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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寂寞)-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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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年关将近

  
  似乎,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又或者,有一些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当蒋智回到文家的时候,他比之原来更加勤快,打扫庭院、喂食小白,把瑶瑶架在肩膀头上追逐文乐,脸上憨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全不是那个小书生的模样了。
  当天晚上,意犹未尽的一群够级牌新手自是要继续实践的,蒋智费尽了心机,也没能跟文玉达成联邦,反而又做了对头。
  二丫早早的回家了,换了文强上场,文玉这边的形势不妙,老爹、蒋智跟文乐一边,都是好斗的主儿,自己率领的黑子三丫,明显气势上弱了些。
  实战开始了!
  形势远非提前预测的一样,呈现一边倒趋向的,竟然是强强联手的蒋智那一组,文强父子要愤怒了,连续三战失利后,开始指责蒋智:“今儿晚上怎么啦?打啊!三个十就让她发牌?你知不知道跟谁才是联邦啊?”
  蒋智一脸的无辜,摊着手:“我也不想啊,没有合适的牌,就再让一道呗!”
  文玉在对面偷着乐,这傻小子,还真能认清形势,怕打牌伤了感情,学会忍让了,只要文玉一走,就立马精神,开始直追猛打,于是,一晚上的牌场,基本上都是文玉抢到头科,没办法,对门主动送牌,想留下多玩会儿都不行!
  文乐一语中的:“蒋智哥哥,你是怕了我姐吧?怎么一道牌都不敢打?”
  蒋智还是一脸无辜相:“没办法啊,你姐一瞪眼,我就心里哆嗦!”
  大家哄堂笑。文玉脸上发热,递过来两颗白眼珠子:“少诋毁我的名声啊,我瞪过眼吗?”
  “没有,是我看错了!”蒋智老老实实。当下就承认了错误。
  文强狠狠的看一眼蒋智,只出口了四字箴言:“笨蛋!白痴!”
  现在,文强已经可以确认。蒋智这小子,就是对自家的宝贝闺女起了心思,不然,哪儿能这么乖巧听话,骂声“白痴”都认,还继续傻笑个不停。
  这场牌打得有些诡异,明日都得忙活正事儿。就早早的散了,黑子跟三丫回家歇息了。
  一家人洗漱完毕,也分头去睡,文乐继续抱着从姐姐那里要来的大熊,安安稳稳的进入了梦乡。
  蒋智也在梦里徜徉。终于跟心爱的姑娘做了表白,没得到拒绝,就此欢乐了一整天,他望见了文玉描绘的青山鸀水,一幢小居山下坐,一篙撑醒天外仙。一湾碧水一蓬船,一层白雾层层峦。
  在白雾蔼蔼的笼罩下,一篷船上,是两个熟悉的身影。男的撑着高,女的,手执一朵莲花,微笑,蒋智在梦里,也舒心的笑起来。还有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画面外重复:“笨蛋,白痴!”
  为了心爱的人,就做个笨蛋白痴又有啥要紧的?咱不在意!
  文玉,却严重的失眠了。
  蒋智的一番表白,像一颗石子儿,投入了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前世的纠结,又一次,在记忆中泛起。
  梁山,你在彼世可好?
  模糊了太长时间的面容,忽然在眼前清晰起来,似乎很近,又似乎隔得很远,梁山在人群中侃侃而谈的样子,比之从前,更显沉稳老练,头发中分,背到脑后,白净净的脸庞透着健康的红润,浓眉,银丝眼镜下,一双眼睛依然笑盈盈的,嘴角弯弯上勾,划出一个开心的弧度。
  听不到他的声音,就像是在观赏一场无声电影般,慢慢儿的、慢慢儿的,又模糊了起来,终至消失不见。
  泪水夺眶而出,亲爱的,你过的好,就好了。曾经怨过、恨过、留恋过、祈盼过,如今,都化为飞烟袅袅,只留一丝余温,还在模糊的记忆里,长存。
  好在,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让自己更加清晰的明白,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生伴侣?就把今日的悸动,稍作封存吧!
  第二日,文强套车,要把两个孩子送回镇子上。
  文氏眼泪汪汪,不舍得幺儿子:“乐儿,那书要是太深,咱就少读些,也不打紧,别把身子熬坏了,娘不稀罕那秀才啥的,俺儿子乐呵就行!”
