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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王千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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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赖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红着脸下走了。
尚清就在屋里,李梨芳骂老他听得真真的,几次都忍不住翻白眼。老赖走了,他也懒得在屋里呆就走了出来,看见李梨芳一脸郁卒便打趣道:“我瞧着怎么像是你被骂了?”
“这些人忒没意思。”再骂都不还口,把明明是受害人的自己搞得跟恶人似的,反而那些关自己的凶徒却像是好人,李梨芳不郁闷才怪呢。
“骂是不还口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打也不还手。”尚清点点头,很是赞同,他建议让李梨芳去试试,若真是打也不还手他们也就不用在这里坐牢了。
听了尚清的计划李梨芳瞠目结舌:“这也能试?”别一不小心把命玩儿没了。
“说不定他们还真不还手呢!”这段时间通过对老赖等人的观察,尚清觉得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大。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李梨芳却被尚清说得心动了。
说干就干,晚上老赖又来说他们安排了几个节目,请李梨芳赏光。李梨芳就把光赏给他们了,顺带着还赏给了老赖小跟班一巴掌:“你丫的是什么意思?想叫我吐死是不是?”
这帮人真的是很蠢啊,每次他们安排歌舞表演她都要吐,他们居然没有发现有问题。
还有,她本来是想打老赖的,没敢。
李梨芳抱的是要试就要试到底线的想法,所以下手挺重的,小跟班的半边脸都让她给打肿了。
打完后李梨芳心里就一直突突,就怕老赖他们朝自己还回来,结果老赖他们表现得特别地让她吃惊。
被打了,小跟班吃疼地捂住了脸,十分委屈地望着李梨芳,慢慢地眼睛红了,然后唰唰地掉起了眼泪来。把李梨芳吓一跳的是老赖居然也哭了!
此刻,李梨芳只有仰天长哮一声“omg”是她能做的了!
有这么奇葩的绑架么?李梨芳她算是见识到了。
“成心的是不是?你们成心的是不是?”李梨芳索性一通乱踢乱砸,不管是老赖,还是闻讯而来的疯婆子,或是刚刚上台表演的伶人,没有一个没遭殃的。
尚清也在一边帮忙,他个子高,力气又大,又是带着被关了这许久的气性,打砸得特别地通快!
“大殿下,大殿下,您消消气,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老赖被打得抱头鼠蹿,一个劲儿地求饶。
李梨芳和尚清一边ooo着,一边在追打,直到老赖他们实在是受不住跑了方才停下。
打砸这种活儿也是够考验体能的,也就闹腾了半个多小时李梨芳就有些受不住了,她哀怨地瞅了尚一眼,抱怨道:“都怪你。”
_?尚清却是一头雾水。
“哎呀,我的老腰啊!”李梨芳扶着腰呻吟着。
尚清立马变得^_^,殷勤地凑了过去扶起了李梨芳,好话说尽。
第46章
回到了屋里;李梨芳和尚清一对;都觉得老赖被打急了的时候喊的那声“大殿下”是个重要的疑点。于是;李梨芳和尚清开始纠结,这些人的底线已经试出来了;她们是逃呢?还是继续在这里呆着挖出幕后主使者好?
最后还是在妖精打架时二人得到了启示,一致决定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跑。
只是;自从那天李梨芳和尚清发飙后老赖就不大到李梨芳跟前来了;不仅她不来了就连她的跟班们也都是能不与李梨芳他们接触就不接触。现在李梨芳和尚清的情况,基本上是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平视看对方的境地。若不是每日都有新的吃穿用度送来;他们几乎以为自己是被丢弃在了这里。
就这样李梨芳和尚清寂寞地过了三个多月;盛夏都已经快结束了;老赖总算是肯往李梨芳他们跟前凑了。只是一来就不是啥好消息:“殿下和少君收拾一下吧,一会儿咱们就启程。”
李梨芳和尚清猛地一对眼,齐声喝问道:“要走?去哪里?”
