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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龙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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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以为是问这骊珠,或者是权渠,于是纷纷禀说:“她既是与权渠一奶同胞同年所生,应与权渠同岁,算起来,今年应该正十七岁。”
萧祯就转了下眸光,道:“我是问,她。”
众人方知他说的是龙家之女,互相对看一眼,周衡之堂兄名周良者,就出列禀道:“往日曾闻周衡说过,龙家孙女比其嫂柳氏年小八岁,今年似应是正一十六岁。”
萧祯就转开了目光,半日道:“碧玉之年。”
众人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都小心疑惑的看着他。
半日,萧祯站了起来,走下主位,来到门首,看着外面漠漠的秋雨,半日转身,道:“太年小了。就再给她,十年。”
说着复回主位,就命人传令

第五十三章 新妇

第二日龙卫凤起来,是新妇的颜色。
莫独披着青衫,衣襟半敞,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内衫,坐在床边,将她拥在怀里,昨日的衣衫在他的扯落中有件坏了,他命人紧急去镇上买了新衣,是一色儿大红的衫裙,虽是小镇上的手艺,却秀丽可爱,不觉艳俗,莫独抱着她,给她穿上衣衫,龙卫凤伏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脸上是新妇的羞红。
莫独给她穿衣便穿了半日,他不时停下来吻她,及至给她穿好了,看了看她羞红的酡颜,忽然一抬身,将她放在床上,一翻身又压了上去。
龙卫凤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脸爆炸样的红,在他身下挣扎着身子,说:“莫、莫独,别闹,该走了!”
莫独覆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他的面目有些微红,那双狭长的双目中不再是锋利的寒芒,深沉温柔,他微微含笑,看着她脸红,叫:“凤儿……”到底没放过她,唇吻落了下来,烫人的手指从衣襟下伸了进去,温柔缠绵,直到龙卫凤一拧身子,喘息着道:“莫、莫独,这不行!快放我起来……要、走了……”莫独才喘息着停下,他的脸上是欲念没有得到满足的隐忍,他撑着双臂看着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暂且放过你。”
说着,起来,将她也抱了起来,又坐在床边给她整理衣衫,不时啄一下她的额头、腮颊……
龙卫凤看着他半掩的襟怀,觉得再这样整理下去,今儿不知道还能不能下楼了,就忙在他怀里坐正了身子,自己理好衣衫。莫独笑着,才放她下地来,他自己也整理好衣裳。
一时二人下楼来,楼下主人家早就备好了早饭,男主人出门下田去了,只有女主人在家招待,一时吃过饭,侍从进来禀说已经扣背好了马匹。莫独看了看龙卫凤,便垂头,低声问她道:“今日可能乘马?”
龙卫凤没明白过来,不过转瞬即解了,脸顿时通红,微微转过头去,没有说话。昨晚莫独太狂了,她一夜没睡好,今早她实际是倦乏的,身体也微微疼痛。她把衣衫掩的很高,怕主人家看到她脖子里的吻痕。莫独就转头,命侍从预备车来,侍从去了。
这里女主人察言观色,似乎也有些知晓,见二人吃完饭,却拉过莫独去,道:“小官人,我跟你说句话。”将莫独拉到一边,问了他几句话,又叮嘱了几句话。
一会儿,莫独回来,微微含笑,脸上却似乎也有些微红。龙卫凤不知道那女主人跟他说的什么,好奇问他,莫独却没说,只携她的手出来,侍从酬谢了主人,一行人出至外面,莫独带龙卫凤上车,侍从们也翻身上马,一行人这才去了。
上得车来,莫独握着龙卫凤的手,看了看这马车的布置,又道:“委屈你了。”
龙卫凤倒不觉得委屈,但初经雨露,这两日又没怎么歇过来,到底坐车比乘马舒服了一些。
但她害怕又出变故,她并不讨厌或者恨萧祯,离开萧祯,她甚至也很难过,但她已经不能离开莫独,她担心的是萧祯不会放过莫独。因此在车里,她想了想,还是对莫独说:“要么,我们还是乘马吧,那样快一点。”
莫独感受到她的忧心,将她抱在怀里,他望望窗外的四野,道:“别怕,该来的总会来,一切有我。”
龙卫凤心中想,就是为了你我才害怕,但她不想莫独烦心,没有说出来,她躺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大概因为疲累,车子行了一段,她又睡着了。
·
茂陵的夜是铺天盖地的雨,天地苍茫似乎没有边角和尽头。
萧祯在驿馆内吩咐完了事,命人散出,只留柳洪秉和一名叫赵昀的武将,萧祯在面南的一张矮榻上坐了,玉白的手撑住额头,微微垂头。
柳洪秉就道:“府君,属下陪府君喝酒以消寒夜可好?”
