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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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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岫觉着临亲王说的在理,婉琪就是习武的缘故,身子好几年都不曾生病,哪似她这般,随便吹个风就能感染风寒。如此说来,她日后要多出来走动走动,不能总幽在长春宫里,不然还等到她离宫之日,就病死在这深宫之中,倒是亏大发了!
  不知何时起,天空变了颜色,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来,玉宁瞧着不由犯了难,眼下时辰也不早了,出来时见天气尚好,也未带油纸伞出来,这下该如何回去?
  临亲王见云岫面露难色,不假思索跑出了亭子,跑了几步又停下,回过头自在惬意的道:“许久未能如此不羁于雪中漫步!当真是人生之幸事!本王住的院子就在梅林的后边,瑾妃娘娘先在此稍后,本王去去就来!”说罢,大步的走进梅林里,一身棕色的锦缎披风拂过地面硕硕的白雪,碰到梅树枝干,枝干上的雪唰唰的掉落在他的头上,他的肩膀。
  雪愈发的下得大了,云岫于亭子里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忍不住走到亭子边上,伸出手去接落下来的雪花,看着那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又慢慢的消融,心中顿时变得安和,处在这后宫之中,她何时才能够安安稳稳、静谧的看一场雪落,等一场花开。
  梅林一阵窸窣,一会隐约看见临亲王匆匆的从梅林里跑出来,手里撑着一把伞,手上拿着一把伞,云岫瞧着不由嘴角泛起了微笑。正要开口喊一声,长春宫里的几个宫女太监便撑着伞寻了过来,正往这亭子里来。
  锦绣收了伞走进亭子里来,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下得好大的雪,奴婢一见下雪便赶紧着拿了伞往梅林来,主子怕是等急了。”
  云岫笑着道:“没有,下着雪欣赏梅花更有一番别致,你来得正是时候,这会儿,我刚好觉得乏了。”说着,由缈缈扶着走出了亭子。
  临亲王站在一棵梅树下,隐了隐身子,看着云岫离开,刚下的雪覆盖了原先的脚印,新雪之上,留下一串从梅林到长春宫的脚印,蜿蜒曲折。临亲王站了许久,闻着满园子的梅香,若有所失。
  云岫,不是他该惦记的人。
  “主子,奴婢刚才看到临亲王已经过来了,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再走?”回去的路上,缈缈不解的问。
  玉宁不注意的拉了下缈缈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问,云岫也不回答缈缈,只当做方才未曾与临亲王在亭子里相遇,临亲王不曾冒雪回去拿伞来送她。
  后宫里最忌讳嫔妃与别的男子有染,更何况临亲王至今尚未娶妻,云岫虽日后是要离宫的,可到底也是要顾着天子的颜面,即便李显瞻不计较,后宫里的那些嫔妃又岂能轻松的放过她。
  云岫心里正想着这事,走在前面的锦绣突然停下,云岫险些一步撞上前去,锦绣回过身来道:“主子,前面好像是白泽将军。”
  云岫抬头一看,见白泽将军用手臂挡着风雪在前面走着,想是入宫面圣未曾料到会突然下雪没带伞的缘故,才至于如此狼狈,为风雪所阻。
  见红豆与锦绣都是一人撑着一把伞,云岫便道:“锦绣,把你的伞送去给白泽将军遮挡风雪,你与红豆用一把伞!”
  锦绣应下,立即收了伞往前面跑去,见着锦绣和白泽将军说了几句话,白泽将军接下伞,随后转过头往云岫一行人站着的地方看了一会,说了句:“微臣谢过瑾妃娘娘!”
  云岫未曾理会,等锦绣回来,又匆匆的往长春宫走去。
  路上,缈缈说起白泽将军来:“说来,主子也是叫白泽将军一声表哥的。主子小的时候,白泽将军还在赵府住过几年,白泽将军参军还是老爷推荐的。”
  以前的往事云岫都不记得了,前些日子像是回忆的那些事情,似乎并非是她遗忘的记忆。眼下,她是皇上的瑾妃,待出宫后,她就是赵云岫了,可以恣意的活着,可以有一个爱她的男子,嫁为人妻,勿需在这深宫里小心翼翼,步步筹谋。
  回到长春宫,见御前的人在,小生子在殿外候着,云岫赶忙上前去,还未问话,小生子就紧着说道:“瑾妃娘娘,您可回来了,皇上在屋子里等你呢!”
  云岫不宜有他,赶紧着拍掉身上的雪花,挑开帘子走进去,便见着李显瞻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皇上什么时辰来的?也不早些通知臣妾?”