“殿下和少君就别问了,我们是不会说的。”老赖倒是坦白得很。
“我们不走。”李梨芳和尚清又一次的异口同声。
“不走不行啊!”老赖的语气十分的奇怪,好像她也挺不愿意走的?转而她又一脸的老实样,跟李梨芳说:“这几个月了殿下还没有看出来吗?我们是不是会伤害殿下您的。”发现自己这话有病语,又连忙补救:“当然,也不会伤害少君。我们的主人也没有要伤害二位的意思,只是想请你们去做客而已。”
“是谁?”这话李梨芳好久都想问了。
“您就别问了,没有主人的话,我们是不会说的。”老赖表情很委屈,好像李梨芳咋为难她了似的,使得李梨芳看了都不好意思再逼问了。
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李梨芳和尚清默默地收拾起自己惯用的东西,然后上了马车。
马车还是原来辆很不起眼的,出口也是被做成了木框门,门上和车壁亦被糊上了她戳不破的薄绢。说起这个李梨芳就生气,她出门的时候本来还戴了一个钗的,结果上车的时候被老赖哭求一通搜走了,估计就防着她拿钗头戳糊车的薄绢。但是,李梨芳气得不是老赖来搜钗,而是气自己让老赖一哭就心软了。
李梨芳在再一次接到尚清的白眼后仰天长叹: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好不好!
又被拉货似地拉了一个月,李梨芳总算是见着了天日。当她出了车,看天不是黑洞洞的,也不是繁星点点的时候她真的是好激动,激动得都快落泪了。
“你们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李梨芳指着老赖狠狠地说。她原来还觉得老赖他们对自己还挺好的呢,她这路罪受得!
老赖:_,还是一脸的委屈样子,“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让殿下受委屈了。”
李长也就抢先骂了那么一句,让老赖这么一伏低做小她是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也没有再骂下去。
当绑匪能当到让被绑之人打下不了手,骂还不忍心,这境界,简直是气死人了!
“我总有一天会被你气死的!”李梨芳如实地说。
“哪儿能呢,小的小心伺候都来不及,哪里能气您呢!”老赖腆着脸拍了一通马屁。
“不气我,那就让我走啊!把我押犯人似的押着干嘛呢?好看呢?还是好玩呢?”实在是觉得太憋屈了,李梨芳不吼出来不痛快。
“殿下……”又一次,以老赖带头,一众人等眼小泪汪汪地了。
简直是无语问苍天!李梨芳抚额往里走去。
老赖等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在新的落脚点住了两天,李梨芳就发现这里跟原来那处有些不同意。
“守门的好像是你们齐人。”尚清也看不出来了。
“你现在也是齐国人!”李梨芳白了尚清一眼,真是的,连已经嫁人的自觉性都没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叫化子满街走,你懂不懂?”
“不懂。”尚清故意气她。
“真不懂?”李梨芳嘿嘿笑着凑了过来,尚清只当她又要胡闹,只觉得既紧张又刺激,正羞涩地期待着就听到李梨芳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你不是会功夫么,晚上我给你做掩护,你去摸一下情况?”
尚清:╰_╯。
李梨芳瞧了又一次嘿嘿一笑,勾着他奸笑着问:“是不是特别失望啊?”小手儿抚上尚清结实的胸脯,瞅着是在背光处她便飞快地入了进去吃了一把豆腐,然后一脸的银笑:“嘿嘿,你也别失望啊,这会儿离晚上不是还早么?”轻轻地将他一碰,踮着脚咬住他一旁的耳垂,“还不够你折腾的?”说着就自认为很隐蔽地上下其手。
这里到处都是监视的人,尚清就算再奔放也没有给人演活春宫的恶习。“别闹。”尚清难得一次地拒绝了李梨芳。
“小样儿!”李梨芳媚眼儿一挑笑个不停,慢慢地勾起尚清的腰带,转过身拖着他慢慢地踱向寝房。
一边往屋走,李梨芳一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她来扑倒尚清。说实话,她就第一回喝醉了酒扑了半回尚清呢!她想干这事儿已经很久了!
连着赶了一个月的路,就算晚上会停下来休息那也是前后都围着人,两个人就这样素着过了一个月。这对两个刚知肉味的人来说实在是一种了不得的酷刑,尚清早就想李梨芳想得腿颤了。
干柴碰到烈火,除了熊熊燃烧还能有别的什么情况吗?当然不能,大桶冷水什么的又不是时时有人冷备着的。
好一通尽情的折腾,已经算是历经考验的李梨芳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而尚清,还是该死的神清气爽!
