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然回身,“彩月,传令下去,最快速度把各地影卫调过来,全都聚集到明山。”
  彩月一愣,“姑娘,我们不回去?”
  “不抓到这个幕后凶手,我就在明山扎根了。”她冷道。
  回到房间后,陆潺潺关上了门,快步走到书桌前,移动砚台,跟着来到内间圆桌下,拿了自己要来的那碗药粥,并茶水点心,掀开桌帘,下面赫然是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
  落下桌帘,她进了密道,烛火幽幽,行进了几个拐角,上前叩响了密室。
  “前辈,是我。”
  门内机关被人触动,石门缓缓打开,陆潺潺端着烛火上前,“您还好吗?我带了些吃的来,您先用些。”
  “无碍。”黑暗中的那人咳嗽两声,“多谢陆姑娘救命之恩。”
  “前辈严重了,只是委屈前辈,要暂时在此待一段时间了。”陆潺潺低声道。
  “不妨事,陆姑娘多加小心才是。”
  *
  江星礼独自坐在宽大的石椅上,垂眸看着手中的纸条,拇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日在房中,他本是听见了陆潺潺的声音,预备出门去迎她,谁知从窗外射来一只飞镖,上面压着这张纸条。
  “昭玉公主乃是人间灵药,不想秘密暴露,便担下高九山之死。”
  短短数语,揭示了神医一脉隐藏多年的秘密,也叫江星礼杀意四起。
  陆潺潺曾多次喂他喝过血,虽然她都有掩饰过,但一次两次还行,可他此前发疯数次,都在喝过她的血之后恢复清醒,陆潺潺那时还搞不清他的状况,可他自己却明白,久而久之,自然知道了她的秘密。
  为此,他还暗中查探过,将当初陆潺潺进宫炼药接触过的哪些人打听了一番,不过陆潺潺自己有陆王的势力,早着手解决了当初跟着冯康的那些淫。糜弟子,知道她秘密的都被暗地处决。
  大手握紧,将纸条成团,在掌心震成粉末,江星礼敛下眉宇,到底是谁,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启禀教主,今日高九山出殡,正派集结,欲要攻打我独龙山!”琴公急匆匆的进门汇报。
  江星礼抬眸,淡淡道:“想攻打魔教,那就等他们来,看看他们上了山,还有几分战力。”
  跟着霍然起身,“本座有事外出,教中事宜暂由你与圣女定夺。”
  “教主,魔教如今危机四伏,教主还是留……”琴公张了张嘴,面前已经没人了,他怔了半晌,才无奈叹了一声。
  江星礼一手背后,踏步前行,眨眼间人已经在百米开外,半天之后,他已经来到了明山脚下。
  陆潺潺缩在桌下,动了动鼻子,确定屋中没有旁人,这才爬了出来,将碗盘放下,“彩月,我吃完了,进来收拾。”
  “姑娘,李嬷嬷回来了,想见您呢,您是见还是?”彩月进门来,犹豫着问。
  “先不见了,我现在哪有心思叙旧。”陆潺潺顿了顿,还是拒绝。
  “姑娘,嬷嬷说她有重要的情况要告知您。”彩月凑近,悄声道。
  陆潺潺侧身,犹豫半晌,还是咬牙道:“不见!”
  蒲先生虽说不着调,可卜算一门当真神奇,她的确想得到线索,可……还是算了。
  彩月失望的出了门,陆潺潺有些心绪不宁,在屋中站了半晌,突然转身,“你来了。”
  江星礼从天而降,抬手拇指轻抚她的脸,“别苦着脸,看的我烦。”
  白了他一眼,“都说了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他反手握住,上前一步将她轻拥入怀,“好了,是我有错,又惹恼你。”
  陆潺潺揪紧他身侧的衣服,“这儿全是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的人,你还敢来?”
  “哪里全是,还有你这个信我念我的在这,我不得不来。”他轻嗅着她的发,低低道。
  “现在你可以说吗?那天为什么那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高前辈出事了?”陆潺潺趴在他怀中问。
  “嗯,我早就知道。”江星礼没有隐瞒。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又突然知道,难不成是有人威胁你了?故意要你抗下来,然后好让正邪相争?”她猜测着。
  他低低的闷笑起来,手臂微微收紧,“潺潺真聪明。”
  “那就是了。”陆潺潺拧眉,“他拿什么威胁你?凤予?”
