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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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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能把田寡妇的那块地,从田长三的手中要回来,九武至少可以保证不会饿肚子,但他现在竟然没有跟她商量,就把它卖断给了自己的二叔!田贵富打伤了她的手臂,不管怎样说田长三都应该为儿子垫付她的医药费。她没有找这个老混蛋要钱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趁机吞占了侄儿的田地。
江柃羽这刻恨不得掉过头,抡上菜刀去找田长三算账。
“娘子!”
九武自知做错地低下头,心甘情愿被他的娘子责骂。
是他自作了一回主张,但他一点也不后悔,没有什么比他的娘子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更重要。
“我不会去医馆。”
江柃羽咬着牙开口道:“回去之后把钱还给你二叔,把地契从他手上要回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医馆。”
她受伤已经许久,早就错过了治疗的时机。
即使她愿意去医馆,最后的结果也可能是花光了钱,但什么都得不到。她不能欠下九武这么大的人情,否则要她如何下得了离开的决心?半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她最后或许会选择留下来,也或许会离开,她不能够先把遗憾留下。
“娘子!”
九武的眼中带着祈求,希望江柃羽可以改变主意。
“你不要再叫我!”
江柃羽莫名的烦躁起来,她的心头有一股怒火驱之不散,这个憨儿全心全意地待她,但她仍然有所保留,这样的情形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虑。她觉得眼前像是有一道泥潭,她要在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这种身不由已的感觉使她感觉到害怕。
九武委屈地垂下了头,不再开口说话。
两个人抵步了城里,下了驴车之后,一路往“杯莫停”的方向而行。
江柃羽带头走在前面,九武亦步亦趋,自从在中途他的娘子要他闭嘴之后,他一直都保持着缄默。他明白他的娘子的愤怒,他自作主张完会没有跟她商量。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他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九武!”
马车在“杯莫停”的门前停留,刘知行陪着杨澈从车上下来,看到他们便停下了脚步打招呼。“你跟你家的娘子,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来城里,你们种的毛木耳,是否已经可以采收?”
“是的。”
九武看了江柃羽一眼,然后向着他点头。
“进来再说话吧。”
杨澈下了马车,示意九武和江柃羽跟随他进门。时隔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他的干净明亮仍然一如往日。江柃羽站在原地,隔空与他的眸光碰触,他微微地向她点头,唇边漾开了一丝笑意。
他们前两回送蘑菇过来,走的都是后门。
江柃羽咬了咬下唇,应允了一声之后跟在了他的身后。被冷落在一旁的九武停顿了一下,最后背着竹筐跟从了上去。
刘知行看着一前一后,走进酒楼里面的三个人。
谢家这对小夫妻之间在闹别扭,他是过来人一眼就轻易看出来。他一直都无法猜透杨澈的心思,谢家的小娘子纵使再吸引,但她都已经是成婚的妇人,他贸然地上门去探病,单独地与她见面,所作的种种已经逾越,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再掺和一腿进去。
☆、032…错作怀孕
跟随在杨澈的身后走进“杯莫停”,刘知行带了九武去后院过秤。
正值晌午时分,因此酒楼里面到处都是食客。清淡的蔬菜,浓香的肉类,辛辣呛鼻的味料,各种各样的人间烟火的味道混杂。江柃羽在驴车上面摇晃了半天,胃部早已经是空空如也,再加上太过复杂的味道,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晕车晕船晕飞机,不管是晕那一样,都不会比晕驴车更让她丢脸。
“你不舒服吗?”
杨澈停下了脚步,眉心渐渐的凝聚。
“有一点。”
江柃羽觉得像是有一只大手,牢牢地攥紧了她的脖颈,她快要因为呼吸不畅而窒息过去。
“跟我来。”
杨澈转过身,没有多说话,带头走在了前面。
穿过了坐满食客的酒楼,江柃羽跟随着杨澈走进侧院,她上一回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在办事的地方跟身边这个像是莲花般明净的男子见面。曲折的回廊,旁边就是栽种着花草的小庭院,夹杂着花香的清风吹来,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才渐渐地把那股想要呕吐的感觉压抑了下去。
杨澈在一株桂花树下停住了脚步。
酒楼的管事刘知行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在刚开始的时候,也认为自己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完全是因为他那位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兄长的缘故,他才会借机接近谢家的小娘子。他的兄长一生好强,或许从这个陌生的女子身上,他可以找到他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你是不是怀孕了?”
