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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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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瞻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头都未抬起来:“朕不是说了,寿安宫里来人包括云妃一并打发了回去。”
荣公公犹豫着:“只是……云妃娘娘脸上的伤有些严重,皇上,外边冷,云妃娘娘还在外边候着呢。”
批阅奏折久了,李显瞻正觉得烦闷,便招手示意让云妃进来。
云妃端着参汤进来,却一直低着头不肯看李显瞻,李显瞻不由怒道:“怎不敢抬起头来看朕?朕可是记得你向来胆大,今日怎变得这么规矩了?”
云妃低着头道:“臣妾丑颜,不敢污了圣眼。”
李显瞻一愣,道:“你抬头头来。”
云妃犹豫着,缓缓的抬起头来,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醒目的落在李显瞻的眼里,李显瞻闪过一丝心疼,一丝叹息,终是软下语气来:“脸上这伤是琪嫔弄的?”
云妃委屈的道:“原先没这样严重,只是后几日恶化了,眼下这才好了些,只怕日后真好全了,臣妾脸上也会留下这道难看的疤了。”说着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见云妃哭,李显瞻的心越发的软下来,将云妃从地上拉起来:“地上冷,别一直跪着。你的脸变成哪样,朕都不会冷落了你的。”说着,已将云妃拢入怀中。
云岫听到尚寝局说皇上翻了云妃的牌子,先是一愣,也并未在意,云妃能两年里一直盛**,自然是最懂得皇上心思,皇上也不会一直冷着她。
谢全匆匆的进来,小声的同云岫说:“主子,抓着了。”
接着便看郭海和华良押了一个小太监进来,这小太监原先倒不是长春宫里当差的,因着大皇子搬到长春宫里住下,他是伺候大皇子的,也就一并跟着过来。
“是谁指使你毒害大皇子的?”云岫伸手一拍桌子,惊得桌上放置着的茶杯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来。
小太监吓得直接跪到在地上,身子哆哆嗦嗦的,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谢全替了他一脚,他也仅仅只是倒在地上什么都不说。
云岫心中暗笑:倒是个忠心的!
再忠心也是挨不住板子打的,云岫让谢全和郭海把人拉了出去架起来打一顿板子,不说,就打死为止,反正下毒毒害皇子,死算是轻的了。
因着上回印儿撞柱自杀一事,这回谢全和郭海极为谨慎的看着那小太监,见他未有撞柱自杀的意思,才稍松下些心。
院子里,已经打了起来,一声,两声,三声……云岫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声,之后板子便停了,谢全拉着只剩半口气的小太监进来,道:“主子,他招了。”
云岫端起桌上早已凉了的茶喝了口,苦涩的茶味令云岫不悦的皱了皱眉,赶紧着让玉宁沏了杯新茶过来。
“一早就招了多好,何苦无故受顿板子。”云岫怜惜着道。
被打了这样一顿,那小太监也不怕了,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倒算是云岫意料之中的。
印儿原先是在许昭仪身边伺候过的,许昭仪待她好,所以她宁死也不招出许昭仪就是那个指使她下毒毒害大皇子的人。而这个小太监,跟印儿是同乡,在长春宫里一来二往,两人也有了些私交,许昭仪便将他也收买了,让他在大皇子里的饮食里下毒。
云岫原先不过好意才告诉许昭仪害死她孩子的可能是昭妃,没想到许昭仪竟会生出毒害大皇子的心思来!
云岫带着人押着那个小太监直接去了承乾宫,许昭仪一见云岫来势汹汹,她收买的那个小太监被人架着,怕是受了刑,全都招了,她也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问云岫这是怎么回事,直接开口道:“瑾妃娘娘这是要来兴师问罪吗?”
见许昭仪未露出惊慌之色,云岫笑着道:“本宫只是没想到许昭仪竟做出如此大胆之事,若在后宫里毒死了个宫嫔倒算不上大罪,顶多一死,可皇子就不同了,若皇上震怒,诛杀九族亦是可能的,许昭仪指使人下毒前可有想过会害得母家连坐?”
