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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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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她一直没有机会见识到那张银票。
  否则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帮助他寻回父亲的线索。
  而现在坐在她对面田贵利,把一张二两的银票拿在手心里面,直言告诉她原来属于九武!踏破铁鞋无觅处,她距离真相就只有一步之遥。
  “它是怎样落到你手上的?”
  江柃羽沉下了脸,这个小混蛋把银票拿出来要她赴约,分明就是要挟!而田贵利也供认不讳地盯看着她。
  “明日你来了之后,我自然就会告诉你。”
  “给我!”
  江柃羽伸手想要去抢,但田贵利已经先行一步收进了怀中。他带着警告地看着她,“弟媳妇,如果你不想我撕烂了它,就不要轻举妄动。”
  “我只看一眼就会还给你!”
  “不给。”
  田贵利十分欠揍地摇了摇头。
  “你要怎样才肯让我碰它?”
  “明日未时三刻,在街口的老槐树下面等我。”
  “你!”
  江柃羽恨不得抄起桌上的茶壶,一把全掷到田贵利噙着笑意的脸上。这个小混蛋此刻在她眼中,简直已经到了面目可憎的地步。“你如果敢耍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记得赴约。”
  像是来时坐下来的时候一样,田贵利态度施然地离座。
  “混蛋!”
  江柃羽瞪看着他的背影,在心底里面重重地咒骂。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一定把这个小混蛋大卸成七八块。这张银票不单止关乎九武的身世,同时也关连着她的来历。田贵利既然能够拿到银票,就有办法再找回人贩子,追问他究竟是从何处拐卖了她。
  如此重要的一张银票,他毫不吝惜地用作了把柄来要挟她。
  九武跟他这个比小鬼还精明的堂兄相比,实在太老实也太憨直,简直都要稀缺成罕世奇珍。
  田贵利离座之后不久,杨秀儿便拿了碗筷重新回来。
  江柃羽与她用完了午饭,然后才离开酒楼。幸好中途田贵利都没有再出来捣乱,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杨秀儿,解释她跟这个小混蛋的关系。她半点也不想杨秀儿沾上田贵利,如此天真单纯的她,被他拐卖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两个人回到大街之上,又再添置了一些要带回“杯莫停”的礼物,然后才回到杨家的故宅。
  她们进门的时候杨澈也已经回来,正坐在前厅里面喝茶。
  “表哥!”
  杨秀儿欢喜地奔了过去。
  而刘合一迎了上来,替她和江柃羽把手中的东西都接了过去。杨秀儿在一堆礼物当中,挑出了一件精致的玉饰,递到了杨澈的手上。
  “这是特意买给你的。”
  她邀功地开口道:“样式是羽姐姐选的,是不是很漂亮?”
  她给“杯莫停”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买了礼物,甚至连几年不见、一直留守在故宅的刘合一夫妇也没有遗漏。反正银两都是杨澈给的,她花起来是半点都不心疼。杨澈把玉饰接了过去,抬起了头微笑道:“很漂亮。”
  “羽姐姐就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杨秀儿开心地击掌,只是一声普通的赞扬,便足够让她高兴起来。
  江柃羽的目光与杨澈的相遇,这个男子有一双明亮干净的眼睛,当杨秀儿在大街上拉着她,要给自己的表哥买礼物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于是她挑选了一块莲花形状的玉饰,递到了杨秀儿的手中。
  没有人比杨澈更适合这块玉饰。
  他留在她脑海当中的影像,一直都像是清池中的白莲花。
  “谢谢。”
  杨澈扬起了眉梢,向着她微笑地点头。
  “大恩不言谢,我能回报杨公子的太少。”
  江柃羽不自然地垂下了眼睛,她很难抗拒这个男子,但是却明白自己必须要与他保持距离。他带她上京求医问药,并且昨夜抵步就周到地送她新衣,而她除了感激之外,再不能为他多做些什么。