他很少会如此失仪,直接就开口追问,但是此刻他的心头,有一股渐渐失控的情绪涌上来。
“怀孕?”
江柃羽眨了眨眼睛,愣是半天没有理解过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一定是跟谢九武这个憨儿混得太久,所以反应也迟钝了起来。她身边的男人就只有九武一个,但他除了偶尔偷袭,亲过她的面颊一两回之外,连她的身体都没有沾过,她该死的何来怀孕?
“你刚才几乎呕吐。”
杨澈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她既然已经嫁人,夫妻同房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而夫妻同房之后她怀上孩子,更加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江柃羽给了他很多特别的感觉,她甚至在他登门探访的时候,把他拒在房门之外。他不知道她是怎样流落到乡间,然后被一个穷得家徒四壁的村夫买作娘子,但是显然她没有向多舛的命运屈服。她利用山林种蘑菇种木耳,他以为有一天她可以摆脱眼前的困境,但是现在她却怀孕了,他的失望难以用言语表述。
“我没有怀孕。”
江柃羽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恶心想吐就是怀孕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没有常识,但唯一值得褒奖的是,他直言不讳地向她追问,否则她跳进黄河去都洗不干净。
“没有?”
杨澈的眸光注看着她,似乎是在探究她有没有说谎。
“拜托,我不可能怀孕的。”
他竟然怀疑她的说话,江柃羽都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我跟九武只是挂名夫妻,所以你说的怀孕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只是坐了一个早上的驴车进城,在山路上被摇晃到想要呕吐。每一回进城都是这种情形,有时候我宁可下车自己走路。”
“挂名?”
杨澈猛然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却让他的那些失望,瞬间像是烟云消散。
“是他待你不好吗?”
“不是。”
江柃羽摇头,“他待我很好,愿意一切都迁就我。”
就是因为九武这个憨儿待她太好,几乎是把她捧在手心里面宠爱,才会让她有了莫名的烦躁的感觉。
有时候无条件的付出,对于接受者来说也是很大的压力。
她不想亏欠任何人,所以接受他的好处越多,越是让她感到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日后用什么来归还他。
“很抱歉我逾越了。”
杨澈自嘲地摇了摇头,尽管有着很不一般的感觉,但不管怎样说他跟江柃羽都只见面过两三回,而她已经是别人拜过堂的娘子。
“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因为杨澈直白的开口,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江柃羽终于有机会向他求证,“我跟你第一回见面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是吗?”
杨澈迟疑了一下,忽然间就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确认她跟他兄长的关系。“我们从前不曾有过见面。”
“果然。”
江柃羽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
与杨澈站在侧院的桂花树下,他的眸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如此明净清澈的男子,让她再度萌生出那种要被溺毙的感觉。但是那些残存在潜意识里面的记忆,已经被他亲口否认,他并不是她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你会一直留下来吗?”
既然话已经说开,杨澈也不再隐藏,假若江柃羽真的需要帮助,他会毫不犹疑地帮且她摆脱掉九武。
“或许。”
江柃羽怅然地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我该留下的,我一直在寻找答案。”
“我等你。”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酒楼的后巷当中,他们初次碰面的时候一样。欲说还休,缱绻缠绵。他仿佛是掉进了两泓柔暖的水波之中,渐渐的有了无法抽身的感觉。所以不待她把话说完,他几乎就脱口而出。
“我说过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帮忙。”
“你——”
江柃羽动容地抬起头,他既然已经否认了他们是旧识,为何仍然愿意给她这样的承诺?