许昭仪的脸色愈加的难看起来,身体也不由发抖,直直的跪了下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毒害大皇子是臣妾私心所为,昭妃面善心恶,毒害臣妾腹中胎儿,臣妾不能让臣妾的孩儿枉死。”
云岫叹道,许昭仪到底过于痴,流产后以为是云妃所害,便疯癫了骂云妃,才致被禁足好几月,再得知是昭妃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竟大胆的下毒谋害大皇子。若非她如此痴,以她的清冷秀丽的容貌,想得到皇上**爱比旁人容易得多。
云岫倒:“眼下本宫需以大皇子牵制昭妃,若让昭妃得知大皇子在我宫中被人下毒谋害,拼死也会求着皇上太后让大皇子搬出长春宫,此事,本宫暂且不会禀到皇上皇后那儿去,若你再生出谋害大皇子的心思,休怪本宫容不得你!”
许昭仪如死灰一般的脸慢慢恢复生气,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云岫:“瑾妃娘娘打算放过我?”
云岫让郭海和谢全把那个小太监放下,向许昭仪道:“人,本宫给你送过来了,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就领着人快步的离开了承乾宫。
许昭仪冷冷的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太监,朝身边的人道:“去送他一程!”
小太监眼里显出恐惧的神色,身子畏缩着往后退去。
许昭仪仰着头,闭着眼睛:“你放心,你家中父母,本宫会替你照料。”
无声无息,小太监已经被闷死,一双眼睛还瞪得圆圆的。
云岫宫里的人都清查了一遍,还真有几个是旁人安插进来的眼线,云岫也不去逼问什么,直接将人安置到了远远的偏殿里打扫。这一批眼线若是被打发走了,还会有新的眼线被安插进来,倒不如将他们安置得远远的,不让他们伺候着就是了。
玉宁进屋子里来说:“惠贵人和余贵人在御花园里争吵了一架,怕是动了胎气,素心堂那边来人说惠贵人又流红了。”
云岫急着问:“可请了施太医过去看?”
玉宁道:“已经去请了,估摸着这会已经到素心堂了。”
云岫放下心来:“施太医去了便好。”
屋子里正暖和,云岫便躺在贵妃椅上浅浅的睡了会,只是梦里中出现那些不真切的东西来,一直睡得不安稳,睡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醒了。
正巧这会儿玉宁说施太医来了,玉宁索性就不睡了,捧了暖炉坐下,让施太医进来。
☆、第44章 执意保胎
施太医踌躇着,犹豫着,云岫看出他脸上有为难之色,那是医者对病症手足无措、同情悲悯才会流露出的神色。
云岫缓缓开口道:“你无需什么顾虑,惠贵人情况如何你且从实说来。”
施太医颔首:“惠贵人肚子里孩子是强保下来的,伤了母体根基,眼下虽看着只是动了胎气,怕是那孩子在惠贵人的肚子里呆不过五月,时间越久,惠贵人的身子就会越差,恐怕到时会一尸两命。”说完,不由捏着袖口擦了把额头上的细汗。
云岫唏嘘的叹道:“那只有眼下打掉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了。”
施太医道:“即便现在打掉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惠贵人也会留下病症,恐不止无法生育,落胎后也可能会出现血崩而死。”
不想惠贵人的状况已经遭到这个地步了,留下孩子会死,打掉孩子也可能会死。云岫想了一会,问:“那惠贵人可知道她眼下的境况?”
施太医回道:“想是她自己也察觉出身子不妥,求下官保住她的孩子。”
云岫思虑很久之后,才问:“孩子若在惠贵人的肚子里保五个月,也就有七个月了,施太医觉得到时惠贵人能生下这个孩子吗?”
施太医迟疑着,反复斟酌之后才小心谨慎的道:“若惠贵人那会还有力气,在生产时再下一剂催产的药,也是有可能生下孩子,只是惠贵人怕是……”施太医没有往后说下去,云岫却是了然于心。
惠贵人怕是生子力竭而死……
殿内,袅袅的香味缠绕着,施太医恭敬的微弓着身子,等待着云岫发话,云岫思虑了好一会儿,神色中略有感伤,道:“本宫去看看惠贵人,总该问问她的意思,这个孩子毕竟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
施太医应下,又问:“惠贵人的事,皇上那儿是不是……”
云岫摇了摇头:“皇上朝事繁忙,惠贵人的事只会给皇上徒增烦扰,暂且先瞒着。”
施太医点头应下,便提了药箱子告退。
云岫让玉宁拿了披风过来,直接匆匆的去了素心堂。路上,云岫问了玉宁瑞嫔和玉嫔的胎如何,玉宁一直都是暗中留意着瑞嫔和玉嫔两边的动静,说玉嫔和瑞嫔的胎无事,云岫这才放了心,稳步的往素心堂而去。
前脚才踏进院子里,就听到屋子里惠贵人尖锐的声音训斥着宫女。
“你个贱蹄子,我还没死你就想着去投奔别的宫了!我看你心眼大!”