  ☆、第39章 大年三十

  见云岫回来,李显瞻也没了先前急躁的模样,在一旁的炕上坐下,宫女端了杯热茶过来给云岫喝了一口,解下云岫身上的披风,小声的说了一句:“皇上刚来,见主子不在,正要吩咐着奴婢们去寻主子,主子就回来了。”
  云岫点了点头,把茶杯递给宫女,又示意她们先退下,这才走上前去,在炕上坐下,说:“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瑞嫔和玉嫔的孩子也没出岔子。”
  李显瞻不悦的皱了皱眉,他来这儿并不是要听云岫报告这些的,他只是想着来看看她。可是转而又一想,他与云岫原本就是这样的联系,相互为谋,各有所得。
  看云岫的脸被冻得通红,想着她是病才好,身子还虚弱着,不由愠怒的责了一句:“你身子才好,外面严寒的很,眼下这就要过年了,你感染上风寒不吉利。若真喜欢梅花,朕明儿就让人移几株梅到长春宫来,省得你往外面跑,感染了风寒。”
  云岫忙制止道:“皇上不必如此,那梅花好好的生长在梅林里,偏移几株来我这院子里,我看着怪孤单的,我这里有扶桑花应景即可,无需再多添几株梅花。”
  李显瞻也不坚持,随意与云岫说了几句话,到了快用晚膳的时候,云岫让秋菱去备了晚膳,李显瞻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让人摆了棋盘,与云岫下了几盘棋。
  “你棋艺倒是进步很大!”李显瞻赞了云岫一句。
  云岫笑着道:“总是幽在屋子里,便自个下下棋打发日子,久了,自然就会下一些了,到底还是比不上皇上您。”
  正说着话,谢全挑开帘子进来说:“皇上,娘娘,大皇子听说皇上在这儿,想过来给皇上请安。”
  云岫没有说话,却是看向李显瞻,李显瞻细想了一下,让人收起棋盘,抬手道:“难为他一片孝心,让璘儿进来!”
  谢全应声退下,李显瞻唤了荣公公一句:“今儿,朕就在长春宫歇下了。”
  帘子挑开,大皇子李璘走进来,瘦小的身子裹着一身大红色的冬衣变得臃肿的很,只是看着倒是吉利喜感,活脱脱像个大红枣子。
  李璘恭敬向李显瞻请安后又见过了云岫,这才恳求道:“父皇,儿臣想回永寿宫看看母妃。”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的李显瞻听李璘这句话立即变了脸色,怒斥道:“朕不过让你在长春宫住些时日,你竟这般懦弱情长,日后怎能堪当大任!”
  李璘被训斥的低下了头,见李显瞻发怒,他也不敢再多说,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云岫瞧着他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罢了,在宫中生活比民间的孩子更敏感,想念母亲也是情有可原,便帮着说了句好话:“大皇子到底还小,对昭妃娘娘一片孝心,皇上不嘉奖罢了,还这样训斥,吓坏了他可怎么是好?”
  李现在也消了气,语气有所缓和,问李璘:“在长春宫中,可是瑾妃对你不好?”
  李璘不敢说谎,如实答道:“瑾妃娘娘待儿臣很好,饮食起居、学习功课,无微不至。”
  李显瞻点了点头:“眼下已经腊月二十七,过三日就是除夕,除夕夜朕准你留宿在永寿宫,正月初一去给太后、皇后拜年请安后就回长春宫来。”
  见李显瞻松了口,李璘跪下磕头谢恩。正好秋菱已经备好了晚膳,云岫便留着李璘一起用晚膳,李显瞻也点头让李璘留下,李璘自是不敢推却。
  用过膳后,李璘回了明徽轩,李显瞻与云岫说起大年三十要准备的膳食,云岫都一一记下,又下了几盘棋,到底冬日里冷,李显瞻早早的歇下了,云岫也裹着一**被子躺在软榻上睡下。
  年三十,云岫一早就让尚食局和御膳房的人张罗着除夕夜宴,夜宴要上的菜都仔细查看过,特别是瑞嫔几人有孕的嫔妃吃的东西格外留心。
  后宫中比云岫更忙的自然是昭妃,皇上太后嫔妃正月初一的新衣首饰要赶制好,皇上给各宫及大臣的赏赐也要先备好,昭妃怕是忙得连用膳的时间都没了。
  云岫这里才忙完,又让秋菱去做了一桌好菜也好让长春宫里的宫人也过个好年,小生子又过来说皇上允了云岫的爹娘和大哥还有白泽将军一同在宫里过年。
  不到申时,宫里开始响起了鞭炮爆竹声,一屋子里的宫女太监剪了不少的纸花,各种飞虫走兽模样的,瞧着也是活灵活现,宛若真的一般。云岫出屋子来瞧着外边放爆竹热闹,也是高兴。
  白泽将军一身黑色劲装,披一件浅灰的披风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往长春宫这边走来,正巧看见云岫走出长春宫,仰着头看绽放在空中的爆竹。
  白泽上前道:“前几日大雪,承蒙瑾妃娘娘赠伞。”说着,将手里的伞呈过去给云岫。
  云岫看了眼那把完好的油纸伞,又看了眼白泽,笑道:“不过是把油纸伞罢了,用了便扔了就是,何须劳烦将军特意来还伞。”虽这样说,到底还是让玉宁将伞接下,拿回屋子里去。
  “这时辰,将军应该到交泰殿中坐下了,出现在后宫之中,于理不合。”云岫不客气的说。
  白泽听出云岫语气中的不喜欢,有些话哽在喉中未说,只悻悻的托手告辞转身离去。
  玉宁不由担忧着:“白泽将军眼下大权在握,主子如此落了他的面子,奴婢怕他万一心怀恼怒会对主子不利啊!”
