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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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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岫能让后宫替锦绣一个奴婢服丧,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害死锦绣的德嫔和她?如今,德嫔疯了,那下一个定然就是她了。
  想到近日来李显瞻对她冷落,现在又面临着云岫的暗害,孙言心不由的将一肚子的气撒到了舒筠的身上:“都是你出的主意,让本宫先对付皇后身边的宫人,如今,德嫔疯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本宫了!”
  舒筠稳下心神,劝了孙言心一句:“娘娘先别自己吓了自己,德嫔是服用寒石散疯的,说不定与皇后娘娘无关。”
  孙言心思索了一会儿,仍是心里不安的道:“不行,不管德嫔的事与皇后有没有关系,本宫都不能坐以待毙,皇上近来不来本宫这儿,连着新封的几位嫔妃也不见,每日的只往长春宫里去,长此以往,皇上要是爱上了赵云岫怎么办?”
  舒筠劝道:“皇上对娘娘的情意,皇后怎能比得了,娘娘放心。”
  李显瞻才一进长春宫,还不待坐下,云岫便与他说起安月长公主的及笄礼来:“安月是皇上最**爱的公主,臣妾想着让胡氏来主持安月的及笄礼。如此一来,安月公主必然高兴得很。”
  李显瞻略思索着,应允了下来:“如此也好。难为你如此的替安月着想。”
  云岫笑着道:“皇上既答应了便好,臣妾这就遣人去寥落居里告知胡氏。”
  遣了玉宁去寥落居里将此事告知了胡氏,李显瞻也一并的在长春宫里歇下。第二日便是安月公主的及笄礼,李显瞻捡了好些好东西赐给了安月公主,慈宁宫那边太后也是选了好些的首饰布料赐给了安月公主。
  交泰殿中,云岫居正位而坐,胡氏在其侧,两侧之下,是京中的命妇静候着,安月公主着一身五彩华服由犹虹姑姑搀扶着缓缓步入殿内。殿内的命妇叩见过安月公主之后,安月才往前走了两步,在殿中跪下,叩见云岫及胡氏。
  行过大礼之后,胡氏起身走至安月的身边,亲手替安月绾了发,插上宫廷御制的纯金琉璃八宝簪。胡氏扶着安月公主起身,看着眼前出落得标致的女儿,满心感慨,又看向正殿上坐着的云岫,满眼的感激。
  安月亦是动容,向着胡氏道:“女儿见过母亲。”又向云岫道:“安月谢过皇后娘娘。”
  及笄礼后,命妇都出了宫,嫔妃们以及安月和胡氏随着云岫回了长春宫里。云岫让玉宁从库房里挑了好些的首饰珠宝让人安月待会儿带回宝月楼。
  云岫忽而想起一事来:“昨日本宫瞧见皇上送的那只翡翠老虎染了些灰尘,玉宁你一同拿出来擦拭干净。”
  “是。”玉宁又去将那只翡翠老虎拿了出来,擦拭干净后便就放在了孙言心边上的桌子上,并未在收入库房里。
  孙言心一早就看上了那只翡翠老虎,她向李显瞻要了好几次,都被李显瞻给拒了,如今看着,又是嫉恨云岫,又想再将这只翡翠老虎要过来。
  云岫与胡氏说起有关安月公主的婚嫁来:“安月公主眼下已经及笄了,是到了婚嫁的年龄,昨日皇同本宫说了一嘴,相中了朝中几位得力大臣家中的公子,本宫瞧着也都不错。到底您才是安月公主的生母,皇上与本宫的意思是,公主婚嫁之事,首要还得依着您跟公主的意思。”
  安月与胡氏听此,对云岫更加的感激,安月连跪下谢恩道:“多谢皇后娘娘如此的照拂安月。”
  云岫笑着道:“安月公主若寻到了那位心仪的男子,便与你母亲和本宫说,只要这男子行端正,对公主好,也不非拘着要是出身显贵之家。”
  胡氏与安月同道:“谢过皇后娘娘。”
  云岫又道:“驸马人选,本宫与皇上亦会仔细留意着,朝中若有好的男子,定会先去问过您与安月公主的意思。”
  昭贵妃在一旁听着,笑着道:“德惠公主明年也及笄了,皇后娘娘可是要替德惠公主也寻一户好人家才是。”
  云岫点头,眼神落在一旁的德惠公主身上,笑着道:“自是如此,德惠公主素来同昭贵妃亲近,昭贵妃也该帮德惠公主好生留意着才是。”
  昭贵妃道:“自是。可怜荣妃年纪轻轻的殁了,留下德惠公主无人照料。”
  原本满脸笑意的胡氏倏尔脸色一变,歉意的看了一眼德惠公主,低下头来。
  骤然之间,又一声巨响打破屋子里的说话,只见那只翡翠老虎落在地上被砸成了三四块,孙言心一脸的惊慌。
  一旁的玉宁怒声埋怨了一句:“孙贵妃娘娘您为何要砸了这只翡翠老虎?”