云岫抬脚进来正好看见惠贵人拿着簪子要去插被训斥的宫女的手背,云岫一惊,开口制止道:“惠贵人!”
那簪子却已经深深的****了那宫女的手背,顿时鲜血四溅,那宫女疼得惨叫一声,霎时脸色大白,浑身哆嗦。真是想不到惠贵人竟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云岫不由脸色变得苍白。
强撑着玉宁的手,云岫宛若一副正常的模样,道:“惠贵人何至与宫人发火,再动了胎气可不好了。玉宁,你带着这宫女先下去包扎一下,本宫同惠贵人有几句话要说。”
玉宁福身,过去带着那宫女退出去,原先在屋子里伺候的宫人也都退了下去。云岫上前去,惠贵人只微微福身,仍是怒着道:“臣妾还没死呢,那宫女就敢往玉嫔那儿去,说臣妾保不住孩子!”
云岫眸子一转,原是玉嫔安置在这儿的人,劝了一句:“既她的心不在这儿,便随了她去,强留着她也不尽心伺候。”
惠贵人愤愤道:“不过是个贱婢,臣妾岂能由着她想如何就如何,她想走,臣妾就偏要留着她,日日折磨。”
素心堂的事,云岫不想插手去管,看惠贵人虽是大怒之中,脸色却是无比苍白,云岫开口道:“本宫看了你的脉案,你身子似乎并不好,你这孩子是强留下的,多你的身子多有拖累,怕是生产时会难以支撑。”
惠贵人警觉的看着云岫,问道:“瑾妃娘娘的意思是……要臣妾落了这孩子?”
见云岫默认,惠贵人立即发起狂来:“当初臣妾的孩子保不住,是瑾妃娘娘让施太医拼力保住了臣妾腹中的孩儿,现在又让臣妾落了这孩子,瑾妃娘娘是把臣妾当猴儿耍吗?”她望着云岫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云岫缓和了语气下来,小心的安慰着:“你若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恐怕累及性命,即便这样,你也在所不惜吗?”
惠贵人坚定的点头:“臣妾自个身子臣妾清楚,施太医说臣妾早已坏了身子,若这孩子没了,臣妾恐怕难以再孕,臣妾此生唯一的希望就压在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身上了。”
云岫摇头叹道:“既然你如此坚持,本宫会继续让施太医给你保胎,直至孩子生下。未生产之前,切莫动气,小心再动了胎气,怕是华佗在世也保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罢,云岫就出了屋子,唤了声玉宁便离开了。
把惠贵人要生下孩子的意思传了个施太医,玉宁沏了杯热茶递给云岫,小心的问:“主子是想让惠贵人留下孩子的?”
云岫赞许的看了玉宁一眼,徐徐的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后宫里的孩子多些,也就热闹些,先皇有是一个儿子,咱们皇上却只有大皇子一个儿子,皇上也是盼着惠贵人生下孩子的。”
后宫不乱,她如何能能将那些心思歹毒的人一个一个的拔除,让李显瞻放心的将他心爱的孙言心接入宫中,这样,她便能早早的脱离如囚笼般的皇宫了。
也许,她是自私的,可放眼望去,这后宫里哪个女人不自私?
玉宁担忧着:“惠贵人要是真生下了孩子,指不定会是公主。”
云岫懒懒的道:“再过一两个月,孩子成形了,施太医诊诊脉便知是公主还是皇子了。若是皇子,怕惠贵人还会生出点别的心思来!”
说道这里,犹想起惠贵人的身子来,到时能把孩子生下来都已经是她的运气了,若能母子平安,云岫只能认为惠贵人上辈子修的福分太多了。
小生子引着几个太监宫女进来道:“奴才见过瑾妃娘娘。江南进贡了好些上好的苏绣锦缎和珠宝首饰,皇上说让瑾妃娘娘先挑,捡着喜欢的,都挑了。”
云岫看了下太监宫女们呈上来的东西,有匹浅碧色绣莲叶荷花的苏绣不错,开春了,到处一片嫩绿的颜色,这匹苏绣倒也应竟,只是颜色素了些,怕是没有嫔妃喜欢,便挑了这匹苏绣,又捡了一匹浅粉色桃花的,至于珠宝首饰,她倒没什么喜欢的,只随意捡了些,填充库房罢了。
小生子领着人离开了长春宫后,又陆续去了皇后、云妃、昭妃、瑞嫔、玉嫔、惠贵人……一干人的屋子。
稍晚些,李显瞻批了奏折就来了长春宫,见内殿里摆着云岫今儿挑下的东西,不由着皱了眉:“朕让你先挑,你反倒挑了些不好的。”
云岫拿着那两匹苏绣缎子在身上比划着,向李显瞻道:“皇上觉着我穿这两个颜色不好看吗?”