  “不需要客气。”
  杨澈的唇边仍然噙着笑意,但神情却是如此的寂寥。
  江柃羽皱起了眉头,把他的情绪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他早上出门去拜访太医局,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表哥,我跟羽姐姐先回房间。”
  杨秀儿没有江柃羽细心,她的性情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当然也察觉不出杨澈情绪的变化,她欢欢喜喜地揽了一堆礼物回房。
  “杨公子——”
  江柃羽的脚步顿住了一下。
  她很想留下来,或许不能帮助杨澈解开锁紧的眉头,但至少可以聆听一下他的心事。
  “柃羽。”
  杨澈抬起了头,声音低沉地唤了她一声。
  江柃羽读懂了这一刻,他希望她可以留下来的眼神。但是到了唇边的说话却又咽回去,她咬了咬牙道:“我先陪秀儿回房间。”
  “去吧。”
  失望像是潮水一样在杨澈的眼中泛起。
  他只是简简单单了说了两个字,然后重新把茶碗拿了起来。
  江柃羽的心头,像是积压了石头一样沉重。
  原来关心一个人,却又被迫与他疏远,是这样让人难受的事情。她几乎要改变掉主意,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情,她跟随着杨秀儿的脚步,与她一起离开了前厅。

  ☆、065…枫林似火

次日中午用过午饭之后,江柃羽向杨秀儿编造了一个理由,然后便独自离开杨家的故宅前去赴田贵利的约会。
  昨夜没能在前厅里面留下,她的心里对杨澈有很深的愧疚。
  原本打算早上起来之后,找机会向他解释清楚,但是她和杨秀儿到了前厅用早饭的时候才发现,杨澈早早就已经出了门。看着空出来的座位,她的心头一时间很不是滋味。
  她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但是在对待杨澈的态度上,她却是连自己都鄙弃。
  她明白自己是害怕越陷越深,到最后会无法抽身而退。九武或许不是理想的丈夫人选,但是他对她付出的真心让她动容。不管将来会如何,眼前她丝毫不想伤害到他,所以唯有是对杨澈抱歉。
  田贵利约定的是未时三刻,换成江柃羽熟悉的时间,就是下午的一点半到一点四十五分之间。她故意去晚了一点,谁叫这个小混蛋用一张二两的银票来要挟?她不趁机拿乔就显得太容易屈服。
  抵步了老槐树脚下,田贵利已经等候多时。
  他生气地捉紧了她的手臂怒视着她,“该死的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不过是来晚了一刻钟。”
  “但我已经等了你半个时辰!”
  田贵利咬牙切齿,用了很大的力度捉住她的手臂。他还没有到未时就开始在老槐树下面等候,一直等啊等几乎以为江柃羽不会应约,直至看到她俏丽的身影出现,才让他的一颗心安定下来。
  但她分明是故意迟到的样子,一下子便惹得他怒火飙升。
  “你自己要提前过来与我何干?!”
  江柃羽针锋相对,她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否则迟到的就是一刻钟这么小儿科!田贵利瞪视着她,胸口起伏,极力才压抑住心头的怒火。他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跟我上车!”
  “喂!”
  江柃羽抗议的说话还在唇边,就被他扯上了身后的马车。
  这里是京城的大街好不好?到处人来人往,他这样拉拉扯扯的分明是要让全部人都看她的笑话。
  “闭嘴!”
  田贵利把她塞进了车厢里面,然后自己跳上了车头,策动着马车前行一路往城外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江柃羽掀起了车帘,马车出了城之后越走越远,他不会把她带到荒芜的地方,然后图谋不轨吧?这个小混蛋可是有过前科,她对几乎被他强暴仍然是心有余悸。
  “停下来,我要下车!”
  “住口!”
  田贵利头也不回,继续策着车往城外前行。
  “田贵利——”
  江柃羽抡起手臂捶打他的后背,“快放我下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样对我不客气?”
  田贵利扭过了头瞪视着她,“你再吵闹下去,对你不客气的人就是我,是不是想再见识一下?”
  “你!”