萧祯看看外面的雨夜,道:“几更天气了?”
赵昀回说:“已近三更了。”
三更……萧祯的目光神色复杂起来,看着雨夜,仿佛什么都看见,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三更,她和他在一起。他闭上了眼睛,“好,拿酒来。”
夜重更深,夜雨如瀑。萧祯醉酒。
柳洪秉与赵昀二人扶他上楼,在驿馆楼上安歇,外面骤雨击打窗扇和房檐,驿馆最大的一间卧房早已布置妥当,一切都很舒适完备。
二人扶萧祯在枕上倒下来,仿佛玉山倾颓,这是他们少见的他的醉酒。
婢女进来服侍,宽衣、浴手、脱靴、净面,盖上锦被。床帐撒了下来,灯盏熄灭,婢女们和柳洪秉等人退出,室内彻底暗了下来,只剩外面铺天盖地的雨声。
柳洪秉下来,问周围的人,“几更天气了?”回说:“已近四更。”
柳洪秉便问:“人呢?”有一个人过来回说:“已经带来了,在侧室候着。”柳洪秉便命众人散了,去了侧室。
夜半更深,室内沉沉,骤雨敲窗,声音没有一刻停歇,萧祯半夜醒来思水,便命人拿水来。房内有个人影站了起来,迷迷瞪瞪的去拿水,摸到什么似乎没拿稳,一只碗掉到地上,砸到了什么,那人影发出了一声娇弱的“哎哟”声,终于净了一只碗来,倒上水,捧着,颤颤巍巍的来到床前,递到萧祯手上。萧祯却是醉着,拿不稳,碗一歪,又洒出半碗来,人影就连忙捧牢了,跪在床上,想用碗喂萧祯水喝,但躺着的人,并不能喂进去,水又撒了出来。
她一急,就低下头去,自己喝了一口,扒开床上人的嘴,给他度了进去,借着萧祯张口的功夫,将那一碗水抖索索的,全数倒了进去。呛的萧祯一咳嗽,醒了,翻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谁?!”
人影战战兢兢,抖抖索索,道:“我、我、我叫凤儿……”
“凤儿……?”萧祯忽然长叹一声,忽然又倒在枕上,长臂一拉,将她拉在怀里:“果然是你么……”他说,垂头吻着她的额头。
怀中的人抖抖索索,带着处子的温香,细弱柔嫩,和他千里南下拥在怀里的那个身体一样。
“凤儿……”他在她耳边说,“为何……要抛下我……”
他的唇吻从她的额上滑到她的眼睫,又滑到她的唇上,男人粗烈有力的唇舌,带着烈酒的味道,强烈的侵入,擒住她的唇舌,粗暴吸吮。
外面雨帘如幕布,室内一片漆黑,她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发出了一声低弱的□□,马上被男人的唇舌吞噬。她只听他在她耳边叫:“凤儿……”
她的衣衫被扯破了,丢在榻下,男人高大劲健的躯体压了下来,让她无路可逃。她柔弱的挣扎着,不敢出声,感到男人寸寸向下,将她粗暴侵略,直到最后,那破瓜的长驱直入的一击,令她发出了一声断裂的呻。吟。
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幽香,他的发丝如瀑,他的唇舌很粗暴,进退却很温柔,他将她整个儿的抱在怀里,将她攻略的一处不剩,只有满身的吻痕,和下。身撕裂的痛。
风雨如晦,他不知将她折腾了多久,直到她昏了过去,又醒了过来,已经雨停风住,是一个天光大明的白天了。
身边的男人兀自还在沉睡,晨光从窗扇上射进来,照清他的容颜,这是一张怎样高华的脸,巍巍如在云端。她小心的挪动下床,捡拾自己的衣衫,她浑身都是伤痕,身体也很疼,一头黑发凌乱虬结的盘在胸前。
床上的人睡梦中还在唤:“凤儿……”
她的心忽然一阵刺痛,眼泪掉了下来。
她匆匆裹上衣衫,跑了出去。
·
萧祯发火,地上的人跪了一地,他宿醉初醒,但已经衣冠整齐,只有比平日略显苍白的面色,和眼梢那一点点微红,显出他曾经宿醉,但那双渊深的凤眸,已经清醒如旧:“说,这是谁的主意?”他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的寒色,声音的冷凝,让这阔大的屋子静的掉针可闻,又寒冷浸骨。
没有一个人答话。所有人都低头大气也不敢出的跪着。
“我只问,这最后一次。”他说,凤眸微眯,扫过众人,那神情气色,都说明他这次绝不是儿戏。
依然没有一个人答话,空气仿佛冻结,柳洪秉和赵昀跪着,浑身的骨头已经僵冷,他们知道,在这件事惹怒萧祯的后果,可是、可是他们实在也是为了他好。原本打算他问便承认的,只是此时竟就不敢出气。
萧祯缓缓的站了起来,正要发作,忽然,大厅侧门被推开了,跑进来一个女孩子,细柳长条,弱质纤纤,圆润的脸蛋上还有泪痕,她长得十分的可爱标致。
她跑了过来,噗通一下跪在了阶前,她道:“不要责罚别人,是我、是我干的!”