“尚清,你不累么?”出力的是他,出东西的也是他,他就不腿抽筋么?李梨芳脑子里久未断明的官司再现:到底是个男人都这样,还是说就尚清这样厉害?
尚清斜了她一眼,径直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温水清理自己又来清理她,根本就不搭理她。
李梨芳却是谈兴正浓:“你说周润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她可是有六个男人呢!这还不算白羽!”七个男人啊,就每人轮一天也是一周不重样的,要是每个都像尚清这么能折腾那她过得什么样的日子啊?
“樊平不是教了你一套身法么?你从明天起每天练两个时辰吧。”尚清突然说。
“啊?”李梨芳不明白他怎么跳到练功的事上来,转而一想才明白,这家伙是在说自己太弱了!真是的,男人确实不能惯啊,这可是女尊世界,他居然敢晦指自己妻纲不正。
这可不行!李梨芳觉得该给尚清正正三观了。
咬着牙,李梨芳恶狠狠地问:“你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
尚清眨了眨眼望着她,好半晌才答:“我是觉得你太辛苦了!”他一向佩服赖五等人的本事,他一直在向他们虚心学习。
果然,李梨芳蔫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这身体是打小的就不好。现在能跑能跳……”睨了他一眼,嗔道:“还能让你这么折腾,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都是你认真锻炼身体的功劳。”尚清先给予她肯定,然后才又说:“所以你得坚持,这样身体才会越来越结实。”
“然后你就可以尽情的折腾了,是不是?”伸出指头,顺着那要合未合的衣襟轻轻抹下去,在腰际加重一按,李梨芳坏笑着“嗯?”
“嗯。”尚清笑得一脸的春情荡漾,半点扭捏也无。
“真是的,你跟那些男人也太不一样了。”李梨芳猛地往前一扑,爬在尚清的胸口吧唧地香了一口,赞道:“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不嫌我放浪?”尚清笑着问,确实是很认真的。
“怎么会嫌!我脑子又不是有毛病!”李梨芳突然想起她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说是原来那个世界的古代女人在房|事都是很“规矩”的,而且越是高门大户出的女儿越“规矩”,若是放开一点就要被掼以“轻狂”、“放浪”的坏名声。她想尚清以前装成矜持的样子(要李梨芳看就是扭捏,别扭),估计就是不想给人留以“轻狂”的坏印象吧。想通了这点,李梨芳便觉得该安慰一下尚清了,同时也是警告:“我们是夫妻,让彼此快乐才是最重要。”因为是夫妻所以你再放再浪都没有关系的,但是对别人那就该打该骂了。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尚清有些轻松,又有些委屈。这女人,既然是喜欢为什么每次都又推又搡又尖叫的?好似自己是在强迫她一般,害自己担心了好久。
“没有,绝对没有。”为了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得更明确一些,李梨芳东挑西捡地选择了那两条长硕的大腿根又中间的那一处下手。
“滋!”尚清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浑身一僵,再在一分钟后又猛地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等再折腾起来已经是月上中天,李梨芳直接摊在了床上,而尚清终于两股发颤了,但他还是坚持起来把二人清理干净了。
李梨芳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就两眼能自主动了,她瞧着尚清贪恋地看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突然视线在尚清的腰腹间不动了。
从第一次那个啥啥,到现在也有四五个月了,咋就没有一点儿动静呢?
“在看什么?”一回过头,尚清发现她的眼神怪怪的,便问道。
“我在看你肚子。”李梨芳觉得身上回过点儿劲来,扒拉开尚清刚合上的衣襟,摸着他肌肉紧实的肚皮,轻轻地叹道:“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东西了?”
尚清瞬间就明白了,他脸色微生一黯,半晌,问:“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
“嗯?”李梨芳奇怪地看着尚清,怪道:“怎么能这么说,孩子的事情又由不得咱们。”抓了抓脸,她一脸的兴味:“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的想看你怀孕的样子呢!”