  ☆、第143章 以退为进

  孙言心慌张的道:“玉宁姑娘休要胡说,怎是本宫故意摔了这翡翠老虎!”
  婉琪坐得离孙言心近,看得真真的,便指着孙言心道:“臣妾可看得清楚,方才孙贵妃娘娘伸手去碰了下那翡翠老虎,便见它掉下来摔碎了。”
  听婉琪这一说,众位嫔妃的目光都落在孙言心的身上,云岫心疼的瞧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翡翠老虎,略显责备的口吻道:“本宫虽听闻说孙贵妃很是喜爱这只小老虎,奈何当初身子一直不爽,以玉养人,眼下本宫身子稍好了些,便想着将这翡翠老虎送与孙贵妃。如今……唉,罢了,罢了!”
  云岫连叹两声,孙言心百口莫辩,急着解释道:“本宫只是碰了一下,也不知为何这小东西就掉下来了,本宫当真并非是故意的!”
  只是,她越描越黑,屋子里的众人哪里会信她,孙言心见无人相信,便指着一边的舒筠道:“舒常在,你快些替本宫作证,这翡翠老虎并非是本宫摔下来的。”
  舒筠是坐在末座,同孙言心隔着三四人呢,孙言心威言相逼,舒筠无奈,只好站起来勉强的道:“臣妾亲眼瞧见,这翡翠老虎并非是孙贵妃娘娘摔的。”
  江若仪轻抿了一口茶,笑着道:“舒常在还真是好眼力啊,本宫与孙贵妃坐得这样近也没瞧见什么,舒常在隔着好几人都能瞧见如此细微的事儿。”
  舒筠慌张的笑了小,绉了个由头:“也是臣妾方才往孙贵妃娘娘那儿看了一眼,才恰巧瞧见了。”
  江若仪冷哼了一声:“难不成还是那翡翠老虎自个儿跑下来摔了?”
  “你!”孙言心指着旁边落井下石的江若仪怒道:“江若仪,你别欺人太甚!”
  云岫轻咳了一声,打算息事宁人:“这翡翠老虎本宫既已打算送给孙贵妃,眼下只当是孙贵妃砸了自己的东西,各位姐妹就当是听声响,图个乐就是了,切莫因这点儿的小事伤了咱们姐妹间的和气。”
  昭贵妃亦笑着附和道:“对、对、对,皇后娘娘说的对,和气重要。”
  如此一来,屋子里的众人更是认定了那翡翠老虎是孙言心故意摔的。孙言心仍不服的道:“当真并非是本宫摔的。”
  屋子里窃窃私语声更多,胡氏心思玲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恭敬的向云岫道:“妇人胡氏先行告退了。”
  胡氏要走,安月公主也随着一同走了。昭贵妃怀着身孕,身子不殆,也告退离去,德惠公主也随着一同走了。接着其余众人也都陆续告退离去。
  待人都走了后,云岫瞧了眼地上打碎的翡翠老虎,唤了宫人进来打扫了出去,玉宁瞧着倒是显出几分的惋惜来,真是上号的玉翡翠,就这样打碎了。
  后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孙言心在长春宫里将李显瞻送给云岫的玉翡翠打碎了一事很快传到了李显瞻的耳朵里。第二日一早,李显瞻便遣了小生子送了好些的玉翡翠来长春宫里,云岫只略微的瞧了一眼,让玉宁都收下放到了库房里。
  玉宁犹疑着道:“皇上似乎并不打算惩戒孙贵妃娘娘?”