“……”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来,诧异的瞪着这突然跑来的人影。
一看之下,众人又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长得真像啊,众人心里纷纷想,又都互相看看,肚里纷纷猜测,这是谁找来的女子,竟然和龙家孙女如姐妹仿佛。
又都看萧祯。
萧祯的脸就绿了,脸上闪过无数种神色,忽然又见跪在阶下的女孩臻首垂处,露出几处吻痕,都是他昨晚醉酒时弄的,昨晚的事——他是真不太记得了,只知道今早一醒,就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抱着衣物出去,从床上一起身,看到床榻上还有女子的小衣,以及一块女子的落红,约略也记得昨晚的一些片段,不由得勃然大怒,早饭也没吃,下来审众人。
虽是审众人,心里也约略有个谱子,觉得必然就是柳洪秉几个干的,其他人,再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但他此时看到阶前人这酷似她的容貌,满面的泪痕,颈下的吻痕,不由得又一下坐了回去,转面斥道:“谁叫你出来的?进去!”
后面的婢女就出来,将这个女孩子拉进去了,她一边进去,一边兀自抹眼泪,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伤心,眸光清澈透明,就仿佛她的眸子,不带一点尘世的俗欲,只有单纯的伤心。
萧祯在主位上垂目,微微侧了一下头,“都出去!”他说,他谁也不想看见。
萧祯上车,转回中都,临走看一眼茂陵的山水,他的心微微的疼。靠坐在车内的锦褥上,他微微合目养神。
忽然车帘一掀,婢女又送上一个人来,萧祯抬目,正想斥退,又看到了她酷似她的脸庞,以及那双清水一样不含一丝杂质的黑眸,她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在车内铺陈的锦垫上跪下。萧祯从睫毛缝里看了她一眼,就没有说话,半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依然战战兢兢的,道:“我叫、叫凤凤……”萧祯就开目,道:“真名。”
女孩垂着头,依然道:“凤、凤凤……”
萧祯就一笑,心中又抽疼,却坐正了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了端详她,道:“那,你父亲是什么人?”能被荐上他的枕席的,她的父亲,想必是个人物。
没想到女孩子在他手心睁着畏惧的大眼,半日只是说:“我、我父亲,是、是个呆人……”
“……”
萧祯就叫柳洪秉了。
这才知道,这女子之父乃是茂陵当地一个名士,大隐隐于市,膝下只有此女,被柳洪秉等人访着,送上了萧祯的床。
萧祯叹了口气:“你父亲想做官?”
女孩答:“不、不、我父亲最讨厌做官……”
“你父亲想要名?”