  云岫对此并不在意,笑着说道:“我以往都觉得玉宁你聪慧,怎么没想到白泽将军既能冒着不敬天子之名入后宫来还伞,又怎么应我几句话而对我心生恼怒?”
  玉宁回想到这一层,不由叹了一声:“白泽将军如此行事却是鲁莽,若是让旁的有心人看了去,指不定要怎么编排主子跟白泽将军了。”
  云岫忧心的也是如此,故才会对白泽将军冷言相对。缈缈也是跟云岫说过,年少时,白泽将军虽对她并不亲近,却是在她为难之时相救过。
  鞭炮爆竹响过之后,后宫的嫔妃一一去了交泰殿中,云岫入座时,已看到临亲王在她的对面坐下了,不由神色一窘,低下头去,喝了口杯中酒酿。
  李显瞻说了几句高兴的话,在座的嫔妃亲王一一向他朝拜过后,李显瞻对在座的人赏赐一番,便道除夕夜宴开始,云岫等人这才敢动筷子吃方桌上布满的珍馐美味。
  乐师奏起了音乐,尚仪局的宫女穿着舞裙款款步入殿内跳起了舞,云岫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歌舞倒也是惬意,只是总觉得有两道不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不由让她不自在起来。
  李显瞻许是高兴得多喝了两杯,冲云岫道:“瑾妃过来朕这儿坐下。”
  李显瞻面前的长桌比云岫等人的都要长上许多,足以容三人在前坐下,大过年的李显瞻想找个嫔妃陪他同桌并非是过分的事情,只是云岫为难的很,并不只是因为后宫嫔妃羡慕嫉妒的眼神,而是,夜宴上,孙言心也在,与太后同桌而坐。
  此刻,云岫看到孙言心眼中的幽怨、气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死死的看着云岫,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云岫实在没有同情孙言心的理由,得天子钟爱,孙言心不知道比后宫里的女人幸福幸运了多少倍。
  孙言心到底是个没经过世事的,亲眼见到云岫与李显瞻人前一副恩爱的样子便忍受不下去了,端了杯酒站起来朝上座的云岫和李显瞻,悲戚的道:“臣女祝贺皇上与瑾妃娘娘鹣鲽情深,比肩齐眉,白头偕老!”
  好一番奉承又提醒的话!云岫心中一想,却是笑着喝了一杯酒,算是应了孙言心这话。只是李显瞻不知怎么的,也不像是醉得不识人了,对孙言心的话竟没半点反应,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在座的人看来,是孙言心想奉承皇上和云岫,却碰了冷钉子,后宫嫔妃不由在心底嗤笑起孙言心来。
  宴席上,云岫喝了不少酒,觉着里头闷热起来,小声的与李显瞻说了句:“臣妾出去透透气。”
  李显瞻点头应了,又让小生子扶着云岫出去。
  等云岫回来,时辰也不早了,宴席也差不多散了,亲王大臣们纷纷陆续出宫,云岫的爹娘和大哥自然也是要一同出宫的,云岫上前去与爹娘说了几句吉利话,宫人已经催促着再晚些宫门就要落匙了,自是匆匆的告别。
  到底是除夕夜,长春宫的宫人们也都聚在一起用除夕饭,都喝了不少的酒,云岫回去,正好看到院子里醉倒了一堆,她也没责怪,只是让缈缈和玉宁把人叫醒。
  院子里冷,这样睡下,不着凉才怪,总不能大年初一她这长春宫里的宫人们都裹着棉被喝药!