  对于李显瞻的态度,云岫并没怎么在意:“到底孙言心曾是皇上心中纯洁无暇的那个人,不过是打碎一只翡翠老虎,怎会就将孙言心从皇上的心中就抹掉呢。”
  才说完,谢全就欣喜的跑进屋子里来:“主子,皇上正往长春宫里过来呢!”
  云岫一笑,对玉宁道:“慢慢的,孙言心就会尝到那种在后宫里心凉下去的滋味。”
  李显瞻已经快步的走进了长春宫院子,云岫出屋子去,笑脸相迎,李显瞻开口道:“朕以为来长春宫里会看见你一脸的不快,瞧你这样开心,朕倒是意外的很。”
  云岫撇撇嘴,有些不乐意:“在皇上眼中,臣妾就是这般的使小性子么?”
  李显瞻微愣,想起来长春宫前,孙言心在乾清宫外闹了许久,坚持着说是云岫动了手脚,才致她一碰那玉翡翠老虎就掉下来摔碎了。李显瞻原先也是如此怀疑过,可云岫丝毫没有因此事对孙言心有半点的为难,这才打消了心底想疑虑。
  “皇上在想什么呢?”见李显瞻愣着许久不言语,云岫温柔的问着道。
  李显瞻回过神来笑笑:“朕在想你倒是真不曾与朕耍过小性子,不知你耍起性子来会是如何?”
  云岫道:“那皇上日后可就不敢来长春宫了。”
  说着,云岫让玉宁将今儿早上小生子送过来的那些玉翡翠都捡了出来,仔细的左挑右选:“这只玉镯成色尚好,这颗把玩的翡翠珠子油润亮泽,触手生温,想是极好的,孙贵妃应当会喜欢。”
  李显瞻一愣,问道:“你是要将这玉镯和翡翠珠子送给言心?”
  云岫点了点头:“正是,原是想将翡翠老虎送给孙贵妃的,可惜被摔碎了,正巧皇上让小生子送过来的这些翡翠里有这两样极好的翡翠。”
  说着,云岫让玉宁捡了两个精致的盒子过来,将玉镯和翡翠珠子装进盒子里,遣了个小宫女即刻将这两样东西送去景仁宫里。
  云岫如此的大度宽容,反倒让李显瞻有些不快,等宫女拿着东西走后,他才闷闷的道:“朕反倒希望你同朕闹些性子,如此朕还能去哄着你开心,你事事如此周全,朕倒显得没用了。”
  云岫恭敬的道:“臣妾是皇后,自然不能同孙贵妃一般与皇上闹性子,唯有将后宫管理好了,皇上才能专心朝政之事,成为一代贤明天子。”
  李显瞻认同的点了点头:“后宫中这么多的女人,没一人能比得上你。”
  院子里的扶桑树上爬了不少只的蝉,谢全郭海领着宫人们顶着烈日炎炎在扑打着叫不休的蝉。玉宁瞧着屋子里的冰块快没了,又遣了宫女去六尚里催着送冰块过来。
  云岫与李显瞻的棋局才走了一半,那个去景仁宫里给孙言心送东西的宫女就回来了,苦着一张脸,一进屋子里来忙跪下道:“皇上,主子,奴婢将东西送去景仁宫里,孙贵妃娘娘直接给砸了,让奴婢给主子带一句话,说主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宫女的话才说完,李显瞻就气得一拳砸在棋盘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被惊得散落棋盘,满地都是。云岫蹲下身来,仔细的将地上的棋子都捡了起来,放进棋碗里,漫不经心的道:“孙贵妃性子骄纵,后宫里都知道,皇上勿需动怒。”