“不、不、我父亲说那不过是沽名钓誉……”
“哦……”萧祯眯起眼睛,原来是个腐儒。他抬起她的下巴,“那么你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补偿你——”他贵为国公,从不倚强凌弱,焉能欺辱一个女子。
女孩在他手中眨着眼睛,落下泪来,抽噎着道:“我、我、我被你欺负了……我、我只跟着你……”
萧祯忽然放开手,叹了一口气。“好。”他说。

第五十四章 暴虐

莫独按照原定计划,往西南黔中郡的方向而去,晓行夜宿,又行了几日,晚上住宿时,莫独却没有再“欺负”他的“三妹”,只是难耐的抱着她,却没有逾矩之行。龙卫凤经过了茂陵那一夜,身子正怕疼,旅途辛苦,又疲累,莫独每晚亲亲她,抚摸一会儿她的后背或者肚子,她就朦胧的睡去了,他不再那样儿折腾她,倒正令她休养生息。
近日离黔中郡日近,她才知道莫独是想穿过黔中从西部出关,就想起黔中是在龙家三哥龙尚璟的值守范围之内,不由得忧心,对莫独说换个方向吧,她不想龙家哥哥们为难,也不想让他们因放过了自己和莫独而受到萧祯的处置。
莫独深解她的心情,想了想,就吩咐从人转了方向,准备从边郡出关。
这夜又是大雨,且是电闪雷鸣的暴雨天气,莫独一行人在云梦泽一处大客栈内休整,所有的人都淋湿了,全都避入店内更衣喝姜汤取暖,又四下重新布置岗哨,离开云梦泽,再行三两日的路程,就出大周境内了,莫独因龙卫凤此次离开大周,此生便永不会复回,因此路途食宿,都尽量使她舒适合意,多吃一些这大周本土的饮食。塞外的条件,多少是比大周要严酷一些的,他觉得带她走,是有些委屈了她。
如果她跟着萧祯,虽然萧祯是那样一个心胸高远的男人,在生活上,却必会给她最舒适的规格。
但龙卫凤并不知道他所想的这些,只是路上每每歇宿,莫独就恨不得天下美食都摆在她面前一样的喂养她,令她隐隐担心自己又要胖了——本来在上一世做学生的时候,高考大补,就差点儿将她补成一个胖子,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比较容易发胖的体质,她如今想的是,如果到了塞外,塞外的百姓们看到他们的主人,千里迢迢,带回来一个胖姑娘,不知该作何感想……所以她为了莫独的颜面考虑,不论再多的美味佳肴,也不肯多吃。另一个也是尚没有太多胃口吃。
她如今虽然和莫独在一起了,却尚未从萧祯的影子中走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莫独这里,一半碎了,碎在萧祯所掌控的,这大周的国土上。
这晚在云梦泽停驻,又值大雨,也是应景,更衣毕,莫独携着她的手,带她在二楼窗内看外面的雨景,侍卫却忽然上楼通传,说楼下有客,要见龙姑娘。
莫独微微诧异,想了想,对龙卫凤道:“你且在楼上等我,我去见见。”说着,便出至楼下。
龙卫凤在楼上站着,雨夜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这云梦泽的树木也多,风摇影动,只感到漠漠的雨气,看得到远近星星点点,昏黄的灯火。
有客指名要见她?会是什么人呢?她微微紧张,手指甲不自觉的掐在掌心,自己浑然不觉。
一会儿,却又有侍卫上来请,说:“主人请姑娘下去见客。”
龙卫凤缓缓回过身来,一步一步的跟着侍卫下楼,楼下灯火煌煌,一步一步,她走出楼梯的阴影,露出整个面目,而那来客在厅中站着,也露出了整个面目。那来客将她一望,就叫道:“三妹。”向她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非常高大英武的青年,有着和龙缨相似的削薄成一条线的上唇,和极深的人中,他剑眉星目,非常的有威仪,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望着她的目光,深而有些复杂的痛楚。
他又走上前了一步,与她咫尺站立,“三妹,你果然——不认得我么?”他说,那双如寒星一样的长目里是复杂的神色,仔细的审视着她的面目神情,她的眼神,她的发式,衣着,半晌,他又问了一句:“你可知,我是谁?”
龙卫凤快被他逼哭了,他叫她“三妹”,他又有着那样和龙缨相似的剑眉、星目,削薄的上唇,这样的特点,虽然她一时不敢确定,却也猜到他很可能是龙家的某一位哥哥,大哥应该不对,按照龙家大嫂的年龄推断,龙尚芝至少年近四十,而这人显然年轻的多。多数是二哥龙尚璟。
她有些发抖,不想承认她的身份,然而看到眼前人眼中的复杂和痛楚,她心里一酸,还是有些忍不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面色苍白的望着他唤了一声:“二、二哥?”
眼前人眼中的所有设防忽然都卸去,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温暖心疼,他一下将她抱进了怀里,“三妹……妹妹……”他紧紧抱着她说:“我是二哥。我就知你是在骗我们……”他没再说下去,宽厚的大手抚摸她的发,“不要吓我们,不要吓哥哥,三妹……”龙卫凤感到一滴水有些热,滴在了她的耳边。
她整个人都有些软了。身子又颤抖起来。
忽然,有个人走过来,拉开了她,她落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是一个熟悉的年轻有力的胸膛,莫独将她拥在自己怀里,也摸了摸她的头发,对那来人说:“前事我已都对你说了,本欲走黔中使你兄妹见一面,因凤儿怕你为难,故而改道云梦。今夜兄长既已至此,且与我二人同进晚膳,再叙别情如何?”
