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生一世一菩提-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写的很慢,又是第一次写文,缺点很多。可看到大家的点评,好开心,感谢鼓励!
第96章 若是遇见,皆是尘缘。
几天以后,会昌寺的住持偷偷的将“辩机”的骨灰带回了寺内,他们将在寺内的会堂内,为其念经超度。我一直在默默的等待这一天,我期待着一个人的出现。
曾经我是会昌寺的常客,会堂在哪个位置,我再熟悉不过了。
而今我用轻纱的帽帷遮挡,如同普通的香客那般点起了清香,我直盯着寺内的大门,寻找着记忆里那个瘦小的古铜色肌肤的人出现。
半个时辰后,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只见住持赶忙上前迎接。脸上却不见迎客的笑容,与之替代的是满目的悲凄。
眼见着二人进了会堂,一会的功夫,会堂内便传来僧人念经声,以及法器的奏鸣声。那声音听起来刺心切骨。让人不自主的默哀。
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静静的等待着,直等到一群僧人沉着脸走了出来。
这时,我飞速的迎了上去,会堂内的二人见我来此皆面面相觑,住持走上前:“施主,此地乃会堂,您若是前来上香,出门左拐便是了!”
“今日,听闻玄奘法师来此,特来解惑!望住持给予方便!”我说。
住持与玄奘对望了一下,相互合十一礼后便悄悄的走了出去。
留下的玄奘一脸的炫惑:“女施主有何疑惑?”
我迅速的解开头上的帽帷露出了真容,那玄奘看到后立刻愣住了,但很快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诧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眨着眼,似在思考着什么。转而默默的沉思,一副不愿见到我但又不得不恭顺的样子,他双手合十:“十七公主来此,究竟为何事?”
显然,这玄奘打心底里不愿意见到我,或许,他同样认为我才是害死辩机的真凶,他无法掩饰对我的排斥。
面对着玄奘,我拿出对佛陀的虔心对视着他:“玄奘法师,您佛法通达,愿度众生,如今,辩机虽生犹死,万念俱灰,高阳恳求法师大慈大悲,救辩机脱离苦海!”
“什么?”玄奘愕然的看着我,他不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从袈裟内伸出一只手,颤悠悠的停在空中,又将目光对准了堂内众坛子中的一个,“辩机,他不是已经……莫不是他……”他哽住了。
我默然的低下头,回答着:“是的,他没死!我以卑劣手段,救了他的生命,可他的灵魂却随着那到圣旨被腰斩,早已惨死于铡刀下。”
玄奘脸部的肌肉抖动一下,看不出是欣慰还是默哀:“善哉善哉,生命是不可取代的,也是同等的,若辩机现在活着,想必是另一个生命替代了他的死亡。奈何辩机百念皆消,原是如此!”
我暗叹:玄奘果然是了解辩机的!
玄奘走到堂前,对着那个装着“辩机”骨灰的坛子合十一礼,看的出这三年来,他对辩机的师徒情义深厚,他像我一样,希望辩机活着。
“高阳知道,那些权谋政治,昧己瞒心之事,于佛法所不容,但是高阳乃俗世之人,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他日高阳珠沉玉碎之时,甘愿堕入万劫地狱。只求佛祖宽容他,玄奘法师慈悲于他,求您度他脱离水火!”我祈求着。
良久,玄奘才转过头,对于辩机还活着一事,他有着难以掩饰的欣慰,他的表情不在暗沉,他又一次合十一礼:“公主,贫僧如何能帮助辩机呢?辩机风韵高明、文采斐然,在众弟子中脱颖而出。纵使曾贪恋红尘,却也潜心悔过,我与他师徒情深,纵使贫僧有心,却不知如何施以慈悲?”
