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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反派的朱砂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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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还是谢谢你。”苏袖月又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被云笙知道总比被慕容朔知道强,再怎么说,多亏了落落的到来她才逃过一劫。
“这样吧,我先送你下山,在山脚下找个地方暂居。”苏袖月也是女孩子,推己及人她不会不知道奔波有多劳累。
“也好,上山吧,正好你需要些东西。”落落娇俏一笑,来葵水可不能随随便便用快布就成了。
苏袖月也明白她的意思,两人一拍即合,趁着正午山门放予通行的时间下山了。
二人找了一处较近且不显眼安静的小店,打点好后,苏袖月又随落落去市集买了些吸水性强的布帛,小姑娘倒是贴心得很,还不忘给苏袖月买上一斤红糖。
好虽好,这玩意她却不敢带回去,书院里哪有大男人喝这玩意的,落落却不依不饶,一个劲强调葵水初至的重要性,一定要好好养护。无奈之下,苏袖月只好妥协,随她到暂住的小店喝上浓浓一碗再回去,也正好听听落落说关于泠二的事情。
自从苏袖月来麓山书院,她就对泠二到皇宫的去向一无所知了。也不知道关于那传说中的“辞言公子”,她任务有没有成功。
打定主意,苏袖月便随落落往回走,少女一身水蓝的裙裳亮眼得很,她本身又长得俏丽,性子像只活泼的蝴蝶,来来穿梭在人群中,招来了不少议论。
苏袖月提着东西跟在后面,无奈地耸耸肩,无非是说落落漂亮,说她配不上这么好看的姑娘。
呵。。。我可比你们长得认真多了,苏袖月对那些觊觎落落的目光没有好感,也不再听了,倒是偶然得知一些关于公子辞言的传闻。
好像说是——中秋的时候,在大楚盛京的辞言公子会到麓山邻边,玄山上所建的摘星楼赏月。
真是有闲情雅致啊,都被千绝宫发追杀令了,还敢离开皇宫乱跑,要不是太自信,就是非来不可的原因啊。
苏袖月摇摇头,这谢辞言是千绝宫的前辈,也是叛徒,她只说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却总觉得:谢辞言这样的人,他们一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正想着,上方忽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呼声。
“新来的!”
倚在楼上栏杆边透气的圆脸少年激动道。云棠放下酒坛,精致的脸颊已隐隐泛红,他打了个酒嗝儿,惊觉自己失言:“新来、不不,苏。。。苏袖月,你怎么也下山了?”
“找你啊。”苏袖月眯起眼睛一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她望了望二楼的招牌,挤眉弄眼道:“云棠啊云棠,花酒好喝吗,嗯?”
“喏,你尝尝。”少年随性地很,根本没觉得苏袖月要怎么怎么样,他扔下酒坛,对方似有默契般接住,小酌一口示意。
“谢啦。”苏袖月拎起酒坛晃了晃,“你一个人?”
云棠的笑意怔了怔,眸子里有些酸涩,“十一兄,他在里面。。。被姑娘们围着。”
苏袖月轻轻点点头,不再多问,她随手从怀中取了颗落落买的水果糖,扔上去,对云棠说:“下午书院见。”
“好,回见。”少年再次漾起笑意,两颗小虎牙洁白,竟和苏袖月说不出的相像。
他默默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剥开糖纸塞入嘴里,又往花楼的包间里看了一眼,又酸又甜。
。。。。。。
僻静的小店角落里,苏袖月谨慎地合上了所有窗扇,这才坐下。
桌子上,落落调好的一大碗红糖水正冒着白色的热气,她轻轻推了推,递到苏袖月面前。
“暖暖胃,边喝边听我说。”
苏袖月点头答好,吹了吹热气,抿了几口,很甜,很暖。
胃里每个毛孔都似被愉悦,她惬意地半眯着眸子,双手捧着碗,听一边吃小零食一边讲述的落落告知泠二的情况。
“她失败了。”少女第一句话如是说,毫无意外,勾得苏袖月好奇心更甚了,“那现在呢?”她问。
落落把糖花生抛到嘴里,摇摇头,“泠二师姐她现在。。。做了辞言公子的贴身丫鬟。”
第51章 姻缘许谁①
苏袖月轻抿碗边; 一口红糖水入喉,有些堵得慌。
“你想的没错; ”落落捻碎花生皮; 漫不经心道:“作为辞言公子的贴身侍女,泠二师姐也会随他来玄山赏月,中秋不是临近了吗?”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苏袖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试探问道:“宣帝竟允许她随侍在谢辞言身边?”