“我并不是随口说说。”
杨澈确认自己心意地开口。
被拐卖的女子有千千百百,江柃羽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假若碰上他或许都会出手相助,但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如此的迫切。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最初接近江柃羽的目的,在这一刻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033…叛逆秀儿
与杨澈分手之后,江柃羽穿过回廊,到后院去找九武。
他与刘知行一起把干木耳拿去过秤,然后还要从账房中支取酬劳,她猜想他这会已经把要做的事情做完。
“喂,对面的!”
墙角的柴房之中有人攀在窗棂上面,伸出白嫩的手心极力地向她招手。
“你怎会被关在这里?”
江柃羽闻声走过去,她认得杨澈的表妹,上一回她跟九武进城,她被她爹拿着菜刀追斩。杨秀儿好不容易才碰到了有人经过,一下子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我爹把我锁在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放我出来,你帮我去找我表哥好不好?”
“其他人呢?”
杨澈有正事在身,江柃羽刚跟他分手,她在考虑要不要去找刘知行过来。
“我爹实在是太凶。”
杨秀儿嘴巴都扁到了一起,“他们都不敢把我放出来。”
“你怎么又惹怒你爹?”
江柃羽把双手抱在胸前,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年纪看上去不比杨秀儿年长多少,但是她的实际年龄,却是要超出她许多。青春期的叛逆小女生,果真个个都是闯祸的主儿。
“他重男轻女!”
杨秀儿提高了声音,“女孩子怎么就不能进厨房?怎么就不能成为酒楼的掌厨?他没有儿子宁可一门手艺失传,但都不肯教给我这个女儿!怎么就是我做错了?他固执、野蛮、死脑筋再加上不讲理,根本就是茅坑石头又臭又硬!”
“你安静一点。”
江柃羽的耳膜都快要被她震破,“我看看能不能把门锁弄开放你出来。”
“钥匙在我爹手上。”
“不一定需要钥匙。”
江柃羽取下自己的发夹,捣腾了一会之后,门锁便应声而开。只是普通的用来锁上柴房的门锁,构造并不复杂,她要把它打开是绰绰有余。
“你是怎样把它弄开的?”
杨秀儿像是逃脱牢笼的小鸟,从柴房中急切地奔出来,她拉住了江柃羽的手腕,不停地追问。
“你教我方法好不好?”
“这招对你没用。”
江柃羽好笑地看着她,“你被你爹锁起来的时候,人在屋子里面,就算晓得开锁你还是出不来,你应该学会的是怎样不惹他生气。”
“你不教我就算了。”
杨秀儿拍了拍手心,“趁我爹没有发现之前,我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谢谢啦。”
她趾高气扬地转过身,大大咧咧地往酒楼前面走去。
她的性格像极了男孩子,明明说了要找地方躲藏,但她哪里有半分畏惧的样子?江柃羽有心要帮杨秀儿,但这些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不想惹起争纷,于是也赶紧离开了犯罪现场。
九武跟随着刘知行办完事,江柃羽正好也找了过来。
“刘叔。”
他开口向刘知行告辞,“我跟我娘子先回去了。”
“等一等。”
刘知行叫住了他们,“少爷吩咐让我带你们去用午饭,然后用马车送你们回去。”
“娘子——”
九武求助地看向了江柃羽,即使他的性格直来直去,但也明白杨澈的举动超出了一般的买主。
“刘叔,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江柃羽也不想欠杨澈的人情,他们坐驴车在山路上晃摇半天,同样也能回到家中。
“少爷是一番好意。”
刘知行盛意地挽留,带头就领了他们去用中午饭。
江柃羽推辞不掉,唯有是在后面跟随。
在来的路上因为有关医馆的争执,江柃羽一直不肯跟他说话,两个人跟在刘知行的身后,九武趁机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碍于刘知行就在身边,江柃羽不好弄出太大的声响,唯有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任由他牵住了她的手。
九武欢喜地咧开了嘴露出笑容。
“憨子!”