终于,我见到了希望…
“玄奘法师,高阳虽不是佛门中人,但也潜心敬佛、爱佛。方知善根福德方能往生极乐,可是生命和情感难道不是修行的一部分?犹如世间的一把客尘,若是遇见,皆是尘缘。辩机已是译经大德,国众皆知,纵使活着也难以以“辩机”之名再续佛缘。可这并没有改变,佛陀是他毕生的向往。他虽活着,却犹如行尸一般,玄奘法师,辩机尊您为师,这曾是他一生之荣。我想,只有法师能是他黑暗中的启明之火。从今往后,辩机不管是继续佛缘,还是沉溺于红尘情爱,由他自行抉择!”我说。
“公主此言贫僧诧异,佛说一切诸法如梦如幻,无有实体,梦幻本空,悉无所有。辩机若留红尘,当与佛无缘,实为可惜啊!”玄奘暗叹。
听了玄奘的感慨,我悄然的反驳着:“佛陀也说,因缘聚合即生,因缘分散即灭,可是,若缘未灭,恐也难以四大皆空,顾此而失彼。佛陀慈悲,度化众生皆有佛性,既然心中有佛,何苦挣扎是留在尘世,亦或是庙宇?就算辩机此生都无法踏入佛门,那也无法改变佛陀是他一生所往。”
话音刚落,玄奘惊住了,不知是惊讶于我对佛法的贯通,还是惊讶于我这无法评判的对错。
“辩机只是未看清男、女色相,才会一时失足,贫僧曾为辩机向陛下求情,奈何陛下执念以深,对辩机更是杀之不足以平怒!”玄奘感叹。
也许,在玄奘的眼里,辩机是个难能可贵的佛教之苗,是他玄奘最得意的高徒。可对我来说,辩机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我爱的男人。
“也许,世人皆叹辩机不过是高阳公主的玩物,一个男欢女爱欲望的产物,没有人理解我们之间相互融合的灵魂。”我说。
“灵魂?”玄奘一颤,板着僵硬的脸,沉沉的叹了口气,“我想,以辩机的定力与悟性,定不会沉迷于男女色相!可既然深陷其中,想必是有缘由!”
玄奘一脸的惋惜,他轻闭双目,又是一声叹息。
“玄奘法师!”我用大唐的拜手之礼对其深深一拜,玄奘立即走上前手足无措,“佛性犹如水中月,可见却不可取,这恰如尘世男女之情,他人可见不可悟!就连佛陀都主张一切以心为本,那么辩机若想解脱,只需解脱自己的内心,望玄奘法师助辩机早日脱离苦果!”
这十年以来,佛经几乎成为我精神消遣的食粮,就连玄奘也连连慨叹:“无可否认,十七公主对佛经颇有见地。”玄奘思考了片刻,他目光远眺,“忏悔可以消除罪业,清楚污垢,可心若如幻化,依然驰骋六情,则需今世报前世之恩。如此!贫僧尽力而为!”
终于,我听到了玄奘的应允,只有玄奘才能影响辩机的内心,毕竟他们有着三年的师徒之情,他也曾是辩机最为敬佩之人。
“大爱无尘,高阳感激不尽!”我对玄奘一礼。
我目送着玄奘走出了会昌寺,脑海里出现那日与辩机相见时的画面,辩机,什么时候你也可以解开沉重的精神枷锁,剥离那个始终挣扎的外壳,坦露你心里那份深沉厚重的情。承认那份你放弃生命也要坚守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计划下一章合并为一章,可是我有一个环节我卡住了,只好分开一章写,正在加速赶稿中……
第97章 愿用三生火,换你一世
再次见到辩机的时候,又是一个细雨如丝的雨天,深秋时节,寒凉侵骨。我和玄奘前后来到终南山脚下。
第一眼见到辩机时,我就看出他打算离开,他手里拿着竹篓,竹篓里尽是他平日常用之物。
辩机见到我时,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做活,像个木头人一样矗立在那,他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波动,与之而来的是死灰般的平静,看似他早已做了什么决定。
我停在那注视着他:“辩机!你打算去哪?”我的语气平缓,淡如轻波。
辩机下意识的摇摇头:“心之所往便是停留之所,心无归处便四处漂泊。”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苦笑着:“我带了一个人,你一定想见他!”
说着,我便走出了帘外,看了看已经与杜荷寒暄过的玄奘,玄奘跨步向前与我对视后,我向他点着头。
就在玄奘穿帘而入的那一刻,我清楚的见到辩机的眼睛有着一闪而过的光芒,是生命本该有的光芒。
玄奘停在那,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只见他伸出手颤悠悠的喊了声:“辩机!”