“我也好奇呢。”落落撒了些剥好的花生碎到红糖水碗里; 接着道:“照理说; 泠二师姐那个性格,也不会乖乖留在辞言公子身边; 只可惜。。。”她摇摇头; “泠二师姐已经和千绝宫失联了。”
苏袖月点头; 捧起碗饮了一口,花生的香味解了甜腻; “谢谢你啊; 落落。”
少女偏头望向窗外; 小声呢喃:“才不是为了你呢。”
苏袖月微怔; 小心问道:“他。。。师兄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 不说了。”落落叉开这个话题; 开始赶人,“苏师妹,走吧走吧,晚了就回不去书院了。”
“那行,”苏袖月微微皱眉; “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放心吧。”
。。。。。。
回麓山书院的途中,苏袖月再无心想泠二和谢辞言之间发生了什么,落落的话让她觉得,那个一向话不多,什么都隐忍于心的师兄。。。似乎并不好。
“苏袖月!”身后忽然传来洪亮的喊声,似乎还隐隐有着笑意。
她敛敛心绪,回头望去。
喝得满面通红的云棠正使劲朝她晃胳膊,他一旁站着前襟微敞,桃花眼轻佻的莫十一。
敢情是这喝花酒二人组。
苏袖月轻笑,倒是厉害,走近的两人显然一身酒味,脸色却相差太多,这据云棠说被姑娘们紧紧缠住的莫十一脸是一点不红。
反倒云棠像是皮薄的人,喝一点就上脸。
“苏袖月,你笑什么?”少年顶着精致的娃娃脸望向她,水润的杏眼有些飘忽。
“别理他,喝醉了。”一旁莫十一微哑着嗓音道,他掐了掐云棠的后颈,语气带着无奈的笑意:“明明不能喝,还偏要学我。”
“那?”苏袖月咽了咽口水,提议道:“扛上去?”
莫十一赞同,“正有此意。”
。。。。。。
上山的路有些曲折,苏袖月有意无意护着扛在莫十一肩上的少年,生怕他掉了下来。
她的举动难免让莫十一侧目,“新来的,套近乎?”
他口吻不善,苏袖月叹息:“是啊,就不知道套近乎成功没?”
莫十一却是笑了,清清朗朗的,不复轻佻,眉宇间正气荡然:“算是。。。成功吧,苏袖月?”
“多谢莫兄。”苏袖月回以浅笑。
也许是这小小的插曲,漫长的山路时不时添了几句话语。
多是莫十一问,苏袖月不偏不倚答,君子之交淡如水,何况初相识,她并不想太热切。
行至山门,莫十一忽然道:“阿朔果然没看错人。”
什么意思?是因为自己一路话不多吗?苏袖月不知说什么,被别人夸,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谦虚吧,会被说虚伪,承认吧,会被说不要脸。
果然师兄景一是对的,人帅话不多,就是干,行动胜于一切言语,思及此,她只是抬眸微微一笑,未再言语。
莫十一点点头,“你先去上课吧,我把阿棠送回去。”
“好。”
。。。。。。
麓山午时的钟声格外慵懒,苏袖月甚至能想象到敲钟人刚刚午休醒来,打着哈欠撞钟的模样。
一路踩着点行至书舍,站着门口,两道目光霎时就望了过来。
讲堂上一身道袍俊逸的少年回首微微一笑,翻开经书的手顿了顿,拂袖示意苏袖月:“请坐。”
“谢谢云先生。”苏袖月先是错愕,而后释然拱手一礼。
该料到的,云笙是祈愿寺的翘楚,被书院请来当讲书并不为奇,若忽略他的年纪的话。
“你去哪里了?”刚一坐下,身旁的慕容朔就不轻不重说道。
他略略收回眸光,故作不在意。
“下山了。”苏袖月就当他不在意,寥寥三字敷衍过去,就认认真真盯着讲堂上的云笙。
“今日。。。”云笙望了苏袖月一眼,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搁下经卷,对学子们道:“今日天色正好,不若来一场蹴鞠比赛,如何?”