“哦。”很明显的尚清的有些失落。
虽然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确实是件很美妙的事,但是李梨芳才不想因为这件事令尚清不高兴呢。可是怎么安慰他呢?李梨芳挠了挠头,好容易想到了,说:“其实吧,我倒觉得这是老天爷特别安排的。”
“怎么说?”尚清还是恹恹的,能搭她的话估计纯粹是为了给她面子。
“我想啊,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我们两个大人都够折腾的,再来个小的……”李梨芳将声音压得低低地,说:“再来个小的,就是有机会逃也没法逃啊!难不成,咱还让他们关一辈子。”要被关猪似地关一辈子,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滋味儿。
尚清听了这话终于一展笑彦,也叹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的定数吧。”
“对对对。”李梨芳怕他再胡思乱想,连忙附和。
第47章
临睡前李梨芳和尚清都表示;明天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千万不要把正事给耽搁了。只是;第二天一早计划就又有了变数,新的落脚点迎来了新的客人(主人?)。
“殿下;这位是我家主子身边最得用的梁大人。”老赖很客气地跟李梨芳做介绍。
老赖对谁都很客气,很有礼;李梨芳也瞧不出来这个人来头到底是大还是小;与老赖地位的高下。摸不清别人,最好也要让别人摸不清你,若是你在别人面前一览无余,那剩下的也就只有撑着面子保尊严了。
“唔。”李梨芳点了点下巴;自认为特别有范儿。
这位梁大人就没有老赖那么好的脾气和耐性了;一瞧李梨芳端着架子脸儿就是一拉;就差在脸上写着“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可得意的?”
“殿下。”估计这梁大人真不是个善茬,老赖居然上来扯李梨芳的有衣袖,示意她软和些。她倒是个好的,是两边做好人,只见李梨芳不软和她转头就跟梁大人说:“梁大人莫怪,这走了一路殿下也累了,昨儿又才到了新地方没有歇好。”
“不,我一直就是这样。”难得来个硬茬可以闹一六,李梨芳哪里肯放过。她是肯定了,这些人就算再不乐意也不会把她咋的。
果然这些人都还是忌惮她的,李梨芳都这么挑衅了梁大人也就是脸色难看些,别的啥也没说,倒是瞪了老赖好几眼。
“这人是当她自己是谁啊!”梁大人被老赖捧着走了,李梨芳特别不服气地回头跟疯婆子说。
“别理她,就那毛病。”疯婆子拍了拍李梨芳的肩,像老朋友似的安慰着。
那梁大人也就是瞧着像是个硬茬,其实也跟老赖他们一样,至多给李梨芳摆摆脸色,吃的、喝的、穿的,甚至是玩儿的,事事给李梨芳奉上最好的。
李梨芳自己就是一头正在养猪中待宰的肥猪,这种坐以殆毙的感觉可真不好。
说什么也要逃,李梨芳和尚清商量后一致认定。
“我看这几日天色,今明两晚必有大风,我们趁着月黑风高放一把火,趁乱先藏起来。等他们出园子找人的时候速度跑到这里来,这里紧挨着梁中书的院子,平时又没有人住,真正的是灯下黑。”尚清只觉得热血沸腾,好似回到了母亲当年的议战的营帐,满是沙场点兵的激情。
“好,我听你的。”李梨芳从来都知道尚清很“爷们儿”,但却没有想到他不只会“大男子主义”,且有一肚子的谋略,既有大胆的计划,行事却又尽周密。
尚清接着跟李梨芳说他的计划:“我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咱们进了院子就住在门口右侧的倒座房里,这里正好可以观察到梁中书院内的情况。”
“那咱们得在那里呆几天?”李梨芳担心的是时间长了吃喝倒还好,只是拉和撒就很难办了。
“我估计要三天左右。”尚清分析梁中书的主子竟然示意他们要如此厚待李梨芳,那么李梨芳对她来说定是很重要的人,李梨芳失踪了,他们必是关心则乱,若是园子内外都寻不着李梨芳必会有多的猜测,如此梁中书自是不会在这园子里久待。正主儿走了,园子里又有几个经心的?到时候就是他们逃走的时候。