江柃羽在心底里面暗骂了一句,烦躁的心情忽然间就变得开朗了起来。刘知行把两个人带进了伙房,早有老赵把两菜一汤的饭菜端了过来。幸好杨澈并没有让人用最丰盛的饭菜招待,江柃羽总算是稍为地宽下心来。她跟九武用完了午饭,杨澈的马车也已经在酒楼后巷等候。
“九武,跟你娘子上车吧。”
刘知行吩咐好车夫,要把他们送回田家村,看着两个人上了车,然后才挥手道别。
“刘叔,再见!”
九武头一回坐上马车,相比坐驴车不知道舒服了多少。
“娘子,杨公子为什么要派马车送我们?”
“我也不知道。”
面对九武的疑问,江柃羽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只是抱怨了一下驴车晃摇得厉害,结果杨澈便记在了心上。马车的车厢中有淡淡的熏香的味道,如同那个像是莲花般清澈的男子的气息,她的神思有一阵的恍惚。
“因为我表哥是大好人啊。”
织锦的车帘掀开,在马车的后头探出一个人头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除了杨家的表妹之外还能有谁?
“你怎会在这里?”
九武被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巴几乎都合不回去。
“我帮忙送客嘛。”
杨秀儿四肢着地,像是小狗一样从后车厢里面跪爬了出来,然后毫不客气就在前排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赶车的大哥,麻烦停一停车。”
江柃羽真的是头都大了,请神容易送神难,看样子杨秀儿是赖定了她和九武。
“不要啦!”
杨秀儿伸手去捂住江柃羽的嘴巴都来不及,“我爹知道我跑了出来,一定在四处找我。我原本是打算跟着表哥出门的,结果他自己不用马车。我反正无处可去,让我跟你们走一趟好不好?天黑前马车回城,我会跟着一起回来的。”
“你爹发现你不见了会非常着急。”
杨秀儿虽然一脸的可怜兮兮,但江柃羽却是不敢就这样把别人的女儿拐走。
“他才不会着急我。”
杨秀儿扁了扁嘴,神情带着不屑,以及一丝不着痕迹的失落。
“好吧。”
江柃羽心软了下来,即使把杨秀儿赶下车,她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回“杯莫停”。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街上乱逛并不安全,倒不如让她跟着他们,至少还有车夫在旁边跟随,她不会在外面惹出什么事端。
“我叫杨秀儿——”
杨秀儿听到她改变主意,立即就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她拉着江柃羽的手不住地摇晃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羽姐。”
江柃羽拿这样自来熟的女子,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像是斑点小狗一样,只要主人回家就咬着拖鞋过来,并且围在主人的脚下不停地打转,热情得让人有些受不了。有对比才会显示出差距,相比之下九武这只牧羊犬是听话到不得了。
“羽姐姐,九武哥!”
杨秀儿甜甜地开口,一脸都是得意的神色。
江柃羽在心底里面摇头,有这样半刻都安份不下来的女儿,难怪杨清凡气得要拿起菜刀。她求神拜佛地祈求,杨秀儿跟随他们走完这一趟之后,就乖乖地听话回家。
☆、034…你敢吻我
如果能够如江柃羽所愿,听听话话肯安份下来,那就不是让刘知行以及“杯莫停”里面所有人都头痛的杨秀儿了。她的外表听话乖巧,但内里却是混世魔王,唯一能够镇得住她的就只有她的表哥杨澈。
“羽姐姐——”
当马车行驶到桥头的时候,她便拉着江柃羽的手要求下车,“这个地方好漂亮,我可以下车走走吗?”
