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门锦绣_小染-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若是告诉二姑奶奶说……说二奶奶并不是二姑奶奶的亲娘,二姑奶奶会不会稍微少些难过?”
这时且不说容之萱听了这话是何等反应,就连锦绣也宛若再闻惊雷。
而她若是再不厚道些,她定会将她二姐姐方才那句话重复一遍又一遍——今儿究竟是怎么了。
……好在肖姑姑既是来了,很多事也不需要锦绣想破脑袋。
等得容之萱换了孝服,进了齐氏的灵堂哭罢跪罢、又上了香,再被肖姑姑拿着孕妇不宜久跪的说辞唤了停,众人再来到灵堂隔壁的隔间坐了下来,肖姑姑就缓缓开了口。
锦绣也就虽然不需要想破脑袋,却依然只觉得自己被惊天大雷劈了一波又一波,头都快炸了。
原来装扮成郎中凌子枫的韩凌……竟然不是韩凌,而是她二伯父容秩?
原来二姐姐容之萱也不是二伯母齐氏亲生,而是建文帝当年赐给二伯父的那个宫女所生?
这样的真相虽然只有两个,从数量上看起来仿佛极好消化,可这、可这也着实是个极大的颠覆啊!
单只说那韩凌若是二伯父假扮,这岂不就是又令她娘上了个弥天大当?
她娘上辈子究竟欠了容家什么?
只是锦绣虽然震惊无比,又很是为她娘再次受骗心烦意乱,她也得先顾及容之萱不是?
毕竟被喊破身世的可是她这个二姐姐而不是她,二姐姐还怀着八个来月的身孕呢!
锦绣就难免有些不赞成的瞟了肖姑姑一眼,心底也有些埋怨肖姑姑何必在这等时候揭穿这个。
只因她还是那句话,死了的既然已经死了,便该以活人为重,更别论容之萱还是个双身子。
像她二伯母不是二姐姐亲娘这种话,过几个月待她二姐姐生了孩子做完月子、那时再说不行么?
好在锦绣也明白,肖姑姑必是以为二姐姐既然不是齐氏亲生,那透露消息给齐氏、却令齐氏服毒自尽的愧疚与伤心也许便会淡上一些。
谁知容之萱却挂着泪笑了,一边笑一边道,锦姐儿你也不用埋怨肖姑姑:“其实有些事儿我早就隐隐约约知道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得知齐氏不好之后、只是独自一人回了娘家来,却没叫人前去翰林院请回夫君陪同。
她与夫君的情份的确还不错,婆婆待她也是与亲娘没有两样。
而这一切都是靠她嫁过去后、稳重能干会持家换来的,这家人想来也不会因着生母不同、便换了个人儿似的,从此就换了一副脸孔对待她。
可是容家这潭浑水……又何必拉着夫君一个读书人掺和进来?
再说她又不是个纸糊的——她若真是个经不得事儿的人,她早在那年不小心窝在小佛堂的香案下睡着了,睡醒后又听说了一些不该听说的事儿,就该寻死觅活了。
那年她是七岁还是八岁呢?想必也是因为时过境迁太多年,连她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就是从那一日在佛堂里被吵醒后,我便知道了我的身世。”容之萱含泪笑道。
“也知道我娘既不是故意夺人子女,这事儿本也就是我父亲和我娘商议的。”
而她口中的这个“娘”自然也是齐氏,而不是那个真正孕育她的女人。
“我生母不过是个旁人派来的眼线罢了,怀上我的法子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再说她怀上我的目的,本就想拿我当棋子罢了,也便一心只盼着我是个男嗣,哪怕不能为她所用,至少也能保她一世平安。”
“待我出生得知我竟是个女孩儿,她只恨不得当场就掐死我呢。”
“我父亲和我娘不忍叫我摊上这么个生母,不惜将一切瞒得死死的,只说我是我娘亲生,这本也是为我好不是么。”
“我那生母眼见着自己没了任何用处、反而成了一颗废棋,她这才悬梁自尽了,这又怪得着谁呢?”
