华已经利落地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上次就跟你讲过了,我喜欢的人只有玉清,因为你是他心心念到的二哥,所以我才对你以礼相待,不想你却误会了。”
  “你说……因为玉清的原因,才对我好的?”
  明明这话他已经听过了一次了,但他却不信,偏偏还要再听上一遍。每听一次,就令他更失望。
  “是的。如果是我的什么行为以至于让你误会了,宋某在这里向公子你陪个不是了,望你以后不要再误解了宋某的意思了。”
  宋舒华是否是凉薄的人,韩玉笙之前未见过本尊,自然也无从知晓。如今站在旁边看看,虽然觉得宋舒华这做法是正确的,但看到那个人一脸受伤的样子,她看着觉得于心不忍。
  “我生病的时候,你不是来照顾过我吗?你还喂我喝药……”
  他说着这话,却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舒华看。看到宋舒华的眼神,他突然意识到,也许那一切的美好只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都不是了。
  宋舒华正以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子。
  “这位公子,既然你已为人夫,宋某希望你能遵守夫道,别再来找宋某,被别人瞧见对你我都不是很好的。”
  宋舒华说完,转身便走。
  韩玉笙却看见这个人直接冲到宋舒华的面前,扯着她的衣袖。
  “玉清不是也要嫁人了么?你知道他要嫁给谁吗?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宋舒华没有回答他的话,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好半天,韩玉笙才听到这个女人说道。
  “清儿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等,等他回心转意的。”
  韩玉笙眼睁睁看着这个人放开了揪住宋舒华衣袖的手,似乎完全放弃了。
  “你知道他喜欢的是别人却愿意等他。可是我喜欢你啊,一心一意就喜欢你啊,我愿意为你生儿育女。你是庶出的,我也是庶出的,我们两个才是门当户对的,玉清是嫡子,你们是绝对没机会在一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初就不该对我好,不该让我误会的,你何其狠心!”
  这个人在嫁入皇宫之前已经不甘心就此作罢,找上了宋舒华表明心迹。被拒绝之后绝望地入了宫门。即使嫁了人之后仍是不死心,却两次遭到同一个人的拒绝。饶是韩玉笙,她看着也替这个人感到不值跟心疼。
  这个人得不到宋舒华的回答,眼睁睁看着宋舒华从他身边大步离开。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苦苦纠缠于你……我会好好祝福你跟你心爱的清儿的。”
  “很抱歉,宋某贪生怕死得很,公子你所嫁之人非宋某能反抗的,公子你还是大人有大量,饶过宋某吧。”
  韩玉笙瞧着这个人紧握着拳头,眼睛一直瞪着宋舒华离开的方向,她总算是明白了后来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喝醉酒,为什么清醒的时候看见她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喝醉酒的时候却一直缠着她不放了。
  嘴里说放下了,其实这个人一直放不下,对他认为的这段感情执着得很。
  韩玉笙在想,她是不是做错了?她不该顶着宋舒华的脸去照顾这个人的,才会给了他错觉,造成他误以为的希望?
  回宫的时候,这个人将兜帽扯了下来,像普通的宫人一样穿着一样的宫服入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韩玉笙却还是看见他衣服底下的手。
  那双手,十指紧扣,根根手指有着大大小小的抓痕,看那抓痕还鲜红着带着血,一看便知是这一路上抓的。
  如此自残的行为,也只有这个人才做得出。
  回到宫内,他将所有的药碗都摔在地上,摔得一干二净,整个地上都是碎渣。
  过了一些日子,韩玉笙再注意的时候,他的地位已经是无人可敌了。
  后宫之中,连风后都得受制于他。宫内的奴才都传言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对奴才等人更是严厉,一旦出了点差错,这个奴才他便不会再要。他更是将自己宫殿内的奴才都换掉了 。

  第二十八章

  韩玉笙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似乎已经从玉清二哥似梦非梦的往事里出来了。
  梦里似乎过了几个月之久,但现实中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韩玉笙扭头看了旁边的人。旁边的软榻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睡容平静,似乎与以前的他没多大区别。只是等这个人睁开眼的时候,她方瞧见他眼底的沧桑,历历在目的伤疤。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望着榻上的人好一会儿,直到玉清找来,她才跟着玉清出宫。
  直到韩玉笙跟玉清的身影消失在宫殿的大门外,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人已经睁开了眼,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出神。
  “主子。”
  屋外的人已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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