“这样,那咱们可得备些吃的。”李梨芳开始琢磨,困在屋子里五谷轮回不方便,自然是得备些干粮。只是这干粮从哪里来呢?李梨芳和尚清都把主意打到了每日送来的点心上头。
这日,侍候李梨芳的人发现这主儿又多了一个爱好:拿着糕蛋去喂鱼。多精贵的糕点啊,就这样被糟蹋了,看得人心疼。“殿下,要不我去给您拿点鱼儿食儿吧。”
“不用。”李梨芳漫不经心地把糕点掰碎了,悠闲地往水池子里一撒,立即有许多的鱼、鸭上来抢食,她看得呵呵地直乐:“我就是随便喂喂,不用费那些事儿。”说着还真收了手往回走,侍候她的人立马跟上,手上还托着一大盘的糕点。按照惯例这些糕点就该是这个人的了,可是今天李梨芳却小气巴啦地说:“把盘子给我吧,你忙你的去。”
“是。”那人脸色好不难看,悄悄地抬眼看李梨芳,只见这位说着话儿又掰了一块金黄酥撒到了池子里,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几分。
悄着那人退下,李梨芳却依旧悠闲地喂着鱼,只是没人知道她的袖中已经多了三块金黄酥。
黄金酥这玩意儿耐放,李梨芳打一开始就只攒它,为了避免让人发现她便当着人面儿将它拿来喂鱼,人一走她就将它塞到了衣袖里。这一套动作,李梨芳做得特别地闲熟,十分地干净利落。
也就是耐住三天的吃食,像黄金酥这种东西又饱腹又耐饿,也不用攒多少就够。
如尚清预料的那般,李梨芳刚觉得黄金酥够吃三五天的了这天晚上就刮起了大风,本就在月初,月儿只是一弯银勾,月泽黯淡,风再一吹更显得夜色黑沉。为求少消耗些黄金酥以备多撑几天,李梨芳当天晚上特意多吃了些晚饭。待风刮得非关窗不可时众人已经安歇,李梨芳和尚清悄悄地换了衣裳开始行动了。
要说梁中书对李梨芳两人的看管,那是比老赖严多了,尤其是这种月黑风高爱出事的晚上,明暗哨不知道加了多少。正是因为如此,纵使今夜风疾多变梁中书等人很放心地早早安寝,等到了李梨芳和尚清住的“雨花阁”已经烧得里外通红他们这才发现。
“雨花阁”里面一燃起守在外面的明暗哨就都发现了,只是他们分工实在是太过明确,以至于互相推诿耽误了火情,等某个人不怕担责任地冲过来却又被早就埋伏好的尚清逮了个正着解决掉。尚清扒了他的衣服穿上,让李梨捏着嗓子喊了两声,围观的人这才冲了过来。
一阵混乱,尚清暗下黑手又解决了一个,再扒了他的衣服给李梨芳换上,然后他们便混在打水救火的人群中跑出了院去。
尚清最先看好的院子就挨在梁中书的院子,他们是借着去给梁中书报信的借口潜进去的。当然,信他们还是要送的,只不过他们也就是在外头喊了一嗓子,然后就一头扎进了那个空院。
空院倒座房的东尽头,最后两间屋竟是相连着的!李梨芳和尚清都觉得惊喜,只觉得五谷轮回事的也不用憋得太狠了。
梁中书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看上去严肃正经的办事儿样,其实也就是个花架子,她还不如老赖呢!李梨芳住的院子一烧,整个园子都乱了套,李梨芳和尚清可穿的空子实在是太多了。这是李梨芳看着外面实在是太乱就摸出去方便了一回,来回看到的。她回来跟尚清一说,尚清便提议:“索性我们跑出去算了?”
“好。”虽说这院子是灯下黑,可也存在危险,李梨芳也觉得出去更安全一些。
许是老天作美,这厢他们两个刚商定了计策,那厢风刮得越发的肆掠,园子里更乱了。李梨芳索性又再放了两把火,把跟梁中书的院子以及周边的几个都给点着了。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流华清介”烧得那叫一个热闹,李梨芳和尚清猫在堆废料的石头堆里看得直乐。
这时候一阵马蹄声渐近,李梨芳尚清立即收声,猫得严严实实的。
马队来到了李梨芳和尚清的近前,这时候从园中跑出来一个人,到了一个穿着华服的少女面前一跪,抱拳禀道:“二殿下,园子里着火了,大殿下生死未卜!”
“什么?”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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