言之意下便是肖姑姑也不用劝她,她绝不会因为齐氏不是自己的亲娘、便与她那位五叔一样,连着孝道都不顾了。
这就更别论齐氏今日殒命跟她脱不开干系,全怪她只将父亲回来的喜事儿当成了所有人的喜事儿,谁知却成了她娘的催命符……
“肖姑姑和三妹妹也不用担心我扛不住。”容之萱抹了把眼泪强颜欢笑道。
“既是咱们家住着乔郎中,我身上但凡有一点不爽利、我肯定会说话。”
锦绣这才点了点头道,二姐姐既是如此说了、她也放心了些。
“……只是若叫我说呢,二姐姐不如还是打发个人回去,和亲家太太、二姐夫都说一声。”
容府差人快马前去告诉容之萱说齐氏不好了之时,她那二伯母终归还活着,二姐姐也便未曾告知别人、便独自回了娘家。
可如今既是灵堂都已搭上了,二伯母也已亡故,哪有继续瞒着二姐姐夫家的道理呢?
“我们家过去是个龙潭虎穴不假,可如今不一样了。”锦绣话中有话道。
因此上若是有谁敢于吐露一点真相、叫她二姐姐的夫家知晓了什么不该知晓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本来容之萱执意将这些真相瞒住夫家,便是觉得夫家日子简单、人口也简单,人性更简单,再换句话说呢,两家本也不是一路。
因此上就算夫家不会因着她的身世便瞧不上她,她也不舍得叫婆母和夫君为此多费心思。
而今既听得锦绣如此保证,夫家来人也不过是陪陪她外加吊唁而已,她便点头应了,旋即就将她带来的一个妈妈打发回了夫家去。
锦绣也便趁此机会吩咐了几个力气大的仆妇,叫人去大库房里搬张贵妃榻来。
“我知道二姐姐或许会觉得这样不好,想着断然没有在灵堂隔间放张软塌、时不常就回来躺一躺卧一卧的道理。”
“可是二伯母泉下有知,她也不舍得叫二姐姐太过操劳。”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火冒三丈
容之萱既已哭过齐氏,也已吐露了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像灵堂隔间里究竟该不该放张软塌这种芝麻大的小事,她也不在意了。
等她听得锦绣这么说罢,便只点头道了声三妹妹有心了,却也不忘张口就问起她娘有没有留下遗书来。
只因别看她方才一直都在说,她并不曾因为齐氏不是她亲娘便少些伤心,实则她也清楚得很,如果说她娘得知她爹还活着,转头便服毒自尽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还不知道的蹊跷。
这就像她才一回到娘家哭着问起锦绣那些话——为什么她有爹了,她娘却没了。
何况她也想不通,既是她爹回来了,却为何单只告诉了她,而她娘家却是不论她娘还是三妹妹,全都被蒙在鼓里。
她明明以为她爹不但叫人给她送了信儿,娘家也都知道了呢!
她这才兴致勃勃的打发了人回来告诉娘,既是爹回来了,她今日便会回娘家来陪娘庆祝庆祝。
她哪儿曾想到这却成了她娘的催命符呢?
锦绣却是难免被容之萱问住了。
要知道那封遗书里可写了二伯母在多年之前犯下的错,连着大伯母都因此伤心欲绝、至今再没往二房来过。
而她这位二姐姐本就很是悲恸了,若再叫对方知道得更多些,岂不是无异于天塌地陷?
可那毕竟是二伯母的遗书啊,哪有她一个隔房侄女儿将遗书捏着、却不给人家闺女瞧一眼的道理?
这就更别论二伯父既然还活着,这本是好事一桩,二伯母却是得知这个消息便自尽了。
容家若是拿不出个站得住脚的说法来,又该如何与容之萱交待呢?
难道二伯母并不是自尽,而是被容家哪个人害死的不成!?
再不就是她容锦绣一心想将自己的娘改嫁给二伯父,这才帮着亲娘将二伯父的原配害死了,如此也算给亲娘腾了个地方?
她便不由得抬眼瞟向肖姑姑,肖姑姑本也在看她,见她抬眼望过来,便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而锦绣本也明白该将遗书给容之萱看、担忧也只是担忧她二姐姐受得住受不住。
如今瞧见肖姑姑也是这般主张,她也便不再迟疑,三下五除二便将荷包解开、掏出那封遗书递了过去。
她这位二姐姐既是二房的女儿,如今没的也是二房的主母,二姐姐受得住受不住不是也得受?