李显瞻抿了口茶,点了点头:“你确实适合这两个颜色,只是那些珠宝首饰,着实算不上是最好的,朕让你先挑,便是想让你捡些好的留着。”
云岫随意的扫了眼那些首饰,转而盯着李显瞻:“皇上让我越过皇后先选,是何用意?”
李显瞻略沉吟,开口道:“若非如此,岂能显出朕**爱你来?”
云岫暗笑,眼下,她虽是与昭妃、云妃共同协理后宫六尚,虽看着三人在后宫地位一般,可她到底比云妃多了个“瑾”的封号,而昭妃,连儿子都住到了云岫的长春宫里,三人之中,云岫却是占了上风。
“那皇上接下来又有何筹谋,需要云岫做些什么?”云岫问道。
李显瞻负手而立,看着院子里已经从暖阁里搬出的扶桑花道:“眼下后宫尚算得上平静,朕打算先让言心以陪太后的名义先在后宫适应一下。你务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朕对言心的心意。”
如此说来,云岫怕是离宫的日子不远了,不由心中一喜,高兴的应下。
有太监进来说皇后又犯病了,请李显瞻过去,云岫自然是一副担忧皇后的模样,催促着李显瞻去坤宁宫里看皇后。
缈缈努着嘴不乐意的道:“皇上还不容易来咱们这儿一趟,就让人给请走了,主子你也不留留。”
云岫敲了下缈缈的脑袋,佯怒着道:“皇后病了,我要是留着不让皇上走,指不定后宫里要怎么编排我了。要是前朝在奏我一个狐媚君主的罪名,怕是我就离那冷宫不远了……”
缈缈不明云岫是同她玩笑,愧疚着道:“都是奴婢想得不周全,差点害了主子。”
云岫与玉宁大笑起来,缈缈这才发觉被打趣了,立即生起怒来大声道:“主子与玉宁姐姐又笑话我!”
笑声未止,红豆挑开帘子进来焦急的道:“主子,大皇子病了,眼下锦绣姐姐在照顾着。您快过去瞧瞧!”
☆、第45章 悉心照料
云岫担忧得连披风都未披上,仅穿着一身单衣就出了屋子往明徽轩里匆匆赶去,忍不住责了红豆一句:“你们这照料着怎生病了?病得重不重?请太医了没?”
红豆有些委屈,这人要生病老天爷都管不着,一想云岫是担忧着太皇子,并未在意云岫的语气,紧着回答道:“大皇子自小有心塞的毛病,昨儿夜里犯了,折腾了一宿,到今儿晌午就开始发热了,许是夜里踢了被子着凉了。”
云岫皱着眉:“昨儿夜里犯病怎么没通知本宫?”
红豆道:“奴婢们觉着大皇子心塞是有法子应对的病,又是在半夜里,主子睡下了,不好再把主子折腾着起来。”
云岫倒也没再怪罪,玉宁从后面追上来,赶紧着把披风给云岫披上,隔绝了那些冰寒刺骨的冷风,云岫觉得身子一暖,转头朝玉宁露出个感激的笑意。
明徽轩里伺候大皇子的宫女太监手忙脚乱的照料着昏昏沉沉脸色苍白的大皇子,见云岫来,赶紧着跪下行礼请安。
云岫无暇顾及宫女太监们,两步上前走到大皇子的**榻前瞧着大皇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干涩,问道:“快去催催太医过来!”
玉宁提醒了一句:“皇上和昭妃那儿要先去传个话吗?”
云岫道:“先不急,等太医看过后再说。”
明徽轩的宫女领着刘太医匆匆的进来,刘太医先是向云岫请安,云岫急着道:“莫管这些虚礼了,快去看看大皇子怎么样了!”