  “不是凤儿,我一早便将凤儿安顿好了,她还有陈无安跟李宣平,还有你那位师兄,也不是简单人物,我还是放心的。”江星礼道。
  “那就是我了。”陆潺潺冷静的得出结论。
  她的确有秘密,可这秘密,按理说世上除了她爹和她应当再无第三人知道才对。
  江星礼沉吟一会,“是你的血。”
  她微微一僵,跟着又放松,“我明白了。”
  可她的血这件事,到底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她拧起眉头。
  “傻话,高九山死于阴魔指,就算我有办法洗脱嫌疑,那些正派人士难道就不想杀我?”他微微松开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而且最该怪的是我,谁让我要在意。”
  陆潺潺张张口想说什么,又缓缓闭上,“你来这里还有别的事吗?”
  江星礼闷笑一声,“你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她这下怔住,还真的忘了,最近发生太多事,她完全不记得了。
  “走,带你出去玩。”江星礼伸手,微微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陆潺潺揽住他的脖颈。
  “要去哪?”
  披风将她完全遮盖住,江星礼如一阵风掠过,悄无声息的带着人下了明山。
  山下的集市灯火通明,陆潺潺这会儿趴在他的背上,头上戴了帷帽,看着脚下掠过的流火光景,心情也渐渐舒缓,“想想,这算是我快活的第二次飞。”
  “以后,什么时候想飞便飞,我的背这一辈子就只属于你,从早到晚,一直到我们老了,我还能背着你飞。”他轻声道。
  “嗯,那敢情好,教主大人要好好练功,到老了,也要是身强体壮的,这样才能背得起我。”陆潺潺轻笑,“我这样的身子,老了估计是走不动了,全靠教主带我走了。”
  “好,有我在,你想去哪都可以。”
  “那现在我们要去哪啊?”陆潺潺问,这都过了好几城了。
  “快到了。”江星礼带着她入了山林,飞速掠过灌木丛,终于停在一处山坳。
  陆潺潺看着眼前这一幕呆住,流水冒着热气,潺潺而过,倒映着岸上垂下的红灯笼。
  眼前是一片桃林,微微的暖光灯笼一盏又一盏,悬挂在这一片,情景艳丽柔美,又……有点惊悚?
  不过一眼望去,置身其中,不得不说真的有种仙境浪漫之感,夜色朦胧,水汽蔓延如同轻纱。
  江星礼牵着她的手,“日前魔教势力扩散到此,我翻看文献发现,这里有座山,名叫双水山,暗合你我姓名,更巧的是,其中还有一处山坳,名唤潺星坳,乃是此地四季皆有鲜花盛开,流水四季温热潺潺而过,而且,此地观星极美,得了这名。”
  两人在桃林中行走,间或有花瓣落在身上,拂过脸颊,带来一阵微微的凉。
  陆潺潺眼底含了笑意,“所以?”
  “我将这座山买下了,以后,它属于你我,等我们老了,便来此隐居,白日里我去劳作采药,你在家看看书弄弄药材,等到了傍晚,我们便像现在这样,牵着手出来赏花,然后去房顶看星星。好不好?”江星礼声音格外温柔。
  “好。”她揽着他一只手,将头轻轻靠过去,漫无目的的跟着他走。
  “看,这是我们将来住的地方。”江星礼指着前面的房子道。
  陆潺潺一愣,正色去看,才发现两人竟然走到一座木屋前面,屋子周围摆满了花盆,各色花卉盛放的紧簇,四角吊了风铃,叮铃轻响,屋中亮着灯,看着温馨极了。
  “很快,潺潺,很快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做饭,你就在一边看着我,我洗衣服,你就坐在树下看着我,我干活,你就坐在树上看着我。你种花养草,我就在一边看着你,你看书弹琴,我就在一边听着,我们一起逛集市,吃饭睡觉玩闹,都在一起。”他看着屋子,眼中是憧憬。
  “我还以为,你只要我看着你就够了呢。”她心里酸软,却故意道。
  江星礼有点莫名,“对啊,只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就够了。”
  “潺潺,我只要你,你也只要我好不好?我以前想,我大方一点,你嫁了我,你可以娶其他你喜欢的,多几个人爱你也好,可是后来,我又不想,我一个人爱你就够了,我会更爱你,不让你感到委屈。就我和你,可以吗?”