  李显瞻怒道:“言心越发的不像话了!即便朕再**她,她也该敬着你这个皇后。”
  云岫劝慰道:“皇上仔细气坏了身子。”
  李显瞻怒气未平,喊了小生子进来:“你替朕去景仁宫传道旨意,贵妃孙氏,骄躁无礼,藐视皇后,罚其在景仁宫中静思己过,扣两个月月俸。”
  等小生子出去后,云岫垂下眉来,叹了声:“如此一来,孙贵妃怕是要怨了皇上了,皇上当真不必因为臣妾而如此的责罚孙贵妃。”
  李显瞻收敛了怒气,平和的与云岫道:“如今你不是朕的棋子,勿需总替言心周全考虑,你是朕的女人,朕绝不会让你因为言心而委屈了你。”
  听着李显瞻这话,云岫虽有所感动,但还是叹了声,继续道:“想是孙贵妃也是因近日来被皇上冷落了而觉心里委屈,才会将气撒在臣妾的身上,皇上还是去景仁宫里看看孙贵妃,日后怕孙贵妃的心结结下了就难以解开了。”
  李显瞻虽已明了云岫占据了他的心,可孙言心到底也是曾爱过的人,如今对孙言心也还是存着爱意的,听云岫这一说,细想一会儿,便带着宫人往景仁宫里去了。
  景仁宫里孙言心才接道小生子传的禁足旨意,将屋子里东西又摔了个痛快,趴在桌上痛哭着。就听闻外头宫人进来说李显瞻来了,连忙的将脸上挂着的眼泪拭去,命绯芸快速的替她整理了妆容,才幽怨得出屋子去迎接李显瞻。
  一见着李显瞻,孙言心便是未语泪先流,哭诉着道:“皇上是嫌弃厌恶臣妾了吗?”
  看着孙言心落泪,李显瞻心中一软:“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朕这不是来看了吗?”
  孙言心拭去眼角的泪,幽怨的道:“臣妾知晓皇上心疼臣妾,只是臣妾担心皇上对皇后娘娘偏听偏信,才要禁足了臣妾。眼下皇上还能来看臣妾,可见皇上心里是有臣妾的,如此,臣妾也就放心了。”
  听着孙言心这一番话,李显瞻不由的心生不悦,语气舒冷了些:“言心以为是皇后让朕禁足你的?”
  孙言心只顾着伤心去了,哪里发觉到李显瞻一脸的不悦,只点着头恨意的道:“除了皇后,臣妾想不到别人,当初这皇后之位,皇上原是许诺了臣妾的……”
  孙言心的话还未说完,李显瞻已挥袖离去,只留下一句话:“你果真是该好好的静思己过。”

  ☆、第144章 自食恶果

  瑞婕妤送了几件自己亲手绣的小衣裳肚兜送去永寿宫里给昭贵妃,昭贵妃仔细的看着瑞婕妤绣的这些东西,疲倦的笑着:“后宫里没人能比得上瑞婕妤的绣活,瞧这小鱼儿可真像是活了一般。”
  说着,让皎月都收了起来,昭贵妃这肚子眼下也有五个多月,身子重,又加上她自从有孕后身子越来越差,此刻瞧着,她脸色略显得有些苍白,神色倦怠。
  当初瑞婕妤将那受孕的方子送给她,她还是对瑞婕妤有所感激的,想着这会儿日头正大,瑞婕妤从永寿宫去景阳宫路程也远,便留了瑞婕妤在永寿宫用午膳,顺便陪她坐坐,闲话一番解解闷。
  瑞婕妤也不推辞,欣然应下。与昭贵妃闲话几句,倏尔问道:“先前的时候,臣妾记得昭贵妃娘娘屋子里点的一种香极好闻,怎如今不见娘娘点了?”