左右这都是二房自己房头儿的家事,旁人再如何担忧也不可能越俎代庖啊。
只是别看肖姑姑与锦绣都是这么想了,索性将一切底牌全都亮给容之萱看,怎知容之萱却是看罢那封遗书便软软的瘫了下去。
这隔间里难免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直等连翘飞快的跑去请来了乔郎中,乔郎中又是当机立断几根银针扎下去,容之萱这才重新悠悠醒转。
“二姑奶奶这是有些急火攻心,外加上本就太过悲恸。”
乔郎中虽是被锦绣拉到一边悄声问起了情况,依然仔细斟酌着话语道。
“好在二姑奶奶一向身子康健,腹中胎儿也养得好,这一回并无大碍。”
“只是……”乔郎中将目光瞟向隔壁灵堂:“只是二姑奶奶若还执意留在这里,要是能把持住情绪心神还好,否则可不大好说了。”
锦绣轻轻皱眉——她本也是担忧的这个,这才不论是遗书也好、旁的也罢,都不大想这就叫容之萱知道。
可如今既然事已至此,一切早就掰开了揉碎了,再说不如不这么做有何用?
容之萱可不是华贞,怎么可能被她和她父亲护得密不透风!
她便先将乔郎中谢过,又叫连翘替她将人送出去,转头便来到软榻前,只管将乔郎中那些话讲了。
既然昨日巴巴儿的给齐氏送信的是容之萱,方才急着要看遗书的也是容之萱,这之后要斟酌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灵堂操劳伤心、要不要顾念腹中胎儿的还得是容之萱,她容锦绣哪里有替人做决定的本事!
那么她所能做的便是将一切说清,大主意还得靠她二姐姐自己拿。
这时却也不等容之萱说些什么,外头便传进话来,说是三爷四爷都回来了;锦绣连忙一边请肖姑姑替她照看二姐姐,一边已是匆匆朝外走去。
而锦绣虽是脚步急切,她也终于松了口气——既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心骨都到家了,她是不是也能轻松一些了?
至少有些大主意本就不该她拿的,她父亲若是在,也就省了她无数心神不是?
只是等得锦绣终于来到灵堂门口,却是一抬眼就险些气炸了肺。
那韩凌、不,眼下应该称做是容秩了,这容秩竟然也敢来?还依然做成韩凌的打扮前来?
若不是这人一直将他的真实身份瞒死了,二伯母哪里会死?她娘又怎会再一次上了容家人的当?
而他既是瞒了,他索性一直装成韩凌不好么?他为何偏要在昨日给容之萱送信儿?
锦绣就只管盯死了容秩,一双眼几近冒火。
倒是她父亲本就是个知情人,如今见状便上前将她挡住了,口中也连连轻声劝道,有些话眼下还说不得。
“且不说这里头的因果着实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有些事也未必真是你看到的或是想到的那样儿。。”
“单只说……韩凌这个身份,眼下也不是你我可以揭穿、再叫容府人尽皆知的。”
话里话外便是叮嘱锦绣听他话,务必不能在此时将容秩的真实身份喊出来,何况容程既是回来了,一切都有他操持打理。
……等得这日入了夜后,锦绣既是迟迟睡不着,她便索性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了肖姑姑那屋去。
好在肖姑姑这张大床本就是华贞当初特地叫人选的,只怕委屈了她,莫说是多来一个锦绣,哪怕再来三两个也睡得下。
肖莹便笑着往里挪了挪,叫锦绣靠在她身边、两人都靠着大迎枕说起话来。
“我知道你至今还在怨怪你二伯父。”肖莹轻声开了口道。
“可你就真信了你二伯母当初只是无意么?”
谁知锦绣闻言就笑了:“肖姑姑说的没错儿,我是挺怨怪我二伯父的,不过那是白天。”
实则等她被她父亲从二房撵了回来,她便有了空闲,也便沉下心来想了又想,这一想之下也就被她发现了无数蹊跷。
要不然她也不会打着睡不着的旗号来找肖姑姑了——肖姑姑可是陛下的暗谍,一定能替她分解一二,将那些蹊跷落成实锤。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以貌取人
譬如她二伯父容秩为何明明死里逃生,却偏要将自己扮成韩凌那个太监,又在多年前便将那韩凌依然活着的风声早早传出来?