  陆潺潺凑近他,“原来是这样啊,那刚刚你还说,吃饭睡觉都要在一起,啧啧,你居心不良啊,睡~觉?”
  他面颊一红,眼神闪躲,呼吸也急促起来,“我,我胡说的,你别误会。”
  “好啊。”她却突然认真。
  “什么?”江星礼一愣。
  “我说好啊,只有我和你。”她弯唇轻笑,“我们成亲吧,江星礼,今天就成亲,就我和你。”
  他彻底呆住了,“可、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还很简陋,我还有好多礼节没过,没有宴请宾客,没有——”
  踮起脚尖亲了薄唇一口,“谁说就只能举办一次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是说,咱俩现在拜天地,就你和我,天和地,花和树见证,我们是夫妻了,然后呢,你还欠我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我爹,凤予,锦蓉他们都要来才行。”她得意的翘唇一笑。
  江星礼反应过来,欣喜若狂,抱着她松了又紧,“你说真的?我们拜天地?真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潺潺,潺潺!你怎么这么好,我……我去找蜡烛,还有,还有酒。”他手足无措,又舍不得放下她,干脆抱着她冲进屋子里翻箱倒柜。
  等他稍稍平复下来,两人已经站在了厅堂中,面对着江家父母的灵位,江星礼慎重的握着手里的红绸,“潺潺,你确定吗?”
  “傻子,一拜天地啦!”陆潺潺一扯红绸,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两人肃然拜了天地,又拜了父母,最后对拜,完了江星礼就呆站着不动了,“然,然后呢?”他小声问。
  陆潺潺似笑非笑,“跟我进洞房吧夫君?”
  轰,江星礼像羞涩的小媳妇,垂着头揪着红绸,被她拖着进了旁边的屋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她身边。
  两人干坐了半天,陆潺潺打了个呵欠,“行了,睡吧。”
  并排躺在这张小床上,因为是新建的,床并不大,江星礼几乎半悬空了。
  陆潺潺偷笑半天,才伸出手将他腰身一揽,人钻进了他怀里,“进来点,抱着我睡吧。”
  江星礼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腰间胸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大手紧握成拳,女子特有的香气就在鼻尖萦。绕,多少次出现在梦中的人现在就在眼前,就在怀中。
  半晌,他红着眼一个翻身,四目相对,一上一下。
  “潺潺……”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不停的喊,“潺潺,潺潺……”
  滚。烫的呼吸洒在耳边,声音里全是隐见的颤。抖,“我,我……我可以……”
  漆黑的长发散开铺了一床,陆潺潺仰首看着他,指尖抚上他的脸,热的厉害,触及她的手,他浑身又是重。重一抖,终于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指尖颤。抖着在她腰际拂过,触及腰带,轻轻一拉。
  她的手下滑,微凉的掌心揽住了他的脖颈,顺着衣服的空隙往下延伸,环住了他的背,他僵住,眸光更柔。
  他强。忍着,温柔的俯身下来,肌。肤相。贴的一瞬间,控制不住的在她耳边轻。喘出声,“潺潺,我的爱妻……”
  此生至今二十余载,落地时便已经是你定下的未来郎君,如今思你念你半生,往后余生全是你,我永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等幕后黑手抓到了本文就完结了
  讲道理!!!!豆子我真的很清水了好吗!!!我都不知道怎么改!…_…||
  宝贝们不要因为锁文就觉得写了啥惊天动地的emmm想多了→_→,就是亲和抱抱,然后拉灯


第45章 蛊毒
  “啾啾……”鸟儿的鸣叫传入耳中; 清脆的风铃声声飘远。
  陆潺潺缓缓睁开眼; 动了动酸软的指尖; 抱着被子撑坐起来,里衣已经被人穿好了,她揉了揉额; 眯着眼打了个呵欠,推开被子慢吞吞的下了床。
  江星礼没在屋中,她的衣裳已经被叠放在一边,陆潺潺捞过来; 抿着唇拧眉忍着酸痛穿上,抓过梳妆台上的玉梳; 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往外走。
  山间的空气格外新鲜,出门便是鲜花绿意; 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鼻尖闻到炊烟的味道,弯唇一笑; 还挺贤惠啊。
  悄然走向厨房,门半开着; 里面无声无息的,她愣了愣; 从打开的门扉里挤进去; 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昨晚在她耳边柔情蜜意的男人,此时正背对着她蹲在灶角; 浑身隐见的的颤抖。
  陆潺潺偏了偏头,“平洲?”