话音刚落,辩机脸色凝重,“扑腾”一声响,他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师父,辩机让您失望了!”
玄奘赶忙走上前扶起了辩机,再次抬起头时,辩机的眼里满是泪水,看的出他面对玄奘时的惭愧。
辩机微低着头问:“师父,我罪孽深重,触犯了佛戒,曾想过将生命献给佛陀,可是,红尘情债,辩机愚钝未曾割舍,当下,倒不知该何去何从!”
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气声,接着便是玄奘的应答:“一切痴心执着,以不能知但是自心虚妄见故。所以才沉沦于生死大海中轮转不已,迷蒙也就无法终止。”
辩机的眼泪夺框而出,他依旧保持着合十的动作,悲凄、惭愧的问:“师父!我是被什么蒙蔽了本心吗?”
“不!”玄奘否认,“所谓前世之债,需今世偿还,佛陀是已觉悟的众生,众生是尚未觉悟的佛陀。辩机,还了前世的债,你方能觉醒!”
“前世之债?”辩机讶然,眼中带惑。
“是的!”玄奘点头,“所谓六根清净,并不是没有了六根,当你的心不在随着外境的幻象而转变时,心自会四大皆空,也就还了那前世所欠之债!”
听到这,我才明白玄奘的良苦用心,他是再用佛学知识,度化着辩机,让他从佛与情的两难中挣脱出来,对佛陀的虔心寄希望于来世。今生还了情债,来世安能向佛!
辩机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悠悠的问:“佛陀曾说,若无世间爱念者,则无忧苦尘牢患,从爱生忧,从忧生怖,辩机不知该如何解忧?”
“与其避之,不如受之。”玄奘语气悠然,“众缘无生法,是即无自性,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缘,若见缘起便见法,你不必自苦。”
此时的辩机开始激动了,他又一次跪地,流下遗憾的眼泪:“可是,我之所以还有生命,只因那无辜之人替代了我的死亡,辩机罪孽深重!”
玄奘微低着头,如同一个尊者对待世人那般:“罪业因缘皆由自身所造,生起未绝,而言未灭,即便你了结生命,亡者也无法再生,三世因果,循环不失!因此,只有活着,亡者才能安息,你的生命才有意义!”
辩机合十行大礼:“是辩机执念于邪见!师父所言,辩机顿悟。”
玄奘上前将辩机扶起,这时,我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了下来。
这时,秀英端着两盏茶走了进去,由于这个不速之客的打扰,辩机脸上泪痕未消,见到秀英,他尴尬的低下了头。
玄奘离开时,辩机又一次跪地行礼,这一见,便是师徒最后的缘分。
辩机看着玄奘上了马,目送着玄奘的背影,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译经那三年,辩机是怎么度过的?有情有义之人为何于佛所不容?
我只在背后偷偷的看着,未曾上前与辩机多说一句,我能理解他心中的苦闷,此时,若是多说一句,也不过是扰乱他的心智,徒增烦忧而已。
可是,当辩机回到屋内,望着眼前的经书踌躇不前时,他那双向经书伸出的手,又颤抖的收了回来时,我的心一瞬间被触碰了。
也许,辩机心里的苦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决定,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该由他自己选择,我不再强求他陪伴着我。
于是,我对此不告而别,悄悄上了马,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大总持寺,那是我与辩机相识的地方。
自辩机改去会昌寺后,我便再也没有去过大总持寺,望着眼前恢弘大气的佛教建筑,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不断的拼凑着,爱情的美好依旧让我心之沉醉。
我准确的找到住持的禅房,就在住持推开门的一刹那,我所看到的,又是一双复杂的、不得不恭敬的眼神:“十七公主,许久未见,此次前来,不知有何事?”
我自顾自的走了进去,面对着他:“住持,我此次前来,只为向住持要一样东西。”
“哦?”住持越发诧异了,“什么东西?”
“辩机的度牒和僧籍!”我斩钉截铁的说。
“辩机的度牒?”住持不自主的重复着,他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
在唐朝,出家为僧需有官府颁发的度牒,才有合法的身份,如此,便不再如布衣百姓那般向朝廷纳税。
“辩机师出大总持寺,他的度牒和僧籍一定在这,而且,按律例,即便僧人圆寂,其度牒和僧籍也不该被损毁!”