“真的?”怀疑的呼声代表了众学子的内心,他们可不相信这小正经能放他们出去。
“走罢。”云笙果然说到做到,率先往校场走去,书舍里的人走了大半,剩下苏袖月和慕容朔面面相觑,她首先打破对视道:“慕容兄,走啊。”
“你。。。真的要去?”少年面色有些迟疑,耳根竟微微泛红。
“难道有假?”苏袖月睁大眼睛望着他,惊呼道:“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慕容朔不自然地低下头,望在苏袖月眼里却成了娇羞,她笑道:“你不会原来是女子吧?哈哈哈。”
“怎么可能?!”少年如沐春风的脸孔微恼,苏袖月一拍掌,无赖道:“开个玩笑,慕容兄,咱可都是纯爷们!”
狠狠拍了拍慕容朔的肩膀,苏袖月偷笑着走在前面,就是要先发制人,让慕容朔彻底打消她是女子的念头。
只是奇怪,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蹴个鞠怎么了?
等到了校场,苏袖月才发现不对劲,学子们今日都是一身白衣,外罩墨衫,许是天热,一个个都把上衣褪至腰间扎紧。
这场景。。。苏袖月不禁低首,悄然间,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有人贴近耳语道:“这便受不了了?苏。。。姑娘,那你来书院做什么?倒不如早早离去,整日和一堆男子为伍,不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带着玩味,莫名的,苏袖月却听出了里面的认真,她转身,定定望着云笙的眼睛,“我不会离开的。”
“好。”少年瞬间恢复淡漠,“你自己小心点。”
莫名其妙,苏袖月总觉得云笙突然提出来的蹴鞠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可他的态度,又是那样捉摸不定,这一点,倒和慕容朔那小子不谋而合,都把真正心思藏得死死的,只不过一个表面克己冰冷,一个表面皎洁若水,温润如玉。
可说到底,云笙和慕容朔骨子是同一种人,闷骚。
想到此,苏袖月往那群蹴鞠的学子处望去,只见大片光着膀子的少年里,有一个人,衣衫只褪了一半,露出半边肩膀和修长颈瘦的手臂,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慕容朔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苏袖月不禁联系起他先前的扭捏和害羞,莫非他用衣衫挡住的后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的目光随之望过去,却在不经意间,与刚进一球,回眸而望的少年对视。慕容朔眸光微闪,扯了扯后背的薄衫,轻唤道:“苏弟,过来一起。”
“来了。”苏袖月随口应了声,却在这时,学子们脚下踢偏的藤球直朝她面门而来。
“小心!”身后云笙低呼一声,他伸手一揽,顷刻间带着苏袖月飞身后撤,见状,慕容朔藏在手心的轻巧暗器也收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那只藤球突然裂碎,众人在错愕中望过去才发现,藤球的裂缝处正插着一根长细的银针,不似普通的医用银针,藤球上的,约三倍粗,三倍长,倒像是小型箭头一样。
而且只怕是,从远处高空射来。
众人反应过来后,相继往周遭望去,可方圆几里,比麓山书院处在更高地的——只有摘星楼。
毗邻麓山,建于玄山之上的摘星楼,公子辞言下江南暂住的行宫,难道是?
学子们一时心思各异,只有慕容朔悄然低下了头,袖中的手不由轻轻握紧,是他来了。
那样的远程距离发射,只有谢辞言设计的折叠弩能做到。
以寒冰为箭身,银针为致命利器,百米之外杀人于无形,只有他谢辞言。而证据,早已随着箭身的寒冰消融,只留下银针,一般人。。。很难将这银针与弓|弩联系在一起。
慕容朔倒不惊异,他只是不明白,一向清冷,从不多管闲事的谢辞言,竟会为了苏袖月出手。
这其中。。。到底有何渊源?
——
重山叠翠掩映中,摘星阁观景台上,推着轮椅的年轻男子收起折叠弩,缓缓往室内走去。
“公子。。。”泠二轻声唤着,不解地望向那一身月白长袍,虽不良于行,却恍若谪仙的男子。
谢辞言没有应声,只略略回眸,眉眼如清风明月,淡到恰到好处,却不显得单薄。
反而有一种惊艳之余的耐看。
泠二的心微微一怔,即便跟随了好几日,她还是轻易被那抹不染人间烟火的清冷所蛊惑,越禁欲,越无形吸引。
难怪,大楚宣帝视后宫于无物,这也注定了——泠二通过成为妃子刺杀谢辞言的任务必然失败。
不仅如此,她还受制于眼前看似纯粹无害的男子。每月。。。需靠他的解药活下去,而与千绝宫失联也是缘于此,泠二不得不倒戈为谢辞言所用,更何况,她心里忌惮之外,是有几分欢喜的。
谢辞言,真的是一个。。。轻易就让人动心喜欢的人。
泠二不禁想,连宫主叶菱裳那样的女人都不能幸免避开的男子,究竟有多优秀呢?
