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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女悠然-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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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勾起冷厉的弧度,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肃杀。
……
第二日,谢悠然去县衙击鼓鸣冤,以蓄意杀人,栽赃构陷他人罪,将周雄和马氏告到了县太爷面前。
魏琰即刻升堂,审理了这起案子。
公堂上,马氏如实交代了自己和周雄勾搭成奸,谋害丈夫贺全的事实。
原来,贺全对无花果严重过敏。
但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还是马氏偶尔间发现的。
马氏说,有一次,贺全的朋友给他们送来几个天仙果,贺全吃了一口后,觉得舌麻恶心,当场呕吐不止,还以为这果子坏了,便扔到一边去了。
他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人,自己对此也没上心,很快就忘到了脑后。
马氏当时还有点疑惑,不知道丈夫为什么不能吃天仙果,因为她自己吃了一点事都没有。
但当时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和两个女儿把那几个天仙果给吃了。
直到不久后,她被周雄勾搭上,两人密谋杀死周雄的时候,马氏才忽然想起这档子事。
却说这贺全,从小就是个混混,身无一技之长,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名声太臭,周边根本没有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马氏本是个好人家的姑娘,某次到镇上来赶集的时候,被他花言巧语骗到了一处,喝了他下了药的茶水,被他玷污了之后,不得已嫁给了她。
过门后,马氏并没有过上好日子,贺家穷得叮当响,马氏跟着贺全,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贺全还喜欢喝酒,每次喝醉了之后就爱打婆娘,马氏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
尤其是在接连生了两个女儿,没有给贺全生个儿子之后,被打就成了家常便饭。
一有不如意的,贺全就回到家里对她一阵拳打脚踢,马氏好几次被他打得浑身是血。
但她不敢声张,因为只要她回娘家告状了,下次指定被打得更惨。
时间长了,马氏也被打怕了,整个人的性子也都变得木讷沉默。
邻居见她可怜,偶尔背着贺全,偷偷送她点吃的,和伤药。
周雄是贺全邻居的一门远房亲戚,他来邻居家作过几次客,见过马氏,也听说过她悲惨的遭遇。
马氏长得十分秀气,看上去又娴静温柔,跟家里那个年老色衰的黄脸婆是天壤之别。
周雄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由于同在一个镇上,来往也方便,自打觊觎了马氏之后,周雄便隔三差五地跑到亲戚家来。
借着走亲戚的名头,来接近马氏。
每次都拎着很多东西,嘘寒问暖的,言辞间对她诸多同情和怜爱。
对两个孩子也很好,经常给她们买零嘴和衣裳。
一开始马氏对他不假辞色,只当他是好心邻居家的好心亲戚。
受了他的恩惠,也只是心存感激,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又见周雄这个人年纪跟她父亲差不多,便把他当叔叔看待。
但时间久了,这种感恩,也就慢慢变了质。
两人的关系发生突破是在一次马氏又挨了贺全的打之后。
那次,贺全在赌坊里输了钱,回家翻箱倒柜找东西变卖,最后翻到了马氏的一支银钗。
那是她过世的老娘留给她的念想,马氏一直珍藏着,没想到还是被贺全发现了。
贺全要把银钗拿走换钱,马氏上去阻止,被贺全一脚踢翻在地,然后扬长而去。
这一脚的力道很大,重重地踢在了马氏的胸口,妇人倒在地上,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提上来。
周雄恰在这个时候来了,对她好一番怜惜,又狠狠地咒骂了贺全一番,说要找人去帮她教训贺全。
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特别需要人的关心,尤其是像马氏这样,长期处在被殴打被忽视缺爱的环境里,只要有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很容易被感动,被这些小恩小惠所收买,然后,一颗心彻底沦陷。