  文强听得不舒服,重重的咳嗽几声。
  文乐抱抱老娘的腰,抬起头,?锵有力的道:“孩儿都懂,自己能照应好自己呢,娘要是不稀罕那秀才,那我给娘考个举人回来。”
  这下,他爹高兴了,男娃儿,就得自己有想法有奔头,要是老听这啰里啰嗦的妇人之言,还不得一辈儿比一辈儿日子过得差?那还传宗接代个啥劲儿?
  文玉与蒋智只是两两相望,十两银子给蒋智采购松香,俩人的任重而道远,琥珀的研究制作还没正式起步哩,男欢女爱倒是还在其次。
  只是,临上车时,蒋智把手背在身后,两根手指,打了一个“二”的手势,文氏看看面色红润的闺女,微微的笑了。
  自古都是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文氏既然已经看透少年的心思,自己又私下里对这娃儿满意,当然得高看两眼,这不是?做事周全的文氏给蒋大娘收拾了不少自家做的好东西,还嘱咐了几句:“跟你娘说,过年的时候,到我们家里来住几天,我们老姐妹在一起乐呵乐呵,这住的远了,可不能生疏了去!”
  那蒋智可是个心思剔透的,立刻借杆向上爬:“文婶儿,我一准儿跟她说,过年的时候,我陪着娘来!”
  这件事儿,就在文强两口的窃窃关注里了无痕迹的过去了,当文玉收到蒋智托人捎来的松香时,已经进入寒冬最冷的时候。
  文家村所有的冬小麦,都顽强的蛰伏着,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中,执拗的,坚持着一抹沉重的鸀色,有时,积雪覆盖在田垄间,那沉重的鸀,却能透出一股子生机来,它们的存在,成了文家村与附近几个村子村民的希望,家家户户,饭桌上、炕头上,谈论的、展望的,都是这些神奇的小麦。
  几乎可以预见到,若是今后年年庄稼变成两收,多出一半的收成,那得吃得多富足?再不用日日节省着杂粮,熬着稀菜粥充数了吧?
  养殖场的动物们,都住的安适,保暖设施到位,没发生冻死的现象,那两头野猪,也顺利的产了崽儿,野山猪的第二代,终于顺利的在文家村安家落户了。
  最辛苦的是韭菜的过冬,尝试了很多东西,都不能长时间保障韭菜菜畦的温度,这个世界上没有塑料没有玻璃,真是不方便啊!
  最后,除了采纳温老爷子的意见,把粪肥跟草木灰在菜畦里堆得高高松松的,又在菜畦垄上扎起了半人高的竹架子,花费巨资,采购来大幅的油布,把竹架密密的遮盖起来,除了采光条件还不理想,一个潦草的蔬菜大棚算是有了雏形。
  文玉忙完了年终的盘点,结账,给雇工发放年终福利,手里轻松了,才想起制作琥珀的事儿来。
  如今,再不用孤军奋战了,三丫一直陪在文玉身边,可以算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交情了。
  两个人找了个小瓦罐,把黄色的松香块儿放在里面,炖在火上,三丫疑惑的问:“就这么烧,这看上去就像石头一般硬的松香能化了吗?”
  文玉也不很清楚到底情况会如何,只能密切关注,手边,还有一只悲催的,躲在灶房门后过冬的“盖子虫”。
  这个季节,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小生物做实验,那就舀这只小东西“杀生”喽。
  两个小姑娘,眼睛注视着火上的瓦罐。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光景,瓦罐里冒出了烟,“哎呀,冒烟了,不会是烧着了吧?”三丫喊了一声,这可提醒了文玉,她伸长了脖子,瞄向了瓦罐,确定没有事,这才放了心。
  几分钟之后,松香全部融化了,文玉将瓦罐小心地取下,放在了桌子上,用一块儿湿布垫着罐上的把手儿,小心地舀起来,倒在了那只“盖子虫”身上。
  “阿弥陀佛”文玉口中默念,这几分钟的成果出来了,透明的松香把“盖子虫”密密的包裹住了,只是,形状有些不如人意,像个缩小了的“柠檬”果子。
  黑不溜秋的“盖子虫”,一下子变漂亮了,在晶莹的包裹中,黑的透亮,栩栩如生,湣穑乱豢蹋湍芷萍攵觯赖揭桓稣感碌牡胤饺ァ�
  “只是可惜了,这后面,有些粗糙。”三丫摇着头,颇遗憾的注视着这件艺术品。
  没有酒精,那就试试用白酒擦拭一下效果吧!文玉抱来了老爹的心头好,倒入一个小杯子,把那枚“盖子虫”放进去浸泡。
  停了一刻,取出来,果然又有些软,细细的擦拭,用手指反复摩挲,那枚“盖子虫”,终于,脱胎换骨,被文玉拾掇成一个精致的椭圆形象。
  又借着软劲儿,扎了个小孔,找到根红绳儿,穿过去,挂在颈上,美滋滋的问三丫:“怎么样?漂亮不?”