  将人都叫醒了,云岫又让玉宁从库房你取了银子出来,宫里的人都赏了十多两银子。秋菱摆了许多的瓜子花生出来,大伙一块高兴的吃着,云岫也乐得同宫女们一同守岁,过了子时,才昏昏沉沉的睡下。

  ☆、第40章 毒害皇子

  正月初一为鸡日,即是吉日。郭海巧手艺用块木板雕了只活灵活现的鸡出来,玉宁几人找来梯子拥着郭海将雕出的鸡挂到殿檐上。
  婉琪一早的来长春宫里给云岫拜年,两人寒暄说了几句就一块儿去慈宁宫里给太后拜年。云岫和婉琪到慈宁宫时,各宫的嫔妃差不多都到了,正月第一天,大伙儿见着都笑着说几句喜庆吉利的话,太后给嫔妃们都封了红包,嫔妃们开心的谢恩,坐下喝了会茶,又一同去坤宁宫里给皇后拜年。
  皇后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与众人说话一直都带着端庄的笑容,也未听见咳嗽声了,温和的教诲在座的嫔妃在新的一年里要更加的相亲相爱,尽心侍奉皇上,切莫因皇上**爱谁多一些而生出嫉妒之心。
  嫔妃们自然恭敬应下,皇后又让绿萝取了红包来分发给嫔妃们。
  云岫等人正准备散去,皇子公主便过来给皇后拜年请安,李璘见到昭妃露出不舍之色来,依着李显瞻的意思,李璘除夕夜是住在永寿宫的,正月里给太后、皇后请过安后便要回到长春宫去住。
  昭妃难得露出慈母神色来,她眼神殷切的看着云岫,云岫却不予理会,反而走到李璘的身边道:“也给太后和皇后娘娘拜年请过安了,大皇子该回长春宫里住下了,晚了怕是皇上怪罪。”
  云岫拿皇上的意思来压昭妃,昭妃自然不敢有怨言,只搂着大皇子,难舍难分。
  皇后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场面,也怜惜大皇子小小年纪就不能见到母亲:“大皇子到底年纪小,离不得生母,这新年欢庆的日子不能与生母相聚,想着也可怜,本宫明日去求求皇上,让大皇子过了正月再回长春宫里住。”
  昭妃擦了一把眼泪,喜悦的朝着皇后行礼:“臣妾谢皇后娘娘体恤。”便也拉着大皇子一同跪下,大皇子稚嫩的口吻感激的道:“儿臣谢皇后娘娘心疼。”
  云岫倒是一笑,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皇上大皇子搬到长春宫里住时,臣妾也劝换上,说是大皇子年幼,离不得生母。皇上却训斥了臣妾一顿,说臣妾妇人之仁。想必皇上是想培养大皇子,怕大皇子受世俗亲情所扰,难堪大任,这才让大皇子和昭妃娘娘暂时分开些时日。”
  云岫的话,令在座所有的人哑然,皇上绝不会平白无故的让大皇子住道长春宫中,不让他与昭妃相见,眼下皇上只有大皇子一个儿子,云岫所说皇上要培养大皇子不无道理。不由,羡慕嫉妒夹杂着别样算计的眼神纷纷落在跪在地上的昭妃和大皇子身上。
  皇后迟疑着,若真是云岫说的那样,她若是去劝皇上岂不是再被训斥一顿?后宫里,皇上虽敬她,但从未对她有过半点感情,她至今还能稳稳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那是因为她足够知趣。
  昭妃当然是不信云岫的话,可是她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岫带着李璘回了长春宫。
  云岫盖着锦缎加绒的毯子躺在院子里,听着明徽轩里大皇子读书的声音有些哆嗦打颤,怕是屋子里冷的缘故,云岫唤了谢全提了一篓子的炭过去添上。
  云岫倒也想怜惜怜惜大皇子与生母不能相见,可这又能怨得了谁?昭妃若是安安分分,不谋害瑞嫔几人肚子里的孩子,云岫又何至于用大皇子牵绊她。就照着李显瞻这样**幸嫔妃下去,怕是这几年,昭妃与大皇子都难以见上几面了!