周雄的出现,给她绝望的麻木的冰冷的生活里点起了一束温暖的火焰,为了向这点温暖靠近,马氏把自己献给了他。
当晚,两人就在周雄的亲戚家发生了关系,之后,更是如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第216章 认罪
周雄的亲戚早知他对马氏别有用心,但他们也同情马氏的遭遇,贺全不管家里,也不给她们母女一个铜子儿,马氏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有周雄的接济后,才好过了一些。亲戚又加之受了周雄的恩惠,便对他俩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贺全是个粗人,在男女之事上,从来都不知道怜惜女人,对待马氏就像对待牲口一样。
但周雄不同,周雄虽然长相不敢恭维,很肥胖,年纪又大,但他温柔贴心,嘴巴很会哄女人,出手也大方,在床一事上也很有一套,马氏只有跟他在一起,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一个被呵护,被体贴,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女人。
更何况,周雄还是一家面馆的老板,家境丰裕,比起贺家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她迫切地想要摆脱贺全,跟周雄永远在一起。
于是,在周雄提出杀了贺全,让她做他的外室,两个人长相厮守时,马氏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两人密谋怎样才能不引人怀疑地除掉贺全,周雄问她贺全平时有什么饮食忌讳,马氏想到了那次天仙果的事。
她告诉了周雄,周雄很兴奋,说找到除掉贺全,又不引火上身,自己不但能脱离嫌疑,而且还能帮马氏赚到一笔银子的好办法了。
隔两日,他带来了一包天仙果干,告诉了马氏该怎么做。
贺全那段时间跟几个狐朋狗友去了外地厮混,说是做什么生意,一去就是两三个月,所以,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压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头顶早就绿油油一片了。
等他办完事回家后,马氏一改常态,对他极尽温柔,服侍得他欲仙欲死。
完事后又给了他那包天仙果干,说是镇上赶集买的,很好吃,让他尝尝。
男人最容易在温柔乡里丧失警惕,他连问都没有问那是什么,就吃了下去。
完了马氏告诉他,镇上新开了一家卤煮面摊,听人说好吃得不得了,摊主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生得特别水灵。
贺全好色,人尽皆知,不然当初也不会看上马氏的姿色,用迷药将她搞到手。
贺全又好吃,听到好吃的就坐不住,手头一有点钱就跑去赌,要不就去吃,镇上的大小馆子都被他吃遍了。
马氏故意这么说,果然激起了贺全的好奇心。
当即就翻身下床,搜刮了马氏攒下的十几枚铜板,往卤煮面面摊去了。
马氏亲眼看他去了十字街,一颗心始终提着。
周雄跟她保证过,只要贺全吃下那一包天仙果干,指定活不过明天。
果然,就在她心里忐忑坐立难安之际,外头传来消息,贺全,死在了卤煮面摊上。
那一刻,马氏仿佛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顿觉轻松无比。
接下来的一切,就如同周雄预料的一样。
贺全被怀疑中毒死亡,卤煮面摊的女伙计被官差抓走,没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而为了避嫌,这段时间,周雄说他们暂时不能见面。
所以,她只能装作痛失丈夫的样子,在家里嚎两嗓子给大家看,做做戏。
周雄交代过她,如果官差上门问她丈夫有什么饮食忌讳,就说是不能吃丁香。
周雄跟她说过,十字街那家卤煮面摊抢了他不少生意,他正好趁此机会把面摊整垮。
卤煮面的方子他找人尝过,九种香料只尝出了六种,但其中有一味就是丁香。
如果官府查不出来贺全的真实死因,只当作是中毒处理,那是最好不过。
这样,他们既毁掉了面摊,也除掉了贺全,一举两得。
但如果,官府查出了贺全是死于食物大忌,那也没关系,到时候她只消说是贺全对丁香不服就行了。
这样,也怀疑不到他们头上来,还能平白得一笔赔偿银子,一举三得。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贺全没有当场死在卤煮面的面摊上,但他吃了那包天仙果干,也活不了几个时辰。
到时候,面摊还是脱不了干系,周雄的计划照旧能实现。
周雄此计可谓歹毒,如果马氏还存有几分清醒,就知道此人并非可以依靠终身的良人。