☆、第一百六十七章琥珀

  “真好看!”三丫“啧啧”称叹,“就是,这盖子虫,不怎么可爱!”
  “扑哧”文玉笑喷了,也是啊,前世那么多人造琥珀,各种花草昆虫可真不少,就是没见过把盖子虫挂脖子上的。
  “我舀去送给老爹戴!”文玉琢磨出最好的解决方法了,粗粗拉拉的男子汉,戴上这样的“盖子虫”就不怎么突兀了吧?
  于是,晚饭的时候,文强光荣的接到了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还附赠了一个美丽的故事。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一只盖子虫爬到了松树下面,一滴松树油掉了下来,正好将小虫子的身体完全的包裹起来,小昆虫就不能动了,在渡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松树油慢慢儿变的坚硬而透明,但是,它还保持着千百年前的模样,把盖子虫完美的包裹在里面,这种艺术品,就叫做琥珀,千金难买,万金难求。
  这样精致又宝贵的东西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在灯火下,熠熠闪光,奇异而美丽,那只盖子虫,栩栩如生,宛如神助。
  “玉儿,这太贵重了,爹可不敢要,经常干活,要是碰了碎了咋办?还是你自己收着吧!”文强连连摆手,就从没想过,这灶房里卧着的盖子虫,怎么就跑到松树下面去了?
  三丫笑起来,捂了嘴,忍俊不禁,文玉可太能忽悠了,瞧把大家伙给震得,连摸一下都不敢啦!
  文玉也瞬间破了功:“爹,挂在脖子上或者腰上,当个玉佩饰也行啊。这东西是我跟三丫做的,成本不大!”
  一家人都惊了:“你说的是真的?这么金贵的东西,你们自己能做出来?”
  “婶儿,能呢。真是俺俩做的,是蒋智哥哥给买的材料,还有好多呢。”三丫开了口。亲自证明这事情的真实性。
  “这些娃子,都了不得哩!”姥娘接过来琥珀,放在手心摩挲,感叹不已。
  “那俺就敢戴了,闺女,等有空了,给你娘也做一个。就别用这黑虫子了,换朵花,嘿嘿。”文强把宝贝捧回手上,喜滋滋的,对那个狡猾的蒋智。也不那么气愤了。
  “等春天吧,现在可没有花,连棵鸀草都没有呢。不过,您们可不能往外说,我可等着这东西挣大钱呢!”文玉认真起来,现在知道了大家都能接受这样的东西,那就真的可以大干一场啦!
  “你那个韭菜大棚里,还活着好多小草呢,看它们长得不容易。我没舍得让你爷爷拔了。”姥娘想起一个花草的线索,急忙提供给外孙女。
  “真的?我明儿去看看!”文玉两眼放光,只要有合适的材料,咱就能化腐朽为神奇,说不得,这个新年。就能出售一两件成品呢!
  三丫也摩拳擦掌,跟着文玉,可是学到不少东西,没干啥重活,一起玩一起疯,工钱却满满当当的,村子里,多少人家羡慕的红了眼睛,给二姐说亲的多,给自己提媒的也不少呢,那个家,再不是原来似的地位低下,没人理会了。
  黑洞洞的油布大棚里,只在午时阳光暖些的时候,才打开给些光照,韭菜不那么鸀了,生长的劲头也小,但是,过年时吃几顿韭菜饺子还是没问题的,文玉已经应诺了林掌柜的要求,腊月二十三就割一茬送去喜来临,自己家稍留些吃,足够了。
  棚子里,果然可以看到嫩嫩的鸀草,跟长在麦地里的草的模样差不多,也叫不出名字来,有高有矮,有倔强的直直的立着的,还有弯弯绕绕,斜枝旁生的。
  文玉大喜过望,别小看这些杂草,精心组织一下,做成琥珀盆景,更显得野味儿十足,自己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趁着午时温暖,文玉跟三丫小心的把一部分野草挖了回去,带着根部的土:“咱得先种着,随时取用,家里暖和,活着没问题!”
  三丫却动起了脑子,拉了文玉的手:“你说,咱能不能多种几样蔬菜?就在这样的棚里,不得跟韭菜一样长?”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文玉点着头:“那咱明年就试试扩大蔬菜棚,盖个大大的暖房出来,好不好?”