  江柃羽忿然地摔下了车帘,这个小混蛋处处顶撞,她快要被气炸了。
  马车继续前行,渐渐的驶离了热闹的街巷。车轮驶过清幽的山道,田贵利一边驾车,竟然还一边哼起了歌。
  他唱的是家乡里面的歌谣,江柃羽曾经听田富贵也唱起过。
  与稚脆的童音不同,田贵利的歌声里,能听出来更多不同的味道。
  清清的江水。
  连绵无尽的青色山峦。
  绿野青山古树下的小茅屋。
  江柃羽的神思随着清亮的歌声走远,她来到这个无人无物的地方,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不管怎样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但她的心仍然没有找到可以停泊的地方。歌声一直在耳边缭绕,像是有无数翅膀的梦想,在半空之中盘旋不去。
  马车一摇一晃,像是有意的配合。
  她渐渐的阖上了眼睛,只有在梦中才能轻易地,回到她想要回去的地方。昨夜因为心怀对杨澈的愧疚而辗转难眠,她此刻倦意侵袭上来,伴着田贵利的歌声,到最后不知不觉地熟睡了过去。
  在马车上的这一觉睡得十分的沉稳。
  当江柃羽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马车早已经停驶了下来。他们置身在一片浓密的树林里面。前后的车帘被掀起,红透了的枫叶从树顶之上飘坠而下。一片片的叶子,随着风飘进了车厢里面,落在了她的头发以及衣裙之上。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把头探出车厢去看着更多的红叶,从天空之中徐徐地飘落下来。
  “原来山里的枫叶都红了。”
  她伸出手心去接住当中的一片。
  眼前的景致美得像是梦幻的一样,漫山遍野,层林尽染,飘坠的红叶在地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而树身上面还有更多的正在飘落下来。
  她的眼中带着迷离,误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又再度穿越到了另一个世间。
  “喜欢吗?”
  身边有男声传来,她回过了头看去。
  田贵利抱着手斜倚在树干之上,他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已经站立了许久。在她睡着了的时候,他竟然就这样一直默默地注看着她?
  “谢谢。”
  江柃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并不想向这个小混蛋示好,但是在这种时候发飙,实在是破坏了美景。她感激的是他特意把她带到这个地方,并且在她睡着了的时候并没有把她叫醒。她还如此的年轻,但是经历的却比同龄人要多许多。无数飘坠而下的红叶,唤醒了她心底的记忆,这个世间原来还有这么多让人难以割舍的美好。
  不再去看田贵利的表情,她扬起了脸继续看着红叶飘坠。
  田贵利没有开口去打扰,只是继续抱着手背靠在树身之上。枫叶似火的树林里面,安静得只听到叶子坠落的声音。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捕捉她每一记陶醉、惊叹的神情。
  从第一次交集开始,江柃羽就从来没有客客气气地跟他说过话,更遑论是道出“谢谢”这两个字。他牵动嘴角自嘲地笑了笑,这个巴辣起来比什么都厉害的女人,他早在许久之前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一样对她着了迷。

  ☆、066…你敢胡来

当马车的车顶,都积满了一层薄薄的红叶之后,江柃羽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出来。而最难得的是在她出神的时候,田贵利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树身上面陪伴着她。
  江柃羽的心头有一抹既是感伤又是感激的情绪涌上来。
  这一刻在身边陪着她的人是田贵利。
  他年他月陪伴在她身边,一起看花开花落的又会是谁人?
  九武、杨澈,以及那双在梦中记忆清晰的温柔眼眸的主人,等到了有一天会不会都离她远去?
  她曾经在一下子之间失去了所有。
  在这个世间的一切,从无到有都是她一点一滴重新积累下来。绵绵无尽的红叶飘荡在风中,或许再过半个月,枝头便再难觅它们的踪影。越是想要捉住却越是抓不紧,她的心头涌起了一阵阵的感伤。
  “田贵利!”
  她转过了头,向着倚靠在树身之上的男子开口,“银票呢?”