  男人身形一颤,大手忽的撑在灶壁上,五指鲜血淋漓,留下赫然一只血手印。
  她微微一惊,急忙快步上前,挡在窗户前,江星礼正欲要走,见此急忙掉头,陆潺潺已经伸出两手抱住了他的腰。
  “你要跑哪里去?”他听见她带怒的声音。
  江星礼一顿,默了片刻,静立不动,“对不起,潺潺。”
  “看来我调。教有方,你现在认错倒是麻溜的很。”她像是嘲讽,眼眸却红了,使劲将他扳过来,“你给我转过来!”
  他转过了身,陆潺潺鼻尖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她盯准了他胸前那一片,玄色的衣裳看不出色彩,但是那一片濡湿已经很显眼了。
  “没事,只是我不小心……”他像是打算解释。
  “闭嘴。”她不想听。
  伸出一只手,触及衣襟,猛的一拉,陆潺潺呼吸一凛,瞳眸瞬间瞠大。
  昨晚她刚刚才感受过心跳的地方,此时赫然出现好几个血洞,皮肉下有什么东西在一直不停的鼓动,留下一片一片的红斑。
  指尖捂住流血的地方,她咬了咬唇,“是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她压着嗓子,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抖。
  他痛到生生用五指扎心,可见这蛊有多厉害。
  “没多久。”江星礼见不得她的眼泪,本来邪功的影响下,只要不见她,他已经不会怎么发作了,可他就是忍不住,就算他白日不想她,夜里一宿一宿的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她,那么多的感情,好像全都转移到了睡梦中。
  而即便如此,只要看见她,他却又故态复萌,前一刻想要冷漠,下一刻已经心软。
  “不是很痛,别看了。”他想要笑着拉开她的手。
  “撒谎!江星礼,你非要对我说谎是不是?”她瞪他。
  顾不得与他生气,陆潺潺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掌心一划,江星礼急忙去拉她的手,“你做什么?”
  “给你解蛊。”她想要打他,见他心口那惨相,又舍不下手。
  “可以解?”江星礼一愣。
  “自然。”陆潺潺白他一眼,“我们神医一脉血脉天成,灵性十足,对蛊物有天然的吸引力,我将它引出来,然后再解决掉。”
  “那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江星礼不放心的看着她渗血的手掌。
  “蛊物食了我们的血,会因为药力太足而陷入沉睡,把它烧掉就行了。”陆潺潺说着已经不由他反抗的将手掌贴了上去。
  但接下来的场景却让她终身难忘,她原以为不过就几只蛊,谁知道竟然源源不断越来越多。
  看着一只又一只黑色的言灵蛊虫从他心口的血洞爬出来,跟着昏睡落在地上,不一会地面竟然堆起了一小堆。
  “潺潺,够了!”他捏住她的手,因为失血,她的面色都白了。
  “放手,要么就一次清理干净,要么下次我还要这样,蛊虫不彻底去除,就会在你身体里不断繁衍。”陆潺潺面色沉沉。
  “不行,我没事,你已经失血太多了。”他不同意。
  “放手!”她低低的怒喝。
  “娘子……”他轻轻的哀求道。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陆潺潺扬首,微微苍白的唇倔强的抿起。
  他震住,陆潺潺拍开他的手继续引蛊,不过好在也就剩最后几个了,半晌没有蛊虫出现,她黑着脸把手掌上的血抹在他心口,拿出荷包里随身带的金疮药给他倒上,用帕子一包,跟着转身出门。
  因为失血,她在门前一个趔趄,江星礼急忙上前把她揽住,他九转寒功早已修到了后期,这点伤势,只能让他痛苦,根本不能拿他如何。
  “潺潺,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端水。”把人一把抱回了屋子轻轻放下,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了袖子。
  陆潺潺目不斜视,顿了会才道:“江星礼,那是言灵蛊。”
  他回身握住她的手,小心的安抚,“我知道,没事的,我练的武功,别说小小的蛊虫,就算是五内俱碎,也还能活几年呢。”
  她缓缓抬眸,对准了他,“不一样,言灵蛊只有一只,你体内那么多,只有一种情况,你违背了誓言……”