  玉宁又端了个炭盆出来放在云岫的脚边上,呵着气撮了撮手掌说道:“外边冷,主子还是别在院子里坐着了,要不出去走走,要不回屋子里。”
  云岫起身,毯子滑落下来,倒真是冷得她打了个哆嗦,玉宁赶紧着拿着披风给云岫披上,在炭火边上暖了缓手,云岫温和的笑着道:“听你的,便出去走走,总这样猫着,身子也懒了。”
  缈缈从屋中拿了暖炉来给云岫捧上,玉宁笑着提议道:“大戏台那儿一早就唱起戏来了,主子不妨去看看,估摸着琪嫔娘娘也在。”
  云岫应下,便带着缈缈和玉宁一同往大戏台的方向走去,外边的雪早已融化了,走在石板铺的路上也干爽。大戏台果然是唱上戏了,好不热闹,婉琪、瑞嫔、惠贵人都在,只是没见着昭妃和云妃在。
  见是云岫过来,婉琪已高兴的跑了过来道:“云姐姐你可算是想着出来走走了!”
  云岫笑着搭上婉琪的手,看戏的嫔妃都察觉云岫来了,纷纷起身行礼请安,云岫只略点了点头示意不必多礼,又问婉琪:“今儿都有些什么戏?”
  婉琪掰着手指头数道:“有一出嫦娥奔月、贵妃醉酒、醉打金枝、哪吒闹海……”
  云岫笑了一句:“许是你点的哪吒闹海!”说罢,衣袂飘飘入了座。
  不多会,昭妃也过来,不过与云岫说了几句话便问起大皇子在长春宫好不好,有没有着凉,有没有吃好。
  云岫捂着嘴笑了一句:“瞧昭妃姐姐说的,活像是我虐待了大皇子似的。昭妃姐姐放心,大皇子一切都好。”
  昭妃定了心,却又不安起来,这几出戏看的,云岫只听昭妃在耳边说大皇子如何如何了。既如此担心自己的儿子,身为母亲,又怎狠得下心去害别人的孩子?
  “既然昭妃姐姐如此心疼思念大皇子,明儿我就去禀了皇上,让大皇子回永寿宫里陪着昭妃姐姐好了!”云岫略不耐烦的道。
  董贵嫔插了一句嘴:“昭妃娘娘如此心疼大皇子,断然不会害得大皇子失了皇上的心。”
  这话说得昭妃不敢言语,其余嫔妃皆算计的看着昭妃,若大皇子被立为皇储,皇上驾崩后,除了皇后之外,她们就都要殉葬,谁能甘心?
  戏台上的戏唱得婉婉转转,清丽的旦角声音如莺莺燕燕,云岫一直不懂戏,索性看着也乏味,待唱戏散了,邀着婉琪和瑞嫔一同去长春宫坐坐,喝喝茶,说会儿话。
  于回廊见谢全匆匆的过来,云岫心中一紧,觉着是出事了。果然,谢全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脸色一变,想起婉琪和瑞嫔还在,缓和下神色来:“出了些事情,今日怕是不能陪两位妹妹说话了。”
  婉琪和瑞嫔也是懂事,怕是长春宫出了紧要的事情,自是不敢再叨扰。婉琪紧张着问:“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云岫笑着说:“宫人犯了错,不是紧要的事,婉琪妹妹不必担心。”说着,辞了二人,匆匆的跟着谢全回长春宫。
  “大皇子现下如何了?”云岫紧张担忧的问,步子不由加快了些。
  谢全在前面利索的引着路,弓着身子道:“幸亏发现的早,只是中了轻微的毒,已经去太医院请了施太医过来了。”
  云岫这才松了口气,步伐中也不见慌乱,嘱咐了一句:“既然大皇子无事,这事先瞒着,可千万不能让昭妃知道了。”
  谢全应道:“奴才知道。”
  回到长春宫里,云岫直奔明徽轩而去,见到大皇子却真无事,施太医也在屋子里,放下心来,走到施太医边上问道:“施太医,大皇子怎么样?”
  施太医拱手道:“下官开了药给大皇子解毒,已经并无大碍了,休养两日就能大好。”
  云岫点了点头,让锦绣送施太医出去。
  谢全上前来问:“主子,那宫女该如何处置?”
  在她的宫里居然还能有下毒谋害皇子的人在,真真是让云岫愤怒,若大皇子真有个好歹,她怕是难辞其咎,昭妃怕是能一改沉稳和气的性子跳起来掐死她!
  “说出是谁指使的了吗?”云岫问。
  谢全摇了摇头:“口风紧,死都不说。”
  郭海已经压着那个在大皇子饮食里下毒的宫女上来,云岫瞧着,到没什么印象。谢全冲那宫女大声的喝了一句:“印儿,到底是谁指使你毒害大皇子?”
  那个印儿瞪了谢全一眼,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神色甚是狂傲。谢全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伸手就是一巴掌扇把印儿生生扇倒在地。
  云岫瞧着这个印儿怕是不用刑不招,便挥了挥手道:“该用刑便用刑,总要受些皮肉之苦,才会老实些。”
  谢全郭海便要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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