锦绣当然也想过,这也许是陛下与她二伯父等人忌惮江南一派或是蒋家的缘故。
容秩这才先装成韩凌,继而又从韩凌扮成凌子枫,多绕上几个弯子也好迷惑人,也免得虽然从江中死里逃生,却逃不过一次又一次的追杀。
可是韩凌若是还活着,这风声不是一样能引得蒋家穷追不舍?
如果说这是陛下授意,叫容秩将计就计,活着也当早就死了,如此才好潜在暗中给陛下做暗谍、密查那蒋德章,随便改个什么名字和身份不行呢,何苦非得要装成韩凌?
因此上锦绣稍稍一细想,也便多少有些明白过来,也许容秩忌惮的并不是江南一派与蒋德章,也不是蒋氏,而是与他更加亲近之人。
如此一来哪怕放出的风声是韩凌还活着,对他穷追不舍的也顶多是蒋德章那伙儿人,又达到了钓饵成效。
而今容秩既是回了京城,也只悄悄将他活着的消息送到了容之萱耳边,却不是送到容府,这想必也不是他心疼女儿、急于面见女儿,而是一种旁敲侧击的试探。
这就更别论如果容秩真是陛下的密探,陛下若是暂时还未允许他暴露真实身份,他哪里敢将消息直接传进容府,再将一大家子全都牵累了?
容之萱再如何有了身孕,那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亲父女间细论起来也没有谁连累谁的说法儿……
难不成还有放着亲生女儿不用、反去利用别人试探齐氏的道理?那岂不是成了自私鬼了!
肖姑姑听得锦绣将想法儿细细说了,就含笑点头道,几乎全被你猜着了。
“容二爷确实早就知道齐氏不可靠了,当年这才未敢放出容秩死里逃生的话,只说是韩凌。”
“再说韩凌既是个太监,上无父母下无妻子儿女,太监这一类人……又本无诚信可言,哪怕一直潜逃在外不曾归京,说起来也更可信些。”
“可若不说是韩凌,只说是二爷容秩并未丧身江中,他当时就该尽早现身,或是回京与陛下陈述冤情,或是回到容府老父膝下尽孝。”
“否则这又哪里骗得过蒋德章和江南一党?谁会信他真的活着?”
“何况就算他从那时候起便成了陛下放在外头的密谍,这身份既然不能暴露,却偏偏为了做钓饵、就传得人尽皆知说他还活着,也会牵累容府。”
“你的猜测只有容二爷的真实身份何时才能说这件事儿上有些出入,另外便是二爷也不曾想借着萱姐儿的嘴……逼着齐氏自尽。”
“不是陛下暂时不许容二爷暴露真实身份,而是江南一派既然还未就缚,二爷自己个儿就知道他这身份暴露不得。”
“而萱姐儿既是二爷的亲闺女,和她说了也无妨。”
“她那婆家可是你父亲仔细斟酌过的一家人,这才将她嫁了过去,要多干净就有多干净。”
“萱姐儿自己个儿也是个知道利害关系的,她难不成还会跑到江南派那些人耳朵边喊去,说她父亲还活着?”
锦绣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之前是她将二伯父想得过分狠辣有心计了。
二伯父虽是悄悄将他回来的消息告知了二姐姐,也只是想叫二姐姐高兴高兴,谁知道事与愿违,最终却借着二姐姐的嘴要了二伯母的命。
可她二伯母究竟有多么不可靠?
她如今已经回到京城将满半年了,她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反而一直以为二伯母只是个软糯妇人?
肖姑姑顿时冷笑起来道,这才叫人不可貌相。
“锦绣你莫不是不知道,齐氏的娘家在前朝时有多风光?她的祖上可是历代太医院院使!”
这个前朝可不是建文朝,而是明朝之前的那个大元!
“这就更别提当初洪哥儿院里服侍的那个仙公教婆子了。”
“你真当那人打算仓皇逃命前、还能溜进二房正房里偷走一大匣子首饰么?!”
锦绣顿时惊讶万分:“肖姑姑既是早就瞧出我这位二伯母不对了,和仙公教还有勾结,为何不提醒我一声?”