  昭贵妃温和的笑笑,正欲说:“本宫有孕,因而宫中便少点香了。”
  瑞婕妤早已料到如此,回想起来道:“臣妾记得当初妍贵人有孕时,娘娘也是送了那香料给妍贵人,说是对孕妇有利的,还有臣妾当年怀着身孕时也曾在永寿宫里常闻过那香。”
  昭贵妃强笑着,对瑞婕妤生了一丝的警觉,绉了个由头:“本宫对那香有些过敏。”
  瑞婕妤疑惑:“先前永寿宫里不是常点着那香吗?难不成,是娘娘怀了身孕便就闻不得这香了?”
  说道此处,瑞婕妤朝着昭妃行礼道:“既然昭妃娘娘身子不殆,臣妾还是不叨扰了,顺便去长春宫里同皇后娘娘说说这香料的事儿。”
  说罢,就要领着贴身的宫人出去。
  昭贵妃忙叫住瑞婕妤,唤了皎月去将那掺合了麝香的香料点上。不多会儿,袅袅的香味萦绕着满殿,瑞婕妤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心里的痛和恨慢慢的化开来。
  如此,瑞婕妤也不急着离开,坐了下来同昭贵妃闲聊许久,她的兴致越来越好,可是昭贵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次想叫宫人去将香炉里的香给掐灭。
  瞧着这也有几个时辰了,瑞婕妤显出几分的困意来,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臣妾都不在此叨扰贵妃娘娘了。”说着,便高兴的领着宫人离开了永寿宫。
  待瑞婕妤一离开,昭贵妃立即唤了皎月去将香给灭了,让宫人将屋子里的门窗都敞开来。皎月瞧着自家主子脸色极差,便扶着昭贵妃去内殿里休息,昭贵妃才一起身,便觉下身一阵痛,皎月惊叫道:“主子,您见红了!”
  永寿宫一阵慌乱,片刻,施太医就被请了过来。幸而施太医医术精湛,忙活了许久,总算是保住里的昭贵妃腹中的胎儿。
  昭贵妃突然见红,惊动了慈宁宫里的太后,云岫身为后宫之主,自然也是要客套的去永寿宫里嘘寒问暖几句,聊表关怀。除了孙言心被禁足之外,江妃、云妃等人都来了永寿宫里假惺惺一番。
  嫔妃陆续离开永寿宫,云岫正欲走,瞧见瑞婕妤端了碗汤药进来,云岫停下来叫住她:“这药……”
  瑞婕妤不慌不乱的道:“方才臣妾去慈宁宫里给太后娘娘送抄好的经书,太后娘娘让臣妾端来这碗安胎的药给昭贵妃娘娘喝下。”
  云岫略点了头,也没怀疑什么,侧头原是想看昭贵妃,却见云妃还闲暇的端坐着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心里顿时明白了,看向瑞婕妤手里端的那碗药,犹豫许久,最终只是道:“那你好生照料着昭贵妃,本宫先回长春宫了。”
  便领着宫人出了永寿宫。
  昭贵妃看着瑞婕妤端着那碗所谓安胎的药走近,心里慌张了起来,猛的咳嗽一声,惊慌的喊道:“皎月,皎月,若薇!”
  奈何,屋子的门突然被人关上,而常伺候于昭贵妃身边的皎月和若薇也不见踪影,昭贵妃慌乱的护着肚子往**榻中间挪去。
  “这是什么药?本宫不喝!”昭贵妃恐惧着道。
  瑞婕妤笑着靠近,唤了个宫女过来,硬生生的将昭贵妃从**榻里面拉了出来,钳制住她的手脚。瑞婕妤在她的旁边坐下,笑着道:“贵妃娘娘不必担心,这并并非是什么毒药,不过是一碗红花罢了。贵妃娘娘害过那么多的龙嗣,应当对红花熟悉的很才是。”
  说完,便按着昭贵妃的脑袋将整碗的红花给她灌了下去。
  昭贵妃绝望恨意的瞪着瑞婕妤和一旁冷眼相观的云妃,怒道:“你们谋害龙嗣,好大的胆子!本宫一定要去告到皇上和太后娘娘跟前!”