但马氏太想摆脱贺全了,她恨死了贺全,而且被周雄营造出来的温柔表象给迷惑了心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助纣为虐,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只盼着,案子能如周雄一般发展,她好早日做周雄的外室,与他双宿双飞。
很快,案子就结了,县令判贺全死于食物过敏,还让面摊赔了她一百两银子。
至此,马氏对周雄心服口服,因为这一切跟他预料的不差分毫。
她不但没有被案子牵连,还顺顺利利地拿到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啊!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就算以后做不了周雄的外室,就这笔银子傍身,她和两个女儿的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压着心里的狂喜,她在县衙里大哭了一场给大家看了之后,便拉着贺全的尸体回去了。
然后,又在邻居的帮助下,草草地将贺全掩埋了。
当泥土将棺材掩盖,土包堆了起来,将那个她憎恨的人终于永远地埋在了地下时,马氏积郁了这么多年的恨和怨,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一口浊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她很想去找周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周雄之前跟她说过,为了避嫌,这段时间两人不能见面。
所以,她按捺住心头的雀跃,对外依然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待在小院里不敢外出。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场她和周雄都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早就被人发现了破绽。
半夜被人掳至亡夫的坟头,她吓破了胆,惊慌失措之下,对那个装鬼吓她的人,吐露了实情……
事已至此,再难回头。
交代完了这一切之后,马氏瘫倒在公堂之上,脸上一片死灰。
公堂外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俱都在指责马氏,对她吐口水。
人们感叹最毒妇人心,那贺全好歹也是她丈夫,她怎么能勾搭外面的野男人,合谋将自己的丈夫害死。
也有人骂她想害死自己的丈夫也不该拉别人垫背,那卤煮面摊何其无辜,若不是那谢家女儿聪慧厉害,想出了这么一条妙计,查出了这段实情,大家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在众人的嗤笑指责议论声里,马氏羞愧地低下了头。
衙役将她的供认状纸端过来,让她画押。
马氏哆嗦着摁下了自己的指印,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衙役将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的拖了下去。
公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身穿官服的魏县令脸沉似水,惊堂木重重一拍:“传周雄!”
……
昨天电脑坏了,拿出去维修了。我在评论区说过,可能有些人没有看到。今天恢复更新。
一般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是不会断更滴。跟过我的老读者都知道,伦家的坑品绝对有保障哟。
第217章 平妻
周雄和马氏因犯杀人构陷等数重罪名,收押入监,被判秋后问斩。
马氏入狱后,她的两个女儿被娘家接走,那一百两银子也被收缴,如数退回给了谢家。
至此,这桩案子才真正结案,真相也终于大白于天下。
谢悠然的名气一夜之间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昭阳县城,谢氏美食坊也因此名扬四方。
官差随同他们一起回到村里,当着全村人的面,将那封条给揭了。
谢悠然拣了几样精致的点心,亲自登门去向齐家少夫人致了谢。
若不是她的那封信,魏县令也不可能让她去验尸,案子也不可能破得这么快。
美食坊重新运作起来,休息了几天的女工们,又在二丫的带领下,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美食制作。
毛三平,谢广成,连在家养胳膊的何海也回来了,大家各归其位,重新开始,各司其职。
作坊里生产的各色糕点如今已有十几样,除了一些加以创新的传统糕点,比如鲜花饼、茯苓糕、云片糕、无水蜂蜜蛋糕等等,还有一些西方比较出名的现代糕点,比如提拉米苏、焦糖煎饼、森林蛋糕、法式小圆饼马卡龙等等。