  “我以为你已经忘记。”
  田贵利扬眉露出了微笑,她专注地看着红叶,侧影是如此的美好,以致他一直都没有开口去打扰。他有种世间一切都已经停顿,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独对的错觉,但她的说话最终还是把他拉回了现实。
  “我警告过你不要耍我。”
  “我没有耍你。”
  田贵利向着她走了过来,吊着双脚跳坐在车头之上。“你对自己以前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全部都记不起?”
  “不记得。”
  江柃羽缓缓地摇头。
  她记得她的外婆、舅舅、朋友,与上一世有关的所有事情,但这些都不是田贵利想要追问的。而她也不会向他解释,她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她”,现在的她只是一抹来自异时空的流魂。
  “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人?”
  “没有。”
  江柃羽回答得干脆利落,她想要拿到那张银票,更多的是为了帮助九武找回他的父亲。至于她是从哪里来,将来要到哪里去,她并不是最关心的。田贵利苦笑了一下,“或许有一天你便会发现,日子会过得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田贵利——”
  江柃羽抬起了头,她并不想关心这个小混蛋的经历,但他带着无奈以及困扰的神情扣动了她的心弦,她最终还是脱口而出。
  “我说过让你堂堂正正地做人。”
  “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你没有伤天害理!”
  江柃羽气打一处来,“你是不记得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我喜欢你。”
  田贵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视着她,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仍然会选择强行跟她亲热。他对她充满了渴望,想要让她变成他的女人。他看不起九武,凭什么他一个憨儿,就能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不可理喻!”
  江柃羽忿然地瞪视了他一眼。
  不见得九武喜欢她的程度,就比田贵利这个小混蛋少。他甚至是她名正言顺拜过堂的夫君,但他都没有强迫过她。如果人人都像这个小混蛋一样,打着喜欢的旗号就胡来,世间还要不要有王法?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跟九武不一样。”
  田贵利看着江柃羽,“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名义上是义父但那个人实际上是我的亲爹。我能够有今日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但这也是他欠我的。”
  “你不是田长三亲生的?”
  江柃羽猛然地睁大了眼睛,果然龙生龙凤生凤,田长三那个老混蛋生不出来田贵利这么精明的儿子。
  她极力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的确在她的手臂受伤之后没有多久,她曾经在山林里面碰到过田贵利,他当时拿着弹弓几乎就用石子射瞎了她的眼睛。他大言不惭地要她改嫁给他,并且说:“九武穷得连锅也揭不开,你难道心甘情愿跟着他顿顿吃南瓜?我跟他完全不一样,家中有田有地有积蓄,只要你肯改嫁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他如此有自信地说出这一番话,原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的来历。
  “既然是亲爹,为什么不相认?”
  江柃羽瞪看着田贵利,已经可以预计到他的答案。
  “我是私生子。”
  “果然。”
  她鄙夷地撇了撇唇角,“我没有见识过你的亲爹,但可以想像他跟你是一路的货色!”
  “你非要把我惹火是不是?”
  田贵利猛然间用力,把江柃羽整个人扑跌在车厢里面。
  她的后背抵在车板上面,被撞得隐隐发痛,而田贵利的脸已经凑近了过来,灼热的气息呼落在她的肌肤上面,他的眼中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
  “你敢乱来!”
  江柃羽防备地瞪看着他,并且把力量都已经集中在腿部。
  “你跟九武做了夫妻没有?”
  田贵利执着地追问,看待她的目光像是自己的所有物。江柃羽翻了一记白眼,“我不会告诉你的。”
  “没有对不对?”
  田贵利掀起了眉毛,“九武简直比猪还笨。”
  “你才比猪还笨。”
  江柃羽气愤地扬起一脚,用力地向着田贵利踹了过去。田贵利曾经被她踹掉过一回,这次是早早就有了防备。他抱着她在车厢里面滚过身,到最后仍然是把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放手!”