  云妃恨意的哼了一声:“如此甚好,昭贵妃可要去将如何用麝香簪子哄得臣妾无法生育,如何害死许昭仪和瑞婕妤、妍贵人腹中的胎儿都一一的交代了?”
  “你?”昭贵妃指着云妃,一脸不可置信的道:“你如何知道的?”
  云妃咬着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听得昭贵妃突然一声痛呼,云妃瞧见昭贵妃的下身已经淌红,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来,转身领着宫人与瑞婕妤出了屋子。
  瑞婕妤对着屋子外的宫人焦虑的道了一句:“贵妃娘娘见红了,快些去请太医!”
  永寿宫的宫人一阵忙乱,瑞婕妤与云妃出了永寿宫,露出一个舒心的神色来,看向云妃:“戏总得做全套。”
  叹了一声,她双手合十,对着四方的天空念了一句:“苦命的孩子,母亲总算是替你报仇了!”
  长春宫里的云岫听到昭贵妃小产的消息,停住手中的动作,愣住许久,并未言语,回过神来,继续笔迹工整的抄写着往生咒。
  永寿宫里闹翻了,明明昭贵妃的胎已经保住了,为何突然又会小产?太后遣了人过去问缘由,昭贵妃害怕她当初谋害皇嗣的事暴露,命永寿宫上下不得透露出半句来,只好回太后说自己不慎从**榻上摔了下来,导致了小产。
  云岫抄写了**的往生咒,第二日一早便让宫人送去了西佛堂里烧了,倒是意外的很,瑞婕妤竟也抄了往生咒送了过去。

  ☆、第145章 白泽来信

  云岫去景阳宫中,瞧见瑞婕妤仍在用心的抄写往生咒,不由道了句:“这往生咒抄得这样字迹工整,可见你是真用心,真是难为你还存了一丝的愧意。”
  瑞婕妤放下笔来,正色道:“皇后娘娘怕是想错了,这往生咒是臣妾替臣妾那个枉死的孩子抄写的,如今报了仇,他总该瞑目了。”
  云岫看了眼那满满一沓的往生咒,叹了声:“你虽与云妃合计害得昭贵妃小产,就算本宫不追究,皇上太后不追究,昭贵妃能轻易的放过你和云妃吗?”
  瑞婕妤冷冷一笑,命欣悦收拾了桌上的往生咒送去西佛堂里烧了,朝着云岫道:“皇后娘娘能够一忍再忍,臣妾可忍不了杨氏这个毒妇。当初臣妾以受孕偏方让杨氏有孕,就是为了这一天让她被害得小产,体会其中滋味。就算她放过臣妾,臣妾亦不会放过她!”
  见瑞婕妤仍旧执迷不悟,云岫也不再多说,叮嘱了一句:“你少与云妃来往,云妃再怎么闹腾,她身后还有赵氏一族庇佑着,你可是什么都没有。”
  瑞婕妤应下:“臣妾明白。”
  迟疑好一会儿,瑞婕妤向着云岫跪下恳求道:“求皇后娘娘庇佑臣妾。”
  云岫看了瑞婕妤一眼,明知她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此时又怎会收手,无奈的叹了声:“你若安分守己,我可保你无虞。”
  说罢,离了景阳宫。
  白泽已到南疆,派人送了书信给云妃, 另外夹带了一封信让云妃转交给云岫。云妃看了白泽的信后,想及白泽被李显瞻无故发配驻守南疆,边疆艰苦,白泽更是被责令无召不可回京,心里埋怨了李显瞻一番。最后看着那封密封的信,她想撕开看看白泽到底捎给云岫一封怎样的信,转而一想,若是信被拆开了,云岫必定又要怀疑她将白泽的信换了,因而只好作罢,遣宫人将信送去了长春宫里。
  长春宫中的薄荷香清凉袅袅,云岫站在门槛边上,看着满院子里被毒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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