药膳方面,除了秋梨膏、冰糖雪梨、还添加了龟苓膏、阿胶膏,品种非常的多样化。
不管是镇上的祥顺斋,还是县城里的店铺,都卖得非常火爆,美食坊关门的这些日子,那些顾客们将祥顺斋的门都快踏破了,如今作坊重新开业,众人纷纷奔走相告,无不热烈欢迎。
谢悠然请了专业办酒席的大厨掌勺,办了七八桌酒席,请了罗春花一家,张桂花一家,韩家父子,还有里长和村里的王谢两家的族老们,以及在这段时间帮助过谢家大房的人来吃了一顿酒席。
算是赔罪,又当是感谢宴。
吕明枫也来了,谢悠然请他坐了上席,和里长族老们以及韩家父子坐在一起,由谢保顺作陪。
酒桌上,大家谈起了谢悠然这次让韩墨辞撞鬼吓马氏倒出实情的事,都觉得甚是有趣,言辞之间都有几分佩服。
“我家大丫头啊,满脑子稀奇古怪的点子,这个啊,不足为奇!”谢保顺呵呵地笑,一脸的与有荣焉。
吕明枫微微笑着,眼神不由自主地在那道不停忙活着的窈窕身影上流连。
居然会想到装鬼来吓马氏,这丫头的脑子里还真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陶掌柜说这姑娘自打撞头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很是好奇,那一撞难道把她撞聪明了?
饶有兴致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谢悠然,眼神里充满了趣味和探究。
他很想知道,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令人惊喜的东西。
她就像一个万花筒,千姿百态,吸引着他去挖掘,去探险。
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一个宝贝,谁拥有她,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酒劲上头,吕明枫的脑子里掠过了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想法。
韩墨辞冷眼看着这一切,眸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唇角也忍不住弯起嘲讽的弧度。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种人,呵呵。
这顿酒席从中午一直吃到天黑,众人才兴尽而归。
临走时,吕明枫借着三分醉意,问谢悠然:“时至今日,姑娘难道不觉得,一个小小的美食坊,太让姑娘屈才了吗?”
谢悠然楞了一下,“少东家此话何意?”
吕明枫道:“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姑娘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施展自己的才华。”
谢悠然不动声色地微笑:“比如?”
吕明枫俊颜微酡,看她的眼神炙热又明亮,仿佛燃烧着一团热烈的火焰。
“姑娘是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如果姑娘愿意,我的祥顺斋,将会是姑娘大展拳脚的最佳战场。俗话说,好风凭借力,良将也需要一个好的机会来发挥自己。姑娘有经商大才,屈居一个小小的烟村,实在太过委屈。”
谢悠然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意,打了个哈哈,道:“难道少东家想挖我去做你们祥顺斋的大师傅?这我可不敢当。我自己几斤几两重,心里还是有数的。可不敢去抢大师傅的饭碗。”
吕明枫摇头,“做大师傅,还是委屈了姑娘。只要姑娘点头,我的祥顺斋,甚至是后院,都可以由姑娘做主……”
谢悠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吕明枫这是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许她做主他的后院,他当她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道:“少东家,时候不早了,还是请上马车,回镇上吧。”
说完,她一甩袖,转身想走。
但,吕明枫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定定地看她:“你当我在说笑?”
谢悠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耐着脾气道:“少东家,我当你喝多了,不会放在心上。你走吧。”
吕明枫却固执地道:“你给我一个答案我再走。”
谢悠然心里冷笑,索性挑明了说:“好啊,那我问你,你许我后院做主,是以何种身份?妾,还是妻?”