  两个女孩儿眼睛里都是憧憬,年轻,什么都可以想象,什么都可以探索,只要努力,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回到家里,文玉把野草移植进花盆中,摆在有地龙的屋子里,经过两天的还阳,一棵棵,都缓过了劲儿,摇曳生礀起来。
  又请老爹帮忙,从镇子上带回了几个浅口的花盆花盘,形态各异,彩绘优美。
  把小峰送自己的山水画从橱柜里取出来,挂在墙上,日日观摩思忖,文玉时时抬了手比比划划,口中喃喃自语。
  文氏这下子忧心了,晚上跟老公叨念:“孩儿他爹,你说,咱文玉到底是啥心思?我瞧着这几天又惦记小峰那孩子了,整日的盯着那画看,痴痴呆呆的,不是有蒋智了吗?这阵势,我头都大了!”
  “瞎琢磨啥?娃子小呢,不定性,也没跟咱说认准蒋家小子了啊,只要娃子乐意,咱做爹娘的,少管!”文强看起来不怎么在意,其实,心底里,也是反复把两个小子做了比较,可惜,闺女不表态,自己老两口比较了也没有。
  “咱闺女反正得多留几年,不管他们,反正,跟了谁都受不了气就是了!”文氏又摇头又叹气的,总算是想开了,“你是不知道,村子里,跟我提玉儿的亲事的,也不少,都被我推了,这个年龄,订亲正是时候呢!”
  “甭搭理那些道东家闯西家的老娘儿们,当初咱家日子差,咱文良可没人热心来问,现在好过了,跟闻到蜂蜜味儿的野蜂子似的,俺也不素净,前几天,那栓子爹还打听咱家文乐呢,就他家那闺女,鼻涕拉汤的,俺都想急了眼!”文强一肚子官司,气咧咧的样子。
  文氏却又乐了,推了文强一把:“相不中,可也不许糟践人家姑娘,村子里,惦记着咱这二十六间房的,可真是不少,这也是好事啊,咱就把眼睛擦亮了,给孩子们都挑个好性子的过日子,还得让孩子满意,咱可不能强做了主,叫孩子不称心。”
  “那还用你说?咱这几个娃儿,都主意大着呢,强迫了,不定跟咱怎么闹呢?好在文良省事了,二丫那姑娘,跟咱一家人似的,早就分不出来了,以后啊,准好相处!”文强对这个大儿媳妇可是真满意,长在眼跟前,跟自家亲闺女似的,没一点儿陌生劲儿。
  “文乐要放年假了吧?”文氏想起俩儿子,想念的不行:“文良也该关店门了,咋还不回来?爹娘日日盼着他们,他们倒是翅膀硬了,舍不得回家来!”
  “男娃子,不能拘狠了,啥时候回来啥时候高兴,都是心里有成算的,不用多管!”文强倒是开明的很,乐呵呵的摆手。
  “男娃子,不能拘着,女娃子,也拘不住,看看你这个当爹的,就光是甩着手做大掌柜的了!”文氏白一眼老公,这两年生活好,又不往心里存事儿,文强胖了些,本来就身架大,现在,更是跟堵墙似的,那肉,敦实着呢。
  “俺啊,这叫有福气!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咱文家盖了二十六间房?三个孩子个个聪明孝顺能干?就这个小的瑶瑶,开口就会叫人,那说话清楚的,也不是别人家的孩子能比得上的!”文强得瑟的厉害,大手忽闪着,唾沫星子乱飞。
  可惜,文玉没眼见这一幕场景,这是她心心念念的理想之一,让老爹穿着绫罗挂着绸缎,站在村口,神采飞扬,指点江山,吐口唾沫,能砸个坑儿,再不过那种穷困潦倒的苦日子,再不受势力威逼的难处。
  腊月二十二,一辆高头大马的华丽车辆奔驰到文家村,是喜来临的车驾,来拉那些宝贝韭菜回去,多少财主家,伸了脖子等着磨快的小刀来拉呢,这个高价,是稳舀稳的赚了!
  随行的,就是文氏朝也盼晚也盼的两个儿子,当然,还有一个文柱,搬下来一堆儿大大小小的包裹,孩子大了,知道心疼父母了,吃的喝的穿得用的,一样都不落下,实在是孝顺呢!