来之前,她想象过,可真正见到谢辞言后,泠二才发现,有的人。。。远远凌驾于想象之上,让人望尘莫及。
谢辞言就是这样的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轻易让人折服。
“公子。。。”泠二敛敛心绪,递过青芽舒展的淡茶,再次轻问出声,“为何帮她?”
“为何?”清冷若空谷雪落的声音淡淡重复,谢辞言轻抿唇角,一抹异于常人的殷红衬得清茶也黯淡了下去,他轻合茶盏,如玉砌的指尖轻捻: “那孩子。。。与我有缘。”
我救她,不是一次两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让还有期待的读者久等了,很抱歉,从今日起努力日更,尽快完结,谢谢。
第52章 姻缘许谁②(修)
泠二还想再问些什么; 却聪明的没有多话。只静静退在一侧,遥遥望去; 桌案前翻阅竹简的男子一帧帧都似可以入画。
他身后; 窗框外一片青葱翠竹随风轻摇曳,沙沙轻响,音质纯粹而干净。哪怕高洁如斯,也终究还是成了谢辞言的陪衬。
泠二一向自诩通人心; 可此刻; 又或者说每一刻,她都没有接近过这个男人心里。
正思怵间; 门外传来了极轻极浅的脚步声; 泠二没有听见; 却见谢辞言眉目一凛,手中的一块竹简就从两指间弹射了出去。
“这么凶?”清冽干净的少年音微微上扬; 来人旋身一侧; 腰间折扇已把攻势迅猛的竹简打了回去; “咣当”一声; 落在了桌案上。
谢辞言几不可察地轻轻笑了笑; 抬眸等着来人说话。
慕容朔挑了挑眉梢; 抛着手中折扇走近,他单手撑在桌案上,靠近耳语道:“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话落,少年轻轻漾起温润笑意; 无害而纯粹地望了泠二一眼。
“下去吧。”谢辞言默契拂袖,待泠二离开后,他轻按轮椅上的机关,重重书架后就打开了一条隐秘的通道。
“还挺好用的啊。”慕容朔自然地走到谢辞言身后,推动他的轮椅。
“是你设计的好。”谢辞言淡淡道,这密室机关并非简单的机关术,还加入了慕容朔所说的风水堪舆,以自然气场和玄铁石为阵,这才可以由轮椅上的对应玄铁机关触发,也能避免其他人窥探。
“真难得啊。”慕容朔反手关了密室门,“你谢辞言也会夸人。”
“跟你学的。”气质高洁的男子反讽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年下来,满嘴的谎话。”
“哈哈。”慕容朔低首一笑,“你倒是了解我,真的不是。。。”他漾起无邪的笑意,“偷偷喜欢我吗?”
“阿朔,世人看我是男宠,你也这样看我吗?”
“当然不是。”少年捏了捏轮廓柔和的脸孔,意有所指道:“世人看我,不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书生吗?”
“书生?”谢辞言无奈地摇头,“你就是个小骗子。”说罢,他又指了指一旁早已调配好的药水,“先去洗洗吧。”
这些年来,有“活阎王”之称的辞言公子,一方面用毒改变了慕容朔的相貌;另一方面,还得顾虑着后遗症。这秘法虽好,但有一点,若慕容朔一年内不用解药清洗,毒素便会淤积在血脉里,通达心脏。
那厢,少年浸湿片刻后,熟稔地按摩着脸颊上的穴位,未过多时,就见一盆本是浅色的药水渐渐变为墨色。
他随手拿帕子擦干净,一张精致的,皮肤稍显得脆弱苍白的脸孔就转过来——
清清朗朗,敛去笑意的慕容朔,五官竟与云笙的模样如出一辙。
除了那双太过剔透的眸,浅淡得似乎不沾染半点红尘。
也只是似乎。
再见到这张熟悉的脸孔,谢辞言一时有些恍惚,只问道:“阿朔,隐昱盟近来扩展如何?”