住持犹豫了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这度牒一旦交由公主,便违背了寺规!”
“索性辩机已经死了,他的度牒将要永久封存,多年以后,又有谁会关注辩机是谁?你若不肯交给我,我自当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严肃的说。
那住持连连摇头,万般无奈的说:“如此,请公主随贫僧来!”
我们一前一后的进了西南处角落里的书房,书架后面便是一摞摞的纸页,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可住持却十分准确的拿出了其中的一张,他将那纸张折好,轻轻的递给了我:“公主,这便是辩机的度牒、僧籍。”
天色已暗,我将辩机的度牒放于袖口,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纸张,为何我却觉得它如此之重。
我的容身之所,依然是房府的兰凤阁,夜深之时,那度牒上的字已被我翻看了无数次。
这是我第一次打算松开辩机的手,也许,他会离开我的世界继续着他对佛陀的向往,从此,我们再难相见。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爱情的抉择,命运的抗争,历史上高阳公主的结局会在我的身上上演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有些沉重、压抑。正在调整剧情节奏,该轻松一下了。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努力中!
第98章 渺万里层云,只影随谁
就在我犹豫着,辩机的度牒什么时候送还他手中时,房遗爱的后院突然起了火,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争吵不休。
为了耳朵能清净几分,我怀着厌恶的情绪走了过去,这一见,眼前的画面让我大跌眼球,两个女人似乎是动起了手,他们发髻散乱,首饰、钗环落了一地。
若不是旁边有人分别将两人横栏着,我很可能会看到两个女人满地打滚厮杀的画面。
突然间见到了我,四人均惊慌跪地。刚刚还打的火热,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仔细一看,战场上的二人,其中一个是房遗爱偏宠的芸娘,另一个是房遗爱的贴身侍女,后被收房的翠儿。
还未等我问话,那芸娘倒是先告起了状:“公主,是她出言不敬在先。”她指着一旁的翠儿。
那翠儿瑟缩着低压着声调说:“公主,我没有。”
“出言不敬?”我哼笑着。“你是个填房,她也是个填房,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出言不敬。”
那芸娘慌了,低着头不敢言语。
我指着一旁的翠儿:“你来说。”
翠儿抬起头哭着说:“昨天二公子送了我一对钗环。”她悄悄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钗环首饰,握在手里,“可芸娘说,淑儿死了,二公子要她接替着淑儿打理后院,她有权利收回去。”
“公主,这芸娘想方设法的想要铲除翠儿,只因翠儿那日看到了芸娘偷偷去了兰凤阁,还偷走了公主的东西。”另一个侍妾愤愤不平的说。
什么!偷了东西,我惊觉!
“你看到了什么?”我指着翠儿问。
芸娘赶忙的插言,连话都说不全了:“没…没有,公主,不是我…我是被逼的……”
“你说!”我指着翠儿。
翠儿胆怯的看着我,哆哆嗦嗦的开了口:“那日,芸娘趁着淑儿不在,我看到她偷偷的潜入公主房内,一时的好奇,我就偷偷跟了过去,只见她开了一个大箱子,拿出了一样东西,我看的很清楚,是玉枕!”
原来是她!此时,我有了将她千刀万剐的冲动。
忍了又忍,我才命人将芸娘绑了起来,带到了兰凤阁内,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眼里充斥着恐惧。
我走了过去,抓着她的下巴,指甲使劲扣住她的脸庞,因为疼痛,她下意识的向后缩着,我咬牙切齿的问;“谁指使你做的?”
芸娘眼角带泪,她不答却反问:“公主怎知我是受人指使呢?”
我恨死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几年前,我应允了房遗爱从醉杏楼将她接来,几年后,她却偷走了玉枕,差点害的辩机惨死!我自嘲着,我真是引狼入室!
想到这,我的手更加的用力,直到她疼的“啊”的叫了出来,回答着:“我说,我说。”
“今日,你招了什么,将会决定你今后何去何从!是毁了你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还是打死了草席裹尸,扔到乱坟岗喂野兽!全由你定!”我怒喝着!