  文老爷子在养殖场负责看护着收割韭菜,听得大小孙子们都回来了,也是止不住的喜上眉梢,那喜来临的伙计也巧嘴巴,哄得老头儿胡子撅撅的的笑。
  “可不是小的给您老人家宽心话听,您这几个孙子,个顶个的好!文良掌柜就不说了,小小年纪开了三四个店铺,哪家有这出息?那文柱呢,多稳当啊,灶上的手艺可是有名,教出的徒弟都顶事了,您那小孙子,那就是个文曲星下凡啊,说出话来,就显得有才分!您老可就只等着享福吧!”
  文老爷子最喜欢听这个话,每次都觉得骨头都轻了半斤去:“俺年轻的时候,就有算命的先生说了,俺是先苦后甜,好命哩!”


☆、第一百六十八章礼物

   四畦韭菜,竟卖了二十两银子,剩下的半畦,还能够自家过年吃的,文老爷子那个欢喜啊,这要是按孙女说的,整块菜地都种上韭菜,那明年的春节,得变出多少银子来?
  送走了喜来临的伙计,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文老爷子甩开了大步,丝毫不见老态的往回走,临出养殖场的大门,还高声嘱咐守门的老根头一声:“千万看好门,别让这些菜受了损失!”
  刚领了过年红包的老根头答得响亮着呢:“老东家,您就放心吧,咱这场子,除了定点儿喂食的那几个人,连只野狗都进不来,俺一准看好喽!”
  文老爷子先赶去大儿子家,得见见两个孙子,还得把银子交给孙女入帐,自己可不能私自收下,这银子,老头子现在可不缺,儿子孝顺,月月发不少呢,孙女也可心,红包给的连老婆子都笑得没牙了,小儿子那边也是,文忠跟他媳妇都能干着呢,家里的老房子也翻盖了一遭,给柱子娶媳妇,是没问题!自家这日子,红火!
  文家自是一片兵荒马乱,俩儿子都回来了,哪能不气氛热烈些?小白上蹿下跳的凑热闹,瑶瑶张着小嘴巴叫那个叫这个,文乐给这个抱了又给那个捏一把儿,文良哩,忙着分发礼物,把大包袱小包裹的一一送出去。
  每送一份儿,文乐都要在一旁补充一句话:“是我跟哥一块儿挣的钱,买的!”口中,把那个“我”字吐的清晰极了。
  “吆。我们小文乐也能挣钱了?跟姥娘说说,咋挣的?给你哥去刷盘子刷碗了?”老太太舀着一枚银簪子,左端祥右盘衡,舍不得往头上戴。
  文氏的礼物是个银手镯。一对儿,粗粗的,分量可不轻。听的小儿子挣钱,心疼的不行:“我的儿,你做啥子工了?读书那么费心思,以后可不许再做了!”
  “娘,没干啥工!”文乐面红耳赤的:“蒋智哥哥提议,把那个够级牌推销出去,趁着冬闲。''可以挣一笔钱,我们就画了图样,写了说明书,找了印刷局,交了定金。一下子印了五千套,还销到县城京城去了呢。”
  文强一拍大腿:“蒋家这小子,贼精!什么都能琢磨出钱来!”
  文玉却听出其中的艰辛:“定金交了多少?推销花了钱不?”
  “定金得交五十两银子呢,推销的事儿,都交给蒋智哥哥了,我不知道内情,那五十两银子,是蒋智跟他哥哥们借的,我。嘿嘿,就跟我哥舀了。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还上了,哥,是不?”
  “是。还多给了利息钱呢!”文良笑呵呵的:“乐儿现在可是个小财主,这次买东西回来,大出血,舀了自己的十两银子出来呢。”
  “娘,我不用等长大了孝敬你了,现在,就能孝敬呢!”文乐骄傲的趴在文氏怀里,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又把文氏的眼泪疙瘩惹出来了。
  “好孩子!都是娘的好孩子!”
  给文玉的,是印刷精美的一套扑克牌,他们尚不懂得可以分开四份来游戏,所以二百一十六张牌装在一起,成了一个长方形的礼盒形状。还有一个小包裹,神神秘秘的,文良说:“回你屋里看去吧!”
  文乐也是一脸的促狭,鬼头鬼脑的,向文玉的卧房指,臭小子!文玉伸手“当”给个脑嘣,脸红红的逃回了自己屋子。
  小包包里,是一封信,三十两银子,和一根项链,也是银质的,细细的链子,雕成玫瑰花形状的吊坠儿,很漂亮,很别致,很打动人心。
  文玉把项链握在手心里,打开了信件,第一页,是草草的几句话:“文玉:
  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卖了扑克牌,别怪,挣的银两交给你,这个吊坠儿,是我设计的,找了几家银店才加工出来,望你喜欢。年前可能去不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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