江柃羽曾经跟九武在这座桥头,第一次摆卖他们种的蘑菇。
也在这里做过蘑菇炖鸡,取得了村里人的信任。
清澈的河水在桥底下面流过,东面的河岸上是一块一块的农田,而西面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去吧,小心点。”
江柃羽无奈地摇头,“九武你跟着她,不要让她出什么意外。”
马车在桥头上停了下来,江柃羽选择了自己步行回家。
她嘱咐九武陪着杨秀儿,待她大小姐游山玩水玩够了,就把她送上马车让她回城。
“谢谢羽姐姐。”
杨秀儿像是兔子一样跳脱地奔走,九武在后面大步地追赶了上去。
在如此活泼好动的杨秀儿面前,江柃羽一下子觉得自己是老了,她实际上才二十出头,但是死过一回的经历,让她的心境也跟着沧桑了起来。往事历历像是河水般流走,岁月果然是把无情的杀猪刀啊。她背起了竹筐往村尾的茅草房走去,马车在路上行驶比驴车要快许多,所以他们只花了往日不到一半的时间便已经回来。
“弟媳妇。”
老槐树的下面,有人转身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
江柃羽瞪视着眼前的田贵利,时隔一个多月不见,这个小混蛋居然又回来了!她像是刺猬一样,全身的倒刺都竖了起来。她不会忘记他对她用强,把她的衣服都撕坏,只差一点就强暴了她。
被田长三送到了城里当学徒,田贵利的衣着也变得光鲜了起来。
他穿着天青色的外袍,扎了黑色的腰带,身材因此也显得颀长挺拔。这个小混蛋看来本事不少,只是短短的数十天时间便让人刮目相看。他用身体挡住了江柃羽的去路,“弟媳妇,隔了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难道你都没有想起我吗?”
“鬼才会想起你!”
江柃羽绕过他走开,但他很快又拦截住她。
三番四次的纠缠下来,江柃羽彻底被惹火,她怒视着田贵利道:“混蛋,滚开!”
“你还是这么泼辣。”
田贵利的眼中带着迷恋,欲望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江柃羽只觉得自己的衣服都像是要被他扒光了一样。
“既然知道我凶悍,就把你的狗爪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很想你。”
田贵利没有让开身体,但眼神却变得柔软了下来。
“谁允许你想我?”
他说着绵绵的情话,江柃羽一地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她才不要被这个小混蛋惦记,说不定他又会像上回一样,做出什么失心疯的事情来。如果没有九武及时赶回家,她早就已经失身给了他。
那一回他对她用强,双手揉捏过她的胸房。
她的贴身小衣被他撕烂,他不单止碰触过她,甚至还把她几近裸身的情形都看在了眼里。所以面对着这样只差一点就得逞的凶犯,她就气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咬咬咬咬咬,把这个小混蛋咬死为止。
“我要去京城了。”
田贵利的眼里有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好走不送。”
江柃羽骤然听到这个消息,打心底里想要买串鞭炮回来庆祝。田贵利眼中有一抹怒意升起,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是恨不得像瘟神一样把他送走!他咬了咬牙道:“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没有人稀罕你回来。”
江柃羽抬起头瞪视着田贵利,她巴不得他在这个世间消失,再也不要回来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非要惹火我是不是?”
手腕突然被捉住,她的右手使不上劲,田贵利轻易就把她拉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咬牙切齿地瞪看着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柔软的唇瓣。
“放开我!”
江柃羽用力地挣扎,这条田家村的水土都不知道怎样长的,男子个个都力大如牛,九武如是,眼前的这个小混蛋也是一样。她的手腕被他箝制住,火辣辣的都快要断掉。
“我去了京城之后,会替你找大夫医治手臂。”
江柃羽原本扬起了脚,准备把田贵利踹开,但是他凑近过来黑眸之中闪动着真切的亮光,她一下子顿住了身体足下却是没有踹出去。田贵利用指尖抚过她的唇瓣,熊熊烧起的怒焰熄灭了下去,眼中取而代之的是很深很深的迷恋,“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你——”
手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面游移,男性的气息与她是如此的贴近。
江柃羽全身都充满了戒备,她读懂了田贵利眼中的想法,这个小混蛋想吻她,他满脑子的不良思想谋划着要怎样占她便宜!她在心里暗暗地做好了准备,假若他真的吻下来,她一定会狠狠地把他踹飞!
“等我回来。”
田贵利松开了手,他最终还是没有吻下来。
江柃羽快速地退后了几步,让他保持住安全的距离。
田贵利把双手抱在胸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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