“不!”她哭喊着,“公主,您终日奉佛,最是心善,今日怎会如此狠毒!”她愕然的盯着我的脸。
我冷笑着,恶狠狠的看着她:“再心善之人也有无法跨越的底线,这些年我得过且过的宽容,如今来看,竟成了毫无原则的纵容!”
芸娘惊慌了,她身子一斜,瘫坐在一边:“好!我说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活着!”我毫不犹豫的说。“你不说,必死!”
芸娘的眼睛不再慌乱,她面色铁青,眼睛直直的盯着屋内的某一处:“是大娘子指使我的!她恨着你!说来也是奇怪。”她突然冷笑了一声,“呵呵,她真是恨透了你!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的恨你?”
这些年隐藏的恨恍然间浮上心头,可芸娘的那句为何如此的恨我,似乎又惊动了我思绪的盲点。我从未想过,那杜嫣然为何恨我至此!难道只因为我公主的身份碾压了她房家大儿媳的地位?
我楞在原地思考着,那芸娘跪地而走,抬头乞求着:“求公主放了我,我愿意离开长安,此生绝不出现!”
“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你冒如此大的风险,难道没想过,此事一旦揭穿,我必然不会放过你!”我问。
“哈哈”芸娘悲凄的笑着,“曾经我是醉杏楼里的头牌,地位低贱,能够活的像个人,便是我唯一的心愿!自打来到房府,虽以妾侍的身份候着二公子,再不用遭人白眼,可又能怎样,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高高在上,我活的还不如公主身边的一条狗,不如那淑儿永远有公主庇护,就连二公子也要敬她几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终于有一天,大娘子找到了我,她说只要铲除了淑儿,再毁掉了公主您,那么她就会帮我扶正。我也可以成为人上之人!”
好贪婪的女人!也许她只看到了遥不可及的地位,却忘了自己最初的样子,或许,哪怕有那么一刻,她回想起自己曾在醉杏楼的苦日子,也多少能满足吧!
“我不会杀你,可也不会放你自由!即日起,便送你入宫为奴!”我背对着她,一声令下。
在一阵哭喊、挣扎中,芸娘被带走了。
我拿起挂在墙壁上的弯刀,还记得几年前,阿史那思摩还调侃着那把弯刀是用来割肉吃的!就在前一刻,我才意识到,那弯刀若是插入某人的腹中,才不枉费它的锋利!
我带着那把弯刀,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湖畔,来到杜嫣然的住处。门半掩着,我轻轻的一开,只见杜嫣然正坐在厅内悠闲的品茗,就连身边的侍女也面带着笑容。那是一幅让我极为愤恨的和谐!
下一刻,那副和谐的画面因我的到来中道而止,杜嫣然不自主的站了起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盏,身旁的侍女惊慌失措的望着我。
我自嘲着,原来我的威慑力有这么大!
“公主,你怎么来了?”杜嫣然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我恨恨的看着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我一步一步的向她的方向移动,缓缓的靠近她的耳边,“我今天来要你的命!”
我用力的将那弯刀举起,我希望下一秒看到的是喷涌而出着的鲜红色。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落下,我渴望的鲜红色喷出的时候,一只手臂阻挡了这一切。
同样的鲜红色流出,可那并不是我所希望的,杜嫣然的侍女伸出了手臂!
连同一声惨叫,杜嫣然开始与我有了杀与被杀的纠缠,她的手臂使劲的抓着我的手,刀锋对着她的胸口,我用力的向她刺去,我们彼此挣结着。
由于杜嫣然的身子歪斜着,终有撑不住的时候,她身子向后一倒,我便随着她一同倒地。可是这依然没有改变我们彼此手臂的力度。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响:“你们在干什么?住手!”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毫不费力便将我的手移开。
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他让我厌恶、痛恨。
我站了起来,手里依然紧紧的攥着弯刀,下意识的将弯刀对准了房遗直:“我恨你!我恨杜嫣然!我恨你们房家!”
那房遗直不躲不闪,他怒喝着:“辩机死了,公主就将这笔账记在我们房家吗?”
“你觉得很冤枉吗?”我咆哮着,转头看着摊在地上的杜嫣然,我指着她,“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我又将目光转移到房遗直的身上,“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