刘太医不敢怠慢,先是看了看大皇子的面色,命医女替大皇子系上诊脉的丝线,细诊了会,才向云岫施礼道:“瑾妃娘娘不必担心,大皇子只是风寒入侵,下官给大皇子开副祛风寒退烧热的药,好生照料着,今晚若是退了烧便没什么大碍了。”
刘太医开了方子,云岫让锦绣随着刘太医回太医院抓药,等药回来,熬好了之后,云岫又是亲手一口一口的喂着大皇子喝下。云岫也是感染过风寒的,可也没见病得有大皇子这样厉害。感染风寒,可大可小,见大皇子这一直昏迷着,怕是严重的。
大皇子喝了药后,云岫一直换着毛巾给他敷着额头,到傍晚大皇子才渐渐的退了热,只是人还迷糊着,一直说着胡话,云岫见没什么大碍了,这才遣了谢全去乾清宫里禀了皇上,又让玉宁去了趟永寿宫。
不多会,李显瞻和昭妃都急着赶了过来。昭妃一见大皇子还躺在**上病得迷糊,立即扑了上去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跪下求李显瞻:“皇上,臣妾不放心璘儿,还是让璘儿先回永寿宫里住着,等病好了,再送回长春宫。”
云岫倒也想让大皇子回永寿宫,大皇子万一在长春宫出个好歹,旁人指不定要说是她苛待大皇子,谋害大皇子呢。
李显瞻细想了会儿,问云岫:“璘儿现在如何了?太医怎么说的?”
云岫如实答道:“大皇子眼下已经退了烧,只是还没醒过来,太医说退了烧就没什么大碍了。昭妃娘娘担心大皇子,依臣妾看,还是让大皇子先回永寿宫里住着。”
李显瞻摇了摇头,对昭妃期盼渴望的眼神视而不见,道:“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了,璘儿还是由岫儿照顾,待璘儿大好了,朕让他去永寿宫给你请安也好让你放心。”
昭妃还想再说:“可是……”却被李显瞻威严看了一眼,故不敢再多说。
李显瞻不悦的道:“难不成你担心瑾妃会害了璘儿?”
昭妃委屈的道:“臣妾并无此意,只是,担心璘儿。”说罢,转眼看着紧闭着双唇躺在**上面色苍白的大皇子,满眼都是心疼和担忧。
到了半夜,明徽轩里又忙开了,红豆连衣裳都未穿戴整齐就匆匆的往云岫住的主殿跑来,喊了好一会儿的门,云岫才被惊醒了起来,匆忙的披了披风就出来了。
“主子,大皇子又发起烧来了,还说着胡话,眼看着怕是撑不过了!”红豆急着道。
云岫也是急了,忙让玉宁提了灯笼赶紧的去明徽轩里看看,又让郭海去太医院里请当值的太医过来。
到明徽轩里一看,大皇子果真是烧得浑身通红了,锦绣是一条毛巾一条毛巾的在给大皇子擦着身子降温。大皇子一直不安稳的说着胡话,一会喊母妃,一会儿又喊父皇,看得云岫不由得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郭海步程快,不多久就拉着当值的许太医跑来了,许太医给大皇子诊过脉后,开了药,赶紧着让宫女熬了,云岫又是亲手一口一口的喂着大皇子喝下。只是喝了药也不见退烧,大皇子又是被烧得难受,明徽轩里的人忙了这两天,到这会儿怕是都累了,云岫瞧着锦绣一脸的倦意,便让锦绣先休息一会。
大皇子的烧慢慢退了下去,云岫松了口气,便让屋子里的宫女太监先休息会,养足了精神明日才能好生的照料大皇子。
玉宁看着云岫也是一脸的疲惫,便劝道:“主子,大皇子的烧既然退了,您也回去睡着。”
云岫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放心,大皇子这烧一直反复,退了又烧起来,我还是留下来看着,等大皇子的烧全退了再回去。”
屋子里的人都去歇下了,云岫也困乏得很,手撑着**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夜里风大,吹开窗户,惊醒了云岫,云岫起身一看,竟有人糊涂的连窗户都没关好,便赶紧着将窗户关严实,又转回来看了看大皇子,气色好了不少,伸手一探,许是吹着风了,又有点发热了。
见玉宁已经在一旁歇下,大皇子眼下的情况并不严重,云岫便去拧了毛巾敷在大皇子的额头上,又拧了毛巾帮着大皇子把身子擦了一遍,待额头上的毛巾热了,又重新换一条湿毛巾敷上……就这样折腾了一宿,大皇子的烧总算是退了。
一早,锦绣便熬了药端进来,大皇子已经醒了,云岫又是一口一口的喂着大皇子把药喝下,还一边温和的劝着说:“喝了药病就好了,你父皇还说,等你病好了,就让你去永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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