“还好,宣帝一心想铲除它,他也就想想,有我在,隐昱盟只会如星星之火一般,终有燎原的那一日。。。。。。”
“我总是相信你的。”谢辞言微微一笑,“不知不觉,昔日刀尖下舔血的少年,如今自己已成长为出鞘的利刃,为师。。。甚是欣慰。”
“闭嘴吧你。”慕容朔难得翻了个白眼,“不过年长我九岁,骄傲什么?”他想了想,又由衷笑道:“去你的狗屁师傅,当年老子被宣帝派人追杀时,就属你追得最勤。”
“是。。。”谢辞言轻轻揉了揉额角,“当年我还身在千绝宫,总得完成任务,哪像现在,没有强制性的命令,反倒不知要做些什么了。”
“又扯!”慕容朔故作鄙夷,“现在在朝堂上,你谢辞言可是有一番作为,京城谁人不知。。。你辞言公子,为国为民,可是好的很呢。”
“还不是因为你。”谢辞言头疼地眯了眯眸子,“我所做,明面上取得宣帝宠信,可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你日后做考量。”
“是啊,”慕容朔轻叹一声,终于说明来意:“下次,不要再以身犯险了。”
谢辞言微微一怔:“你知道了?”
“很难不知道。”少年摊手,“且不说没人想杀你谢辞言,就算有,宣帝也不会视而不见,而此次。。。千绝宫派遣出了杀手——”
慕容朔双手环抱胸前,笃定道:“除了你谢辞言自己雇的,再无其他可能。”
“是又如何?”清冷的男子敛了敛长睫:“阿朔,千绝宫说到底。。。真正厉害的也只有那几人,若来我这一人,找你麻烦的就会少一人。你完好无损,隐昱盟的存在就更安全。”
“不说这些了。”慕容朔知他是为自己好,只轻轻拍了拍谢辞言的肩,转移话题:“那他呢?”
为何帮他苏袖月?
谢辞言的身体猛然一僵:“阿朔,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事实上,我欠那孩子良多。”
“是否与当年的事有关?”慕容朔没来由的较真了。
“是。”谢辞言没有否认,他们本就相互许诺各无隐瞒,可他害怕,若是把那件事告知,慕容朔心底所坚持的,都会受到动摇。
“那好,”少年不再强求,“云笙呢?他和我如此相似,到底是何原因?”
“你说祈愿寺的云笙吗?”谢辞言只觉身体更僵硬了,正襟危坐后,他勉强牵了牵唇角,“还未查到。”
“也罢。”慕容朔并不怀疑,只是小声低喃:“他真的,真的给我的感觉和弟弟很像。。。”
谢辞言静静听着,面色如水,只是袖中的手悄然紧握。
忽然,又听少年道,带着压抑:“你知道吗?父王母妃去世时。。。。。。。”
“其实,六岁的我并无多大仇恨,我像旁人一样以为。。。他们是要害皇爷爷。可是弟弟呢?他有什么错,凭什么被宣帝赶尽杀绝,挂在城头曝|尸三日?凭什么?”
“他有什么错?”慕容朔隐忍着眸中的泪光,“这些年来,若非这样滔天的恨意支撑,我早就死在悬崖下,死在湍急流水的冲刷下,也等不到你谢辞言来救了,更不能改头换面,以平平无奇的身份暗中组建隐昱盟,只为有朝一日,拿回原本属于我和弟弟的东西。”
说到这,他额间青筋崩起,一字一句咬牙道:“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叔叔!”
“阿朔!”猝不及防提及往事,谢辞言再无法不动声色,他握住少年的手,轻声却坚定道:“你还有我,我答应过她,会护你一世周全。”
慕容朔这才收起隐忍的恨意,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笑容明媚道:“我知道,只是藏得太久了,在你面前,我才可以真正做我自己。”
“我明白。”谢辞言松开手,他何尝隐藏的、压抑的不多,但愿。。。阿朔知晓真相后,能原谅他。
唯有如此,他才有颜面,去见早已在黄泉之下的她。
“好了。。。”他勉强牵起和煦的笑意,取出早已备好的白玉瓶,递予慕容朔,叮嘱道:“一月一粒,服之见效。往后,依旧以暗号通信,若非必要,你我尽可能不再见面。”
“此外,你身在麓山书院,各方势力混杂,切记万事小心。”
“那是自然。”少年很快收敛好情绪,服下一颗白玉瓶里的敛容丹后,沉声道:“这段时间以来,隐昱盟的发展多亏了莫十一江湖中势力的相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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