龙尚璟见权渠拥着龙卫凤,用他自己的衣袖给龙卫凤拭去泪痕,并不在意在人前显露温柔体贴,显然是极爱悦她的。他垂下了眼睛。半晌抬起来,却是道:“多谢单于美意,尚璟此来,却是奉了北王之命。”
说着,他一招手,外面廊下站着的人就走了两个进来,抱着一件事物。龙卫凤大睁着眼睛看着。龙尚璟命人将那物置于厅中案上,就复回身对龙卫凤和莫独道:“北王命我,送此物与舍妹。”说着,又望了龙卫凤一眼,又望望莫独,道:“权单于此行,北王尽知。北王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特送此物,以为相贺。”又看看龙卫凤,看看莫独,说:“愚兄无以为贺,唯有两句话相送,‘愿你二人相濡以沫,白头偕老。’”说着拉起龙卫凤的手,手心似乎有一个硬物垫在他的掌心,他握了一会儿,将她的手曲起来,又道:“凤儿,不论何时,你都是我的三妹,都是,龙家之后……”
说着,转身,带着两个从人就往门外而去。
龙卫凤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手掌摊开来,掌心是一枚玉龙,和莫独送她的那一枚一模一样,只不过不是珏状,而是环状,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玉龙她见过的,是萧祯日常常在手上玩弄之物,她曾经好奇过这玉龙为何和莫独那块一样,但始终也没有问,如今,这更将成千古之谜了,而他送她此物,又是何意,是说依然希望她来归?还是只是一个送别的念想?她不敢多想。
莫独送龙尚璟出去,两人在外面站着似乎又说了一会儿话,莫独送他直至客舍外马车前,看着他的马车走了,他才复归来。
一路上,他年轻的脸上也是夜色一样深沉的表情,回到厅内,见龙卫凤拿着那块玉龙在哭,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走过来,将她拥在怀里,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掌,将那块玉也盖了起来,道:“收起来罢。”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她的手里握着那块玉龙,她被他拉到了楼上。
这一夜,两人都没下楼吃饭,莫独将龙卫凤压在床上,他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凶狠,她的衣衫都散了,被扔了一地,她的手腕上是他禁锢的痕迹,他凶狠激烈的吻着她的颜面,她的身上都是他弄出的红青的痕迹,他掐着她的腰,凶蛮进入,并不怎么顾虑她的感情,他大汗淋漓,将她折磨的头发乱成一团,面白息弱,整个人仿佛泡在了水里,到最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不知道已经是几更天气,似乎外面都已经雨停风住,已有野店的鸡鸣了,莫独覆在她的身上,将仿佛已经破碎的她紧紧包裹,他的气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暴烈,恢复了平和,有些沉郁,他的头埋在她的耳边,头发湿漉漉的,揉搓着她的,他嗓音沙哑,低低的说:“凤儿……我、嫉妒……”他的唇吻又落了下来,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耳垂,眉峰,鼻梁和嘴唇。
龙卫凤没有说话,她在类似于垂死的昏迷中,被莫独翻了过来,他从她身后,又一次极深的进入。
她仿佛彻底的昏过去了……

第五十五章 出塞·鸣琴

既知萧祯是放归之意,莫独一行人便不再多有顾忌,依然按照原定计划,从西南出关。在云梦泽一夜之后,龙卫凤又病了,复染风寒,莫独非常痛悔,命从人便在云梦泽停驻三日,待龙卫凤康复再复起行。
龙卫凤病中,莫独衣不解带,一直在旁相陪,他知道自己有暴烈和黑暗的一面,只是从不曾在她身上行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萧祯的大度让他嫉妒,也许是龙卫凤的眼泪让他疯狂,也许是,他不允许自己和她之间再插下任何人。
两次千里出关,他为的就是她一个人,他们都还年少,他希望以后的岁月是他们两个永远的在一起,没有战乱,没有分离,没有别人,没有萧祯。
也许爱就是一种霸道的占有,他占有了她的身体,更想全部占有她的心里,就像她如今独占了他的身心一样。
所以,龙卫凤伤寒病好之后,他没有为那夜的事对她道歉,只有路上更多的体贴关照。萧祯送龙卫凤的另一件礼物他也看了,是一张琴,伏羲式九霄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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