亏她一直以为齐氏也只是个被蒙蔽的受害者,这才未曾将那个婆子跟齐氏联系到一块儿。
敢情齐氏竟是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
这也多亏之后并未出什么大事,否则这该怪她轻信二伯母是个好人呢,还是该怪肖姑姑提醒不及时呢?
肖姑姑是陛下的暗谍不假,很多话并不该轻易跟她一个小丫头说。
可仙公教这事儿不是早就明了么,肖姑姑若是早些告诉她,她也许早就抓住齐氏的尾巴了……
肖莹闻言却连连摆手道,方才是她没讲清楚。
“她与仙公教并没有一点牵扯,那婆子却也没去她的房里偷东西。”
“那些首饰只是齐氏瞧出这婆子不对头来,授意别人塞到那婆子包袱里的。”
这再换句话说呢,便是齐氏早就想好了,与其叫她自己的人绑了那婆子送到锦绣跟前去,还不如直接利用锦绣之手抓住那婆子。
只有这样才不会叫锦绣多心,多心于一向软糯的二伯母怎么突然精明起来。
只是齐氏虽已定好了借刀杀人的计划,却又生怕那婆子罪过儿不明显,再使得锦绣心慈手软,便给那人的包袱里多加了些首饰当罪证。
“她既是只摆弄了个小心机,借你之手抓了那婆子,我又何苦戳穿她?”肖姑姑苦笑道。
“我本打算将这话彻底藏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出口的,谁知道她今儿没了命,又掀出了很多旧事,我这才敢对你讲。”
“这般既能叫你对她少些怜悯甚至……愧疚,也能叫你长长记性,今后可万万不能以貌取人了。”
既是听得二房并没有仙公教余孽潜伏着,更不曾与仙公教有别的牵连,锦绣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由得叹道,她那位二伯母这又是何苦。
“她只需跟我透露个一句半句,说洪哥儿那里服侍的一个婆子有蹊跷,我还能将她想成坏人么?”
不过锦绣也明白,齐氏定然早在十四五年前就已背上了包袱。
若是两位伯父未曾丧身江中还好说,可人既是死了,齐氏这个走漏两位伯父行踪的人就难逃罪责。
这样一个恨不得日日活在老鼠洞里的人,可不是越发小心翼翼,只怕哪天被揪出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厮打一团
只是不论齐氏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再不然便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跟锦绣也本无关系,她始终意难平的还是她那位二伯父容秩。
就算容秩早就对齐氏失了望,或是哪怕憎恨满腹,他也不该一边瞒住真实身份、一边却答应了她娘,只等哪一日功成、便要与她娘退隐田园吧?
他在京城可还有妻子儿女呢!
他再不想和齐氏做夫妻,或再真心喜欢她娘,也得先将这事儿解决了、再去转头和她娘承诺不是么?
锦绣倒是也知道,凭着她娘那个性子,若是容秩太过躲躲闪闪、或是言语间稍微有点支支吾吾,一定会被她娘看出端倪来,甚至坏了容秩肩负的大事。
可他若是从最开始便躲着她娘、不跟她娘处出情分来,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她娘是那种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日子的人么?还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锦绣便难免因此将容秩恨得牙根儿发痒,恨他连她父亲都不如。
她父亲当年也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儿罢了,哪怕他与她娘的那段姻缘没有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家里到底没有妻子儿女。
那容秩怎能眼瞧着她容锦绣长得和父亲一模一样,却还对她娘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知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说起来仿佛也不该怪我二伯父。”锦绣恨恨道。
何况她娘既不打算再跟父亲重归于好,还将她这个女儿也送回了京城,身上的伤势更是一日越比一日重,当时又该是怎么样的无依无靠……
“可我就是不能原谅他!我绝不可能答应将我娘嫁给他!”
肖莹闻言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因她也不知该当如何劝锦绣。
想当年她若不是抵死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连着建文帝也对她这个说辞深信不疑,哪里轮得到萱姐儿的亲娘踏进容府二房!
这样的她难道还能跟锦绣说,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平常,哪怕齐氏依然活着、也不妨碍容二爷与锦绣她娘你情我愿?
肖莹也便在沉默良久后方才轻声道,其实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