  他怔住,沉默下来。
  “违背一次誓言,每一天就会繁衍一只蛊虫,那么多,你违背了多少次?如果你根本做不到,你为什么要发誓?”她眼眸含着水汽,像是不能理解。
  “我……我原本以为我做得到。”他看着她,哑声道,“或者说,曾经我也想逼我自己做到。”
  “好,那么再回答我第二个问题。”陆潺潺颔首,“那些蛊虫,与我有天然的亲近之感,这说明,培育他们的主人,至少跟我是血脉至亲,我想,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有这个可能了。”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见过我爹。”
  江星礼看着她了然的神色,猝然垂眸,“我……”
  “你见过我爹,还吃下了他给的言灵蛊,发下了你根本做不到的誓言,将你折磨成这副鬼样子。”她似哭似笑。
  “为什么?我完全不明白,你不肯告诉我你找到我爹了,也从来不说你中了蛊,更没有说过,你时时刻刻都在被蛊虫折磨,你到底立下了什么誓言?为什么要这样?”她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如果你不回答,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还需要重新考虑……”
  “不行!”他急忙握住了她的手,“潺潺,我说。”
  “我是见过爹,是在小半年以前,那时我还在战场搏命,就是失踪被宣告死亡的那一次,我进了北国的一片神秘森林,走火入魔之下落入了崖底,爹就在那崖下,已经在那住了十几年。”他小心翼翼的抹去她的泪水,凑过来亲吻她的脸。
  “他救了我,后来还无意中发现了我是你的未婚夫,但是,当他知道我练了九转寒功以后,他的态度大变,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听他说,我会伤害你,可是九转寒功是维持我的生命的武功,那时的我,刚刚得知母亲的噩耗,还有妹妹生死未卜,无路可走之下,为了出来,为了见你,我……骗了爹。”
  陆潺潺眸中渐渐恍然,听他继续道:“我吃下了言灵蛊,立下了誓言,绝不纠缠你见你,不会与你相爱不会跟你在一起,但是我钻了空子,我说若违誓,便叫我万箭穿心痛不欲生,你看,只是痛而已,没有死对不对?”
  江星礼轻轻一笑,“爹被我骗了,我从中蛊的那一刻开始,痛苦就没有一日幸免,可我甘之如饴,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断了心思,本该断了不是吗?那时我一无所有,怎么与你相配呢。但是越痛,我就越清醒,我就是要与你在一起,只与你在一起,怎样都不会分开。”
  “我很感激它,如果没有蛊虫时刻提醒我,或许我真的就在九转寒功的驱使下暂时忘记了对你的情意,但我没有,我没有使你像当年的医神那样痛苦,潺潺,我不是尸魔,你也不是医神,你我之间,绝不会有断绝的那一日。”
  “因为我不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此生你我都要绑在一块,生死都在一块。”
  她轻轻抱住了他的脖子,“是我太笨,没有早点察觉你的不对,明明你失踪出现之后,就有那么多反常,明明在地下桃源的时候你表现的那么痛苦,但我竟然没有发现……”
  他将头埋进她的发丝,“那时候那么紧急,怎么能怪你呢,而且,我骗了爹,合该我遭受惩罚。”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陆潺潺趴在他肩头,“那我们等把杀害高大侠的凶手找到,就去找我爹好不好?”
  “……我出来时,爹曾经再三嘱咐,让我千万不能告诉你他的下落,更不能带你去见他。”江星礼叹了口气。
  偏头看着她,亲了一口她微白的唇瓣,“不过岳父大人跟娘子大人,当然是听你的了,还望娘子到时多多护着你的大君点。”
  陆潺潺噗嗤一笑,“那…勉勉强强吧。”
  *
  当天上午江星礼就把她送回来了,两人又腻了一阵,陆潺潺才把恋恋不舍的人赶走了。
  坐在桌案后笑了一阵,才招手让彩月进来,“让你调令暗卫,调过来了吗?”
  “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