  “我不会放开的。”
  田贵利俯看着她,“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不会上京也不会跟那个人相认。离开九武嫁给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私生子的名头并不光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但是为了江柃羽,他选择了荣华富贵。
  他的眼中闪动着渴求,只要她肯答应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即使她要的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会立即去想办法架梯子。
  “田贵利——”
  江柃羽的目光与他对视,她从开始就看错了这个小混蛋,他远非他外表的轻浮,或许行为不可理喻,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懂得运用什么样的手段去争取。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在这一刻里面她竟然,渐渐的有些欣赏起他。

  ☆、067…败兴而归

“答应嫁给我!”
  田贵利瞪视着江柃羽,似乎她不答应就要一口咬下来。这个小混蛋发起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他上一回只差一点就强暴了她,江柃羽被他像是猎物一样觊视,几乎想要抱头求饶,“田贵利,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说过我喜欢你!”
  “但我半点也不喜欢你,你很惹人讨厌知不知道!”
  “你!”
  田贵利死死地盯视过来,江柃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盯出血洞来,他才闷闷地松开了她,翻过身跳下了马车。江柃羽在车厢里面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开口叫住了他道:“我要看那张二两的银票。”
  “没带!”
  “你——”
  她气得几乎咬碎了银牙,他搞这么多的事情都只是为了耍她来着的?
  “田贵利,你去死吧!”
  江柃羽跳下了马车,恨恨地踢了马车的车轮几脚,然后转过身往大路之上走去。她简直要气得头顶冒烟,早该知道这个小混蛋不是好人,他又怎会这么爽快地把银票交出来?她不能再留下来,否则多看他几眼,说不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把他咬死。
  “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
  田贵利在身后闷闷地开口,江柃羽的脚步顿住了一下。
  他继续开口道:“如果让你找到那个把你拐卖的人,找回你自己的亲人,你会不会就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你不觉得自己用这样的手段要挟我很卑劣吗?”
  江柃羽回过了身,越发的觉得田贵利不可理喻。
  阻挠别人与亲人见面,他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怕你会失望。”
  田贵利沉默了一阵,然后才从怀里把银票拿了出来,擎在掌心里面看向了江柃羽,“银票我并不是从人贩子手中拿到的。”
  “你跟我解释清楚。”
  江柃羽瞪视着他,浪费了她半天的功夫,如果到最后他真的耍她,她一定会把他咬死。“第一,银票既然不是从人贩子手中得到,它是怎样落入你手中的?第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就是九武原来的那张?”
  “小时候九武常常被我们欺负,有一回我抢走了他的这张银票,他追在后面想要讨回去,被我那位大哥一拳揍在鼻子上面,他当时流下来的鲜血正好滴在银票上面。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回去问九武,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田贵利展开了手中的银票,在“贰”字上面,的确蒙着一滴陈旧的血迹。可以想像当年年幼的九武是怎样,常常被田贵富以及田贵利这一对“兄弟”欺负。小小的他被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能是一直跟随在两个牛高马大的堂兄身后,央求他们高抬贵手把银票还给他。
  江柃羽的目光落在那滴暗哑的血迹上面。
  她在心底里面已经相信了田贵利的说话,他一直以为陪同她上京的人是九武,所以如此简单的谎言,只要找来当事人询问立即就可以真相大白,他没有必要撒这样的谎。
  “银票是你在做生意的时候得来的?”
  江柃羽了然地明白,既然田贵利说了银票不是从人贩子手中得来,他代父打理酒楼每日人来人往,交易到这张陈旧的银票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并不感到失望,她今日肯前来赴约,原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替九武找到亲人的线索。
  “是的。”
  “银票可以借给我吗?”
  “没用的。”
  田贵利摇头,“京城里面有几十万的人口,只凭一张银票找到没有任何记认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到底借不借?”
  江柃羽瞪视着他,“难道你还怕我会不还给你?”
  “我不想你走。”
  田贵利倔强地别过了脸,“假若能够把那个人贩子找到,你就可以回家,一定不会再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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