吕明枫道:“自然是妻。”
谢悠然挑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少东家已经娶妻了。”
吕明枫道:“她进门几载,无甚过错,我没有理由休她。你若是不介意,我愿以平妻相待。”
对于一个村姑来说,能嫁入镇上最有钱的富户家里做平妻,已是许多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了。
这样的身份,做有钱人家的妾已是无上的荣耀。
所以吕明枫自认自己能对她开出这样的条件,已是青眼有加了。
但他忘了,谢悠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姑。
她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头脑,行事作风丝毫不输给男人的村姑,自是不稀罕这劳什子的狗屁平妻。
听了吕明枫的话,她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抱歉,我介意。烟村虽小,但生我养我,我并不觉得这是屈居。作坊眼下是小,但只要我努力,总有壮大的时候。当年的祥顺斋,不也是由一间小作坊发展起来的吗?比起受祖辈蒙荫,我更愿意当富一代。至于感情方面,不好意思,我有洁癖。做不到跟别人同享一个丈夫。我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妾,不是平妻,而是结发原配,白头偕老。无论甘苦,生死与共的那种。而这一点,少东家你永远都给不了我!”
第218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吕明枫怔了怔,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住她衣袖的手。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他喃喃地,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对,一生一世一双人。”谢悠然淡淡道:“所以不好意思,少东家,让你失望了。”
吕明枫长吐一口气,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清明了些许。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仿佛一下子,他又恢复了那个言笑晏晏风度翩翩的男子。
一袭白衣,折扇在手,举手投足间,温润如玉,进退有度。
谢悠然笑了笑,也退后一步,“时候不早了,少东家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是。”吕明枫有些狼狈,“如此,在下告辞。”
谢悠然颔首,“慢走不送。”
马车辚辚而去。
谢悠然站在原地,搓了搓脸,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平妻?真是呵呵哒。
给她个娘娘她都不愿意当,还平妻呢。
这个吕明枫,还真敢想。
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子,也敢做如此齐人之福之想,真是美得他!
不过,也不怪他有这样的想法,古代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后院成群?
吕明枫敢许她平妻之位,想必也是看中了她的赚钱能力吧?
若她还是撞头之前的谢大丫,他还会看得上她吗?只怕是当丫鬟他都嫌不合格吧?
更别提平妻了。
只是,她看起来像长了张平妻的脸吗?
谢悠然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很愤愤然。
“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淡淡的声音响起,她抬头,看到了韩墨辞那张略带揶揄的俊脸。
她有些心虚,“你都听到了?”
“嗯。”他点头,神色似笑非笑,“祥顺斋少东家的平妻之位,那可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到的,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你大爷。”她白了他一眼,抬腿就走。
他追上去,问:“生气了?”
“没有。”她摇头,叹口气,“晚上来账房一趟,陪我喝两杯吧。”
心情不好,需要借酒浇愁。
但一个人喝酒太闷,需要找个人陪一下。
他毫不迟疑:“好。”
晚上,谢悠然忙完了所有的活计,打发了二丫回去,自己留在了作坊。
备了小酒和两样小菜,账房里升起一盆炉火,就是一个温暖的小天地。
不多时,韩墨辞就来了。
锁了大门,这一方天地,便只属于了他们俩。
屋外寒风呼啸,远山白雪皑皑;屋内炉火旺盛,感觉温暖如春。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此时此刻,当真应了这首诗的意境。
酒至微醺,谢悠然桃腮微红,粉面含春,眸光流转间,潋滟盈盈。
她托着腮,有些苦恼地望着韩墨辞,道:“你说你的直觉怎么就那么准呢?”
这个该死的吕明枫,还真的在打她的主意。
商人重利,正所谓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们可从来不干。
她不相信吕明枫对她是纯粹的男女之情,只怕是几分欣赏,夹杂着几分若获至宝的切切。
“平妻?我平他奶奶个锤子!”接连爆了粗口,可见她是气愤到了极点。
韩墨辞眸子黝黑,“你还在生气?”
“我当然生气!”谢悠然没好气,“他哪里来的自信,敢对我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简直就是人生耻辱!
俗话说,宁当穷人妻,不为贵人妾,她谢悠然两辈子都不会给人做小!
韩墨辞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只酒盅,微微地转动着,神色似有所思。
“你生气,是气他羞辱了你,还是,”他眸光悠长,隐有克制,“气他只愿聘你为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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